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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有橡膠手套,戴手套洗,這樣就不怕沾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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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宸有一點點惱,還沒誰敢跟自己這樣討價還價。

「可是扯到傷口會疼的!」

宮恩恩小聲嘟囔,無辜的小眼神閃爍不定的看著某人。

「……」

某人緊繃著臉,嘴角卻控制不住的微微揚起。

「好!我來干!」

他厲宸明明就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人,可面對宮恩恩卻可以一再妥協。

見厲宸親自幹活,宮恩恩這回卻不覺得內疚了,誰叫他這麼斤斤計較。

明知道自己是個窮學生還這麼壓榨自己,二十塊錢都好意思要。

越是這麼想,宮恩恩越覺得厲宸是奸商。

「對了,我這手明早也不能做早飯啊!您自己解決吧!」

宮恩恩沖著已經端著碗筷進入廚房的厲宸喊道。

對付奸商就應該毫不留情!絕不手軟!

也不等厲宸回答,宮恩恩挺著胸脯,大搖大擺回房間去了。

背對著廚房門,厲宸笑了,這小妮子,果然好哄,一頓炸醬麵,一點小錢,就可以轉移情緒。

厲宸當然不差那幾個錢,只是逗著宮恩恩玩,讓她別老想著失戀的事。 棲霞村是妖之國東南邊境青椒鎮的一座海邊小村,村民大多以打漁為生,即使是村中少數的幾家獵戶,家中也不缺一些打漁的工具。

棲霞村民這賴以生存的大海有一個美麗的名字——琴海。琴海正如她的名字那般美麗,尤其是在夕陽映照下,蔚藍的海面就如無數破碎的珍珠一般斑斕璀璨。

初秋,夕陽西下,空中飄灑的茫茫小雨沐浴著這座美麗的小漁村,在這片屋舍簡樸的棲霞村落里,有一個破舊的青灰色小屋。這時,一個機靈的小腦袋從這破舊小屋裡探了出來,貪婪地吸了一口門外的清新空氣,感受著初秋細雨的美好清涼。

此時的棲霞村正是炊煙裊裊,這破舊的小屋也不例外,廚房的灶膛里正「噼里啪啦」地燃燒著柴火,不大的灶台上共有大小兩口鐵鍋,裡面的小鍋燉著稀飯,外面的大鍋正燒著開水。

那探出門外的小腦袋是個長相清秀的小男孩,一雙丹鳳眼神光奕奕,這神氣的小子叫做啟兒,今年八歲,從小就和他的爺爺二人相依為命。

啟兒很小的時候就知道,他是爺爺在趕集的路上撿回來的棄兒,那時他還是懵懂的年紀,當看到其他小孩子都有父母陪伴的時候,就好奇的問了爺爺,爺爺就坦白地告訴了他。

也許是年幼,啟兒當時並沒有覺得難受,只是當他看到別的孩子與父母嬉笑玩耍時,心中會感到絲絲的酸楚,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之所以啟兒會笑,只是因為被眼前幸福的畫面所感染。

啟兒來到屋外站在路口,左手做帽檐朝著村口的方向望去,他那稚嫩的小臉上顯得有些失望,沒有看到他期望中爺爺回來的身影。啟兒的爺爺姓白,人人都叫他「白條兒」或者喊一聲「白老頭」,至於真正的尊姓大名估計連爺爺自己也忘了。

爺爺白條兒今天一早就和鄰里鄉親去鎮上趕集了,明天是鎮上青椒學院開學、招生的日子,對於這個寧靜簡樸的小漁村來說就是個重要的日子。

啟兒和村裡的大多孩子一樣,五歲開始在村裡的私塾上學,教書的是一位留著山羊鬍子的老先生,私塾沒有教室,就是在村裡的大棗樹下教學,孩子們都是帶著自家的凳子,遇到颳風下雨、老先生不舒服啥的,自然也就停課了,老先生就是教孩子們用官話識字。

掌御諸天時空 私塾也不像青椒書院那樣有課程和假期,老先生也沒要求一定要交多少學費,有錢的給點錢,沒錢的給吃的也行。

青椒書院招收新生的最低年齡標準是七歲,新生報名考核時的知識也不難,給一本開學用的新書,只要能用官話大體讀出第一篇文章就行。青椒書院和普通的正規學院都一樣,只有六年的教學制度,準確來說只要是滿了十二歲的學生,就可以隨時畢業,哪怕你是十歲才來此上學,當然,如果你願意花錢繼續上滿六年學制,那學院也很歡迎。

之後,對於大部分普通學子來說,已經沒有了可以繼續進修的學院,想要考取功名,只能自學做個寒窗苦讀的書生。有錢的人家也有找來學識高的先生當私教,來幫助子女早日考取功名,光宗耀祖。除考取功名之外,還有一種選擇就是滿十六歲成年後去當兵,做國家的戰士,希望有朝一日當上將軍。

不過理想總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大多數平民子女還是繼承了父母窮苦百姓的命運。

不管是考取功名還是希望做個將軍或者夢想著一夜暴富,這些理想不過是在十二歲人生失敗之後的無奈選擇,哪怕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王公貴族亦是如此!

不僅僅是妖之國,對於這個世界來說,成為一名神裔才是最高的人生理想,而一個人如果在滿十二歲之前,身體還不能覺醒現出「聖字神印」的話,那基本就不可能成為神裔的一員。

即使有人在十二歲之後忽然覺醒或者機緣巧合下出現神印,那他終身也不會有什麼成就,連神印一階都難以突破,只能成為神裔最低級的神印鬥士。

神裔——這個世界上最高貴、最強大、最稀有的職業!

王公也好乞丐也罷,沒有不希望自己孩子將來有莫大成就的。啟兒常常聽村裡的大人說起,自家的孩子以後會是軒轅府的妖師。軒轅府在哪?具體是幹啥的?啟兒也不知道,心中就感覺很厲害的樣子!

至於「妖師」他在大人平時的閑聊中大體知道,是他們妖之國對於神裔的稱呼,至於對不對他也不太清楚,反正好像吧!軒轅府的人都叫「妖師」。

「成為軒轅府的妖師」,只是村裡大人用玩笑的語氣說出來的話,是對自家孩子最美好的期望,只要大人認真一想,就會覺得這幾乎是不可能實現的夢想。

神裔何止是百里挑一的存在,而且幾乎有一半神裔是出現在王公貴族的家族裡,而一個國家所有王公貴族的族人加起來還遠遠不到總人數的百分之一。

這個世上的貴族封號不是靠平民布衣考取功名做了官,或者當上將軍就能得來的,而是靠一個家族出現的神裔人數來決定的,所以這些家族早早的就掌握了這個世界上大多的資源和權力,就如開枝散葉一般根深蒂固的傳承下去,於是這些高高在上的貴族大人們又自稱為「神族」。

貴族的子女出現神裔的比例雖然只有三分之一,但是這已經是很恐怖的存在了,而各個國家的王族就更不用說了。

對於棲霞村的平民家庭來說,八百年能出現一名神裔就是祖墳冒青煙了,更何況是妖之國最尊貴的軒轅府,那可是直屬於帝王麾下的最高戰力。也許是啟兒常常聽大人這樣說起,「成為軒轅府妖師」這個偉大的理想,在他幼小的心靈里倒成了一件理所當然的事,而且他真正的理想是「聖城」。

聖城是私塾老先生在講課時無意中提到的,老先生自己也是知之甚少,而咱們的小啟兒只是記住了——聖城是那些只有實力很強大的神裔才能居住的地方!

聖城在啟兒心中就是一個模糊而又虛幻的形象,一個飄渺而又美麗夢想!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爺爺也終於和大夥回來了,早上他們幾家都是合著劉獵戶家的驢車趕集去的,爺爺帶過去的貨物還有半數帶了回來,看來集市並不理想。這也難怪,青椒鎮位臨琴海,對於棲霞村的海產品並不缺少,爺爺帶去的鹹魚、干蝦就和其他幾家的海貨一樣,即廉價還難賣,只有劉獵戶帶去的皮毛、肉類很是搶手。

白條兒嘀咕一聲,嘆了口氣,啟兒連忙過去從爺爺手中接過多下來的咸貨,收好擺放起來,今天傍晚下了一會兒小雨,明天還得再曬一下,雖說不好賣,可這也是家裡積攢下來的存貨,就算賣不掉也可以用來祭祀肚裡的五臟廟。

下過雨的天也不好,外面已經黑了。白條兒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只是有點受潮,就沒必要去換身衣服了。他去亮了一盞油燈拿到桌上,這是用動物油脂做成的土油燈,散發著青螢螢的火光,不僅不夠亮還有一些難聞的味道,可要是用習慣了也就不會覺得怎樣了。

青螢的燈光照著桌上「豐盛」的飯菜,有燒鹹魚、咸兔絲、煮干蝦還有一道拌野菜,這對於啟兒家來說已經是非常豐盛了。這頓「大餐」都是啟兒在煮稀飯、燒水之前做好的,除了「大菜」啟兒也在桌上擺好了碗筷,還熱了一壺爺爺釀的老酒。

啟兒雖然酒量不大,也沒覺得爺爺釀的這濁酒有啥好喝的,但今晚一定要陪爺爺好好喝一頓,讓爺爺高興高興。

白條兒看著啟兒準備的「大餐」露出欣慰的笑容,這孩子雖然有點調皮,但從小就很懂事。白條兒故意嗅了嗅鼻子,送了啟兒一個誇張的笑容,道:「我家小啟兒燒的菜就是香!」

這時啟兒已經放好咸貨,去盆里拿出熱好的那壺老酒,由於爺爺回來的有點晚,放在外面怕涼了,就在盆里放了些熱水來給酒保溫。啟兒給爺爺倒了滿滿一碗酒,給自己來了半碗,坐在爺爺對面。

白條兒迫不及待地抿了一口老酒,舒服地咂了一下嘴,看著啟兒微笑道:「這兔子肉是劉嬸兒送的吧?」說著就夾起一筷咸兔絲塞入口中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劉嬸是劉獵戶的婆娘,妻嫁隨夫就成了劉家人,白條兒說劉嬸是以啟兒的身份稱呼的,這是鄉野村民的一種習俗性禮貌。啟兒對著爺爺點了下頭,說道:「這是劉嬸兒先前送來的兔子腿,還是煮好的,我就是撕了一下。」說完也抿了一口老酒,學著爺爺咂吧一下嘴,露出一副很滿足的樣子,再夾起一筷咸兔絲塞在嘴裡。

白條兒看著這機靈鬼的可愛樣子,高興得哈哈大笑,又對著啟兒說道:「我的乖孫兒,再陪爺爺喝上一口。」說完就「咕咚」喝了一大口。

啟兒偷偷伸了一下小舌頭,他可不敢一下喝這麼多,裝作猛然一口的樣子,其實只是喝了一小口,完了他還故意抹了一下嘴,看著爺爺問道:「爺爺,今天趕集賣了多少銅幣啊?」

白條兒故作神秘地一笑,道:「你猜猜。」

啟兒靈動地眨了眨眼,腦中飛快地估算了一下,然後舉出一隻的稚嫩小手,張開四根手指說道:「四十個,差不多四十個。」

「不對,我的好孫兒你再猜猜。」白條兒一臉慈愛地笑道。

「嗯……三十個。」

「不對,差得太遠了。」白條兒一臉得意地搖搖頭。

「爺爺,啟兒猜不到,你就快說嘛!」

白條兒開心地大笑一聲,道:「是九十三個銅幣。」

啟兒驚得張大了嘴,興奮地說道:「怎麼這麼多啊?那都快一個銀幣了!」接著又疑惑道:「魚蝦還有那麼多呢!可就算全賣完了也沒這麼多錢吧?」

書外話

啟兒:我第一個出場是主角嗎?

大漠三萬里:也許吧!

啟兒(鄙視眼):…… 宮恩恩回到房間一頭栽倒在床上。

溺婚:涼風已有信 雖說這是保姆房,但宮恩恩不得不承認這保姆房要比自己家裡的小卧室好太多了。

這床又大又軟,宮恩恩躺在上面一動都不想再動了。

宮恩恩很慶幸,在自己最想躲起來獨自舔舐傷口的時候有這麼一個舒適溫暖的窩。

宮恩恩仰面看著屋頂的水晶吊燈,腦子裡的思緒蔓延開來。

如果說自己被周正劈腿誰最開心的話,宮恩恩想,那一定是自己親媽了。

何兮一直反對自己跟周正在一起,這回終於如願了。

宮恩恩不哭了,已經開始慢慢接受自己遭遇背叛的事實。

只是心裡依然難受,腦子裡不停的回憶著和周正這三年的點點滴滴。

想著想著,宮恩恩眼皮打架,她太累了,該睡覺了。

昏昏沉沉中,宮恩恩感覺有人開門進來,幫自己蓋好被子,關了燈,又出去。

是那個扣門兒的男人吧,昏睡中的女孩想,不過自己是很感激他的,如果沒有這個男人,自己還不知道要多糗。

女孩深睡前的最後意識是等自己手上的傷好了,一定要多給厲宸做些好吃的,以表感謝。

宮恩恩這一覺睡到了自然醒。

睡眼朦朧,女孩努力伸展一雙藕臂,大腦經過短暫的失憶后,宮恩恩猛然坐了起來。

「幾點了?」

今天可是她第一天實習報道。

宮恩恩翻了半天,才在枕頭底下翻出手機,然後迅速開機。

昨晚宮恩恩一從月亮湖出來就把手機關機了。

重生三國之財色雙收 重生末世原女主逆襲nbsp;nbsp; 這會兒一開機,裡面叮叮噹噹蹦出一大堆信息,最多的是周正的。

宮恩恩這才慢半拍的反應過來,自己昨晚失戀了。

宮恩恩隨意點開一條周正的消息,無非就是對不起,自行慚愧之類的話。

宮恩恩只看了一條便將這些信息通通刪掉,連同周正所有的聯繫方式一併刪除。

從此這個男人和自己再無瓜葛,無論當初有多愛,在經歷昨晚那屈辱的一刻,宮恩恩已經心如死灰。

剩下的就是宮長安和李一朵的信息。

宮長安是例行檢查,而李一朵是顯然已經知道周正訂婚的消息,擔心自己,向自己了解情況。

宮恩恩沒有回復李一朵,只是給宮長安打了電話,報了平安,對於昨晚為什麼關機,只說自己白天打掃宿舍太累睡著了。

再看一眼手機,已經7點多了,時間還算充裕。

宮恩恩準備沖個澡,昨晚都沒洗漱就睡著了。

她要以最佳的狀態去迎接新的一天,畢竟除了愛情,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學習和工作,至少這兩件事永遠都不會背叛她。

為了避免左手被水沾濕,宮恩恩這個澡洗的費了好大勁。

洗完澡,宮恩恩只把頭髮上的水擰了擰,梳順了,換上乾淨的T恤和牛仔短褲就出了房間。

厲宸已經做好了早餐,正獨自一人坐在餐桌前享用。

「厲先生,早!」

看見厲宸自己做飯吃,說好不內疚的宮恩恩還是很內疚。

她這保姆實在是太不合格了,從昨天到今早,連頓飯都沒給僱主做過。

「起來了就吃飯吧!」

厲宸優雅的往嘴裡送了塊牛排,眼睛卻緊緊盯著宮恩恩。

剛沐浴過的女孩,臉頰帶著紅暈,一頭濕濕的長發偶爾滴落幾滴水珠。

女孩水汪汪的黑眸,粉嘟嘟的嘴唇,雖然不施粉黛,卻已是天然雕飾。

白色T恤配牛仔短褲,夏日裡最普通的穿搭,穿在宮恩恩身上倒別有一番韻味。

青春陽光自然不用說,兩條白皙光滑的大長腿更是性感迷人。

宮恩恩很想說自己還是出去吃吧,但又覺得這樣很矯情。

猶豫片刻,還是坐下來吃了。

「怎麼不把頭髮吹乾?」

男人忽略女孩的小心思,隨口問道。

「一隻手不得勁。」

宮恩恩低頭回應,全神貫注切著盤子里的牛排。

宮恩恩有些惱,是真心讓我吃飯嗎?明明知道人家這手不方便,還做牛排,一手刀,一手叉子的,怎麼切!

見宮恩恩左手笨拙的不敢用力,厲宸也意識到自己似乎給這個傻姑娘出了難題。

「我來吧!」

厲宸拉過宮恩恩的盤子,拿著自己的刀叉直接把牛排切成了一小塊兒一小塊兒的,又推到宮恩恩面前。

「吃吧!」

男人聲音低沉,好聽的蘇到骨頭裡。

「謝謝!」

宮恩恩聲音很小,低著頭只敢看盤子里的牛排。

關鍵是她被這麼貼心的僱主給嚇到了,親自下廚,還親自給自己切牛排,受寵若驚啊!

一時間,屋子裡變得安靜起來,宮恩恩嚼著牛排感覺很彆扭。

不是牛排不好吃,而是氣氛讓自己很不適應。

「那個……晚上我做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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