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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的一群人接連大聲喊了起來,一個個都是神情激動。

所謂才子佳人,尤其是這種又漂亮又有才的女人,更是受讀書人和權貴子弟們的歡迎。

「一群腦殘,至於這樣嗎?」

李祐在旁邊看着這一幕,不由得搖頭感嘆道。

這一幕,讓他感覺像極了前世那些腦殘粉追星時候的樣子。

隨着靈音開始彈奏后,眾人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美妙靈動的琴聲從指間流瀉而出,似絲絲細流淌過心間,柔美恬靜,舒軟安逸。

有如山泉從幽谷中蜿蜒而來,緩緩流淌。

又如展翅欲飛的蝴蝶,撲閃著靈動的翅膀,清亮亮的流淌著,又好像塞外悠遠的天空,沉澱著清澄的光。

清澈明凈的琴聲潺潺流動,如同來自深谷幽山。

靜靜地淌著,淌過人生的皺摺,淌過歲月的顛沛,淌過洞悉塵世的盲眼……

「這女子的琴技倒的確是非常了得啊!」

李祐聽着靈音的琴聲,也是不禁沉浸在了其中。

兩世為人的他,聽着靈音的琴音,更是感觸頗多。

不過可惜了,終究是身陷青樓。

清倌人只能做一時,不可能做一輩子的。

這一行的殘酷,李祐還是懂的。

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啊。

在場的人都被靈音的琴技所征服,直到琴聲結束的那一刻,都還沒有回過神來。

就在大家都還在回味餘韻之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了起來。

「彈得好聽有個屁用,我還以為是叫得好聽呢!妙音館這名字,取得不太合適。」

唰唰唰!

瞬間,無數的眼睛朝着這邊看了過來。

「公子,咱說好的低調呢?」高守見周圍的人都一臉怒意地望過來,心底都快絕望了。

李祐對此卻是毫不在意,雖然他蠻佩服對方的琴技的,可他來青樓不是來聽人彈琴的,他是來睡女人的!

周圍這群煞筆,難道都忘了來這裏的本質目的了嗎?

為了附庸風雅,估計都讓豬油蒙了心了。

「你說什麼呢?!」

「不許對靈音姑娘無禮!」

「小子,趕緊向靈音姑娘道歉!」

「沒錯,否則後果自負!」

「你冒犯靈音姑娘,就是冒犯我們!」

……

周圍的人頓時不幹了,他們可是都對靈音姑娘一陣追捧啊。

現在李祐卻說這麼難聽的話,那不是間接在罵他們嗎?

聽着周圍一群人的話,李祐不由得笑了。

因為,他又瘋狂收割了一波負面情緒啊!

他當然不會做無意義的事情,之所以這麼吐槽,也是有用意所在的。

這不,收穫頗豐啊!

他看了一眼數值面板,都快破萬了呢!

這一波節奏,舒服啊!

就在周圍的人憤怒難耐之時,有幾個衣着華貴,跟李祐年紀相仿的年輕公子哥走到了李祐的身旁。

其中,為首那個比較壯實的公子哥笑着說道:「這位兄弟說得好,我早就想這麼說了。彈琴好聽有個屁用,這麼久了不讓人看一眼長啥樣,裝什麼清高嘛!」

周圍的人看到這幾人之後,一個個都是不由得往後退了幾步。

顯然,這幾人來頭都是極大,把周圍的人給嚇到了。。 靳子塵將喬思語放在兩人結婚時買的大床上,沒給喬思語反悔的機會,直接覆身吻.住了她。

擔心喬思語會害怕不安,靳子塵的吻很輕柔,氣氛逐漸火熱纏綿了起來。

他一邊吻,一邊解開了喬思語的襯衫。

「沒事的沒事的,喬思語,不要害怕,不要噁心,靳子塵是你老公,他碰你是天經地義的事情,為了挽回他,為了挽救你們的婚姻,你一定要堅持住。」

喬思語緊閉着雙眸在心底為自己加油打氣,為了不讓靳子塵察覺到異樣,她強迫自己開始回應他!

只是唇舌交融的感覺讓她胃裏一陣噁心。

「喬思語,你一定可以的,不就是接個吻,上個床嗎?你一定沒問題。」就像何雨瞳說的,只要她躺那就行了,其餘的靳子塵會完成,十幾分鐘就能挽救她的婚姻,她一定要堅持下去。

喬思語的回應讓靳子塵欣喜不已,他伸手輕輕撩了撩喬思語的頭髮,溫柔道:「睜開眼睛……小語,睜開眼睛看着我!」

緊緊地捏了捏雙拳,喬思語微笑着睜開了眼睛,「子塵……」

一個人的眼睛很容易藏不住東西,儘管喬思語在笑,可她眼裏的恐懼和厭惡卻沒完全掩飾好,一下子暴露在了靳子塵眼裏。

靳子塵感覺就好像被人交了一桶冷水似的,滿腔的熱情和yu望瞬間被澆滅了。

「小語,別欺騙自己了,你的身體還是不肯接受我……」

見靳子塵要走,喬思語慌亂地拉住了他,壓抑許久的眼淚也瞬間流出了眼眶,「我可以的,子塵,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真的可以的!」

聞言,靳子塵眼神一變,二話沒說,直接扯開了喬思語的衣服,將她壓在身下,狂暴的吻也一下子席捲了喬思語。

喬思語伸手抱住靳子塵的脖子回應着,眼淚卻還是止不住地順着臉頰流了下來。

鹹鹹的味道更加刺激了靳子塵,他不明白喬思語明明說愛他,明明不想跟他離婚,為什麼卻不願意接受他,不願意跟他上.床。

喬思語察覺到靳子塵在扯自己的褲子,腦海里突然閃過幾年前的畫面!

那個男人將她禁錮在床上,撕碎了她的衣服,不停地親吻着她,手上還在不停脫着她身上的衣物……

「啊!不要……」

兩種場景重疊,喬思語凄厲地慘叫了出來。

靳子塵身子一僵,隨後冷著臉繼續着手中的動作,「小語,現在就算你喊停,我也不會停下來!」

靳子塵覺得她和喬思語之間一直隔着一樣東西,雖然兩人很相愛,可總覺得缺了點什麼,如今,他找到了答案,他和喬思語之間隔着的就是性.愛。

這一次,就算用強的,他也一定要走到她心裏去。

「不要,求求你不要!」

淚眼迷糊中的喬思語將靳子塵看成了那個男人,看到他陰冷的笑容和他毫無憐香惜玉地扯她的衣服時,喬思語完全爆發掙扎了起來,「滾開,你這個禽.獸,你會得到報應的!」

禽.獸!?呵!明明是她自己主動的,現在他卻變成了禽.獸!

用床單禁錮住喬思語亂掙扎的手腳,靳子塵撕開了喬思語身上的最後一層遮蔽物。

「不……不要……」

喬思語看着男人一邊解皮帶,一邊朝自己走時,驚恐地一邊搖頭一邊朝後面躲,「求求你放了我……」

「我放過你,誰TM來放過我!喬思語,今晚,我一定要讓你真真正正的成為我靳子塵的老婆!」

。 立即行動,張寧領着幾人,又做了一副架子,張寧跟華淵倆人抬着韓羽走,張寧告訴韓羽,別的不用干,裝死就行。

張寧和華淵一路抬着韓羽來到衙門口,張寧放下韓羽,舉起雙手擂鼓,邊擂鼓邊大喊:「大老爺哎,可要給小民做主啊。」

不一會大街上的人彙集過來,都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韓羽,紛紛議論。

然後出來了兩個官兵,把張寧等人架起來,說道:「你有何事狀告?」

張寧哭着說道:「有人當街強搶民女,我們不幹,他們就打傷我兄弟,現在還昏迷不醒,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到啊,請大老爺做主啊。」柳蟬衣和華淵在後邊對視一眼,嗯,這張寧很熟悉么。

官兵一聽,這可是大事,趕忙進去稟告老爺。

不一會裏邊升堂,大老爺轉屏風入座,大老爺姓呂。

張寧等人被壓上堂來,張寧一進門,就跪倒在地,哭喊道:「大老爺啊,您可要為小民做主啊。」

大老爺拍了拍驚堂木,說道:「堂下何人?有何狀告?」

張寧:「草民名叫張寧,是別國人士,前來遊玩,探望好友,沒想到今天剛剛進城,就遇到有人,要強搶我身邊這位女子,我們不幹,他們就大人,我兄弟就在這躺着呢,望大老爺明鑒。」

大老爺捋了捋鬍子,說道:「那你們知道是何人打傷你們的么?」

張寧回答:「回大老爺話,是那神拳幫三當家的陳南,他們口口聲聲說道,他們大當家的看上我這朋友,要抓回去當小妾。」

大老爺聽到這,捋鬍子的手都是一頓,不過很快恢復正常,說道:「好,本官也不能聽你一面之詞,暫時休堂,本官命人捉拿人販。」

大老爺一拍驚堂木,走下去,一隊官兵出門,前去拿人。

陳南帶着人返回神拳幫的路上這個氣啊,居然沒看出來,那小子這麼厲害。

神拳幫幫主大當家蓋普,看到陳楠返回並沒有把那美人帶回來,趕忙出去問道:「三弟?出來什麼事?美人呢?」

陳南哀聲道:「大哥呀,打眼了啊,其中有一個小子,上來就擒賊先擒王,把我拿下了,根本不是對手啊。」

蓋普「啊」了一聲,「這麼厲害?感沒感覺到什麼水準?」

陳南想了一想,說道:「就那個程度,最起碼是二哥的水準,要不我不至於連手都還不上。」

蓋普想里想這,那天看到的美人,心一橫,「走,叫上你二哥,在這湖城還敢有人懂我兄弟,我要他命。」

陳南也是詫異,他自己都想放棄了,招惹一個玄階中品高手,可不是明智之舉,今天大哥卻為我報酬,陳南感動壞了,重重的「嗯」了一聲,就要轉頭去找神拳幫二當家烏方海。

沒想到這時候進來一隊官兵,進來抱拳道:「蓋幫主,有人狀告陳南,的讓他跟我們走一趟了。」

蓋普和陳南一聽,也是詫異,在這還有敢狀告他們的?就問道:「什麼人?」

官兵說道:「不知道,說是外地來的。」

陳南和蓋普對視一眼說道:「應該是今天那伙人,可是我走的時候還說了,官府跟我們一夥的,他怎麼還告狀?」

蓋普沉思了一下,說道:「三弟,你先跟他們過去,我這就去找呂大人。」

陳南點點頭,跟着官兵走了。

蓋普命人備馬,先一步趕到衙門,直接到後邊,找到呂大人,說道:「呂大人,什麼情況?」

呂大人放下手中茶杯,把蓋普讓到坐中,說道:「我也不知道啊,就剛才,突然擊鼓,升堂一問,是狀告陳南大人,強權民女的,這裏邊還有你的事,我避重就輕,只名人找來陳南,想這你就能過來,咱們商量商量怎麼辦呀?」

蓋普說道:「還怎麼辦?以前怎麼辦的,就怎麼辦唄。」

呂大人說道:「這事沒有蹊蹺?」

蓋普沉默一會說道:「有,陳南臨走時候說了,咱們說一夥的,並且他們武義高強,打退了陳南眾人。」

呂大人趕忙放下茶杯,捋了捋鬍子,「會不會是上邊下來的人?」又自問自答道:「不能啊,要是上邊的人,我應該接到消息啊。」

蓋普說道:「那現在怎麼辦?」

呂大人說話:「各大三十大板,這樣就算是上邊派來的人,也好周旋。」

蓋普點點頭,就這麼辦。

呂大人二次升堂,呂大人高座,張寧等人和陳南同時被壓上堂來,呂大人問話:「陳南,他人狀告你強搶民女,當街傷人,可有此事啊?」

陳南跪倒在地:「回大老爺話,純屬胡說八道,他是惡人先告狀,草民也要告他,就是他的朋友,用刀架在我脖子上,要殺了我,是草民苦苦哀求才換來一條狗命。」

呂大人:「哦,張寧可有此事啊?」

張寧嘴角勾起,立馬恢復正常,哭喊到:「大老爺冤枉啊,這廝信口開河,難倒我還能把自己朋友打傷,就為了告他么?」

陳南說道:「能,大老爺,這人太能了,肯定是他看上我的財產,想通過這事,敲詐我一筆,事後他們兩人在分贓。」

張寧抬起頭朝向陳南:「放你娘的狗屁,我是那人,你問問外邊的相親們,是相信我說的話,還是你?」

呂大人拍了拍驚堂木:「放肆,公堂之上,豈能行粗鄙之語,來人啊,拖出去,杖責二十。」

來人把張寧拖出去,張寧嘴裏還說着:「不敢了不敢了。」沒人搭理,打完之後,又把張寧拖上堂來。

呂大人說道:「你二人各執一詞,本官還相信誰說的話啊。」

陳南和張寧同時叩頭:「請大人為草民做主。」

「我在笑老太太您活了這麼大歲數,怎麼還這麼天真啊?你以為我是為了攀附你們墨家,所以才懇求墨錦安讓我們認祖歸宗的嗎?」

墨老太太冷哼:

「難道不是嗎?」

「也許吧,你們墨家在別的女人眼底,是香餑餑,是別人擠破腦袋也要嫁進去的豪門。可我向你保證,那些女人裏面,絕對不包括我顧兮兮。」

「你……你還在嘴硬?」

「我嘴硬?不如您親自給墨錦安打個電話,把情況問清楚。當初如果不是墨錦安懇求,讓我們母子給他一個機會,讓他彌補這幾年的錯失,我們根本就不屑於去參加那個什麼勞什子的認祖歸宗的家宴。」

「你——你放屁!怎麼可能?錦安怎麼可能求着你——」

「我就不勞您操心了。是不是要把顧小熙跟顧小諾的名字從族譜刪掉,也隨便你。因為我們壓根兒就不在乎!」

顧兮兮說完這話,嘴角一扯,勾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然後——

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了。

噔噔噔!

高跟鞋的聲音踩的十分有節奏感。

那鑒定的步伐,更是氣的墨老太太差點一口氣沒有提上來。

「老太太,您沒事吧?」安如初連忙上前,攙扶着她。

墨老太太不停拍著胸口順氣:「這個該死的,該死的——她竟敢說這種話!」

安如初抿唇,有點為難:「老太太,有句話我知道不該說,但是卻又不得不說。顧兮兮今天敢這樣放肆,不就是因為有二少在背後撐腰嗎?現在還沒過門呢,就敢這樣對您了。以後真的被二少娶進門,只怕是——」

「放屁!我說過,她想進我們墨家的大門,除非我死!」墨老太太恨的咬牙切齒:

「我只恨錦安怎麼就這麼的沒出息,這個顧兮兮身上到底有什麼好的,竟然把他迷的暈頭轉向,是非不分了!還求着她讓孩子認祖歸宗,我呸,不要臉的東西!」

而另一邊,顧兮兮走出辦公室,還能夠聽到墨老太太在裏面高聲的罵罵咧咧。

她臉色不太好看。

她本來也不是一個攻擊性那麼強的人。

可問題是,墨老太太說的那番話已經觸及到了她的底線了。

她之所以會同意兩個孩子認祖歸宗,完全是因為想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

她從來就沒有想過,要靠着倆個孩子上位。

嫁給墨錦安?

這個念頭,更是從未有過!

文學網 「江塵小友,我這逆子不懂事,今日我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雲聖滿臉堆笑,態度誠懇的說道。

江塵實在看不懂雲聖的操作,你堂堂一國之君,我又不是什麼大人物,為何要對我這麼好?

「難不成是因為大皇子?」

江塵看了一眼台下的西門風,卻發現他也是一臉茫然,擺明了是個吃瓜群眾。

「不是大皇子,難不成是國師?」

江塵又將目光落在月翎兒身上,卻發現月翎兒也是一副吃瓜群眾的樣子,顯然也不是她的關係。

「那還能是誰?」

江塵納悶了,雲聖的態度這麼好,讓他有些誠惶誠恐啊。

雲聖見江塵還是沒有反應,臉上不免有些焦急,身上的威壓也更強了幾分,「逆子!你要氣死我不成?」

「咔嚓!」

一聲怒喝之下,李風尚身上居然傳來一陣骨骼斷裂的聲音,七竅更是被直接震出了血,整個人看上去異常狼狽,哪裏還有之前風流倜儻的模樣。

「對不起!」

極度憤怒之下,李風尚仰天長嘯,眼中充滿了仇恨的光芒,「今日之恥,我李某銘記於心,此生不報非君子!」

他不知道為何雲聖對江塵態度如此溫和,他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江塵奪了他最愛的人,還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了人!

「江塵小友可否滿意?!」

雲聖身上的威壓退去,笑嘻嘻的問道。

江塵搖頭道:「雲聖,這是我與令公子之間的比試,既登上了聖戰台,便是既決勝負,又決生死,我不希望你插手這件事。」

李風尚如此危險的人物,江塵怎可安心留着他。

特別是這件事牽扯了張汐,便是重中之重。

李風尚面露喜色,從地上站了起來,「父皇,這是我跟他之間的比試,你不用插手!」

只要比試繼續,李風尚就有把握斬殺江塵,「哪怕是動用真正的實力也要殺了他!」

江塵已經讓李風尚感到威脅,他斷然不會給江塵時間成長。

「你還嫌不夠丟人嗎?你真以為你同等階之內無敵么?」

雲聖暴躁的反手就是一耳光,將李風尚抽的三百六十度原地旋轉。

「我憑深漠不系他滴對手!?」

李風尚捂著臉,很不服氣,牙齒有些漏風,導致說話有點滑稽。

「正合我意!」

如此他至少有機會斬殺李風尚,若是雲聖執意出手阻擾,就別無他法了。

「逆子!逆子!為父是在救你的命,兩道異象,萬度金光!這種人你是對手么!?」

「擁有萬度金光,便是天選之人,正好克制魔道之人,你怎能與他作對?」

雲聖氣急敗壞的指著李風尚,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父皇,就因為萬度金光你就這麼對我?!」

李風尚總算是有些明白了,敢情弄了半天就是因為萬度金光。

「逆子!你還不服氣?!自從你施展先祖異象和追雲槍的那一刻就已經輸了!」

「江塵小友,這場比試沒有必要下去了,是我這不成器的逆子輸了。」

原來雲聖一直都在觀看這場比試,只是一直到方才他才出手阻止。

「江塵小友,待到南域聖會結束之後再來拜訪,我先好生管教這不成器的逆子!」

雲聖雙手抱拳,也不等江塵答應,也不管李風尚的意見,拉着他便消失在原地。

「這就結束了?所以這一戰是江塵贏了?」

「居然連雲聖都驚動了,這一戰定然是江塵贏了!」

「想不到就連大名鼎鼎的李風尚都不是他的對手,天湘這回是出真龍了。」

這一戰的結局讓所有人始料未及,但他們深深記住了天湘嶽麓江塵之名!

江塵還有些懵逼,怎麼說走就走?

「錯過了這次機會,下次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江塵有些惋惜的搖了搖頭,他與李風尚之間的實力差距太大,短時間內是不會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而且他跟李風尚的仇已經結下,這實在很難讓他安心。

「老唐那邊應該也快結束了吧?」

江塵將目光放在另一邊的聖戰台上,看着唐虎與道歸打的難捨難分。

「老唐,我這邊出了點意外,已經結束了,你可要加把勁了啊!」

江塵在一旁看起了熱鬧,「看來上古斷指確實給老唐帶來不少好處,居然可以跟道歸打的難捨難分!」

「三哥,馬上結束!」

唐虎見着江塵那邊結束,心中莫名鬆了口氣,氣勢也是越來越兇狠,活脫脫就是一尊上古魔神。

他與道歸身上都傷痕纍纍,兩人都沒從對方身上討到好處。

「我承認你很強,但你終究只是天武七重,要是同境界之內,我必敗無疑,但今日……你必敗無疑!」

伴隨着一道劇烈的轟擊聲,道歸與唐虎兩人身形分開,道歸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輕聲道。

當他看着雲聖的出現,已經對江塵莫名的態度之時,他開始好奇江塵的身份。

而且江塵還擁有兩種異象和萬度金光,這其中任何一樣都是了不得存在。

「不管他是誰,他搶走了汐兒就必須得死!」

道歸搖了搖頭,眼中充滿了暴戾之色。

趁着他分神,唐虎猛然一拳轟去,虛空不斷地震顫,一道巨大的拳影宛如隕石撞擊落在了他的胸膛。

「蹭蹭蹭!」

道歸體表立馬升起一道金光,將那一拳的力量盡數抵擋,但他的身形還是忍不住倒退了好幾步。

「就算你天武九重又如何?我若天武九重,今日三招之日便可敗你!」

「此戰,我必勝!」

「滅世異象!」

伴隨着唐虎一聲高喝,一股毀滅的氣息浮現,宛如世界末日來臨。

慢慢的,一道偉岸的背影出現在異象之中,就是這一道背影,令末世顫抖!

「讓你嘗嘗我的異象!」

這還是唐虎擁有異象之後頭一次主動釋放,之前總是看着江塵他們用異象戰鬥,今日他也終於可以體驗到這種感覺。

不得不說,用異象戰鬥的感覺真是……太妙了!

特別是看着道歸那一副吃驚的樣子,唐虎心中別提有多暢快了。

。 廚房。

李安安在做,龍蝦,扇貝,烤魚,雞翅膀,雞腿,還有各種蔬菜。

騎士早早叼著碗在等,身邊公主也叼來了自己的小碗。

鶴城好奇看着一貓一狗的組合,還真可愛。

「褚逸辰養的狗,傅藝橫送的貓,嗯,這隻狗是個狗精!」

李安安百忙之中說

鶴城彎腰靠近「騎士這名字還真好聽。」

突然就看到那隻狗放下嘴裏的碗,抬起一隻爪子,滿臉驕傲的看着它。

鶴城驚奇,這是……要握手?

於是他試探伸手和它的爪子輕握了一下,之後對方收回爪子繼續蹲著咬着碗,流口水。

他笑,怎麼會有這麼賤兮兮的狗。

不過傅藝橫送的公主倒是很乖巧,他摸了一下對方的頭,對方放下嘴裏的碗,把頭往他的手心裏蹭蹭。

他心裏一片柔軟。

「媽咪,寶寶要吃。」

寶寶飛快跑來,找個位置坐好,乖乖等著吃。

李安安無奈,寶寶這個小吃貨。

俊俊也來了「哥哥。」

他喊鶴城。

君君也喊「哥哥。」

寶寶也注意到鶴城了「明星,和我們一樣是明星!」

她很激動朝着鶴城跑去要抱抱。

「對!」

這下子,陳老姨娘是真的猶豫了。

姚安逸是她目前唯一的孫子,她要真應下了以後不插手姚安逸的事情,那……

萬一老太君以後使壞,那她豈不是使不上力了?

不行,絕對不行。

那可是她孫子,她怎麼可能讓給別人?

只是,陳老姨娘還沒開口,就聽到顧清菱說道:「當然了,我也只是跟你打聲招呼,我想陳老姨娘應該沒忘記你自己是個什麼身份嗎?不過一個姨娘而已,你覺得,你真的有資格做這些『小主子』的主?」

陳老姨娘抬起頭來,頓時與顧清菱冰冷的目光相遇,不知道為何,她打了一個寒顫。

「也就我們家,規矩管得鬆了些,所以三爺、六爺才會養在你身邊,跟你親近了些,可要放在別人家,妾是什麼?妾通買賣,不過一件物件兒……」

「你……」陳老姨娘害怕起來,她不確定這個老太婆是不是想收拾她了,說道,「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伯爵爺死了,這個家便是我做主,我說什麼就是什麼。即使我不跟你打招呼,我說逸哥兒歸我管就歸我管,你連一根手指頭都插不上。」

「那是我孫子。」陳老姨娘咬牙。

「你跟誰『我』?陳老姨娘,你是不是忘了,妾通買賣,要不是看在你有幾分功勞,替伯爵爺生下了兩個兒子,你以為你還能安穩地站在那裏,當半個主子?呵!就算我把你發賣了,也沒人說我半句。」

陳老姨娘後背一涼,忙道:「不可能,你沒我的賣身契。」

「呵!是啊,我是沒有,當年伯爵爺死時就防着我,所以當着姚家下人的面把賣身契給撕了。可是……」顧清菱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無比無情地說道,「我可以讓你帶着你兩個兒子凈身出戶啊。」

陳老姨娘目眥:「你剛剛不是說,你沒有這個打算嗎?你居然騙我?!」

要不是怕這個老虔婆這樣做,她至於這樣小心翼翼,生怕被這個老虔婆給趕出了姚家嗎?

伯爵爺一死,陳老姨娘就防著顧清菱這個了,每次一有點什麼就鬧大了,搞得姚家在京城都出了名,為的是什麼?不就是為了讓京城的人都記着他們母子幾個,免得悄無聲息的就被某個老虔婆給處理了嗎?

那老虔婆最在意的就是名聲,這要鬧大了,她還有什麼臉面見人?

可現在,他們已經不在京城了,他們在雲陽城。等她鬧大了傳回京城,不說那些人隔着那麼遠八卦有什麼用,就是他們母子幾人,也早就被趕出姚家,傳出再多的話,黃花菜也涼了。

「所以,我讓你選啊,要麼讓我插手,要麼從姚家滾出去。」

「顧清菱,你個老東西,你不是人!你居然跟我搶孫子……」陳老姨娘氣得破口大罵,「你又不是沒有孫子,憑什麼搶我孫子?你個生兒子沒屁股的東西,你……」

陳老姨娘這一罵起來,話就有些不好聽了。

原還想好聲好氣的跟陳老姨娘講道理,沒想到這個老婆子早被原主縱容得不成樣子了,竟然這樣沒把她放在眼裏。

平時鬧就算了,還罵髒話?!

老虎不發威,真當她是病貓嗎?

顧清菱不高興了,直接喊了幾個婆子進來,當場把陳老姨娘的嘴給堵了。

她還把外面的下人都叫進來了,當着大家的面說道:「你們給我聽着,什麼姨娘不姨娘的,只有我說是『主子』,她才是主子,一旦我說不是,她就不是個東西。」

「姚家,我說了算!」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張帥帥真的來了!」

張紫涵在看見張帥帥的瞬間,額頭上,立刻就有冷汗滾落下來。

這個張帥帥,就是地痞流氓。

今天,張紫涵陪著張東來,要去張家,就是被張帥帥帶人攔住了。

當時,張帥帥還拿出一把刀,架在張東來的脖子上。

可把張紫涵給嚇壞了!

張紫涵臉上的巴掌印,就是被張帥帥給打的。

張帥帥他爸,張佑安還警告張紫涵他們。

再敢去張家,就要他們死。

張紫涵和張東來商量后,決定明天去找張佑思。

張佑思是張家家主。

說不定,張佑思能答應,讓他們進張家,祭拜張紫涵的奶奶。

但這種怎麼也沒有想到。

她就出來和孫欣欣吃頓飯,居然會碰到張家的人。

還被他們給針對了!

張紫涵嚇得面無血色,心裡也很擔憂,就怕她會把孫欣欣給連累了。

「張帥帥,你可終於來了!」

張寧一看見張帥帥,頓時底氣就更足了。

她指著李初晨。

又對張帥帥說道,「張帥帥,剛才就是這傢伙在罵你。」

「他說,你沒有資格和他說話。」

「還有,他還說,張家家主,我們的大伯,見了他,還得給他下跪。」

「真是太過分了!」

「他這是不把你放在眼裡,不把我們張家放在眼裡。」

張帥帥聽了張寧的話,頓時就是一肚子火。

他看向李初晨。

聲音冷冷地說道:「小子,你那條道上的?報上名來。」

張紫涵知道,張帥帥的手段狠辣。

她擔心,張帥帥會將李初晨和孫欣欣打傷。

沒等李初晨開口。

張紫涵就急忙站起來。

對著張寧和張帥帥說道:「張寧,張帥帥,這件事情,和他們無關。你們有氣就沖我來,不要為難他們。」

「張紫涵,你居然還敢留在中海!」

張帥帥眼神冷冷地看著張紫涵,又說道,「看來,我那一巴掌,打得還不夠狠。」

「既然你不把我放在眼裡,也不把張家放在眼裡,那就別怪我了!」

張帥帥一指張紫涵。

就對他的手下說道,「把這個女人的衣服,給我扒了。」

「啊……」

張紫涵看他們要動手,就下意識地護住身體,尖叫道,「你們別過來。」

「我看你們誰敢動手?」

李初晨這時,把盼盼交給孫欣欣,他自己,則是擋在張紫涵面前。

冷冷掃了張帥帥的手下一眼。

李初晨又說道,「張佑思不懂管教後輩,我來替他管教你們。」

話音剛落,李初晨就出手了。

他一巴掌抽出,就把為首那個大漢,抽翻在地上。

一個膝撞過去。

又有一個傢伙被撞飛,連帶著還將後面好幾個人撞倒。

李初晨出手不過幾秒鐘。

張帥帥帶來的那些人,就全部躺在地上,哀嚎聲一片。

張紫涵看得都驚呆了!

張寧,張帥帥,他們兩個,也是徹底驚呆了!

「好強!」

張帥帥在心裡暗暗吃驚。

他帶來的這些人,最弱的,也是三星級高手。

最強的,甚至已經是五星級高手了。

可是,這十幾個人,居然不是李初晨的對手。

十幾個手下,全部重傷躺在地上。

張帥帥看見,李初晨一步步向他走過來,害怕被打。

張帥帥就指著李初晨。

威脅道:「你要幹什麼?你別亂來,我爸是張家二爺。你敢動我,你必死無疑。」 見此三人只能向後退出了一段距離,開始恢復法力。

而此時那錦衣青年卻是滿臉的陰霾,眼前的大陣防禦力竟然如此之強,超出了自己的估計,可此時他已經騎虎難下,就此放棄絕不甘心。

再者那赤麟獸關係重大,他也絕不願意就此放棄。

幾人恢復了數個時辰之後,便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攻擊。

而此時的秦沖的法力也已經恢復了六七成的樣子,本來剛剛渡過天劫,金丹初期的修為尚未穩固,秦沖本不想輕易出手爭鬥,可現在看來已經由不得自己了。

隨即便起身走出了洞府,在禁制之內埋伏了起來。

片刻之後,錦衣青年三人仍舊在猛攻禁制,忽然前方卻是門戶大開,洞府的入口竟然敞開。

見此錦衣青年當即便想衝進去,卻是被一名僕從出聲阻止了。

「少爺,小心有詐,不可大意啊。」

「哼,怕什麼,以本少爺的實力還懼怕他剛剛結丹之人?」

隨即便閃身進入洞府之內,而那兩名隨從也急忙緊跟上上去。

當三人進入到洞府之內,並未發覺異常,一切似乎都十分平靜。

但三人的眼前卻是出現了一隻四階妖獸,正是雷火紫電蛟。

「哼,區區一隻四階妖獸也想阻止本少爺,簡直自尋死路。」

錦衣青年隨即便想雷火紫電蛟出手,畢竟是貨真價實的金丹初期修士,看似隨意出手威力也是不俗,龐大的氣息更是讓紫火雷電蛟產生了一股畏懼之感。

可就在此時,一個黑影猛然冒出,竟是一個半人半獸模樣,身高達到三丈左右的巨人,手持一根黑色巨棒猛然朝錦衣青年砸去。

正是施展龍麟訣之後的秦沖,自從他結成金丹之後,龍麟訣也隨即跨出了一大步,直接達到了第一層大成的境界,施展之後秦沖的身軀爆炸了一倍不止。

面對秦沖這突如其來的襲擊,那錦衣青年並未慌亂,反而一招手將之前的攻擊改變了方向,徑直朝秦沖襲了過去。

同時祭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寶,一柄金光閃閃的巨劍,向秦沖的如意棒迎了上去。

而此時雷火紫電蛟也隨即向那兩名築基後期修士猛撲了過去,和兩人激戰在了一起,但雷火紫電蛟畢竟只有四階的境界,以一敵二明顯落入了下風。

不過那兩人想要擊敗雷火紫電蛟,也要話費一番功夫。

「砰!」

如意棒猛然砸在了金色巨劍之上,巨大的衝擊力讓秦沖不得不退後幾步,手上更是傳來一陣酥麻之感,那金色巨劍的威力果然不俗。

但這一擊還是將金色巨劍擊退,那錦衣青年頓時臉色變成了慘白之色。

金色巨劍雖然並未收到重創,但畢竟此物是錦衣青年的本命法寶,此次猛烈的碰撞讓其心神巨震,體內頓時一陣氣血翻騰。

「煉體之士?你究竟是何人?」

錦衣青年雖然一向囂張跋扈,但此時見到此人乃是法體雙修之人,也知道其實力絕不在自己之下,神色也凝重起來。

秦沖此時變成這幅模樣,錦衣青年自然是認不出他的。

聞此秦沖根本沒有搭理對方,如意棒一陣揮舞,繼續向對方攻擊了過去。

見此錦衣青年身形一閃,一邊避開秦沖這猛烈的一擊,同時將自己的金色巨劍召回,也再次向秦沖發起了攻擊。

這如意棒又一次給了秦沖一個驚喜,此物對上對方的本命法寶,居然絲毫不落下風,足見這如意棒的材料來歷不凡。

而另一邊,雷火紫電蛟逐漸被那兩人壓制了下來,眼看就要不敵。

而他以前他將《無極》修鍊到了第三重,卻是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林天霄靜心盤坐下來,此時他能感覺到,仙晶中的靈力再次傳來,灌溉著靈力耗盡的身體。他的身體猶如飢餓的嬰兒,貪婪地吸著母汁一般,吸收著源源而來的靈力。

這些靈力同時也在慢慢修復著林天霄的身體,以及受傷的右臂,右臂上也傳來陣陣酥麻的感覺。

「呼!」

半個時辰以後,一口濁氣呼出。

林天霄雙拳一握,肌肉繃緊,大塊的黑色血痂脫落,露出潔白光滑的手臂。看着恢復如初的右臂,林天霄驚嘆不已。

「果然奇特。短短半個時辰,不僅將將受損的手臂恢復,似乎還有增強的感覺。放到以前,這樣的傷勢,沒有個兩三天是不可能恢復的。」

此時體力耗盡的靈力也盡數得到了補充。當然,這其中有一部分靈力是他自己從外界慢慢吸收的。林天霄看着自己的修為,依舊是八階玄兵巔峰,修為並沒有增長。

「原來是這樣。」林天霄淡淡地呢喃道。

此時他已經明白,仙晶不是像他之前想的那樣,會一直源源不斷的給他提供靈力,只有當他的靈力消耗過多的時候,仙晶才會補充他體內的靈力,等到補充到八成左右,便會停止。猶如被控制一般。

很顯然仙晶自身應該不具備這個能力,那麼這一切的操控者,只有那顆紫色的晶核了。

「看來仙晶到我體內,跟這紫色晶核脫不了關係。」

林天霄此時想到上次看見紫色晶核和仙晶的情形,隨後他來到意識海。此時仙晶上絲絲仙元傳往了紫色晶核。

「果然是它在控制着仙晶,而且它似乎也需要仙晶的靈力。在它的控制下,只有當我身體靈力消耗過多的時候,才會讓仙晶補充合適的靈力,要不然以我現在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仙晶中的仙元,早就爆體而亡了。」林天霄通過觀察和嘗試,似乎有了一絲明悟。

「紫色晶核啊,紫色晶核,你到底是何方神聖啊?又為何出現在我的意識海中呢?」重重疑問在林天霄腦海中揮之不去。

不過幸好有這紫色晶核,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安然無事的坐在這,早去和閻王喝茶暢談人生理想了。

這顆神秘的紫色晶核竟然還有如此作用,是他沒有想到的。

這樣是不是意味着:只要他體內有仙晶存在,一旦靈力消耗過多以後,仙晶便能夠快速靈力,而無需自己調息來吸收外界的靈力?

那豈不是說,相當於體內有個巨大的能量源,可以源源不斷地給他提供靈力?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與人對戰時,豈不是可以一直火力全開?

「猶如開啟打樁機,每分六十下,持續三天三夜不歇,這種感覺光是想想,就覺得爽啊!」

雖然他現在還沒有完全確定,但他依舊心中美滋滋地意淫著。

其他玄修也可以通過靈石丹藥之類的物品補充靈力,但遠不像自己這樣快速和安全,更不可有人能用仙晶作為補充靈力的源泉。

最關鍵的事情,仙晶在他體內,別人根本發現不了,還能起到出其不意,陰人的作用。

關鍵時候,絕對是致命的殺手鐧。

「仙晶真是修鍊必備之良品啊。不知道在實戰中的效果如何?看來得找個機會嘗試一下啊。」

林天霄想到這,心中忍不住有些小激動,有些期待起來。

。 深夜,慕容府,鬼婆如鬼魅般在華麗的府前潛行着,她身着一身黑衣,精緻的面容也被黑紗遮住,雙眼就好像夜色中的一把寒刃,帶着無窮的殺氣緊緊盯着府內。

慕容府內站着一美女,她身前擺放着一副棺材,她手放在棺身上,不斷的摸著,表情有些詭異,讓人無法捉摸她是喜是悲。

她就是慕容家的大小姐,慕容韻,陰人界的開光師。

「師傅,你不用怕,我把你帶回來,一定好好供奉著,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的。」慕容韻將臉趴在了棺材上面,好像要和棺材裏面的屍骨緊緊相擁,但表情卻很古怪,好像充滿了殺意。

就在這個時候,她突然笑了起來,對着外面喊道:「來都來了,不進來喝一杯茶嗎?」

話音一落,鬼婆身形一現,像樹葉一樣輕盈的落到了門前,明亮的燈光照在她臉上卻不明顯,鬼婆永遠都像一個影子一般,好像她天生就是活在黑暗裏的人。

「君嘯天能教出你這樣的徒弟,真不知道是失敗還是成功。」慕容韻甩了甩手,然後抬頭看了一眼鬼婆,沒有任何錶情。

「他如果成功,就不會死。」鬼婆冷眼說道,跟慕容韻一樣的表情,兩人開始對了一下眼,鬼婆頓時心神就亂了。

在對眼的一剎那,鬼婆就心裏咯噔了一聲,眼前的這個女人,深不可測!彷彿深淵一樣,讓人畏懼,甚至不寒而慄。

「對啊,張天賜,君嘯天我都教過他們不少東西,可惜啊,終是個廢物,爛泥始終扶不上牆,要不是他們救過我,永遠都是一個下三流的養鬼師。」慕容韻坐了下來,喝了一口香醇的茶,好像跟鬼婆在聊家常一樣,又或者是……壓根沒把鬼婆放在眼裏。

「你也要跟他們,去黃泉報道。」鬼婆突然眼睛一咪,惡狠狠的說道,渾身都散發出了可怕的鬼氣。

她學扎紙術,冒着生命危險紋窮奇,在黑暗中苟活着,不斷的變強,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殺了眼前這個女人!這也是她今晚前來的目的,她知道慕容韻不簡單,但她現在有殺手鐧,已經有一戰的資本。

「哼,好大的口氣,今晚就是為了殺我而來嗎?為什麼非殺我不可?為了,你妹妹?」慕容韻繼續說着,不過這一次,她眼睛停留在了鬼婆身上。

鬼婆明顯身體抖了一下,但沒有說話,只是眼神更加兇狠了,她握緊了拳頭,蓄勢待發。

「哈哈,你真以為你能殺得了我嗎?你妹妹的身體我要定了,就算如來佛祖來了也沒有用,你有什麼本事就使出來吧,我倒要看看,你有幾斤幾兩,居然敢單槍匹馬來找我!」慕容韻說完后,單手一揮,一道勁風吹了出來,棺材立刻飛上了天花板,然後跟劍一樣倒插在天花板上,穩而不落。

「可不能打擾我師傅的屍骨哦!」慕容韻笑道,但笑中充滿了寒意,特別可怕。

「好強!」

鬼婆暗中感嘆道,然後望了一眼天花板上的棺材,這是人能做到的嗎?剛才她可是一點都沒有碰到棺材,隔空將棺材打上了天花板,如劍一樣穩穩的插進了天花板上面。

鬼婆握緊了拳頭,既然已經來到了,也想不了那麼多,一定要殺了她!

面對這麼厲害的敵人,鬼婆也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了,直接雙指一掐,四指相交,開始施法。

片刻后,無數的紙片落下,然後慢慢重組,組成了三個人。

「喲,有點看頭啊,麻衣祖師,三清道人,老天師。」慕容韻一個一個的點名說着。

這三個人都不是一個時代的人,但在陰陽兩界都屬於還挺有名的,而且他們的名字,可以在那個時代留下濃厚的一筆。

死者為大,鬼婆也不想打擾他們的安寧,可為了殺慕容韻,她只能將他們紮成紙人。

沒有這些強者,殺慕容韻就是天方夜譚,憑她永遠殺不了慕容韻。

「殺了她!」鬼婆說着給三個紙人下達了指令。

這時候三個紙人的額頭都出現了一個窮奇標誌,發着紅光,紙人們睜開了猩紅的眼睛,好像有了生命一樣,在鬼婆的指令下,他們開始向慕容韻發出攻擊。

三道人影如鬼魅般分開,然後從三個方向襲向了慕容韻。

雷光大起,老天師首當其衝,三十層五雷咒轟鳴著,伴隨咒語襲向了慕容韻。

啪一聲,慕容韻捏爆了茶杯,那茶杯瞬間化為了粉塵,茶水直接蒸發,消失不見。

嗖一聲,慕容韻化為了一道鬼風,直接消失在了座椅上。

老天師打了個空,五雷咒將座椅擊得粉碎。

慕容韻已經身法一閃,來到了大堂中間,麻衣祖師緊跟身法,一掌火邪咒打向了她。

這些全不是善茬,三敵一,可沒有那麼容易讓慕容韻逃掉。

火邪咒綻放出紅色咒印,跟烙鐵一樣打向了慕容韻。

「太荒八蛇,邪修抵魔,噬魂!」

八條大蛇澎湃而出,在黑符的咒語中綻放,慕容韻的法力驚人,蛇如盤龍,可卻邪魅無比,八身洪蠱,直接貫穿麻衣祖師,將其粉碎。

「巫紙無軀,萬法無宗滅,起!」鬼婆立刻掐咒,頓時破碎的紙人再次復活,一點損傷都沒有。

「嗯?呵呵………有趣。」慕容韻露出了一個邪魅的笑容。

「那我把你殺了,會怎麼樣?」慕容韻身形再次一閃,宛如一道黑光,直接瞬間到達了鬼婆身前,鬼婆嚇了一大跳,猛然後退,慕容韻五指一勾,想瞬間抓破鬼婆的喉嚨,可是三清隨風而至。

「道法如雲,千宗萬變。」

三清身上發出一道白光,光如雲影,咒如紗魅,立刻將慕容韻罩在了其中,死死困住。

「巫邪借法,冥火。」

鬼婆倒退了幾步,和慕容韻拉開距離后,噴出了一道黑色的陰火,雖然是火,卻陰寒無比。

噗一聲,全部燒在了慕容韻的身上,濃煙大起。

「燒死她了嗎?」鬼婆手心冒汗,極其緊張,從來沒跟這麼強的敵人交手過。

「呵呵,班門弄斧,你師傅君嘯天教給你的東西,都是我教給他的。」慕容韻反口將冥火吞掉,然後若無其事的打着飽嗝,右手一揮,以閃電之勢掐住了三清的脖子。

。 楚可可的目標一直是靳少奶奶的位置,她絕對不能讓她得逞,「我知道了,謝謝你李媽,我現在就去靳氏找子塵……」

「嗯,少奶奶加油!」

喬思語很感謝李媽,雖然以前的時候李媽對她不冷不熱的,可至少現在她是站在她這邊的……

喬思語打了輛車后急匆匆趕到了靳氏大樓,卻被前台攔了下來。

「你是誰?你來找誰?」

「你好,我叫喬思語,我想找你們總裁靳子塵……」

「有預約嗎?」

「……沒有,但我現在必須見到他……」

「對不起,沒有預約的話見不到我們總裁,如果你有重要的事情,可以先預約。」

喬思語看到那前台眼裏的嘲諷,原本焦急的心一下子變得有些憤怒,「總裁夫人來找總裁也需要預約嗎?」

「那肯定是不需要的,你……」

「少奶奶,你怎麼在這裏?」

那前台的話未說完,靳子塵的秘書阿偉從外面回來后看到了喬思語。

「阿偉,我有急事找子塵,可我沒有預約,你能不能帶我上去找他?」

看着喬思語眼底的着急和那前台尷尬又蒼白的臉色,阿偉算是明白了怎麼回事兒,便點了點頭,「少奶奶跟我來……」

「好……」

因為喬思語和靳子塵的低調婚禮曝光的時間不長,所以靳氏的人只知道總裁已經結了婚,也知道總裁夫人此刻在順昌集團上班,但卻不知道喬思語長什麼樣。

看着喬思語和阿偉離開的背影,那前台懊惱地抓了抓頭髮,完蛋了,這下她得罪總裁夫人了,可是不對啊,剛剛董事長夫人帶來的女人難道不是總裁夫人嗎?

……

喬思語到達靳子塵的辦公時,王湘玲和楚可可還在,而靳子塵坐在椅子上,臉上一絲表情都沒有。

「你來這兒幹什麼?」王湘玲一看到喬思語,氣就不打一處來。

「媽,我是來找子塵的……」

「平時也沒見你那麼積極地來看看子塵,現在一聽到可可要來靳氏工作,你就迫不及待地殺過來,喬思語,做人別那麼小氣,你現在都是順昌集團的首席秘書了,難道還不讓可可找一份工作嗎?可可還是加利福尼亞大學畢業的,當個小小的秘書,我還覺得委屈她了呢……」

王湘玲的司馬昭之心,喬思語怎麼會不明白,從她和靳子塵結婚開始,王湘玲就沒喜歡過她,每次不是給她臉色看,就是各種出言侮辱,如今楚可可給王湘玲生了個孫子,王湘玲自然是想把楚可可扶正罷了。

「媽,您別這麼說,我怎麼可能委屈呢?」楚可可柔聲說着,轉頭看向了喬思語,「思語,我在家待着太無聊了,剛好子塵身邊的秘書休產假,我就想過來幫幫他,我沒有別的意思,你可別誤會。」

喬思語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看着靳子塵,想聽他怎麼說,剛好這個時候靳子塵也抬頭看向了喬思語……

四目相對,靳子塵在喬思語的眼裏看到了緊張和焦急,呵!是不是每次只要有人威脅到他們的婚姻,她才會在乎他,才會這麼着急?

。 考慮到辛母是豪門貴婦,黃藍沒好意思帶她到大排檔吃東西,而是選了一家環境還算不錯的餐廳。

這家餐廳黃藍來過,雖然對她來說有點小貴,但是勝在好吃,而且分量足,這是黃藍最滿意的地方。

有的餐廳,一道菜的價格雖然不算貴,但是每一道只有一點點,都不夠她吃幾口的,但是這家餐廳就不一樣了,每一道菜都是很大一份,光是看到那菜的分量,黃藍就有理由給這家餐廳加分。

黃藍詢問了辛母的口味后才開始點菜,辛母坐在一旁聽著,她以為,黃藍會是個節儉的,她們兩個人,她最多點五個菜就差不過了,可是沒想到,黃藍一口氣報了一大串菜名,最後,在服務員提醒了三次建議光碟行動后,才說了一句:暫時就要這麼多。

黃藍這舉動,讓辛母很是意外,她在吃東西方面,跟剛才在商場上買東西的行為,簡直是判若兩人。

剛剛在商場的時候,一件萬把塊的衣服,她都嚷嚷著太貴了,堅決不買,可是到了這會兒,兩個人一頓飯吃十道菜,也沒聽她說一句浪費,難不成,剛才在商場的表現,只是裝的?

辛母心裡有點不舒服,但是良好的修養,讓她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只是找了話題,隨意跟黃藍聊天。

很快,菜就端上來了,辛母看著那一道道分量十足的菜,很是一言難盡,她不由得說了一句:「這菜分量可真夠足的。」

黃藍連連點頭:「是的,我就是沖著這家店分量足才來的,伯母,雖然這家店的菜價看著比其他店貴一些,但是分量卻是其他店的兩倍,所以,整體算下來,是比較實惠的。」

辛母好笑:「這麼說來,你倒是挺會持家。」

黃藍不好意思地紅了臉:「伯母,持家不敢說,我……就是太能吃了,去別家吃飯,總覺得要點很多個菜才夠,到這家就不用點這麼多。」

辛母想起她剛剛報的那一串菜名,很是一言難盡,最終只是含笑點了點頭:「你覺得好的,應該不錯。」

黃藍開心地點了點頭:「嗯嗯,伯母,您快嘗嘗這道酸菜魚,可好吃了,有點辣,但是又不會很辣,吃起來特別開胃。」

「好,我嘗嘗。」辛母拿起筷子,夾了一片魚肉放入口中,魚肉很嫩滑,酸辣爽口,味道確實很不錯。

黃藍緊張地看著她吃,等到她吃下去后,才一臉期待地問:「怎麼樣?是不是很好吃?」

辛母點頭:「嗯,不錯。」

「伯母,好吃你就多吃點哦。」

「好的。」

接下來,菜陸陸續續地端上來,黃藍一個勁地勸辛母吃,辛母架不住她的熱情,幾乎每道菜都嘗了一遍,她胃容量本來就小,每道菜都吃了一遍后,差不多就抱了。

她放下筷子,含笑道:「小藍啊,你怎麼都只叫我吃,你自己也吃呀。」

可先生話里這教導別人之說,先生想來是找錯了人。

舒窈學得確實比那麼一些人好了一些,卻也有自知之明。

這連外面流言都不想解釋的性子,實在是和師長這身份相去甚遠。

賢者可以愛旁人勝過愛自己,愚者只會愛自己勝過愛旁人。

舒窈就是這麼一個愚者。

連自己的事情,都沒有鬧大就不想要理會,更何況旁人的事兒。」

那些個能夠請得起先生教導人家的姑娘,哪個不是被嬌養著的存在?

舒窈很是確定,自己若是真的當了這麼個勞什子先生,一定不是那些個大家閨秀沒有了脾氣,就是自己和她們天天爭論。

更有可能,對方雙親並著柳言書等在一邊,給自己與這閨秀當裁判。

舒窈越是想着這些,越是覺得,自己根本就不適合。

另一邊,已經認定了舒窈可以為人師的秦子衿好像忽然失去了聽覺和對別人真誠話語的判斷。

「三夫人說了這麼多,正好說明,三夫人可以當好一個好先生。

現在這年頭,讀書人少。真正有學問、有能力、對自身有着自知之明、還人品好的先生,實在是不多。

三夫人能如此形容自己,不證明三夫人之人品。

據在下所知,很多人尋先生,把人品放在首位。

三夫人如是,一定能成為一位人人稱讚的先生。」

秦子衿說得認真,舒窈只想朝着她翻白眼。

對方說了這麼多,很顯然只想要自己步入她的後塵。

可自己是那種可以當先生的人么?很顯然,不是!

舒窈不由繼續換了個說法。

「這麼多年,女先生無一例外,都是未婚女子或者是喪偶女子。

只可惜,學生英年早婚,與夫君感情和睦,實在是擔不了此重任。」

說着這話的時候,舒窈一臉認真。

似乎,她真的是因為柳言書才放棄了自己的另一條出路一樣。

可惜,秦子衿就算是忽然想到了這些,也不準備打沒把握的仗。

「三夫人有所不知,這柳家,雖說是書香世家,但並不如別的文人家裏一樣迂腐。

三夫人能夠在這裏學習,也可以在這裏做先生。

相信三夫人有了自己的事情可做,柳家無人會說什麼。」

對方說着這話的時候,直直看着舒窈。

感覺自己聽到了天書的舒窈不由把目光轉向了柳夏萱的方向。

就算是柳夏瑤比柳夏萱年長,舒窈也看出了這丫頭的不靠譜。

沒料,柳夏萱對上自己目光,忽然點了點頭。

這時候的舒窈,不由有些疑惑,自己現在算是幸運還是不幸?

在柳家這樣的人家,自己做出一番事業,也沒有人會說一句不是。

可現在自己不想要當這個先生,也因為柳家這規矩,讓自己有些坐立難安了起來。

而柳夏萱,在這時候分外冷靜。

看着事發中心的舒窈和秦子衿,慢悠悠開口。

。 020

結果第三天深夜下班,沈冰卿又在地鐵口看到秦驍揚了。

今晚倒是沒跟算命大爺聊天了,一個人站在那兒看手機。

沈冰卿原本是站定在手扶梯上不動的,看到他,立馬幾步上了台階,趕緊朝他快步走過去。

可走到一半,她突然就回過味來了。

秦驍揚要是真無聊,大概率也會選擇去燒烤攤跟發小吃燒烤、喝啤酒、吹牛逼,真犯不着跑來地鐵口看手機。而且以前從沒見過他出現在地鐵口,偏偏是她被人跟蹤后他就每晚出現在這裏。

沈冰卿懷疑他是故意來這裏接自己的,但是又不好確定,畢竟倆人也不是什麼很要好的關係。

或許是巧合吧。

正想着,她看到秦驍揚彎下腰,手掌朝自己的小腿啪一下打下去,然後又抬腿踢了踢。

她趕緊上前,關心道:「怎麼了?腳不舒服?」

秦驍揚站直身子,手又朝空氣揮了幾下:「蚊子太多了。」

沈冰卿笑:「早叫你別穿短褲拖鞋了吧你不聽?」

「在深圳,大熱天穿西裝的,不是賣保險,就是房屋中介。」秦驍揚雙手插回兜里,下巴點了點前面一個西裝革履、手提公文包、行色匆匆的社畜,「那樣穿,你覺得特別好?」

沈冰卿扭頭看一眼,皺了皺眉,又看回秦驍揚。

今兒倒沒穿純棉運動褲了,穿了一條卡其色的工裝五分褲,上身是胸前印抽象圖案的黑色T恤。他皮膚白,臉上也沒亂七八糟的痘坑或者出油,配上黑色T恤其實顯得人很乾凈年輕。

確實是比剛路過的那個社畜要順眼清爽。

沈冰卿試着去分析他這份順眼是因為什麼,上下觀察他幾道,才發現是那張他自詡能去TVB當男主的臉加分。

她「嗐」了一聲,手背好單肩包,往前走,正兒八經道:「着裝首先要體面,之後再講時尚好看。我們上海人從小就被教育要穿得乾淨體面,用上海話來說——就是『勾勒』。不管穿衣還是做人做事,都要勾勒。」

秦驍揚雙手抄兜跟在她身側,漫不經心問:「你們上海寧這麼講究?」

沈冰卿側過臉睨他一眼,挑了挑精緻的眉梢,「哼」一聲,微揚下巴回過臉去:「這是對生活、對自己最起碼的尊重和儀式感。」

「不覺得活得太累了嗎?」

「怎麼會呢?本身這個過程就是一種享受。」

秦驍揚笑了下,沒說什麼。

走着走着,經過一個花店,沈冰卿多看了眼,被擺在門口的橙色月季吸引住了,停下腳步。

秦驍揚也停下來:「怎麼?你要買花?」

沈冰卿點點頭,手指月季:「你不覺得那橙色月季特別嬌艷嗎?」

秦驍揚看一眼花,又看回她:「都是花苞,驚艷在哪裏?」

沈冰卿無語,上前幾步,俯身聞了聞其中一朵已經綻放了的。長發從她耳邊落下來,她用手輕輕別在耳後。

花店老闆迎了出來,笑呵呵問道:「姑娘,要月季嗎?」

沈冰卿站直了身子,還沒說話,就聽秦驍揚說:「這一捅都要了。」然後人就走到門邊,用手機掃了下貼在上頭的二維碼。

花店老闆一喜,趕緊報價格。

秦驍揚在手機上按了幾個數字,付款成功后,手機朝對方揚了揚。

沈冰卿急道:「這一桶太多了呀!家裏花瓶放不下的呀!你幹嘛全都要了呀?」

花店老闆笑說:「哎呀小姑娘,你太傻啦!老公給你買東西,開開心心收下就好啦!跟他鬧意見,以後他就不給你買啦!」

。 如今已經是三更天,正是很多喜歡夜行的妖獸活動的時候,也是非常危險的時候。這裏雖然處在萬妖山脈的邊緣,但這裏的妖獸數量非常之多,甚至有很多二階血脈的妖獸。洛紫嫣和洛建山僅僅是一階修為,如果碰巧遇上那些強大的妖獸,恐怕只能成為這些妖獸的腹中食物了。所以他們聽到這些妖獸的嚎叫聲之後,心中十分的驚懼,根本就不敢在這裏久留。

洛建山低頭看了一眼躺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沈建,再次變掌為爪,催動着體內的元力,化作一個元力鷹抓,虎視眈眈的看着血泊中的沈建。他發現沈建如今雖然在他的鷹爪九擊攻擊之下陷入昏迷狀態,但卻仍舊有着微弱的呼吸,所以想要對沈建斬草除根。

於是,元力鷹抓迅速向著沈建頭部抓了過去而這時候,如今沈建可是和洛建山距離很近倘若沈建的頭部被洛建山的元鷹爪抓到的話,頭部估計會被抓下來,落得個屍首分離的下場。

而洛建山此刻運轉體內的元力,操控着他的元力鷹爪向著沈建發起攻擊的時候,一個巨大的風刃,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向著洛建山的方向衝擊而來,然後和他的元力鷹爪撞擊在了一起。

「轟隆」的一聲巨響,鷹爪被風刃打散,而風刃和鷹抓撞擊之後所造成的龐大猛烈的元力波動,此刻正好撞擊到他們的身上,導致洛紫嫣和洛建山以及身後的這群家兵們紛紛往身後退了十幾步。

「吼——」

洛紫嫣和洛建山也經常來萬妖山脈中歷練,對於一些常見的妖獸十分熟悉,這個聲音,來自於山中妖獸疾風魔狼。

疾風魔狼的實力很強悍,而且喜歡群居,極為兇殘,特別記仇,即便是在萬妖山脈中的那些探險者,遇到這些疾風魔狼也是唯恐避之不及,不敢招惹。

據說一隻成年的疾風魔狼,竟然能夠達到血脈力量能夠達到三階。

妖獸的血脈等階和人類等階一樣。按照實力來劃分,同樣分為九階。然而在萬妖山脈中即便是最低等階的疾風魔狼,前來歷練的武者也紛紛退避三舍。以前就曾經有一些武者,來萬妖山脈中歷練,途中遇到一階血脈的疾風魔狼,並且將其擊殺。哪裏知道,這些疾風魔狼竟然能夠通過強大靈敏的嗅覺,幾百隻疾風魔狼竟然能夠辯識武者的氣味,然後聞着這名武者的氣味,竟然在深夜追到這位武者的家裏,然後將這名武者全家上上下下三十多口人通通吃個精光,連骨頭都沒剩下。從此之後,這些前來歷練的武者們再也不敢去隨意招惹疾風魔狼。即便被疾風魔狼所傷到,也只能自認倒霉。

「吼——」

這時候,再次聽到妖獸的嚎叫聲,這次叫聲甚至比疾風魔狼聲音還要大,還要的震人心魄。

「烈焰魔獅,比疾風魔狼還要難纏的妖獸!」洛紫嫣驚懼到。

烈焰魔獅是火屬性的妖獸,攻擊力十分狂暴和強悍,同樣和疾風魔狼一樣喜歡獨居,數量沒有疾風魔狼那麼多,但是攻擊力卻比疾風魔狼多很多倍。據說烈焰魔獅即便是剛剛出生,也具有一階後期巔峰的血脈力量,一隻成年的烈焰魔獅,能夠進化為四階妖獸。

隨後,暴風虎、三眼妖豹等妖獸,紛紛向著這個地方靠近,一股子危險的氣息,籠罩在眾人的身上。如果他們再逗留在這裏你,必然會成為這群妖獸的口中食。

「趕緊走,不要遲疑,否則我們都會死!」洛紫嫣道。

洛建山點了點頭,帶着洛紫嫣以及家兵們,向著洛水鎮的方向逃走。

這裏距離洛水鎮很近,沈建的房屋就坐落在洛水鎮的邊緣地帶,距離萬妖山脈很近,有時候晚上能夠透過窗戶看到外面的強大妖獸。這是沈建的爺爺沈墨故意為之,正是因為這裏的妖獸出沒的多,所以他才選擇來這裏居住,為了方便的獵取妖獸獲取獸核給沈建提供妖氣。

如今越來越多的妖獸奔赴這裏,洛建山此刻聽到這些妖獸的嚎叫聲,被嚇的魂不附體,如果不是擔心回到家族遭受家主的懲罰,恐怕早已經甩下洛紫嫣而自己逃之夭夭了。

而這樣下去,他們絕對不敢有一絲拖延和遲疑,趕快往後逃走。

「小姐,我們如今雖然逃走了,但這個沈建應該並沒有完全死亡,我能夠感受到他如今還剩下最後一口氣。」洛建山眉頭一皺邊跑邊說道。

「沒關係,成年如今沈建不死,估計現在也會被那些妖獸吃掉,如今是晚上,沈建身上的血腥味道必然會吸引這些妖獸。」

洛紫嫣說完這句話之後,刻意的向著沈建的方向望了一眼,沈建在此刻仍舊躺在血泊中無法動彈,於是冷笑道:「看來,如果今晚不出什麼意外的話,沈建肯定會葬身獸腹了。」

這時候洛建山才放下心來。

妖獸雖然在山脈中自己的活動領地里非常活躍,但是它們卻極少攻擊人類所居住的地域,它們也知道,人族的底蘊是十分深厚的。越是血脈等階高的妖獸,越不喜歡進入人類的領地,除非是遇到有組織有預謀的獸潮。

洛紫嫣和洛建山終於逃離到了安全區域,而在如今烏黑一片的情況下,普通人視力無法看到太遠的距離,洛紫嫣也不行,但洛建山卻可以,他有的血魂可是蒼鷹,這種血魂會賦予他血魂天賦「鷹眼術」。

洛建山迅速爬上一顆大樹,然後催動體內的蒼鷹血魂,催動他的血魂天賦,鷹鷹術,探視遠方躺在血泊中的沈建。

此刻的沈建,已經被一些妖獸所圍住,各種妖獸越聚越多,每一隻妖獸,都是二階以上的血脈境界,甚至有很多的四階妖獸和五階妖獸。

洛建山心中竊喜,並且將沈建此刻的情況告訴了洛紫嫣,這時候洛紫嫣才真正放下心來。

如果說洛紫嫣和洛建山對沈建沒有一點顧忌,是不可能的。

要知道,沈建的爺爺沈墨可是一位煉丹師,在蓬萊大陸上,煉丹師是極為受到尊重的一種職業,是非常有地位的。一些武者為了討好煉丹師,在花費高價雇傭煉丹師的時候,也要將煉丹師貴為上賓,各大家族所雇傭的煉丹師,都有着超凡地位,幾乎和家族的長老們平起平坐。

他們經常聽說過一些事情,那邊說一些大家族或者宗門因得罪某位強大的煉丹師,一夜之間被一群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吳中區滅門的事情。

即便是大的家族惹了煉丹師都會有被滅門的危險,更何況他們洛家僅僅是薊州城一處小家族,洛家的第一高手洛建峰,修為境界也不過武魂境五段而已,這還是在當初藉助於沈墨的丹藥才順利的提升了境界。。 夜司爵很奇怪,他的心跳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容易亂頻率了?

他不著痕迹地按了下心臟的地方,提着禮盒往樓上慕夏的房間走。

一進房間,慕夏就收起了臉上所有的笑容,一邊檢查著夜司爵,一邊問道:「你還好吧?有沒有哪裏受傷?遇到危險了沒有?」

夜司爵被慕夏拉得轉圈圈,他無奈地笑道:「我一根頭髮絲都沒掉,放心。」

慕夏又審視了夜司爵一圈,見他真沒有受傷的地方,這才鬆了口氣,道:「躲在暗處的那傢伙實在太陰險,以後你盡量少出國。」

夜司爵看着慕夏臉上擔憂的表情,只覺得心裏被很多軟綿綿的東西塞滿了。

他想起自己帶回來的禮物,開口道:「我帶了禮物給你,你一定會喜歡。」

慕夏直接搖頭:「我又不是司徒海,帶什麼禮物?」

「先看看吧,說不定你會喜歡。」夜司爵說着,把兩手禮盒都放在了桌上,道:「左右你先選一個拆。」

慕夏無奈,只好隨便指了一個比較小的。

「就這個了。」

夜司爵一抬下顎,示意她自己拆。

慕夏一邊拆,一邊問:「你真的給司徒海買蛋糕排了兩個小時的隊?」

夜司爵輕笑:「機場買的。」

慕夏手一頓,笑出聲來。

與此同時,禮盒也拆開了。

只見是一個質地非常好的紅絲絨首飾盒。

「你們兩個人確定要一直說這些事情嗎?難道現在重要的不是該怎麼將盛和的事情給解決了?」

「盛和的事情還用說嗎?我弟弟的方法不是挺好的?」時宜說的直接,「其實我覺得現在我們直接按照我弟弟說的來做就可以了,其他的也不用怎麼想啊。」

「姐夫,是不是我說的方案還有哪裡不好?如果要是有的話,你一定要告訴我,這樣我就可以制定出更好的方案了,雖然可能是下一次,但是有長進總歸是好的。」時淵態度那叫一個恭敬。

「你的方案可以,只是現在有些細節我們需要商量一下看看到底應該怎麼做而已。」 「小荷,這裡不是寧安府,天子腳下,太醫院裡的太醫就不說了,就是醫館也是一個手指頭都數不過來,還有,我聽說有一個女子醫館,是太醫院薛太醫創立的。」

姜松來京都一段時間,也不是剛進京的那個什麼都不懂的莽漢了,他道:「義診,名聲是有了,可是,面對著同行怎麼辦?」

皇商的身份,在這京都,根本不算什麼,顧將軍義女,聽著身份高,可,畢竟是義女。

姜家在京都也沒有什麼身份,姜松擔心,這義診會引來其它同行的不滿。

特別是今天姜荷和回春堂的事情,也讓姜松擔憂,萬一有個什麼事,他怎麼護得住女兒?

「爹,我只是給一些窮人義診。」

姜荷剛開口,就被姜松打斷道:「既然要義診,就不分窮人和有錢人,否則,你怎麼和別人交待?真要裝窮,你能看得出來?」

姜荷噎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說:「我在京都也沒什麼名聲,願意讓我看病的人也不多吧?」

「那,我就義診十日,不過是十日,那些醫館的人家,應該不會這麼小氣吧?」姜荷遲疑的說著。

被姜松這麼一提,她也覺得自己要好好想想,不能因為這麼一點小事,就鬧出什麼事來,別好心辦了壞事。

……

回春堂。

和昨日一般無二,她花錢請來的十個人,可都在回春堂里呆著呢,而外頭看熱鬧的人,可真不少。

「姑娘,你真厲害。」

「快死的人都救活了呢。」

「神醫啊。」

姜荷剛下馬車,還沒進醫館呢,誇讚的話語,就不絕於耳。

「姑娘,我是仁心堂的掌柜,我姓賈,要不來我們仁心堂當郎中?價格好商量。」一個矮胖的男子走了過來,熱情的說著。

昨天回春堂的事情,他可都聽說了,那老婆子,他們的郎中也瞧過,確實難治,沒想到,小姑娘只用了幾副葯,就把人救活了。

這樣有醫術的人,男子自然是不想放過,要不是查不出這哪冒出來的姑娘,他可昨天就上門了。

「老賈,你這什麼意思?」

回春堂的掌柜走了出來,直接站到了仁心堂的賈掌柜面前,他道:「你這搶人也搶的太明目張胆了。」掌柜氣的吹鬍子瞪眼的。

「呵呵。」

賈掌柜的冷笑道:「這位姑娘又不是你們回春堂的人。」

「姚婆子在我的醫館治病,我免費給葯。」掌柜摸了摸他的鬍子,再次看向姜荷的時候,不再像之前那般盛氣凌人,他道:「姑娘,打賭呢,算我輸了,不知姑娘那秘制的藥丸……」

「謝掌柜,你這是覬覦人家藥方!」賈掌柜立刻開口,一副為姜荷著想的樣子,說:「姑娘,你可別被他給騙了,昨天他還要告姑娘呢。」

「胡說,她要治死了人,那就是人命官司,我豈能包庇?」謝掌柜一臉正直,好像他就代表著正義的一方。

眼看著謝掌柜和賈掌柜兩個人要吵起來,姜荷直接打斷道:「兩位掌柜,我沒有要去任何一位醫館的意思。」

話落,姜荷直接就進了後院。

金玲看到姜荷過來,立刻道:「姑娘,姚婆子今日的情況好了很多,夜裡高燒退了,出了一身大汗,這會還有一點低燒,早上喝了一點米湯。」

「辛苦了。」

姜荷看著金玲明顯就熬了一個晚上的眼睛,道:「等會回去休息一天。」

「沒事,姑娘,我睡了一會的。」金玲淺笑著,她可擔心這掌柜的會不會使什麼壞,萬一讓姚婆子沒了,她家姑娘可就是滿身是嘴都說不清了。

「姐姐,謝謝你救了我奶奶。」

姚銀兒一看到姜荷,連忙跑了出來,跪到她的面前。

姚銀兒的動作很快,姜荷都沒反應過來,她忙上前,扶起姚銀兒說:「銀兒,快起來,你奶奶怎麼樣?」

姜荷走進屋子,不得不說,回春堂的設施還是可以的,有專門供病重患者休息的院子,雖然不大,但,總是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謝謝姑娘救命之恩。」

姚齊山朝著姜荷拱手作輯。

姜荷笑了笑,略過姚齊山,打量著姚婆子的臉色,比起昨天那灰敗的臉色來說,今天的她,就像是枯木逢春,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

「謝謝姑娘。」

「姑娘救了我們全家人。」

姚婆子激動看著姜荷,瘦的只剩皮包骨的手想拉姜荷,又怕弄髒了姜荷的衣裳。

「姚奶奶,你好好養身體,再吃上幾副葯,就沒事了。」姜荷的話,就像是給姚婆子打了一劑定心丸。

姚齊山想帶姚婆子和妹妹回家,姜荷也表示沒有問題,謝掌柜的將葯給了姚齊山,又讓人告訴了他,怎麼煎藥,姚齊山這才感激的帶人離開。

姚婆子在孫子的攙扶下,走出了回春醫館,哪怕姚婆子仍舊虛弱,但她的眼睛,卻是帶著亮光。

大家都在誇姜荷的好醫術。

姜荷悄悄在金玲耳旁耳語了幾句,金玲立刻就出去了。

跟著姚家人一段路,直到姚齊山他們到家了,金玲才跟著進了院子,她拿了一個荷包遞上前說:「姚奶奶,我們家姑娘說,祝姚公子金榜提名。」

沉甸甸的荷包,一看就不少錢。

「使不得。」

姚婆子激動的拒絕著。

金玲道:「姚奶奶,我家姑娘還說,只要姚公子能中舉,也不枉費我家姑娘一片苦心了,姚奶奶就收著吧。」

「這……」姚婆子看向孫子姚齊山和孫女,他們這個家,確實沒有錢了,兩孩子為了她的病,把錢都花光了,這些錢,就如雪中送炭,能讓孫子安心讀書。

「這錢就算我借你家姑娘的,等我中舉之後,一定雙倍奉還。」姚齊山鄭重的說著,他很清楚,只有他中舉,才能夠改變他們一家的狀況。

姚齊山問:「敢問你家姑娘是哪家姑娘?日後我好還錢。」

「顧將軍家。」金玲也沒瞞著。

等她回去之後,將姚齊山的態度告訴姜荷,姜荷點了點頭說:「希望他能中舉,改變他們一家人的命運。」

她現在不缺錢,看在姚齊山一片孝心的份上,她想幫一幫。

。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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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被那種黑泥覆蓋,血肉之軀畢竟還是血肉,與鋒利的刀刃碰撞,結果自然是顯而易見。

隨著「噗」得一聲沉悶聲響,刀刃毫無阻礙地刺入了松文的掌心,穿透了過去,並隨後刺穿了他的肩頭。

噁心的黑色淤泥在他的傷口中噴濺開來,花則是將刀身向下一壓,再困住了松文的動作之後,一腳就踹在了他那

《綻靈記》第098章.顱獻 冷晏兮撐著圓溜溜的肚皮,在江督軍和趙副官疼惜又關切的目光注視之中,艱難地回到自己的庭苑。

庭苑門口,趙副官低聲跟岳副官說明事情來龍去脈,倆位副官又是一番暗暗憐惜冷晏兮。

待趙副官前腳剛離開,岳副官也轉身忙去,冷晏兮探出半截腦門,確定她的老爹沒有派人監視,她鬆了一口氣,演戲還真是累人,她差點表演過了吃到吐。冷晏兮同情自己片刻,便提着裙擺,奔向後院。

後院,吳叔正在賬房忙碌,外屋,湯小刀捧著一本厚實的詩詞,昏昏欲睡地乾瞪眼。

「湯小刀。」冷晏兮突然出現,沖着神魂遊離的湯小刀喊道。

「是!」湯小刀一個激靈,猛地跳起,忙不迭地慌忙解釋:「老師,我沒睡,我在思考詞意…」

冷晏兮不由捧腹大笑,倒也難為他了,自幼混跡江湖,性子已是懶散慣了。若想要他堂堂正正,斂盡心神,坐在這裏勤學苦讀可不是一時半會能做到的。

湯小刀愣了愣,見是冷晏兮也嘻嘻笑起來。末了,語氣有些抱怨道:「姐姐這麼多天也不來看我…」

「你可以過去找我呀。」冷晏兮繞到書桌旁,隨手拿起催眠湯小刀的厚實詩詞,翻了幾頁,說道:「吳叔倒是有心了,知道你不會用功,先培養你的精神,熏陶文化範圍。」

「真的嗎?我能到前苑找姐姐嗎?」湯小刀大喜,倦意一掃而空,瞬間精神頭十足。

「嗯,你隨時可以去前苑找我。」冷晏兮點頭,只是話鋒一轉,道:「只要你能背下一首詩詞或交一張規範練字紙。」

「啊!」湯小刀的臉一下子垮下來,欣喜的神色蕩然無存。

冷晏兮放下厚實的書,說:「這是最基本的條件,就看你能不能做的到。」她頓了頓,又道:「湯小刀,我不知道能給你多久平靜的日子,就像我老爹,也不知道能護我到什麼時候?趁着我現在還能保着你,你就好好珍惜讀書認字。我也是,如今尚能跟老爹胡鬧撒野,再往後也不知會是什麼日子?但我根本不想嫁入韓家,以這種方式離開他,讓他孤零零一個人去面對。」

湯小刀怔住,一直以來冷晏兮給他的感覺,雖然模樣周正,有時也溫婉可人,但明朗又怪異的性格根本不像嬌柔的貴門千金。他之所以喜歡親近她,因為她身上的氣勢頗有颯爽女俠的風度,又像狐狸般的狡猾。

冷晏兮幽深的語氣震驚湯小刀,他以為聽錯了,他盯着冷晏兮良久沒反應過來,如果他沒看花眼,冷晏兮臉上罕見湧現一抹深沉的愁緒。

「小姐來了!」吳叔進來,打破倆個人的沉靜。

冷晏兮側顏,隱去神傷,揚起淡然笑意:「嗯,吳叔,今日給小刀放個假吧,我帶他出去轉轉。」

「好的,小姐。」吳叔一口答應,對湯小刀說:「去吧!明天再繼續背誦。」

「好咧!」湯小刀聞言,蹦了起來,滿心歡喜,跟着冷晏兮出門,已將方才疑惑的心思拋出九霄雲外。

冷晏兮帶着湯小刀來到鳳城最繁榮熱鬧的金祥街。

街道兩邊店鋪讓人眼花繚亂,天南地北,各式各樣的特色小吃,生活用具用品應有盡有。

湯小刀東瞧瞧,西摸摸,上竄下跳,又奔又跑,眼裏充滿新奇,嘴裏嘖嘖驚嘆。

冷晏兮緩緩漫步他的身後,目光染上一抹深沉,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帶湯小刀出來的目的。

她的身後不遠不近跟着幾個便衣護衛,而岳副官也在其中。

冷晏兮叫住興高采烈的湯小刀,買了一些糕點,又到頗有名氣的望瓊樓買了一隻燒鵝,還給湯小刀置辦了幾身衣服。

湯小刀又驚又喜,有些受寵若驚,雙手提滿大包小袋,令他一路久久難以平息激動的心情。

冷晏兮臉上的表情高深莫測,嘴角揚出隱隱若現的冷笑。

她的餘光捕捉到望瓊樓的角落,一道投影凝固不動,方向卻是注視她和湯小刀。

冷晏兮心底湧起一絲欣喜,果然,她沒有猜錯。

冷晏兮不動聲色,攬著湯小刀的肩膀,繼續閑逛。

直到日落西山,冷晏兮帶着湯小刀回府,湯小刀興沖沖提着冷晏兮給他和吳叔的禮物往後院而去。

冷晏兮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外屋的門,麻利地進了內室,將門閂落下,轉身閃入床榻左側的小書房。

小書房是玻璃推拉門,冷晏兮打開電燈,瞬間將小書房裏的擺設呈現眼前。

一排靠牆櫃陳列整整齊齊書籍,靠左的書櫃擺放名家書卷,右邊書櫃也置滿畫卷。正中間一張梨木書桌,桌面非常乾淨,只有一個插滿名種筆形的竹筒,整間小書房散發文墨的清香,可見它的主人是個博學多才之人。

冷晏兮俯身從書桌櫃里拿出幾張報紙,一張張鋪開,每張報紙都有一條用紅筆作記號的新聞。

民生時報的大版面上被紅筆圈住的新聞是半年前的報道,記載湘晉陸明森大帥案件。文中提到陸大帥的夫人,巾幗英雄,湘營團的軍師,在陸大帥出事之前,秘密離開湘營團。而陸大帥還有獨子,也不知所蹤。新聞最後雖定斷為懸案,但文中之意,卻隱隱將矛頭引向陸大帥的夫人和他的兒子。

冷晏兮眯着眼,托腮沉思,一遍又遍將這條報道熟爛於心。

文中闡釋陸夫人為人恩怨分明,行事果斷決然,而陸大帥出事牽扯許多案件,若不是也出事了或其它的原因,為何至今不見現身?

外界雖知陸大帥有個兒子,卻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從不出現公眾視線,陸大帥夫婦也極少提及他們的孩子。他們的舉動令人心生疑惑,於是眾說紛紜,有的認為陸大帥將兒子送到高級軍校培養,有的猜測陸大帥根本毫無所出,膝下無子。只是有一次陸大帥酒後失言,這才讓人聽聞他們居然還有個兒子?至於陸大帥的兒子,這個神秘的人物現今何處,那時,陸明森卻三緘其口。

冷晏兮腦海里盤旋一個疑點:陸明森的案件轟動整個湘晉,牽扯甚廣,陸家母子為何遲遲沒有露面,音訊全無,莫非真的也如文章所分析,都出事了!

冷晏兮又瞥向另一張同樣是民生報社的版面,同樣是爆炸性的新聞,卻相比陸明森的報道簡明許多。渝原上將趙璋司令赴宴途中,連同三輛警衛車憑空消失。渝原方面出動素有神探之稱的史野偵察趙璋之案,卻也是毫無頭緒。詭異的是,趙璋司令失蹤案件竟與陸明森同一日發生,時間也僅僅相差一兩個小時。

但趙璋失蹤案件跟陸明森懸案恰恰相反,陸明森慘死,湘營團潰敗,軍火被截,貨運沉船。而趙璋的案件不僅沒有連累任何人,甚至在神探史野追查之後,得出結論為詭異案件,就不了了之。

渝原方面很快委任許長宣軍長為暫理司令職位,而趙司令的夫人也發了一則訃告,確定其逝世的消息,於是,趙璋失蹤案件就此落下帷幕。

冷晏兮長長吁了一口氣,她這幾天就是沉浸這兩大案件之中。雖然以她局外人的敏銳還配不上解析案件的能力,卻也讓她嗅到不一樣的蛛絲馬跡,這也是她今天帶湯小刀閑逛的目的。

事實證明,她猜測的沒錯!

冷晏兮抿嘴一笑,眉梢染上愜意,低聲自語:「陸穆清,我跟你沒完…」

可觸目桌上的鳳城報紙讓她瞬間又抓狂,有一則喜訊告示:江督軍獨女,貴門千金即將與總商會韓會長之子韓公子舉行訂婚禮儀,地點在西洲大飯店,時間是定在農曆七月二十八日。

臨行前,姜虞想起自己的私房錢,悄悄問著和自己一起走的姜四喜:「我的私房錢你帶了嗎?」

姜四喜摸了摸腦袋,訕訕道:「少爺……誒……那個——」

見他吞吞吐吐的,姜虞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旁邊假寐的高孝瓘唇畔牽起一抹笑意。

就是你想的那樣。

「你的銀子……又被山匪盜走了。」

「什麼都沒有了嗎?」

「灰都搬乾淨了。」

姜虞:「!!!」

天殺的山匪!

【特么上輩子和你們結了什麼大仇大恨啊!】

【和人乾的事你們是一點都不沾邊!】

【那是我最後的私房錢啊!】

【喝肉湯連渣渣都不給我的嘛!】

高孝瓘側了一個身,唇畔弧度翹到了天上。

二五仔,活該。

想投靠隔壁大周,你繼續想着吧。

這一批金子他找了一堆宿衛軍,讓他們走另一條路返京,然後交給段前輩,直接充軍。

也算是,變相的把皇叔賜出去的金子討回來了吧。

返京那一日,高孝瓘和姜虞復命之後,便帶着某尚書令去見了他幾個兄長。

美名其曰,赴宴。

其實就是想套話。

讓他聽聽,他幾個兄長是怎麼死的。

崔昭容倒是遇上了一些麻煩。

她入宮復命的時候,因為出色的容貌,叫高洋一雙眼睛都看直了,礙於崔季舒在場,只是禮貌地問了問人家有沒有婚配。

「回皇上,民女自幼便同姜尚書定下姻親,此番來京,便是想求皇上賜一道聖旨,叫民女與姜尚書完婚。」崔昭容不卑不亢地跪地叩首行禮。

姜虞?他的未婚妻?

高洋麵色一頓。

這倒是不好搶啊,畢竟姜虞是他大齊聖人,又和長恭給他推行了這紙幣制度。

算了,賜婚就此賜婚,過兩年等成熟了再搶也不遲。

但是,要先過一把癮。

當夜高洋就以設宴款待的名義將崔昭容留在了皇宮。

作為叔叔,崔季舒自然是放心不下這昏君,額,他們家皇帝獨自留下崔昭容的。他以人生地不熟,要帶崔昭容回府邸的名義,強行留在了皇宮裏。

高洋頗有不悅。

事情辦不成了。

但人家畢竟是開國功臣,他也不好說什麼,只能眼睜睜看着到嘴的肥肉跑走了。

這邊,蘭陵王府的慶功盛宴才剛剛開場。

高孝瓘不厭其煩地灌著姜虞,然後淡定套話。

是了,這一次他又下藥了。

讓人會醉,四肢不聽使喚,但腦子還是好使。

然後,他聽到了那些……和夢中長景一模一樣的心聲。 「拖住追蹤者,200秒之後,會有戰鬥機對他進行轟炸。」顧雲在小隊頻道之中告訴愛麗絲戰術。

「明白!」

愛麗絲·萊斯利堅定地點點頭。

她一個人或許真的無法奈何火力全開的巨型追蹤者,但加上伊森和馬庫斯兩個人,事情就輕鬆多了。

巨型追蹤者警惕地看著三個人。

馬庫斯率先動了起來,他雙手抓住了邊上的坦克,面對70噸的恐怖重量,超級血清強化到極限的力量讓他勉強可以將坦克給舉起來。

雖然沒辦法像巨型追蹤者一樣拋出去,但70噸的重量無論用來做什麼,威力都極為恐怖。

見到馬庫斯的動作,愛麗絲·萊斯利和伊森·克魯斯對視一眼。

愛麗絲直接沖了上去,巨型追蹤者對著她直接揮動鋼刀,被愛麗絲給硬抗了下來。

突然間,巨型追蹤者只感覺鋼刀被抬了起來,愛麗絲就從他的刀下翻滾了過去。

「哧!」

巨型追蹤者低頭一看。

只見振金盾牌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匕首,狠狠地扎入到他的小腿之中,劃出了一個巨大的傷口,裡面流出有點泛綠色的濃稠血液。

巨型追蹤者直接一腳踹了過去,卻像是踩到了泥潭一樣。

無論他用處多大的力氣,所有的力氣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好像他完全沒有用力似的。

這種感覺就是……噁心!

更噁心的是,邊上有一個伊森·克魯斯不斷地在使用念動力,讓他沒有抬起來的那隻腳失去平衡。

為了保持平衡,巨型追蹤者不得不收回腳,後退了幾步。

「砰!」

聽到聲音,巨型追蹤者低頭一看,發現原來是馬庫斯把努力搬運的坦克扔到了他的腳上。

巨型追蹤者拽了拽,一時間還沒辦法輕易掙脫開來。

而愛麗絲三人則是早就跑開了。

巨型追蹤者就像是察覺到什麼似的,他抬起頭來,看向天空,果然看到了一架戰鬥機正在快速接近他們這裡。

這一刻,巨型追蹤者就像是傻了一樣,獃獃地站立在街道中央,靜靜地看著空中飛來的那架戰鬥機。

「咻——」

一顆導彈脫離戰鬥力,點火,以極快的速度迅猛地接近巨型追蹤者,目標就是他的腦袋。

巨型追蹤者沒有躲閃。

就算是躲閃也沒有用,他早就已經被戰鬥機給鎖定。

這顆導彈不打到他的腦袋是不會罷休的,除非使用誘餌彈之類的方式才能規避。

「轟隆隆!」

一聲震天巨響,整個曼哈頓都可以聽到這個導彈的巨響,聲音之大,甚至連對岸的布魯克林、皇後區也聽得清清楚楚。

愛麗絲·萊斯利停下了腳步,看向天空。

此刻天空就像是被蒙上了一層灰色的霧氣。

導彈的威力過大,即使只是波及到兩邊的房屋,也幾乎將兩個房屋給炸穿。

無數建築材料化作的碎片就像是霧氣一樣,瀰漫在天空之中。

然後慢慢地落下來,就像是下雨一般,只不過這些『雨滴』是砂石、玻璃碎片的形狀。

這就是戰鬥機不敢在曼哈頓市區轟炸的原因。

即便是現在的導彈都可以鎖定攻擊,但即便是波及的爆炸,對於周邊建築也會造成極大的影響。

現在曼哈頓被封鎖起來的人太多了,炸倒一棟樓會死上上百人非常正常。

被喪屍和喪屍怪物殺死上千人也沒有問題,因為這是生化危機,這是科諾公司的鍋。

但如果炸死上百人,那麼這就是戰鬥機的鍋,事情就大條了。

幸好愛麗絲和巨型追蹤者纏鬥許久,周邊幾個街區的人都溜的差不多了,這才會派遣戰鬥機進行轟炸。

「嗡嗡嗡。」

愛麗絲·萊斯利聽到直升機的聲音越來越近。

她扭過頭一看,發現一架寫著「ABC」標誌的直升機正停留在上方不遠處,好幾個攝像機探出來正在對現在的戰況瘋狂地拍攝。

其中一個專門盯著她,同時她還可以聽到遠處的記者正在向大眾介紹她。

另外幾個攝像頭,則是對著灰霧瘋狂地拍攝,企圖透過這些灰霧看清楚裡面巨型追蹤者的情況。

如果不是這些灰霧會嚴重干擾直升機的飛行,恐怕他們已經膽子大到直接飛進去了。

即便是現在這樣子,記者還在不斷地催促飛機駕駛員靠近點。

灰霧漸漸散去,這些東西的顆粒大小比較大,就算被爆炸一時間形成霧,也不能夠維持多長時間。

愛麗絲·萊斯利透過灰霧隱隱看到了一個身影。

她內心咯噔了一下,頓感不妙。

「快跑!」

愛麗絲·萊斯利對著頭頂的直升機喊道。

「什麼?你們看,愛麗絲正在向我們說話,她會說些什麼呢,是在向我們的觀眾朋友們打招呼嗎……」記者喋喋不休地說著。

「布魯斯,布魯斯!」愛麗絲·萊斯利焦急地向小隊頻道之中呼喊道,卻只聽到耳機傳來沙沙的聲音。

她抬起頭來,想要再一次提醒ABC電視台的直升機。

就在這時,一隻手突然從灰霧之中伸出,一巴掌直接拍在了直升機的身上。

直升機立刻被破開一個洞,上面冒出一陣陣的青煙,整個機身立刻失去了平衡,在空中旋轉了幾圈,快速地向地上墜落而去。

直升機駕駛員不斷地推動著操縱桿,但毫無作用,被巨型追蹤者一巴掌拍下去,整個機械構造壞了好幾處,根本沒辦法提供足夠的動力讓他們繼續升空。

就在直升機即將墜毀的時候,幾個人影突然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操控一般,從直升機內徑直衝了出來,然後緩緩地被托到了地上。

「伊森!」

愛麗絲·萊斯利一下子認出來這是伊森的手筆。

也只有念動力才能夠在這樣子的情況救人。

而且幸好是電視台的直升機,艙門一直開著拍攝,否則人也不是這麼好救出來的。

「轟!」

直升機墜落,發出了一聲巨響,整個機身被炸成兩半,並且還在一直地燃燒著。

愛麗絲·萊斯利抬起頭來,看到灰霧之中愈發清楚的巨型追蹤者。

他沒有死!

此刻的巨型追蹤者,整個腦袋變成了一片血紅色,那些噁心的表皮全部都被爆炸的火焰瞬間燒盡。

現在他的整個腦袋就像是一個紅色的骷髏,只不過上面有血肉燒盡之後留下的血色殘留物。

。 李新年點點頭說道:「目前出資的還有兩個小股東,今後可能還會有其他的股東,對我來說,重要的是把蛋糕做大,不在乎多一兩個股東,不過,我優選那些具有醫藥行業資源的股東。」

秦川想了一會兒說道:「我對你的了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是個正經的生意人,如果你只是邀請我入股你的醫藥公司的話,沒有問題。

說實話,我現在就可以拿出兩千萬資金入股你的公司,以後有需要的話還可以追加,乾脆就以陽陽的名義入股。」

李新年笑道:「秦叔,我當然接受你的入股,可目前最重要的還是如蘭那邊的態度,如果你能以我公司股東的身份做做她的工作,起到的效果肯定遠遠超過兩千萬塊錢。」

秦川遲疑了好一陣,最後點點頭,說道:「我可以去幫你做這個工作,不過,我要想想該怎麼說,說得好事半功倍,說不好,可能回適得其反。」

李新年一聽秦川答應了高興道:「秦叔,有了你的加入,我想如蘭會對這件事更加重視,只是,我聽說你的醫院有毛竹園的股份,就怕到時候趙源夫婦給你施壓。」

秦川擺擺手說道:「我雖然是潘鳳的弟子,可跟趙源沒有什麼瓜葛,我公司的股份根據潘鳳的遺囑已經由妙蘭繼承,趙源也插不上手。」

李新年奇怪道:「按道理來說蔣玉佛也是潘鳳的孫女,可她去世之後怎麼把遺產都留給了如蘭母女?」

「吾之所藏,唯蒼靈聖體可得;吾之傳承,唯蒼靈聖體可馭;吾之所悟,唯為天下蒼生!」

金色的字體僅僅出現剎那便消失不見,不過江塵他們幾人都將這幾行字牢牢記在心中。

「蒼靈聖體?聽上去很厲害的樣子,難不成江秋便是?」

江塵不知道蒼靈聖體意味著什麼,但至少聽上去很厲害,但他又不能直接發問,還是等大掌柜來解釋。

大掌柜果然沒有讓江塵失望,此時他看向江秋的目光都充斥著憧憬之色,「江姑娘居然是蒼靈聖體,難怪會擁有如此大的氣運!」

「相傳凌天掌門便是蒼靈聖體,蒼靈聖體為蒼生與靈物的寵兒,故得蒼天、萬靈之庇佑!」

「蒼靈聖體百年難得一見,江姑娘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難怪要用你的精血才能打開這道門,這裡的一切都是為你而準備!」

看得出來大掌柜對凌天掌門很了解,每當提起這人的時候都異常激動。

「冥冥之中皆為註定,註定讓你遇到了道塵大師,註定讓你找到凌天洞府……」大掌柜心生感嘆,悠然道。

「蒼靈聖體?四小姐這麼厲害的么?」

莫小黑想著要是江秋真的得到凌天掌門的傳承,成為嶽麓書院的聖女還不是十拿九穩,屆時江家的地位也會水漲船高。

而唐虎則是感到了一陣壓迫感,他向來引以為傲的天賦與江秋比起來似乎不值一提,他現在有些擔心他們之間的差距會被拉大,「不行!不能讓差距拉大,就算是蒼靈聖體又如何?」

這讓唐虎更加堅定修行一道,他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實力比江秋弱。

至於江秋則是滿頭霧水,她之前都未成聽聞過蒼靈聖體,怎麼自己就莫名其妙成為蒼靈聖體了?

「我是蒼靈聖體?不會弄錯了吧?」

江秋的目光投向江塵,似乎是在徵詢他的意見。

「不會錯!絕對不會錯,不然為何你的精血能夠打開石門?」大掌柜毋庸置疑的篤定道。

「方才那段話不也說了么?凌天掌門的傳承是留給蒼靈聖體,到時候看看你能否得到傳承不就得了?」

不管怎樣,反正大掌柜是認定了江秋是蒼靈聖體這個事實。

他們走入洞府之中,只見眼前的路被一分為二,其中一條路上的上方寫著生路,還有一條路上寫著死路。

一行人瞬間陷入了糾結之中,一生一死該做何選擇?

誰又知道生路是否為真生路?死路是否為真死路?生死之事,虛虛實實,難以定奪。

「陰陽生死路!稍有不慎將會粉身碎骨,沒人知道哪條路是真正的生路。」大掌柜臉色有些發白,不過一想到有江塵在旁邊倒是稍稍安心不少。

「大師,你選一條路吧,我們都跟你走!」江秋如今是完全相信江塵的本事,直接將決定權交給他。

江塵卻是一陣頭疼,他哪裡知道哪條路是真的生路,若是讓他選的話他們一行人估計都得交代在這兒。

江塵當然不會直接拒絕,裝模作樣的掐指一算,說道:「江姑娘,你隨便選一條路便可,你為蒼靈聖體,你只所選即為生路!」

江秋毫不猶豫的指了指死路,「我選這條路!」

為了保險起見,江塵還是問了問唐虎,「老唐,若是你會怎樣選?」

唐虎也毫不猶豫的說道:「自然是選死路,此陣為陰陽生死路,陰為死,陽為生,而死路正對著東方,為日出之向,故為陽!」

江塵一聽唐虎還說的頭頭是道,連連點頭贊同。

可唐虎接下來一番話就讓江塵有些膽戰心驚,「最重要的還是我認為陰陽生死路沒那麼簡單,絕境逢生,涅槃重生方可為生,故選死路!」

江塵翻了翻白眼,沒有再搭理唐虎,「你們大氣運者就這麼任性的么?完全不把性命當回事!」

得!感情弄了半天全是瞎蒙,瞎蒙就瞎蒙,還說的如此高深莫測。

江塵心中一萬個不願意跟他們一同進去,但他又擔心蹭不到江秋的氣運,想著身邊還有兩大氣運者,咬咬牙還是決定跟他們一同走下去。

「如今我只有三道黑線,按理而言應該不會那麼倒霉,可千萬別選錯。」

江塵在心中不斷地祈禱,幾人之中就他無修為,而且氣運還差,在這麼危險的地方能不慌么?

江塵很方,但為了蹭大氣運者,也是拼了!

。 「亞圖斯……」韋恩手指撓了下額頭,「你剛才說,你是一條『狗』,你的主人是誰?」

「梅魯大人。」

「梅魯?」韋恩念了聲這個名字,完全沒有印象,他也沒有從什麼古籍或者日記上,見到過這個名字,「他是誰?」

「五大高貴者之一。」亞圖斯舔著臉說道。

「能說的再細一些嗎?」韋恩擺了下手,「我老是聽你們說什麼高貴者……高貴者到底是什麼?弗達先生也是高貴者吧?他與你口中的『梅魯大人』有什麼區別?」

韋恩眯起眼睛,視線卻瞟向了默菲。

他們三個人中,只有默菲來自阿爾貝丹,也意味著只有她能辨別亞圖斯的話。

「當然不一樣。」亞圖斯嘴角微翹,「擁有『高貴者』身份的人,意味著他們的地位不同於普通人,否則,不可能被稱之為『高貴』。至於弗達大人與梅魯大人的區別……」

「閉嘴!」弗達怒瞪了一眼亞圖斯,「你這條狗,有什麼資格評判我和梅魯大人。」

亞圖斯臉色微變,下意識地停止說話。

韋恩輕敲了一下桌子,「弗達大人,我可不想把您的舌頭割了。您現在可是隨時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不要著急,好嗎?當然,消失的人也可能你,亞圖斯先生。好了,你可以繼續說了。」

亞圖斯與韋恩目光接觸的瞬間,整個人冷不丁打了個冷顫,又看向弗達,弗達沒有出聲,但是,他的目光卻讓亞圖斯格外不舒服。

「高貴者就是控制阿爾貝丹的人……但是,他們可能與您所了解的當權者不太一樣。如果非要說……他們或許與三位大公有些類似。」亞圖斯低下頭,躲避弗達的目光。

「哦?是寄生獸?」

想到三位大公,韋恩第一時間便想到了寄生獸。

「怎麼可能?寄生獸那種劣質的生物,哪能和高貴者比?他們是真正的長生者。比寄生獸們的壽命還要長。」亞圖斯手心裡沾滿了汗水。

「他也是?」韋恩扭頭看向弗達。

無論怎麼看,弗達都是一個正常的年輕人。

「只有他不是……」

「所以,他才說,只有他可以被替代。」韋恩煥然大悟,「不過,我還有一個疑惑,為什麼要找一個普通人擔任第五名高貴者呢?再找一個長壽者,不是更好?」

「那就不是我所能過問的了。主人做出的一系列抉擇,我無權詢問。」

「所以,同樣是高貴者,但地位卻有高低之分……像擔任馬澤法國王這種事,他們不屑於做,才會落在你的肩上吧?」韋恩笑看弗達,弗達陰沉著臉,身體微顫。

過渡失血讓弗達的狀況極為糟糕。

「好了,現在回到你的身上。梅魯既然派你過來,你的身份應該也不同尋常吧?他為什麼派你過來?為了監視弗達?也是,弗達與其他幾名高貴者相比,地位確實有些低。」

亞圖斯嚇了一跳,連忙看向弗達。弗達投射來的眼神,已然充滿了殺意。

他身為高貴者,如果真的被一個下人監視,他真有可能殺死這些人。

「當然不是。」亞圖斯慌忙解釋,「我來這裡,是為了其他事。」

「什麼事?」

亞圖斯的話像是卡在了喉嚨里,想說卻又不敢。

「唉。」韋恩揉著下巴,「看來你們還沒了解自己的處境……對你們來說,拜摩就像是一個孤島,飄在海洋之中。你們或許有強大的後盾,但是,他們離你們太遠了。換句話說,哪怕在這裡發生什麼不幸的意外,只要我們幾個人不說,沒人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我說的對吧?」

「你們不要想太多。你們在這裡,與阿爾貝丹文明隔離開了。這句話意味著什麼,不需要我多說吧?」韋恩笑道。

亞圖斯的眼神中露出了惶恐,甚至連弗達也意識到韋恩話中的意思。

哪怕韋恩真的動了殺意,阿爾貝丹完全沒辦法救他們。

蒂希琳的心中一陣悸動,韋恩簡單的幾句話,讓屋內的氣氛完全反轉過來。

阿爾貝丹,弗達與亞圖斯最引以為傲後盾,在這一刻蕩然無存——他們被隔離起來了,就像處在海洋中的一個孤島上。

孤立無援,使他們的處境,但在這個處境之後,卻深埋著另一層的意思。

兩個人很可能面臨一種「你死我活」的選擇。

遠在阿爾貝丹的人不可能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因此,他們之中的某一個人——包括其餘的十多人——為了活命,出賣其他人,完全不用擔心後果。

換言之,兩個人都不用擔心對方告密,因為選擇閉嘴的人,很可能離不開這座城堡。

「我……我想單獨和你說幾句話。」亞圖斯低聲說道。

「亞圖斯……」弗達緊咬牙齒,鮮血從嘴角流出,「如果你敢……你敢……你敢……」

韋恩根本不給弗達繼續說話的機會,一個手刃擊打在弗達的頸部,弗達便暈了過去。

「好了,現在可以說了嗎?」韋恩說道。

亞圖斯搖頭,瞄了一眼默菲,「這裡還有一個人……不,就像您剛才說的,我希望真的能處在孤島中,否則,我還是會感到不安。」

「大哥哥……」默菲終於第一次發出了聲音,她害怕韋恩被亞圖斯騙了。

韋恩擺了下手,「我們單獨找一個房間,只有你和我兩個人。」

「好。」

韋恩帶著亞圖斯,來到隔壁的房間,將門反鎖后,才又和亞圖斯坐在沙發上,「好了,你有什麼話說?」

亞圖斯深吸一口氣:「梅魯大人讓我過來,確實與弗達無關,而是為了另一件事。」

「什麼事?」

「『勇者』的事情……大人讓我過來調查一下,這裡的環境是否穩定,『勇者們』是否可以再過來。」亞圖斯說完這句話,便閉上了眼睛。

「這麼說……那些『勇者』來自阿爾貝丹?」韋恩嘴角翹起,費了這麼大的功夫,總算找到了那些「勇者」的蹤跡。

「是。」亞圖斯鄭重的點下了頭,神色不見輕鬆,「他們都是梅魯大人的客戶,每一個都是有權有勢的。」 夜司爵猶豫了下,詢問道:「那那個女人……」

慕夏白了夜司爵一眼,道:「你自己帶回來的麻煩,自己接著。我可沒閑工夫管她。」

夜司爵討好地湊上前親了親慕夏的額頭,又親了親她的鼻子,最後才在她唇前印上一吻。

「好老婆,你就幫我管一管,我的演技實在不好,怕一個綳不住就讓她滾蛋了。」

慕夏一聳肩,攤了下手道:「別跟我裝,我看你演得挺好的,都以假亂真,我都要相信了。」

「那不是因為知道家裡有個內應……」

提到內應,慕夏嚴肅起來問:「內應是誰?」

「一個你絕對想不到的人。」

慕夏直接掐了下夜司爵的腰道:「別賣關子!快說!」

夜司爵壓低聲音道:「管家。」

慕夏錯愕地瞪圓了眼睛。

「管家?你確定沒弄錯?他不是在你們家工作過很多年了嗎?」

「嗯,算起來,我都是他看著長大的。」

慕夏皺眉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夜司爵嘆了口氣道:「管家對我們家的確是忠心耿耿,這麼多年了,一直盡職盡責。他變成內應,也是這兩天的事情。我安排家裡安保情況的時候,為了安全起見,私下調查了所有傭人和保鏢。結果我發現,這兩天,管家忽然有一筆三千萬的進賬。」

「三千萬?」慕夏的眉頭頓時皺得更深了。

三千萬對她來說不痛不癢,但對一個管家來說,這已經是一筆天文數字了,哪怕這是夜氏莊園,管家的工資也只有八千一個月。算是這個職位能拿到的油水,一年最多不超過二十萬的進賬。

三千萬,的確是有古怪。

「管家是因為這三千萬背叛你們的嗎?」

「不……」夜司爵繼續說道:「我一開始也是以為,管家是因為錢,所以背叛我們。但我忍住了沒聲張,暗地裡讓薛總助去查,果然查到了一些問題。」

「什麼問題?」

「管家住在郊區的老婆和孩子失蹤了。我暗地恢復了他家門口的監控,發現是一群人在深夜裡闖入,強行擄走了他的孩子和老婆。」

慕夏頓時瞭然。

家人的性命威脅,加上這三千萬的利誘,不可能有人不心動。

「一邊是家人的生命和三千萬,一邊是工作了幾十年的僱主,管家這段時間……應該也很煎熬。」慕夏喃喃了幾句,隨後詢問道:「你要怎麼解決這件事?」

「先暗地裡找到管家的老婆和孩子,保證他們現在是安全的,再想辦法策反……我相信,只要管家知道自己的孩子和老婆不會有危險,他就會及時悔悟,反過來幫我們。」

慕夏點點頭:「也只能這樣了。那目前我們先繼續計劃,然後按兵不動,等著他們先上鉤。」

「嗯。」

慕夏沉默兩秒,忽然想起木家的事情,連忙說:「明天開始我會去木家,參加母家的家主選拔,時間一共三天,他們家的醫譜,對我來說非常重要,我必須得去,所以家裡這邊,還得你多看著點。」 「叮鈴、叮鈴……」

模糊的鈴聲隨著久遠的記憶浮起,漸漸清晰,清清脆脆,極有節奏,彷彿……車轔聲,又像是舞者系在長裙上的銀鈴,充滿跳躍的音色。

整個肉身穿過黑暗與禹國虛界的無形薄膜,進入虛界,沒有出現任何意外。

金紅色光暈覆蓋全身,蘇景行踩在厚實的地面上,稍稍走出去幾步。

附近一隻只古怪生命,發現蘇景行,無一不受到驚嚇,四散跑開來。

蘇景行沒有走遠,僅是在禹國虛界地帶周邊,走了半圈,便穿過無形薄膜,回到禹國虛界區域。

進入剎那,忽然心有所感,扭頭看向右後方一座大山。

一隻有著三個腦袋的怪鳥,好似受到刺激,在蘇景行的注視下,展翅高飛,逃向遠處。

「原來是只怪鳥。」

蘇景行收回目光,沒有在意。

……

山峰背面。

嬰兒肥少女靠著一塊巨石,拍著胸膛,滿臉震驚,眼睛里充滿不可思議。

「他看的見!這傢伙什麼來頭,居然能進入虛界,看穿黑暗!」

想到自己剛才的舉動,全部落入人家的眼中,念靈兒俏臉就控制不住緋紅一片。

「糗死了!」

「該死的傢伙,明明能看的見,卻裝作看不到,哼~」

抽了抽鼻子,念靈兒止住羞意,大眼睛轉啊轉。

「有意思,真有意思,居然有人能看穿黑暗,進入虛界。」

「不行,這事我得告訴姐姐!」

自言自語說完,念靈兒腳尖一點,騰空躍起,飛向遠處。

她速度不快,但一步跨出,就是幾座大山,十幾座大山。

轉瞬之間,念靈兒便離開了荒原區域。

半途上遇見的怪異生命,龐大虛獸,全都繞開她,不敢靠近。

等前方出現一片冰雪天地,茫茫大雪,洋洋洒洒,彷彿永遠也下不完時,念靈兒放緩速度,來到一條「冰河」上。

沿著「冰河」飛行了一段距離,念靈兒身形一晃,跳進一個冰窟窿。

但下一秒,念靈兒出現在了一個寬敞的大殿里。

所謂冰窟窿,其實是大殿的入口。

幾十米高的大殿,穹頂四周沒什麼雕畫,除了幾條神秘紋路。

念靈兒蹦跳著,穿過大殿,跑過長廊,進入一間寒冰氣息瀰漫的屋子裡。

「姐,姐,快猜猜,我今天碰見了什麼。」

念靈兒小跑著,來到一名氣質冷艷、面無表情的青年女子面前,大眼睛眨啊眨,一副你快誇我表情。

青年女子無動於衷,彷彿沒看見過念靈兒一般,繼續默默練功。

「哎呀,姐,你就配合我一次嗎。」

念靈兒無奈,「這次我真沒騙你,那傢伙很神奇,不像其他武聖,只能在自己地盤上溜達,他不同,這傢伙的軀體泛著金紅色光暈,眼睛也能放光,金紅色光芒!」

「剛開始,我以為被發現了,嚇了一跳,特意跑過去近身測試,看是否有沒有看見我,一開始,這傢伙裝的很像。」

「但最後,還是曝光了!」

7017k 第290章

天知道,那一晚知道君緋色的體內是秦臻的靈魂,他親耳聽到了心口急速的跳動。

他想,這是不是就是緣分,怪力亂神卻陰差陽錯。

他半點兒未懷疑君緋色當時的怪言怪語,一下子就信了,因為那種悸動的感覺又出現了。

所以,馮晨說,他身體有恙,生命沒有保障,不該這般,但他一意孤行,偏要迎風而上,不過是因為曾經有過一次難以說出口的遺憾,如今重新遇見,不想在放手。

他是有可能會死。

但是,他從不信命。

就算是最後,他依舊未找到解除火寒蠱的方法,那他也要在這之前讓秦臻的心裏有他。

也許有人會說他自私,但那又如何?他本也不是個良善之人。

「別聽他胡說。」

秦臻聽到蕭鳳棲這般說道。

她抿了下唇,壓下心裏之前升起的驚訝和複雜,轉而平靜了心思,心道,可不就是胡說,就那謝之昂說的話能靠譜?

「與我無關。」

秦臻淡淡道。

這一次,她用了力,拼着拽的手腕發疼也要抽出來。

蕭鳳棲鬆了手,主要是這女人對自己狠,他可以不松,但怕她疼。

但他的輪椅當着長廊的過道,他不讓路,秦臻就走不了。

「你們兩個還不走?」

蕭鳳棲這個人骨子裏強勢執拗,他說了要跟秦臻一起用午膳,就沒打算放她走,只是不耐煩的看着柳傾城和謝之昂,覺得這兩個人實在是礙眼。

「我不走,我哪裏也不去,就留在這裏。」

謝之昂爬起來,大聲喊道,而起很是憤怒的瞪向秦臻,他就想知道君緋色這個女人到底對自家堂哥做了什麼事兒,怎麼把人給迷惑的?

怒。

蕭鳳棲又抬起了手。

謝之昂一瞧,當即眼睛一閉,大聲道,「堂哥,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走,你打死我吧。」

話落,閉上眼,一副準備赴死的姿態。

蕭鳳棲,「……」

這麼蠢,還是不打了,別打的更蠢,沒法兒跟他父母交代了。

等了半天沒挨打的謝之昂悄眯眯的睜開眼,見自家堂哥把手放下來了,那真叫一個感動,「堂哥,我就知道你還是愛我的。」

蕭鳳棲捏了捏手指,他又想抬手了。

而這邊同樣被下了逐客令柳傾城卻是沒有謝之昂那麼足的底氣和厚臉皮,今日這場聚餐的局是她攢的,如今被攆走的卻是她。

柳傾城一雙眼紅的厲害,可一雙腳站在原地卻是動也不動。

她也想留下來。

這些天她就是知道了君緋色跟鳳棲哥哥走的近了,她才出的宮,出來一趟不容易,不想就這麼回去。

「今日的事兒如果有一星半點傳入了宮中,柳傾城,你知道下場。」

蕭鳳棲的視線沉沉的落在她的身上,帶着森冷的警告。

柳傾城眼睛一紅,卻生生的憋了回去。

「鳳棲哥哥放心,我不會跟母妃說的,剛才是我失控了,你知道的,我從小沒有什麼親人,是在母妃身邊長大,對你也很依賴,突然間知道你跟君大小姐走的這麼近,我的心裏才會失去了平衡,尤其是知道君大小姐之前冒犯過你,所以我才對她有意見,看到她經過酒樓的時候,未曾多加思考便將人帶了上來,如今知道鳳棲哥哥與君大小姐的之間的關係,妹妹我是萬萬不會在冒犯君大小姐,我也不會跟母妃說這件事的……」 「顧公子,你沒事吧,你悟了什麼?」

明月見着出了木人巷的顧沖,整個人奔了過去。

剛才的一幕,讓她擔心壞了。

如今見着顧沖安然無恙,她終於欣喜了起來。

「原來這就是元極摩訶。」

「元極摩訶?那是什麼東西?」

一個未曾聽過的詞語落在明月的耳中,她有些好奇。

便是斷浪,也都看了過來,目光閃爍,想要了解一二。

「元極摩訶乃達摩所創。」

顧沖站立在場中,感受着自己身體的強大,心情格外的舒適。

他如今在這裏,感受到了那種境界的快樂,無相無常之上的無量。

無量,便是無窮大。

顧沖有一種感覺,當他進入到這一種無量之境,天地之間的氣息像是大海一樣出現在他周遭,完全可以按照他的心意化作漫天的攻擊手段!

無量之境,這是達摩創下的最高武學成就。

達摩一葦渡江來到少林后,除了在少林創下萬世流芳的禪學,更在少林外面壁九年期間創下了他的最高武學——元極摩訶,也許亦是當時武林人的最高武學成就,也許更將會是曠古爍今的最高武學成就。

當年達摩創出此最高武學元極摩訶之時,天上風雲驟然變色,狂風大作,雲走如萬馬奔騰,彷彿上天也在震驚三界萬物中的風雲力量已被達摩看破,而化為此元極達摩的最強力量。

這種力量足以化作鬼哭神號、呼風喚雨的最強力量。

「元極摩訶,這個元,難道是說還有其他的摩訶?」

顧沖一旁,明月與斷浪聽着元極摩訶的由來,臉上各自顯現出震驚神情,不過明月震驚之餘是高興,至於斷浪,則無比的羨慕。

那足可以震古爍今的神功就在面前的木人巷中,但他有一種直覺自己如果進入這木人巷,就會死無葬生之地。

「希望有朝一日,我再一次來到這裏時,可以學會元極摩訶。」

斷浪心中羨慕的要死,明月則繼續問著。

「元極摩訶,這個元,便是元始的意思,所謂的元極摩訶,便是最初、最早、最根本的摩訶無量。

到了後來,又有一個名叫長生不死之神的人拜入少林寺,他也通過了木人巷的考驗,於是創造出屬於他的天極摩訶。」

「天極摩訶?」

當顧沖的話語落下,兩個人再一次有些震驚。

「那個人叫長生不死之神?」

斷浪則記下了這一個名字。

「是啊,長生不死之神天資絕頂,在木人巷領悟了元極摩訶,又憑藉着自己的天賦創造出天極摩訶無量,藉此功可以橫掃武林,他還娶了魔主白素貞,創立搜神宮,想要稱霸武林。」

「這些事,我都不知道……」

斷浪心中聽的駭然失色,搜神宮,魔主,這些名字聽上去就有極大的壓迫力,他想起自己承擔的責任,是要光大斷家,也不知道這一輩子究竟有沒有希望?

不過,那長生不死之神,是不是死了?

「那白素貞既然是長生不死之神的妻子,應該也很厲害吧。」

明月卻將注意力放在了白素貞的身上,能夠號稱魔主,這一個女子的成就應該決然不低。

「何止是聰明,白素貞也是一個聰明絕頂的人,甚至她的資質還要超過長生不死之神。

兩個人一起活了數百年,長生不死之神竟然擔憂起白素貞來,居然給她下了致命的毒,要將白素貞殺死,但並沒有成功。

白素貞於是以天極摩訶無量為基礎,自創了地極摩訶無量,專門克制長生不死神的摩訶無量。」

斷浪聽得大受震撼,突然他想到了什麼,道:「聶風和步驚雲聯手,也能激發摩柯無量的力量,他們身上的摩柯無量又是從何而來?莫非也是少林寺領悟而來的?」

顧沖搖頭道:「當然不是,他們身上的摩柯無量是從長生不死神身上得來的,算是天極摩柯。」

這是怎麼回事呢?

其實這得從步驚雲的家族步氏神族說起,因為長生不死神某種意義上可以說是步驚雲的先祖。

步驚雲出自步氏神族,這個家族每隔百年就會出現一個絕頂天才,而在數百年前出現一個天才,這個人和步驚雲長得一模一樣,也叫做步驚雲,拜師少林,後來離開少林自創移天神訣,得以長生,更是領悟了天極摩訶無量,還娶了魔主步白素貞,自稱長生不死神。

長生不死神雖然憑藉移天神訣可以長生,但是這門武學長生是需要經過換頭的,結果長生不死神看上了步驚雲的身體,抓住步驚雲,想要做換頭手術,而結果聶風闖入,聯手步驚雲出手對付長生不死神,碰到神的身體后直接吸收了他五成的摩訶無量的力量,這也是風雲體內摩訶無量力量的來源了。

當然,輪迴者對於這些也是很清楚的。

可是大多數的輪迴小隊實力有限,就算知道一些秘辛,也不敢胡來。

第一,輪迴者只有一條命,不像玩家可以使勁浪。

第二,輪迴者降臨一個世界之後,都有主線任務,一切都要圍繞主線任務展開,也不可能滿地圖到處跑。

不過還有一個極為罕見的秘密。

那就是在風雲世界中,除了聶風和步驚雲吸收過摩訶無量的力量之外,其實還有一個人也曾經做到了吸收摩訶無量,這個人的身份很特殊,乃是雄霸的父親紫衣老大。

黑衣老頭一瞧,威風還沒掃地,挼著花白鬍子說,「你們瞧不見。剛才有一股妖氣籠來,我用「奪雲飛簇」嚇走他了。

呸!

我本豐朗俊美小男神,你說我是妖精!什麼歪門邪道臭術士,肯定是從前被他師父逐出修仙隊伍的學渣。

黑衣老頭頗有些惱恨地瞧著突然消失的雲氣,隨無信進了門。

水龍吟貼著窗戶往裡瞧,覺得自己這一動作很像小飛賊。

無信和黑衣老頭由一位身著錦衣華服的長者帶進。屋中案幾后坐著位三十來歲的男子,方面大耳龍眉鳳目,隆鼻自帶富貴氣相。想必這位就是凡間皇帝。皇帝接受兩位客人禮畢,很溫和地給兩位他所不知道的妖怪賜了座位。

剛才聽那位穿得土豪財主般長者引見,黑衣老頭叫龍悔。

皇帝問,「聽聞仙家頗有異術。」

龍悔雖然可能不是人,或者有異與常人的特別手段,但是凡間皇帝也算六界中頭面很大的存在了。神仙平常不能露臉,妖鬼又不許露臉,天地間只有凡人一家獨大。所以,黑衣老頭還是很識實務地和藹微笑,「陛下想見識何等異術?」

「飛天升騰可有其事?」

黑衣老頭瞧見皇帝身邊宮女,一指,「陛下,請看。」

宮女又驚又怕立於半空手足無措地亂撲騰著。

皇帝果然是皇帝,並沒有驚訝到張口瞠目,只是點頭微笑,「既然如此,仙家可知朕壽數如何?」

黑衣老頭看無信,無信回道,「陛下,山人有幸得見生死簿,皇上壽在甲子之上,可喜可賀!」

反正不管皇帝對這壽數是否滿意,下面的一聽可喜可賀,立刻齊齊拜倒:恭喜皇上賀喜皇上!

皇帝應該算高興,「好!朕將一統天下,造福萬民!」

水龍吟在外面聽著,神仙泄露天機要受天規處罰,這位無信老鬼到處賣機密,也不見誰管他了。

水龍吟等到無信老鬼和那位黑衣老頭領了封賞,遮蔽神光,遠遠跟著他們。兩位鬼東西從哪來到哪去呀。。 趙青葵無奈,只好將目光看向他的小背簍:「那我買個小背簍總可以吧?」

今天為了扛這一麻袋衣服過來可累死了,有個小背簍會方便很多。

竹筐老闆一聽她要小背簍第一反應就是送。

不過趙青葵也很有原則,若他不肯不收錢那她就不要了。

僵持不下的兩人最終決定一人退一步,竹筐老闆以半價出售,趙青葵花一毛五毛錢買下了背簍。

買了背簍之後,竹筐老闆幫她把這根木杆架子拆卸好放進背簍,又把那十個衣掛全疊進去,趙青葵才起身準備離開。

離開前還不忘提醒竹筐老闆:「老哥你回頭多做些衣掛,那些阿姨們肯定會回頭找的。」

花了那麼多錢買的衣服,肯定會找配得起它們的箱籠和配件,就如同買了裙子要配新的鞋子和包包是一個道理。

對於女人而言,衣掛用的只會越來越多。未來行情怎樣不好說,但現在抓住第一波購買熱,肯定能賺得到第一桶金。

「好好好,未來幾天我都只做這個。」

竹筐老闆嘗到了甜頭喜滋滋地回答,他也沒想到這個衣掛那麼走俏,明明也沒什麼特別,甚至農村裏很多人家都會自己做,沒想到只是稍微改良一下,在城裏就能這麼受歡迎。

其他老闆瞬間有些艷羨,待趙青葵走了便開始揶揄竹筐老闆運氣好,跟小財神做了鄰居。

竹筐老闆呵呵傻笑,可不是運氣好么。

當初趙青葵來黑市好的位置基本被佔得差不多了,只有他這裏是賣竹筐的占的位置比較多,當時自己好心給她挪了點地方,沒想到只是一點點善意的舉動卻換回如此豐厚的報酬。

看着手裏的兩塊錢,竹筐老闆只覺得心裏沉甸甸的,這種感覺不是沉重的沉,而是踏實的沉。

……

話說趙青葵背着小背簍離開,才走到轉角就看到一個熟悉的人,那人仍舊一身長褲襯衫,褲子仍泥濘斑駁。

他的手上拎着一個小桶,正微微笑着低頭望她。

「司寧?你又下田拉?」

趙青葵看到司寧就忍不住翹起嘴角,畢竟靈魂乾淨的帥哥,誰不喜歡。

屁顛屁顛跑到他身邊,又好奇往桶里一看,竟是小半桶螃蟹。

「哇哇哇!」趙青葵羨慕地望着這些螃蟹:「你去哪來抓的?我也想去抓啊!」

司寧微微笑着把鐵桶地給她:「不用抓,給你。」

「給我?」趙青葵眼睛瞬間變成了星星眼。

司寧點點頭。

趙青葵感動地伸出爪爪把鐵桶領過來:「司寧哥哥,你真是世界上最慷慨大方的人。」

聽到她再次對自己換了稱呼,司寧臉上也漾起了笑容。

「你的螃蟹很好吃。」

「我懂我懂,今晚做好了,我給你送一份去,你在家等我哦。」

趙青葵上道地拍拍他的手:「保證跟昨天的一樣好吃。」

「……」司寧。

他……不是這個意思。

不過小丫頭似乎並不在意,高興地跟他一道兒走,甚至還自來熟地進他家後門又堂而皇之地借道大門抄近路回家。

。 市中心醫院。

高級病房內。

得知司徒博被人打成重傷,送到醫院救治。

司徒雷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

「醫生,我兒子病情如何?」

他連忙走到醫生面前,主動詢問起自己兒子的傷勢。

「司徒大人,司徒少爺的手骨和腿骨受到外力嚴重打擊,從而導致粉碎性骨折,但好在並沒有性命之憂。」

「想要康復痊癒,估計最少也需要靜養半年以上。」

「而且最關鍵的一點,司徒少爺的身體極有可能落下病根,以至於走起路來一瘸一拐。」

醫生不敢隱瞞。

很快,便將治療報告仔細的告訴了司徒雷。

聽完醫生的話,司徒雷臉色瞬間劇變。

他咬着牙,臉上表情充滿了戾氣、

內心充斥着一股怒火,彷彿隨時都要爆發出來。

「博兒,你告訴我,到底是誰,竟然敢將你打成如此重傷?」

此時,司徒博還存有意識。

他表情無比痛苦,硬撐著坐了起來。

「是……是一個叫做蕭陽的傢伙。」

「他自稱是雅菲的男朋友,然後我看不慣,就跟他打了起來。」

「我本以為,憑我的實力對付他綽綽有餘。」

「卻沒有想到這小子深藏不露,實力竟然在我之上。當着眾人的面,不僅羞辱我,還將我手腳給廢了。」

「爸,一定要幫我出這口惡氣,讓那小子付出慘痛的代價。」

司徒博內心無比憋屈。

他早就將蕭陽之前對他的警告拋之腦後。

眼下,他心裏只有一個聲音,那便是要向蕭陽復仇。

讓他血債血償,付出比自己更為慘痛的代價。

否則,難解司徒博心頭之恨。

「蕭陽?你說的那個蕭陽,難不成是被蕭家逐出家族的紈絝少爺?」

「可是以你的實力,那小子怎麼可能將你傷成這樣?」

作為司徒家的家主,司徒雷對於江海各個家族的消息都比較關注。

這件事情在上層圈子裏,已經逐漸傳來了。

司徒雷對蕭陽這個人,還是有所了解的。

「我不知道!」

「那傢伙是雅菲帶來,一起參加同學聚會的。」

司徒博搖晃着腦袋。

直至此刻,他心中也根本不知道蕭陽到底是什麼來歷。

「行了,不管那傢伙是什麼身份,有什麼樣的背景,敢打傷我司徒雷的兒子,我就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在醫院安心養傷。」

「其他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就好。」

司徒雷對着司徒博安慰道。

說完,他便起身走出病房。

然後,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一個號碼。

「給我調查下,將我兒子打傷的那個蕭陽,到底有什麼底細。」

「不惜一切代價,速度越好。」

御品軒。

唐雅菲帶着蕭陽來到這家餐館,這裏早就已經人滿為患。

看得出來,生意的確十分火爆。

「這麼多人,不知道還有沒有位置?」

蕭陽愣了下,不禁問道。

「放心,來之前我就已經預定了位置。」

唐雅菲晃了晃自己手中的手機。

很快,兩人來到前台。

「你好,請問你們有預約嗎?」

前台工作人員看着蕭陽和唐雅菲,此時一臉禮貌的問道。

「有的,我姓唐,手機尾號是3651。」

唐雅菲笑着回道。

「唐小姐,你們是兩位嗎?這邊請!」

不多時,便有專門的服務員將唐雅菲和蕭陽帶到一處靠窗戶的位置坐下。

以他們兩人的顏值,所過之處顯然引起了不少客人的注意。

蕭陽剛坐下,屁股都還沒有坐熱。

耳邊,立馬就傳來了一道譏諷的嘲笑聲:「呦呵,這不是昔日的蕭家少爺嘛?」

「被逐出家族這幾天,日子過得可還好?」

蕭峰摟着一個身材曼妙,臉上妝容極為艷麗的美女徑直走到蕭陽身前。

「這江海就這麼小?居然能讓我在這裏碰到你。」

看到蕭峰的面容,蕭陽不禁冷笑一聲。

他還沒有找蕭家人的麻煩,結果這廝居然自己找上門來了。

還真是冤孽啊!

「我說蕭陽,你的銀行卡都被我爸凍結了,你還有錢到這裏來吃飯?」

「你該不會,這是想吃霸王餐吧?」

蕭峰冷哼一聲,對蕭陽再次挑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