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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之所藏,唯蒼靈聖體可得;吾之傳承,唯蒼靈聖體可馭;吾之所悟,唯為天下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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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字體僅僅出現剎那便消失不見,不過江塵他們幾人都將這幾行字牢牢記在心中。

「蒼靈聖體?聽上去很厲害的樣子,難不成江秋便是?」

江塵不知道蒼靈聖體意味著什麼,但至少聽上去很厲害,但他又不能直接發問,還是等大掌柜來解釋。

大掌柜果然沒有讓江塵失望,此時他看向江秋的目光都充斥著憧憬之色,「江姑娘居然是蒼靈聖體,難怪會擁有如此大的氣運!」

「相傳凌天掌門便是蒼靈聖體,蒼靈聖體為蒼生與靈物的寵兒,故得蒼天、萬靈之庇佑!」

「蒼靈聖體百年難得一見,江姑娘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難怪要用你的精血才能打開這道門,這裡的一切都是為你而準備!」

看得出來大掌柜對凌天掌門很了解,每當提起這人的時候都異常激動。

「冥冥之中皆為註定,註定讓你遇到了道塵大師,註定讓你找到凌天洞府……」大掌柜心生感嘆,悠然道。

「蒼靈聖體?四小姐這麼厲害的么?」

莫小黑想著要是江秋真的得到凌天掌門的傳承,成為嶽麓書院的聖女還不是十拿九穩,屆時江家的地位也會水漲船高。

而唐虎則是感到了一陣壓迫感,他向來引以為傲的天賦與江秋比起來似乎不值一提,他現在有些擔心他們之間的差距會被拉大,「不行!不能讓差距拉大,就算是蒼靈聖體又如何?」

這讓唐虎更加堅定修行一道,他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實力比江秋弱。

至於江秋則是滿頭霧水,她之前都未成聽聞過蒼靈聖體,怎麼自己就莫名其妙成為蒼靈聖體了?

「我是蒼靈聖體?不會弄錯了吧?」

江秋的目光投向江塵,似乎是在徵詢他的意見。

「不會錯!絕對不會錯,不然為何你的精血能夠打開石門?」大掌柜毋庸置疑的篤定道。

「方才那段話不也說了么?凌天掌門的傳承是留給蒼靈聖體,到時候看看你能否得到傳承不就得了?」

不管怎樣,反正大掌柜是認定了江秋是蒼靈聖體這個事實。

他們走入洞府之中,只見眼前的路被一分為二,其中一條路上的上方寫著生路,還有一條路上寫著死路。

一行人瞬間陷入了糾結之中,一生一死該做何選擇?

誰又知道生路是否為真生路?死路是否為真死路?生死之事,虛虛實實,難以定奪。

「陰陽生死路!稍有不慎將會粉身碎骨,沒人知道哪條路是真正的生路。」大掌柜臉色有些發白,不過一想到有江塵在旁邊倒是稍稍安心不少。

「大師,你選一條路吧,我們都跟你走!」江秋如今是完全相信江塵的本事,直接將決定權交給他。

江塵卻是一陣頭疼,他哪裡知道哪條路是真的生路,若是讓他選的話他們一行人估計都得交代在這兒。

江塵當然不會直接拒絕,裝模作樣的掐指一算,說道:「江姑娘,你隨便選一條路便可,你為蒼靈聖體,你只所選即為生路!」

江秋毫不猶豫的指了指死路,「我選這條路!」

為了保險起見,江塵還是問了問唐虎,「老唐,若是你會怎樣選?」

唐虎也毫不猶豫的說道:「自然是選死路,此陣為陰陽生死路,陰為死,陽為生,而死路正對著東方,為日出之向,故為陽!」

江塵一聽唐虎還說的頭頭是道,連連點頭贊同。

可唐虎接下來一番話就讓江塵有些膽戰心驚,「最重要的還是我認為陰陽生死路沒那麼簡單,絕境逢生,涅槃重生方可為生,故選死路!」

江塵翻了翻白眼,沒有再搭理唐虎,「你們大氣運者就這麼任性的么?完全不把性命當回事!」

得!感情弄了半天全是瞎蒙,瞎蒙就瞎蒙,還說的如此高深莫測。

江塵心中一萬個不願意跟他們一同進去,但他又擔心蹭不到江秋的氣運,想著身邊還有兩大氣運者,咬咬牙還是決定跟他們一同走下去。

「如今我只有三道黑線,按理而言應該不會那麼倒霉,可千萬別選錯。」

江塵在心中不斷地祈禱,幾人之中就他無修為,而且氣運還差,在這麼危險的地方能不慌么?

江塵很方,但為了蹭大氣運者,也是拼了!

。 「亞圖斯……」韋恩手指撓了下額頭,「你剛才說,你是一條『狗』,你的主人是誰?」

「梅魯大人。」

「梅魯?」韋恩念了聲這個名字,完全沒有印象,他也沒有從什麼古籍或者日記上,見到過這個名字,「他是誰?」

「五大高貴者之一。」亞圖斯舔著臉說道。

「能說的再細一些嗎?」韋恩擺了下手,「我老是聽你們說什麼高貴者……高貴者到底是什麼?弗達先生也是高貴者吧?他與你口中的『梅魯大人』有什麼區別?」

韋恩眯起眼睛,視線卻瞟向了默菲。

他們三個人中,只有默菲來自阿爾貝丹,也意味著只有她能辨別亞圖斯的話。

「當然不一樣。」亞圖斯嘴角微翹,「擁有『高貴者』身份的人,意味著他們的地位不同於普通人,否則,不可能被稱之為『高貴』。至於弗達大人與梅魯大人的區別……」

「閉嘴!」弗達怒瞪了一眼亞圖斯,「你這條狗,有什麼資格評判我和梅魯大人。」

亞圖斯臉色微變,下意識地停止說話。

韋恩輕敲了一下桌子,「弗達大人,我可不想把您的舌頭割了。您現在可是隨時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不要著急,好嗎?當然,消失的人也可能你,亞圖斯先生。好了,你可以繼續說了。」

亞圖斯與韋恩目光接觸的瞬間,整個人冷不丁打了個冷顫,又看向弗達,弗達沒有出聲,但是,他的目光卻讓亞圖斯格外不舒服。

「高貴者就是控制阿爾貝丹的人……但是,他們可能與您所了解的當權者不太一樣。如果非要說……他們或許與三位大公有些類似。」亞圖斯低下頭,躲避弗達的目光。

「哦?是寄生獸?」

想到三位大公,韋恩第一時間便想到了寄生獸。

「怎麼可能?寄生獸那種劣質的生物,哪能和高貴者比?他們是真正的長生者。比寄生獸們的壽命還要長。」亞圖斯手心裡沾滿了汗水。

「他也是?」韋恩扭頭看向弗達。

無論怎麼看,弗達都是一個正常的年輕人。

「只有他不是……」

「所以,他才說,只有他可以被替代。」韋恩煥然大悟,「不過,我還有一個疑惑,為什麼要找一個普通人擔任第五名高貴者呢?再找一個長壽者,不是更好?」

「那就不是我所能過問的了。主人做出的一系列抉擇,我無權詢問。」

「所以,同樣是高貴者,但地位卻有高低之分……像擔任馬澤法國王這種事,他們不屑於做,才會落在你的肩上吧?」韋恩笑看弗達,弗達陰沉著臉,身體微顫。

過渡失血讓弗達的狀況極為糟糕。

「好了,現在回到你的身上。梅魯既然派你過來,你的身份應該也不同尋常吧?他為什麼派你過來?為了監視弗達?也是,弗達與其他幾名高貴者相比,地位確實有些低。」

亞圖斯嚇了一跳,連忙看向弗達。弗達投射來的眼神,已然充滿了殺意。

他身為高貴者,如果真的被一個下人監視,他真有可能殺死這些人。

「當然不是。」亞圖斯慌忙解釋,「我來這裡,是為了其他事。」

「什麼事?」

亞圖斯的話像是卡在了喉嚨里,想說卻又不敢。

「唉。」韋恩揉著下巴,「看來你們還沒了解自己的處境……對你們來說,拜摩就像是一個孤島,飄在海洋之中。你們或許有強大的後盾,但是,他們離你們太遠了。換句話說,哪怕在這裡發生什麼不幸的意外,只要我們幾個人不說,沒人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我說的對吧?」

「你們不要想太多。你們在這裡,與阿爾貝丹文明隔離開了。這句話意味著什麼,不需要我多說吧?」韋恩笑道。

亞圖斯的眼神中露出了惶恐,甚至連弗達也意識到韋恩話中的意思。

哪怕韋恩真的動了殺意,阿爾貝丹完全沒辦法救他們。

蒂希琳的心中一陣悸動,韋恩簡單的幾句話,讓屋內的氣氛完全反轉過來。

阿爾貝丹,弗達與亞圖斯最引以為傲後盾,在這一刻蕩然無存——他們被隔離起來了,就像處在海洋中的一個孤島上。

孤立無援,使他們的處境,但在這個處境之後,卻深埋著另一層的意思。

兩個人很可能面臨一種「你死我活」的選擇。

遠在阿爾貝丹的人不可能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因此,他們之中的某一個人——包括其餘的十多人——為了活命,出賣其他人,完全不用擔心後果。

換言之,兩個人都不用擔心對方告密,因為選擇閉嘴的人,很可能離不開這座城堡。

「我……我想單獨和你說幾句話。」亞圖斯低聲說道。

「亞圖斯……」弗達緊咬牙齒,鮮血從嘴角流出,「如果你敢……你敢……你敢……」

韋恩根本不給弗達繼續說話的機會,一個手刃擊打在弗達的頸部,弗達便暈了過去。

「好了,現在可以說了嗎?」韋恩說道。

亞圖斯搖頭,瞄了一眼默菲,「這裡還有一個人……不,就像您剛才說的,我希望真的能處在孤島中,否則,我還是會感到不安。」

「大哥哥……」默菲終於第一次發出了聲音,她害怕韋恩被亞圖斯騙了。

韋恩擺了下手,「我們單獨找一個房間,只有你和我兩個人。」

「好。」

韋恩帶著亞圖斯,來到隔壁的房間,將門反鎖后,才又和亞圖斯坐在沙發上,「好了,你有什麼話說?」

亞圖斯深吸一口氣:「梅魯大人讓我過來,確實與弗達無關,而是為了另一件事。」

「什麼事?」

「『勇者』的事情……大人讓我過來調查一下,這裡的環境是否穩定,『勇者們』是否可以再過來。」亞圖斯說完這句話,便閉上了眼睛。

「這麼說……那些『勇者』來自阿爾貝丹?」韋恩嘴角翹起,費了這麼大的功夫,總算找到了那些「勇者」的蹤跡。

「是。」亞圖斯鄭重的點下了頭,神色不見輕鬆,「他們都是梅魯大人的客戶,每一個都是有權有勢的。」 夜司爵猶豫了下,詢問道:「那那個女人……」

慕夏白了夜司爵一眼,道:「你自己帶回來的麻煩,自己接著。我可沒閑工夫管她。」

夜司爵討好地湊上前親了親慕夏的額頭,又親了親她的鼻子,最後才在她唇前印上一吻。

「好老婆,你就幫我管一管,我的演技實在不好,怕一個綳不住就讓她滾蛋了。」

慕夏一聳肩,攤了下手道:「別跟我裝,我看你演得挺好的,都以假亂真,我都要相信了。」

「那不是因為知道家裡有個內應……」

提到內應,慕夏嚴肅起來問:「內應是誰?」

「一個你絕對想不到的人。」

慕夏直接掐了下夜司爵的腰道:「別賣關子!快說!」

夜司爵壓低聲音道:「管家。」

慕夏錯愕地瞪圓了眼睛。

「管家?你確定沒弄錯?他不是在你們家工作過很多年了嗎?」

「嗯,算起來,我都是他看著長大的。」

慕夏皺眉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夜司爵嘆了口氣道:「管家對我們家的確是忠心耿耿,這麼多年了,一直盡職盡責。他變成內應,也是這兩天的事情。我安排家裡安保情況的時候,為了安全起見,私下調查了所有傭人和保鏢。結果我發現,這兩天,管家忽然有一筆三千萬的進賬。」

「三千萬?」慕夏的眉頭頓時皺得更深了。

三千萬對她來說不痛不癢,但對一個管家來說,這已經是一筆天文數字了,哪怕這是夜氏莊園,管家的工資也只有八千一個月。算是這個職位能拿到的油水,一年最多不超過二十萬的進賬。

三千萬,的確是有古怪。

「管家是因為這三千萬背叛你們的嗎?」

「不……」夜司爵繼續說道:「我一開始也是以為,管家是因為錢,所以背叛我們。但我忍住了沒聲張,暗地裡讓薛總助去查,果然查到了一些問題。」

「什麼問題?」

「管家住在郊區的老婆和孩子失蹤了。我暗地恢復了他家門口的監控,發現是一群人在深夜裡闖入,強行擄走了他的孩子和老婆。」

慕夏頓時瞭然。

家人的性命威脅,加上這三千萬的利誘,不可能有人不心動。

「一邊是家人的生命和三千萬,一邊是工作了幾十年的僱主,管家這段時間……應該也很煎熬。」慕夏喃喃了幾句,隨後詢問道:「你要怎麼解決這件事?」

「先暗地裡找到管家的老婆和孩子,保證他們現在是安全的,再想辦法策反……我相信,只要管家知道自己的孩子和老婆不會有危險,他就會及時悔悟,反過來幫我們。」

慕夏點點頭:「也只能這樣了。那目前我們先繼續計劃,然後按兵不動,等著他們先上鉤。」

「嗯。」

慕夏沉默兩秒,忽然想起木家的事情,連忙說:「明天開始我會去木家,參加母家的家主選拔,時間一共三天,他們家的醫譜,對我來說非常重要,我必須得去,所以家裡這邊,還得你多看著點。」 「叮鈴、叮鈴……」

模糊的鈴聲隨著久遠的記憶浮起,漸漸清晰,清清脆脆,極有節奏,彷彿……車轔聲,又像是舞者系在長裙上的銀鈴,充滿跳躍的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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