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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妃來了?」『赫連霄』溫潤一笑,親自上來將她扶起,「愛妃看起來怎的不高興?莫不是還在怪朕昨晚將你一人丟在景仁宮?」 溫柔是假象,殘暴才是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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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愛妃來了?」『赫連霄』溫潤一笑,親自上來將她扶起,「愛妃看起來怎的不高興?莫不是還在怪朕昨晚將你一人丟在景仁宮?」 溫柔是假象,殘暴才是真面目。

自昨晚在景仁宮所見,阿蠻就深知這一點。

她只覺得不寒而慄,忍住想把手衝出來的衝動說道,「嬪妾沒有不高興,只是嬪妾偶感風寒,所以身子不適,還望皇上恕罪。」

「身子不適?沒關係,待會兒朕會讓你適。」

霸歡 「……」

阿蠻心猛烈一跳,眼睛忍不住往下撇去。

昨晚千嫿的冷嘲熱諷尚且記憶猶新,對啊,皇上怎可能不舉呢,一定是她自己被暗衛強佔心生怨恨才那般胡說。

一想到皇上要侍寢的暗示,阿蠻就緊張的不知所措,「皇上,嬪妾先伺候您寬衣?」

『赫連霄』冷笑,果然這才是一個女人應該有的獻媚模樣,可惜他現在還不能人道,否則的話……

「愛妃想與朕在御書房白日宣丨淫?」

「皇上難道不想?嬪妾昨日就被皇上冊封為貴人,若是再不侍寢該被其他娘娘笑話了!」

「可朕更想把你賜給霖歌,這該如何是好?」

「皇上……」

「霖歌也到了該娶妻的年紀,你是寧貴妃表妹,雖是庶出但也是千黎族貴族,所以朕打算為你們賜婚。」

聞言,阿蠻腿軟跪倒在地。

她拉著龍袍,聲嘶力竭的懇求道,「皇上,嬪妾是您的純貴人啊,這不合規矩,是萬萬不能的啊!」

「朕是皇帝,朕說能便能,而且寧貴妃也不想再見到你,她是朕的新寵,朕自然要為她打算。」

「可……霖歌只是暗衛,身份低賤,嬪妾是您的貴人,他配不上嬪妾的啊!」

「愛妃在嫌棄他?」『赫連霄』彎腰,用手輕拍著阿蠻的臉,似笑非笑,「霖歌出身於隱世第一世家玉氏,還是神醫玉衡公子的親弟弟,不過與你一樣都是庶出罷了。」

「……」

「若真要比身世,你也最多只能給他做妾。」

「……」

「如何?現在你可願意嫁給他?」

阿蠻眼中的水光閃爍,明顯還有些不甘心。

可無論她如何撩撥,皇上那兒就是沒有一絲反應,「原來您是真的……嬪妾想回去考慮考慮,皇上給嬪妾一天的時間好嗎?」

『赫連霄』唇角勾起,將她從地上撈起,「愛妃的嫁妝朕會親自準備,回去吧,乖,安心待嫁。」

「……是,嬪妾告退。」

御書房內的對話,門外的富公公和赫連宇聽得清清楚楚。

富公公心驚,想著到底要不要去告訴太后,而赫連宇則是始終面帶微笑,甚至沒有看失魂落魄離開的純貴人一眼,「公公,微臣現在可以進去給皇上請脈了嗎?」

「可以,您請進。」將殿門推開的同時,富公公垂頭說道,「皇上,太醫院的賀院令來給您請平安脈了。」

「朕不需要,跪安吧。」『赫連霄』擰眉,儼然不悅。

赫連宇聽到這話,將頭抬起,「皇上已有月余不曾請太醫看脈,為了您的龍體以及西涼國,還請皇上讓微臣請脈。」

『赫連霄』正準備發怒,卻在看到他的面貌時,瞳孔驟然一縮,「你……」 幼年時先帝曾經給他看過一張堰辭的畫像。

若說自己與堰辭有五分相似,那眼前人便有九分。

毫無疑問,這個院令……

『赫連霄』揮手讓富公公先退下,等御書房只剩他們兩人時,凶厲的眸子緩緩眯起,「你是何人?」

「皇上,微臣是新上任的太醫院院令賀宇。」

「太醫院院令?朕怎麼不知道林太醫卸任了?」

「回皇上,師傅年邁,准他告老還鄉也是攝政王的意思。」

「……」

「微臣先給您請平安脈。」

在攝政王府暗牢里的這一個多月,墨塵淵從未派人送過一天食物和水,偏偏自己也沒有任何事。

直到前兩日,那個叫亓雨的暗衛出現,說他不是正常人而是不老不死的活死人。

呵,聽到這話的時候赫連宇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不老不死的活死人,多好啊!

雖然搞不懂他們將他放出來的目的,但赫連宇想:是時候解決掉自己同父異母的兄弟,早日拿到皇位了!

兩人心思各異,只是在把脈過程中,赫連宇的眉心卻越皺越深。

「朕的身子如何?」『赫連霄』似笑非笑的聲音響起。

通曉醫理的赫連宇自然察覺到了不對勁,一個正常人豈會沒有脈搏?

難道……他們是同一類人?

他不動聲色的將手收回,平聲回答,「皇上龍體康健。」

「呵。」

「那微臣就先行告退了。」

「等等,朕覺得賀太醫看起來有幾分眼熟,你祖上何處?」

赫連宇淡定回答,「微臣出身農戶,恐污了聖耳,成為師傅的徒弟后才有幸入宮當太醫。」

聞言,『赫連霄』涼薄一笑,「朕知道了,你跪安吧。」

「微臣告退。」

在彼此都看不見的地方,兩人的眸子同時陰沉下來。

靜思了片刻后,『赫連霄』按下某個隱秘的機關,走進了龍案下的密道。

……

……

賜婚聖旨是一炷香後由富公公傳到景仁宮。

阿蠻甚至還未來得及找鯉魚精求助,她就已經成了霖歌的妻子。

富公公握著滾燙的聖旨,嘆氣道,「玉二公子,您接旨吧。」

自從被五年前被玉氏送入宮中當皇家暗衛,霖歌已經漸漸習慣沒有姓的日子。

乍一聽到這熟悉又陌生的稱呼,他有些恍惚,可恍惚過後卻是異常堅定的拒絕,「屬下不願娶阿蠻姑娘。」

沒錯,聖旨上已經褫奪了阿蠻的封號,後宮也不再有純貴人。

聽到這話,富公公老臉一白,連忙將這大膽的年輕人拉到旁邊勸道,「抗旨不遵可是殺頭的大罪,而且另一份聖旨皇上也已經派人送去玉氏了,您趕緊接旨帶夫人回去成親吧!」

「屬下不願意。」

「……」

富公公真是恨鐵不成鋼。

好在景仁宮沒有皇上在的時候與冷宮無異,並無其他宮人聽見。

他瞥了眼跪在地上的阿蠻后,低聲說道,「別說咱家沒幫你,你現在趕緊帶著聖旨去未央宮找太后幫忙,你想要的這世上只有太后能給你!」 另一邊。

鳳綰月將卜卦的龜殼收起,「五日後子夜,鯉魚精亡。」

「月月辛苦。」墨塵淵坐在她身後,「可需要我幫忙?」

「你不行,你去的話我還得受累照顧你。」

「……」

鯉魚精已經吸食了大量人血,五日後便是它修為晉陞的最佳時機。

不過,那位自願喂血的阿蠻估計也即將命不久矣。

墨塵淵揉了揉她的頭,忽然問道,「月月,你可曾想過替你師兄另尋一個身體?皇上那具身子實在太臟。」

陸少霸愛荒唐妻 「想過。」

鳳綰月側過頭,表情認真,「只是師兄的情況特殊,他當初強行奪舍導致『赫連霄』那具身體沾了他的魂氣,若『赫連霄』出事,他也會跟著一併魂飛魄散,唉,除非幽祀那傢伙能出來幫我!」

聽到幽祀這個名字,墨塵淵冷眸微眯:呵,那勞什子的狗屁閻君情敵?

「他能幫你什麼?」

「剪斷魂氣啊,鬼界除了幽祀就只有老閻君能做到,而且師兄的意思是想要回他原本的身體,反正很麻煩就對了,沒有幽祀的幫忙我也無能為力。」

「……」

「不管怎麼說,『赫連霄』都暫時不能死,大淵淵,你先玩不要出手,不然蘇家小子就成鰥夫了!」

聞言,墨塵淵眼皮直跳。

他將小姑娘抱在懷裡,無奈嘆氣,「月月,你這麼厲害,倒顯得我一無是處了,怎麼辦?」

哪知鳳綰月跳出來,耿直道,「誰說你一無是處了?我的大淵淵富可敵國!」

「……」

正當墨塵淵準備封住小姑娘不斷開合的嘴兒時,亓雨的聲音在殿外響起。

「王爺,太后,皇上手下的暗衛霖歌求見。」

從主播到影帝 「讓他進來。」

*

根據富公公的指引,霖歌來到了未央宮。

他不敢抬頭看屏風后的小太后,只將皇上賜婚以及自己的心意說了一遍,「太后,屬下只想娶寧貴妃為妻,求太后成全。」

「玉氏二公子?哀家沒想到你竟還有這樣的身份。」

「不過是個虛名罷了。」

「霖歌,你想娶千嫿,她可願嫁你?」

「……」

鳳綰月掐了下身後男人不自覺的爪子,沒好氣的道,「雖說你是被皇上所迫做出那樣的事情,但你畢竟傷害了千嫿。」

霖歌唇瓣微動,面巾下的臉倏然煞白。

沉默許久,他才頹然說道,「屬下自知有罪,可寧貴妃無辜,她留在皇上身邊只會生不如死,若屬下離去,必然會有其他人……屬下不想再讓任何人傷害到她。」

墨塵淵突然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輕啟薄唇,「以你如今的身份地位,你想拿什麼反抗?你又有何能力可以護住想要的女人?」

霖歌無暇震驚攝政王為何在此,也無暇震驚屏風后的兩人為何動作如此親密,因為這番話他根本就無法回答。

論身份,他是庶出之子而千嫿是部落公主。

論地位,他活在最底層且毫無權力,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心儀的女子受屈辱。

想到這裡,霖歌用力叩頭,「屬下願以生命效忠,求王爺、太后助屬下一臂之力。」 鳳綰月本就有意解救千嫿,可千嫿卻是自己不願離去。

見霖歌如此,她忍不住扯了扯墨塵淵的衣袖,小聲問道,「大淵淵,你有沒有什麼好主意啊?」

「你要我幫他們?」

「是啊,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兩個人加起來就是十四級!」

「銅錢告訴我,你曾說造浮屠的是佛陀,而你只是個嬌弱的小女子。」

「……」那個欺師叛祖的傢伙!

墨塵淵本就是故意逗鳳綰月,見她嘟嘴的模樣只覺得甚為可愛,忍不住吻了上去。

可惜還有旁人在,雖意猶未盡,但也只能淺嘗輒止。

他再抬眸看向霖歌時,眼底的柔情也轉瞬被凌厲替代,「本王給你三個月的時間,回玉氏成為玉氏族人認可的家主,你若能做到,本王便許你和千嫿公主一生一世。」

「那屬下的父親還有大哥……」

「是殺是剮,皆任由你處置。」

「……」

「此乃墨翎令,見此令者如見本王,你回玉氏后自會有人出現祝你一臂之力。」

霖歌看著手中的令牌,眸中滿是堅定,「是,屬下必不會讓王爺失望,只是寧貴妃還有賜婚……屬下若是一走了之,皇上會不會遷怒?」

墨塵淵薄唇彎起,涼聲道,「本王的權力比皇上大,此事你不必再多管,即可出發,至於千嫿公主,本王和太后也會幫你看護,必不會讓她再受難。」

得到這句承諾的霖歌怎還會有哪裡不放心,他感激不盡的道,「屬下跪謝王爺、太后,屬下必不辱命!」

等霖歌走後,鳳綰月才眨眨眼問,「隱世四大家分別是玉、奚、楚、亓,大淵淵,你是想吞併這四大勢力嗎?」

「楚、亓兩家是世交,他們本就是我的人,至於玉氏和奚氏……的確是一塊毒瘤,但願霖歌不會讓本王失望。」

「應該不會,我觀他面相,此行有驚卻無險。」

「那便好,眼下玉衡自顧不暇,內憂外患不止,玉氏也早該換個家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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