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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你們也都很疑惑,現在我就告訴你們吧,你們的大師兄,已經按照我的吩咐,跟蹤青城派的人,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救回平之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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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相信你們也都很疑惑,現在我就告訴你們吧,你們的大師兄,已經按照我的吩咐,跟蹤青城派的人,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救回平之的父母。」

林平之心情激蕩,沒照好自己這個便宜師傅,竟然為自己想到了這麼多,當即就要磕頭感謝,黎天連忙將他拉起來。

這林平之雖然不學無術,但是怎麼說也是這個實力的配角之一,好好培養,將是華山派的希望。

這可是他改變世界的一大助力。

便在這時,令狐沖回來了,而且帶來了一個好消息,青城派的人他沒找到,卻發現余滄海和木高峰好像正在審問林平之的父母。

黎天當即吩咐一聲,讓林平之留下,自己帶著令狐沖前去。

路上卻碰上了採花賊田伯光,原來令狐沖怕自己跟蹤不了,就請了田伯光前來幫忙。

黎天對這田伯光也沒有什麼惡感,畢竟他是一個偷心的採花賊,人家女人心甘情願的,自己何必多管閑事。

而且這田伯光也是天賦異稟,如果能收到華山門下,那就再好不過了。

「田伯光,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加入我華山派,我將傳授你更加高深的武功,讓你更近一步,但是今後不許做這採花賊的勾當,你可願意。」

「啊,那還是算了吧。」田伯光猶豫片刻,還是拒絕。

黎天也不在意,相信以後他會來找自己的。

「那行,哪天想來了,就直接去華山找沖兒就行。」

黎天也不磨嘰,和兩人很快就找到了余滄海兩人所在的地方,令狐沖一個調虎離山的計策,便將木高峰引走,然後黎天瞬間出手,田伯光帶人就跑。

等到田伯光跑遠了,黎天也發現自己武功作用還是不夠熟練,短時間內,竟然殺不了這余滄海,想到令狐沖不一定是木高峰的對手,也不纏鬥,一招虛招后,轉身就走。

沒一會就遇到了危機重重的令狐沖,那木高峰見岳不群前來,哪裡還敢繼續,轉身就跑。

於是乎,三人輕易的救人成功,當林振南夫婦和林平之見面后,系統提示果然再次傳來。

「叮,恭喜宿主,改變未來走向百分之三,請宿主再接再厲。」

還真是不一般,改變路人的命運,再大的動作也才百分之一,這配角的命運一經改變,就是百分之二。

如此一來,黎天心中已經有了定計,在林振南夫婦答應前往華山之後,黎天就讓他們先一步回歸華山,並且在寧中則震驚的目光中,將思過崖和風輕揚的事情告訴了她,讓他回去后,組織華山所有人前去學習。

同時將勞德諾派出去,向武林各大門派派發邀請函,於一個月後,齊聚華山,來一場華山論劍。

而他自己,則是選擇離開,這第一站,就是林家向陽巷老宅。 市警局。

張文接了個電話,對身邊的邢副隊說:「痕檢那邊出結果了,是汽油。」

就是說,是有人故意縱火。

邢副隊站在單面可視的玻璃牆前面,抬下巴指隔壁審訊室里那位:「不會是這位大少爺放的火吧。」

張文覺得不太可能:「有錢能使鬼推磨,這位要真想弄誰,銀行卡一扔,能幫他放火的人有一籮筐,有什麼深仇大恨用得著他親自去放火?」

也是。

江織這人,一看就是那種會玩詭計的奸人。

邢副隊摸著下巴估摸著:「不是去放火,那是去救人?」

張文更懷疑了:「江織有這麼善良?」

邢副隊立馬搖頭:「沒有。」

善良這詞,跟江織掛不上鉤。

審訊室裡頭,程隊在給江織做口供。

「昨天晚上,你去駱家幹什麼?」

江織懶懶坐著,偶爾咳嗽,臉上沒什麼血色,看著白皙又嬌弱,他氣定神閑的,答了一聲:「路過。」

嬌弱個鬼!

他也就看著嬌弱,攻擊性和破壞性不知道多強。

呵呵,路過?

娶一贈一,嬌妻有喜了 吃飽了撐得,從別人家門口路過。

江織『體貼』地補充了一句:「吃撐了,出來兜風,剛好遛彎到了駱家門前。」

這個彎溜得夠遠啊。

程隊也想不到像樣的話反駁他,就順著他的話問:「然後就剛好碰見大火?剛好進去救了個人?」

江織不置可否:「有問題?」

有,就是沒證據。

程隊呵呵:「沒問題。」

「咳咳咳……」對面的病秧子咳了幾聲,捏了捏眉心,神色疲倦得很,「沒問題我可以走了?」

程隊總覺得這人很會搞事,就不能好好當個病秧子嗎?

程隊臉上笑著:「如果你有時間的話,介不介意再等幾分鐘?」

對面那位病懨懨地抬了抬眼皮。

程隊微笑:「是這樣的,為了表彰江少你見義勇為的壯舉,我讓人給你做了一面五好市民的錦旗。」明褒暗貶了解一下。

五好市民江織:「……」

五好市民江織在等五好市民錦旗的時間裡,問了五好市民的頒發者一句:「我能見見駱常德?」

「五好市民」又要搞事情了。

程隊公事公辦的態度:「有規定,不能。」

江織語調慢慢悠悠的:「不按規定來呢?」

他要想見,總會有歪門邪道的法子。

既然攔不住,程隊看得很開:「那要看對破案有沒有益處了。」

江織不是個遵紀守法,不過,他覺得吧,惡人還得讓惡人來磨。

霸愛:惡魔總裁的天真老婆 駱常德沒認罪,只說兇器是偶然被他挖出來的,他並不知情。目前也沒有任何直接證據能證明他殺人,要定罪並不容易。

刑偵隊的同事把駱常德帶進了會面室,他一見是江織,神情就警惕了:「你來幹什麼?」

江織坐著,一雙腿懶懶伸著:「來幫你。」

駱常德坐下,手銬磕到桌子,咣咣地響,穿著囚服瞥了江織一眼:「哼,黃鼠狼給雞拜年。」

江織不惱,右手擱在桌子上,偶爾輕敲著:「你是雞沒錯,我可不是黃鼠狼。」

駱常德嗤了一聲,罵道:「你他媽是狼!」

他入獄這幾天,把最近的事前前後後捋了一遍,所有疑點都指向江織,這次他入獄,用腳指頭想也知道是誰的手筆。

江織也不否認:「那個叫阿斌的,還記得吧。」

駱常德一聽眼就睜大了:「你到底想說什麼?」

他手撐在桌子上,往前傾:「想給你提個醒,你女兒已經找到證人了。」 神醫世子妃 語氣不咸不淡,像個旁觀者

駱常德情緒完全被牽著走:「什麼證人?」

「目睹你殺人的證人。」

江織是有備而來。

他的目的是什麼,駱常德根本摸不透,可事到如今他沒的選擇,只能與虎謀皮:「你怎麼幫我?」

「彭先知那兒我會安排,他到時會出庭指證駱青和買兇縱火。」江織歇著喘了會兒,繼續道,「她僱人撞你的證據,我也會給你。」

他手裡居然有證據!

駱常德思索再三后,孤注一擲:「你的條件是什麼?」

江織慢條斯理地說:「把你在駱氏的股份,全部轉給我。」

不止是狼,還是獅子,大開口的獅子。

出了警局,江織接到了薛寶怡的電話。

「織哥兒,你快來陪我喝酒。」

吆喝人的口氣,像個小地痞。

江織上了車,把手機放下,邊開車,邊把藍牙耳機戴上,胡謅了理由打發他:「身子差,不喝酒。」

薛寶怡氣憤不已,在那邊大喊大叫的:「你都不可憐我嗎?我被人綠了!」

江織被他喊的耳朵痛,把藍牙耳機拿下了,這酒鬼,醉了。

浮生居里,那酒鬼正鬧著呢。

他手裡拿著個空的紅酒瓶子,走不穩,歪歪扭扭地要外沖,臉上凶神惡煞:「別攔我,我要去弄死那個小白臉!」

薛冰雪把他拽回去,像哄白痴一樣哄他:「小白臉拍戲去了,今天不在家。」

今天不在家啊。

薛寶怡扭頭看他叔:「那明天去?」

薛冰雪立馬點頭:「明天叔帶你去。」

薛寶怡說成,又拉著喬南楚陪他喝,三巡酒過,江織才到。

薛寶怡一見他像個小怨婦:「織哥兒,你怎麼才來。」他跳到沙發上,揮手手裡的酒瓶子,「罰酒,快罰他酒!」

這貨一喝多,就跟智障似的。

江織離他遠點坐,問喬南楚:「他怎麼回事兒?」

喬南楚聽薛寶怡前言不搭后語地嘮叨一個多小時了:「他喜歡的姑娘懷了別人的孩子。」

江織倒意外了:「哪個姑娘?」

這個浪蕩子,居然也會為了姑娘買醉。

喬南楚最近在戒煙,不是他想戒,是家裡的姑娘不讓抽,嘴裡含著顆戒煙糖,越嚼越沒味兒,回了江織一句:「你最近捧的那個織女郎。」

江織沒接話。

薛寶怡踉踉蹌蹌地往江織面前湊,醉得眼睛都發昏了,酒氣上臉,他眼角都是紅的:「織哥兒,你說哥們兒怎麼這麼背,我難得想追個人,還被別人捷足先登了。」

江織窩在沙發上,裝病:「喜歡就去搶。」

哼,土匪!

薛寶怡哼:「說得容易,人家孩子都有了。」

江土匪眯了點兒酒:「大的小的一起搶。」

薛寶怡:「……」

他竟覺得有道理!

我心蕩漾 這屋裡頭,也就薛冰雪三觀正點兒:「你別聽他的,破壞人家感情的是小三,不道德。」

江織瞧他:「你沒幹過?」

「……」

薛冰雪老實閉嘴了。

「織哥兒,」薛寶怡醉醺醺地往江織身上貼,「要是周徐紡綠了你,你怎麼搞?」

江織毫不留情地推開他:「周徐紡不會綠我。」

周徐紡很愛他!

周徐紡會一輩子愛他!

薛寶怡人往沙發上倒了,從哪跌倒,就在哪兒趴著,他趴著看江織那個討厭的小美人:「我說假如。」

江織冷漠臉:「不會有假如。」

全世界的女人全部出軌,周徐紡也不會!

周徐紡那麼愛他!

薛寶怡哼了一聲,不理江織,摸到手機給方理想打電話。

方理想不接,他再打。

她還是不接,他坐起來,搖頭晃腦地發簡訊:「你要是再不接電話,我就去你家砸門。」

這一招很管用,沒一會兒方理想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她在那邊河東獅吼:「你敢來我家,我跟你同歸於盡!」

薛寶怡嬉皮笑臉,賊無賴:「成啊,咱們就做對鬼鴛鴦。」

「……」

誰要跟他做鬼鴛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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