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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果真的愛你,就算你變成了一具骷髏,他也不會嫌棄你,你對他沒有這個自信的話,那你現在就跟我走。」鶴婆婆厲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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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靈煙咬了咬下嘴唇,道:「好,我同意。」

鶴婆婆嘶啞著聲音笑了起來,如同夜晚的貓頭鷹,令人不寒而慄。

然後,鶴婆婆拿出了一個玉瓶,裡面裝著一些褐色的藥水,遞給謝靈煙道:「喝了它。」

謝靈煙接過,心一狠,銀牙一咬,便將藥水往嘴裡灌去。

藥水有著一股腥臭味,令人直欲作嘔,似乎就是賴蛤蟆的汁水一般。

喝完之後,謝靈煙乾嘔了幾下,卻是什麼也沒嘔出來。

過了一會兒,謝靈煙感覺到全身開始發癢,她用力的去撓,而這時,她發現她的雙手起了變化。

原本細皮嫩肉,如同剝殼雞蛋一般的玉手變得紅紫,一個個疙瘩隆起,疙瘩上面還有許多顆粒狀的小疙瘩。

轉眼間,這雙手就變得如同癩蛤蟆一般,紅紫也漸漸變成了黑褐色。

對於一個女人來說,這一幕簡直就比入地獄還要恐怖,還要心驚。

謝靈煙獃滯了半晌,伸手摸向她的臉,同樣也是疙瘩遍布。

「我……我要鏡子……」謝靈煙驚聲道,她拿出一面鏡子放在眼前,而鏡子裡面的那個怪物讓她尖叫一聲,伸出腳就將這鏡子踩得粉碎。

裡面的人影還是人嗎?身上的第一寸肌膚都變成了癩蛤蟆一樣,連眼珠子都是暗黃突出來的。

「你覺得,你現在的模樣楚南還能接受嗎?你還有信心嗎?」鶴婆婆的聲音響起。

「我……」

謝靈煙不禁有些動搖,這樣的自己,連自己看了都想一刀捅死自己,何況是楚南呢?

楚南是追求過她,但他看向她的目光里,更多的是在看別人的影子,他自己也承認過這一點。

心中無比糾結的時候,謝靈煙的腦海里突然浮現出楚南義無反顧跳下九陰地河救她時的場景,她的心突然又堅定了起來,那些慌亂那些猶豫都在這個場景中粉碎。

「我有信心,我相信他,也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謝靈煙突然平靜了下來,平靜的說道。

她的聲音依然清脆動聽,與她現在的外表有著強烈的反差。

「好,既然你如此自信,那婆婆我就不多說了,那就讓事實來說話。」鶴婆婆道。

無界之城裡,來了一個極度醜陋的女子,應該是女子吧,她穿的衣服是女性的,胸前的性徵也明顯,但是,她渾身癩蛤蟆似的疙瘩讓人避之不及。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啊,獸人族裡有癩蛤蟆這個種族嗎?」有人遠遠的嘲笑道。

「沒有吧,她身上散發的絕對是人類的氣息。」 重生兵團一家 一個血族冒險者道,人類鮮血的氣息,血族的鼻子可以輕易的分辨出來,不過長成她那樣,估計血族不是餓得要死了都下不去嘴,現在看著就覺得隔夜飯都要吐出來的感覺。

「媽的,長得丑也罷了,長得這麼丑還出來嚇人就不對了,如果這不是在無界之城,老子非剝了她這張癩蛤蟆皮不可。」有人罵罵咧咧。

謝靈煙所過之處,人人避之不及,生怕這是一種病。

很快,有一隊無界之城的巡衛就過來了,有人反映這個女人可能有什麼病,到時讓大家都得這病那對無界之城來說可是災難啊。

「站住,你是幹什麼的?」一個巡衛喝道。

「我是幹什麼的用得著告訴你嗎?無界之城有這規矩?」謝靈煙淡淡道。

她的聲音一出來,立刻讓許多人為之扼腕,這麼好聽的聲音,怎麼就長著這麼一身皮啊,真是太可惜了,有的人甚至在想,這聲音叫起床來該是多麼的動聽啊,但一想到身下壓著這麼一個人,頓時就有反胃的衝動。

這巡衛語塞,無界之城是自由出入的,只要不違反規矩,巡衛該是不過問任何事的。

「無界之城沒有這規矩,但我們巡衛有這規矩,我們必須得弄清楚你身上的病是不是會傳染的,這是危害到整個無界之城的潛在威脅,我們有權力過問。」巡衛隊長反應卻是快,立刻沉聲道。

「你們沒有權力過問,要過問也是你們門主親自過問。」謝靈煙抬頭,淡淡道。

一時間,這隊巡衛竟是被她身上的氣質所震住,這個醜陋到噁心的女人,散發出來的氣質卻不簡單。

「我們門主是什麼身份,你有資格讓他過問?」一個巡衛冷笑道。

「就憑我是你們門主的女人。」謝靈煙石破天驚道,這話頓時震得這隊巡衛,乃至周邊聞聲趕來看史上第一醜女的冒險者們都蛋碎一地。

重生之帶着空間養包子 她是楚門門主的女人?別開玩笑了,楚南是重口味到什麼程度才會喜歡這麼一個女人。

「大膽……」

「你才大膽,你通報上去,就說謝靈煙找楚南,你們看他見是不見。」謝靈煙淡然道,她昂著腦袋,渾濁暴突的蛤蟆眼裡閃爍著一種驚人的亮光,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此時心中到底是一種什麼的情緒,她只知道,在說出她是楚南的女人時,她的心竟似被一股電流擊中,酥麻疼痛。

這一隊巡衛一商量,終究覺得還是寧可信其有,畢竟,謝靈煙除去這身令人感到作嘔的皮,她散發出來的氣質氣場,乃至悅耳的聲音都讓人感覺到她並非一個撒這種謊的人。

巡衛隊長向天空發射了楚門紅色信號,然後站在一邊等待。

數息之後,一聲清吟聲響起,天空中一股令人窒息的氣勢迎面撲來,讓所有人都在瞬間打了一個寒顫,這氣勢,血腥冰冷,讓人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

一個人影降落,正是身著黑底血邊長袍,一頭大波浪捲髮的妮可,她的實力已經恢復到了千年前的巔峰實力,六級血將。

妮可看到面前的謝靈煙,丑到這境地的女人,還真是少見。

不過,這氣息似乎有些熟悉,她應該見過這個女人。

一個是美艷神秘的吸血女王,一個是醜陋到極致的癩皮女人,兩人站在一起,反差是那麼的巨大,如果定格下來,一定是一幅流傳千古的藝術畫作,畫名就叫「美與丑」或者「天使與魔鬼」之類的。

謝靈煙也在打量著妮可,她可不認識她,儘管兩人其實是打過交道的,在青鸞城城郊時,妮可暗算楚南,而楚南差點就把謝靈煙給就地正法了。

但是,妮可是在到了迷霧荒原后才開始露面,只有這裡,才沒有天敵之分。

「好漂亮的血族女人,她是楚南的女人嗎?」謝靈煙心中道,不得不說,女人的直覺是驚人的。

「堂主,這個丑……這個女人說她是……是門主的女人,你看這……」巡衛隊長低著頭向妮可稟報。

妮可再度打量著謝靈煙,不是偽裝,這確實是她真正的皮膚。

「我找楚南。」謝靈煙開口了。

她的聲音一出來,妮可就是一愣,訝然道:「謝靈煙。」

這個聲音她可不會忘記,謝靈煙的聲音不僅悅耳清脆,而且和她的名字一樣,如同充滿靈氣的煙霧,帶著一種淡然寧靜的氣質。

「你認識我?」謝靈煙一怔。

「是啊,來吧,我帶你去見……」妮可點頭。

她還沒說完,楚南的身影便從天而降,他正與夜叉敲定了一些合作上的細節問題,看到了楚門焰火,聽說有個女人自稱是他的女人,也便出來看看。

一降落,楚南的目光掃過謝靈煙,正要問是怎麼回事時,他掠過的目光猛然又轉了回去,雙目中散發著兩道精光,死死盯著她。

「靈煙……你,你怎麼會……是誰?誰害的你?」楚南顫著聲音,隨即厲聲問道,身上戾氣衝天,他不會忘記謝靈煙的氣息,不會忘了她身上獨特的氣質,在看到謝靈煙這副模樣后,以他玄藥師的判斷,他就知道這不會是假的,心在剎那間便揪成了一團。

「我……」謝靈煙心潮湧動,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楚南沒有大呼小叫的問東問西,而是直接就問是誰傷害了她,這讓她苦澀難當的心一下子變得有些清甜。

楚南上前,一手抓住了謝靈煙疙瘩遍布的手,另一手撫向了她的臉。

他的動作,讓無數圍觀者都縮了一下,彷彿去觸碰謝靈煙的人是他們一樣,想像著觸碰到那種疙瘩一般肌膚的感覺,他們無法淡定了。

「不……不要……」謝靈煙下意識的躲閃。

「看著我。」楚南沉聲道。

「你不是說你是我楚南的女人嗎?你知道,我等你這麼說已經等了很久了。」楚南雙手捧著謝靈煙的臉,目光望著她那雙暴突的眼睛,通過她的這雙讓很多人與之對視都會做惡夢的蛤蟆眼,他彷彿看穿了皮相,直達她的靈魂。

「我……」謝靈煙的心突然痛了一下,淚水滑落,面對這樣的楚南,她無法再去隱瞞,內心深處的內疚會將她淹沒。 ?但就在這時,謝靈煙的耳邊傳來了鶴婆婆的聲音:「違反規則的話我會立即殺了他。」

謝靈煙到喉嚨的話又咽了下去,楚南溫暖的大手試去了她眼角的淚水,他眼睛里的疼惜與憤怒讓她覺得心醉,她就知道,她沒有看錯人。

只是,她心中愧疚而又不安,雖說她這樣的考驗是因鶴婆婆所迫,但是楚南的性格,一旦入了心,他恐怕很難接受心中之人的欺騙,以後他知道的話,她該怎麼去面對他?

圍觀的眾人對於這樣的畫面,都有些接受無能,但他們的心裡對於楚南的舉動,心思卻是各異,不理解的人心裡罵楚南蠢,理解的人卻是感動的稀里嘩啦,試問他們之中有誰能做到?如果他們的女人或者男人變成這一副鬼模樣,他們能接受嗎?

楚南帶著謝靈煙回到了楚門城堡,他與她單獨呆在他的房間。

「告訴我,誰弄的?」楚南壓抑著心中的憤怒問道。

「不要問了,好嗎?」謝靈煙道。

楚南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但他的心裡卻是已經想到了謝騰空的身上,要不然,她怎麼會閉口不談呢?

「我變成這樣,你為什麼還能接受我? 萌寶一對一:傲嬌厲少追上門 這樣的我,連我自己都無法接受。」謝靈煙輕聲道,如果這樣的她不是只能維持一個月,她寧願去死。

楚南微微一笑,道:「人的外表會變,但人的心卻永遠忠於自己,你的心還在,你就還是你,還是我欣賞的淡然若菊,不謅不媚的謝靈煙。」

謝靈煙那暴突的眼眶又濕潤了,她從末有過這麼一天,會被一個男人感動的總想掉眼淚,她明明並不是愛哭的類型。

「伸出手,讓我看看。」楚南道。

謝靈煙拿起她長滿褐色疙瘩的右手放在楚南的手掌里,而楚南細細查看一番,然後刮下了一點角質,放入一個小瓶中收好,他需要去分解出它的成份,看看到底是什麼毒,才能想出解決的辦法。

「靈煙,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治好你的。」楚南對謝靈煙道。

「嗯。」謝靈煙點頭。

接下來,楚南進入了修鍊室中,開始研究謝靈煙身上中的毒。

只是,這皮膚角質中沉澱的毒素他前所末見,他用盡辦法都沒能清除這裡面的毒素。

幾天後,楚南走出了修鍊室,心中有些頹喪,但在見到謝靈煙后,表情卻是變得輕鬆。

「我已經有了點頭緒,你放心,一定會治好的。」楚南笑著對謝靈煙道。

謝靈煙心中掙扎,但想起鶴婆婆的威脅,她沒有辦法將真相說出口,只能看著楚南強裝出來的笑容,即使他裝的再自然,她也能感覺到他內心的頹喪。

「靈煙,我們去外面走一走吧,荒原景色,也就屬落日還有些看頭了。」楚南道,他是怕謝靈煙天天悶在城堡里,更會胡思亂想。

「好。」謝靈煙點頭。

沒一會兒,楚南又變成了楚龍,而謝靈煙身上罩上一張斗篷,兩人出了無界之城。

在離無界之城三百餘里的地方有一個山頭叫望龍山,山呈鷹嘴,在嘴尖上,可以看到最美的晚霞。

到了那裡,謝靈煙脫去了斗篷,兩人並排坐在望龍山的鷹嘴上,金光沐浴在兩人的身上,沒有顯得祥和,卻顯得有些驚悚。

金陽褪去了熱力,紅彤彤的如同一個鹹蛋黃,晚霞染紅了半邊天空。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美麗的東西總是短暫的。」楚南開口道,卻是若有所指。

謝靈煙抿嘴一笑,本應該是千嬌百媚的笑容在她這張疙瘩遍布的臉上卻如魔鬼一般。

「我知道你在安慰我,生老病死,任何種族都逃不脫這些,但是,那什麼東西才是永恆的呢?」謝靈煙問。

「永恆?這世界哪裡有永恆的東西,任何東西在這茫茫天地都是倉海一粟,而這天地,卻也終有一天會走向毀滅。」楚南淡淡道。

「天地也會毀滅?」謝靈煙問。

「當然會,不過,毀滅或許並不意味著消失,它或許也代表著新生。」楚南道。

謝靈煙愣了愣,楚南若有所指,她卻是若有所思,她這一身的疙瘩如果代表著毀滅,那麼等一個月褪去后是不是代表著新生?

有些東西就不能去細思,特別是關於哲學範疇的問題,一細思就容易被兜在裡頭出不來。

「其實想那麼多幹嘛,人生苦短,活得精彩,活得沒有遺憾就夠了。」楚南見得謝靈煙似乎被兜進去了,便笑著道。

謝靈煙回過神,意識了過來,有些東西是想不清楚的,既然如此,那就不想了。

夕陽完全沉入了地平線,絢麗的晚霞也僅剩一線,橫隔著天際,代表著白日最後的一線光輝。

三輪圓月若隱若現,風也大了。

兩人從望龍山下來,楚南拉住了謝靈煙的手,兩人沒有更多的交談,但兩人之間的一種情緒卻不需要更多的語言了,無聲勝有聲大抵如是。

此時,楚南正想拉著謝靈煙,試一試他新學會的飛行玄技。

但就在他玄脈中玄力剛剛涌動時,突然間,他的心間便是一寒,如同從陽春三月瞬間來到了飄雪的寒冬臘月。

一道火紅色的光芒,無聲無息的自地底射出,近在咫尺。

「噝……」

輕微的響聲,勢如破竹般穿透了楚南被觸發的防禦玄陣,直插他的心臟。

這道火紅色的光芒是那麼的勢不可擋,將楚南瞬間置於危在旦夕的境地。

就在這時,楚南心口出現了一團黑色的火焰,讓這道火紅光芒微微一滯。

就這麼十分之一個剎那,楚南的楚氏變向已發動,身形偏移了開來,這道火紅的光芒穿透了他的左肩。

「楚南!」謝靈煙一聲驚呼,一劍驚若片翩鴻般擊出,玄力光芒猛地沖向了地面。

「轟隆隆。」

泥石飛濺,一道黑影從裡面竄出,疾若閃電的遁去。

「想跑?哪有那麼容易。」楚南怒喝一聲,已有玄陣被引動,將這黑影給束縛的頓住。

楚南身形一閃,泛著金光的手掌印了這黑影身上,頓時將之擊得吐血倒地,連內臟碎片都噴了出來。

這時,配合默契的謝靈煙已是將這個刺客束縛得無法動彈,然後她一把扯下了這刺客的面巾。

楚南見得這刺客的面容,眉頭一挑,他不是認識這刺客,而是估計他爹媽都不認識他了。

這刺客的面容被人燒毀,沒有鼻子,耳朵被割去,嘴巴里的舌頭也被割了,就連牙齒都是一個都沒有,看來他進食都只能狼吞虎咽了。

「看來是一個刺客組織的,那禿頭還真是捨得花錢,不過,他怎麼知道我的行蹤?」楚南冷聲道。

「你沒事吧。」謝靈煙卻是望著楚南左肩的傷口道。

「不礙事,沒有傷到要害。」楚南道,這道火紅的光芒是有著極大的破壞力的,如果不是他的體質異於常人,就算沒傷到心臟,估計也會將之震碎,但他的靈火淬體卻讓他的體質在玄將這境界顯得有些變態了。

這時,楚南突然發現,這個被束縛得不能動彈的刺客突然眼睛翻白,一命嗚呼了,問題是,他都不知道他是怎麼自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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