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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麼回事?」皇上臉色大變,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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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秦沐瑤當時診斷的病情是正確的。但是,秦沐瑤的診斷有誤還有我父親一事是被密謀陷害的!」程連津冰冷的回復道。

上官怡緊皺眉頭,臉色大變,緊緊的注視著程連津。

坐在書桌台前的皇帝皺了一下眉頭。

「程連津,到底何原因?速速講來!」

「皇上,我的父親生病之事,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她!」程連津憤怒的指向身旁。

跪在地上的秦沐瑤抬起頭,看到程連津憤怒的指向的方向,大驚失色。

她的臉色已經變成白紙一般。

「相公,你你說什麼呢?」上官怡臉色蒼白,驚訝的詢問道。

「民女是上官小姐的帖身丫鬟!」玲瓏顫顫抖抖的回復道。

「花老莊主一事你可曾知道?」皇上冷言詢問道。

「請皇上贖罪,這些給花老莊主下毒一事,都是,都是我家小姐讓我做的,和民女無關請皇上贖罪!」玲瓏緊張的回復道。

「玲瓏,你你為什麼要污衊我?」上官怡咬牙切齒的看著玲瓏怒吼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皇上疑惑的詢問道。

玲瓏又繼續說道:「那天,小姐看到秦沐瑤姑娘給連津少主送葯,心存不滿,後來,她就讓我去花老莊主房間,把毒藥放到他的茶水杯里。」玲瓏抬起頭,把手中的一包葯拿了出來,舉到面前:「皇上,這就是那包毒藥!」

一個小太監跑上前接過玲瓏手裡的東西,轉身走到皇上面前,把手裡的毒藥放到了桌上。

皇上拿起紙包,打開看了看。

玲瓏又低下頭陳述道:「民女一時害怕,未敢把毒藥放到老莊主茶水裡,民女只是把毒藥換成了睡眠葯,所以第二天花老莊主第二天未曾醒來,是因為他喝了我下的睡眠葯,造成的。」

「嗯!那秦沐瑤誤診花老莊主花粉過敏之事是怎麼回事?」皇上不解的問。

「回皇上,小姐說這毒藥的初步癥狀看上去的確像是花粉引起的哮喘病,如果治療不當可有之命的危險!當時,我放的葯只是安神的葯,所以,秦沐瑤姑娘的葯對花老莊主的身體並未有任何傷害!」玲瓏回復道。

「嘶!既然你給老莊主的葯是睡眠安神的葯,那老莊主他的死到底是怎麼回事?」皇上不解的詢問道。

「回皇上,老莊主並未去世!」玲瓏低頭回復道。

秦沐瑤睜大了眼睛看向玲瓏。

「你胡說!玲瓏,秦沐瑤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如此陷害我?」上官怡目光狠狠的盯著玲瓏。

「玲瓏沒有陷害你!」一個老者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話音剛落,只見一個身穿朝服的人怔怔的走了進來,吳傑手握著長劍緊跟其後。

老者走到大廳中央,鞠躬行禮:「夜寒文正參見皇上!」

「愛卿免禮!夜寒大人為何來此?」皇上詢問道。

「皇上,玲瓏姑娘說的沒錯。花老莊主的確沒有死。他現在正在大殿之外」夜寒文正回復道。

「哦?讓他進來!」皇上大聲說道。

上官怡大驚失色的轉頭看向門外看去。

這時,花老莊主走快速的走了進來,走到大廳中央,行禮道:「叩見皇上!」

「花老莊主,你果真沒有死,那你為何要瞞過眾人,引人耳目,到底是和目的!」皇上龍顏不悅的指責道。

「回皇上,我的父親之所以這樣都是我的原因,與我父親無關。當我得知上官怡要痛下殺手,暗害我父親時,我就把我的父親託付給夜寒大人,讓我父親暫住在夜寒大人府中。」程連津上前解釋道。

皇上恍然大悟,嘴角一撇:「哦!程連津,上官怡要暗害你父親,你於是就將計就計,製造了一場騙局?故意讓真兇落網?」

程連津立刻跪倒在地:「皇上,我出此下冊實數無奈,我的妻子上官怡心腸狠毒,加害與我父親在先,連津只能這樣做了!」

「程連津,你好狠!」上官怡絕望痛苦的看著程連津,臉上流下了悲傷的淚水。

站在一旁的吳傑上前一步:「皇上,上官怡心腸狠毒,她曾聯合白玉清在洛城暗害聚仁堂掌柜和程連津的丫鬟婉柔二人。請皇上明查!」

吳傑說完從身上拿出一張罪狀書走到皇上面前,放到了桌上。

皇上拿起罪狀書仔細的看著。

臉色大變。「啪!」的一聲。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

「上官怡!你還有何解釋?」

「皇上,請皇上不要相信他們的讒言,小女一向乖巧,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一定是他們污衊小女!」上官宏連忙解釋道。

「呵呵上官大人,證據再次,你不會連這都說是假的吧?那好,我們讓你見見人證!」夜寒文正轉身走到皇上面前:「皇上,人證就在外面。」

「嗯!」皇上招招手,示意讓證人進來。

這時,走進來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面色憔悴的低頭走進,見到皇上后,慌張的連忙跪倒在地:「叩見皇上!」

「你是何人?」皇上詢問道。

上官怡轉頭驚訝的瞪大眼睛,臉色慌張。

「民女名叫相兒,是上官小姐的貼身丫鬟!」相兒低頭說道。

「相兒?你可曾知道這上面二個死者是誰殺的?」皇上詢問道。

「回皇上,婉柔是小女誤殺的,但是,我不是故意的,這一切都是小姐讓我做的是她,她想加害秦沐瑤。」相兒連忙解釋道。

「相兒,你為何要這樣說?是誰讓你這樣污衊我的?是不是她?」上官怡瘋狂的指向秦沐瑤。

相兒轉過頭又回復道:「皇上,這些都是小姐讓我這樣做的!」

相兒從頭到尾的把事情陳述了一遍。

「愛卿!回去后要多加管教上官小姐。」皇上看了看說道。

「是!」上官宏答覆道。

鎮北侯府.

「原來是這樣?秦沐瑤,這個程連津還真是用心良苦啊,沒想到他為了搬倒上官怡設了這麼大一個局。」秦沐瑤把事情告訴寒樂后,寒樂嘆息道。

「可是,皇上這次並沒有治上官怡的罪。」秦沐瑤說道

「這個皇帝明顯在袒護上官宏!」寒樂回道。

「上官宏不倒大仇就不能報。只有把上官宏搬倒,我的家人和婉柔他們才能夠沉冤得雪!」秦沐瑤憤怒道。

花府.

上官怡急怒的走到程連津書房門口,剛要推門進入,只見門打開了。

余盛從屋門走了出來:「少夫人?」

「讓我進去,我要見連津!」上官怡一臉仇視的目光看向余盛。

「少夫人,少主這會還在忙公務,等他忙完再來吧!」余盛為難的推辭道。

「讓開,我今天一定要見他,你今天不讓開我就對你不客氣!」上官怡臉色發青,滿臉怒氣的沖著余盛大聲吼叫著。

上官怡說完,就要往屋內闖。

余盛極力阻攔道:「少夫人你不能進去!」

「讓她進來!」屋內傳來一聲冰冷無情的聲音。

余盛讓開了道路,上官怡快速走進屋內。

只見程連津坐在紅木書桌前,低著頭手手拿著筆用心的寫著什麼。

上官怡走到程連津面前,久久的看著程連津,臉上露出了絕望和無助的神情:「我沒想到,你會用這種手段來對我,程連津,你為何如此這般絕?這麼多年我對你的心思,對你的付出你難道一點感覺都沒有嗎?程連津,你好狠的心!」

程連津放下手中的筆,抬起頭看向上官怡,嘴角微微挑起,冷笑了一聲:「哼!不要把自己說的如此悲慘,這一切都是你自己釀成的大錯!婉柔的死難道和你一點關係沒有?佟掌柜的死又怎樣解釋?」

程連津一臉憤怒的站起身,慢慢的走到上官怡面前。

「這都是因為那個妖女秦沐瑤,如果不是她,我們原本的生活很幸福,都是她的出現,她強走了原本屬於我的東西!」上官怡眼裡帶著憤怒和仇恨,大聲的喊道。

喜歡醫妃當道:王爺不好惹請大家收藏:()醫妃當道:王爺不好惹更新速度最快。 「上官怡!你到現在還執迷不悟,還在把錯誤歸咎於別人,我告訴你,就算沒有秦沐瑤,我程連津也不會喜歡上你這種心狠手辣的女人!」程連津一臉憤怒的目光緊緊的盯著上官怡的眼睛。

兩人四目相對,片刻后,程連津收回了怒氣,回復了以往的平靜,拿起手中的一張紙,遞到了上官怡的手中。

上官怡接過簡紙后,低頭看著裡面的內容,片刻后她臉色如如同白紙一般:「你你要休了我?」

程連津冷漠的表情,慢慢的背過身,沉默不語。

「程連津,我從五歲和你相識,這麼多年來,我對你是一心一意,你現在竟然要休了我?」上官怡痛苦的舉著手裡的休書臉上的淚水瞬間流下。

程連津慢慢的轉過身,冷冷的看著上官怡:「你覺得我還會留一個謀害我父親的人在身邊嗎?上官怡,我休了你,已經是我對你最大的寬容了!」

「好!程連津,從此以後你我恩斷義絕!」上官怡用力的把手裡的休書撕成兩半。狠狠的仍在了地上,憤怒的轉身離開。

程連津看著上官怡離開后臉上露出了落寞惆悵的神情。

「咳咳咳。」程連津用手捂住嘴低聲的咳了起來。

這時,余盛急忙的跑了進來:「少主,少主你沒事吧?」

余盛看著程連津咳嗽的厲害,急忙倒了一杯茶,遞到了程連津的手中。

程連津慢慢的回到座位上,停止了咳嗽,端起茶水杯喝了起來。

「少主你這樣做?也相當於和上官宏撕破了臉,我怕他。」余盛皺了皺眉頭,猶豫道。

「你怕他對我不利?來對付我?」程連津反問道。

「少主上官怡是上官宏的掌上明珠,今天你也看到了,連皇上都給上官宏留了情面,你這樣豈不是明白著和上官宏作對?」余盛擔心道。

「如果我不這樣做的話,秦沐瑤就會陷入危機。」程連津嘆息道。

「唉說到底還是為了一個字,情!就怕到最後還是被情所累呦。」余盛小聲的嘀咕著。

「出去!」程連津低聲冷冷的吐出兩個字。

「哎!好好好,我出去。」余盛搖了搖頭走轉身向門口走去。

「回來!」程連津叫住了余盛。

「少主,您還有何吩咐?」

「把玲瓏叫來!」程連津吩咐道。

「好!」余盛轉身離開了片刻后,玲瓏快步走了進來,走到程連津面前:「少主!」

程連津起身繞過書桌,走到玲瓏面前:「拿著!」

玲瓏驚訝的接過一個鼓鼓的錢袋子,打開看了一眼驚訝了:「少主,這?」

「帶著這些錢,離開這裡!」程連津冷冷的說道。

玲瓏聽到程連津的話后,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眼中瞬間流下了淚水:「少主我不走,我誓死也要追隨少主!」

「爹爹。」上官怡傷心的抱住了上官宏。

「你放心,怡兒,誰傷害了你,爹爹一定讓他十倍奉還!」上官宏憤怒說道。

鎮北侯府.

「秦沐瑤秦沐瑤。」寒樂嬉笑著跑到秦沐瑤的房間。

秦沐瑤放下手裡的書疑惑的看著寒樂。

「秦沐瑤今晚聽說江水湖畔有花燈展,我們一起去吧!」寒樂走到秦沐瑤身邊,雙手摟住了秦沐瑤的肩膀,依靠在秦沐瑤的背上。

秦沐瑤無奈的眼神轉過頭看了看身後的寒樂,瞬間秦沐瑤笑了:「寒樂你該談戀愛了!」

寒樂皺了一下眉頭,一臉茫然的看著秦沐瑤:「談戀愛?」

「哦!我是說,該給你找個心上人了!」秦沐瑤肆意的笑了笑。

「哼!秦沐瑤,你變壞了!」寒樂撅著嘴巴,雙手交叉環抱在胸前,扭過身子去,一臉不悅。

「我要罰你去看花燈展。」寒說完,拉著秦沐瑤就往外跑。

「哎呀,寒樂,我這裡還有些藥方沒有配完呢!」秦沐瑤慌忙把手裡的書房倒了桌上,無奈的回復道。

江水湖畔.

「哇!秦沐瑤你看今晚的月亮好圓啊,又是一個月圓之夜,你看前面的花燈是不是很漂亮?」寒樂指著不遠處的花燈街。

秦沐瑤看向前方,眼睛被前方不遠處的花燈街陶醉了,她微笑的點點頭。

「秦沐瑤,沒想到冬季的花燈會人還是這麼多?這裡的景色真美,我都有點捨不得回燕北了,真想一輩子留在這!」寒樂突然間露出了一絲眷戀。

「你要會燕北?」兩人身後突然傳出了一個男子的聲音。

寒樂驚訝的回頭:「喂,你怎麼在這?」

「我怎麼不能在這?就只許你們來,我為何不能來?」男子雙手掐腰,不滿的看著寒樂。

秦沐瑤笑了笑:「薛護衛!好久不見。」

「嘿嘿還是秦沐瑤姑娘善解人意,像你這種嗆口小辣椒,這麼凶,以後誰敢娶你!」余盛撇了撇嘴。

「你活的不耐煩了是嗎?」寒樂說著就要拔劍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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