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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對呀!無毛烏鴉,那得多難看!」厲無極戲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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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呵呵,對呀!無毛烏鴉,那得多難看!」厲無極戲謔道。

「無你個死人頭!哼,誰能拔得了大爺我的鳥毛……就是魔祖都不行!」烏鴉瞪眼斥道。

采綠笑容一收,正色道:「好了,現在談正事,大嘴你不要再說笑!」

幾人不由豎起了耳朵,認真傾聽。烏鴉也難得的沒有插嘴。

采綠接著道:「從這裡往北飛行大約三五日,便會抵達北邙山脈的地域。大嘴和我自然是沒有問題,和尚大哥也可以御空飛行,大兄弟和大妹子呢?你們身邊是否有飛行法寶……」

忘晴川緩緩搖頭,「我沒有什麼飛行法寶,但是我可以飛行。」

厲無極也一臉平靜,「采大姐無須擔心,我也是可以飛行的。」

「那好,事不宜遲,我們這便出發!」采綠揮了揮手,旋即帶頭飛到了空中。

一念緊隨其後,衝天而起。

烏鴉拍了拍翅膀,與一念齊驅並進。

忘晴川衣袖揮舞,居然凌空飛起,彷彿那月里嫦娥,衣袂飄飄如仙。

厲無極心念閃動,劍化流光,后發先至,眨眼便來到了采綠身邊。

一念目光驚奇,讚歎道:「阿彌陀佛!厲施主,好快的速度!這馭劍飛行之法,真是瀟洒至極!」

「呵呵……算不得什麼!」厲無極謙遜道。

采綠點頭,「確實一般!上古時期,那些劍仙之流,劍光一裹,瞬息便是千萬里之遙……」

厲無極奇道:「采大姐,劍仙是什麼境界?在下不明白。」

「人劍合一,劍氣護體,飛劍化虹。這些劍修的實力至少都不低於渡劫境修士,被稱為劍仙一流。」采綠答道。

「竟有這樣的高人,真是讓人目眩神迷、心生嚮往。」厲無極忍不住讚歎道。

「厲施主,貧僧覺得你這個其實也很不錯了,是你師門的秘術嗎?」一念一本正經的道。

厲無極笑著點頭,「師兄,你猜的不錯!這是我師門特有的飛劍之法。而且這教我的人啊,就在這裡,正是我師妹晴川。」

「正是我師妹晴川……」烏鴉捏尖了聲音,跟在後面學舌道。

「討打!」忘晴川冷眼掃了過來。

烏鴉賊眉鼠眼的乾笑了兩聲,「仙子勿怪,大爺我只是看他說的有趣罷了。」

「好了,大家打起精神,最多五日,我們便能抵達北邙山脈。」采綠瞪了烏鴉兩眼,方道。

眾人輕輕頷首,斂神屏息,轉眼便消失在了北面夜空中。

……

萬寶閣,拍賣會會場。

法源突然面現異色,站起身來,「明性、明遠,一會拍賣會結束后,你們兩自行回客棧。切記,千萬不可與人發生衝突。」

冷酷總裁下堂妻 明遠訝然道:「師父,你這是要去哪?」

「為師有事,一會自會去客棧找你們。」話音未落,法源已然出了房間。

「師叔這是幹嘛?無緣無故怎麼就走了?」明性狐疑道。

「師父有師父的事情,師兄,你管那麼多做什麼?」明遠一臉的隨意。

明性有些興味索然,「哼,師叔也是,說好了帶我們出來長長見識,卻從不見出手。你看看隔壁的那小子,剛才拍得多歡!」

「師兄,我們是出家人,要那些東西做什麼?這不,也見識到了拍賣會是個什麼樣子。」明遠笑道。

「那有什麼意思!總不如叫價來得痛快!」明性話語中帶著幾分不甘。

明遠面帶微笑,卻是不再言語。

半個時辰后,拍賣會結束,兩人從貴賓席中走了出來。剛走幾步,卻見一人攔在了身前,拱手施禮道:「兩位師兄,小弟嵇通有禮了。」

「嵇施主,原來是你!怎麼,有事嗎?」明性搶先答話道。

嵇通笑著點頭,「不錯!正有一點小事,需要向兩位師兄請教請教。咦……怎麼不見法源大師?」

「我師叔有事先走了。」明性嘆了一聲,接著又道:「說吧,到底有什麼事?」

嵇通壓低了聲音,「師兄,小弟就是想問問,你知道十七號房間中的是什麼人嗎?」

「怎麼,他們和你有仇?」明遠突然警惕了起來。

「沒有,哪能呢!小弟只是好奇罷了,這人剛才競價可真是大出風頭啊……」嵇通搖頭笑道。

明性搶過了話頭,「那小子算個什麼東西!裝神弄鬼,暗箭傷人……」

嵇通順話道:「師兄,你和他動過手?」

聞言,明遠眉頭微皺,拉了拉明性的袖口。

明性卻恍若未見,忿忿把進場前發生的情形複述了一遍。

嵇通立刻裝出一付義憤填膺的模樣,「這人竟敢如此無禮,當著法源大師的面,還敢出手偷襲,簡直是目中無人!難道師兄你打算就這樣算了?」

明性一臉無奈,「我師叔說,那四人中的綠衣女子是我師父的朋友,我能怎麼辦?」

嵇通奇道:「那女人是誰?居然能與法照神僧稱朋道友,這如何可能?」

明性嘆道:「我剛才聽師叔說,那名女子叫采綠。等過段時間,好像還會上我們天龍院。」

「哦,除了采綠和南華寺的師父,另外兩人呢,可知是什麼來歷?」嵇通裝作很隨意的問道。

明性搖了搖頭,「不知道!我以前從未見過這兩人。……還有那隻大嘴巴烏鴉,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

「大嘴巴烏鴉?是一張嘴就滿口大話的一隻鳥嗎?」旁邊有人接話道。

「不錯!不單是滿口大話,而且還聽著萬分氣人……」明性一臉憤憤。

那人笑道:「這就對了,這幾人是從雲海城過來的。剛進城就與海鯊幫的人發生了衝突,得罪了蒼海派……」

嵇通立刻接話道:「道友,那你知道這幾人的來歷嗎?」

「不知道。我覺得,你應該去向蒼海派的人打聽打聽。」那人拱了拱手,旋即離開。

「道友,多謝了!」嵇通在後面喊道,隨後看向了明性,「師兄,既然問不出結果來,那小弟就先告辭了。」

「嵇施主慢走,我與師弟二人也要回客棧。」明性不舍答道。嵇通的義憤填膺和抱打不平,已然贏得了他的好感,讓他感覺有些意猶未盡。

嵇通走後,明遠正色道:「師兄,禍從口出,言多必失!你不該和他說這些的。」

「這有什麼!……我不找這小子的麻煩,只是說上幾句,又有什麼關係?」明性不以為然的道。

「哎……」明遠嘆氣,卻是無言。

……

出了萬寶閣,嵇通立刻趕到了與凌震約好的會合點。

「嵇兄,回來了,可打聽到了什麼?」凌震一臉期待。

嵇通笑道:「已經有了大概眉目,正想過來與凌兄分道分道。」

「哦?快說說!」凌震急聲道。

白衣男子也滿臉好奇,羽扇輕搖,做出一付認真傾聽的模樣。

嵇通清了清喉嚨,「凌兄,雲飛,那個和尚果然是南華寺的,應該也是來參加武皇榜的爭奪。另外三人中的一名女子叫采綠,據說是法照神僧的朋友,不過這一點未知真假……」

雲飛插話道:「不錯,法照大師一代神僧,哪裡來的女子朋友?這絕對不可能……」

凌震擺了擺手,「雲飛,你別打岔,聽嵇兄把話說完!」

嵇通點頭,接著道:「采綠暫且不提,另外一男一女卻是不知姓名與來歷。不過,剛才有一人無意中提起,說這幾人帶著一隻愛說大話的烏鴉,剛從雲海城過來,並且得罪了蒼海派……」

「蒼海派?」凌震一愣。

嵇通笑道:「呵呵,蒼海派蝸居雲海城,只是一家小門小派。」

白衣男子摺扇一收,「是了,就是施無邪那個老妖怪的門派。」

「哦,我記起來了,原來他們是雲海城的啊!」凌震恍然大悟。

嵇通微笑頷首,「正是!……所以說,那人建議我們去找蒼海派的人問一問。」

白衣男子接過了話頭,「這好辦!蒼海派這一屆一定會派人過來爭奪武皇榜,應該很容易打聽的到。」

「好,事不宜遲,我們這便去打聽!」凌震看上去急不可耐。

三人正準備離開,一名老者突然出現,攔在了前面,「小凌,你們這是要去哪裡?」

「蔣師叔,你回來了?可查到了他們的落腳點?」凌震站定身形,恭聲問道。

老者點了點頭,鄭重道:「這幾人恐怕不好惹,那名綠衣婦人不知是什麼來路,就連我也不是她的對手。」

原來,這名老者正是風雷堂的執法長老,也就是采綠口中的蔣釗元。

「什麼?」聞言,三人全都大驚失色。

蔣釗元修為深厚,實力強悍,是渡劫三重後期的高人,在大荒成名已有數十年。他居然不是采綠的對手,這實在是大出所料。

嵇通躬身道:「蔣前輩,晚輩剛才已經打聽過了,這名綠衣女子名叫采綠,據說是法照神僧的朋友。這樣看來,很有可能是真的了。」

「采綠?」蔣釗元眉頭皺起,一臉的凝重之色,「嵇通,你這個消息是從哪裡得來的?」

嵇通立刻答道:「前輩,剛才拍賣會結束后,我去找了天龍院的明性,這是他親口對我說的。」

「明性?就是法照大師最小的那個弟子嗎?」蔣釗元問道。

「呵呵,前輩真是好記性!……明性正是法照神僧的弟子,而明遠則是法源神僧的弟子,這兩人將會代表天龍院參加此次的武皇榜爭奪。」嵇通恭聲道。

蔣釗元沉默了片刻,隨後嘆道:「既然如此,那這次的事情就算了。……小凌,你千萬不要再想著去找他們的麻煩。」 「師叔,這是為何?就因為天龍院嗎?」凌震心中忿忿。

蔣釗元皺了皺眉,慎重道:「不錯!這個叫采綠的婦人實力強悍,我估計只有堂主才有可能是她的對手。既然她與天龍院扯上了關係,那我們犯不著因為這等小事去冒險。」

凌震一臉不甘,低聲道:「師叔,我就不信了,天龍院真的有這麼強嗎?」

「小凌,你糊塗啊!」蔣釗元臉上現出了幾分怒色,「只要道衍還活著一天,天龍院便是大荒第一門派!」

「是啊!道衍祖師號稱大荒第一人,已然活了十萬年之久,絕對沒有人能夠與之匹敵!」白衣男子一臉仰慕,附和道。

「段雲飛,你不要聽風便是雨!我就不信,有誰能夠活上十萬年之久!」凌震顯然是並不相信。

傅少的蝕骨寵妻 蔣釗元斥道:「小凌,即使沒有十萬年,那道衍也絕對不是我們風雷堂所能抗衡的。……太清宗你應該聽過吧,那可是比我們風雷堂還要強大得多的勢力。當年殺死了天龍院的一名高僧,道衍一怒下山,從此太清宗便在大荒除名了。」

啊……!

陰陽乾坤顛 凌震、嵇通、段雲飛頓時打了個寒顫,感覺全身涼嗖嗖的,禁若寒蟬。

太清宗,兩百年前在大荒至少可以排名前五,一直力壓玄天宗一頭。沒料想一夜之間除名,讓所有的人全都不明所以。此事很少有人提及,各派的前輩高人也大都諱莫如深,因此在那些後輩弟子的心中便成為了一個迷團。

原來竟是因為這道衍!

這實在是太駭人聽聞了。

凌震三人並不知道,其實這是各派的師門長輩們對後輩弟子的一種愛護,不想讓他們因為此事而留下陰影。畢竟道衍實在是太可怕,已經無限接近於仙,或者說是妖。

嵇通慎重道:「蔣前輩,原來兩百年前太清宗滅門竟是這個原因啊!不知道他們殺死的這名高僧是誰?」

蔣釗元長嘆了一聲,「此人名叫法澄,是法照的師弟,法源的師兄。如果他不死,天龍院很可能就是五大神僧了。當然,也有可能還是四大神僧,畢竟那法海性情剛烈、嫉惡如仇,有些矯枉過正,實在與佛門中人的慈悲心腸太過不符。」

「前輩所言極是!」段雲飛點頭附和道,「這法海大師最是難纏,仗著手中的紫金缽,目中無人!晚輩實在不解,他為何也能被稱為神僧?」

蔣釗元沉聲道:「法海被稱為神僧也是自然。天龍院法字一輩,除了法照之外,就屬法海的修為最強。他之所以排在四大神僧之末,也正是因為這付脾氣。」

嵇通接過了話頭,「前輩,雲飛,我們管他法海如何呢!總之以後對天龍院敬而遠之,不就行了。」

「哼!若是南華寺的玄空大師突破仙人境,他天龍院就該退位讓賢了。」凌震色厲內荏的道。

段雲飛笑道:「凌大哥,你怎麼把無恨山莊的冷星魂前輩給忘了?」

冷星魂和玄空兩人,於三百年前和四百年前分別在武皇榜上留名,早已成為了傳說。

若非如此,無恨山莊和南華寺也不可能這般有名。

「不要扯這些虛的,今天的事就到此為止!若是真的心存不忿,可以在問心路上光明正大的動手,到時誰也無話可說。」蔣釗元告誡道。

「正是!……凌兄,蔣前輩也是為了你好!」嵇通看向了凌震。

「嗯……!凌大哥,等上了問心路,我們再多邀幾人,把這小子給逼下去!不過現在嘛,還是算了。」段雲飛也勸道。

「你們別說了,我凌震並非不知好歹之人,師叔和兩位兄弟的話,自然會聽!」凌震點頭,隨後眸中寒芒爆射,「不過到了問心路,不用大家出手,我會親自將這小子葬送!」

「好了,今晚先回客棧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們就動身趕往北邙山脈。」蔣釗元揮了揮手,目光在三人身上一掃而過。

「是,前輩!那我們先告辭了。」嵇通和段雲飛躬身施禮。

「嗯……別忘了,明天辰時三刻,我們到北城大門口會合。」蔣釗元叮囑道。

「晚輩等明白,定然不會誤事!」嵇通和段雲飛點頭,旋即轉身離開。

蔣釗元帶著凌震,隨後也消失不見。

……

一連飛了三日,眾人的差別就顯了出來。

采綠勝似閑庭信步,並無任何的異常。烏鴉嘟嘟囔嚷,一直喊累死了,偷懶賴在厲無極的肩頭,怎麼都不肯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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