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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看這車牌號,是不是很熟悉,好像是天道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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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難不成就是號稱天城區扛把子的天道?」

「對對對對,就是他,我想起來了,我之前經常看見他開着這輛車。」

一時間,周圍的群眾都認出了這輛車的來歷。

畢竟天城區並不大,有時候買菜的時候都能遇到自己的親戚,所以說聽到這個人在天成區還是非常出名的,自然而然他的車子也有很多人認識。

「哎呀,那這個富二代可倒霉了,竟然撞上天道的車了。」

「不過這個富二代看起來也不是什麼好惹的,這下有好戲看了。」

「這富二代也就是有錢罷了,在天道面前算個屁,之前不是有一個富二代勾搭天道的女朋友,結果被打的半死那件事情?」

眾人們都議論紛紛,認為這下有好戲看了,雖然說陳明沒有直接招惹天道,可是碰了天道的車,豈不是和天道結下樑子了?

在眾人眼裏,在整個天城區,天道可是不可觸動的存在,即使是很多富二代,都要賣他面子。

而陳明開的車看樣子也不是很豪華,那就更招惹不起天道了。

一時間,陳明開始回想道哥這個名字,他好像是在哪裏聽過一樣,其實就是那天晚上,刀疤臉提到了道哥的名字,用來威脅陳明,只不過陳明並沒有在意罷了。

陳明左想右想都沒有想到,而在一旁的小柳子也沒有記起,刀疤臉當時只是你提了一句罷了,他們哪裏記得?

「怎麼樣,害怕了吧?」

刀疤臉見沉迷陷入沉思,還以為是自己提到聽到了名字,起了作用,讓陳明害怕了。

所以他便開始沾沾自喜,覺得自己已經佔領了上方,陳明也已經示弱了,接下來就讓陳明這個富二代掏錢就行了。

不僅僅是能讓他掏出所有的維修費用,甚至還有可能從中撈點錢。

「這件事情我可以不跟你追究,你開着車趕緊滾蛋。」

當陳明開口的時候,刀疤臉剛開始還以為陳明是要詢問他要賠償多少錢,可是他沒想到的是,陳明竟然讓他趕緊開着車滾蛋。

如果是平常的話,作為主要責任車輛,這輛車的還不是他的,保險公司可是肯定不可能賠錢的,按照一般的理論來說,他也算是撿了個大便宜了。

畢竟,如果真的追究下來的話,他可是要一個人掏出兩份錢的。

可是他現在一毛錢都不想掏,想讓陳明連帶自己的維修費也一起掏出來,所以當陳明說出這話的時候,他自然是不樂意了。

「小子,我好像提醒過你,這輛車是道哥的車,如果道哥追究下來的話,你可是吃不了兜著走的。」

再一次,刀疤臉拿出道哥的名號來威脅陳明。

此時的陳明實在是不耐煩了,什麼道哥不道哥的?

別說他沒有聽過這個人的名號,就算是知道,陳明也絕對不會怕他,更別說只是刀疤臉拿這個名號來威脅他而已。

。 第249章、二月十四,教堂婚禮

羅書天教授眼見方澤濤已經從徹底地失去羅蘭的悲傷之中緩解過來,並表示從此將會一心一意地陪伴趙紅柳一輩子,於是就又開心地告訴大家說道:「謝芳和羅蘭母女倆,今天還在電話里告訴我說,雷鳴已經果斷地決定,在9天之後的2月14日情人節這一天,和羅蘭一起,在紐約聖約翰大教堂舉行正式婚禮,為的是儘快地給羅蘭一個安定溫暖的幸福之家,來迎接即將出生的四個孩子!」

大家聽罷羅書天教授這一番雷鳴和羅蘭終於將要在2月14日的情人節里結婚的喜訊,都各自懷揣著不同的心情,短暫的沉默了一會兒,但是隨後也都漸漸地開始對雷鳴和羅蘭將要結婚成家決定表示理解,並一致認為,雷鳴和羅蘭兩個人,也一定會幸福地在一起生活一輩子!

周耀庭董事長在祝福雷鳴將要迎娶羅蘭的同時,也意猶未盡地對大家說道:「如今,我們紅豆紡織集團公司的雷鳴副董事長要迎娶羅蘭博士,也沒有提前告訴我這個董事長一聲,就這麼匆匆忙忙地在幾天之後的2月14日,這個所謂的西方人的情人節里舉行婚禮,致使我們在國內的這些同事和親朋好友,連辦理出國簽證、趕到美國去參加他們婚禮的準備時間都沒有!因此,我們必須請求羅蘭在放暑假時,和雷鳴一起回國,並由我們紅豆紡織服裝集團公司,為他們兩個人,補辦一個中國式的情人節婚禮,時間就定在中國農曆七月七日七夕節!要知道,七夕節,才是我們中華民族自己的情人節!」

大家聽罷,頓時一致叫好!

1989年2月14日,這個美國等西方國家的情人節日,也正好是中國的農曆正月初九。這一天的下午,雷鳴和羅蘭兩個人簡樸和莊重的西式婚禮,在紐約聖約翰大教堂如期舉行!

雷守信董事長特地率領他在美國公司里的員工、及其在美國的親朋好友悉數出席婚禮。

趙紅柳作為羅蘭的伴娘,和雷鳴、羅蘭一起,成為了這場美國式教堂婚禮中,三道最亮麗的風景線!

在交換了結婚戒指之後,主婚牧師莊重地對雷鳴說道:「現在,雷鳴先生已經可以吻你的新娘-羅蘭小姐了!」

此時此刻,雷鳴用顫抖的聲音,動情地對羅蘭說道:「想當年,我雷鳴第一次向羅蘭姐跪地求愛的時候,就是由於沒有能力抱著羅蘭姐連轉三圈,所以才功虧一簣!」

羅蘭聽罷,頓時噗哧一笑,並愧疚地對雷鳴說道:「那一次,應該是在1982年夏天裡的一個晚上,也就是在我們相識快要一年的時候,我面對你的第一次正式求愛,就故意給你出了這麼一道讓你抱著我連轉三圈的難題!但是,我卻沒想到,你抱住我才僅僅轉了半圈,就讓我跟著你一起摔倒在地上!」

雷鳴聽罷,既懊惱又不服氣地對羅蘭說道:「就是因為那一次抱著羅蘭姐,只轉了半圈就摔倒在地上的糗事,使得我雷鳴為此鬱悶了七、八年之久!如今,我早就已經聽從了方澤濤等大學同學勸導我好好地鍛煉身體的忠告,總算擺脫了以前那種身體過於瘦弱的狀態!」

趙紅柳聽罷,頓時揶揄地對雷鳴說道:「既然如此,雷鳴哥哥還不趕緊抱著羅蘭姐轉三圈,以彌補七八、年之前,抱著羅蘭姐摔倒在地的遺憾!」大家聽罷,頓時哈哈大笑!

在大家的一片輕鬆愉快的歡笑聲中,雷鳴果真穩穩地抱起了順從、柔情的羅蘭,比較輕鬆地轉起了「愛情的圓圈」,並且和羅蘭兩個人,情不自禁地擁吻到了一起!

雷鳴和羅蘭結束了長長的擁吻之後,趙紅柳禁不住揶揄兩個人說道:「雷鳴哥哥和羅蘭姐姐,今天這次遲到了七八年的愛情初吻,感覺應該非常的陶醉和幸福吧!」

羅蘭聽罷,愛憐地輕颳了一下趙紅柳秀美、挺拔的鼻樑,並「取笑」趙紅柳說道:「初吻的感覺當然很陶醉!不過,我今天感到美中不足的是,雷鳴的舌頭和嘴唇內側,好像有被咬傷過的結痂!這些結痂,該不是你趙紅柳在一年之前,在太湖邊上的那一片小樹林里,給雷鳴狠咬一口之後,所留下的『初吻』創傷吧?!」

趙紅柳聽罷羅蘭對自己在一年之前那一次咬傷雷鳴的調侃,臉色頓時唰地緋紅,並愧疚地說道:「我那一次做得確實太過份了,當時腦子裡就是一陣眩暈和空白,所以就下意識地想著要為澤濤哥哥,保住我趙紅柳純潔的金玉之身!以致於就在又驚又怕之中,情不自禁地把雷鳴哥哥給咬傷了!」

大家聽罷,頓時哈哈大笑!而雷鳴聽罷,也禁不住尷尬地笑了笑,並大度地揶揄趙紅柳說道:「在那一次,我本來是想要得到紅柳妹妹猶如美羊羊一樣的溫柔初吻!但是到頭來,紅柳妹妹卻給了我一口狠狠的『母狼之咬』!以致於給我的舌頭和嘴唇內側,都留下了趙紅柳永久留給我的『初吻』傷痕!」

謝芳聽罷雷鳴和羅蘭對趙紅柳曾經咬傷過雷鳴的調侃,於是也虎著臉對趙紅柳說道:「真沒想到,你趙紅柳這個小丫頭片子,還曾經對我們羅家現在的女婿雷鳴,使用過像小母狼一樣撕咬的『血腥暴力』!因此,我謝芳今天必須要好好地勸導你趙紅柳,今後,可不能把再我們羅家曾經的另一個未過門女婿方澤濤,也像母狼一樣地給咬傷呀!」

大家聽罷,又是一陣哈哈大笑!而趙紅柳聽罷,急不可耐地對大家深情地說道:「我趙紅柳既然都敢於為澤濤哥哥、羅蘭姐姐及其孩子們擋子彈,那麼,我怎麼還可能會忍心咬傷澤濤哥哥呢!我要是真的像咬傷過雷鳴哥哥一樣地咬傷澤濤哥哥,那麼,澤濤哥哥還不被嚇得趕緊逃離我趙紅柳,並趁機再度回到羅蘭姐姐的懷抱呀?!所以,我趙紅柳才沒有那麼傻呢!」 羽塵漸漸從那天旋地轉的眩暈中恢復過來。

此時他身處一片仙林之中,周圍仍是青山綠水,鳥語花香,靈氣濃郁,風景宜人。

一切都恍如隔世,剛才那空間破碎扭曲的恐怖場景猶如做夢一般。

羽塵內心裡清楚,適才若不是眉仙子耗費了大法力,將他們傳送走,今天誰也活不了。

琴劍、雲霄、魏無忌此刻仍然昏迷不醒,也不知道到底遭遇了什麼樣的重創。

此刻他們仍身處玉虛宮內,只不過距離那恐怖的戰場已非常遠了。

遙遙望去,北落師門和眉仙子的戰場已化做了一片只剩虛無的黑洞。

而黑洞的範圍此刻正在不斷擴大,黑洞內部也不是黑色,而是五顏六色,還有奇異的火焰,從內部不斷噴出。

那至高強者之間的戰爭還在繼續。

恐怖的音爆聲驚天動地,震耳欲聾。

眉仙子和北落師門的決戰不僅沒有結束的跡象,反而似乎愈加激烈。

或許將羽塵他們送走後,眉仙子此時此刻便可以心無旁物,全力作戰了。

羽塵望著那地獄般的至高戰場,背脊冷汗直冒。

自己這些凡人,能從那裡活著逃出,而且沒有任何傷殘,無一人死亡,這是何等的幸運。

一切全靠了眉仙子的庇護。

看這情況,或許自己這幫人還拖了眉仙子的後腿呢,眉仙子為了保護他們,投鼠忌器,與北落師門作戰反而不能全力以赴。

羽塵他們逃離后,眉仙子的戰力竟是愈發強大。

只聽北落師門那冰冷聲音響徹天地:「好好好,楊眉,你竟還留了一手。哈哈哈哈,很久沒能戰得如此痛快。今日你我棋逢對手,便分個生死吧。」

眉仙子的奇技百出,北落師門也是一一應對。

北落師門的路數極其剛猛,越戰越強,硬打硬拼。

而眉仙子擅長法術和技巧,幾次出奇招將他逼入絕境,卻激發了他更加強橫的戰力進行反擊。

戰鬥!

無盡的戰鬥,向來是混沌貴族最佳的修鍊方式之一。

在慘烈的戰鬥中,兩大至高強者都在不斷激發提升自己的潛能,用盡全力要致對方於死地。

北落師門在不斷提升,眉仙子也是一樣。

真的很難想象,那個性格溫柔,就連生氣的時候說話也很溫和的眉仙子,戰鬥的時候竟如此凶暴。

兩位至高強者猶如凶獸一般相互撕咬,互不相讓。

牢不可破的玉虛宮在如此恐怖的戰鬥中,猶如多米諾骨牌般傾倒,大片崩塌。

正在與偽通天戰鬥的眾多准聖也停止作戰,紛紛避讓,不敢被這可怕的戰圈給卷進去。

那偽通天更是機靈,不再糾纏,趁機調頭便走,絲毫不做停留。

它的任務已經順利完成了。

北落師門順利入侵,玉虛宮正在開始逐漸崩壞。

准聖們和偽通天的戰鬥,也就這樣不了了之。

羽塵腳踏白鶴劍,御劍而起,身形漂浮在仙境上空。

觀察著這場決定三界命運的戰局。

隨著兩位至高強者的力量逐步攀上巔峰,雙方的出手也逐漸加重。

羽塵那敏銳的直接已經感覺到了,不出一刻鐘,這一場打仗便會完結。

眉仙子和北落師門之間,必然會使出最終極的一擊,也是他們最強的一擊,決定這場戰局的勝負。

周圍的氣場已經逐漸凝重。

玉虛宮此刻傾塌了大半。

就連羽塵他們隔著這麼遠,也感受到了洶湧而來的狂暴氣場。

澎湃的氣流橫掃千里,怒鳴的雷電狂轟濫炸,就連已經逃了好遠的准聖們也是一退再退,感到陣陣心悸。

此刻,無論人神都已經覺察到了北落師門的實力已經突破到了最巔峰的狀態。

最終的結局即將到來。

誰也搞不清楚那是什麼級數的力量,總而言之,已經完全超乎了三界的理解範疇。

決戰之下,眉仙子雖然也有大幅突破,但卻沒有北落師門那麼強悍。

所有人神心下駭然。

莫非眉仙子這次真的會輸嗎?

眉仙子若敗死,三界之中,還有誰能阻擋北落師門。

天下之大,也沒有他們的容身之地。

羽塵眼望戰圈,雙拳捏緊,額頭上滿是汗水,精神已緊張到了極點。

他想要再次加入戰圈,助眉仙子一臂之力,但內心卻也清楚,憑自己的實力,也不過是越幫越忙而已。

估計所有人神,都是羽塵這種心態。

想要幫助眉仙子,卻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如此至高戰局,也只有三界最強的天道聖人可以勉強加入,但就算加入了,估計在裡面也活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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