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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方昊天看著摩沖輪,「我是摩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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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摩沖輪腦海劇震,手中掃帚脫手而掉,他瞪大著雙眼看著眼前這個白衣青年。

方昊天到了現在這個層次,到來摩界自然不需要再改變樣子了,這一次是本尊面目。

「摩九?」摩沖輪雙手顫抖,「你,你還叫我師傅?」

摩沖輪自是已經知道摩九是什麼人,這麼多年過去了,他有時回想仍覺得是在夢中。

他竟然當了一名實力足可抗衡仙帝的准帝巔峰人物的師傅,竟然當了來自於仙界的第一天才方昊天的師傅。

這麼多年過去,摩沖輪有記得這個徒,仍記得這個叫摩九的徒弟叫方昊天。

此時再度見到,摩沖輪的心情突然很複雜。

按理說,他跟方昊天是死敵,因為方昊天跟角人族是死敵,跟整個魔界都是死敵。

可是他發現他竟然很激動,很開心,然後脫口而出,攔都攔不住:「我竟然還能見你一面,為師就算現在死去也無憾了!」

當年方昊天遭到大圍殺,有說他一路過關斬獎,最終在仙界幾個仙帝分身的相助之下全身而退,離開魔界回去了仙界。有說方昊天最終被魔界強者斬殺。

摩沖輪因為方昊天的原因,很快就被奪權,囚禁,等他被釋放時已經變成了摩沖輪營的一個雜役,而摩沖輪也變成了現在的摩白營。

他地位低下,又被摩白刻意打壓的情況下,對方昊天當年的生死更是無法進一步去調查,時間一久,他已不抱任何希望,只是內心深處暗暗希望,這個徒弟還活著最好。

現在聽了摩沖輪的話,方昊天笑了,至少摩沖輪的心中真當他是徒弟,有這個師徒情份。

「好啊,摩沖輪,你的徒弟竟敢打我,你們都不想活了。」這時那個被打的統領終於站起來了,憤怒而吼。

營內,此時也是大隊人馬魚涌而出,摩白出現了。

摩白看上去樣子很年輕,一身修為居然已經是准帝境六重,在角人族裡確實是數一數二的強者了。

「將軍。」那被打的統領捂著臉走過來,「將軍,就是這小子打了我,他竟敢在這裡打我,分明是不將我們營放在眼裡,不將將軍放在眼裡,摩沖輪這個老狗越來越不像樣,不應該留他活在世上了。」

跟隨摩白一起出來的那幾個統領表現更加活躍,囂張,彷彿被打耳光的人是他們,一個個叫嚷著將摩沖輪如何怎樣。

這些統領,以前摩沖輪掌管這一座軍營之時,他們都不是統領,只是一群靠出身謀了一個好職位但混不久卻犯錯被摩沖輪打壓到軍營最低級軍士的傢伙。

這些人一直對摩沖輪有怨言,有恨意。

以前摩沖輪掌權,他們自然不敢有什麼表現,現在不一樣,摩白掌管此營后,就將這些人全部提撥起來。

現在這些人全成了統領,如果不是摩白說過任何人不得傷摩沖輪性命的話,也許他們早將摩沖輪抓去喂狗了。

現在摩沖輪竟然犯錯,於是這些統領便再有借口要對付摩沖輪。

就算不能打死,重罰也好。

然而摩白卻是不理會這些統領,而是看向摩沖輪。

你的舊愛,他的新歡 摩沖輪身上氣勢突然變化,再也不是之前那唯唯諾諾,人人都可以欺負的雜役了,他彷彿變回了他將軍的身份。

摩沖輪說了一句很多人感到莫名的話,道:「他來了,可以了。」

摩白突然跪下,聲音哽咽:「將軍,讓你受委屈了!」

四周一片寂靜,看著下跪的摩白,個個難以置信。

「是你受委屈了。」摩沖輪上前拉起摩白,「但以後摩白營就光明正大了。」「好,此營會成為我族最強大的一營。」摩白滿是鬥志,然後揮了揮手。

大量軍士圍上,將那些統領盡數擒下。

「為什麼?」有統領大聲喝問。

摩白道:「提你們當統領,是給某人看的,然後呢就是我要殺你們的時候你們就在我的身邊,不需要我再去找你們。」

說完,摩拍手向下一切。

那些被摩白暗中特殊培養的軍士手起刀落,將那些統領盡數斬了腦袋。

至此,所有人都明白了。

摩白還是摩沖輪看重的那個摩白,之前所有的忘思負義,寡恩無恨都只是表現。

摩白打壓摩沖輪是在演戲,而摩沖輪充當雜役的期間,卻能看到了一些人的真實面目。

「我們進去。」

摩沖輪帶著方昊天和摩白走進軍營。

……

仙界,第九層。

有一個秘境大殿,這天底下只有蘇無夜才知道,就是強如思歸仙帝混沌境的層次,不斷尋找聖徒蹤跡的情況下都無法發現這個秘境的存在。

這個秘境,似乎有什麼能力隔絕了一切探查。

蘇無夜高高在上的坐在大殿的寶座之上,居高臨下看著跪著的聖帝。

失去了肉身的聖帝現在很虛弱,虛弱到就算是三歲的普通小孩都有可能一巴掌將他拍死。

當時一戰,誰都知道失去肉身的聖帝才是最強大的。

但沒有人知道,失去肉身變得更強大的秘術有多大的後遺症。

「我在考慮要不要再給你一次機會。」蘇無夜突然出聲,「現在的你,似乎沒有任何用處了。」

豪門總裁的灰姑娘 聖帝失去肉身動用了那個秘術,意味著聖帝有十年的最虛弱期,這十年裡他都會是現在這種虛弱到三歲普通的小孩都能殺死他的狀態。

而十年後,聖帝會漸漸恢復,但最終也只是恢復到初仙境就到頭了。

也就是說,聖帝以後最多是變成一個初仙境。

一個初仙帝的人物,在蘇無夜的眼中那是連只廢物都不如。

當然,如果蘇無夜肯,聖帝還是有機會恢復全盛狀態的。

蘇無夜所說的機會便在於此。

聖帝將頭低下,額頭到地,道:「帝上,請給屬下機會。」

蘇無夜沒有接話,他閉上了眼睛,手指在寶座的扶椅上輕輕敲打著。

讓聖帝減除秘術反噬的後遺症,三百年後恢復到仙帝巔峰的全盛狀態,付出的代價足可讓蘇無夜培養出幾個仙帝巔峰,所以蘇無夜必須要好好考慮。

「見過仙帝巔峰的無數,但比這個傢伙更好的似乎沒有啊……原本有一個方昊天,我的好兄弟,然而……」

蘇無夜內心嘆息,嘴裡則是對聖帝道:「這是最後一次機會。」

聖帝大喜,低下的頭更貼進地板了。

蘇無夜揮了揮手。

「嗖!」

聖帝化為一道流光射向黑暗中。

「無夜!」

姬稚的聲音響起。

殿內景象驟變,化為了木房子的內部結構。

外面,姬稚站在了木房前將門推開…… 「你睡你的,我可以幫你。」東方玉卿依舊鍥而不捨地想要拽掉秦菲身上礙眼的衣服,尤其是長褲。

因此,東方玉卿那若即若離的氣息時不時的在秦菲的頸窩和她的眉宇間撩撥。

那深淺不一的氣息,親昵的彷彿是久別重逢后彼此纏繞時的親密戀人。

秦菲感覺到有些癢,於是皺著眉頭躲閃著東方玉卿的觸碰,而某個男人就趁著秦菲調整睡姿的時候眼疾手快地將褲子給拽掉了。

下身猛然一涼,秦菲才皺著眉頭施施然睜開了眼睛。

某個瞪圓的眼睛里,很快就看到男人壓下來的黑色頭顱,跟著唇舌就被徹底的霸佔。

失憶后的秦菲在接吻這方面還算是有些笨拙,基本上很快就被吻得意亂情迷,更是沒有了半點抵抗的意識。

豪不誇張的是秦菲從被迫承受到莫名其妙的配合,再到含羞帶媚的回應,也就是那麼十來分鐘的時間。

「老婆,我愛你!」

東方玉卿輕咬著秦菲的耳垂在她耳邊低喃,手握著她的手腕來到一個溫暖的地方。

「時間還早,你也正好睡醒……幫幫我,嗯?」

秦菲被迫握上,隱約感受到掌心處漸漸膨脹起來的天賦異稟……她那原本就有些紅潤的臉頰噌的一下漲紅,整個人也跟著被拉回了理智。

「喂,你個變態,你快鬆手。」秦菲算是徹底地清醒了,下意識地做了一個吞咽口水的動作。

毫無疑問,反抗無效。

就在東方玉卿準備想要自謀福利的時候,秦菲手腳慌亂地拖住他即將要沉下去的腦袋,眼神迷離著說道:「不要……我……還是我幫你吧。」

於是東方玉卿在秦菲看不到的角度露出一抹奸計得逞的笑意,「嗯,是你自己心甘情願的,回頭不許再抱怨我欺負你聽到沒?」

無恥到沒有下限的男人,每一次都是這樣,分明是他自己想要,還要得了便宜賣乖。

秦菲鬱悶,羞憤著臉蛋,心不甘情不願……唉,很快她就後悔了。

因為,手酸的都要抽筋了!

這個不要臉的悶騷男人簡直是腹黑的不行,得寸進尺。

東方玉卿一臉笑意地提醒道:「老婆,你要是感覺到手酸,那就配合著發出點聲音出來。」

「……」妮瑪,知道我手酸還要繼續,秦菲咬著唇瓣,真想一拳把他揍成豬頭。

東方玉卿依舊一本正經地使喚著秦菲,「我也是怕累著你,你要是不模擬地逼真一點,誰知小東方什麼時候才能偃旗息鼓。」

「……」秦菲一臉崩潰,要論卑鄙無恥,東方玉卿自詡第二,絕對沒有人敢說是第一。

秦菲就這樣可憐巴巴地抬眸盯著某個妖孽乞求了好久,希望能夠放過她,無奈人家一點思想覺悟都沒有,還裝模作樣地閉上了眼睛。

其實某個腹黑的男人暗自在心裡慶幸著:看樣子還是需要循循善誘才能謀取到福利,雖然這樣的方式實在有些不敢恭維,但總好過直接被拒絕吧?

秦菲可是跟他約法三章了,在領證之前,是不會跟他親密接觸的。那麼他只好換種方式了,呵呵。

許久后,秦菲聽到了鐘錶嘀嗒的聲音,她的生日算是過完了。

腹黑慢慢愛 秦菲如釋重負般地小聲嘀咕了一句:「唉,這生日過的,也夠膽戰心驚的了。」

即便是聲音再小,也足以使東方玉卿聽的一清二楚。

興許是秦菲的幽怨、疲憊,更像是大片無以復加的委屈,那一汪水霧澄澈的眼看的東方玉卿心臟都猛地刺痛了,忙不迭地問道:「老婆,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了?」

其實並不是東方玉卿小題大做,只因為前些天那次意外撞傷引發的昏迷險些讓秦菲陷入到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伴隨著東方玉卿話落,秦菲抬眸望去,正好四目相撞便望進了彼此的眼底最深處,儼然像是探尋著那一抹可以慰藉的港灣。

秦菲撇嘴皺眉:「你說哪裡?你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周瓜皮!」

東方玉卿稍稍無奈的皺了下眉頭,墨如點漆的眸子深了又深,嘆息一聲。

「老婆,對不起!我不該只顧著享受卻忽略了你的感受……看在我認錯誠懇的份上,原諒我這一次好嗎?」

此刻的東方玉卿看著秦菲的目光極其深沉,低沉黯啞的嗓音似乎也隔著一層微醺的蠱惑,使得秦菲的心倏然間蕩漾起狀似柔軟的漣漪。

其實秦菲也不是那種完全不通情達理的女人,她知道東方玉卿的確是憋了好久,也真是難為他了。

正值如狼似虎的年紀才好不容易開了葷,還沒承歡幾次就被勒令禁—欲,想必擱在其它意志力薄弱的男人身上早都去找女人了。

如此想來,秦菲也算是給了彼此一個台階:「睡覺,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許碰我,否則跟你沒完!」

「嗯,聽老婆的。」東方玉卿情不自禁地躬身向前,輕輕吻了一下秦菲的額頭。

秦菲瞪視著東方玉卿,一臉的鬱悶:「喂,剛剛才警告過你了,不許碰我!」

「不想我碰你,那你自己乖乖地睡過來一點!」

此刻東方玉卿已經翻身躺到一側,低低模糊的嗓音像是染著一層疲憊,蠱惑而又迷離,「躺到我懷裡來。」

秦菲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依舊紋絲不動地堅持著自己的立場:「不,我要一個人睡,省的你又動手動腳的。」

「我保證不碰你,你稍微往過來一點……別摔下去了。」

東方玉卿一邊說著,還一邊往床的另一側挪動,企圖給秦菲留下更大的活動空間。

人家秦菲才不領情,很快就看到她一臉傲嬌地翻過身去,留給東方玉卿一個清冷的背影,還有那個微微撅起的屁股。

暗自觀察了一會,東方玉卿那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一抹尷尬的笑意,然後翻身躺在床上,與秦菲保持著難得一見的背靠背。

兩個人各自躺在床的一側,中間的縫隙大的都可以再睡兩個人,即便這樣他們的心裡依舊是暖洋洋的。 摩白營再度變回了摩沖輪營。

摩沖輪單獨跟方昊天談了許久。

第二天早晨,數十名統領被軍士帶進主營房。

這些統領一看到高坐在主將位上的摩沖輪時都是第一時間跪了下去。

「將軍!」

「將軍!」

眾統領激動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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