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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沒淪陷,但也頂不了多久。」血狼面無表情,道:「可憐了那些無辜的老百姓啊!這事,冥宗宗主還得承擔不少責任,他竟敢躲起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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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現在沒淪陷,但也頂不了多久。」血狼面無表情,道:「可憐了那些無辜的老百姓啊!這事,冥宗宗主還得承擔不少責任,他竟敢躲起來,呵呵!」

「這有什麼可不可憐的?」劉通呵呵一笑:「在這個殘酷的世界,每天都有人冤死、慘死,屈死……這段時間特別多而已,只是便宜了冥宗宗主這個人渣,像他這種人,就應該千刀萬剮。」

「對了。」血狼又問劉通:「你剛才說,暗黑神教和血盜盟已經隱匿,這是為何?他們的實力不是很厲害嗎?」

「他們的勢力確實很強,但卻沒有強到能稱霸極幻界的程度。」劉通拿起一顆葡萄丟進嘴裡,對血狼和任羽思問道:「你們知不知道,血獸之森的妖獸為什麼會出來?」

「這……」血狼想了想,回道:「血獸之森的妖獸從來都不會隨意出來,我也沒聽說過他們出來的歷史,所以我覺得,他們這次出來,肯定是人為造成的。」

「確實是人為造成的。」劉通點點頭,解釋道:「據說,它們跑出血獸之森,是因為血獸之森有某種詛咒,一旦血獸之森的獸王離開血獸之森,它們就會在詛咒的驅使下,跑出來殺人。」

「還有這種詛咒?」任羽思皺起眉頭,問道:「這與暗黑神教和血盜盟隱匿一事,有什麼關係?」

「聽我慢慢說吧!」劉通裝著神棍,緩緩說道:「問題就在血獸之森的獸王身上,因為血獸之森的兩個獸王在前段時間離開了血獸之森,而他們也不知道自己離開後會有什麼後果。但,當血獸之森的妖獸出來時,他們才明白事情不妙,所以,立即趕了回去。」

「我似乎明白了。」血狼在一旁插嘴說道:「劉前輩的意思是,血獸之森的獸王趕回來后,出手對抗暗黑神教和血盜盟,然後,暗黑神教和血盜盟不敵,無奈才隱匿起來,對吧?」

劉通微微頷首:「大概是這樣,不過,暗黑神教和血盜盟絕對不是怕血獸之森的獸王,他們更怕的是血獸之森的妖獸,因為血獸之森有上千隻神力八段的妖獸,而且這些妖獸都聽從獸王的調遣。」

「那要是血獸之森的獸王早點出手,中域是不是就不會淪陷呢?」任羽思感到非常惋惜。

「按理說,起來這樣,但是,時光無法倒流,中域淪陷了就是淪陷了,只能以後再重建。」劉通又嘆了口氣,道:「你們不要以為暗黑神教和血盜盟已經敗了,他們只是暫時隱匿起來而已,如果我沒猜錯,他們的主力還沒來極幻界呢!」

「也許吧!」血狼無奈道:「暗黑神教和血盜盟肯定不止這點實力,否則他們也不敢這麼猖狂的跑出來,如果這次他們沒遇到血獸之森的獸王,中域也同樣會淪陷,而且東域還有可能淪陷。」

「嗯!」劉通點頭道:「雖然血獸之森的妖獸殺了很多無辜的老百姓,但他們要是不出現,這些老百姓也同樣會被殺害,東域必滅。真要說起來,那兩個獸王的功大於過啊!」

「話雖如此,但血獸之森的凶名已經刻印在很多人心中,這是千言萬語也難以解釋的。」血狼搖了搖頭,道:「劉前輩,想知道的我都已經知道啦,先不打擾你,日後要是時間,我還會過來找你聊天的。」

「沒關係,你什麼時候過來都行。」劉通非常豪爽的說道:「你們應該將家人帶過來了吧!你告訴我地址,如果你那天要離開,我會替你照顧你的家人。」

「那就有勞劉前輩了,我們的住址就在城東的海邊,那裡只有我們那一棟房子,非常顯眼,是新建的,你應該知道。」血狼說得非常客氣。

「知道。」劉通笑著搖頭:「那房子就在老碼頭上邊,那裡風景不錯,建造者是我朋友,他還來找我買了不少材料,那棟房子,他建得很用心,至少花了兩億神石,不過,他應該不會坑你們。」

「確實,他只收了我們兩億神石。」血狼發現劉通非常啰說,但他也不方便說穿,只是點了點頭,站起來說道:「前輩,我們先走了,改日再聊吧!」

「好好好,你們慢走!」劉通也站了起來,滿臉微笑。

…………

走出尊風娛樂城,血狼和任羽思鬆了口氣,因為暗黑神教和血盜盟暫時消停了,如果在沒人出手阻止他們,那麼,他們很快就會滅掉東域,然後把目標轉移到南域,而海月城正處在風口浪尖,肯定要率先遭殃,到時候,他們還得跑。

「呼……」血狼長舒一口氣,笑道:「如果東域滅了,我的仇就沒法報了,可沒想到,事情會發現成這樣,不錯,這正是我想看到的結果。」

「你啊!」任羽思捏了一下血狼腰間的酸肉,不爽的說道:「我看你就是被仇恨蒙蔽了雙眼,難道有人替你報仇還不好嗎?非要自己去報仇,非要自己去冒險,你知不知有人會擔心?」

「你和我一起去,擔心什麼?」血狼嘿嘿一笑,牽著任羽思的手,接著說道:「等我突破神力六段,我就找爺爺教我頓隱,學會後,我再去東域報仇。」 「好吧!雖然這事還很遙遠,不過,有計劃總是好的。」任羽思笑著說道:「等報完仇,你有什麼打算?」

血狼回道:「到時候再說吧!也許,我會潛心修鍊,畢竟,我的目標是成神。」

「成神之後呢?」任羽思又問。

「這個,我真的無法回答你。」血狼微微搖頭:「因為成神以後,我的觀念也許會改變,因此,我現在做的決定,到時候也許無法實施,所以,我沒想那麼遠。」

「明白了。」任羽思輕輕頷首:「我們現在回去修鍊吧!」

…………

回家后,任羽思去找她父母聊天,血狼則坐到沙灘上修鍊……

黃昏時,任羽思走到血狼身後,露出一絲幸福笑容,然後坐到他身邊,他停止修鍊,睜開眼睛。

「狼哥。」她將頭靠在他肩上,幽幽說道:「上次,乳石精靈寄身到你身上,她還沒有動靜嗎?」

「這兩天,她醒過兩次,但她的靈魂傷得太重,醒來不到一分鐘就沉睡了。」血狼放出神念探查了一下體內,發現乳石精靈還在沉睡,搖頭道:「也許,過幾天她就能醒來,因為她的傷快好了。」

「狼哥!」任羽思撒嬌道:「等乳石精靈長大后,她是不是會深愛著你?」

「是的。」血狼毫不猶豫的回道,因為這事情,他和任羽思都明白。

「那你忍心傷害她嗎?」任羽思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之色,她很想知道答案,卻又害怕知道答案。

「如果我不傷害她,我會不會傷害到你?」血狼問得很奇怪。

「我,我不知道。」任羽思也不知所措,她當時心軟,所以讓血狼去救乳石精靈,但血狼救下乳石精靈后,她又有些後悔,這讓她的心裡非常矛盾。

「到時候再說吧!」血狼苦笑一聲,又道:「當時,我並不情願救乳石精靈,她不嫌棄我無情,反而還自己衝進我體內,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難道是緣分?還是乳石精靈傻了?」

「是你傻了。」任羽思嬌聲說呢:「你當時為了我,不惜放棄得到乳石精靈的機會,難道乳石精靈看不出來嗎?她選擇你,就是看出了你的痴心。讓我說,她非常聰明,如果她像你一樣傻,肯定不會選擇你。」

「好吧!你說的有道理。」血狼抱緊任羽思,溫柔道:「思思,其實,我不僅痴情,我還很專情,我隨時都可以跟你保證,除了你,我永遠不會愛上其他女人,包括乳石精靈。」

「你們男人都喜歡娶三妻四妾,而且這總事情在極幻界也很正常,但要是你抵擋不住乳石精靈的誘惑,和她怎麼樣了,我,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接受。」任羽思撲到血狼大腿上,有些憂傷。

「你放心吧!」血狼撫摸著任羽思的秀髮,安慰道:「即使你能接受,我也不會自私到讓你為難,因為在我看來,男女都是平等的。雖然我被女人坑害過,但我知道那只是個別,那只是偶然,並不代表所有。」

「嗯!」任羽思露出一絲笑容:「我相信你,但你要是不理會乳石精靈,她該怎麼辦?寂寞終老嗎?」

「你還是那麼心軟。」血狼笑道:「人生就是受盡挫折和不斷選擇的過程,在這個過程中,我們不可能把每一件事都做得完美,所以我們沒必要擔心太多,儘力去做每一件事,這樣你才能活得輕鬆,過得充實。」

「是啊!」任羽思呵呵一笑:「其實,你已經傷害到一個女人了,也不在乎再傷害一個,是嗎?」

「話是這麼說,但這並非我本意。」血狼表情複雜:「依依姐愛上我,純屬意外,一想起她,我心裡就挺不是滋味的,早知道,我就不去找她了。可現在說這些都是廢話,我們回去吃飯睡覺吧!」

「我還想問你一個問題。」任羽思拉起血狼走在沙灘上。

血狼點頭道:「問吧!」

「如果沒有我,你會接受依依姐嗎?」任羽思停下腳步,認真的看著血狼。

血狼反問任羽思:「你希望我怎麼回答?」

「好吧!你不用回答了,我知道你會怎麼回答,但我不想聽。」任羽思嘟嘟小嘴,拉著血狼一直跑,跑向他們買的房子。

…………

南域。

西方海域。

太陽漸漸沉海。

一座美麗的小島上。

暗古斯和一個紅袍老者面對面站著,紅袍老者身後站著兩個黑衣老者。

「尊者大人,如今局勢不妙啊!」暗古斯對紅袍老者非常恭敬:「因為我幾百年前惹了血獸之森的兩個獸王,他們現在和起伙來對付我,而且還派出了血獸之森所有的妖獸,如果想拿下中域和東域,我們必須出動全部的兵力。」

「出動全部的兵力,確實可以輕易拿下中域和東域。」紅袍老者冷笑一聲,接著道:「但你可別忘了,西域還有個草原部落,你知道草原部落為何遲遲未動嗎?」

紅袍老者看了看錶情震驚的暗古斯,解釋道:「那是因為他們想利用我們,想借我們的手來洗清極幻界的各大勢力,然後,他們再出手消滅我們,這樣一來,他們不但落得個好名聲,最重要的是,他們還能在極幻界一支獨大。」

「你說的有些道理,但又不完全符合邏輯。」暗古斯提出疑問:「草原部落遲遲不出手,這樣一來,他們的名聲只會變得越來越臭,就算他們到最後有能力打敗我們,他們的名聲也好不到哪去。」

「身為教主,你就這樣考慮問題嗎?」紅袍老者神色一凜:「自古以來,歷史都是勝利者寫的,所以,最後勝利的人才有最終的發言權。草原部落如果將我們打敗,他們完全可以編出各種理由來解之前為何不出手,這麼說,你應該明白了吧?」

「晚輩受教了。」暗古斯對紅袍老者抱拳說道:「尊者,你智慧超群,你來給我們出個主意吧!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

「適可而止。」紅袍老者嚴肅的說道:「如今,極幻界基本已經淪陷,我們再打下去,也沒什麼意義,所以我們就等著吧!也許,暗黑之神很快就來了,到時候,還怕征服不了極幻界嗎?」

「暗黑之神?」暗古斯笑了起來:「我差點將他老人家給忘了,我相信,等他老人家一來,整個極幻界都要顫抖,所有人也都得臣服。」

「你別太樂觀。」紅袍老者說道:「極幻界並不是沒有強者,我簡單的舉個例子,比如說星老,那是我所見過最神秘,最強大的人,就算我們的暗黑之神大人來了,也不一定比他強,我說的是實話,並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我明白。」暗古斯點頭道:「星老那傢伙,我見過幾次,他確實比我們強很多,我雖然沒和他交手,但我每次遇見他,都會感覺自己不如他,這是靈魂深處發出的感覺,也許,我是被他身上的氣場影響到了。」

紅袍老者點點頭:「你明白就好。」

「好,我們就在這邊等著。」暗古斯臉上露出一絲陰險的笑容,又向紅袍老者問道:「對了,尊者,血盜盟似乎想和我們決裂,這事,如何解決?」

「血盜盟有四位神級強者,實力不容小覷,我們暫時別去惹它們,如果他們著急了,會自己來找我們,到時候,我們再和他們談條件。」紅桑老遠自信一笑:「你放心吧!他們肯定會來找我們的,因為他們必須有盟友。」

「既然尊者這麼說,那我就放心了。」暗古斯沉思良久,又道:「上次,我帶著人去攻打夜羅宗,不知道為什麼,我們剛到不久,靈魂宗的人就到了,按理說,他們的速度不可能那麼快,除非我們這邊或者血盜盟那邊有姦細。」

「我們這邊,絕對沒有姦細,因為我們的每一個教徒,我都仔細探查過,並沒發現有人有問題,也許,是血盜盟那邊有姦細,或者是冥宗的人走漏了消息。」紅袍老者笑了笑:「這事,都已經過去了,你也別再糾結,沒意思。」

「謹聽尊者教誨,古斯先走了,告辭!」話落,暗古斯便消失在夜空中。

…………

血狼和任羽思住在海月城裡,非常悠閑,他們沒事就修鍊,偶爾出去逛逛街,有時間就划船出海。

現在,暗黑神教和血盜盟已經消失一個月了,血獸之森的妖獸也都被白狐冷幽領回血獸之森。中域倖存下來的人不多,只有幻海宗這邊沒什麼損失,幻海宗已經派出人手,去幫助其它地方的人。

之前,月中正還沒死的時候,他就把南宮雲扯了回來,他說要讓南宮雲接任宗主之位,但南宮雲不答應,還把海神之杖還了回去,這讓月中正和眾長老非常無奈,畢竟他們得知南宮雲廢了的時候,都下令追殺他,而南宮雲強勢返回,他們都非常尷尬。

如今,月中正死了,幻海宗必須選出新宗主。

「南宮雲,你別再固執了,今天你必須答應做宗主,否則,你這個小女人可要有苦頭吃了。」一個老者想在高台上,嚴肅的看著南宮雲。

南宮雲堅定的搖頭:「不要逼我。」 「並不是我們逼你,而是你在逼我們。」高台上那老者大聲說道:「南宮雲,我幻海宗曾經待你不薄吧!我就不明白,你為何不願意做這個宗主?難道你嫌棄我們幻海宗太弱嗎?還是你仍然在計較前段時間的事?」

「你的問題,我已經回答過了。」南宮雲拉住秦小蕁的手,冷笑道:「大長老,強扭的瓜不甜,這麼淺的道理,你別告訴我你不懂,你要是強行讓我坐上宗主之位,我不敢保證我不會做出什麼危害宗門的事情,你看著辦吧!」

高台上那老者正是幻海宗的大長老,名叫朱雲鶴。之前,月中正帶人去抗擊暗黑神教,他並沒有去,所以才得意倖免。

這時,又一個老者走到台上,他對朱雲鶴說道:「大長老,這事,我看還得重新考慮一下,畢竟,南宮雲不是一般人,要是真把他逼急了,我們也得不到好處。我看,還是讓他走吧!反正他是我們幻海宗的人,做不做宗主,問題都不大。」

「不行。」朱雲鶴搖頭道:「我決定的事情,怎能輕易改變?今天,他南宮雲必須接任宗主之位。」

「朱雲鶴,你糊塗啊!」剛才上台這老者名叫霍天鋒,他失望的看著朱雲鶴,小聲說道:「我看你是想公報私仇,別以為我不知道,當年你的某個弟子就是被南宮雲殺的,你一直想報復南宮雲,卻礙於宗主的情面。而如今,宗主已死,你是不是感覺自己就是幻海宗的老大了?」

「霍天鋒,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朱雲鶴陰沉著臉,嚴肅的看著霍天鋒,道:「我勸你還是別管太多,否則,你會有危險。」

「你威脅了南宮雲,現在居然又威脅我,我都一把年紀了,你以為我怕死嗎?」霍天鋒忍不住了,他轉身看著台下眾人,大聲說道:「大家說,南宮雲適不適合做我們幻海宗的宗主?」

台下眾人面面相覷,議論紛紛,愣是沒人回答霍天鋒的話。

霍天鋒呵呵一笑,又大喊道:「你們不敢說,那就由我來說吧!其實,南宮雲並不適合做宗主,因為他的目標不在宗門,而在遠方,我所指的遠方,是平凡人無法企及的地方,你能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三長老,我想知道,你和大長老的意見為什麼會不一樣?」台下有人舉手問道:「我們到底要不要讓南宮師兄做宗主?你們倒是快點決定啊!天都快黑了。」

「天黑就天黑,你急什麼,我還沒說完呢!」霍天鋒扭頭看了看朱雲鶴,繼續對眾人說道:「你們知道,大長老為何要讓南宮雲做宗主嗎?」

「南宮師兄乃是千年難得一遇的武學奇才,他膽氣過人,智慧超群,而且為人正直,剛正不阿,自然是做宗主的好材料。」台下又有人大喊起來:「不過我覺得,要是南宮師兄不願意做宗主,我們也不能勉強他。」

「確實,南宮雲是做宗主的好材料,但,以他的才智,就不應該做宗主,因為這純粹是埋沒人才。」霍天鋒扭頭撇了一眼朱雲鶴,接著道:「而有的人,為了………」

「住口!」朱雲鶴打斷了霍天鋒的話,道:「你們別聽霍老兒在這裡胡扯,即使南宮雲再優秀,他也是我們幻海宗的一員,如今,幻海宗需要他,他要是敢逃避,那還算什麼男人?乾脆退出宗門算了。」

「朱雲鶴,朱大長老,你是不是昨晚去青樓玩得太累了,居然說出這麼弱智的話來。」南宮雲冷視著朱雲鶴,大聲說道:「難道你以為我南宮雲很怕退出幻海宗嗎?如果你再逼我,我今天就離開幻海宗。」

「想死的話,你走給我看看!」朱雲鶴咬著牙,臉上那深深的皺紋透露著猙獰的氣息。

「我這人,一向膽大包天,死亡對我來說,也只是一件特別一點的事而已。」南宮雲冷笑一聲,大聲說道:「人,都是逼出來的,當年,要不是你徒弟將我逼得太緊,他也不會死。這事情,我本來不想說出來,但你逼人太甚,我不得已才告訴大家,讓大家心裡有個底。」

南宮雲雖然沒有直接說朱雲鶴是在公報私仇,但在場各位弟子都不是傻子,仔細想想,誰都能想明白南宮雲的意思,而且眾人都深信不疑,因為南宮雲在這些弟子心中,有一定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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