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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麼回事兒?肩膀的手呢?怎麼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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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轉過身去的那一刻,管它三七二十幾把弒天匕首刺出去后,張開眼睛后,不但肩膀上的兩個大手沒有了,就連身後也半個毛兒都沒有,只有眼前這個不知道活了多少年歲,樹榦都被腐蝕空了的大樹。

大爺的,該不會是太害怕產生幻覺了吧。

「安娜,剛你看到什麼了嗎?好吧,你什麼也沒看見。」

我轉過頭去想問安娜有沒有看到什麼,可當我看到此時安娜都還依舊兩手捂著眼睛時,也只好作罷,轉過頭去拿刺在樹榦上的弒天匕首。

可就在我打消了警惕心,準備回頭去拿下弒天匕首時,突然的那麼大一個光光亮亮、都他娘的還帶著兩個黑洞洞的大肉球竟然出現在了樹榦枯洞里。

」啊,鬼啊,安娜快跑!「

我張恆做土老鼠這麼久了,他娘的什麼沒見過,可這樣長在樹洞上、都還有兩個黑洞的大肉球還真是第一次見過。

這會兒也不管安娜有沒睜開眼睛,會不會再我張恆不是男人了,抓起她的手撒丫就跑。

」啊,張恆,張恆你跑什麼啊……你看見什麼了?」

「鬼,鬼,他娘的有兩個黑洞洞大窟窿肉球的鬼,快跑。」

「張恆?張恆兄弟,張恆兄弟你跑什麼啊,是我,是我,是你光頭大哥啊。」

我這邊正恨不得把前面把兩個手都用上,想著四條腿兒會不會跑的更快些的時候,身後卻是傳出了大光頭的聲音。

「大光頭?你他娘的還楞在哪兒幹嘛,快跑。剛我看到有個長眼睛的皮球鬼……」

「哎不對吧,我怎麼感覺你這大大的光頭和剛才那鬼這麼像?」

直到這時,我轉過身來才終於發現,原來我剛才看到的並不是什麼他娘的鬼,而是大光頭的腦袋。

「大爺的,還能不能做兄弟了,剛是不是你丫把手搭在我肩上了?」

本就被剛才給嚇得心臟都還沒歸位的我,這會兒終於找到主兒了,而且還都是個活生生的人,我當時揚手就要揍他。

「你不爽?我還生氣呢,我大光頭一把年紀好不容易從下面爬上來,聽到你和安娜姑娘話,想著你能拉我一把的,可我手都抓到你膀了,才剛一露頭你大刀就砍過來了,差點兒就把我這大光頭給開了瓢兒啊,我找誰理去?」

「什麼?你你剛從地下下來?那這麼說的話你們找到古墓了?」

聽得大光頭這麼一般委屈,也顧不上再去揍他了,慌忙上前問道。

「那是當然了,不然沒事兒跑樹洞里幹嘛去,哦忘了忘了,陳乾和李暖那丫頭還在下面呢,快幫把手拉他們上來。」

聽大光頭這麼一說,瞬間感覺好像春天來了似的,特別是安娜。

「陳乾,陳乾也在裡面嗎?」

「陳乾,陳乾快抓住我腰帶,小心點兒。」

話間,安娜就扯掉了腰間用來裝飾的腰帶抓著一頭,扔進了樹洞里喊著。

這世上好多事情就是這麼的意想不到,如果不是大光頭突然從樹洞里冒出來,估計就算是我和安娜在這島上生了孩,也不會想到這樹洞就是古墓入口吧。

可意想不到的同時,上天同樣也是公平著,要不然大光頭早不上來,晚不上來,怎麼會偏偏在這個時候上來呢?

到大光頭上來,突然的我就想到了之前那把我給嚇得半死的骷髏。

「哎,大光頭那個骷髏是怎麼回事兒?」

「呵呵,送給你個禮物!」

「啊!」的一聲,本來正想著把陳乾拉上來后,會不會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呢,可不成想安娜都還不等張開懷抱呢,壞壞笑著露出個頭的李暖,卻是先把懷裡一個骷髏送到了安娜臉前。

嚇得安娜差點兒就把手裡的腰帶給鬆開了手。

「哎呀,李暖嚇死我了,你個傻丫頭不見的時候嚇的我要死,出現的時候更把我嚇走了半條命。」

「阿娜姐姐,我也好想你。當時我就怕永遠也看不到你們了。」

「嗚嗚……嗚嗚!」

終於,兩個女孩抱在了一起不受控制的哭了起來。

看的我一個不能頂天,立地也都勉強的大男人,鼻一酸差點兒都流出淚來。

「哼,不理你了,人家都抱著你,你還想死我們了,去找你的那個他吧。我要等陳乾。」

雖安娜話里著的是玩笑,但更多的卻也是大大的實話,畢竟這會兒我們5個人已經回來4個了,就只剩陳乾自己了。要是李暖最後一個上來,這會兒我也擔心的要死。

起李暖,這會兒李暖還真就站在了我跟前,兩手身前互相搓著衣服,低頭都還害羞的不時微微笑的偷偷看著我。

「哎,大壞蛋謝謝你哈,沒想到我走丟了后,你還真會哭。嗯、現在想想,當時人家都還挺感動的。」

「大傻,大傻,可人家當時就在你附近,你只要再右邊一點點,只要再一點點,哪怕你一轉頭就可以看到我了,我都看到你鞋了。只是……」

在這一刻,我根本都聽不到李暖在著什麼,只感覺眼前的這個讓我擔心了整整一天,卻是像度過了整整一年之久的女孩,害羞而且都還有些驕橫的模樣,我突然的就上前抱住了她在懷裡。

那麼用力,那麼用力的抱著因為我突如其來的擁抱,而嚇得掙扎個不聽的李暖。

「李暖,李暖你嚇死我了,是我傻,是我太傻了,只顧著往前面找你了,都沒轉頭。」

「當初我沒有轉頭,以後也更不會轉頭,因為我現在就想你發誓,日後絕對只准你在我眼前,絕對不可以離開我的視線,我不要你再有危險。」

「我張恆用陳乾的命發誓……」

發誓兩個字才剛從我嘴裡出來,表情間猛地一睜的李暖踮起腳尖就把手捂在了我嘴上。

怎麼著?我怎麼就感覺李暖快要吻我了呢?

也不知為什麼,突然的我就很想、很想讓李暖相信這輩我永遠也不會再讓她受傷害。

雖然話到了嘴邊,卻是被李暖捂住了我的嘴,那麼大的一雙眼睛閃啊閃的正望著我。

重生嬌妻美且狠 「你給我老姐發誓,幹嘛要用我的命!」

「老姐千萬別上這小子的當,他肯定是偶像劇看多了,跟電視上學的。」

「陳乾?」我轉頭驚疑道。

「兄弟,我們終於又見面了。我沒死,打擾你和我老姐煽情了,是不是挺狠我的?」

我沒有說話,只是一拳打在了陳乾肩膀上,陳乾也一拳往我肩膀上打了一拳。

「好兄弟,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我們五個人終於又團聚了。」

我和陳乾來了個大大的擁抱。

「真好,真好,真好啊,現如今能像他們這樣好的,還真是讓人羨慕啊。想當初我也……哈哈,不提了,不提了,都過去了。」被晾在一邊的大光頭忍不住搖頭笑了。

是的,兄弟間,根本就不用太多的語言去我擔心你,很多的時候,彼此肩頭上的一個拳頭就足以明一切。

不錯,從這一刻開始我們五個人又一次重新聚集齊了。

經過我們幾個彼此一番的高興之後,也是知道了這看似一夜,卻是整整比一年都還漫長時間發生的事情。

原來李暖並不是被什麼島上另外一幫人給抓走了,而是方便時看到附近有處低洼的地方,就去那邊方便了。

可在她前腳才踩進去的時候,後腳整個人都掉了下去。不是掉在低洼的地上,而是一個連接垂直的豎井裡。

幸好井底長有不知什麼名字的雜草,只是有點兒扭傷,身體並無大礙。可摔得也是夠嗆。當時在我那邊用弒天匕首瘋狂割草、哭著喊著找李暖時,李暖分明已經看到了我的腳,但因為豎井裡面空氣稀薄呼吸困難,想要喊卻是根本就喊不出聲來。

後來李暖發現這並不是僅僅只是一個豎井,旁邊雜草下還掩藏著一個長長的地下走廊。

這麼高的豎井在沒有人的幫助下,想要上去根本是不可能的。所以李暖就沿著長長的地下走廊尋找出路。 但在附近找了好一圈兒除了在地上找到幾個男人的大腳印之外,並沒發現李暖的任何線索。

所以最終陳乾還是感覺他老姐就在發現死屍的地方,果然發現了李暖掉下去的豎井。用手電筒照過井底后沒有發現他老姐,只是看到井底雜草有被動過的痕迹時,當時就明白了李暖應該還活著,是掉在井底了。

本來陳乾當時是喊了我和安娜的,可那會兒我和安娜已經遠在海邊等陳乾了,所以根本就不可能聽到。陳乾擔心時間久了李暖會發生危險,所以就在附近綁了繩下去了,然後順著井底的長長走廊找到了李暖。

再然後,陳乾和李暖走在長長的地下走廊里,也碰到了大光頭。

「什麼?你是你們一直都在這長長的地下走廊里?」當我聽到這裡,一百二十個不敢相信的問著陳乾。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下面的空氣太悶了,又累又餓,在地下走廊里走了差不多有兩三公里的樣子,才好不容易看到頭頂有這麼個亮光,順著藤條爬上來,藤條上還都是各種人骨頭架,一邊往上爬,還要一邊把抓在藤條上的骨頭架往下扔,難爬死了,最後連我老姐都不害怕了。」

「嗯!是的,藤條上也不知道為什麼抓著那麼多人骨,剛開始害怕死了,好幾次都差點兒掉下去。可到了最後也就害怕了。」

「哦,安娜,你還記得我被你拉上來懷裡抱著的那個骷髏吧,剛開始還能把藤條上的骷髏扔下去,可到了樹洞位置連我自己都剛能容身,抓在藤條上的人骨沒空間扔了,所以就只好給抱出來了。呵呵,嚇到你了吧安娜,不好意思哈,呵呵!」李暖著著就不好意思的抱住了安娜,安娜也是呵呵笑著著沒關係抱住了李暖。

「張恆兄弟要不咱爺倆也學著人家姑娘抱一個?」大光頭張開胳膊對我說道。

「我才不和你抱呢,你那抓在我膀上的兩個手,都差點兒沒把我給嚇尿了。」

「不抱就不抱,你不也差點兒給我一刀嗎!」

「哈哈哈……」

我和大光頭兩人說著說著,就感覺又把自己的糗事兒給暴露了,也忍不住笑了。

「看來大家這段時間的經歷都挺傳奇的,當初我和張恆從海上深一腳,淺一腳跑過來的時候,也是驚險的要命,現在想想還都后怕呢,不過幸好我們又聚在了一起。」

要說還是陳乾,之前還都想要我們現在已經在左邊島上的我,被大光頭一個打岔就給忘了。直到陳乾從安娜的話中聽出了點兒什麼,安娜說出了我倆的經歷后,當時就把所有人給鎮住了。

如果做土地龍的在地下發現了土洞還好,可這是在大海上,從一個島跑到另一個島上,在腳下根本都看不見的茫茫大海上跑起來,恐怕也只有當時那種被逼到絕路上的時候,才會有勇氣那麼做吧。

不過當陳乾他們聽我們現在已經在左邊的島上時,還是大大吃了一驚,為他們曾經走來的地下長長走廊,也為我們我和安娜活著從大海上跑過來,更為這兩個島上表面看似毫不相關,但實則底下被一條長長的走廊連接的不可思議。

「看來,這古墓並沒有我們之前想象的那麼簡單,但如果想要知道確切答案的話,估計就只能再下這地下走廊一趟了。」

「陳乾你是說地下走廊會連接著古墓?」安娜猜測的問道。

「很有這種可能。如果按照古書上的那樣,傾注全國之力在短時間內製造一座古墓,瘋狂程度遠不是我們所能想象的,開山挖出來的石頭肯定不會像平時那樣遠到很遠去,況且這大海上也根本就沒地方可運。」

「所以張恆和李暖當初跑過來的那所謂暗礁,弄不好就是開山挖古墓廢棄的石頭堆起來的路,只不過因為近些年全球氣溫變暖,海平面上升把路給淹沒掉了。」

「至於,右邊那個島,估計就是用左邊開山挖古墓的石頭給堆砌而成的吧,而這之前我們發現的地下長長走廊,就是另外一條運廢石的路。這麼短時間內早就一個古墓的話,沒有兩條路運送廢石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

聽著陳乾的一番解釋后,細細想想好像還真是這樣。但一想到右邊那整整一個的島是人給堆上去的,還是感覺有點兒不可思議。

心想當初那皇帝到底有多不靠譜,才會弄了這麼一出不靠譜的事兒,人家在屁股後面追著打他,他在這裡把人力、財力挖墳頭。看來有這樣的皇帝,也難怪被別人給滅掉了。

「那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就下去瞧瞧?」我看著那樹洞道。

「哎,張恆我能先問你個事兒嗎?剛才為什麼你要用陳乾的命向我們家李暖發誓?」

「你該不會是想用人家老弟威脅李暖答應做你女朋友吧,呵呵!」安娜呵呵笑著開玩笑道。

我沒有過多的爭辯,沒再開玩笑,也更沒有考慮。

「因為我中了詛咒,雖有弒天匕首鎮壓,估計活不久了吧,肯定沒陳乾活的時間長。我怕自己死掉后,給李暖的誓言就不靈了。」

本都還等著想要嘲笑我點兒什麼的陳乾臉色猛然一沉,好半天一條腿伸進樹洞后道:「從現在開始,我陳乾用自己的生命保證,我和大家再也不會分開了。」

「要活著一起,要死一塊兒。」可就在一條腿都踏進樹洞,準備第一個進去的時候,安娜卻是又攔住了。

「等等,先別著急下去。你們餓嗎?想喝水嗎?我和張恆發現個好地方,可以讓你們不渴也不餓,呵呵!」

聽安娜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陳乾他們都還不知道這附近有蘋果林,他們可還什麼也都沒吃呢。

「安娜姐姐你說什麼?概不會是你和張恆這個大壞蛋發現什麼好吃的了吧?快帶我們去,快帶我們去。我都餓的快要吃土了。」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李暖當時就姐姐長,姐姐短的喊上了。

看來這以後土地龍再不能是鑽土洞的都是大老爺們人了,關鍵的時候還是女人心細。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接下來發生了什麼自然是不言而喻的,趁著陳乾他們往嘴裡狂塞蘋果的時候,我和安娜順便著也吃了一點兒,畢竟這東西吃到肚裡,才算是自己的。

一頓狂吃連帶讚歎美味后,終於還是要開始辦正事兒了。因為我和安娜不了解下面的情況,所以最後下,陳乾第一個鑽進了樹洞,大光頭第二個,李暖第三個。

本來才剛下面回來,李暖是死活都不願意再下去了,非要等一會兒,然後再等一會兒,最後一個下去。

直到安娜給耍脾氣的李暖,好像有個人過,這輩都不讓你在他眼前消失,不讓你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了,你要是不去話,那個人肯定也就不會去。萬一下面真有古墓,而且古墓里還有關於渤海古國五不全的線索,那可就真是太可憐了。

安娜也沒有直接勸李暖什麼,只是了這麼短短几句話,走到我跟前的李暖就嘟著嘴巴猛哼一聲,什麼話也沒的鑽進樹洞下去了。

「嘿嘿,那個安娜謝謝了哈,等你和陳乾的孩滿月時,回頭我拿雙份兒的份錢。」

「你!要知道你胡說,我就不勸李暖了,哼,壞傢伙。」

安娜雖然嘴上著我壞傢伙,但我估計她會很高興的吧,就像我也因為別人開我和李暖的玩笑,而高興一樣。

之前只是聽陳乾他們藤條上那人骨頭架有多害怕,多害怕的,可當真的抱著藤條往下下的時候,看到剩下的都還沒有弄下去抓著藤條的白骨,當初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情,才會讓他們集體死在了這上面。

「陳乾你下去的時候,就不能把死人骨頭弄下去嗎?會嚇死人的。」我看著就在下面一點點,兩個白花花的抓在藤條上的骨頭喊道。

「你以為我願意啊,當初也不知道怎麼抓來著,上來的時候我都沒弄下來,還差點兒把我給摔下去。你們下來的時候也都小心點兒哈,別給摔下來了。」

可這會兒所有人都抱著藤條往下爬呢,誰會理他啊。要也幸虧有這藤條了,不然想要下來還真就沒這麼長的繩子,雖然不容易吧,但最終我們還都是安安全全的落地了。

更確切點兒,應該是我們都安全的踩在了地上那堆白骨上。

「幸虧這是我們人多,不然讓我一個人過來,早就嚇得給他們洗個澡了。」

「這得要多少白骨啊?都快成山了吧。」

「這些該不會是我們的同行吧??」突然的,我腦里就有了這麼一個念頭。

「啊?張恆兄弟那你說多少年後,會不會也有人像我們現在踩著他們一樣,踩著我們?」

大光頭這傢伙的想象力還是蠻豐富的,說的連我都有點兒不好意思再踩他們了。

「阿彌陀佛,莫怪莫怪哈,我們也是被迫無奈才會來到這裡的,剛才要是踩到你們的腳啊或者手啊的,都體諒一下,大不了回頭我找到古墓把你們的那份兒寶貝帶出來就是了,更何況咱們還是同行呢。」

「張恆你說的話他們最好都聽不到,到處賣你土地龍的牌子,你就沒想過他們的手為什麼會抓的那麼緊?很多用腳踩都踩不下去?」

本來之前都還沒怎麼注意的事兒,被陳乾一提,頓時感覺還真就有點兒邪乎。陳乾看安娜好像也很想知的看著他,所以就走到了那藤條跟前說道:「你們先看看這藤條有沒有熟悉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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