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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你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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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機對我圖謀不軌?咳咳。」

伴隨著男人故作冷靜的調侃,鮮血,順著他的嘴角溢了出來。

「你受傷了?」

「傷口在哪?」

陸玖玖皺著眉頭就去拉他的手腕。

Samso

再次甩開了她,語氣厭厭道:「腿好像不小心傷了,你別趁機摸我的手,不然我真讓你負責了。」

陸玖玖:「……」

陸玖玖:「Boss,你這樣說話的真的不太好!」

Samso

:「怎麼?」

「會惹到醫生的,這樣很容易會多吃苦!」

Samso

:「嗯?」

Samso

:「醫生?醫生在哪?」

「醫生在……」趁著某人眯起眼睛打哈欠,陸玖玖飛速出手,將一根金針穩穩的扎進了Samso

的上星穴。 回到胡姬花村巴剎李曉凡打包了一份「檳城炒粿條」當晚餐。

炒粿條原是廣東潮汕、福建閩南一帶的小吃,潮汕福建移民至馬來半島后就成了新馬地區的國民美食。

李曉凡他們剛剛到新加坡時候,聽名字「炒果條」開始以為這是一道甜品或蔬菜,後來才知道原來這是一道炒麵食。

「粿條」一詞是潮汕地區、福建閩南地區叫法,粿條與河粉看起來差不多,但是粿條不同於河粉,其口感比河粉更具彈性。炒粿條是將扁平的米粉麵條與生抽及老抽、蝦醬、羅望子汁、豆芽、韭黃、臘腸以及鳥蛤一起翻炒而成。

胡姬花村的這家「檳城炒粿條」也是個網紅店,李曉凡排隊等了十分鐘。

這家店的炒粿條面的炒粿條分為黑白兩種,就是加不加黑醬油的區別,黑的色深味濃,醬香濃郁,喜歡這個的人比較多。白的比較淡,但可以吃出雞蛋等配料本身的味道。

李曉凡喜歡這家店的特色在於雞蛋下得特別多,雞蛋被特意炒得不熟以使粿條顯得鮮嫩多汁,再加上有黑醬油及辣醬一起炒,味道特別濃郁。

檳城和吉隆坡一帶的炒粿條都是以醬油、黑醬油、蚝油為主要醬料,嗜辣者還可以配上三峇辣椒醬,使炒粿條的味道在咸甜中帶點辣味。

在新加坡待久了以後,李曉凡特別喜歡吃黑炒粿條,配上當地特色的三峇辣椒醬,再來一杯冰可樂,特別夠勁!

說來也奇怪,國內專家從健康衛生角度都不建議熱食品搭配冷飲一起食用,但是前世李曉凡在新加坡都跟當地人一樣,喜歡熱食搭配冷飲一起食用,肚子好像也從來也沒出過什麼問題,一切正常。反而到了國內以後,這樣一搭配吃喝,立竿見影會拉肚子。

李曉凡打包好炒粿條和一罐健怡可樂,上樓回到宿舍,打開電扇和電視,今天傍晚天氣比較涼爽,風扇一開就很舒服,他一個人美美地把一頓晚餐解決了。

炒粿條1.5元新幣,健怡可樂0.5元新幣,這樣一頓晚餐2元新幣,合人民幣11元多一點。在新加坡,像李曉凡這樣的外勞,如果省一點的話,一個月生活費300新幣夠了。樓下的雞飯、鴨飯、炒麵等主食價格基本在1.5元到2元新幣左右。如果在工廠的餐廳吃,更加便宜。

吃完后,李曉凡把吃剩餘一點食物、打包盒和可樂罐等一堆垃圾直接丟進了廚房的垃圾投放口。

丟完垃圾,美美地點上一支煙,看着垃圾投放口,李曉凡想起重生前申城熱火朝天的垃圾分類運動,還要什麼定點定時投放,分類不好還可能被罰款,這樣一比較,感覺在新加坡丟垃圾真是方便,可能是全世界最方便的國家了。

新加坡的生活垃圾大部分產生於像李曉凡他們這居住的政府組屋,建屋發展局在開發這些組屋的時候設計了通過垂直垃圾管道將垃圾從各樓層輸送到地面。

居住在組屋中的居民可以通過組屋垃圾管道的這個垃圾投放口,投放日常生活垃圾。組屋社區每棟樓底層為架空層,設有垃圾廂房。每戶均設置垃圾管道與垃圾廂房聯通,居民通過垃圾管道投放垃圾,最終集中於垃圾廂房。垃圾廂房由負責該區域的環保垃圾處理企業每日定時清運垃圾,並進行維護。

李曉凡感覺在新加坡對於垃圾分類,好像沒有啥懲處措施,一切全靠自願。新加坡國家環境局給出的答案也非常簡單:不希望再通過垃圾分類增加居民的義務,希望大家能為自己為家園主動做環保。

抽完煙后,李曉凡開始整理自己的生活用品和行李箱。

去年來新加坡的這個22寸綠色大行李箱,還是舅媽花了五十元人民幣在明州市區的望湖小商品市場買來送給自己的,雖然現在看看這質量真不咋地,但也是舅媽的一份心意,每每看到這個箱子李曉凡就會感覺到那份來自舅舅和舅媽他們倆的暖意。

李曉凡在宿舍的行李裏面沒有啥特別值錢的東西,最貴的是一個可以中英文互譯的電子詞典「文曲星」,出國前李曉凡狠狠心花了一個多月工資買的。

排名第二的應該是床頭那個國產的京華牌walkman卡帶隨身聽了。

去年李曉凡出國前,日國品牌愛華walkman卡帶隨身聽風靡整個大陸。

李曉凡記得在國內時候,工廠那個室友徐軍花了1000多元天價買了一個愛華最新出品的JX719。這個JX719型號的隨身聽使用HX磁頭,3段BBE,2段DSL,DOLBYBNR,全功能線控,10分鐘快速充電,三方式自動反轉,磁帶選擇器,防滾機構,可以連續12小時播放。聲音清爽乾脆,猶如少女細語般清秀,播放卡帶時候幾乎聽不到什麼噪音,把李曉凡羨慕得不得了。

相反李曉凡買的個仿愛華的國產品牌京華隨身聽,一比較起來就差別大了,光那個降噪就差了好幾個檔次。

電器的升級更新太快了,今年在新加坡已經開始流行CD隨身聽了。

除了文曲星與京華隨身聽這兩件最值錢的小電器外,對於李曉凡而言,最「值錢」的可能就是一大堆書籍了。李曉凡中專畢業后,通過成人高考考上了明州大學的夜大計算機大專專業,去年來新加坡時候,正上二年級。雖然因為來新加坡,夜大的學業被迫終止了,但他把那幾個學期的發下來的教課書都給帶到了新加坡。

簡易櫥櫃里的一些國內帶來的舊衣服已經過時,被李曉凡丟進了垃圾口裏。

這樣一清理下來,當下李曉凡的整個家當也就一個22寸綠色大行李箱包圓了。

李曉凡用宿舍電話撥打計程車電召熱線電話65521111,叫了一輛計程車。

65521111是新加坡最大的計程車公司Comfort康福公司的電召熱線號碼,重生前李曉凡前來新加坡出差,發現這個二十多年前的電召號碼依然可以用,真是很方便。

十分鐘后,宿舍電話鈴響起,計程車到了。

李曉凡搬起行李箱來到樓下停車場一看,哦靠,居然是一輛白色平治計程車。

「安哥,怎麼是一輛大奔啊,平時不是應該豐田車嗎?」

計程車安哥笑道:「小弟,你運氣好,我們公司剛剛引進一百輛平治當德士,我剛剛好送完客人到樟宜機場,回來路上被公司調度派來接你的!」

下車到了目的地后,李曉凡發現那套排屋的燈沒開,外面看上去靜悄悄的。

李曉凡打開大門,進了客廳,裏面沒人,可能兩個姑娘還沒下班。

他在一樓雜物間裏面找了一個拖把和幾塊抹布打算上自己三樓房間清掃一下。

路過二樓,李曉凡打開樓梯燈后,發現其中一個房間的門開着。

定睛一看,哦靠,辣眼睛啊!床上居然睡了一個姑娘,玉體橫陳,身上衣服少得可憐…… 乍聽起來,這話並沒有什麼問題。但是在腦子裏過了一下就察覺到了不對勁,橘秋只是南初月的陪嫁丫頭,在府里並沒有什麼威嚴可言。

即使南初月不在,府上的事情有管家處理,也輪不到橘秋。

現在君北齊突然這麼吩咐,是急的昏了頭,所以隨口一說嗎?

不管怎麼想,都覺得這個情況是不應該的。

玄五的眉頭皺了皺:「王爺……」

「你多幫襯著橘秋,府里的事就交給你們了。」

玄五內心的感覺就更加奇怪了,這怎麼有一種將偌大的寧王府交託給他們的感覺?

他的內心一陣膽戰心驚,忍不住上前詢問:「王爺,你準備做什麼?」

君北齊瞥了他一眼,眉眼之間沒有任何的波動:「本王得去一趟寧永。」

「什麼?」玄五差點驚叫起來,又覺得情況不對,他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王爺,你怎麼好端端的要去寧永?再說,你也不能一個人去,還是得帶着屬下。」

「本王一個人快去快回,這件事就不需要你擔心了。你留在京都,好好照顧王府。」

「只有你在,他們才不會懷疑本王的去向。」

現在南初月被困在皇宮的事情,眾人或許還不是很清楚。

但是等到明天早朝的時候,自然所有人都知道了。

到時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會落在寧王府上。

不論寧王府有沒有動靜,都會備受關注,而君北齊的身上更是會多出無數雙眼睛,想做什麼就難上加難了。

現在讓玄五留守,君北齊離開東城,卻能有效的分散眾人的注意力。

玄五的內心縱然有不願,卻還是點了頭,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結。

……

皇城,鳳儀宮。

南初月留在宮中,內心也是焦灼而不安的。

與君北齊無法互通消息,讓她不確定外面是怎樣的情況,更不知道君北齊下一步的行動,讓她無所事事之餘,還帶着些許說不出的擔憂。

她心裏很清楚,她的存在只是他們牽制君北齊的一顆棋子而已,並不會有真的危險。

可是君北齊就不一樣了。

他是君莫離的眼中釘肉中刺,一旦有機會定然是不會放過的,現在恰恰是最好的機會。

如果君北齊的內心稍有不忿,做出不該做的事情,整件事的走向就會發生極度的偏離。

想到這樣的可能性,南初月的內心就是一陣的心驚肉跳。

她是真的擔心,君北齊在這樣的情況下會做出什麼不理智的行為。

只是他本身是一個極其理性的人,在戰場上又總是能透過表明看清楚事物的本質,不該會陷入這種明顯的陷阱中。

偏偏這世上又有着所謂的關心則亂,南初月是真的不確定君北齊會不會因為她被軟禁的事情,而方寸大亂……

越是想,心裏就越是亂。

到最後不僅思緒成了一團亂麻,腦子裏更是一鍋粥,什麼都無法繼續想下去,更別說認真梳理出現在的情況,想到一個好的解決辦法。

事實上,她連白天與齊溪對峙時的冷靜都沒有了。

就在陷入一片混亂的時候,她突然聽到了鳥叫聲。

這聲音是她最初與君耀寒約定見面的信號,怎麼會在這時候響起?

她本就紛亂的情緒變得更加的混亂,卻下意識的抬眼看了過去,然後她就發現樹梢上是明顯藏着一個人。

誰?

南初月自詡膽子並不小,她本身又是重生了一次的人,對於很多事情早已看淡了。

但是想到這樹上的人很可能是君耀寒的幽魂,還是讓她的心裏有了一種驚恐和不安的感覺。

就在這樣的情緒在內心迅速蔓延的事情,她就看到樹梢上的人影動了,那動作……

她的眸光微微一閃,沒有再看那個人,而是向著鳳儀宮的角落走去。

前世,她就住在這座鳳儀宮之中。

最開始,她等待着夫妻的琴瑟和鳴。

可是隨着她的肚子越來越大,行動越來越不便,君耀寒卻好似消失了一般。她的心裏漸漸明白自己是被拋棄了,只是當時的她已經沒有絲毫的能力反抗了。

她只能一步步丈量著這座鳳儀宮,也就將這宮殿裏許多不為人知的地方摸了個清楚。

此時,她就往鳳儀宮西北角的方向走去。

那裏有一個小房間,很是偏僻,平日極少有人去走動。

果然,她走進去的時候,還能聞到空氣里灰塵的味道。

但是她現在根本無暇顧及這些,進去之後就對着緊跟着她進來的人影喚道:「君北齊?!」

話聲剛落,她就被扣入一個結實的懷抱。

他的力氣很大,讓她被嚇了一跳。

只是先入為主的認定了來人是君北齊,再加上他身上熟悉的氣味,讓她快速的安靜下來,抬手摟住了他的腰身。

原以為見到他之後,她就會變的無比的開心和安定,不想眼淚第一時間落了下來,說出的話更是帶着明顯的抱怨:「你怎麼才來?你不知道我在這裏等著多害怕嗎!」

帶着哭腔的聲音刺在君北齊的身上,他抬手揉着她的腦袋:「是我失誤了,沒有想到他們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那現在怎麼辦?」她仰著腦袋,看着面前的男人。

明明眼眸中蓄滿了淚水說明了她的不安,可是她看向他的眼神,又滿是信任和崇拜,絲毫做不得假。

他低眸看着她,輕聲說道:「他們暫時不會動你,你就安心留在這裏。這段時間我要去一趟寧永,就不能來見你了,你萬事要小心。」

「去寧永?」

「嗯,既然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們搞出來的,那自然只有通過寧永解決這件事。」

他說的很是含糊,南初月不是很明白。

她的眉頭皺了起來,思索著說道:「你是要將齊煜奪嫡之心告訴寧永的皇子嗎?」

「只要有人覺得受到了威脅,自然會出手干涉這件事。等到有人將他們帶走,自然寧永和東城的聯姻一局,也就不攻自破了。」

只要沒有東城和寧永的聯姻,寧永自然沒有辦法將勢力滲入到東城內部。

。 練武場上,羅一嘯,雷野長提刀操棍,分左右站立,居中盤膝坐着那個無名高手。七尺長的上好柳州棺木端端正正地放在場子中央,四名大漢分東西南北站立,而那兩名善長仁翁則找了個有樹蔭的地方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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