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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馨夫人若是有一點損傷,我們如何向主上交代?」蘭若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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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行,馨夫人若是有一點損傷,我們如何向主上交代?」蘭若冰說道。

「若冰,剛才你還不是說……」

「我是這麼一說,但卻沒有說同意馨夫人出戰。」蘭若冰說道。

「若冰,這個戰我是出定了。」寧馨兒堅定不移的說道。

「馨夫人……」

「都別勸我了,我意已決!」蕭寒不在,眾女皆以寧馨兒為首,她既然做出了決定,那大家也沒有辦法。

「什麼,如果蕭寒不能從矮人部落返回,寧馨兒大家將代替蕭寒出戰?」藍澤以為自己聽錯了,讓一個柔弱的女子去挑戰獸人的神級高手,這是不是再說人類死光了,沒人了?

「這是我家大嫂的意思,你們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總之我們風城的出兩個人,其他若是人數不足,你們自己想辦法!」伽羅冷聲宣佈道。

「伽羅代表,你可知道這挑戰比試可是死傷自負的,寧馨兒大家可是一個沒有修為的人類女子,你們就怎麼忍心把她推出來的?」藍澤問道。

「我們既然已經決定了,自然是考慮過後果了,這個不需要閣下操心了,輸贏生死都由我們自己負責!」

重生之都市修仙 「可是這件事關係到人類的榮辱和生死,這不是小孩子玩過家家!」武士公會的副會長雪崩拍案而起說道。

「是你們逼著我風城出人的,沒有辦法,我大哥被人陷害,被扣在矮人部落,那你說怎麼辦?」伽羅一探手,冷笑的說道,「為什麼我們就需要出兩個人,而在座的人又有人出了幾個呢?」

「我們這一次並沒有帶那麼多的高手過來!」

「你們沒帶,那合著我們就帶了?」

……

爭吵,無休止的爭吵,不過伽羅吵上兩句之後,就自動閉嘴,坐下來看這些人如何罵戰了。

「藍澤,這件事怎麼辦,要是在那會兒向總部要人,那還趕得及,現在可好,算上寧馨兒大家也就八個人,而且獸人的實力你都看到了,我們根本沒有任何勝算!」普利策埋怨道。

「這能怨我嗎,當初不是你們都同意利用這一次機會把矮人綁上咱們的戰車嗎,還一致同意舉薦蕭寒去矮人部落借調高手的?」藍澤不悅的說道。

「那你說現在怎麼辦,現調人來不及了,這場挑戰賽難道真的要我們人類輸嗎?」雪崩來回不停的走著,焦急的說道。

「輸也沒有辦法,誰知道這個蕭寒居然在這個節骨眼上干出這樣丟人的事情,這下把矮人王激怒了,不但借調高手的事情黃了,連自己都自身難保了!」藍澤埋怨的說道。

「確實是這個蕭寒惹得禍,第一天我看到他就感覺他不順眼了,得意洋洋的那個樣子,真是叫人不舒心。」雪崩說道,「這一次居然打上戰爭之錘的主意,簡直就是不知道死字該怎麼寫!」

「這一次挑戰賽要是輸了,責任全都在這個蕭寒身上!」普利策怒氣沖沖的說道,「魔法紙的生產工藝其實我們魔法師公會早就發明出來了,被這個蕭寒偷了過去,這才讓他搶了先機!」

「這麼說這個蕭寒還是慣偷?」

「誰說不是呢?」藍澤說道,「聖教也有不少發明被偷走了,一直沒有發現是何人所為,現在終於明白了,這個蕭寒居然能將戰爭之錘偷出來放在自己床底下,要不是矮人這一次發現,我們還真想不到呢!」

「我說咱們是不是可以把屬於咱們的東西拿回來?」普利策伸手做了一個握拳的姿勢,然後收回來的動作。

「嘿嘿,普利策,藍大騎士,你們想的挺美的,蕭寒這個人寧折不彎,這些東西除非我們動用武力去搶回來,用這種辦法逼他屈服,恐怕成功的機會只有萬分之一。」雪崩聽了普利策的幼稚的想法之後,不禁失笑道。

「雪崩,我們現在的目的是將他的名聲搞臭,懂嗎,讓他成為人類的罪人!」藍澤大聲說道。

「不錯,蕭寒幾次三番的折辱我魔法師公會,這一次我們也好好好讓他嘗一嘗身敗名裂的滋味!」普利策恨恨的說道。

「我就害怕這一次我們做的太過,有些過猶不及了。」雪崩說道。

「這有什麼過猶不及的,如此千載難逢的機會,等到他回到風城,那要想再對付他可就難了!」普利策反駁道。

「兩位都知道魔法紙在推出后的幾個月中產生了多大的利潤,對你們魔法師公會傷害最大,武士公會也是,製作捲軸不需要魔獸皮,這對傭兵和賞金獵人來說,也不是一件好事,所以我們必須將魔法紙的生產工藝拿到手,並且嚴格控制他的產量!」藍澤說道。

魔法紙對魔法師公會產生的衝擊是最大的,因為魔法師公會是大陸上魔法捲軸最大的製造商,但是魔法紙的誕生讓更多的魔法師製作魔法捲軸變的簡單起來,魔法捲軸的價格自然猛的下降,而且好做以製作中低級捲軸的魔法師就會因此而失業,魔法師公會的收入自然在一段時間內大幅度下降。

武士公會雖然擁有大量的魔獸皮毛和魔核的來源,但是現在魔法師公會已經不是他最大的買主了,這些皮毛自然就貶值,而以制衣聞名的紅袖添香商業協會大量收購,用以製作軟甲或者魔法皮具等物品,一時間,市場上的魔獸皮製作的各種各樣的皮包、皮靴、皮帶等等充斥著各大魔法道具商店,其越來越低的成本和充足的貨源使得普通人也能購買一兩件了。

再來說光明聖教,雖然光明聖教不是魔法捲軸的最大的製造商,可大陸上百分之七十的光系治療捲軸都是出自光明聖教,治療捲軸那是關鍵時刻可以保命的玩意,所以價格是居高不下,而且原先光系治療捲軸的原料光系魔獸的獸皮就不是很多,基本上就是求遠遠大於供,而現在魔法紙可以供七種魔法隨意製作,治療捲軸的價格那是暴跌幾十倍。

治療捲軸也是光明聖教一大財源之一,如今利潤幾十倍的失水,那牽涉的人可就多了,雖然光明聖教還壟斷著治療捲軸的製作和銷售,但是聖教一隻控制捲軸的生產數量,這就令其他勢力的光明治療捲軸一下子吃掉了屬於聖教的那一部分的市場份額,令聖教損失不小,等到聖教逐步放開對捲軸生產量的控制的時候,光系治療捲軸的江山就剩下半壁了,利潤也比以前少了很多。

三大勢力雖然都拿到了魔法紙的銷售經營權,也獲得了巨額的利潤,但是他們更想到,如果能夠控制魔法紙的生產,那獲得的利潤將會更大,而現在他們都感覺自己好像被風城掐住了脖子似地,只要蕭寒願意,隨時隨地的可以減少或增加魔法紙的生產,這對控制欲極強的三大勢力來說,那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所以他們就想想發行魔晶卡一樣,將魔法紙的生產經營權強取豪奪了過來,控制在自己手中。

按照資本論中的說法,三倍的利潤就足以令人鋌而走險,何況幾十倍的利潤?

蕭寒現在每天是大把大把的金幣進入自己的口袋,他自己或許不覺得,但是別人早就看著紅眼了,要不是他足夠強大,宵小之輩惹不起,這紛爭早就不斷了。

「無恥,沒想到三大勢力一個個都是這等人面獸心的東西!」寧馨兒將藍澤派人送過來的「條呈」一掌拍在堅硬似鐵的石桌之上。

「字諭寧馨兒大家,若是你能夠勸說蕭公爺交出魔法紙的生產工藝,我光明聖教以及武士公會和魔法師公會將會派人去矮人部落將蕭公爺保釋出來,並且可保證他今後的安全!」冰雲拿過紙條,一字一句的念了起來。

「這是訛詐,人是他們請求我家老爺去的,這出事了,反而要我們承擔責任,還獅子大開口敲詐我們,馨兒姐,這絕不能答應!」冰雲怒道。

「這件事分明是這些人預謀好了的,目的居然是咱們風城的魔法紙生產工藝,這些人的胃口不小嘛!」寧馨兒冷笑道,「老四,你再去一趟矮人部落,打探一下爺的消息,問一下下面有什麼對策!」

「知道了,馨嫂子你放心好了。」伽羅聞言,就匆匆忙忙的升空,飛往矮人部落去了。

此時的矮人部落是內緊外松,因為叛徒的清除,所以藍澤以及獸人都還沒有得知蕭寒已經釋放並離開的消息,而司徒俊和克里斯額韋伯雖然獲得了自由,也得知將會有四名矮人高手隨行,但是被通知了,必須等候蕭寒從九幽谷回來,才能離開矮人部落,因為矮人種族單一,無論人類或者獸人姦細都不可能混進去,而獸人收買的最大姦細已經被一網成擒,這消息自然是傳遞不出去了,矮人王再命人故意的在獸人面前傳播要嚴懲蕭寒的消息,所以在獸人帝都的藍澤等人還以為自己計劃已經得逞了,要不然他們也不會寫那張紙條要挾寧馨兒了。

「什麼,寧馨兒居然沒有答應?」藍澤接到手下稟告,有些錯愕,「她男人都快上矮人的絞刑架了,為了區區一點利益居然不顧自己男人的性命,這女人心可夠狠的!」

「藍老兄,其實只要蕭寒一死,這樹倒猢猻散,到時候這魔法紙的生產工藝還不是我們的。」普利策大笑道。

「哈哈,普利策會長說的是,到時候我們掌握著魔法師生產工藝,財富,權勢豈不是唾手可得?」藍澤得意的笑道。

普利策**的一笑道:「還有美人兒!」

「噢,哈哈哈……」藍澤眼神之中也閃動著yin欲的光芒,這男人,有哪一個不好色的呢?

「馨兒姐,今天是獸人最後一次挑戰賽了,咱們還去不無看?」璃兒問道。

「去,怎麼不去,今天是決出獸人十大勇士的最後一次比試,知己知彼,我們怎麼能不去?」

「可是我擔心蕭大哥,我想留在府中等四哥回來。」璃兒說道。

「你一個人留在府中,我們還不放心呢,還是跟我們一塊兒去吧。」寧馨兒說道。

「馨夫人,我陪璃夫人留下吧。」蘭若冰說道。

「好吧,你們就在府中等候老四的消息,我們去看比試了。」寧馨兒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馨兒妹妹,冰雲妹妹!」蘭依水一身紫色的百褶裙,落落大方,巧笑嫣然的出現在眾人面前。

「蘭姐姐今天為何……」寧馨兒有些驚訝,這聖女蘭依水不是向來都喜歡穿白色的衣服嗎?怎麼突然換了顏色呢,這可不符合他聖教聖女聖潔的形象呀!

「做了二十年的聖女,我也累了,我想做一個普通的女人。」蘭依水平靜的說道,眼睛中也透露出一股真誠。

不過寧馨兒對這個蘭依水還是保留著一絲戒心,這個女人能夠在光明聖教中偽裝了二十幾年,難保現在她還沒有卸下自己的偽裝。

「蘭姐姐習慣了高高在上的姿態,要想回歸平凡恐怕不容易。」寧馨兒說道。

「只要有心,就能做到,如果能夠放下這一切,與自己喜歡的人朝夕相處,這又有什麼能比的上呢?」蘭依水淡然的說道。

「蘭姐姐這是要跟我們一起去觀看比試嗎?」寧馨兒問道。

「是,也不是。」蘭依水道。

「哦,怎麼就是,也不是呢?」

「是,就是我跟你們一道去,但是看不看比試則無所謂,我就是想跟你們在一起,這樣可以令我心中更加平靜,而且不會感到孤獨。」蘭依水回答道。

「那就走吧。」寧馨兒淡淡的一笑說道。

「紫鏡,你看,那兒有一片綠色,是不是就是矮人王所說的九幽谷?」蕭寒與紫鏡在空中飛行了四五個小時,終於發現一處跟矮人王所說的九幽谷十分相像的地方。

「矮人王說,從空中看那片綠色就向一個綠色的大鐵鎚,老爺,你看,像不像一個大鐵鎚呀?」紫鏡沒有真實之眼,眼力沒有蕭寒那麼好,可以清晰看到幾十甚至上百公里以外的東西。

蕭寒降下了飛行的速度,仔細的看了一下說道:「有點像,咱們過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

蕭寒與紫鏡飛的都比較低,也就一千多米的高度,這個高度空氣對流很厲害,要不是他們兩個修為不錯的,這四五個小時未必能堅持的下來。

腳踏實地了,蕭寒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紫鏡取出一條幹凈的毛巾替蕭寒擦掉額頭上的汗水。

她們降落的地方是鎚子的柄部,在空中看鎚子的柄部不是很大,但是落了地才知道這鎚子的柄部也是不小,得有十幾平方公里的覆蓋,鬱鬱蔥蔥的,還以為來到了南方的魔獸森林呢!

樹林里不時的竄出幾隻可愛的小魔獸,還有憨厚的大地之熊,火焰烈虎等等,它們似乎都不怎麼害怕生人,而且一看到蕭寒和紫鏡,就迅速的跑掉,就是那隻笨拙的大地之熊的速度都快的跟魔狼一般。

牛郎織女這樣的神級人物養的小動物自然比人類飼養的雞鴨鵝、小貓、小狗的不同,在她們眼裡,大地之熊就跟小狗差不多,火焰烈虎就是最溫順的小貓兒了!

一隻身高足有三丈高的黑猩猩出現在蕭寒與紫鏡的面前,他身後大地之熊、火焰烈虎等等一字排開,從它們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絲只有人類才有的冷靜和警惕。

顯然這些魔獸發現了他們之後,去把自己的首領黑猩猩叫了過來,在他們進入九幽谷的路上堵截。

「你們是什麼人,來這裡做什麼?」黑猩猩居然開口說話了,蕭寒與紫鏡對視了一眼,這黑大個兒居然還是一隻聖階魔獸!

「你又是什麼人,為何當初我們的去路?」蕭寒童心泛起,忍不住出言逗弄這隻黑猩猩道。

「我叫黑旋風,是九幽谷麾下第一戰將!」黑猩猩瓮聲瓮氣的說道。

這時候突然不知道從哪兒竄出來一隻純白色的狐狸,沖著黑旋風張嘴就道:「黑大個,主人讓你將兩位貴客迎入谷中!」

「小白狐,不要叫我黑大個,我叫黑旋風!」黑猩猩惱怒的沖那可愛的白狐狸呲牙道。

「哼,黑大個,你欺負我,我回去告訴主人去!」小白狐頓時如同小孩子一般哭了起來。

黑猩猩頓時手足無措,忙彎下腰來,露出一個笑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白狐妹妹,黑大哥錯了,黑大哥給你摘果子吃好不好,你別哭了,別告訴主人,否則我又要被罰了!」

「這是你說的,我要吃那個……」小白狐頓時破涕為笑,嘰嘰喳喳的如同百靈鳥一樣說了很多東西,聽的那黑猩猩額頭上虛汗不斷的往下滴。

「尊敬的兩位客人,我叫白媚兒,是主人跟前最聰明伶俐,最喜歡的小白狐,你們請跟我來!」小白狐一蹦一跳的走到蕭寒與紫鏡跟前自我介紹的說道。

「白媚兒小姐,你真可愛!」蕭寒對這隻通體雪白的小狐狸不由自主的產生了一絲愛憐,大概是愛屋及烏吧,他一看到這小白狐,就想到了紫韻,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兒,心中不禁悠然的嘆了一口氣。

「大哥哥,你為什麼嘆氣呀,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嗎?」白媚兒突然回頭頭來,眼睛眨了眨的對蕭寒問道。

「白媚兒,你能知道我心裡在想些什麼?」蕭寒吃驚不已。

「我能呀,不過大哥哥的修為好高喲,大哥哥若是不想讓媚兒知道,也沒辦法呀!」白媚兒露出潔白的牙齒,可愛的笑道。

「媚兒,你又在外人面前賣弄讀心術了,小心主人關你禁閉!」黑旋風似乎抓住了白媚兒的把柄,呲牙咧嘴的威脅道。

「哼。」白媚兒不滿的哼了一聲,然後就領著蕭寒與紫鏡朝九幽谷進發了。

一路走過來,蕭寒確實見到了不少奇花異草,這裡是一個小山坳,四處背風,所以這裡的溫度才比外面高,讓然感覺就好像身處在北國的江南。

一路之上,白媚兒嘰嘰喳喳的上躥下跳的說個不停,看起來這個小狐狸也是個頑皮的主,並且還是深得牛郎織女夫婦的寵愛,同時也是一個無法無天的主,搶白威脅起黑猩猩來那就跟一個慣犯老手一般。

「這是……」眼前突然一陣豁然開朗,入目之處居然是一片盛開的桃花林,粉紅的桃花盛開著,令蕭寒感覺彷彿置身於東邪黃藥師的桃花島中。

如此寒冷之地怎麼會有桃樹生長呢,這一片桃花林,少說也有上千株,這就是在南方也是非常罕見的。

「這片桃花林是我家主人歷時數百年精心培育而成的,貴客覺得如何?」黑旋風突然文雅起來,給蕭寒二人介紹起來,「這裡的泥土都是從南方運過來的,足有兩米厚……」

過了桃花林,迎面而來的是竹林綠海,綠色的竹子一節一節的向上遞增,微風浮動,發出沙沙的聲音,鬧中透露出一點靜。

看來住在這裡的人不但是高人,還是雅人!

鵝卵石鋪成的小路,踩在上去一開始還感覺有些硌腳,不過走了一會兒之後,就感覺很自然了,甚至還有些舒服,沒有稜角的鵝卵石在走動的時候能夠刺激按摩腳底下的數個穴位,對人身體是有好處的。

「貴客,這裡是一個溫泉湖泊。」蕭寒循著手指望去,哪裡還有一個小型的碼頭,碼頭上上還停留這一葉扁舟,看來這裡的主人還喜歡泛舟湖面,少不得來對酒當歌,來幾首月下感懷!

看來這不僅僅是一個雅人,還是一個秒人呀!

湖邊鬱鬱蔥蔥掩蓋之下,五顏六色的花卉盛開之後,一座精緻的小樓就建在那斜豎的籬笆之內。

一邊是花圃,一邊是藥鋪,空氣中淡淡的花香令人忍不住精神一震,什麼煩惱都驅除的乾乾淨淨了。 蘭桂坊,不夜天。

作為港島最富盛名之地,一些明星都會前來這裡。蘭桂坊到處都是酒吧,各種各樣的音樂不絕於耳響起。聽到這些音樂,哪怕你什麼都不做,都會感到激情澎湃。要是再加上酒精刺激,那很多事情的發生,就會自然而然。

一夜情在蘭桂坊就是家常便飯。

其實很多時候很多事情你如果堅持,那就是一輩子的堅持。如果說放棄,也會再簡單不過。

就算是貞潔也不例外,一個不再堅持貞潔的女人,腦海中想到的念頭就會是:不過就是脫下褲子穿上褲子而已,有多麼困難? 電影人傳奇 而這樣的想法,在蘭桂坊是司空見慣。

第五貝殼最初不想讓陳紅頂帶蘇沐出來,就是這個原因。

「蘇哥,怎麼樣?這裡的風景不錯吧。你要喜歡誰給我說聲,我保證分分鐘鍾搞定。」陳紅頂看著下面的鶯鶯燕燕笑道。

「行了,就知道你帶我出來不過是借口。我在這裡坐會,你去忙吧。這麼多美女在,你要不泡下,會感到不舒服吧。」蘇沐笑道。

「哪裡的話,我是為這裡的檔次和品味做下鑒定。蘇哥,那你就在這裡休息,我下去轉轉。」陳紅頂道。

「去吧。」蘇沐揮揮手。

陳紅頂下去后就開始在舞池中肆意扭動起來,他原本就很為喜歡這樣。只不過礙於他的身份,像這樣的事情。他不會經常做。

現在有蘇沐當作借口,再加上老佛爺身體恢復如初,心情大好的陳紅頂,再沒有任何憂慮,不好好發泄下,都對不起他這趟出來。

「陳家做事很為講究。」蘇沐隨意喝酒,眼珠卻在轉動間掃向一側,在那裡站著個男人。

這個男人蘇沐是認識的,是陳家人。陳紅頂的身份擺在那裡,只要他出來。身邊斷然不會缺少保鏢。

而這些保鏢。相信實力都不錯。陳青祖是絕對不會允許陳紅頂被綁架這種發生,何況自己這時候也出來了。要是自己在這裡發生點什麼意外,陳青祖不知道該如何給上面交待。

所以安保力量必須保證。

「先生,自己嗎?」

蘇沐喝著酒。一陣香風飄來。緊接一道身影就出現在身邊。沒有給自己任何開口拒絕的機會。就扭著坐下來。

蘇沐看過去,還算是不錯的一個美女。就算是妝化的也不算多濃,嚴格說起來。勉強能打個不錯分數。不過找上自己,真是錯誤。

「端上你的酒走吧。」蘇沐笑道。

「什麼意思?不玩玩嗎?」美女笑道。

「我說我過來只是找人的,你信嗎?」蘇沐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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