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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一個武館的,這有什麼,大家都是一家人。」劉秀不以為然,說道:「我相信,要是我被人襲擊了的話,你肯定也會來救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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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秀說出這句話的不禁想起來他當初把甄步凡舉起來抵擋風澈的畫面……

當時絕對是為了保命,肯定不是故意的啊,絕對不是……故意的。

「說的也是。」甄步凡笑了笑,說道:「以後有什麼事情便跟我說,我一定全力以赴。」

「也好。」劉秀說道:「你現在還有傷在身,你先休息吧,我去修鍊一會。」

重生之絕世武魂 「恩。」甄步凡也覺得身體有點超負荷,剛才那一槍也有些吃力,果然傷的也有些重。

甄步凡也開始全力催動著功法開始緩和傷勢,但是也只是能夠緩和一點,畢竟這次可不是皮外傷那麼簡單,五臟六腑多多少少都傷到了一點,這也不是一時半會能夠康復的。

劉秀就在隔壁床看著甄步凡,一臉的羨慕……

為毛人家能夠修鍊,自己只能在這干坐著…… 「頭好疼!」

劉秀從地上爬了起來,走了兩步,在牆角又坐了下去。

昨晚他們在一起吃了不少的東西,也喝了不少的酒,劉秀也忘記到底喝了多了,只是有個印象。

「醒了啊。」甄步凡看著劉秀,語氣里充滿,問道:「昨晚吃的挺好啊。」

甄步凡這個氣啊,昨晚因為他有傷在身,也就沒有去隔壁跟他們一起吃,但……

你們拿進來一點不好嗎?

甄步凡一邊恢復元氣一邊聞著那屋的味道,差點沒走火入魔,他整整的餓了一晚上。

本來他想在他們都喝醉的時候出去找點吃的,當他出去的時候,他發現……

吃的還真特么乾淨啊!

還不是骨頭不能吃,恐怕他連根骨頭都看不見。

吃的乾淨也就算了,連一瓶酒都沒有放過,這一晚上甄步凡已經不記得喝了多少水用來充饑……

現在一看到水,都有一種……呵呵。

「還好。」劉秀從地上起來,坐在了床上,拿起身邊的一杯水,看都沒看直接喝了下去,「這水味道不太對啊。」

甄步凡就目瞪口呆的看著劉秀,他本來是想阻止的,但是沒有來得及……

那水是昨晚他反胃又吐回去的……

就這麼被劉秀喝了下去……

「正常,執法堂的水應該都用了一些比較安全的措施,有點味很正常。」甄步凡順嘴編了一個理由,心裡擔憂起來,這特么可不能讓劉秀髮現,不然可能會有點小……小尷尬。

「這樣啊。」劉秀倒是沒發現甄步凡的異樣,倒是聽了甄步凡的話又覺得這水非常好,又將整個杯底的水都又喝了下去。

「罪過,罪過。」甄步凡小聲的低嘆,心裡很是愧疚。

當然他要是知道他在重傷的時候被劉秀拿來當擋箭牌就不會這麼想了,畢竟誰都有對不起誰的情況下。

「對了劉兄,昨晚你們在那個屋子裡面怎麼那麼吵。」甄步凡問道,他昨晚出去的時候因為有些晚了,也不知道誰把燈也給關了,他也找不到燈,只能隱約的感覺房間裡面相當的亂。

「昨晚……」劉秀忽然一愣,直接跳下床,沖了出去,而眼前的一幕讓他咂舌無言。

「卧槽……還真特么給砸了。」劉秀看著整個屋子裡面所有的桌椅飾品電腦都已經碎了,劉秀隱約的想起了他們昨天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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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兄,我跟你說啊,就我們執法堂啊,油水還是很多的。」李雄醉醺醺的和劉秀說道,拿起一瓶啤酒便一飲而盡。

「看出來了,看出來了。」劉秀也喝了一口酒,醉意也上頭。

「讓你看看什麼是油水。」李雄一栽一跌的站了起來,拿起身邊的一個小凳子,對著電腦就砸了過去。

「李堂主,你這是幹什麼?」劉秀迷迷糊糊的問道,很是不解。

「這電腦太舊了,該換了。」李雄說著,便走向另一台電腦,又是一凳子。

「是上面要給你們換了嗎?」劉秀不以為然,又開了一瓶啤酒。

「唉,你這就沒文化了吧。」李雄笑了笑,跌跌倒倒的走了回來,「今天不是抓了一個康利嗎?老子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所以說……」劉秀臉上出現一副詭異的笑容,似乎看透了李雄心裏面想的。

「沒錯,這些電腦座椅是我砸的嗎?」李雄指了指囚牢的位置,「是康利砸的!」

「堂主英明啊。」劉秀笑道:「這樣損失只要我們全都賴在康利頭上,明天零元武館的人就會拿錢贖人,這樣一舉兩得。」

「沒錯。」李雄滿意的點了點頭,將手中的凳子直接摔在地上,「今晚全都砸了,明天零元武館拿錢,我們換新的。」

「好啊,堂主英明,我早就想換個椅子了。」

「咱們的馬桶也是時候換一個。」

「砸砸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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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秀想著昨天晚上的事情,居然對康利有點同情起來,就這些東西,真的是讓康利出一次大血了,現在他還能想起昨天那些執法員砸東西的激動表情,不過……

他昨天也沒少砸啊!

「頭好疼……」李雄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頭,睜開眼睛,直接愣在哪裡,目瞪口呆的看著混亂的一片。

隨著李雄之後,所有人也都接續醒來,看到這一幕,紛紛都和李雄一個表情,然後似乎都陷入到了回憶之中。

場面頓時陷入一片寂靜,劉秀看著這些人的表情就知道都想起來,所有人左看看你,右看看他的,都陷入一種不知所措的樣子。

「你們慌什麼啊。」李雄第一個清醒過來,喊道:「這是我們砸的嗎?不,這是康利昨天耍酒瘋在我們執法堂大鬧了一番,然後毀了我們執法堂,因為他是武將,我們沒有保護好執法堂很正常啊,我們已經儘力了。」

「對,我們已經儘力了。」隨後一個執法員也跟著說道:「這都是那康利老賊乾的,我們已經殊死守護,但因為他比我們強,這才這個場面……」

「沒錯,沒錯、」

劉秀看著這幫人心裡也產生一絲佩服,這些人直接將這事直接推脫到康利的身上,而且一點都不害羞,真不清楚康利看到這種場景會怎麼想。

「都已經武將了,怎麼感覺涼颼颼的……」 「師父,慢點吃,別著急,還多著呢……」風澈一邊看著劉秀狼吞虎咽,一邊看著所剩無幾的飯菜。

風澈本在那個單獨教室裡面搖著搖椅喝著小酒,然後就見劉秀衣衫不整的走了進來,佔了他的搖椅,搶了他的小酒。

風澈也很是氣憤,但沒有辦法,畢竟劉秀是長輩吧。

「再來一碗。」劉秀一邊和風澈說著,一邊瘋狂的往嘴裡塞飯。

劉秀也意識到了昨晚喝了不少的酒,早上起來不久,便將昨夜吃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但這根本不能影響劉秀的食慾……

但執法堂早就沒有能夠吃的東西,劉秀在這海娟縣還不熟,也就知道兩個地方,一個零元武館一個暴風武館,他作為暴風武館的實習導師,這個時候就得發揮出他對武館的熱愛了。

但他早上回來的時候已經錯過了早飯,忍了許久,也終等來了午飯!

「沒飯了。」風澈看著已經空蕩蕩的飯盆,心裡很是難受……

他特么一口都沒吃呢!

自從武館將甄步凡和劉秀的班級單獨開出來之後,兩個獨立班就都有固定的食物,量是非常大的,一般人都是吃不了,當然這裡也不排除有劉秀這種能吃的,但是食堂是允許不夠吃去管他們要,但是劉秀他們已經去要了三份了……

「再去打一點吧。」劉秀掃了一眼桌子上都所剩無幾的食物,又將菜盤一併交給風澈,「把菜也打一份。」

「我特么都去三次了,你知不知道那食堂阿姨怎麼看我。」風澈大喊起來,一副不樂意的樣子。

這怎麼能樂意,去打了三遍飯,每次手裡面都大盤小盤的端著,知道的知道這是學生,不知道還以為這是學校雇的服務員呢。

劉秀也很是無奈,自從昨晚以後,他就發現自己非常能吃,他感覺應該就是這血水的作用,可能需要很多的營養,但是這特么可比以前能吃多了。

劉秀看了看四周,不知道為什麼,當然沒看去一個班級,整個班級吃飯的速度提升了幾番,都一副警惕的樣子看著劉秀,恐怕劉秀要來搶飯一樣。

劉秀看著這場景也很是尷尬,但也總算是黃天不負有心人,劉秀髮現了一個新的目標……

葉孤涼!

劉秀也打聽了情況,昨天那個韓鍥和王風說了什麼,王風就准許甄步凡和劉秀的假期,然後鍾離浩蘭那邊也就讓葉孤涼教習,至於風澈……

似乎根本沒人管。

劉秀也不禁為風澈看到可憐,他難以想象風澈以前不在他班的時候都幹什麼,二鍋頭、花生米……

「徒弟,端起盤子。」劉秀急忙站了起來,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

風澈見到劉秀這樣嚇了一跳,這貨特么要去幹什麼,賣弄風騷?呵,他不是要去色誘食堂阿姨吧……

風澈也端起盤子,就等著劉秀下一步動作。

劉秀之後便步履安詳的走向葉孤涼那一桌,也非常從容的就坐在了葉孤涼的對面,還笑著給風澈一個眼神,說:「徒弟,坐這。」

「啊?!」風澈一愣,這位置正對面剛好就是鍾離浩蘭,風澈來這武館也有了一段時間,卻始終沒有和鍾離浩蘭說過一句話,甚至除了一般的訓練賽之外,他都沒與接觸過鍾離浩蘭,這時候讓他坐在鍾離浩蘭對面多多少少都有點小害羞。

「想什麼呢,坐啊。」劉秀對風澈的行為很是不滿意,用一個字來說,那就是『慫』,所以只能靠著為師來幫幫他,唉,這麼好的師父那裡去找。

風澈臉色變得愈加羞紅,和前日大戰杜殷的殺神根本毫無相似之處,但畢竟這麼多人看著呢,風澈將碗筷菜盤放在桌子上,便做了下去,卻始終不敢抬頭。

「葉兄,就我們這關係,卻一直都沒有請你吃過一次飯,既然幾天食堂給了我們這麼好的機會,那我們今天一定要……」劉秀說著便拿起一雙筷子,對著葉孤涼前面的一塊肉夾了過去。

「我們很熟嗎?」葉孤涼白了一眼過去,便拿起筷子擋住了劉秀的筷子,並夾起那塊肉,直接夾到了鍾離浩蘭碗里,「多吃點,下午還要訓練呢。」

「是。」鍾離浩蘭應道,便夾起肉一口咬了下去。

「啊,別……」劉秀看著那塊肉被鍾離浩蘭一口一口的咬了下去,那種感覺就好像咬在劉秀的心上。

「葉兄啊,你看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你又何必這樣呢。」劉秀繼續將笑臉送上,又將目標換上旁邊的一盤蔬菜。

肉吃不成就只能吃點蔬菜補一補了,總不至於什麼都不讓吃吧……

「劉秀啊,其實我覺得你這個人還好。」葉孤涼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劉秀的筷子,又夾了一大塊蔬菜,送到了鍾離浩蘭的碗里。

「老師,這……」鍾離浩蘭看著眼前的青菜,咽了口唾液,她本來就已經吃的差不多了,葉孤涼又給這麼多青菜,她真的有些吃不下。

「多吃點,青菜對身體好,對練劍有好處。」葉孤涼不以為然,繼續吃著飯,時不時還看劉秀一眼,眼神里充滿了嫌棄。

「是。」鍾離浩蘭應答下來,咽了口唾液,拿起筷子,夾起蔬菜便送進嘴裡。

劉秀想要阻止,但是他也沒有辦法,說道:「葉兄,你看你學生已經吃的差不多了,要不然你就別逼著她吃了,你看我們兩個還餓著呢,是不是咱們一起啊。」

「也是。」葉孤涼點了點頭,便夾起一大塊肉直接送入風澈面前的碗,又夾起一大堆蔬菜也送進風澈的碗,一副惋惜的樣子,「真是苦了這孩子,這麼好的苗子,怎麼就攤上了這麼一個老師。」

葉孤涼其實對於風澈也沒什麼壞印象,當初他也反省了一下,的確是他有些衝動了,畢竟就是一個孩子,他也發現他對劍的確看的太重了,忘記了一些人情世故,現在他看清這些以後倒是輕鬆了不少,對劍的理解倒也是又深了一步,他也略發的欣賞風澈,也有一種收風澈為徒的想法。 「來風澈,乖。」劉秀一邊笑著一邊將手伸去風澈的碗。

「這肉真不錯。」風澈絲毫沒有在意劉秀的動作,夾起肉便咬了一口,「蠻好吃的啊。」

劉秀看著風澈一口口的將肉消滅殆盡,從最開始一副慈師的模樣最終演變成了魔王,那表情就好似隨時都能吃了風澈一樣,想到:「小兔崽子,你特么是要造反?!」

「這麼漂亮,真可惜不是女孩。」葉孤涼又夾了不少的菜均送入風澈的碗里,「來多吃點,男人,就要硬氣,多吃點,別跟某人一樣。」

劉秀看著這幾人顯然是沒有把他放在眼裡,心裡想到:「小葉子,你這樣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浩蘭啊,你聽不聽你師父的話。」劉秀一臉笑容的看著鍾離浩蘭,心裡的小算盤也打量起來。

「師父?」鍾離浩蘭一愣,說道:「當然是聽的。」

「那便好。」劉秀舒了口氣,說道:「你師父拜託我,讓我下午帶你出去歷練歷練。」

「歷練個屁。」葉孤涼想著。

這特么就是扯淡,先不說甄步凡,就一個下午你特么能訓練出什麼,話說就這地方你想出去歷練有意義嗎?這又不是以前封建時代,就現在法制社會,有人會主動找你麻煩?

再者說了,就連他都已經一天沒有見過甄步凡了,他可不相信劉秀能見到。

「師父在哪?」鍾離浩蘭問道。

她也已經好久都沒有見過甄步凡了,心裡也有點擔憂,也有些擔心甄步凡是不是拋棄她了,畢竟現在很少人真正的關心她,多數人都是辱罵……

「你師父出去有事情,所以這幾天我負責你的訓練。」劉秀笑著說道,一副慈師的樣子。

「那葉老師呢?」鍾離浩蘭看了一眼葉孤涼,又看了一眼劉秀。

「葉兄啊。」劉秀說道:「你老師跟我說了,就讓葉兄也跟著我們,負責保護你。」

「劉秀,我尊你實力強,但你不要太過分,沒有甄兄親口說,我是不會讓你帶走浩蘭的。」

葉孤涼這還能樂意,昨夜他用了一晚上給鍾離浩蘭制定練習計劃,這樣看來,這劉秀就特么是來搶生意的啊,況且他只聽甄步凡的,除了甄步凡,現在誰來都不好用。

「你這又是何必呢。」劉秀站起身來,湊到葉孤涼身邊,輕輕的說了幾個字。

葉孤涼聽到那幾個字的時候整個人都處於一種震驚的狀態,甄兄居然把這件事情都告訴他了,他們兩個到底是什麼關係,這劉秀到底有什麼背景?!

「怎麼樣,這回我能帶走浩蘭了吧。」劉秀笑著說道。

「自然……可以。」葉孤涼平緩下剛才心情,這次他也沒有理由阻止劉秀了,就算阻止也沒有意義,這劉秀實力也是在他之上,不然的話當初又怎麼能輕描淡寫接住他最強的一劍。

「葉兄,我又不是搶你媳婦,你別這樣啊。」劉秀看著葉孤涼猶如便秘的表情打趣道,「咱們一起走。」

「好。」葉孤涼答應下來。

他倒是也想要看看這劉秀到底要幹什麼,究竟是去哪裡試煉。

「快吃吧。」劉秀急忙拿起碗筷便狼吞虎咽起來,「吃完好走啊。」

劉秀第一次感覺到吃飯居然這麼爽,不過這樣想的話,萬一以後離開了武館,應該去哪裡蹭飯……

就現在這個食量的話,一天就單單吃飯就是一筆不小的花銷。

要不找風澈要點學費……

算了吧,不能這麼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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