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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妨,夫君原諒蓮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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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冰雲伸出手掌寵溺的捧了捧柳蓮蓮的巴掌小臉,低頭便是一吻。

「我和蓮兒是同一天的生辰呀,這回你這小東西可要記好了。」

悍妻當嫁:便宜老公滾出來 或許,這便是他此生最後的一個生辰罷!

不過,幸好有蓮兒相伴,此生,足矣!

雖說他與蓮兒相伴才半年之久,但此刻她對蓮兒的愛卻是勝過了愛自己。

「在我們大婚那日,母妃賜給你的雙生鐲,可有戴著?」

他的劫便由他來扛吧,他的蓮兒是無辜的。

「雙生紅豆」與「雙生鐲」相生相依,形影不離。

他原本只有一顆雙生紅豆珠,但隨著他的劫數越來越近,不管是師傅天恆子,還是程家的一大家子人,都要急瘋了。

師傅膝下無子,只收了他一個徒兒。隨著他近年來功法越發嫻熟,天賦也越發出眾,師傅對他也越發上心了。

關於他的15歲大劫,師傅更是日夜不停地在想辦法。師傅曾說,就算是拼了他的這條老命,也要為自己拼出一線生機來。

不知在翻了多少典籍,拜訪了多少故交好友、能人異士,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數日之後,天恆子終於為程冰雲拼來了一線生機。

那便是「同命雙生」! 同命雙生,分攤劫數,便是天恆子為程冰雲尋來的與天爭命的一線生機。

而「同命雙生」對於兩位受術人的要求歷來苛刻,不僅需要同年同月同日生,還需要同一個時辰出生,並且需為一陰一陽相互結合。再由施術者以半生功力修為做為獻祭,以雙生紅豆珠和雙生鐲為媒介,對受術者施以雙生之術,方可與天爭命。

而此術反噬極大,除了原本所需的受劫者,其餘不管是施術者,還是同命人,均逃不過天道的懲罰,非死即傷。

而柳蓮蓮肉體凡胎,既沒有強壯的身體,也沒有武力傍身、道家術法。他的劫,她又怎麼能分攤的起?他又如何忍心讓她的姑娘去受苦?

而他的師傅天恆子,如今已年逾花甲,雖是鶴髮童顏,老當益壯,但他這當徒兒平日里因著身子的緣故本來就很麻煩了,如今再讓師傅舍了半生功力,遭受反噬之苦,他又怎能忍心?

「雙生鐲乃母親所賜,又與夫君的雙生紅豆珠是一對兒,蓮兒必是日日佩戴著的。」

柳蓮蓮笑顏如花,說著便撩起了廣袖,在他的面前晃了晃雪白的手腕。

程冰雲從來沒有一刻覺得這墨紫色如此刺眼,望著這雙生鐲,他的眼眶子都要濕了。

「蓮兒,我聽聞洗寶閣最近來了一位巧手師傅,包金技術頗為成熟。為夫最近得了一些新想法,你且將這鐲子褪下,待為夫將這鐲子好好裝飾改造一番,再給你送來可好?」

柳蓮蓮的目光有些不舍,卻還是將鐲子褪了下來。

「鐲子給你,如果改的不好看,或者給我改壞了,有你苦頭吃。」

「怎麼會?」程冰雲颳了一下她圓潤潤的鼻頭,笑道:「如果改的不好看,或是改壞了,為夫唯娘子處置,絕對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西西小說網

時間是過得如此之快,轉眼間七日便已過去。而改造后的雙生鐲於兩日前便送回了柳蓮蓮的手上。

不過,這確是個高仿的雙生鐲,而真真正正的雙生鐲早已被程冰雲給毀了。

這日,正是臘月二十八,一大早的便下了一場鋪天蓋地的鵝毛大雪。

常言道瑞雪兆豐年,想必來年必是一個好年歲。

柳蓮蓮披了狐裘,立於廊下接了一捧新雪,細看這雪花子,倒也晶瑩的討喜。

今日便是她與程冰雲的十五歲生辰了,府里一大早的就鑼聲喧天忙活起來了,雖是熱鬧氣氛到了,但府里的每個人的面上確是一片愁雲慘淡。

成也十五,敗也十五,今日除了是他們少爺夫人的十五歲生辰,也同樣是他們少爺的生死大劫啊!

風雪襲人,下的越發大了,柳蓮蓮理了理衣襟,轉身回了屋內。

這半年來的朝夕相處,她對程冰雲早已情根深種。她摸了摸腕間的雙生鐲,忽而笑的璀璨。

同命雙生,劫數分攤,她,願意。

這日,他們一起慶了生,一起堆了雪人,一起放了孔明燈,還一起去祭拜了柳蓮蓮的父母。

太陽漸落西山,晚間來的很快,就在眾人都以為他家公子劫數已過,暗自歡喜時,他家少爺卻在晚間家宴上昏倒了。 這無疑是一道晴天霹靂!

莫非這十五歲的大劫當真過不得嗎?

哭著喊著,程家老祖宗不一會兒便在下人的攙扶下蹣跚而來。

這同命雙生他們程府的這些當家人都是事先知道的。

這時,大伙兒望著床上昏迷不醒的程冰雲,再瞧瞧床邊好端端的,顯然哭過一場的柳蓮蓮,心中滿是驚疑。

狠狠愛:首席總裁枕上寵 莫非這「同命雙生」的術法是假的?

天恆子上前捉了程冰雲的手腕,眉頭是一皺再皺。

片刻之後,他像是被燙了一下般,忙撒了手。

「你們先出去!」

天恆子並未回頭。一言過後,快速的在程冰雲的心口打了一個八卦圖,先行護住了他的心脈。

眾人並未敢多說什麼,眼下就連一直以來哭啼啼的程家主母也歇了聲,不等柳蓮蓮出口趕人,程家一家老的少的便相互攙扶著出了房門。

再著急也只能在門外候著,生怕走得慢了耽誤了天恆子的救治。

「快,你們快去,去祠堂跪著,跪著求程家的列祖列宗保佑冰雲呀!」

手中的拐杖敲了敲門前的青瓷磚,程家老祖宗忙抹了一把眼淚,急急地朝著貼身伺候的大女兒吼道。

「是是,娘,孩兒這就去。」

「別忘了將長生燭點上!」老太太雙手合掌,閉著雙眼站在門前禱告著,此刻,她的腦海中皆是孫兒的慘狀,不由得便流下兩行淚來,方才止住的哭聲,眼下又憋不住了。

「師傅,冰雲他怎麼樣了?」柳蓮蓮在一旁望著,瞧著天恆子不停的施法念咒,這眼淚珠子不覺的便下來了。

「你且等著!」

此時的天恆子並未多餘的心神來回答柳蓮蓮。

只見他口中念念有詞,手中動作不停,布著一個接一個的法陣。1234小說

已經到了這個時辰,就差最後一個鎖魂陣了。

「噗!」

鎖魂陣布到將近一半,就在這時,天恆子卻猛然吐了一大口血,鎖魂陣也被迫中斷。

「怎麼會……」天恆子喃喃自語。

隨著鎖魂術的反噬,本就失了半生功力的身子,眼下更是傷上加傷。

他抬眼瞧了瞧一旁焦急如焚的柳蓮蓮,忽的抓住了她的手腕。

望著柳蓮蓮腕間華美精緻的雙生鐲,天恆子的面上瞬間盛滿一派怒意。

「胡鬧!」

柳蓮蓮從未見過如此盛怒的天恆子,有一瞬間竟是呆了!

「唉,天命如此啊……」

天恆子望著面前哭的梨花帶雨,滿眼滿心窩子都是他徒兒的女子,千般怒氣萬般不好,皆化作了滿滿的複雜。

「你,才是冰雲的劫啊!」

這話聽的有些莫名,什麼命啊劫的,柳蓮蓮不懂!此刻,她的眼裡心裡只關心他的夫君什麼時候才能醒來……

「你走吧,越遠越好!」天恆子閉了閉眼,眉目間皆是一片倦意。

聽了這話,柳蓮蓮噗通一聲就跪倒在了天恆子的腳下:

「師傅,我哪兒也不去,您就讓我陪著冰雲吧!」

柳蓮蓮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卻始終換不來天恆子的一個「好」字來。

「留在此處,於事無補,若是再不走,老道怕是會讓你下去陪著冰雲!」天恆子一腳踢開了柳蓮蓮,在床邊盤坐了下來,一心念起了佛門中的大悲咒。

如今這局面雖不是面前這女子造成的,卻也是難辭其咎。 我的次元聊天室 我的青春叛逆期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這半年來,蓮蓮的孝心為人,他也是時時看在眼裡放在心上的。可如今,面對冰雲如此大的事,叫他如何能夠不去遷怒?

三年來的心血,一朝盡毀,果真是時也命也……

「表哥!」

正值天恆子一念皆滅之時,只聽院外一陣喧囂,片刻之後,只聽『咣當』一聲,外間的整個房門瞬間倒了下來,揚起陣陣塵土。

不久,一個狀若瘋癲的妙齡女子,捂著口鼻從門外哭哭啼啼的跑了進來,任是旁人怎麼攔也攔不住。

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與柳蓮蓮有著情敵之名,與程冰雲有著青梅竹馬之宜的蘇家表妹蘇敏。

「賤人,都是你,是你害死了表哥!」蘇敏髮絲凌亂珠釵墜地,眉目間皆是化不開的戾氣,一揚手便狠狠甩了柳蓮蓮一響巴掌。

「蘇敏!」輾轉於唇齒間的腥甜,加之於面上火辣辣的疼痛,使柳蓮蓮不得不咬牙望向眼前慣來刁蠻的女子。

「不想死,就趕緊滾!」眼中生出一絲火焰,其間的冷意似能將蘇敏給燃燒殆盡。

「賤人!都是你,該滾的人,分明是你!分明我和表哥才是一對,都是你,是你奪走了表哥的寵愛!」蘇敏趴在床邊哭了笑笑了哭的,字裡行間皆是對柳蓮蓮的怨懟。

不防間,蘇敏竟是又拉了柳蓮蓮的衣衫,劈頭蓋臉的又想打鬧一番。

然而,這回她卻沒有得逞。

一回眸,竟是天恆子捉住了她揚起的手腕,腕間的痛感,使她稍稍收斂了點刁蠻氣息,不過面上的倔強卻讓她怎麼也低不下頭來。

平日里,對於蘇家這位小姐的做派,天恆子待她也算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年齡尚小,刁蠻任性些,倒也顯得憨態可掬。可待到今日,冰雲還躺在床上生死未卜,雖說自己遷怒蓮蓮,但論親疏遠近,怎麼也輪不到這蘇家丫頭片子來此撒野!

「蘇小姐,怕是逾矩了,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天恆子說的風輕雲淡,但在蘇敏聽來,卻是寒天臘月。

瞬間,蘇敏打了一個寒顫。

「天…天師傅….」姑娘好似也后怕了,臉上縱橫交錯的淚水,暈花了原本的妝容,此刻,糯糯的也安靜了下來,不再蠻橫的大吵大鬧。不過,唇齒間細細的謾罵聲卻沒有停歇……

碎雪夾著西風,從窗口灌了進來,吹折了窗前的幾縷紅梅,零落的枝葉散於地面,添了幾許凋零……

酉時初上,屋內便亮起了盞盞燈火。

燭影朦朧,細碎的髮絲覆於額角。儘管室內炭火尤旺,卻怎麼都暖不了程冰雲越發冰涼的軀體。

「噗…」隨著天恆子最後一口精血噴出,以自身為引,源源不斷送入程冰雲體內的真氣也在這時戛然而止。

這時看去,天恆子竟像是老了十歲不止……

啪嗒啪嗒,柳蓮蓮的眼淚不受控制般,猛砸了下來。

沒有了天恆子的蘊養,程冰雲的狀況急轉而下,就連面色慘白都維持不住了,呼吸似有若無,面透似玉…… 「師傅,你怎麼來了?」

月然微愣住,師傅不是在聖雅國的嗎?怎麼也來了水雲國?

「慕雪依不願為帝?」

巫鄢同他一起坐在屋檐之下,飲酒閑聊,舒適的眯起眼睛來,果真是好酒。

「師傅為何偏要讓我輔佐她為帝?」

這是月然所不理解的,慕雪依雖有謀略和實力,但性情過於冷漠,甚至有點肆意妄為,並不適合為帝。

設計假死是計謀,騙過了所有人。

冷漠是指殺起人來毫不手軟。

肆意妄為是敢公然與水雲皇作對,當眾劫走三皇子水炎冽。

雖說帝王也會具備這幾點,她雖有野心,但卻看不上這帝王之位,因為她現在依然有了自己的一方勢力。

無需為帝,因為為帝也會有很多無奈。

但邪月殿就不一樣了,這是她肆意妄為的資本,她可以目空一切的資本。

曾經,她明面上是毫無權勢的攝政王,後來是儲君后卻依然沒有任何權力,但卻在別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一手創建了邪月殿。

這麼久過後,竟成長到如此地步。

「聽說過天機老人嗎?」

巫鄢放下酒杯,笑了一聲,端的是高深莫測模樣。

「略有耳聞。」

月然點頭,天機老人縱觀天象可勘破天機,這個誰都知道,只是,師傅為何提起他。

莫非輔佐慕雪依為帝還跟天機老人有關係?

「血瞳現,天下滅,這句預言一出就被聖雅女皇隱瞞下來,你知道這是是什麼原因嗎?」

巫鄢又笑了。

「這預言是國師所測出的。」

月然記得這句預言,但是那雙血瞳只是因為蠱毒而已,所以情緒起伏會影響瞳色,正常的時候還是黑色。

他問道:「莫非是天機老人所預言的?」

「非也非也。」

巫鄢搖頭,別人雖不知,但她可是看得很清楚,聖雅女皇打得究竟是什麼心思。

月然微驚,頓時醒悟過來,這就是一個局,但是為什麼,慕雪依是無辜的,為什麼偏偏就要自小被算計。

甚至連一生都要活在一場陰謀裡面。

什麼血瞳,不過是剷除掉她的理由罷了,以防變故影響到慕婷薇,就可以放出這個傳言來,倒是就可以給她一個妖孽的罪名,直接殺了。

隨便製造出幾件事就能引起恐慌,然後嫁禍到慕雪依身上,這樣既能不引起別人的懷疑,還能讓別人覺得是聖雅皇是以百姓為主的明君。

「那師傅,這又和天機老人有何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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