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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凌煊疼的一聲慘叫,一臉無語:「你能不能下手輕點?我可是你親哥!你自己不淑女誣陷你親哥不正經可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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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嘶~!」凌煊疼的一聲慘叫,一臉無語:「你能不能下手輕點?我可是你親哥!你自己不淑女誣陷你親哥不正經可不好啊!」

「你正經個屁!」凌煙氣的直接爆粗口。

「噓!」凌煊伸出修長的食指往嘴邊一放,嬉皮笑臉地說道:「淑女!淑女!」

「你……」凌煙一臉無語。

「好了,好了,」凌煊邊說邊掰開凌煙的手:「淡定哈!淡定!你不就是嫌棄我給莞伊準備的禮物么!我告訴你哈!你哥別的不擅長就擅長讀女人的心思,這個禮物你那小姐妹絕對喜歡!我發誓!」

「凌煊,你這個變態!」凌煙說著彎腰去搬凌煊剛放在地上的大紙箱:「正常人會送這樣的生日禮物么?」

「別動!」凌煊一把拽住凌煙的胳膊,強行將她拽到座位上坐下,挑釁地說道:「要不要打個賭?莞伊不喜歡的話,我給你20萬!莞伊若是喜歡,你給我10萬!怎麼樣?敢不敢賭?」

「……」凌煙一臉糾結。

「怎麼?你不敢?」凌煊挑起好看的眉毛,語氣里滿滿的挑釁。

「賭就賭!誰怕誰!」凌煙的火爆小脾氣瞬間上來了,何況,她根本不可能會輸,那種「東西」,單純的伊妹怎麼可能會喜歡?生氣歸生氣,凌煙還是內心還是非常冷靜的,小算盤打的霹靂嘩啦的響:等贏了林煊的20萬,和伊妹去沐謙在的城市旅遊去,順便看看沐謙。好吧!是想去看沐謙,順便找個理由旅個游。想到這裡,凌煙白皙的小臉上飛起兩片紅霞……

「還臉紅了呢?」凌煊一臉賊笑:「在想那個男人吧?」

「滾!」凌煙剛繪製好的美好藍圖瞬間被凌煊攪的亂七八糟。

凌煊剛準備還嘴,生日快樂的音樂響起來,班長和副班長兩位男主持人緩緩走向小舞台……

一班的男生只有七位,原本是物以稀為貴,可一班是「女權社會」,就這樣,在強壓下,班裡所有的班幹部職位全被男生們「承包」了,不過,男生們卻不覺委屈:誰讓咱班美女多呢?

「今天是個特別的日……」班長拿著台詞稿,扶了扶眼鏡,慢條斯理地開口。

「大娃,趕緊的!」

「二娃,說重點!」

班長還沒說完,下面的一幫女生嘰嘰喳喳地嚷開了。

班長和副班長一臉的欲哭無淚:七位男生被班裡的妹子們稱為「葫蘆兄弟」,從班長開始,大娃到七娃正好排個遍,一個都少不了。

「唉,我說你們,今天是霍小妹的生日誒!能不能不喊綽號啊?」副班長可憐巴巴地說道。

溫哲等人看著眼前活潑而和諧的一幕,均是會心一笑:莞伊這丫頭有一群不錯的同學呢!

「你不說,讓七娃上去說!」唐樂樂一臉焦急,心裡直嘀咕:姐還等著看司洋呢!

「噗——」文藝委員七娃躺著中槍,橙汁直接噴了體育委員五娃一身。

「下面有請我們一班的班寶,霍小妹,閃亮登場!」副班長一聽要換人,也顧不上看稿子,脫口而出。班長扭過頭一臉尷尬,小聲地嘀咕道:「台詞錯了!」

台下,響起了一陣陣熱烈的掌聲,大家的目光全部聚焦在門口……

霍莞伊身穿一身白色的墜地禮服優雅地挽著霍恩彥的胳膊緩緩地走來……

生日禮服是徐沐謙以司洋的名義定製的,樣式有些像婚紗,卻又不同於婚紗:上半部是綢面的貼身裹胸,從腰部開始由無數層薄薄的輕紗一層一層重疊,每一層輕紗上面都綉著櫻花,櫻花的花蕊位置鑲嵌著一顆鑽石,霍莞伊的頭髮被高高地梳起一個丸子頭,耳朵上帶著一副櫻花型的鑽石吊墜,脖子上帶著那條漂亮的櫻花鑽石吊墜,手腕上也戴著同款的櫻花鑽石手鏈,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高跟鞋,整個人靈氣十足。

霍恩彥身穿一身寶石藍高定西裝,內搭一件白色襯衣,系著一條鈷藍色領帶,深棕色的頭髮向後梳起,菱角分明的俊臉,迷人的桃花眼,深邃的眼神,高挺的鼻樑,薄薄的嘴唇,整個人英俊非凡,氣宇軒昂。

班裡的妹子緊盯著霍恩彥,眼神捨不得挪開,就連對司洋情有獨鐘的唐樂樂也目不轉睛的盯著霍恩彥。

「臉蛋不錯,胸大,腰細,是塊好料子!」凌煊盯著霍莞伊嘀嘀咕咕了一句,末了,又略帶遺憾地補了一句:「可惜,矮了點!」

凌煙狠狠地瞪了凌煊一眼,氣的牙痒痒:這貨,簡直了!

「你想哪裡去了?」凌煊看穿了凌煙的小心思,一臉嫌棄地說道:「我是在挑模特呢!」

「……」凌煙一臉無語。

「小小年紀,成天瞎想!」凌煊一臉得意。

「凌大混蛋,你……」

「夢姨好!許久不見,您越來越有魅力了!」凌煊立馬換上一副穩重溫雅的表情。

凌煙的話生生地被凌煊打斷,一扭頭,看見司夢和司洋緩緩地走來……

「夢姨好!」凌煙聲音甜美。

「煙兒越長越漂亮啦!」司夢喜笑顏開:「煊兒也越發的成熟穩重啦!」

「姑姑,你看到的都是表象!」司洋一臉賊笑著拆台:「一個仍然是豪氣不減當年,一個依舊是辣手摧花!」

「小洋洋,你又皮了啊!」凌煊面露微笑:「聽說你遊戲玩不不錯啊!」

司洋額頭直冒冷汗。

「年輕真好啊!」司夢看著眼前已長大的小孩子們打打鬧鬧,不禁笑著感嘆一聲。

霍莞伊挽著霍恩彥的胳膊緩緩走上舞台,副班長將話筒遞給霍莞伊,霍莞伊有些怯場,微微往霍恩彥身後一躲,霍恩彥見狀,從容自若地接過話筒:「各位親朋好友,感謝在百忙之中參加我家小妹的18歲生日……」

霍恩彥極富磁性的聲音緩緩地傳遍宴會廳的每一個角落,一班的女生們全體「淪陷」,就連凌煙也聽的出神……

霍恩彥今天心情極好:視為珍寶的妹妹成年了!那個小尾巴似的妹妹長大了! 為了支持符文戰甲計劃,洛奇不得不找來艾琳,對原有的安排進行了一番調整。

由於艾琳是洛奇的心腹之一,早就知道符文的存在,所以洛奇直接將奧頓的計劃跟她說了一遍,艾琳或許不是研究人員,可卻是財政主觀,奧頓的研究經費都要從她手裡出,這事是一定要告訴她的。

而在這件事上,艾琳則給予了洛奇最大的支持,她不但沒有絲毫阻攔,還主動幫洛奇進行了一番規劃,然後就行動了起來。

首先,他們聯繫上了紅寶石商會,還有在凌宇城有過交易的幾家商會,讓這幾家商會結清了上一次交易的全部款項,這樣一來洛奇手中就有了一百多萬金幣的現金。

在有了這筆現金,艾琳先從中扣除了五十萬,這筆錢將用於繳納保護費和其餘開銷,大概可以支撐三個月左右;剩下五十萬則全部留給了洛奇,用於進行奧頓的研究。

這之後艾琳就前往了不夜神城,開始不斷遊走於各個商會,準備將剩餘的惡魔物資全部出售掉,而一旦將這部分惡魔物資全部出售,就至少可以賺到四五十萬的金幣,這樣一來奧頓要求的一百萬金幣也就湊齊了,同時雷鷹城接下來三個月的開銷也都留了出來。

而在進行這一切的同時,奧頓提到的那些老朋友,也一個接一個的來了!

這一天,雷鷹城少見的迎來了一艘客船。

客船是天空城間最基本的交通工具,不同於商船和戰船,客船是專門用來運人的,小一點的客船能夠運送幾百人,大一些的客船則可以運送上千人,如果非要做一個比較的話,客船和游輪有些相像。

來到雷鷹城的這艘客船,是一艘足以運載上千人的大型客船,但是當這艘體積巨大的客船緩緩降落於空港,從船上卻只下來了一個人,並且還是一個矮人。

「這是什麼破地方?」

一步一步的走下了客船,只有一米多高,長著絡腮鬍子的矮人左右看了看,然後便發出了不滿的嘟囔聲。

「奧頓呢!奧頓那傢伙呢?怎麼不來親自迎接我?」

找了一圈也沒有看到奧頓的身影,小矮人就隨手叫過來了一個衛兵,然後便氣哼哼的問到。

「請問……是錘火大師嗎?」

被隨手抓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早就在空港等候多時的洛奇……所以在被矮人抓住后,洛奇就趕忙問到。

「是我,怎麼了?」

似乎對洛奇叫出自己的名字很意外,一米多高的矮人就仰起頭,眨著自己黃豆大小的眼睛瞧了瞧他。

「錘火大師,我是奧頓的學生,也是這座天空城的城主,老師正在進行研究,所以讓我來接您。」

面對眼前這個矮人,洛奇表現的極為尊敬和客氣,甚至有些緊張!

可不要因為身高就小瞧了這個矮人,眼前這個矮人,可是製造空魔戰甲的大師級人物!

作為矮人,錘火今年已經有一把五十歲多了,但在矮人的傳統觀念中,一百五十歲不過剛剛成年而已,所以別看錘火看起來好像一個強壯的老頭,實際上年輕的很。

而作為矮人,這個種族天生就對鍛造有著極其濃厚的天賦與興趣,這種天賦和興趣已經深深紮根在了他們的基因中,因此在陸地紀元時,矮人種族中就盛產魔能裝備的鍛造大師,等到進入了天空紀元後,由於空魔戰甲的橫空出世,傳統的魔能裝備退居幕後,空魔戰甲成為了主流,但這種變化卻並沒有對矮人產生絲毫影響,矮人種族中依舊盛傳鍛造空魔戰甲的大師。

錘火,就是這樣一位大師。

一百五十多歲的年齡,讓錘火不但親眼見證了空魔戰甲的誕生,更是親身經歷了空魔戰甲幾十年來的發展,而在這幾十年的漫長歲月中,錘火也一步步的成為了這一領域內建樹頗豐的大師之一。

他在空魔戰甲領域內的建樹,絲毫不比奧頓在魔能領域的建樹要差,甚至還要高出不少,因為在第4代空魔戰甲的眾多款式中,就有一款戰甲是以錘火的名字來命名的,也就是大名鼎鼎的錘火戰甲!

由於第5代戰甲已經推出了很久,所以人們對眾多第4代戰甲也早就有了一個近乎於蓋棺定論的評價,甚至是各種各樣的排名,而在這眾多標準不一,作者不一,甚至連目的都不一樣的排名中,由錘火親自主導開發的錘火戰甲,卻永遠都能位列第一!

錘火戰甲,被譽為最完美的第4代戰甲,沒有之一!

這套戰甲,從最初的理念,到後來的構思,再到實際研發,全部都是由錘火來進行主導的!僅僅這一件事,就足以證明他在戰甲製造這一領域有多麼雄厚的實力。

可惜的是,隨著空魔戰甲發展到了第五代,錘火這位打造出了最完美第4代戰甲的大師,卻突然銷聲匿跡了,他也曾主導過幾款第五代戰甲的研發,但只有一款研發成功,其餘全部以失敗告終,可是研發成功的那款第5代戰甲最終也沒有引起太大的反向,使得這些年錘火的名字已經逐漸淡出了人們的視野。

或許是因為有著幾乎相同的遭遇,或許彼此的專精領域有著很高的契合度,甚至有可能是脾氣相同,總之錘火和奧頓卻成為了好朋友,所以當奧頓準備開展符文戰甲計劃后,他第一個想的就是錘火,並第一個聯繫上了錘火。

不過奧頓卻並沒有跟錘火多說什麼,只是讓他來雷鷹城參與自己的項目,所以錘火來了之後才如此著急的要見奧頓。

而一聽奧頓竟然沒有親自來接自己,只是派了洛奇來,錘火滿是皺紋的臉上就露出了不高興的神情。

「哼!這老東西!看我怎麼收拾他!」

說完這句話,錘火也不管洛奇,直接就奔著停在不遠處的馬車去了……

在錘火來到雷鷹城的三天之後,同樣還是在空港,同樣是一艘客船,一位和奧頓年齡相仿,不,應該說是比奧頓的年齡還要大很多的人類法師來了。

這一次,不是洛奇一個人在迎接,奧頓也親自來了,就連錘火也親自來了,並且一見對方下船,奧頓就急忙走了過去。

沒有了以往的桀驁不馴,來到對方面前,奧頓恭恭敬敬的低下了頭:「師兄。」

「阿尼耶大師。」

和奧頓一樣,錘火也沖著人類法師恭恭敬敬的低下了頭,叫了一聲大師。

眼前這位人類法師,名叫阿尼耶,同樣是魔能領域的大師級人物,不但如此,他還是奧頓的師兄。

阿尼耶的名字很多人都沒聽說過,因為他遠沒有奧頓和錘火有名,可是在學術界中,他的名字卻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原因很簡單,因為阿尼耶在年輕時曾跟隨自己的老師,一同參與過天空城的研發!

單單是這一項功績,就足以讓他永載史冊了。

而當阿尼耶到來后,又過了三天,奧頓召集的最後一位老朋友也到了,但奧頓這最後一位老朋友,確實一位女士。

其實說是女士也不恰當,因為奧頓今年已經八十多歲了,如果不是因為將魔力突破到了大法師級別,使得身子骨還算硬朗,他也已經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頭,而他找來的這位女性朋友,年紀或許沒有他大,但也已經六七十歲,所以與其說是女士,不如說是老婆婆更合適。

然而當洛奇跟隨者奧頓等人一同在空港見到這位老婆婆的時候,卻被嚇了一跳,因為對方看起來只有四十多歲的樣子,根本不像是一位老婆婆。

「你這傢伙,怎麼把自己的老相好也給找來了!」

站在奧頓旁邊,錘火在看到這最後一人是誰后,就狠狠的給了奧頓一腳,冷嘲熱諷的說到。

「閉嘴。」

狠狠瞪了錘火一眼,奧頓就深吸一口,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襟,這才邁步向對方走了過去。

「珀萊雅,好久不見了。」

帶著洛奇來到對方面前,奧頓盡量露出一個不那麼尷尬的笑容。

「是呀,你怎麼越來越老了?」

結果他這話剛一說完,從船上走下來的珀萊雅就沖著他挑了挑眉毛,隨後說到。

身為魔能構架領域的專家,別看珀萊雅的真實年齡已經是婆婆級別了,可或許是用了什麼特殊方法,她看起來只有四十多歲的樣子,所以當其沖著奧頓彎眉微挑時,一點都不減當年風情,奧頓的一張老臉頓時就紅了。

這一幕,可是將洛奇給看傻了,他可從來沒見過奧頓臉紅的樣子。

「說吧,你這次找我來到底是為了什麼,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

挑挑彎眉就讓奧頓漲紅了臉,珀萊雅隨即就笑著問到。

「到了研究所在說吧,我有重要的東西給你們看。」

在這之前,雖然錘火和阿尼耶早就來了,但奧頓只是將他們安頓在了洛奇的城主府,並沒有跟他們多說什麼,顯然是要等所有人都到齊后再細說。

而現在,隨著珀萊雅的到來,奧頓召集來的這些老朋友就都到齊了,別看算上奧頓自己在內也只有四個人,但這四個人每一個都是各自領域內的大師級人物,每一個人都是有能力獨自主導一整個項目的,如今卻是被召集到了一起!

說實話,這種事情如果被傳出去,多了不敢說,至少在學術領域一定會引起轟動,因為但凡需要聚集如此多大師級人物參與的項目,無一不是這個世界上最為頂尖的項目!

而既然所有人都已經到齊,眾人就坐著馬車離開了空港,沒有去城主府,直接就去了奧頓的研究所。

「奧頓,你到底要幹些什麼?這都多少天了,還是什麼都不說。」

來到了研究所,並且一同去了奧頓的研究室,錘火就不滿的嚷嚷起來,他是最早來到雷鷹城的,可來到這裡都快一周時間了,奧頓卻是什麼都沒跟他說,這種遮遮掩掩的做法,讓脾氣耿直的矮人很不滿意。

實際上不僅僅是錘火,就連阿尼耶,還有剛剛到來的珀萊雅同樣也很好奇,因為他們和奧頓的關係肯定更為熟悉,卻同樣也不知道奧頓找自己來是為了什麼。

然而面對錘火的追問,還有阿尼耶和珀萊雅的好奇,奧頓卻是微微一笑,也不解釋,也不多說,只是隨手就在眾人面前用魔力畫出了一個魔能符文!

「這……!」

當魔能符文被畫出來的一瞬間,阿尼耶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緊跟著珀萊雅和錘火也是一樣。

「這、這是什麼符號!竟然能存儲魔能!」

PS:跨時代的符文戰甲即將開始研發,但研發不但需要金幣支持,更需要推薦的支持!所以求推薦! 徐沐謙靜靜地看著霍莞伊,心裡心疼無比:莞伊看起來很失落!很想說點什麼安慰一下莞伊,一時也不知道怎麼開口,如果凌煙只是單純來相親的還好,可偏偏還是莞伊的好朋友。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凌煙這丫頭應該是對自己有意思,不然也不會跑去找母親幫忙約自己出來。想到這裡,徐沐謙不禁微微皺起眉頭:事情,似乎變得有些複雜了!

霍莞伊沒有說話,事實上,她壓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愣了幾秒,輕輕地將小提琴的琴尾抵在左鎖骨上,右手緩緩地拿起琴弓……

綿延不絕的優美旋律飄進了徐沐謙的耳朵,跳動的音符一個一個地落在徐沐謙的心上,清晰地觸動著徐沐謙的心弦。原本幸福安詳的曲子,此刻從霍莞伊的琴弦里飄出來的卻是無盡的悲傷和滿滿的無奈。

曲罷,霍莞伊將小提琴輕輕地放在桌上,不敢去看徐沐謙,努力裝作鎮靜,嘴角勉強扯出一個微笑:「煙姐姐,你和姐夫慢慢聊!我有點事,先回去了!」說完,不等凌煙說話,轉身朝門外跑去,留下一頭霧水的凌煙和左右為難的徐沐謙。

思考片刻,徐沐謙直接撥通高碩的電話:「以萊茵河畔咖啡廳為中心,查看所有的監控,找到霍莞伊,派人緊跟著,只保護她的安全,不許打擾她!立刻去做!」

凌煙看著對面鎮靜自若的徐沐謙,一臉的崇拜,內心的愛慕不禁又加深了幾分。

還沒跑出咖啡廳的時候,霍莞伊的眼淚便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大顆大顆地劃過蒼白的小臉。穿過嘈雜的人群,霍莞伊一頭扎進馬路對面的中心公園中,找到一個無人的角落,霍莞伊落寞地蹲在一顆一人粗的大樹下,雙手抱膝,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痛,「哇」的一聲,大聲地哭了出來,哭了好一會兒,自言自語地哽咽著:「原來,你姓徐!原來,你叫徐沐謙!徐沐謙,徐沐謙,煙姐姐喜歡的人怎麼會是你呢?徐沐謙,煙姐喜歡你了好多年,好多年啊!……」

霍莞伊突然想起了昨日接機的時候,徐沐謙留在自己左肩上的那一抹溫暖,想起了昨夜臨別的時候,徐沐謙留在自己額頭上的那一個長吻,再想起剛才的一幕,心痛無比,彷彿是割掉了心尖上的一塊肉,不禁傷痛欲絕,哭的更凄慘了。

咖啡廳里,徐沐謙和凌煙兩人面對面坐著。

徐沐謙看著高碩傳過來的畫面,內心一陣陣心疼:他的女孩此刻正在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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