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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被風乙墨氣的說不出話來的隨從獰笑著,向風乙墨逼迫而去,伸手向他的臉頰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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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乙墨卻一動不動,站得筆直,毫無躲閃之意,眼看那隨從的手掌就要落在他的臉上,一個清脆帶著怒氣的聲音響起:「二哥好威風啊,竟然到小妹的地盤來傷人,不知所謂何故呢?」

那隨從自然不敢妄動,收了手,垂手站在柳元壁的身邊了。

「哼,四妹你養的好奴才,竟然敢出言不遜,二哥也是想替你教訓他一二罷了。」柳元壁似乎沒有想到柳若眉會突然出現,微微一愣,道。

「二哥有心了,我的人自然不勞你費心,不知二哥這麼晚來他一個武者房間,究竟是所謂何事?」柳若眉聲音冰冷,夾雜怒火,咄咄逼人的問道。此前,聽玉伯所說,柳冬等三人應該受了大哥的指派,來對付柳斷生的,可如今,二哥又冒了出來,莫非他們二人已經聯手,就是要對付自己?

「哈哈,也沒什麼,就是來看看這個第一名的傢伙,過幾天就要出發,前往星乙府了,別生出什麼差池,也不好向父親交代,既然四妹如此在意此人,我也就放心了,告辭!」柳元壁狠狠瞪了風乙墨一眼,帶著隨從離開了,既然四妹出現,任何想要懲戒風乙墨的手段都無法施展,只能作罷。

「不送!」柳若眉不冷不淡的說了一句,等柳元壁走後,看向風乙墨,見他臉上毫無懼意,有些驚訝:「你難道一點都不害怕?」

「不怕!有四小姐為屬下做主,怕什麼?」風乙墨道。

柳若眉讚許的點點頭,道:「勇氣可嘉。你放寬心,只要我柳若眉在,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你知道本小姐會來?」柳若眉想起此前,風乙墨毫不畏懼的站著不動,哪怕那隨從的手快要扇到的他臉上,眼睛都沒有眨一下,除了是嚇傻,就是心中有數,根據他的表現來看,顯然是後者。

「既然發生了上午的事情,屬下認為四小姐不會沒有任何防備,因此斷定,四小姐不會袖手旁觀。」風乙墨十分篤定的說道。

柳若眉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心中懷疑,此人真的中了葬魂花之毒嗎,按理說,不可能有如此敏銳的推理,該渾渾噩噩才是,偏偏展現出於其他武者不同的表現。

「好,你休息吧。」柳若眉說完,便離開了,只不過,她離開了風乙墨的房間,並沒有真的離開,而是來到風乙墨所在的二樓不遠處,靜靜的以神識觀察房間內的風乙墨,就見風乙墨關好房門,便一拳一腳的練習武功,一直練了兩個時辰,才洗洗睡下了。

柳若眉見沒有任何發現,柳眉微蹙,「難道是自己疑心過重了?」

……

柳盛飛從柳元壁那裡得知,風乙墨毫髮無傷,暴跳如雷,現在,他可以肯定,柳冬三人已經出事了,不然,那個柳斷生不會好端端的回來,而他們三人卻不見蹤影。

三個金丹修士,都收拾不了他嗎?區區一個世俗界的武者,真的難以對付嗎?

柳盛飛牙根咬的咯嘣嘣直響,不是柳冬三人被殺的問題,而是自己的尊嚴得到了挑釁,而且還是一個武道奴僕,這口氣怎麼能夠咽下呢。

「大哥,先忍一忍,被一個奴僕氣壞了可不值當。」柳元壁開口勸解道:「過幾日,便是所有武者前往星乙府的日子,此途遙遠,需要一個月的時間,如果路上發生什麼意外,就怨不得咱們了。」 柳盛飛眼睛一亮,看向柳元壁:「二弟的意思是……」

柳元壁伸手在自己的脖子上,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半路上,趁著休息的時候,悄無聲息的幹掉他,再找個理由,隨便栽贓一下,父親也不會因為一個死人責罰你我二人吧。」

往屆,每一次都是有大公子、二公子代表柳域城,帶著參賽的武者前往星乙府,這一次也不應該例外,只要離開了柳域城,一切都歸二人所掌握,收拾一個柳斷生,自然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柳盛飛露出笑容,「還是二弟高明,就這麼辦吧,我看柳若眉那個死丫頭,還能猖狂到何時!」

……

風乙墨自然不知道還沒有出城,就已經被算計了,安心的睡了一大覺,起來繼續忍著巨痛,以吞噬之力,吞噬儲物袋。

三天時間,整整三天時間,風乙墨才勉強以微弱的吞噬力,吞掉了一個儲物袋上的神識印記,累的滿頭大汗,疼的連動動手指都懶得動了。若神識還在,瞬間就能打開儲物袋,把裡面的東西倒出來了。

可是,不等他高興,另外一個問題又出現了,儲物袋上的神識雖然沒有了,可是他沒有神識,無法打開儲物袋,依然白費!

他嘆了一口氣,把儲物袋塞懷裡,心中猶豫起來,要不要找玉伯或者柳若眉幫忙呢?

他們都是高高在上的元嬰修士,自然看不上金丹期修士的儲物袋裡面的東西,不過,如此堂而皇之的讓二人幫忙弄出裡面的東西,豈不是告訴他們,自己在意修士的物品,恐怕會引起他們的懷疑。

還是等一等再說吧。

風乙墨取出那一本先天秘籍《混元功》。所謂的先天秘籍,乃是給先天境武者修鍊用的,經過這段時日的了解,風乙墨大致了解了武道的級別劃分。

剛剛開始修鍊的武者被成為後天武者,境界為後天境,像巴東、胡大海等人全都是後天武者,不過,胡大海、巴東二人都已經半隻腳邁入了先天境界。

傳聞,進入先天境的武者雖然不能像修士一樣,凌空飛行,卻也能憑藉強悍的肉身,一躍十餘丈,速度極快,而且,先天境的武者身體內會生出先天真氣,不用神識,便能以先天真氣隔空操控兵器,殺傷力極大。大成者,可以以先天真氣,與元嬰修士斗的不相上下!

只不過,從後天到先天,是一道無法跨越的巨大鴻溝,如果萬餘名金丹修士中有一兩人能夠結嬰成功,那麼十萬武者中只能有一人進入先天境,就已經不錯了。

因此,城主柳擎天贈與的十本先天秘籍可以說是雞肋一樣的東西,雖然珍稀,卻用的上的寥寥無幾,還不如那一把兵器來的實惠。

不過,風乙墨並不打算放棄,而是取出《混元功》,按照裡面所描述的內容,認真的學習、修鍊起來。

等待,只能是浪費更多的生命,他寧可多花一些時間去尋找方法,恢復法力,修復丹田靈海,也不願意傻傻的等待。

雖然,不知道自己處於武者何種境界,因為他一直沒有盡全力,不過,他可以肯定,自己應該超過了後天境界。

隨著按照《混元功》的行功路線,在修鍊了兩個時辰之後,一股暖洋洋的氣流便從破碎的丹田生出,斷斷續續,又似被什麼所阻斷了一樣,向身體其他部位流淌。

這股氣流,與靈力有所不同,沒有靈力那麼柔和、靈動,卻充滿剛硬與強烈的爆發性。

僅僅一絲絲的氣流,就令風乙墨遭受了痛苦的煎熬,一顆顆豆大的汗珠子不停的滾落,喘一口氣都疼的眼冒金星。

不過,《混元功》形成的氣流,讓他看到了一種希望,或許,這氣流能夠打通經脈,這樣一來,便能重新修鍊出靈力來了。

再休息片刻后,風乙墨夜以繼日、瘋狂的修鍊《混元功》。

此日,到了出發的時間,城主府糾集了三十多人,除了參加城池排名賽的武者選手之外,還有二十名修士,修為最高的竟然是一名化神初期修士,餘下的都是元嬰修士,其中,後期修士五人,中期修士五人,初期修士九人。

這是因為,本次柳域城前往星乙府,參加城池排名賽的人員中除了柳盛飛、柳元壁之外,四小姐柳若眉、五小姐柳若雲都要隨行,因此加強的護衛水平。

五小姐柳若雲並不是參加比賽,也不是好奇比賽,而是帶著另外一個目的前往星乙府的。

每次星乙府舉辦城池排名賽,各方青年才俊無不蜂擁到星乙府府城星乙城內,特別是府主的幾個兒子,全都嶄露頭角,引得無數少女瘋狂,想要獲得他們的青睞,從此飛上枝頭變鳳凰,踏入豪門。

柳若雲便是抱著這樣的目的,首選自然是府主的公子,其次是各大城主的公子。

柳盛飛、柳元壁對於四妹、五妹隨行,感到詫異,同時又感覺失望,有她們兩個人在,想要在半路找借口,幹掉柳斷生這個傢伙,可就不容易了。

不管怎的,出發是必須的,城主柳擎天親自送出城主府,看著一行人遠去,這才回府。

做為參賽的武者,雖然代表著柳域城,可是並沒有資格乘坐馬車,只能步行跟隨。

柳盛飛、柳元壁以及其他修士,全都乘坐著一種名為菱角馬的妖獸,速度不慢,超過了尋常金丹後期修士,以它們代步,省去了許多腳力。

而嬌貴的四小姐、五小姐則是坐在舒適的馬車內,由三匹菱角馬拉著,風乙墨等十五名武者想要跟上馬車,需要使出五成的力量,發足狂奔,才能跟上。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修士們認為這也是一種修鍊。

沒有辦法,風乙墨只好與南宮燕等人一起飛奔。別看南宮燕是一個女子,可是一路上從未叫過苦,令風乙墨刮目相看。

不過,風乙墨在飛奔的時候,腦海中可是不停的想著《混元功》,試著一邊飛奔,一邊行功,奇怪的是,隨著他飛奔,丹田中那股刺痛竟然減弱了一分。

這一發現,讓風乙墨欣喜若狂,莫非,奔跑能夠加快血液流動,反而有助於破損經脈的打通? 而且,風乙墨發現,除了他一個人,其他十四人,根本沒有一個修鍊先天秘籍的,莫不是他們都無法掌握先天秘籍?

離開城第一天,整個隊伍就前進了三千里,可謂速度不快,也不慢。

到了夜晚,化神期修士便布下數桿陣旗,把眾人圍攏在一座五級高階防禦法陣之中,隨行的元嬰初期修士,連忙從儲物袋裡放出一座座帳篷,讓柳盛飛、柳元壁以及四小姐柳若眉、五小姐柳若雲住進去,五名元嬰後期修士住一間大的帳篷,五名中期修士住一間帳篷,而武者們則只能露宿野外,沒有任何待遇。

風乙墨倒也沒有什麼,風餐露宿慣了,誰知南宮燕也像他一樣,沒有任何不滿與羞怯。

風乙墨一個人找了一個比較偏偏的地方,躺下,看著夜空稀稀落落的星星,還有半邊月亮,心想,如果能夠吸收月華,該多好,起碼夜晚是無敵的,一記月之影斬便能斬殺所有人!

可這是奢望,在經脈沒有恢復之前,任何想法都是徒勞的。

「不行,我必須加緊修鍊才行,不能浪費時間!」他坐了起來,開始盤膝練功。

遠處,巴東惡狠狠的目光一直盯著風乙墨,以及他身邊的那把劍,「小子,鈍拙劍早晚是我的!」

風乙墨不知道那劍的名字,可是巴東卻知道,鈍拙劍乃是三萬年前,傲來州第一武道武者所使用過的佩劍,一把劍打遍整個傲來州,為其帶來無上的榮耀。

後來,那武道武者逝世,鈍拙劍就失去了蹤影,沒想到被柳擎天所得,還當成了本次比試第一名的獎品,如果沒有風乙墨橫空出世,這把鈍拙劍就已經是他巴東的了。

對於風乙墨,巴東自然十分記恨,卻不敢太過的流露出來這股恨意,畢竟,風乙墨想要殺他,還是十分輕鬆的,當日交手時候,他就發現風乙墨的實力要超過自己。

「難怪你能獲得第一,原來是這麼努力。」就在風乙墨練功的時候,一個女人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他睜開眼,見南宮燕站在身邊不遠處,眨著大眼睛,看著自己。

「原來是南宮小姐,不知這麼晚,有何見教?」風乙墨雙手在地上一按,飄然而起,問道。

「嘻嘻,也沒什麼,只是晚上無聊,想找一個人聊天罷了。對了,柳斷生是你的真名字嗎?」南宮燕嘻嘻一笑,問道。

「不知道,我是被四小姐救的,以前的事情都記不得了,柳斷生這個名字是四小姐給我起的。」風乙墨臉上露出惆悵的神情,回答道。

「哦,原來如此,希望你能夠早日恢復記憶。」南宮燕同情的說道,她悄悄看了看四周,忽然壓低聲音,道:「一路上,你一定要小心柳盛飛、柳元壁他們二人,他們對你不懷好意!」

說完,也不理會發愣的風乙墨,徑直離開了。

風乙墨雖然早已料到一路不會太平,可是沒有想到,第一個向自己示警之人竟然是南宮燕,她為什麼這樣幫助自己?還有,她是從什麼地方,得知柳盛飛、柳元壁二人要對付自己的?

看來這個女子是一個謎團啊。

就這樣,隊伍白天行進,夜晚紮營,一路上倒也十分順利,沒有出現什麼岔子。

第七天,已經遠離柳域城兩萬多里了,柳盛飛、柳元壁在柳盛飛的帳篷內,有些焦急的商量著什麼。

「大哥,這樣下去可不行,一直沒有機會下手,再過十幾天,就會到了星乙府,到時候人多眼雜,更沒有機會了。」柳元壁說道。

柳盛飛皺了皺眉頭,「白天所有人一起趕路,根本無從下手,可晚上,他們武者幾乎在一起睡覺,更不能當眾下手,你說怎麼辦?」

柳元壁抱著胳膊,眼珠轉了幾轉,臉上顯出惡毒的神色,向柳盛飛傳音:「大哥,不若這樣……」

柳盛飛聽后,眼睛頓時瞪大了,難以置信的看著柳元壁:「二弟,這樣不好吧……」

「大哥,你聽我說,做大事者應該不拘小節,再說,咱們也會控制好節奏,不會出事,只要暗中幹掉那小子,再讓所有人封口,就不會有事。」

「這個……」柳盛飛沉吟片刻,嘆了一口氣:「如今之際,也只能如此了,好,二弟你去安排去吧。」

「好,大哥就等著看戲吧,嘿嘿!」

……

第十三天,儘管飛奔了一整天,風乙墨卻沒有任何疲憊之感,反而因為一直苦修《混元功》,丹田內先天真氣已經匯聚成連續的氣流,如果說此前的真氣是斷斷續續的小雨,那麼現在就是連綿不斷的溪水,真氣流轉兩個周天,疲乏之感盡消,且力量大了許多。

按照風乙墨自己的推斷,現在應該完全擁有四龍之力,這一結果讓風乙墨驚喜不已。

雖然,先天真氣與靈氣有所區別,卻能增加力量,這是他始料未及的事情,他相信,如果一直堅持修鍊《混元功》,到了星乙府城,說不定能夠擁有五龍之力,正所謂一力降十會,就算是元嬰修士,也不是自己的對手了。

吃完晚飯,風乙墨正打算繼續修鍊《混元功》,一名元嬰初期修士走了過來,道:「柳斷生,二公子叫你!」

風乙墨一愣,自己在十幾天時間內,與柳盛飛、柳元壁二人並無交集,怎麼今天要找自己過去?莫非他們準備要對自己動手了?

這裡雖然還是荒郊野外,可是所有人都在,他們真的敢明目張胆的對付自己?

「二公子召見,你還不快點?」元嬰初期修士不耐煩的說道。

風乙墨只好站起身,隨著那一名元嬰修士向柳元壁的帳篷走去。

不遠處,南宮燕見此,眉頭皺了皺,這個傢伙真不省心,不是告訴他小心應對柳盛飛、柳元壁了嗎,怎麼還敢如此大意的跟著去了?她卻沒有想到,在這種情況下,豈能是風乙墨直接反對柳元壁的召見的。

風乙墨剛剛進入柳元壁的帳篷,便看到一臉笑容的柳元壁,笑容那個燦爛,如果是旁人,肯定會被其陽光般笑容所迷惑,風乙墨卻在柳元壁笑容內覺察到一絲陰謀的氣息。 然而,不等風乙墨見禮、說話,柳元壁一揮手,數道禁制便把風乙墨禁錮,接著,柳元壁又一揮手,風乙墨的身體便不由自主的飛起,落入內室的一張大床之上。

身體剛剛落下,一具火熱的衣衫不整的嬌軀,便鑽入了風乙墨的懷裡,喘著粗氣,嬌喘吁吁,開始撕扯著他身上的衣服。

風乙墨定睛看去,嚇了一跳,那個女子竟然是柳府的五小姐柳若雲。此時的柳若雲雙頰緋紅,眼神迷離,露出嬌媚之色。身上原本穿著的紫色羅裙已經褪去了大半,只露出一件紅色的肚兜,高聳的胸脯,白花花的展露在風乙墨面前。柳若雲已經迷失了心智,一雙小手,胡亂的在風乙墨身上摸索,嘴裡不住的嘟囔著「我要,我要!」。

「哈哈,臭小子,便宜你啦。」柳元壁惡狠狠的說了一句,便離開了帳篷。

此時風乙墨已經完全明白了,柳元壁為了對付自己,竟然犧牲了他的五妹。要知道,自己是選拔賽第一名,尋常的罪名無法被定為死罪。如果讓別人看到,自己與五小姐廝混在一起,還做了那些苟且之事,柳府為了自家的顏面,必然會把自己殺死!而且,柳元壁、柳盛飛等人,既然想要這麼做,便已經徹底的想要毀去他,那麼,就不會在意柳若雲的名聲。

看柳若雲的狀態,顯然是被柳元壁灌入了媚葯,身不由已了。

自己該怎麼辦?

風乙墨急得滿頭大汗,如果是硬碰硬的斗,憑藉他現在的三龍之力,不是沒有辦法對抗元嬰修士,可是面對禁制,他真的沒有辦法,因為禁制完全依賴於靈力、神識,如今,他這兩樣都沒有,如何能夠對抗禁制?

重生之庶女謀略 眼看柳若雲的小手已經把他身上的衣服脫去了一半,露出他那結實的胸膛。那小手極為不老實,沿著他健碩的胸膛向下面摸去。

如果真是與柳若雲發生的關係,那麼就算四小姐柳若眉出頭,也保不住自己了。外面一片寂靜,顯然柳元壁等人是想等二人成就了好事再進來,這樣他風乙墨這對柳府五小姐圖謀不軌的罪名便坐實了。

雖然急得滿頭大汗,風乙墨並沒有放棄,而是暗暗的運轉混元功,調動那丹田內生出的一絲絲少得可憐的先天真氣。不管有沒有用,總不能束手待斃,這是風乙墨的原則。

說來奇怪,那先天真氣,此時竟然在禁制的壓迫下,生出了反抗之力,且一點點的壯大起來。片刻,竟然把柳元壁所布置的禁制沖開了一條細小的縫隙。

雖然僅僅是一道細小的縫隙,卻讓風乙墨看到了希望。他沒有想到先天真氣,竟然能夠有能力破開禁制。於是他加大了行功,希望在柳若雲得逞之前衝破禁制。

可是,風乙墨身體內的先天真氣雖然能衝破禁制,但速度太慢了,剛剛衝破三成,柳若雲急促的小手已經完全把他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僅僅剩下一條褲子而已。

「喂,你不要動啊,你千萬不要再動啊!」風乙墨急的在心中吶喊,可是,他被禁制所禁錮,無法發聲,只是急得眼珠亂轉。而柳若雲的小手已經伸向了他的褲子。

轟!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一聲巨響,地動山搖,連帳篷都劇烈的晃動起來,那張大床發出一聲咔嚓聲音,坍塌了下去,柳若雲抱著風乙墨跌在地上,接著慘叫一聲,被大床的木製橫樑砸在腦袋之上,暈了過去。

風乙墨暗暗鬆了一口氣,柳若雲暈過去倒是一件好事。

可外面發生了什麼情況?

「什麼人,敢襲擊我柳域城的隊伍?」一道如同炸雷般的聲音在營地響起,是柳府此行修為最高的化神初期修士呂占。

「哈哈哈,難道你們柳域城就是旁人的禁忌,碰不到嗎?本座嚴虎,非要試一試不可!」呂占聲音剛落,另有一個囂張的聲音響起,接著便是劇烈的爆炸聲音,顯然在猛烈的攻擊營地的護陣。

「什麼,嚴虎?那不是盤龍山山上的獨腳大盜嗎,怎麼會向咱們柳府動手?他就不怕城主大人剿滅他嗎?」一名元嬰後期修士驚訝的說道。

「不對!看這情況,應該不止嚴虎一人,他還有幫手!」一名老者神色凝重,看著搖搖欲墜的護陣,說道。

果然,他話音剛落,另外一個狂傲的聲音傳來:「呂兄,你還是這樣囂張,小弟彭絕也來試一試你這個護陣的威力如何?」

彭絕?

現場所有修士都驚呆了,他們對於這個名字可不陌生,那是因為彭絕,乃是柳域城死對頭彭家城的第二高手,殺人不眨眼,絕無活口,才被稱為彭絕。

彭家城與柳域城,兩者相鬥了數千年,起因皆是武道奴僕排名賽。

在三千年前,柳域城為了獲得排名賽更好的名次,壓過彭家城一籌,暗中下手,把彭家城前往星乙府參加比賽的武道選手全都殺了,讓那一次彭家城排名墊底,顏面丟盡。因此,彭家城對於柳域城這種卑劣的做法恨之入骨。

從那以後,兩城便暗中交手,不是你殺我的人,就是我殺你的人。這就是為什麼要派出一名化神期高手,來護送風乙墨等一行武者的原因。誰知這一次,彭家城竟然派出了彭絕這個排名第二的高手,並且網羅了獨腳大盜嚴虎。在兩名化神期修士的夾擊下,一個呂占豈能是對手?

絕望的情緒在眾人心目中瀰漫,就連還等著看好戲的柳元壁、柳盛飛二人全都嚇傻了,忘記了風乙墨這檔子事情了。

轟!

原本就搖搖欲墜的護陣,在兩名化神期高手的轟擊下終於破碎。呂占硬著頭皮飛到半空,與彭絕、嚴虎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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