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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父親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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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美心眼神閃躲,她支支吾吾,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媽,你別騙我,也別瞞著我。父親他是不是出事了?」

賀美心淚水朦朧,「清歡,你爸他出事了……」

「到底出什麼事了,你快告訴我。」

厲清歡猜不到,究竟是什麼事,竟然大到讓他無法來接她出獄。

「當時慕靖西執意要讓你進監獄,還不允許我和你爸爸探監,你爸一怒之下,就想給喬安一個教訓。他雇了人,開車撞了喬安的女兒。」

「什麼?」厲清歡眸底閃現出了一抹狂喜的神色,「喬安她女兒怎麼樣了?」

「只是輕微腦震蕩,沒有生命危險。但是,這件事被慕靖西查到了你爸爸身上,他把證據全都遞交到了警署,要求依法嚴辦。」

轟的一下,晴天霹靂。

厲清歡一手扶著額角,喃喃自語,「怎麼會這樣,怎麼會……」

「清歡,現在你爸爸也進了監獄,買兇殺人罪名可不小。公司股票也跌得一塌糊塗,我……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厲清歡渾身顫抖,慕靖西,當真要趕盡殺絕么?

你就這麼維護喬安和你的女兒?

用力閉了閉眼,厲清歡問,「母親,我在監獄里的這段時間,還發生了什麼事,你都告訴我吧。」

「對了!」

提到這個,賀美心終於露出了笑意,「真是報應,慕靖西一再針對我們厲家,現在他也遭到報應了!」

「什麼報應?」

「你進監獄不久,往上就爆出慕靖西三年前強女幹了喬安,視頻都流傳到了網上。這件事鬧得很轟動,慕靖西現在已經被收押,擇日開庭審理。之前他開了個新聞發布會,他承認他當時強女幹了喬安,他認罪。」

厲清歡死死咬著唇瓣,這是值得高興的事么?

並不。

慕靖西不過是用他男人的方式,在保護自己的女人和女兒罷了。

他一人擋住了所有的狂風浪潮,讓喬安能夠得以安寧。 「你是誰?」古木置身黑暗中,並不知道自己的雙手隨時就有被砍掉的可能。不過在剛剛說完這句話,就感覺自己好像整個人飄了起來,許久過後才停了下來。

待得自己的身體穩固下來,古木就感覺眼前的黑暗頓時散去,眼前恢復了往日的明亮,而此時自己所在的位置竟是山谷外,同時身邊站著一個全身被黑衣包裹的神秘人。

古木見那黑衣人,思索了一會兒,失聲道:「你是楊婕的暗影護衛!」

那黑衣人不語,而是冷『哼』了一聲,顯然對於古木剛才毛手毛腳的行為很厭惡。

「厄。」古木見她不理自己,知道剛才自己做的有些過分,不過這份慚愧在心中剛升起就滅了,因為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楊婕的暗影護衛居然是女人?

他依稀記得在不醫館外,李家大長老欲要攻擊自己,那出手相救自己的暗護衛好像說話聲音是男人啊,於是不解的道:「大姐,你是暗護衛,還是影護衛?」

「暗。」那女子見得古木問道,冷冷吐出一個字。

古木聞言,在她身邊走來走去,看了半晌道:「當時在不醫館可是男聲啊!」

暗護衛白了他一眼,道:「你的容貌可以改變,難道我的聲音就不能改變嗎?」古木恍然大悟,拍著腦門道:「不錯不錯,姐姐說的極是。」 替嫁醫妃 心中卻納悶不已,這女人為何要裝成男人,還要把自己包裹的這麼嚴實,難道為了突出她的暗系靈力?

「高先生,現在恐怕不是在意這種事的時候吧?斬龍寨有武王強者存在,我想你現在應趕快回磐石城。」

「對對!」古木這才想到現在可不是閑聊的時候,於是打算尋找古山他們,卻突然收住腳步,轉身道:「不行,我不能離開,七長老還深陷斬龍寨中,麻煩姐姐也把他老人家給帶出來吧!」

「能將你救出來已是萬幸。」暗護衛搖搖頭道,從武王眼皮底下將古木帶出來,她動用了頗為上乘的秘法,不然他們兩人恐怕早就被李醒武發現了。而這種秘法有使用限制,並不是隨時隨地都可以施展的。

古木沮喪的道:「既然如此,姐姐,那你就先回去把李家私下培養斬龍寨的事情告訴古家家主吧,我要前去救七長老。」他是不會丟下古蒼風一人,所以只好準備動身返回斬龍寨。

「小姐讓我保護你的安全,我是不會離開的。」暗護衛很有職業操守,既然楊婕有吩咐,她自然要負責保護古木,或明或暗的寸步不離。

「——」古木沒想到這小妞倒是挺認真。



「你們都不用回去了!」

正在此時,上空劃過一道虹光,李醒武赫然落在兩人身前,只見他凝視著兩人,頗為不解的道:「老夫很奇怪,你們到底用了什麼方法,可以躲避我武王境界的意念?」若非他的意念始終覆蓋整座山谷,恐怕還不知那神秘的黑臉男竟是已經離開了寨子。

明末工程師 暗護衛見得李醒武出現,頓知不妙,急忙擋在古木身前,道:「高先生,你先走。」

不計留春掩黃昏 剛被七長老掩護,現在又讓一個女流之輩幫忙,作為一個堂堂正正的男兒,古木很受傷,於是挺著胸,道:「我高尚是不會走的!」

暗護衛黑紗蒙面,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只是從那袒露的雙眸中可以看出,她此刻正是微蹙著眉頭。

李醒武聽到古木說出自己的名字,錯愕道:「你是磐石城不醫館的高尚?」

「正是高某!」

「原來還真是高神醫啊,老夫可是在磐石城聽過你的大名。」李醒武沒想到這黑了吧唧的男子竟然是磐石城有名的岐黃高手。

「是嗎?」古木見他口氣溫和,還以為此人是自己的粉絲呢,不過馬上他就發現,事情並不是想象的那麼簡單,因為那李醒武臉色一沉,怒道:「區區一扇門,敢訛我李家五千兩銀子,你有種!」

「——」

古木崩潰,原來這貨是來報仇的!

堂堂西城李家,竟會被一個年輕人敲詐啰嗦,李醒武想起此事就惱羞成怒,當然他一直隱藏在暗處不便出面,同時不敢過分得罪萬寶商會,所以只好將怒氣發在了李雅舒身上,撤掉她家主之位也正是因此。

在自己經營多年的斬龍寨中,會遇到不醫館的高尚,這讓他意想不到。古木如果知道,肯定欲哭無淚,其實哥也不知道這斬龍寨竟是你們李家的地盤,不然肯定會仔細研究另作打算!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李醒武得知古木身份,哪還有戲謔他的打算,直接將其抓住,逼問身法和逃脫意念的本事後,殺掉就算了。

所以一步跨出,就要動手將古木擒下。

「慢!」古木見他要動手,急忙一揮手,臉色凝重道。

李醒武停下了攻擊的打算,饒有興趣的問道:「高先生還有事嗎?」

古木臉色慌張道:「李前輩,高某的醫術想必你也聽說過吧?」

「老夫自然聽說過。」李醒武不明所以道。

那就好辦,古木眼睛一轉,然後在李醒武面色上看了一會,嚴肅道:「我觀李前輩面色,或許可能有——隱疾!」

「噗」

此話說出,那暗護衛『噗嗤』笑了起來。李醒武更是臉色通紅,伸手就要將這廝斃於掌下,這說的是什麼話?老夫有隱疾?

「慢慢慢!」古木見他又要動手,急忙哭喪著臉解釋道:「我說的隱疾不是那種隱疾,而是武道上的隱疾!」

李醒武一開始以為他所說的隱疾是那種隱疾,如今見他說出武道隱疾,準備攻擊的雙手頓時停滯下來。不解道:「此話怎講?」

見他停下來,古木暗送了一口氣,抹了抹額頭滲出的冷汗,道:「李前輩面色雖然紅潤,但印堂之中卻含有一絲晦氣,而那走路的步法雖然看似穩健,卻有些浮誇,想必是在晉級武道之時出現叉子,走火入魔了!」他說的有模有樣,李醒武聽的卻是一頭霧水,道:「走火入魔?」古木點點頭道:「雖然前輩走火入魔不深,但卻傷及經脈,長久下去,恐怕會對武道境界產生影響!」他滿嘴跑火車的吹了起來。 呵,這感情還真是讓人淚目啊。

「那喬安呢?」

「喬安一直沒有消息,當初事情爆發的時候,她可沒少被罵。」

僅僅只是罵怎麼夠。

喬安她該死啊。

厲清歡垂下眼帘,眸色深諳了幾許。

她出奇的沉默,令賀美心不安,「清歡,怎麼了么?」

「沒什麼。」

「你說,我們要不要趁這個機會,再給他們添一把火?」

讓這場大火,燒得更旺一些!

最好,徹底將慕靖西燃燒成灰燼!

厲清歡緩緩搖頭,「不,這個時候什麼都不用做。」

「為什麼?」賀美心想不明白,這麼好的機會,不加以利用,豈不是可惜?

「母親,我們玩不過慕靖西的。再說了,次數多了,姨母也會煩的。」

說到底,慕家跟總統閣下,才是最親的。

她們厲家又算得了什麼?

跟慕靖西斗,無疑是以卵擊石。

回到厲家,看著偌大的家,厲清歡想到厲鎮雄還在警署收押,心裡就一陣的憤怒。

閉了閉眼,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能衝動。

報仇,還需要從長計議。

…………

航天基地。

這兩個多月以來,喬安每天都兢兢業業的工作,把自己累得沒有多餘時間向其他。

可身邊少了一個人,到底還是不同的。

偶爾,她在凌晨回到公寓的時候,會下意識的先環視一圈。

看看有沒有慕靖西的身影。

直到確認沒有之後,她才恍惚的笑笑,笑自己記性差。

他明明在警署里收押,怎麼可能會出現在基地里,怎麼可能會出現在她的公寓里。

「喬小姐,宵夜熱好了,可以吃了。」

「好。」

喬安安靜的在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沉默的吃宵夜。

夏霖嘆息一聲,兩個多月了,她明顯消沉了不少。

這兩個多月以來,他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她不開心,心裡悶著事。

沒人敢在她面前提起慕少校,她也不會跟任何人提起他,似乎,這個人就這麼從她的生活里徹底消失了。

「喬小姐……」夏霖斟酌著,開了口,「後天就開庭了,您知道么?」

進食的動作一頓,喬安詫異的抬起頭,「開庭?」

夏霖點點頭,告訴她,「慕少校的案子,後天就開庭了。我以為您知道……」

噹啷。

筷子從手中滑落,掉在桌面上。

喬安倉皇失措的撿起筷子,規規整整的放好在桌面上,「我……我吃好了,先去休息了。」

看著她逃也似的背影,夏霖嘆息一聲,「喬小姐,您真的不打算去見一面慕少校么?」

「……」見他?

錯了錯了 為什麼要見他?

「開庭之後,如果當庭宣判,慕少校就要移交監獄收監了。」

「跟我沒關係。」

喬安慌慌張張的跑進了卧室,反手把門關上。

背靠在門板上,她心跳撲通撲通的狂跳著,像是要跳出胸腔一般。

喬安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整個人都不對勁了。

她不知道自己要跑什麼,為什麼要跑,慕靖西開庭,跟她有什麼關係? 「是嗎?」這種影響武道前途的話,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所以聽到古木說的有板有眼,李醒武開始猶豫起來。

古木見他眉頭皺起,急忙添油加醋道:「武道逆水行舟,不斷突破人體極限,所以都會或多或少潛伏著一些隱疾。」說罷,指著眼前的暗護衛,道:「比如此人,常年修練暗系武功,體內陰暗屬性頗重,直接影響了她的面容,所以現在她只能將自己的臉用黑布遮住不敢見人。」

「你——」

「我說的對吧?」古木眼皮微挑,使著眼色道。那意思說,大姐,配合點啊,我是在為了救咱們啊!不過一個女人對於容貌的在乎已經超出了男人的想象,只看那暗護衛仿若未覺古木遞眼色,斥道:「你胡說什麼!」

古木無語,這丫也忒不會配合了。

「高先生說的有道理,這武道逆水而上,我等追求迫切,往往會忽略自己的身體。」李醒武覺得古木說的有理,道:「武之道,原鍛體強魄,延年益壽,而後輩之人不斷探索武道之極限,很可能會在體內遺留某些隱疾。」

暗護衛不配合,那李醒武竟然上鉤了。

這是一個機會。

於是,古木敬佩道:「李前輩不愧是武王大能,見解獨到!」

李醒武聽得古木吹捧洋洋得意,而後笑道:「高先生恐怕還不知道,這武師晉陞武王,乃武道途中的一個大關口,必先以靈力凈化肉身,從而做到身無雜質,方可邁入更高,所以,你說老夫有隱疾——」他稍微停頓了一下,不屑道:「是在胡扯!」

古木一怔,晉級武王還有如此,怎地沒聽說過?

入門級武者,初悟靈力,尚不能熟練掌控,為基礎。武徒級武者,可以吸收靈力,從而施展一些威力不弱的武功,達到人和靈力的契合,乃起步階段。

到了武士武師級別,前者已初步和靈力契合,施展起來融會貫通,而後者,更是將靈力化為無形,形成獨有的意念。

至於武王,這是武道一途的分水嶺,武王以下以掌控靈力為主,而在踏入武王之際則是將靈力達到極致,以靈力凈化全身經脈,做到華夏國道家所言的『脫胎換骨』。

當然這種洗滌無法真正改變一個人的資質,但卻可以將體內的疾病統統凈化祛除,所以說,晉級武王后的人,神爽體健,沒有絲毫疾病,而且很難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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