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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百鍊宗的人騙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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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光這群人!」

風暴海妖誤以為范浪跟百鍊宗是一夥的,展開了兩路進攻,一路進攻范浪,一路進攻那艘潛水船。

有的風暴海妖捲動海底風暴,有的發出水箭,有的直接以蠻力進攻,攻擊方式各不相同。

范浪做事,不喜歡牽連到別人,猛然張嘴一吐,一道血光飛出,化為血海魔胎,體積猛然膨脹,攔下各路風暴海妖的進攻。

海水被血光映紅,甚至透出了海面。

一場血戰拉開序幕,范浪手持神劍,一個人獨自對付眾多的風暴海妖,所過之處,身體斷滅,生命凋零。

一筆筆的經驗值入賬,少則千萬,多則上億。

范浪越戰越勇,越殺越狂,彷彿在海底翩翩起舞的死神,收割著一切生命。哪怕是在海底戰鬥,這群風暴海妖也遠不是他的對手,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就是單方面的屠宰。

片刻之後,戰鬥落幕。

放眼望去再無一頭活著的風暴海妖。

正如范浪之前預計的那樣,他藉此升到了玄君九級,提示音冒了出來。

【玩家等級提升為玄君9級,玄力+8000,生命值+8000。】

自從有了六倍經驗,他升級速度明顯快多了,日新月異。

「一步,只差一步了!」

范浪滿懷期待。

那些百鍊宗的人,親眼見證了戰鬥的全過程,一個個都看呆了。

他們是來找風暴海妖做交易的,結果風暴海妖被范浪一個人全部斬殺。

這份實力,與傳聞中一樣可怕!

范浪緩緩轉身,望向了百鍊宗的潛水船,這一眼,令船上的人通體生寒。 「小時。」楚含語看著她的背影喚著她。

姜小時也沒有回頭。

楚含語擔心的想要跟上去,陳北青握住了她腳踝,「她現在肯定想自己呆著,你給她一點時間。」

「可是……」

「晚點你在上去。」陳北青跟她說。

「楚小姐,你既然知道小時不高興,你剛才就不應該告訴她,五爺讓我把她帶來這裡就是想瞞著這件事。」莫江湘臉色難看的盯著楚含語。

楚含語盯著那張跟姜小時一摸一樣的臉,冷笑道,「莫小姐,你現在是傅五叔的當然是幫著傅五叔說話,小時是我朋友,我當然要讓她知道,不要去當一個傻子,而你明明就是小時救回來,一點感恩的心都沒有。」

「傅五爺喜歡小時到什麼程度,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比任何讓都要在乎和關心小時,但是我並不贊同你的做法。」莫江湘眼紅的說道。

「我不知道,我跟小時一同長大,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他們之間道事情。」楚含語小臉漲道通紅道跟莫江湘爭執。

莫江湘冷哼了一聲,不在跟她說話轉聲上樓。

楚含語氣急敗壞的指著莫江湘離開的背影,「陳北青你看到沒有,小時花了一千萬就買這麼一個白眼狼。」

「嗯,不要生氣,把自己氣壞了不值得。」陳北青安撫著她。

……

樓上

姜小時抱著電話機,手指遲遲的沒有按下爛熟於心的電話號碼,心臟揪的疼的感覺一點沒少,難受的要命。

傅辰修跟溫月儒訂婚了,他們訂婚了,還故意的讓莫江湘把她帶騰頭山來,沒有信號,接受不到外面的消息。

他真的喜歡溫月儒為什麼要跟自己講那些甜言蜜語,說什麼只喜歡她,都是假的,就如同她大學的室友說的那樣,男人的話都是騙鬼的話,相信鬼都不要相信男人的那張嘴。

姜小時越想越難過,越想越憤怒,手指就按下了爛熟於心的號碼,電話響來許久都無人接聽,姜小時憤怒加委屈的把電話摔在地上,眼裡的金豆子一顆顆的往下掉。

「嗚嗚嗚嗚……」

「小時,我是姐姐,你開門,姐姐可以解釋給你聽的,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五爺他沒有背叛你。」莫江湘擔憂的敲著門。

姜小時一個人在房間裡面哭的傷心,把耳朵捂上,不想聽她說話,在她看來莫江湘跟傅辰修是一夥的。

「小時,你相信我,姐姐知道傅辰修有多愛,姐姐看到過,姐姐不會騙你的。」莫江湘見她沒有什麼反應,急的不行。

「小時,小時你開門好不好,你不是想知道爸爸媽媽的事情嗎?我告訴你。」莫江湘已經急的團團轉了。

「我不想知道,我想靜靜,你走吧。」姜小時沙啞著嗓音對著門外說。

莫江湘看她是鐵了心的不想開門,趕緊回自己房間,聯繫羅亦,可是電話怎麼打都打不通。

聯繫不上,她只好發簡訊,把簡訊發好,就又回到姜小時門口,「小時,瑞城的情況複雜,五爺跟溫小姐訂婚是應為突發事件,絕對沒有背叛你的意思。」 不同的情緒,會產生不同的意念波動。

范浪感受到了這些人的恐懼,展顏一笑道:「別害怕,我只是斬殺海妖而已,並不會為難你們。剛才海妖襲擊你們,我還曾經出手幫過忙,足以證明善意。」

潛水船上的人聞言,心中稍定,情緒平復。

范浪心中一動,覺得這次偶遇或許是個機會,有意問道:「你們這次過來,應該是想跟風暴海妖做交易吧?」

「對,這裡的海晶石對我們有大用,我們是來買海晶石的。」百鍊宗的一名長老答道。

「你們這支船隊,領頭之人是誰?」

「是會長,他親自來了,但不在這艘船上,而是在另外一艘旗艦上。」

「我殺了本地的風暴海妖,它們的海晶石自然歸我所有,你們想買,跟我商量就行了。在前面帶路,我去見見你們的會長。」

「好,這邊請吧。」

百鍊宗的長老吩咐駕船上升,潛水船向上浮動,一路浮上了水面,巨大的水泡破裂開來,水沫四散飛濺。

范浪破水而出,在百鍊宗船隊的旗艦上,順利見到了百鍊宗的宗主。

此人是一名老太太,身材稍矮,精氣神倒是很足,身上有玄皇氣息。

煉丹煉器往往都與火有關,她身為百鍊宗的宗主,修鍊了與火有關的功法,散發著一股熱力,肌膚彷彿都要冒出火星。

范浪與這位老太太宗主聊了聊,互相說了兩句客氣話,然後步入了正題。

「你們想要買多少海晶石?」范浪問道。

「一千斤到三千斤皆可。范盟主可以儘管開價,與你交易,總強過那些妖獸。」老太太宗主答道。

「我給你三千斤,白送,算是一份小禮物。」

「哦?有這種好事?」老太太會長面露疑惑之色。

「三千斤海晶石,小意思而已。」范浪微笑道。

「無功不受祿,百鍊宗豈能白拿這些海晶石。」

「我希望星雲盟、宛州以及百鍊宗幾方勢力永結同好,這些海晶石,就當是我的一份誠意。如今全國大勢顯而易見,宛州如日中天,星雲盟蒸蒸日上,而華家皇室卻露出頹敗之象。識時務者為俊傑,在這種環境下,百鍊宗應該站在哪一邊,相信宗主會有一個明智的選擇。」

范浪面帶微笑,話里話外卻有威脅之意。

他剛剛擊殺一群風暴海妖,展現出了足夠的實力,他的威脅,分量十足。

老太太宗主表面平靜,內心卻生出波瀾,思考著該如何選擇,如何應對。

「當明人不說暗話,范盟主快人快語,那老身有什麼話就直說了。百鍊宗成立多年以來,一直以煉丹煉器為主,以前是如此,以後也是如此。七雄國的紛紛擾擾,我們不想參與,只想要明哲保身。」老太太宗主表明立場。

「既然百鍊宗選擇置身事外,那再好不過,我並不會拉你們下水。只要你們別擋我的路,我向你保證,不管王朝更替,還是改朝換代,百鍊宗可以一直存在下去。」范浪正色道。

兩人四目相接,對視了數秒。

老太太宗主看到了一雙鋒芒畢露的眼睛,與這雙眼睛對視,時間久一點,甚至會有一種刺痛的感覺。

明哲保身,這是唯一的選擇了。

她嘴上是這麼說的,心裡也是這麼想的。

要是跟星雲盟作對,阻止星雲盟的腳步,下面那些風暴海妖就是例子!

「多謝范盟主成全,百鍊宗以後永遠是你的盟友,需要什麼武器丹藥,可以儘管來找我們洽淡。」老太太宗主放低姿態。

「好,以後我們兩家多多合作,肥水不流外人田,有好生意,會優先考慮貴宗門的。」范浪愉悅道。

就這樣,雙方達成了一種口頭上的協議,意義非同小可,意味著又有一方雄者勢力站在了范浪這一邊,至少是中立態度,不會擋他的路。

這就足夠了。

七雄國,三洲落入范浪的掌控,剩下的青州是根牆頭草,萬通商會的會長被范浪擊敗,百鍊宗的宗主選擇中立,最後只剩下了皇室風雨飄搖。

決定七雄國命運的最終一戰,即將來臨。

隨後,范浪親自去採集海底的海晶石,足足採集到了五萬斤,翻四倍就是二十萬斤!

從中分出三千斤送給百鍊宗,就是小菜一碟,范浪根本就不心疼。

雙方各得其所,就此分別,百鍊宗的船隊踏上歸途,范浪駕馭鵬程號,繼續前往寶島拍賣會,那才是重中之重。

……

海州東南萬里之外的海面上,有著一座面積很大的島嶼,稱之為寶島。

這是一座島,也是一個海外拍賣會,完全獨立存在,不屬於任何一個國家,但是歸超然勢力管轄,要定期進貢。

寶島拍賣會之中強者如雲,底蘊深厚,島上還有各種陣法武器,就算玄皇在這裡也得夾起尾巴做人。

這裡定期舉辦拍賣活動,每一次拍賣,都會有巨額的資金流動,經常有一些天價寶物拍賣出去。

再過七天,就是下一期拍賣的日子,而且是一次大型拍賣,早就向各方勢力放出了消息。

買方,賣方,以及一些閑雜人等,已經陸續登島,令這座島比平時更熱鬧了。

一艘雲舟當空飛來,在海面上印下一道巨大的陰影,逼近了寶島,正是鵬程號。

在一間船艙內,范浪透過舷窗,看著越來越近的寶島。在他身邊,是那名至關重要的平凡男子。

平凡男子神色複雜,看著窗外,眼中有著驚恐,似乎非常畏懼這個地方,儘管寶島上風景優美,看上去並不嚇人。

范浪伸出手,拍了拍平凡男子的肩膀,安撫道:「一切有我,不需要你做太多事情,只要在關鍵時刻站出來即可。」

「我都已經認命了,你又何必苦苦相逼。」平凡男子發苦道。

「人活一世,註定要跌跌蕩盪,這次對於你,不見得是什麼壞事,至少可以讓你找回原來那種人上人的生活。」

「你真能辦到?」

「能不能辦到,以後自見分曉。我要上岸了,你暫時留在這裡休息吧。現在還不到你現身的時候。」

范浪離開這間船艙,屋裡就剩下了平凡男子一人。

他很平凡,又不平凡。

人都是複雜的。 莫江湘在江小時門口從白天呆到了天亮,姜小時就是沒有出來,這下可把楚含語給嚇壞了,被陳北青扶著一瘸一拐的上樓,擔心的敲著房門,「小時,你開門,你不是一直都想逃離傅五叔嗎?他這次跟溫月儒訂婚不就剛好,咱們可以一起走,我們去國外留學在也不回來了,國外帥鍋一抓一大把,隨我們挑選。」

楚含語說完,就把耳朵貼在房門上聽裡面動靜,過了快五分鐘裡面毫無動靜,她急了,對著旁邊的陳北青說,「你幫我把門給撞開。」

陳北青握著她的手,輕輕搖頭,「她想不想開門,說明她現在想自己獨處一會兒,我們不應該來打擾她。」

「可是她在裡面呆了這麼久了,不會做什麼傻事吧?「楚含語擔心的眼睛都紅了。

在一旁的莫江湘聽到楚含語說的這種假設,心急如焚,不管不顧的開始撞門,她的妹妹,她唯一的妹妹,如果再次在她眼皮子底下出事,她永遠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莫江湘力氣小,撞了好一會兒門都沒有什麼反應,視線在周圍環視了一圈最後停留在旁邊的凳子上,過去,操起板凳就往門鎖上砸去。

有了輔助工具,莫江湘兩下就把門鎖把門砸開,進去就看到姜小時雙手抱膝坐在陽台上,地上有一個座機電話的屍體,光是看那個背影,就能感覺到孤寂和憂傷。

莫江湘小心的慢慢往姜小時靠近,剛靠近她的時候就感覺到一個寒風,仔細一看,才發現是姜小時把窗戶打開了一點點,用她自己的身體擋住了縫隙,現在騰頭山是什麼天氣,零下幾十度,她這是在自虐啊。

莫江湘想也沒想的上去,把姜小時從窗台上抱下來,嗓音裡面染著責怪和心疼,「小時,你瘋了不成,你看你的手都凍僵,渾身都是冰涼的,你想把自己凍死嗎?」

姜小時圓潤的眼睛毫無往日的靈氣,雙臉被凍的通紅,嘴唇凍的發紫,掙脫莫江湘的手,言語淡漠,「我怎麼樣跟你無關。」

莫江湘臉色一僵,沉默的固執的把姜小時扔進被窩,「我不能看著你自虐,看見你自虐我就是要管。」

姜小時猛的一下從床上站起來,雙眼冷冷的盯著她,「我說了不用你管,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姜小時,我不想跟你吵,你現在身體很冷,你想讓自己感冒嗎?」莫江湘把被子往她身上披。

姜小時就是不配合。

楚含語不知道她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是也沒辦法看著姜小時自虐,也就跟著上前勸說,「小時,我們不能虧待自己的身體,那樣不值得。」

「你們都出去行嗎?」姜小時崩潰式的吼了一聲。

「小時……」

楚含語跟莫江湘同時喚了一聲姜小時,她那個樣子真的很讓人擔心,都不敢離開,但是也不敢去激怒她。

後來還是王翠分拉著他們出去,「你們就給她時間讓自己靜靜吧。」

王翠分把他們拉走之前,還特地把窗戶上鎖,防止她再在那裡吹冷風,然後下樓去煮薑湯。 寶島是打開門做生意的地方,歡迎各方賓客到來,見到鵬程號靠近,立即派出了招待者迎接,將鵬程號接引到了一處停靠地點,這裡是碼頭,可以停船,也可以停放雲舟。

碼頭前後已經停放了幾十艘船,其中甚至有體積超過鵬程號的雲舟,可見這裡的客人很多,生意興隆。

鵬程號穩穩停下,范浪帶著一行人下船,並向招待者表明了身份,支付了登島費。

寶島不是隨便誰都能上的,踏上這座島的第一步起,就要交上一筆不菲的費用。

此外還有停泊費,住宿費等等,全都是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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