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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太好了,多謝道長!」徐軍偉大喜,端起了酒杯,說道:「道長,我敬你一杯,你的大恩大德,我徐軍偉沒齒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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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真的?太好了,多謝道長!」徐軍偉大喜,端起了酒杯,說道:「道長,我敬你一杯,你的大恩大德,我徐軍偉沒齒難忘!」

「客氣了,客氣了。」靈虛道長暗中直抹冷汗。裝逼的代價啊!

白斬天心中暗笑,也沒有在意,就讓這老頭吃點苦頭吧,誰讓他那麼喜歡出風頭呢!

「白大哥,道長真的好厲害,你也厲害!」徐佳璐崇拜的說道。

一個人可以橫渡無垠星空,另一個人可以讓人起死回生,在徐佳璐看來,他們兩人都是同樣的厲害,不過在徐佳璐的心中,靈虛道長似乎更加厲害一些,畢竟只論氣質的話,無疑靈虛道長比白斬天要更勝一籌!

「呵呵,是啊,道長真的很厲害,我嘛,一般般啦,對付一下這種蝦米倒是還可以。」白斬天看了看地上的那一堆人肉垃圾說道。

靈虛道長冷汗直冒,感覺掉坑裡了,露餡的時候多尷尬?

「你們都一樣厲害!」徐佳璐說道。

「哈哈哈,對,你們都一樣厲害!」徐軍偉也笑道。

與此同時,在一處非常的大宅子中,這一片區域最大的混混頭子構五爺正在家中大發雷霆,因為他的兒子出事了,在他的地盤,被人囚禁。

和地球上的那些地頭蛇一樣,在構五爺的地盤發生的事情當然瞞不過他,更何況這關乎著他的寶貝兒子,他可就這麼一個兒子,一旦出了什麼意外,那可怎麼得了?偌大的家業,誰來繼承?老構家的香火,誰來延續?

可以說,對構五爺來說,天可以塌,地可以陷,他的寶貝兒子絕對不能有意外!

「來人啊,馬上給我去把我兒子救出來,給我殺了那幾個異族。」構五爺憤怒的大聲咆哮道。

「是,我們這就去。」構五爺的面前,一眾屬下心驚膽顫,聞言鬆了一口氣,所有人都轉身疾奔而去。

構五爺的怒火誰能承受?他們寧願去抓捕那些異族,也不願意麵對構五爺的怒火,構五爺發怒,一不小心他們的小命就沒有了。

「一群廢物!」構五爺憤怒的喝道,一巴掌拍出,身前的一張桌子頓時化成了碎屑。

多少年了,沒有人敢在他的地盤撒野,今日,竟然有人敢囚禁他的兒子,構五爺發誓,他一定要親手撕裂那個敢囚禁他兒子的人。

「五爺好大的火氣。」平淡的聲音,沒有一絲感情,冷冰冰的,周圍的溫度都驟然降了下來。

「是誰?滾出來!」構五爺此時正在氣頭上,貿然聽到有人說話,而且還是用這種口氣,火氣更加的大了,恨不得立即就殺人。

「是我,杜標!」冰冷的聲音,帶著不屑,自報姓名,根本就沒有把構五爺放在眼裡,甚至,有一種輕視的感覺。

一個形容枯槁的老人突兀的出現在大廳中,無聲無息,彷彿鬼魅一般,冰冷的氣息瀰漫,讓人心驚!

「管你是誰,既然來了,那就去死吧!」火氣正大的構五爺,根本看都沒看杜標一眼,主要是杜標的說話的口吻讓他很不爽,這裡是他的地盤,哪個人見了自己不是畢恭畢敬,膽顫心驚的,誰敢這麼與自己說話?那不是找死嗎?正好可以發泄心中的怒火。

轟!

碩大的拳頭,帶著呼呼的風聲,勁氣激蕩,轟向了突然出現的杜標。

在這神魔世界,弱肉強食,構五爺能夠在這片地區稱霸,那也是有幾分真本事的,他的這一拳轟出,就是忘我境界的修士也要被他打爆腦袋。

縱橫多年,構五爺相信自己的實力,他相信,在自己的地盤,不會有人是自己的對手,他的這一拳,就算是打不死這個突然出現的人,也會把這個人打個半死!

只可惜,世事無絕對,構五爺這次栽了。

一隻乾枯的手掌,在眼前放大,然後出現在了脖子上,冰冷的聲音在耳朵邊上響起:「你想死嗎?」

直到這時,構五爺才看清楚眼前的這個人,心裡咯噔一下,從頭涼到腳!

「您……您是…..您是杜長老?」

「是我!」杜標說道。

「完了!」構五爺心中長嘆,居然是這位煞星,這下小命不保了。

構五爺認識杜標,曾經遠遠的見過一次,也曾經仔細的打聽過杜標的來歷,知道杜標是城主府的長老,殺人如麻,一身實力更是高深莫測。

構五爺雖然自信,但是他心中卻是知道,憑身份,自己拍馬也比不上杜標,憑實力,一百個自己也不會是杜標一個人的對手,落在杜標的手裡,只有死路一條。

「杜長老,饒命啊,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您就大人大量饒了小的吧!」構五爺做著最後的努力。

他的心中卻是悔恨到了極點,這尊大神怎麼就來了呢?怎麼偏偏還在自己發怒的時候來,這下可好,老命恐怕都要不保了。 構五爺心驚膽顫,腿肚子都忍不住在抽筋,地頭蛇遇到了真正的土霸王,是龍也得變成蛇乖乖的盤著。

在這偌大的豐都城,像他這樣的小角色沒有一萬也有八千,而杜長老只有一個,可是,誰敢得罪杜長老?

不要說杜長老本身就實力超凡,他的身後更是代表著城主府!

豐都城,上古神話傳說中的十方地獄之一,豐都城的城主來歷更是不同尋常。相傳,豐都城的城主乃是神話傳說中曾經的十殿閻羅王之一的平等王的後代,活脫脫的當代閻羅!

十殿閻羅,掌管生死輪迴,十殿閻羅的屬下,就像是勾魂使者一般,只要出現,帶來的就是死亡!

構五爺不想死,辛辛苦苦打下那麼一片江山,偌大的基業,還沒有來得及揮霍,怎麼能死呢?死不瞑目啊!

「剛才你不是挺囂張的嗎?怎麼要我饒命?」杜標冷冷的說道,帶著濃濃的不屑。

殺一個構五爺這樣的人,對杜標來說和捏死一隻螞蟻沒有多大的區別,還嫌髒了自己的手呢。

「誤會,這全都是誤會啊,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您老就饒了我吧!」構五爺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苦苦哀求道。

「哼!」杜標冷哼,一甩手,構五爺肥胖的身體就飛出去了,撞在牆上,然後又因為力量太大而反彈回來,落在地上,饒是他一身的肥肉,屁股也摔腫了。

「這次姑且就饒了你,下次再敢不敬,要你的命!」杜標冷哼,在構五爺的寶座上坐了下來。

「是,小的不敢了,小的再也不敢了!」構五爺終於鬆了一口氣,抹了抹冷汗,親自動手,殷勤的給杜標沏茶倒水順帶按摩。

很難想象,堂堂的混混頭子構五爺,平時都是別人來服侍他,竟然也會服侍別人,而且那技術之精湛,比服侍他的下人們還要強,可見,這種事情構五爺當初可沒少做啊。

「舒服!」杜標發出感嘆,很久沒有這麼享受了,在城主府的日子也不是那麼好受,得注意形象。

「您老要是願意的話,小的每天都伺候您。」構五爺眼光獨到,及時送上馬屁,眉開眼笑。

要是傍上這麼一尊大神,往後的日子就不用愁了,誰敢欺負咱?

構五爺心中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樂開了花,幻想著自己的錦繡前程。

杜標心裡暗笑,何嘗看不出來構五爺在想什麼呢?不過他也沒有點破,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

「老五啊!」杜標說道:「你知道本長老為何會來你這裡嗎?」

「老五不知,願聞其詳!」構五爺心裡一驚,他知道重點來了,杜長老這種人,無事不登三寶殿,一旦登門,必有要事。

這是禍福相依的事情,辦的好了,好處自然多多,辦的不好,搞不好就得丟了小命。

「事情是這樣的。」杜標看了看構五爺,故作沉吟,說道:「我聽說你的地盤出現了異族,你可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構五爺臉色大變,這是興師問罪嗎?

異族代表著什麼,當然是入侵了,傻瓜都明白的道理。

可那只是兩個普通人而已,翻得起什麼風浪來?隨便一個人就把他們滅了,何至於驚動杜長老?

身為地頭蛇,構五爺自然是知道徐軍偉父女兩人的,自己的兒子還天天纏著那徐佳璐呢。

可是,那畢竟只是兩個普通人而已,雖說是異族,但誰又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呢?滄瀾星那麼大,豐都城那麼廣,偶爾出現那麼一兩個異族,在構五爺看來不足為奇!

在構五爺的認知中,所謂的異族,也不過只是別的地方的人,別的種族而已,根本就聯想不到外太空去,畢竟,以構五爺的見識,還看不到那麼遠!這也是大多數滄瀾星人的認知。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沒有哪個世界是絕對平靜的,滄瀾星也是如此,不同的國度,不同的種族之間也是有戰爭的,甚至就連不同的城池之間也是爭鬥不休!

只是,這和那兩個普通的異族有何關係?

兩個普通異族,一個巴掌就可以碾死,何需擔憂?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杜標冷冷的看了構五爺一眼,無形中的殺氣讓構五爺心裡大驚,完全不明白杜長老這是怎麼了?

「您老有何吩咐,老五都一定辦到。請長老息怒!」構五爺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急忙承諾。

他承受不了那種殺氣,更承受不了杜長老的怒火,一不小心小命就沒了。

「很好,你是聰明人。」杜標點了點頭,很滿意,說道:「在你的地盤出現了異族,你卻沒有上報,這是你的責任,論罪當誅。」

「求杜長老饒命!」構五爺冷汗直冒,不停的磕頭。

早知道事情這麼嚴重,他早就殺了徐軍偉父女兩人了,也不至於有今日的災難!

不過,老奸巨猾的構五爺心中也知道,壞事未嘗就不是好事,杜長老如果要殺自己早就動手了,何需等到現在?

果然,杜標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沉思,良久,直到構五爺實在是堅持不住了,身子都在顫抖的時候,杜標終於說道:「我現在給你兩條路,第一,我現在就殺了你,然後我親自動手去殺了那兩個異族。」

「第二呢?」構五爺迫不及待的問道。

「你這麼聰明,第二還用我說嗎?」杜標冷笑。

「是,我這就讓人去殺了那兩個異族,不,我親自去。」構五爺鬆了一口氣,大聲說道。

他之前已經派人去了,可現在不同剛才,必須要親自動手,以顯誠意。

這可是關乎生死的大事,容不得半點馬虎。好在那兩個異族只是普通人,想必會手到擒來!

倉促間,構五爺倒是忘記了他的兒子已經被他所謂的普通異族給囚禁了。

「很好,快去吧,對了,奉勸你一句,你最好帶上你的所有人。」杜標說道。

「我知道了。」構五爺心裡不太明白,但還是答應道。

杜標冷冷一笑,躺在構五爺的寶座上開始閉目養神。

很快,構五爺就招來了百十來號人,拿著武器,浩浩蕩蕩的準備出發。

「您老好生休息,老五這就去把那兩個異族殺了,提他們的人頭來見您?」構五爺放下豪言,給杜標道別。

「去吧。」杜標眼皮都沒眨,平靜的說道。

「是。」構五爺回答,帶領一群人浩浩蕩蕩就準備殺向徐軍偉父女兩人的家。

然而,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突兀的聲音:「不用麻煩了,我們自己來了。」 突兀的聲音,很平淡,就是因為太平淡了,反而讓人捉摸不透。

「什麼人?」有人大喝,企圖出風頭。這裡是構五爺的地盤,構五爺在場,誰敢放肆?

只可惜,他似乎忘記了他的構五爺如今也不敢放肆,不但當起了縮頭烏龜,更是要淪為打手。

構五爺心裡那個氣啊,恨不得把他的那個手下給拍死,剛剛他就是因為這樣冒失所以才招惹了杜長老,現在不管來的是什麼人,說了什麼話,打死他也不敢冒失了。

小心使得萬年船,他構五爺並不是天下第一,敢大刺刺的進入他的府邸的人豈能是簡單之輩?

只可惜,說出去的話又豈能收回?

門口再次傳來聲音,不過這次沒有那麼平淡了,帶著不滿:「地球人。」

地球人!

三個字一出,眾人石化,一臉的懵逼,根本沒聽說過啊?滄瀾星有地球這個地方嗎?或者有地球這麼一個種族?

就連閉目眼神的杜標也一下子睜開了眼睛,露出不解之色。

不過很快的,杜標的神色就變了,震驚,不可思議,還有深深的忌憚!

大門口走進來了幾個人,為首的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年輕人的嘴裡叼著一支不知道是什麼玩意的東西,冒著徐徐煙霧。

在年輕人的身後,則是一個頭髮鬍子都花白的老道士。與老道士并行的則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

而走在最後的人,是一個年輕的女子,二十四五的樣子,貌美如花,讓人窒息!

在老道士的手中,握著一根繩子,繩子的另一端,則捆著十好幾個人,被老道士拖著,一路滑行!

很難想象,一個頭髮鬍子都花白的老道人是怎麼有那麼大的力氣的,要知道豐都城的道路可是不太平啊,一路上難免磕磕碰碰的,那麼多人捆綁在一起,怎麼能暢通無阻呢?

從那些被捆著拖著的人的身上也證明了這一點,本來就漆黑一片的身體了,更加鼻青臉腫,不少人衣服都破爛不堪,露出那黑不溜秋的軀體,讓人見之作嘔!

而這些都不能讓杜標動容,真正讓杜標動容的是那個年輕人,不久前,他盤坐在虛空中,曾經見過這個年輕人出手,雖然算不上有多麼驚艷,可是這個年輕人臨走之前的那輕輕的一撇眼才是最可怕的。

很明顯,當時這個年輕人已經發現了自己,就憑這份功力就足以證明其強大。

杜標強自壓下心中的震撼,再一次把眼睛閉上了,先讓構五爺去折騰折騰吧,就算折騰不出一個結果來,至少也能探清楚這幾人的虛實來。

「什麼地球人?我看你們都是異族吧?好啊,正要去找你們呢,你們倒是送上門來了。」

有人喝道,一群人很快就把白斬天等人包圍了,氣勢洶洶,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而在這時,構五爺終於從後面跑到前面來了,第一眼就看見了自己的寶貝兒子。

「我的寶貝兒啊!」構五爺撕心裂肺,叫的那個凄涼!

此時的構思,哪裡有之前的意氣風發得意忘形?鼻青臉腫,只不過臉色太黑了,看不出來,但隆起的部分足以說明一切了。

他張了張嘴,話都說不出來,嘴唇不知道在哪裡被磨破了,門牙都掉了兩顆,舌頭打結,實在無法開口,只能用一雙弱弱的委屈眼神看著自己的父親!

「誰?是誰幹的?」構五爺憤怒的咆哮。

「是我!」白斬天吐出了一口煙霧,好整以暇的說道。

這的確是他的主意,這一幫人渣,不但欺負我們地球人不說,還變本加厲,派人來想殺自己,豈不是太可惡了?

這樣的一群人,就算是全部都殺了也不為過,只是,本著上天有好生之德的原因,白斬天還是手下留情了,只是讓徐軍偉找來了繩子把這些人渣捆成了粽子,讓靈虛道長給拖著回來。

白斬天敢對天發誓,這輩子他從來都沒有這麼仁慈過,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挑釁他的人,這些混混算是運氣最好的了。

徐佳璐一直都用崇拜的目光看著白斬天,越看越耐看,越看越帥!

就連徐軍偉,也是頻頻點頭,如果是在地球上,像白斬天這樣的造型的年輕人,一定入不了他的法眼,甚至會不屑一顧,可是在這裡,白斬天的造型,那痞痞的樣子,不但他的女兒喜歡,就連他自己也覺得滿意!

這是人才啊,天地間唯有這麼一個而已!

當然,人才不人才的還是次要的,重要的是自己的女兒喜歡,而這個年輕人,似乎也中意自己的女兒!

只有靈虛道長暗中鄙視,這小子,一定是沒安好心,故意做給徐佳璐這小妞看的呢!

「好啊,弄傷我的兒子不說,竟然還敢跑到我的府上來撒野,夠囂張的啊,來人啊,給我殺了他們!」構五爺咆哮,這個時候他也認出來,這就是那幾個異族,是囚禁了他兒子的異族,同時也是杜長老要他殺的異族。

「自己送上門來了,倒是省的自己跑一趟!」構五爺在心中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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