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ader

「不錯,元神可以出竅了。」龍雨的聲音傳來,易水寒趕忙睜開眼睛,滿是喜悅的道:」大哥你是說,我可以脫離肉身了。」龍雨點了點頭,「太好了,我終於也練就不死之身了。」易水寒興奮的站了起來,修真一旦修鍊到元神出竅的階段,基本上已經達到了元神不滅,其形不滅的地步。

  • Home
  • Blog
  • 「不錯,元神可以出竅了。」龍雨的聲音傳來,易水寒趕忙睜開眼睛,滿是喜悅的道:」大哥你是說,我可以脫離肉身了。」龍雨點了點頭,「太好了,我終於也練就不死之身了。」易水寒興奮的站了起來,修真一旦修鍊到元神出竅的階段,基本上已經達到了元神不滅,其形不滅的地步。

「這可不是不死之身,你還沒有開始煉體,如今只不過是精氣神的不死,要真正練就不死之身,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龍雨適時的說道,一般來說,修道之人千千萬,修出元嬰的已經算是資質上佳的了,能夠達到元神出竅的境界,基本上屬於修道者中的佼佼者了。

「呵呵。」易水寒傻笑著看了看自己那泛著淡淡白光的皮膚,滿臉說不出的高興,龍雨也是點了點頭,一臉的笑容,只要易水寒接下來能夠修鍊第二元神,不久的將來,身外化身之術就可以完全的交給他了,到時候就算不是金剛不壞之身,想輕易的死去,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大哥,你這一趟有沒有收穫?」易水寒將外衣披上,下床問道,龍雨轉了轉自己的護腕,回到:「收穫談不上,只不過解決了個大麻煩。」「哦?」易水寒眉毛一揚,低聲問道:「你將艾莫殺了?」龍雨點了點頭,隨後說道:「不只是艾莫,聖殿騎士團的大半高階騎士都死了。」

「那這麼說來,如今的聖殿騎士團已經大亂了?」易水寒想了想道,「暫時還不知道,你先收拾一下,半個時辰之後,我要徹底攻破這內堡的大門。」龍雨搖了搖頭說道。

「哦」易水寒點了點頭,看著龍雨走了出去。

人類大營里一番忙碌的景象,昨夜的偷營並沒有給他們造成多大的影響,首先混亂的前營在受到攻擊后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就穩定了下來,隨後中軍大帳派出了親衛,兩下一接觸之後,很快打退了前來偷營的聖殿騎士,而此時的內堡中,回來的騎士們卻傻眼了。

「這怎麼可能?」奉命偷營的高階騎士帶著不足八千的高階騎士回來了,以一萬之數孤身進入四十多萬大軍之中還能保住這樣的人數,足以說明他的才幹,但是眼下的場景卻讓他怎麼也自豪不起來,艾莫的頭顱靜靜的擺在他前面的桌子上,旁邊倒著的是他的屍身。

而這座大廳里,幾乎聖殿騎士團所有的軍團長跟副團長都在這裡,四十多具屍體,無一人倖免,有的人甚至直接被分成了好幾塊,要費很大的力氣才能辨認出面容來。

「軍團長大人,現在怎麼辦?」幾名牧師湊了過來,高階牧師本來就不多,當時又全在這大廳里,幾乎死了個乾乾淨淨,現在圍過來的都是普通的牧師,少了艾莫跟其他的幾個軍團長,唯一能拿主意的就只剩下現在這名高階騎士了。

「先安葬幾位大人吧,我們有聖光的保護,人類暫時打不進來,只要我們再堅守兩天,援軍就會到來。」此時的高階騎士也是無計可施,只得先妥善安排眼前的死人,然後閉門死守。

「好的。」牧師們點了點頭,安葬死人乃是他們的本職工作,一具具屍體被抬了出去,而那名高階騎士卻是悄悄的走了出來,天空陰沉沉的,綿綿的細雨下了下來,頓時間到處都是濕漉漉的一片。

「大人,敵襲~!」一名聖殿騎士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站在房檐下看雨的高階騎士回過神來,望著跑來的騎士,一臉的木然,「慌什麼,我們有聖光保護,他們是攻不進來的。」還未等報信的騎士跑到跟前,高階騎士就厲聲呵斥道。

「大人,他們已經打進城了。”報信的騎士臉帶血污,左肩的護肩不知被什麼砍了一刀,已經斷成了兩截,只由下面的鎖甲連在一起。「打進城了?這怎麼可能?我為什麼沒有聽到城破的消息?」高階騎士臉色大變,急忙問道。

「城門沒破,他們是從別的地方進來的。」騎士喘著粗氣說道。「別的地方,什麼地方?」高階騎士一臉的不滿,那名報信的騎士還未來得及回答,只聽得刺耳的破空聲傳來。

「砰」的一聲,那名報信騎士已經被一支床弩穿過了脖頸,死死的釘在了地上。高階騎士滿臉震驚的望了過來,只見得前面的小型廣場從四面八方開始湧現出人類的影子,一件件猩紅色的披風連綿起來,在這細雨陰沉的天氣撐托下是那麼的恐怖。

「轟隆隆」的滾動聲中,一輛足有三層樓高的鐵甲戰車被推了出來,車上掛著幾面大旗,最頂層的位置擺著三張大型的床弩,而在二層的木製陽台上,站著兩個身著鎧甲的人類。

那靠左的人高階騎士並不陌生,因為那就是此次人類的統帥,被稱為龍雨的人類,而旁邊的那人據說是人類的二號人物,只是他們兩人安然無恙的情形讓高階騎士多少有些詫異。

艾莫派出的是聖殿內的三名高級殺手,這三名殺手都是裁判所的佼佼者,身手只比艾莫差那麼一點點,是接近雲級的高手。按照高階騎士的估計,他們三人出手,人類應該逃脫不了身死的命運,但是眼下他們兩人都好好的站在這裡,只能說明,那三個殺手失手了。

「唉···」暗地裡嘆了口氣,高階騎士終於明白為何那三名殺手至今還未回來的原因,只怕這輩子他們都回不來了。

「給你們一刻鐘的時間,投降者免死,一刻鐘之後,還要頑抗的,格殺勿論~!」一名虎背熊腰的黨衛軍戰士手裡拿著魔法擴音器高聲喊道,所有堅守在最後一道防線的聖殿騎士們不由自主的心裡一沉,握著武器的手微微抖了起來。 「大人,我們現在怎麼辦?」喊聲剛剛過後,從門裡就衝出了幾名牧師,牧師們的臉色十分的緊張,看到唯一的一名軍團長還站在外面,急忙問道。

高階騎士苦笑了聲,指著前面說到:「現在只有兩條路,一條是玉碎,另一條就是投降。」牧師們順著高階騎士指的地方看了過去,瞬間愣在了那裡,只有真正面對人類的大軍的時候,他們才能真正的看到自己的敵人是什麼面目,冰冷而又堅硬的盔甲下是一張張肅穆的面龐,那各色的武器在這陰沉的天氣里顯得格外的閃亮。

「好多人。」一名牧師有些失神的說到,廣場已經完全被人類佔據,五千人為方陣的弓箭手虎視眈眈的看著這邊,那一人高的巨弓絲毫不比聖殿騎士中的精銳弓手來的弱,一枚枚閃著亮光的箭簇在明白的告訴他們,這弓箭並不是普通的弓箭,乃是戰爭中的超級利器,破甲箭~!

「回去商量一下吧。」高階騎士轉身進入了最後一座堡壘之內,牧師們趕緊跟了進去,分佈在第一道防線的聖殿騎士們紛紛張起了弓箭,但是面對那整齊的五千名破甲弓箭手,不論是從氣勢還是陣型上,都要劣勢不少。

神鬼行紀 「他們給我們的時間不多,是戰是走,各位可有什麼建議?」高階騎士頗為無力的看著自己召集起來的這幾十人,沒了軍團長的聖殿騎士只能讓低一級的騎士來商議,但是這些騎士們平日被軍團長壓著,本身根本沒有什麼主見可言,而牧師們就更不用說了,高階牧師死了個精光,如今剩下的只是普通供職的牧師。

「大人,我們死戰到底~!」幾名低階騎士還處在聖光的光輝當中,充滿了無畏跟勇氣,高階騎士卻遠遠比他們看得清楚,這死戰還真是死,面對如此多的人類,如今的聖殿騎士基本上只有送人頭的份。

「萬萬不可那~!」 蜜寵成殤:三少的萌情小寵物 還沒等高階騎士答覆,幾名牧師就急忙說道,「聖殿騎士是聖殿的最終力量,如果全數葬送在這裡,聖殿將會失去保護力量,那麼到時候,聖殿的滅亡也不遠了。」高階騎士的眉頭皺了皺,雖然牧師說的有些危言聳聽,但是他說的也並無道理。

聖殿騎士雖然不止五萬,但是最精銳的卻正是他們,除卻他們,其他的不是預備役就是童子軍,根本沒有什麼強的戰鬥力,一旦聖殿失去了這股武裝力量,就算是保衛住了這聖約翰城堡,但是卻會失去整個聖殿的根基,而且,最關鍵的是,他們就算是死戰,也根本守不住這最後一道防線。

「高貴的牧師,你們可以先行撤退,騎士的責任就是保護聖殿跟你們,我們絕對會死戰到底的~!」高階騎士正待答話,又是一名低階騎士大無畏的說到。

「我們是神的戰士,甘願為了神而戰鬥,但是現在,卻是生死存亡之際,就算我們耗盡最後一滴鮮血,這城堡依舊是守不住的。」高階騎士最終發言了,他看了看幾名身上閃耀著金光的騎士繼續道:「神的光輝永遠照耀在我們的土地上,異族的強盛不過是一時的,終有一日,我們會捲土重來,以神的名義凈化他們~!」

幾名低階騎士的臉上紛紛露出了失望的情緒,他們都聽出了高階騎士的言下之意,這番話聽起來慷慨激昂,處處不離神,但是說穿了,就是放棄戰鬥逃跑的意思。

牧師們紛紛點頭同意,他們之所以有如此崇高的地位,不僅僅是因為他們本身的職責跟能力,聖殿騎士也是一部分的原因,任何一個組織,不論它是正式的還是非正式的,武力都是其地位的最終保障。

龍雨等了一刻鐘,但是一刻鐘之後他等來的卻是聖殿騎士們撤退的消息,饒是這聖約翰城堡已經被黨衛軍保衛,但是以四萬多聖殿騎士的實力集中突圍的話,依舊還是沒有將他們留下來,龍雨當即下命令讓龍牙帶著最精銳的黨衛軍戰士們追擊,最終也不過是留下了一萬多名屍體,依舊有三萬多的聖殿騎士逃出了包圍圈,一路向南而去,跟趕來的援軍想匯合了。

「看吧,這就是聖殿騎士。」龍雨點了點地圖,上面標明了聖殿騎士突圍而去的地方,那裡有黨衛軍三萬人駐守,但是只不過抵擋了片刻就被他們沖開了防線。

「大哥,你這是在讚揚他們還是嘲笑他們啊?」易水寒笑著問道,龍雨苦笑道:「我們四十多萬人連他們四萬人都留不住,我哪有什麼資格嘲笑他們。」「呵呵,這也不怪我們,聖殿騎士畢竟代表了這片大陸最高的軍事水準,咱們能將他們打的落荒而逃,已經是很值得驕傲的事情了。」易水寒笑著說道、龍雨的大帳里不只是他跟易水寒兩人,其中還包括黨衛軍中的將領以及之前東部王國收的高等精靈降將,黨衛軍將領們各個滿面春風的,畢竟以人類來說,征服另一個異次元實在是值得驕傲一生的事情,而且他們在自己主上的帶領下,幾乎是攻無不克,就連最難打的聖殿騎士們都逃跑了,這不得不說是一次很大的勝利。

「說的也是,今晚慶功,三軍同賀~!」龍雨笑著說道,易水寒笑眯眯的點了點頭,大帳內的氣氛頓時熱烈了起來,不少的黨衛軍將領們站了起來,紛紛訴說著自己大戰的心得,而龍雨卻是悄悄的走了出來。

「怎麼不出來走走,一個人待著?」撩開自己的大帳,龍雨看到了靜靜坐著的菲麗娜,菲麗娜在出神的看著前方,龍雨說話才讓她回過神來。

「哦,這到處都是兵士,我又不熟悉。」菲麗娜回答道,雖然義無反顧的跟著龍雨來了,但是等到那股激情過了之後,菲麗娜才發現如今的自己是多麼的后怕,這裡全部都是人類,沒有一個人是她的族人,而且到處都是冷冰冰的軍士,她甚至連出這個大帳的勇氣都沒有。

她不知道這些跟高等精靈作戰的人類會怎麼看待自己,她也害怕去看他們,雖然這屋子裡的一切讓她覺得是那麼的期盼跟滿足,但是一想到今後,就忍不住的怕。

「菲麗娜。」龍雨在菲麗娜的身邊坐了下來,輕輕的握住了她的手,菲麗娜觸電一般的抽了一下,但是旋即又聽了下來,眼神有些惶恐的看了龍雨一眼,然後飛快的轉移到了別的地方。

「看著我。」龍雨一隻手輕輕的撫住了菲麗娜的臉龐,女子聽話的轉過了頭來,略微害羞跟害怕的看著龍雨。「我知道你很害怕,這裡的一切都讓你陌生,但是相信我,這都是暫時的,過不了多久,你就會熟悉這裡的一切。」

「我知道,不過,只要有你在這裡,我就沒關係的。」菲麗娜聲音有些顫抖的說到。「抱著我。」龍雨將雙手伸了出來,菲麗娜遲疑了一下,卻是有些膽怯的抱住了龍雨。

「感覺到了沒?」龍雨低頭問道,鼻息間的熱氣吹在菲麗娜的耳根,菲麗娜莫名的感到一股熱感從心底竄起,那股一直纏繞著她的不安感在瞬間消退了不少。「感覺到什麼?」菲麗娜緊緊的抱住了龍雨,將頭埋在了她的肩頭,低聲問道。

「我的心跳。」龍雨深情的說到,嘴唇在菲麗娜的臉龐親了一下,女子如觸電一般的身子顫抖了一下,然後悄悄的流下了淚水。「我在這裡,所以你不用怕,從此以後,你就是這裡的女主人。」龍雨拍了拍菲麗娜的背,認真的替她擦乾了眼淚。

「還有,從今以後,不能再掉眼淚了。」龍雨望著菲麗娜道,「為什麼,你欺負我我就要哭的。」菲麗娜歪了歪頭,斜看著龍雨道。

「因為,你流淚我心疼。」龍雨將手指點在了菲麗娜的唇邊,輕輕的說到。「雨~!」菲麗娜撲倒在了龍雨的懷中,印象中的他是那麼的不可靠近,但是一旦接納了自己,他的深情卻讓自己感動。

「好了,我還有個慶功會要開,你收拾打扮一下,等會我讓十二來接你。」龍雨站起身說到。「我也要去?」菲麗娜吃驚的問道。「當然,你可是女主人。」龍雨眨了眨眼睛,「我可不可以不去。」菲麗娜遲疑道。「一定要去~!」龍雨板起臉道。

"那好吧。」菲麗娜點了點頭,龍雨微笑著應了聲,然後走了出來。

大帳外面站著背著手的易水寒,在這陰沉沉的天氣里,他一身長袍,衣擺飄飄的樣子十分的騷包。「額,你怎麼在這裡?」龍雨有些奇怪的問道,「我恰巧過來想看看,剛好聽到了大哥你那段深情的告白,嘖嘖,我還是第一次發現,大哥你是這麼有感情的人。」易水寒撇著嘴調笑道。

「這麼厚的大帳,你碰巧聽到了?」龍雨揚起了眉毛,眼裡透出了兩道冷光。「嘿嘿,我不會跟其他嫂子講的。」易水寒立即點頭道。

龍雨苦笑了一下,一把挽住了他的肩頭,低聲說道:「我聽說聖殿還有一位聖女,也是美若天仙,不如給你介紹介紹如何?」易水寒連忙擺手道:「這個就免了,我家映雪可是個吃醋的主。」兩人說說笑笑的一路去了,卻是沒有看到,大帳里悄悄的走出了一人,滿是深情的看著這邊。 而就在龍雨他們大擺慶功宴的時候,離聖約翰城堡大約百里的地方,第一批的增援部隊已經集結在了這裡,這批增援部隊有南方多隆郡的安米泰伯爵所帶領,總人數大約在十萬左右,大小貴族加起來有二十多位,不過這次都是以安米泰為首領的。

安米泰的大帳中正在進行盛大的歡宴,這是貴族們的普遍詬病,不論他們是去打仗還是去打獵,基本上每天晚上的活動都一樣,喝酒吃肉看歌舞,此時的大帳內喧鬧一片,安米泰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大帳前面的空地上一群穿著艷麗的舞娘們在扭動她們誘人的腰肢,貴族們說著笑著喝著,幾乎每個人的臉上看不到一點點瀕臨戰爭的痕迹。

「大人,新來的軍報。」一名侍從快步走進大帳,彎腰將一份密封的羊皮捲軸遞了過來,安米泰看了一眼,揮揮手不在意的道:「放那裡吧。」隨從依言將捲軸放了下來,但是安米泰根本沒有立時就看的意思,他的眼神已經重新固定在了那些扭動的雪白腰肢上。

「大人,安德里希少爺說這是緊急軍報,您還是看看吧。」侍從低頭說道,安米泰的眼神里閃過一絲不耐,但還是拿起了捲軸,極其不耐煩的打開之後,只是掃了一眼,安米泰整個人就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神色大變。

「大人,怎麼了?」侍從低聲問道,安米泰勉強控制住了情緒,將捲軸放下后,大聲喊道:「全都下去~!」一聲大喝過後,歌舞瞬間停止,慌張的舞娘們快速的走了出去,熱鬧的大帳瞬間安靜了下來,不少貴族眼帶奇怪的看著安米泰,不明白他在這個時候發什麼神經。

「安米泰大人,這是怎麼了?」一位同樣是伯爵的貴族攤手問道,安米泰坐了下來,臉色陰沉的道:「聖約翰城堡徹底淪陷,聖殿騎士團已經敗走了。」「什麼?」大帳內瞬間嘩然,所有的人都一臉的震驚,這聖約翰城堡乃是南方的最後一道天險,如果這裡破了,那麼整個南部都會展露在人類的鐵蹄之下。

「這怎麼可能?聖殿騎士團可是有五萬之眾呢~!」一名貴族滿臉都是震驚,不可置信的說道,安米泰將那捲軸拿了起來,「這是剛剛傳來的前線軍報,聖殿騎士團親自傳回來的消息,說是聖約翰城堡失守,讓我們原地駐守。」

「原地駐守?安米泰大人,這唯一的天險都破了,還有什麼好守的。」一名胖乎乎的貴族高聲喊道,「塔拉大人,你的意思?」安米泰看向了說話的胖乎乎貴族,這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回到:「我沒什麼意思,我只是就此一說而已。」

「南部是我們的南部,聖殿騎士團本來就只是來平叛的,這守衛領土對於他們來說並不是第一職責,我覺得,咱們應該迅速建立起一道防線,等待其他各路的貴族集合,到時候整個南部團結一致,一定能打敗人類的。」 枕上歡:總裁寵妻99式 年輕的薩米爾子爵站了起來,抑揚頓挫的說道。

不少的貴族都向這位年輕的子爵看了過來,但是大多數的眼神里並沒有認同,更多的卻是戲謔跟嘲笑,「薩米爾子爵,聖殿騎士團的實力你不會不清楚吧,你的父親曾今是上一任的聖殿騎士團團長,請問,連騎士團都無法對付的敵人,我們各自的私兵能對付的了?」說話的是一位身形偏瘦的典型南方貴族,高昂的顴骨使得他看上去很有睿智的感覺,但是實際上,這人卻只是一個刻薄的貴族。

「五萬對八十萬,人數懸殊到什麼程度,不用我跟你解釋吧?」薩米爾轉過了頭來,眉毛微微皺了皺,「您也知道人數懸殊啊,那請問,我們有多少人?」這名貴族似乎跟薩米爾有過節,滿臉嘲笑的問道。

薩米爾則是眼睛微微眯了眯,滿臉冷色的說道:「那照你所說,我們應該怎麼辦?就此撤退,然後等著被一個個的吃掉?」薩米爾一語說中了不少人的心思,其實在座的貴族裡,有一大半的人已經萌生了退意,他們之所以如此積極的來這裡,就是因為有號稱神之利劍的聖殿騎士團在這裡。

有他們在,就等於收集了這片大陸上最強大的軍事力量,跟著他們打退人類,那被人類佔領的領土則是大大的肥肉,只是他們從來沒想過,連聖殿騎士團都會敗逃。

「薩米爾~!」安米泰語氣稍重的喊了一聲,薩米爾微微低了低頭,坐了下去,「我們距離聖約翰城堡只有百里的路程,不出意外的話,明天黃昏的時候就會遇到人類。」安米泰神色嚴肅的說道。

不少人暗地裡抽氣,他們沒想到這戰爭來的是這麼的快,「所以,撤退的念頭絕對不能用,一旦我們撤了,我們身後的土地就會盡數的淪陷,眼下只有我們團結在一起,才能保住我們祖上留下來的領土。」安米泰很清楚這些貴族們在乎的是什麼,在他們眼裡,正義跟勇氣都只是表面的,只有領土跟財富才是他們所在乎的。

安米泰此話一出,不少人就皺起眉頭想了起來,南方很廣闊,但是廣闊歸廣闊,他們卻不能逃跑,因為最大的資產就是他們的領土跟人民,跑了的話,就只有那不斷減少的財寶,而且一輩子都不可能再抬起頭來,經過短暫的安靜之後,貴族們紛紛表示支持安米泰,以他為領導,堅決跟人類鬥爭到底。

安米泰也不再多說什麼,本來這次的聯盟他就是首領,快速的將各個貴族的防區劃定,安米泰只要求他們做一件事情,就是在明天正午的時候,能夠將防線建立起來。

準備好的歡宴中途停止,貴族們也來不及抱怨,各自回了自己的營帳,而安米泰的大帳里留下的只有七八個人,其中就有薩米爾。

「聖殿騎士的敗退,實在讓人想不到。」薩米爾嘆了口氣說道,其他幾位貴族也是一臉的愁色,安米泰卻是皺著眉頭,細細的看著那幅南部地圖,「安米泰大人,您有幾成勝算。」能夠留在這大帳里的都是安米泰的心腹貴族,所以他們之間的說話沒有太多的顧忌。

「堅守的話,初步估計只能撐住十五天。」安米泰轉過身說道,「十五天?」一名貴族詫異的問道,要知道,他們也是十多萬軍隊,居然只能守十五天,這樣的估算,豈不是太不給自己面子了。

安米泰搖了搖頭道:「這還只是我的估計,如果真正面對面打起來的話,我覺得我們能堅守十天就不錯了。」「安米泰,你是不是對這次的戰爭太悲觀了。」坐著的另一名與安米泰年齡相仿的貴族說道。

「不是安米泰大人悲觀,是我們的軍隊組成太複雜了,他們分屬各個貴族,各自間並沒有打過交道,而這些貴族老爺們也是見異思遷之輩,到時候戰爭一旦失利,我看逃跑的有一大半。」薩米爾接著說道。

「說的是呀。」安米泰點了點頭,他並不懼怕戰爭,甚至他很希望戰爭,只是他不希望自己的對手是這次的人類,雄踞南部千年之久的家族實際上一直有一統南部的野心,只不過幾十代的經營下來,這不過是一個空想,精靈帝國空前的繁榮跟穩定奠定了皇族的政權基礎,沒有聖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私自開戰。

這次的舉國之亂可謂是安米泰等待了幾十年的機會,只不過他才剛剛準備起事,聖殿騎士團就如雷霆風暴一般的降臨了南部,使得安米泰只得暫時壓抑了下來,這次召集各路貴族們前來,一是為了顯示自己的號召力,而另外一個目的就是渾水摸魚,趁機佔領大量的失地,這也是他帶來了七萬家兵的緣故。

「那如此一來,堅守不是等死么?如果其他的貴族們遲緩片刻,到時候先遭殃的就是我們。」一名中年貴族沉聲說道。「所以,我們要想別的辦法,死守肯定是不行的,這裡沒有任何的天險。」安米泰點了點地圖,「我準備讓薩米爾出兵,在哀嚎峽谷埋伏。」

「埋伏?」薩米爾站了起來,滿是驚疑的看了那裡一眼,哀嚎峽谷幽深狹長,藏個幾萬人不在話下,只是人類有八十萬眾,埋伏在這裡不是找揍么?

假若龍雨在這裡,聽到八十萬估計要笑了,本來只有四十萬的人類,卻在南部這裡已經被謠傳成了八十萬,四十多萬南下,還有四十萬守在東部,這使得不少想打東部念頭的貴族都收住了心思。

「這邊是綠光森林,我已經讓安德里希帶領兩萬士兵埋伏在了那裡,只要挫了人類的銳氣,就能調動起貴族們的熱情來,我們首先要讓他們知道,人類並不是戰無不勝的。」安米泰沉著的點了點地圖道。

薩米爾眼裡閃著興奮的光芒,忙不迭的應了下來,只是幾位年紀大的貴族都皺起了眉頭,「安米泰,就算有薩米爾幫忙,也不過才四萬人,四萬人如何埋伏几十萬人類?」一位貴族還是忍不住提出了質疑。

「人類雖然有四十萬,但是他們四十萬不可能擺成一條直線吧,我們的目標是他們的前軍,只需要挫他們的銳氣。」安米泰解釋道。「我只怕,這四萬人都是有去無回,人類軍隊的人數畢竟很多,假若被咬住,只怕沒幾個人能回得來。」另一名貴族直言道。

「這個不用擔心,我已經跟綠光森林的德魯伊談好了,到時候由他們送我們的士兵回來。」安米泰胸有成竹的說道。 薩米爾眼前一亮,輕聲問道:「大人,既然能夠讓他們幫忙,為什麼不直接讓他們參戰呢?」聽得這話,幾位貴族都是極為的意動,德魯伊實際上也是高等精靈的一支,只是他們拋棄了聖光力量,轉投了自然魔法,從而被聖殿所驅逐,千百年來一直生活在綠光森林當中。

「我也想啊,只是他們只答應幫忙送我們的士兵回來,卻是不會直接參戰。」安米泰頗為可惜的說道,如果真的能將德魯伊收為己用的話,那可是比聖殿騎士團還要強大的力量。

「那可惜了。」薩米爾嘆道,幾位貴族也是臉色瞬間黯淡了下來,「薩米爾,你回去準備一下吧,半個時辰后你就要出發了。」安米泰望著薩米爾道,薩米爾點了點頭,沖幾位貴族示意了一下,然後轉身走出了大帳。

「安米泰,薩米爾還年輕,他能夠肩負這樣的任務么?」提出質疑的是那個年齡跟安米泰相仿的貴族,安米泰點了點頭,無比肯定的說道:「他雖然年輕,但是血脈中卻留著薩德隆的血,帝國第一名將的孫子,可是不會太弱的。」

「唉,總歸是年輕了點,不過,既然你有信心,我們也不多說什麼。」提出質疑的貴族點了點頭,但是很顯然保留了自己的意見。

夜還未完全降臨,一隊裝束整齊的士兵就靜悄悄的離開了薩米爾的營地,貴族們的營地是分開安置的,連成一線,所以,這裡的出兵其他貴族並不知道,況且這還是趁夜偷偷出兵。

而遠在百里之外的龍雨卻還在開著無比盛大的歡宴,這座聖約翰城堡內的豪華內堡已經臨時變成了龍雨的行宮,在那寬敞的宴會廳里,大大小小的將領匯聚了將近百餘位,龍雨跟菲麗娜並排而坐,易水寒坐在另一邊,下手坐著的是黨衛軍的高級軍官,然後依次排開,按品階坐滿了整個宴會廳。

「大哥,看的出弟兄們都很高興。」易水寒邊舉著杯,邊低聲說道,龍雨笑眯眯的向著下面的將領們示意,一邊回到:「任何人的天性里都有佔有的成分,一旦釋放出來,那將會演變成,別看他們在我們的土地上中規中矩的,但是到了這裡,他們就是豺狼虎豹,就是洪水猛獸。」

「那照你這麼說,我們不是豺狼虎豹的頭了?」易水寒斜著眼睛笑道,龍雨哈哈一笑,將酒杯放下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雖遠必誅~!」

「好有哲理的話,不過,我贊同~!」易水寒舉起酒杯一口乾了,坐在一旁的菲麗娜神色還是有些尷尬,跟著龍雨來的時候義無反顧的,被他安慰之後也是心安的很,但是一旦面對這麼多人坐在這裡,竟然連當慣了聖女的菲麗娜都有些緊張。

「放鬆點,都是自家人。」龍雨端起面前的酒壺,往菲麗娜的杯子里倒去,只見得一股淡綠色的酒液從壺嘴裡冒出,香味撲鼻的落在了酒杯里。「來嘗嘗,這是我家鄉的極品果子酒,喝了可以定神的。」龍雨將酒杯端了起來,菲麗娜點了點頭,接過來嘗了一口。

跟高等精靈酒精味比較濃的酒水不同,這酒喝在口中,先是嘗到濃濃的果香,然後才是淡淡的酒味,片刻之後,一股熱意就從胸口處竄起,瞬間傳遍全身,而嘴裡的味道也會全部變成酒香味。

「好喝吧?」看著菲麗娜那陶醉的表情,龍雨就知道肯定不差,點了點頭,菲麗娜將杯子放了下來,輕聲說道:「酒是不錯,可是各路的貴族已經率兵前來,你不擔心么?」「擔心什麼?」龍雨笑眯眯的看了菲麗娜一眼,「連聖殿騎士團都不是我的對手,他們一群烏合之眾,能有什麼威脅。」龍雨滿臉的不屑。

菲麗娜依舊擔心的道:「聖殿騎士團雖強,但是人數畢竟過少,我之前統計過,各路馳援的貴族們加起來將近有五六十萬,一旦讓他們集合在一起,我怕···」「別怕,有我在呢。」龍雨打斷了菲麗娜的話,一旁的易水寒笑眯眯的接話道:「嫂子放心吧,我們心裡有數,他們就算是有一百萬也不過只是一群烏合之眾,其心各異,又如何能發揮出力量來呢。」

「我只是擔心。」菲麗娜輕聲說道,「報······」一聲長喝,軍令兵飛快的從宴會廳外面跑了進來,所有的歌舞瞬間都停止了下來,而且井然有序的退到了一邊,正在說笑的將領們也紛紛坐直了身子,安靜的看向了傳令兵。

「講來~!」龍雨開口道,「稟主上,半個時辰前安米泰的大營突然出兵,估計人數在兩萬左右。」龍雨嘴角微微一撇,好奇的問道:「他們去了哪裡?」「暫時還不確定,斥候們正在跟蹤。」傳令兵回到。「嗯,下去吧~!」龍雨揮了揮手,傳令兵站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在座的黨衛軍將領都看向了龍雨,龍雨微微一笑道:「咱們吃咱們的,等弄清楚了他們的目的,咱們就去拜會他們一下。」接著歌舞就重新進場,音樂再次響了起來。

菲麗娜看著龍雨一句話就能讓整個大廳里安靜下來,然後又能再次熱鬧起來,不禁暗地了嘆了口氣,他們也許身體素質比不上高等精靈,但是他們的紀律跟信仰絕對是最可怕的東西。

慶功宴一直開到了半夜,各路將領散去之後,龍雨卻是悄悄的叫來了幾位將領,這幾人都是今晚當值的將領,並沒有參與慶功宴,靜悄悄的書房裡只有龍雨,易水寒跟他們。

「給他們看看。」龍雨示意大家坐下,易水寒站起身將一沓羊皮紙按人頭分給了幾位將領,眾人接過來一看,紛紛神色微微一變,然後看向了龍雨。

「任務都看明白了么?」龍雨輕聲問道。「看明白了。」幾人齊聲說道。「那好,去準備吧。」龍雨點了點頭,幾人站起身來魚貫而出,易水寒卻是在地上走了幾圈才坐回到那軟綿的沙發上。

「兩萬人埋伏我們的四十萬大軍,高等精靈是腦子抽抽了還是另有陰謀?」易水寒看著眼前的桌子,自言自語道。「那自然是有陰謀嘍,任誰都沒可能拿幾萬人的性命來開玩笑。」龍雨輕輕的敲著桌面回到。

「那你還派他們去。」易水寒不解的問道。「他們出招了,我們自然接招,自家的子弟兵,我不會讓他們送死的。」龍雨微笑著指了指天上。

易水寒眼前一亮,突然明白了過來,「大哥,你是說你把他們帶來了。」「任憑什麼陰謀,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是徒勞的無用功。」龍雨略微得意的回到。

易水寒的臉上也泛起了笑意,望著不遠處的那副地圖道:「那這次高等精靈可就有的好果子吃了。」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了哀嚎峽谷,深邃的峽谷蜿蜒上百里,兩邊都是高達幾十丈的懸崖峭壁,而谷內更是樹木叢生,蛇蟲肆虐。

濕答答的露水從樹葉上滑落下來,「啪啪」的落在了一頂鋼盔之上,順著這裡一眼望去,唯一的空地里竟是密密麻麻的坐滿了全副武裝的士兵,銀白色的盔甲在樹木的映照之下顯得斑斑駁駁的,到處都是靜悄悄的,除了不時傳出的驚鳥聲音。

薩米爾斜靠在一顆斷木之上,周圍坐著幾名副將,幾乎所有的人都是一個動作,那就是閉目眼神,更有誇張一點的,已經悄悄的打起了鼾。

峽谷的兩邊早已經散步了暗哨,清晨的陽光照來,處在最下面的暗哨掃了一眼靜悄悄的綠草地,偷偷的直起身子伸了個懶腰,「嗖」的一聲,一支黑色的箭羽破空而來,瞬間穿透了暗哨的喉嚨,而就在暗哨前面幾步外,竟然憑空站起了幾個人影,人影快速的撲了上來,將暗哨的屍體給拉了出來。

同樣的場景在峽谷的兩邊上坡上快速的上演著,大概一刻鐘的時間,山坡上的哨卡已經被全數清楚,「素素」的腳步聲密密麻麻的傳來,只見得一大批紅色的浪潮從山坡下涌了上來,一個個身著猩紅披風的人類戰士快速的穿過了綠色的草地,攀上了哀嚎峽谷的兩邊峭壁。

谷內依舊靜悄悄的,薩米爾突然睜開了眼睛,坐起了身子,耳朵輕輕的動了動。「大人,怎麼了?」幾名副將立馬驚醒了過來,紛紛問道。「不對勁,鳥叫聲怎麼沒了?」薩米爾立起了身子,向著四周看了看,他們躲藏在峽谷的中央,有高大的樹木跟灌木叢做掩護,所以根本看不到多遠的距離。

「我們的斥候呢?」薩米爾站了起來,急忙問道。 穿越之美男太妖孽 「大人你定的規矩是半個時辰一報,這才過了半個時辰,想來應該在路上吧。」一名副將伸了個懶腰回到。

「已經過半個時辰了?」薩米爾臉色瞬間大變,這些斥候都是他親手訓練出來的,他定的半小時一報,半小時之內就會將軍情報告給自己,絕對不會延誤,現在過了半個小時,明顯已經出了問題。

「情況不對,吹號~!」薩米爾果斷的說道,幾名副將互看了幾眼,其中一人摸向了自己腰間的軍號,但就在這時,「轟轟」的幾聲巨響,強大的氣浪瞬間從四周噴了過來,直接沖飛了幾名副將。 爆炸來的十分的突然,薩米爾自己也被氣Lang沖的翻了幾個跟頭,勉強站立起來,一眼望去,到處都是炸得四處亂飛的斷木跟遮天蔽日的黑色泥土,光是這些還不算,爆炸聲中「嗖嗖」的穿梭者黑色的箭枝,那箭枝就像是長了眼睛一般,竟然越過了樹木直接射在了人身上。

「吹號~!」薩米爾大聲喊道,被炸得暈頭轉向的幾名副將這才爬起來,其中一名慌亂的摘下了腰間的號角,「嗚嗚」的號角聲響了起來,但是此時已經沒有幾個人能夠聽得見了。

薩米爾跟幾名副將是待在隊伍的最前面的,而襲擊者的目標很顯然是處在腹地的大批士兵,爆炸也擊中在那裡,這使得薩米爾他們避開了炮火的重點打擊範圍,強烈的氣Lang衝擊的面部都有疼痛的感覺,任憑那名副將如何鼓著腮幫子使勁的吹,都沒辦法將士兵們召喚過來。

「將軍,怎麼辦?」副將焦急的問道,他們處在峽谷深處,攻擊很顯然來自峽谷的兩面峭壁,眼下四處都是猛烈的爆炸跟那時不時竄出來的冷箭,如此一來,本來是絕好的藏身之所,竟然變成了作繭自縛的下場。

薩米爾幾乎目次欲裂,這兩萬人乃是他親手帶出來的,竟然連劍都沒拔就被偷襲在了這裡,而最讓他無法忍受的是,他空有一身的力量跟滿腦子的計謀,竟然對眼前的場景無計可施。

整整一刻鐘的無腦轟炸,等到那炮聲終於停止的時候,薩米爾如同瘋了一般的沖了進去,只是往前奔了幾十步,薩米爾就已經步履蹣跚的愣在了原地,映在他眼帘的是一幕比地獄還要凄慘的場景,四處都是煙火跟殘木,而躺在這煙火廢墟中的,就是他帶來的士兵。

殘肢,鮮血,屍體,以及重傷者,入目之處只剩哀嚎之聲,哀嚎峽谷今日成了南部貴族們的哀嚎之日,薩米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半個時辰前,這裡還靜靜的坐著兩萬子弟兵,但是如今,只有那滿地的黑色血肉跟四處橫飛的肢體,他不知道哪個是哪個,他甚至不敢去想。

戰爭是殘酷的,是冷血的,是殘忍的,昨夜帶隊的薩米爾從來沒想到僅僅是幾個時辰之後,他們這些人就會落得這樣的下場,短暫的失神之後,薩米爾瘋狂了,整個人渾身都洋溢在了金色的光芒當中,手裡的大劍瘋狂的劈砍著四周的殘木跟廢土,幾名緊隨其後的副將跟了進來,但是一眼看到這現場,也是各個滿臉震驚的愣住了。

「將軍·!將軍~!」幾名副將一擁而上,冒死將癲狂的薩米爾給攔了下來,四周依舊時不時的射來冷箭,但是幾位副將的身上都飄出了金色的護罩,護罩沒亮一下,就會抵擋掉一根冷箭,薩米爾被拖到了一堆斷木後面,幾名副將試圖讓他冷靜下來。

「我要殺了他們~!」薩米爾仰天長嘯道,但是幽深的峽谷里只有回聲,他甚至看不到下手的是什麼人,「將軍·!」「將軍~!」一個接一個灰頭土臉的輕傷者開始聚集在薩米爾的周圍,薩米爾漸漸的回過了神來,隊伍重新集合之後,能動的竟然只有五千人左右,整整一萬五千人瞬間就葬送在了這峽谷里。

「將軍,離開這裡吧~!」一名副將焦急的說道,薩米爾站起了身,眼神怨毒的看了看那邊的山崖,「走~!」五千名殘兵失魂落魄的離開了哀嚎峽谷,但是剛一出谷口,薩米爾就看到了更加不願意看到的場面。

整整幾萬名人類士兵早已經嚴正以待,猩紅披風在風中列列作響,領頭的是兩名身著精金鎧甲的黨衛軍將領,在他們的左右兩邊,破甲弓箭手已經準備妥當,薩米爾眼裡流落出一絲凄涼,只聽得一聲「放~!」之後,漫天只見巨大的破甲箭發著刺耳的聲音破空而來。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