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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播,我也想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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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晨瞥了彈幕一眼,笑了笑,「說來話長,等回千百度再說。」

這當口,大爺已經把盒子拿了過來。

林晨遞過兩張紅彤彤的軟妹幣。

大爺臉色一垮,礙於旁邊何家俊冰冷的眼神,只好不情不願地接了過來。

東瞅瞅細看看,上手摸了又摸。

「我這沒有驗鈔機,這錢不會是假的吧?」

一聽這話,何家俊頓時被氣笑了,罵罵咧咧地道:「你個假貨販子居然也怕收到假貨,還真是奇了怪了!」

林晨沒有過多逗留,拿起東西就走。

沒走兩步,那大爺忽然想起什麼,「小夥子,你能跟我說說,這東西到底是什麼嗎?」

這句話一響起,周圍的看客、攤主不由地豎起了耳朵。

何家俊也是往前湊了湊腦袋。

直播間的寶友們,同樣緊張地等待起來。

這個圓滾滾,不是翡翠,不是瑪瑙的東西,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呢?

林晨頓住腳步,回過頭來。

「既然你想知道,那就可以科普一下。」

「有一種寶石,被譽為天上的彩虹,」

「有一個人,被譽為清朝的帶貨女王!」

話音落下,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寶石?

帶貨女王?

忽然間,何家俊臉色大變,嗷一嗓子,「碧璽!是碧璽!」

「我想起來了,這東西是碧璽啊!」

「清朝的帶貨女王是慈溪,對不對,我說的對不對?」

林晨微微頷首,「算你還有點眼力界。」

「大家都知道,慈溪精心挑選了一批首飾,當做陪葬品。」

「這些首飾,無一不是頂級首飾,是國寶級珍品!」

「其中有一件碧璽蓮花,價值連城。」

轟!

場上直接炸開了鍋!

碧璽蓮花,價值連城?

難道眼前這件就是?

那得值多少錢啊,天吶!

「不對,不對。」

何家俊忽然搖了搖頭,「那件碧璽蓮花在帝都博物館里,不可能是那件。」

「說的沒錯。」

林晨嗯了一聲,「這件東西是民國時期仿的,但材料,確是貨真價實的碧璽。」

說完,他舉著手機,毫不猶豫地離開。

「完了,走寶了啊!」

大爺一屁股癱坐在地上,痛苦地捂著胸口,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碧璽寶石,寶石碧璽,就這麼沒了……」

「二百塊錢,二百塊錢我就把寶石給賣了!」

「啊!我活不下去了,我活不下去了!」

何家俊更是渾身是汗,心裡湧起了驚濤,足以淹沒古玩一條街。

碧璽這種材質,知道的不多。

再加上那物件上面都是土和鳥屎,他也看走眼了。

而且,老張頭這邊,假貨泛濫,真品幾乎沒有!

在這種情況之下,林晨居然還能挑出一件民國仿碧璽蓮花,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不愧是連父親都交口稱讚的高人!

這一刻,何家俊心馳神往,恨不得死死地抱著林晨的大腿,逛遍整個古玩街,撿遍所有的漏!「是誰?」韻白好奇的看向蕭承澤。黑暗中雖然能看出一個模糊的身影,但是韻白並不熟悉,何況皇宮裡的人韻白也沒有熟人,所以單純背影上來看,韻白沒有認出來人是誰。

「張公公!」蕭承澤小聲的回應著,一臉的不敢相信。

「張公公是誰?」韻白不知道張公公是誰,只是覺得蕭承澤不可置信的樣子覺得這個人應該不是那麼簡單。

「我父皇身邊的近身太監。」蕭承澤再次看向了黑影,最終確認了來人就是張公公張明德。

「啊,那意思其實就是你父……

《醫品王妃有萌娃》第四百七十四章:過招 宋江見吳用不但獲得眾人的稱讚,還得到趙大人的青睞。

心裡既替吳用高興,又為自己慧眼識人感到自豪。

同時,內心深處,也有一種失落的感覺。

退到一邊的王倫,沒有想到吳用的第二首詩,竟然比第一首更引起轟動。

自己本來想借刁難吳用,讓對方出醜的同時,提高自己的威望。

沒想到弄巧成拙。

這一下,不但沒有讓對方出醜,相反的,更成全了對方,讓他一日成名。

出醜的,反而是自己。

眼前這個衣著陳舊,貌不驚人的教書匠,從今日起,就將名揚四海。

甚至步入官場,從此官運亨通。

很有可能,還會成為自己的父母官。

想到這裡,本就心胸狹隘的王倫,腦洞一陣發熱。

禁不住胸中那口惡氣,突然提筆,在紙上寫下黃巢的那首《不第后賦菊》: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后百花殺。

衝天香陣透長安,滿城盡帶黃金甲。」

寫完后,王倫還不解氣,竟然又大聲朗誦起來。

北宋不想現代,信息傳播快,前一天發生的事情,第二天滿城皆知。

北宋時期,因為奉行宋太祖趙匡胤重文輕武的祖訓,文人地位提高,讀書之風盛行。

一時湧現出諸多文人雅士,創作了許多流傳後世的經典詩詞。

但因為古代信息匱乏,對前朝名人的作品,都是靠從前人留下來的手抄本中獲得,數量很少。

黃巢的《不第后賦菊》,雖然得以流傳後世,但因為黃巢是叛軍首領,在唐、宋時期,他的詩是被禁止流傳。

抄寫、朗誦叛軍首領詩詞者,視同謀反,按律當被處斬。

所以,黃巢的詩,雖然在現代很著名,但在北宋時期,因為被禁止流傳,卻是少有人知道。

所以,王倫一朗誦,眾人先是一怔,隨即,許多不明真相的人,便大聲叫好。

但從現代穿越過來的吳用,心裡卻很清楚。

雖然同樣是文抄公,可吳用抄的是後世之人的大作,在北宋,永遠不用擔心會被人穿幫。

王倫則不同,他不但是抄襲前人的作品,容易穿幫,被人發現,還一時大腦發熱,抄襲唐朝叛軍首領的反詩。

這簡直就是在作死。

此刻,在座之人,皆都聽出,此詩內含殺氣。

有幾位年齡較大者,隱隱約約感覺,此詩頗有一股造反者氣勢,似曾相識。

只是一時想不起來。

吳用看了下趙仲,發現對方正皺著眉頭。

低頭沉思。以趙仲的才華和見識,本應知道這是黃巢的反詩。

但因為此詩在前朝時,就已被禁讀。

趙仲雖然以前有看過,但身為皇家子弟,從小受到的都是正統的教育,嚴格遵循祖宗戒律,不去看不當看之書。

所以,聽到王倫的朗誦后,雖然感覺耳熟,但一時卻又想不起來,是在哪裡看過?

但大腦中卻明顯感覺出,這詩裡面,透射出一股濃濃的殺氣,明顯帶著反骨。

吳用見狀,走近王倫,小聲道:「這是黃巢的反詩,你想被殺頭?」

王倫渾身一顫,大腦轟的一下,差點爆開。

人也迅速清醒過來。

狠狠瞪了吳用一眼,定了下神,強自鎮定的往邊上退去。

隨後,趁亂逃離現場。

吳用見狀,冷笑一聲。

也不多說,假裝沒看見。

「剛才朗誦的人是誰?」

趙仲沉思片刻后,突然想起,這是唐朝叛軍首領黃巢的反詩,一下站了起來,大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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