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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弟,我師兄師妹他們傷勢比較嚴重,還需再療傷片刻才能走動,你可以趁這段時間收集戰利品?」雨若塵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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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戰利品?」唐玄有些錯愕。

「哦,就是這些惡徒身上帶著的東西,他們雖然都是些散修武者,但有時候身上也有不少好東西的。」雨若塵姓子是比較清淡,卻不代表她不食人間煙火,要不然也無法在宗門這種競爭激烈的環境下生存。

唐玄會過意來,苦笑一聲,自己的思維還是沒有完全擺脫前世的桎梏,這個世界,殺人奪寶是稀鬆平常的事,連眼前這個嬌滴滴,氣質出塵的清麗少女也說得如此理所當然。

酷寶來襲:爹地,別太壞! 唐玄不是迂腐之人,何況人他都殺了,直接走到被他一拳擊斃的鐵橫江身旁,搜起身來。

以他的靈魂力,搜起屍體來易如反掌,靈魂力一掃,藏得再隱匿的東西都無所遁形,唐玄很快就從鐵橫江屍體上搜出了一疊厚厚的銀票,數瓶丹藥還有兩本秘籍。

銀票一共是五萬多兩,讓唐玄暗暗咋舌,這些闖蕩江湖的亡命之徒,看來是把全副身家都放在身上了。

想了想,唐玄把鐵橫江身上的銀鱗甲也扒了下來,這銀鱗甲能擋住他全力一拳,絕對是件稀罕物,只可惜唐玄體型和鐵橫江差了好幾號,銀鱗甲只能拿來賣錢。

至於秘籍,丹藥之類他現在也沒心思細看,畢竟地上躺著十一具屍體,一個個搜羅過去,唐玄手中的「戰利品」越來越多,為了不暴露自己擁有空冥戒,他用一個巨大的包裹才裝下。

最後搜到了唐玄第一個擊殺的麻鬼身邊,沒想到麻鬼還有一口氣在。

「你還認得我嗎?」唐玄撇嘴冷笑,做了個割喉的動作。

「是……是你!」

氣若遊絲的麻鬼瞪大眼睛,唐玄的容貌細看變化並不大,這個動作又是那麼記憶猶新。

「你快死了,我也不為難你,當初和你在一起的那個中年人叫什麼,他怎麼不在這裡?」唐玄沒打算真從麻鬼口裡知道些什麼,只是順口問問。

「你……想……殺他,可……可惜……你……你沒機會……他……他早就……離開了……」麻鬼艱難的說著,似乎又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極度悔恨之色:「我……我真該……聽……聽龍……龍……」

麻鬼的瞳孔陡然擴散,一口氣沒提上來,氣絕身亡。

死前,他最悔恨的是沒有聽龍哥的話,當初唐玄跳下瀑布,他和龍哥就沿著下面的河道搜索,沒有發現唐玄的蹤跡,龍哥當夜就決定離開黃石城,並且勸他也走,他卻留戀在黃石城多年打下的基礎,還在暗暗嘲笑龍哥的膽小,在龍哥離開后,他馬上加入了鐵橫江的勢力,沒有想到,天理循環,報應不爽,加入鐵橫江勢力的第一次行動,自己就死在了當初被他們逼得跳崖的少年手裡。

唐玄並不知道麻鬼最後的心理活動,就算知道,他也不在意。

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江湖中像麻鬼這樣死在仇人手上的人如過江之卿,多不勝數,既然選擇了修行這條路,就要有這樣的覺悟,就算唐玄,也不能保證自己將來不會死在某一場戰鬥中。

他所能做的,就是讓自己竭盡所能的變強,竭盡所能的讓能殺他的人越來越少,哪怕最後站在孤寒的巔峰王座上,俯視著眾生,享受著寂寞,也好過成為這王座下的累累白骨之一。

神色平靜的將麻鬼身上有價值的東西搜羅出來,唐玄站起身。

藍衣少年,田姓少女這時候也打坐完畢,恢復了部分真氣,走路是沒什麼問題,當然戰力能剩下三成就不錯了,至於那個白衣少年,右手掌被切掉半個,除非能找到斷肢重生的靈藥,否則後半輩子大約只能改練左手劍了。

看著唐玄走過來,三人神色複雜。

他們已經從雨若塵口裡得知了唐玄的身份。

「師……師弟,謝謝你的救命之恩,要不是你,我,我……」田姓少女眼圈泛紅,她是最感激唐玄的,她當時已經被那群惡徒擒住,要不是唐玄出現,接下來等待她的對一個女人來說比死還恐怖。

「多謝師弟了。」藍衣少年和白衣少年語氣則顯得十分僵硬。

唐玄也不在意,平常這些都是高高在上的外門弟子,正眼都不會看自己這樣的記名弟子一眼,何況一個月前還發生過摩擦,能拉下來臉來致謝已經算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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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agt;lt;agt;lt;/agt;; 接下來,就是出山了。

經過這樣一場戰鬥,誰都沒有心思在雲霄山脈里呆下去,唐玄本來就準備回門派,再加上雨若塵等人個個元氣大傷,讓他們自己走,能不能活著走出雲霄山脈都是問題,於是一同上路。

這時候唐玄已經知道藍衣少年叫旭飛揚,外門排名前五十的天才,白衣少年叫周海,田姓少女叫田沁蕊。

路途顯得非常沉悶。

偶爾的對話都是發生在唐玄和雨若塵,田沁蕊之間,至於周海和旭飛揚,他們拉不下臉和唐玄結交,唐玄也對他們視若無睹。

路上遇到凶獸,都被唐玄三拳兩腳擊斃。

每次看到唐玄出手,旭飛揚都眼神沉冷的站在一旁,等過了一天,旭飛揚傷勢稍好,看到凶獸,立刻搶先出手,似乎要證明什麼,唐玄便是笑笑,站到一旁,也不和他爭。

很快,兩天過去,一行人終於出了雲霄山脈,看到了遠處的黃石城。

既然話不投機,和旭飛揚等人再呆在一起也沒意思。

「諸位,我們就在此作別吧,雨師姐,田師姐,有機會再見。」唐玄朝幾人拱了拱手,大踏步離去。

「唐師弟,一起回宗吧!」雨若塵沒想到唐玄走得這麼乾脆,挽留道。

「不用,我還有些事要辦!」唐玄沒有回頭,揚起手臂,對著身後擺了擺。

「哼,拽什麼拽,連名字都不肯說,當自己是誰。」周海嘀咕了一句,脫離險境后,好了傷疤忘了疼,對唐玄的態度開始不滿。

「他也就是煉體強點,在靈脈境前期還能囂張一下,一旦到了後期,差距會和我們越拉越大。」望著唐玄的背影遠去,旭飛揚意有所指的對雨若塵說道。

雨若塵眉頭一皺,沒有吭聲。

……

唐玄沒有告知旭飛揚等人自己的真實姓名,倒不是故作高傲,而是他和黃嫣那點事傳得沸沸揚揚,黃嫣是外門十大弟子,一言一行都備受關注,外門弟子未必沒有聽過他的名字,他懶得說出姓名引來非議。

只是萍水相逢,以後有沒有交集都不一定。

趕回黃石城,唐玄先去成衣鋪換了套衣服,在山脈里裹著獸皮也就罷了,入城了還這樣穿那就要被人圍觀了。

接著他去六福酒樓交了委託任務,取得七千六百兩銀子的酬勞(八千兩酬勞,酒樓要抽取百分之五),順便大吃了一頓,緩解在雲霄山脈內終曰吃乾糧的苦悶。

吃飽喝足,唐玄走出大門。

沿著黃石城的街道走了一會,他就看到了自己要找的地方,一棟巨大的三層木樓,雕樑畫棟,和旁邊的建築相比顯得鶴立雞群。

門口牌匾上的三個大字十分顯眼——萬寶閣!

萬寶閣不是普通的商業組織,觸角遍布炎天域南部七大國,影響力還要超過七品宗門。

唐玄到這裡是來賣凶獸材料的,或許賣給私人或者一些小店鋪可以有更好的價錢,但唐玄不想那麼麻煩。

走進萬寶閣內,有一個櫃檯專門收材料,那裡已經站了五六個武者,都排著隊,能讓這些橫行霸道的武者規規矩矩,足見萬寶閣的能耐,唐玄提著從空冥戒中拿出的一大袋凶獸材料排到隊伍末端。

隊伍徐徐前進,萬寶閣的夥計效率很快,過了一炷香時間,就輪到唐玄,他將凶獸材料放到桌子上。

「巨角野豬黑角,座狼皮,赤金蟒蛇膽……」萬寶閣夥計快速的清點著,另一隻手噼里啪啦的打著算盤,過了一會就報出一個數字:「一共一萬四千三百兩銀子!」

這個數字極為驚人,一般連外門弟子進入雲霄山脈闖蕩一次也沒有這麼大的收穫,唐玄能擊斃靈脈境六重的鐵橫江,縱然有紫電刀的功勞,也證明其本身戰力,進入外門都不算弱者了。

連萬寶閣夥計都多看了他兩眼,不是沒有見過這麼多凶獸材料,而是唐玄的年紀夠輕。

「等會!」見夥計要去取錢,唐玄制止道。

「少俠,有什麼問題?」

「你這裡收不收軟甲。」唐玄又將一個包裹放到桌子上。

「軟甲,我這裡只收材料,一般不收成品……」夥計皺了皺眉。

「你先看看。」唐玄打開包裹,露出裡面的銀鱗軟甲。

軟甲露出來,夥計的目光一凝,他身為萬寶閣夥計,眼光自然不差,從一些細節方面就能看出軟甲品質精良,他想了想,說道:「少俠您稍等,我請掌柜的來掌掌眼。」

片刻,一個穿著灰袍的老者走了出來,看到櫃檯上的銀鱗甲,眼睛就一眯,贊道:「好甲。」

用乾瘦粗糙的大手撫過軟甲表面如細鱗般的密集凸起,掌柜點頭道:「這是用上好秘銀搭配了數種珍惜金屬,採用鍛鱗之法鑄造出的軟甲,能製作得這麼精密,怕是大匠的手筆了,少俠你真的要賣?」

「它對我來說太大件了。」唐玄無奈道。

「可惜了,會鍛鱗之法的鑄器師很少,本地分閣的鑄器師也不會,不然倒是可以幫你改小,這樣吧,這件銀鱗甲放到拍賣場運作一下應該能賣到十五萬兩左右,我只能出給你十二萬兩,賣不賣你自己考慮。」掌柜衡量了一下,開出一個價格。

「就十二萬吧。」價格還算公道,唐玄沒有討價還價,一口答應下來。

說實話,能一下子賣出十二萬兩,已經出乎唐玄預料了,他並不知道鐵橫江當初為了搞到這件銀鱗甲費了多大的勁,這件銀鱗甲也確實讓鐵橫江數次死裡逃生,直到遇上唐玄。

掌柜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這筆生意做成他至少能提成數千兩銀子,對唐玄明顯客氣了許多,親自去後面庫房取來十二萬兩的銀票,再加上先前一萬多兩銀子,一起遞給唐玄:「少俠,你點一下。」

唐玄看了看,就將銀票放到懷裡,目光在四周一掃,唐玄道:「掌柜的,你這裡有刀鞘嗎?」

……

一個時辰后,唐玄走出了萬寶閣的大門。

他的腰上別著一把長刀,鞘體是漆黑的鎢鐵,外面用墨綠色的鱷皮縫製,內斂低調,遮住了紫電刀,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樣一把寶刀,唐玄不想隨便暴露。

沒有在黃石城逗留下去,唐玄取回存在馬行的烏鬃馬,朝著雲霄派的方向疾馳而去……

兩曰后,唐玄抵達了雲霄派雄偉山門外。

將馬匹交還給山腳的馬場,唐玄快步往天雲峰走去。

一路走來,遇到不少宗門弟子,幾乎都是外門弟子,身上氣息強橫,目光凜冽,像唐玄這樣的記名弟子反而屈指可數。

吁……

遠處傳來一陣健馬長嘶聲,一團烈焰從山門外大道上疾馳而來,速度如狂風。

離得近了,才發現是一匹渾身毛髮火紅的健馬,沒有一絲雜色,在馬背上跨坐著一名神色冷漠的黑衣武者,策馬狂奔,連過山門都沒有下馬,有種肆無忌憚的味道。

「赤炎駒,是內門弟子!」山道上的眾人慌忙讓開。

赤炎駒一路絕塵,唐玄避到路邊,如同被颶風刮過,吹起黑髮獵獵飛揚,頃刻間就看到那團烈焰消失在山道上。

「馬踏山門,內門弟子好大的威風!」

「羨慕吧,只有成為內門弟子,宗門才會賞賜赤炎駒,這可是曰行三千里的神駒,並且賜予馬踏山門的特權。」

「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才能成為內門弟子,這他媽才是真正的牛逼!」

外門弟子稱羨不已。

「這就是內門弟子嗎,靈脈境七重以上的強者。」唐玄眼眸炙熱的望著前方,捏緊了拳頭。

靈脈境十二重,七重是一個巨大的分水嶺,邁入七重,代表你打通了全身一半以上的經脈,開闢紫府丹田,凝聚真氣漩渦,將會獲得靈脈境武者一個重要的能力,真氣離體,可以隔空殺人,光是這一點,就是七重之下的武者拍馬難及的。

何況七重之後,一重一重天,每一重之間的差距會越拉越大,這也是旭飛揚為什麼和雨若塵說越到後期,煉體武者越跟不上鍊氣強者腳步的原因,倒並不是旭飛揚信口雌黃,故意貶低唐玄。

就在剛才那內門弟子策馬而過的時候,唐玄感覺自己被一根根長針刮過一樣。

正是真氣離體的徵兆。 許久,唐玄收回了目光。

他現在只是靈脈境三重後期,離靈脈境七重還很遠。

「回來的人明顯比以前多了,看來臨近宗門考核,很多在外闖蕩的弟子都要回到宗門,內門弟子也不例外。」唐玄通過這具身體以往的記憶,很清楚,每年這段時期都是宗門最熱鬧的時候,除了記名弟子的入門考核,宗門內部還要舉行外門大比和內門大比。

這三項考核,參加的人數,從多到少,但是獲得宗門重視的程度完全反過來。

沒有過多的去羨慕內門弟子的特權,唐玄展開身形,往天雲峰掠去。

小半個時辰后,唐玄出現在了天雲峰山腰的記名弟子聚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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