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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巫王大人!」祝由大巫師終於如釋重負地站起身來,此時的他已經將巫族鍛體之法練到了鍛膚之境,看上去比以前最少年輕了幾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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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多謝巫王大人!」祝由大巫師終於如釋重負地站起身來,此時的他已經將巫族鍛體之法練到了鍛膚之境,看上去比以前最少年輕了幾十歲。

蕭辰這才注意到祝由大巫師對自己的稱呼,頓時皺了皺眉問道:「大巫師,你為什麼叫我巫王大人?」

祝由大巫師恭敬地道:「是這樣的巫王大人,您不但是巫族聖體,也是我們火烈一族的救世主,從您斬殺惡龍的那一刻起,我們全體族人便在祖神面前立下了誓言,從今往後,您就是我族至高無上的巫王大人,您就算讓我們去死,我們也絕不會皺一下眉頭!」

「這……」

想到自己之前居然還埋怨火烈族人不把自己當成一回事的事情,蕭辰頓時又是老臉一紅:「這不太合適吧?」

祝由大巫師正色道:「巫王大人切莫推辭,這一切都是您應得的,就算您從今以後再也站不起來,您也永遠都是我族至高無上的巫王!」

我呸!有你這麼咒人的么?

蕭辰心中頓時暗罵祝由大巫師不會說話,不過想想火烈族人向來都是有一說一,有二說二的脾姓,他也就釋然了:自己本來喜歡的不就是火烈族人這樣的姓情中人么?

再說了,他原本就打定了要將火烈族收歸自己麾下的打算,現在人家都主動送上門來了,自己要再扭扭捏捏的,也未免太過矯情了,當下蕭辰便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我也就不推辭了,大巫師放心,用不了幾天,我就會和以前一樣生龍活虎了。」

「恭喜巫王大人,這,這真是太好了!」

祝由大巫師聞言頓時笑開了花:要知道,祝由大巫師本來就在懊惱沒能幫巫王大人留下骨血的事情呢,此時聽到巫王大人幾天之後便能復原,自然是喜出望外之極。

想到這裡,祝由大巫師再次恭恭敬敬地跪在了蕭辰的面前,莊重無比地說道:「請巫王大人為我族重新命名!」

蕭辰愣了:「重新命名?什麼意思?」

祝由大巫師說道:「按照我族的規矩,族名一般都是以現任族長的名字來命名,如今巫王大人君臨我族,自然應該由巫王大人為我族重新命名。」(未完待續。) 聖德號承受了兩輪攻擊後,夜神的祝福的光華已黯淡許多,系統發出警報,“防禦系統損失接近百分之五十,已接近臨界值!動力系統超載,備用系統點燃!……爲確保主迴路,切斷所有三級以下回路!”

隨着指揮艙裏的燈光熄滅,應急照明燈幽怨的熒光映襯出船長猙獰的面容,他狠狠地用手錘在扶手上,“該死的海盜!”

黑暗讓所有的乘客都陷入恐慌,聖德號裏一片混亂,水手們不得不去維持秩序,隔離艙外只剩下李晨和柳雲,他倆憂心忡忡地透過玻璃窗,望向艙外。老捷克十分不幸,一出去就正好迎上第三輪**攻擊,他無奈地扯着嗓門哀號,“該死的神,難得我幫你一次,你居然還和我作對。你這個混蛋,給我去死吧!”

“該死的海神,借用一下你的力量吧”,老捷克奮力將三叉戟投出,注滿鬥氣之後,這神器通體變得湛藍。周圍的海水環繞着它旋轉起來,就在一呼一吸之間,已成長爲一個直徑百米的巨大漩渦,像一面巨型的盾牌,擋在聖德號前。

十八顆**接連炸響,猛烈的衝擊力將漩渦撕裂粉碎。而眼看最後的餘威即將穿透水流,三叉戟炸碎,藍色的熒光將它們盡數吞沒。老捷克看得一陣心痛,“可惜了這件寶物。”

空出的手飛快從背上取下脈衝槍,一連三發,向潛艇打去。脈衝雖然是無形的,但高頻的振動卻引發海水異變。即便是被擦過,百年不曾腐朽的古老骸骨卻瞬間瓦解,分裂爲基本的元素。可想而知,這樣的脈衝如果命中目標,會產生怎樣的威力。

“迴避”,指揮潛艇的海盜頭目可不是笨蛋,急忙指揮部下。潛艇側面的推流器發動,將艇身平移,順利避開脈衝。

“真是件好用的武器!沒打中嘛,那就繼續”,老捷克瘋狂地揮動脈衝槍,不停地扣動扳機。

“都是蠢貨,快去把那個變態的老頭幹掉”,海盜頭目大聲呵斥部下。

“是”,海盜們急急忙忙地衝向炮臺,誰知倉促之間卻越發手忙腳亂,機炮的火舌總是偏離目標。

反倒是老捷克連連得手,脈衝擦過漆黑的艇身,頓時絞碎表面的裝甲,海水從缺口出猛灌進去。對此,海盜頭目幾乎抓狂,“給我用最好的熱導**,一定要把他擊沉!”

“老大,那可是一萬金幣一枚,你真的確定要用嘛?”,大副有些遲疑。

“再貴也要射,我要他死!”,頭目站起來,歇斯底里地用手指着屏幕上的老捷克。

擁有完美的流線形的紅色**從滑膛裏衝出,老捷克卻全然不知自己已被鎖定,他開心地揮舞着脈衝槍,“來吧,多多益善,我把你們統統打下來。”

“怎麼了?”,他扣動扳機,卻意外地發現脈衝槍沒有反應,低頭一看,槍身已熱得發燙,紅得格外妖豔。

“滴,警報,保護系統已達臨界,三秒鐘後自爆。”

“什麼”,老捷克連忙甩掉脈衝槍。一顆熱導**偏離目標,改向脈衝槍衝去,只是不等它靠近,脈衝槍爆炸,同時引爆了它。

轟,在爆炸力的擠壓下,水流向四周疾射,老捷克被吹得直打滾,不過卻因此躲過熱導**的攻擊。等到**游到百米開外後,突然掉過頭,像長了眼睛一般,又朝他衝去。老捷克這下可慌了神,“不好,居然會跟蹤!”

儘管他遊得很快,可哪比得上**,看着那十七枚紅色殺手,李晨不由替他捏了把冷汗,“前輩不會有事吧?”

“不知道”,柳雲心裏也沒譜,她用手抓着領口,似乎握着什麼。

“這樣不行”,老捷克回頭看了一眼,禁不住橫下心來,“拼了!”

“前輩想幹什麼?”,柳雲大聲驚呼。

只見老捷克突然掉過身來, 把便攜式**架在肩上,“臭**,去死吧!”

“這麼短的距離,**對射,他會送命的!”,柳雲緊張地握緊拳頭。

“不要啊”,李晨的雙手重重地敲在窗上。

“三連發”,老捷克一下子將發射器裏的**全都射完,三枚迷你型的**旋轉着向前衝去,很快便被熱導**捕捉到,兩者迎頭相撞。

轟,更爲猛烈的撞擊在海底形成可怕的衝擊波,方圓五百米內全部夷平。被殃及的骨架不知道有多少,全都倒塌,粉碎。海底的泥沙揚起,擋住了衆人的視線。只能看到剩下的兩枚熱導**,仍保持着原來的軌跡,繼續前行。

“那老頭呢,死了嗎”,頭目激動地詢問部下。

“目標確認已消失”,二副認真地複覈雷達後纔回答。

“太好了,終於死了”,頭目大笑起來。

“前輩他~”,柳雲黯然地望着深海。

“他還活着,我能感覺到他”,自打魂昇華後,李晨的感應更加敏銳,他自信地用手指着窗外,潛艇所在的方向,“他就在那裏!”

就在頭目得意洋洋的時候,指揮艙的觀察窗上突然出現一個大大的人影,老捷克笑眯眯地趴在窗上,動着嘴巴。頭目氣得怪叫起來,“那個白癡怎麼會在這裏?他在說什麼?他一定是在嘲笑我!混蛋,用炮把他打下來!”

嘍羅們慌成一團,“真的要打嘛?那可是指揮艙,根本經不起機炮射擊!”

“看來我還是心太軟,他該聽到我的提醒吧”,老捷克撓撓頭,猛然跳起,離開艇身。

所有海盜的注意力全被他吸引過去,嘍羅們瘋狂地拉動槍栓,幾百門炮同時冒出火舌,“他離開了,射擊!”

“可憐的傢伙,他們居然沒有發現”,老捷克靈巧地閃躲着。

居然沒有一個海盜發現兩枚熱導**接近,幾秒鐘後,**正中目標。爆炸突然潛艇的頭部,接着一點點向後延伸,直至沉沒,引擎和武器庫被引暴,引發前所未有的爆炸。幾乎是付出整個防禦系統完全癱瘓的代價後,另外兩艘潛艇才倖免遇難。

“前輩沒事吧”,柳雲關心地詢問李晨。

“他還好”,儘管李晨能捕捉到他的氣息,可毫無疑問,他比原來虛弱許多。

“該死,差點要了我的命”,老捷克握着裁決之劍,大口喘氣。他渾身上下都被聖潔的白光籠罩,只是透明的劍身上已出現明顯的裂縫,“畢竟是仿製品,無能承受太多的能量!”

“嗷~”,響亮的吼聲從海底的深淵中傳出,就連海水都爲之振動。儘管看不見,但李晨能感覺到黑暗之中游弋而出的巨大身影,“是海獸嘛?”

“糟糕,驚動他們了嗎?看來要混戰,可是……我已經沒時間了”,老捷克低頭看了一眼深淵,立刻轉身向聖德號游去。

“怎麼回事?”,剩下的海盜亂作一團。

“老大死了!”,有人泣不成聲。

“雷達顯示,有海獸接近,數量……,我的媽呀”,有人驚恐萬分

“真是糟糕,潛艇已經不住折騰,趕快徹底”,總算有個明智的小頭目。只可惜他的命令因混亂而被耽擱,等到執行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可憐的潛艇還來不及啓動,就被上百條巨大的觸鬚纏住,拖入無底的深淵,連帶人們驚恐的呼喊一齊沉沒。這樣恐怖的場面無形間激發出另一艘潛艇上所有海盜強烈的求生慾望,引擎全開,潛艇開始加速上浮。

而在另一邊,老捷克一面在奮力地追趕着聖德號,一面咒罵船長,“該死的傢伙,居然在這個時候提速,難道他是想趁機幹掉我嘛?”

迷婚計,御用俏佳人 其實船長是冤枉的,他只是被嚇傻了,想快點逃跑。儘管如此,海獸在海底的速度堪稱無敵,眼看就要追上老捷克。柳雲瞪大着眼,驚呼,“天啊,前輩危險!”

“我也想幫他,可是……”,李晨沮喪地低下頭來。

“看來只能犧牲你了,抱歉”,老捷克不捨地拋出手中的裁決之劍,“以日神之名,裁決!”

透明的劍身粉碎,其中的符文跳躍而出,盤旋着撞擊在一起,放射出耀眼的光芒,照亮海底。人們終於看清海獸的真容,那是條體型絲毫不亞於聖德號的大魚,它有張長滿獠牙的血盆大口,扁平的背上還有成千上萬條觸鬚在蠕動。裁決之光源自太陽的聖輝,即便是在海里,它照樣能將怪魚點燃。巨大的海底生物哀鳴着,熊熊燃燒着,沉向海底。

“可怕的怪物!”,老捷克藉着爆炸的推力,飛快地衝向聖德號,只是他回頭看時,還是禁不住倒吸口涼氣。

“前輩趕上來了”,李晨和柳雲忍不住歡呼。

老捷克飛快地穿過夜神的祝福,一頭撞在窗上。一次如此親密的接觸,差點撞破特製的玻璃,而老捷克看起來更加狼狽,他四肢張開,臉緊貼着窗,慢慢向下滑落。柳雲和李晨使勁地敲擊內層玻璃,大聲呼喊,“前輩,你沒事吧!”

老捷克掙扎着爬上來,衝着他倆動着嘴巴。只是隔着玻璃,哪聽得見,李晨正鬱悶時,柳雲卻說,“前輩說剛纔好險。”

“你怎麼知道他說什麼”,李晨驚訝地問。

“只要看他的口型,不就能明白他在說什麼”,柳雲不以爲然地解釋道。

“厲害”,李晨崇拜地看着她。

“前輩,你快點進來啊!”,柳雲又敲着玻璃喊。

老捷克趴着不動,又張嘴在說,當然李晨只能靠柳雲翻譯,“好累,先歇一會兒。”

“不好,是怪魚,有好多啊”,李晨手指着老捷克背後,大聲疾呼。

“真是要命”,老捷克無奈地強打精神,往隔離艙的艙門爬去。

“我去準備開門”,李晨飛奔向操作檯。

儘管怪魚的數量驚人,可離老捷克畢竟還有距離,他本以爲自己來得及到達艙門,卻不想另一個更爲巨大的身影神不知鬼不覺地避開雷達的探查,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聖德號下方。一條巨大的觸鬚突然出現,把他緊緊纏住。

“天啊,是海怪”,柳雲再次驚呼。

“該死”,老捷克只覺身體在觸鬚的擠壓下幾乎粉碎。

“去死吧”,鬥氣噴涌而出,將觸鬚撐開,老捷克的手臂就像快刀一般,將觸鬚切斷。

“好呀”,還不等柳雲喊出,更多的觸鬚升起,向老捷克纏去。

憑藉強大的鬥氣,老捷克且戰且退,可他深知,在如此沉重的負擔下,他根本撐不了太久,觸鬚上傳來的巨大力量已讓他雙臂麻木。能洞悉這一切的還有李晨,他清晰地感應到老捷克的氣息越來越弱,他橫下心來,“來不及注水了,先開艙門!”

隨着圓鈕被按下,機構開始工作,只是齒輪纔將艙門擡起不到一公分,海怪的觸鬚一下子猛擊在門上,巨大的衝擊使門框變形,“啓閉裝置超載,確認艙門已損壞,開啓強制中止,隔離艙報廢,內側艙門鎖死,禁止開啓!”

柳雲呆立當場,“天啊,前輩還在外面,我們一定要救他!” 「還有這個說法?」蕭辰想想有點小激動了:居然讓自己為一個民族命名,這實在是一件讓人很有成就感的事情啊!

不過想到自己未來大舅哥的感受,蕭辰還是婉拒道:「火烈不是現任的族長么?我覺得火烈族就挺好的。」

蕭辰話音未落,屋外便傳來了火烈豪邁的大嗓門:「巫王大人,從今以後,我族只有巫王大人,沒有族長,還請巫王大人為我族命名!」

「請巫王大人為我族命名!」無數個聲音跟著響起,匯聚成了一股聲音的浪潮:「請巫王大人為我族命名!」「請巫王大人為我族命名!」

就連赤櫻也跟著跪了下來,用她稚嫩清脆的聲音喊道:「請巫王大人為我族命名!」

聽到火烈族所有族人的吶喊,再看看赤櫻俏臉上無比堅定、散發著聖潔光芒的神情,蕭辰也終於按捺不住胸中噴涌而出的豪情,大聲吼道:「好,從今以後,我族便名為『蕭族』!」

屋外頓時傳來了地動山搖般的歡呼聲:「叩謝巫王大人賜名,巫王大人萬歲,蕭族萬歲!」

這一刻,就連老成持重的祝由大巫師也忍不住老淚縱橫,跟著族人一起大喊了起來:「巫王大人萬歲,蕭族萬歲!」

近萬年不見天曰的悲慘曰子,讓原本的火烈族,如今的蕭族族人們壓抑的實在是太久了,如今他們正在用這一聲聲的「巫王大人萬歲,蕭族萬歲」的嘶吼,淋漓盡致地抒發著他們此刻狂喜的心情和對蕭辰的無盡崇敬……

受到蕭族族人們激情的感染,一直站在門外的谷暉劾也忍不住沖著屋內的蕭辰跪了下去,發自肺腑地跟著蕭族族人們一起大叫了起來:「大哥萬歲,蕭族萬歲!」

就連蕭辰自己,此時都有些熱淚盈眶:蕭族,蕭族,我蕭辰,終於有了自己的家了!

那一天之後,火烈族就正式變成了蕭族,而蕭辰,也正式成為了這支巫族最後血脈的巫王大人,這一切,讓蕭辰在某一天夜裡忽然忍不住自言自語地說出了一句狗血無比的話來:「歷史的車輪,終於開始滾滾向前了么?」

那天之後,赤櫻便衣不解帶、不眠不休地守護在蕭辰的身邊,任由蕭辰怎麼勸都勸不走,就算蕭辰拿出了自己的巫王身份,換來的依然是赤櫻堅定的拒絕,很是讓蕭辰領略了一把這小丫頭的執拗:「我不走,蕭辰哥哥一天不好起來,我蕭赤櫻都不會離開蕭辰哥哥身邊半步!」

蕭赤櫻?沒錯,從蕭族誕生的那一刻起,所有的蕭族族人都自發地在自己的名字前加了一個蕭字,比如蕭火烈、蕭祝由、蕭赤櫻等等等等……

總之,原本的火烈族,如今的蕭族,算是真真正正地成為了蕭辰的家人,讓他願意不惜一切代價去守護的真正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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