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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龍天內配得上金色腰牌的也只有祖龍天的幾名弟子,此人身份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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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交戰區,九幽少主暗暗冷笑道:「幾年前聽說龍天君的四弟子一直在此歷練,難道是她不成?」

這小子情報還是挺牛的。已經知道在金甲戰場這二十年多,龍天君七元弟子曾在這裡修鍊過。

那時候他在閉關,否則早就來會一會,而且在掌握的情報中,他知道那七元武者是女人,好像還是國色天香的級別。

所謂美女是需要英雄來配的。

而在九幽少主眼裡,自己就是這個英雄。

「風火二老,趕快將那人除掉,我們或許還能趕上下月初舉行的品劍大會。」

九幽少主向著身邊兩名強者說道。

「放心吧,少主,只要看到目標,我二人必然在最快的時間處理掉,不會耽誤時間。」

兩名強者點點頭。

九幽少主笑了笑,旋即嘆道:「金甲衛從三境外得到那柄極品佩劍,我就不應該交給父親,現在倒好,非要搞什麼品劍大會,還請人來觀摩,不怕被其他天地的強者盯上嗎。」 陸胤的聲音,就在兩人身側響起。

這下,想裝作看不到,聽不到,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溫言轉頭看去,林沁兒也抬起頭,算了,既然遇上了,坦坦蕩蕩的打個招呼就行了。

她不過是拒絕了他一起聽演奏會罷了,又沒有犯法。

用不著理虧。

再說了,她拒絕了,他不也帶著女伴來了么?

「陸總,你也帶女朋友來聽演奏會?」溫言輕笑著頷首。

陸胤的女伴聽到這聲女朋友,嬌俏的笑了笑,挽著陸胤手臂的手,愈發緊了幾分。

身子,也依偎在他身邊。

整個人就差掛在他身上了。

「不是女朋友。」

陸胤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這句見鬼的話。

聽溫言的語氣,也?

也就是說,林沁兒現在是他的女朋友了?

呵,難怪拒絕他。

陸胤說完,帶著女伴去落座。

林沁兒手上拿著票,從始至終都沒跟陸胤說一句話。

看到他帶著女伴去坐下了,才鬆了一口氣,好險好險!

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就是緊張。

面對他時,不由自主的緊張。

「沁兒,我們也走吧。」

「好!」低頭,看了一眼票,「2排,15號……」

等等!

2排?

她抬頭,瞄了一眼,這可真是見鬼的緣分啊!

陸胤和女伴,不就坐在二排么?

林沁兒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慌!

穩住!

二排的位置多了去了,說不定隔著很遠距離呢。

她自我安慰的點了點頭,「2排15、16號。」

兩人進了2排,一個個位置找過去。

走到15號時,她渾身都僵硬了起來,寒毛直豎!

這可真是……見鬼的孽緣啊!

陸胤和女伴的位置,恰好就在13、14,而陸胤坐的位置,恰好就跟15相鄰。

「沁兒,怎麼了?」

跟在她身後的溫言,不解的問。

陸胤抬起頭,似有若無的笑了一聲,像極了嘲諷,林沁兒深吸一口氣,「沒什麼,我們跟陸總真是巧,座位都連在一起。」

溫言也沒想到會這麼巧,票是秘書訂的,他也不知情。

林沁兒直奔16號座位,將跟陸胤相鄰的15號,留給了溫言。

對於這樣的結果,溫言很滿意。

坐下后,他側頭,對林沁兒低聲道,「沒事吧?」

林沁兒搖搖頭,「當然沒事。」

那就好,溫言也就放心了。

演奏會還沒開始,觀眾陸陸續續入場。

陸胤和女伴聊天的聲音,似有若無的傳來,林沁兒撇撇嘴,能不能有點公德心,公共場合,能不能不要影響他人?

「沁兒……」溫言欲言又止。

「怎麼了?」林沁兒轉頭,一臉茫然。

「你抓疼我了。」

林沁兒視線緩緩下移,落在自己的手上。

她的手……什麼時候抓著他的手臂了?

意識到自己剛才對他做了些什麼的林沁兒,倏地一下收回手,臉蛋發燙,「抱歉,我……」

「沒事。」溫言笑笑。

陸胤瞥了一眼過來,輕笑一聲,「溫少,你女朋友好像不太喜歡這樣的場合。」

「誰說我不喜歡?」林沁兒第一個反駁。 九幽華此次接手金甲戰場,帶來了自己的私人部隊。

這個部隊的名字為——金甲衛。

金甲衛是一個組織的名字,也是外界武者對這個組織里武者的統稱。

幾十年前,金甲衛內一名修為達到納海期的武者,因歷練前往境外,無巧不巧碰到一名武者,那人當時以自身之力禁錮亡魂,而他便出現制止,並無意發現一柄疑似頂級法器的利劍,然後帶回去交給了主子九幽華。

也就是說。二十多年前的聖界,化身金甲巨人,奪走古木斬妖劍的便是此人手下,也是道童口中所喊出的『金甲衛』,而那人現在正在隊伍里,由於修為和身份問題,根本沒資格站在少主身後。

九幽華獲得佩劍后,只能依靠當時還只是納海期的修為來鎮壓,卻始終無法掌控,最後出於無奈才交給了父親。

他的父親是九幽穀穀主,修為已達至尊,除了金甲天君外,當之無愧乃金甲天第一高手,在看到斬妖劍后,頓時斷定此物乃法器中最為頂級的!

所謂頂級,其實就是極品,而之所以被成為頂級,是因為在這法器中沒有比此物更牛的了,除非是偽神器。

頂級法器雖然不如偽神器,但卻是法器里絕頂存在,是諸多強者乃至天君嚮往的利器。

九幽穀穀得到此劍后,自然是煉化認主,可惜用了幾十年時間卻始終無法融合。

原因無他。

這柄頂級法器的劍靈始終隱藏在劍體內,根本無法激發出來,自然就不能認主。最終思考再三后,他決定舉辦品劍大會,誠邀諸多高手前來賞劍。

九幽華無法理解,此劍既然是法器中最強的,應該低調才是,父親為何還要大張旗鼓的宣傳呢。

「少主有所不知。」

跟在左側的老者開口說道:「谷主無法煉化,只能召開品劍大會,也許會有強者和此劍產生契機,從而激發劍靈蘇醒,到那時谷主可以在極短時間將其降服!」

「原來如此。」

九幽華明白了,旋即笑道:「風老不愧跟了父親幾千年,什麼事情都瞞不過您。」

……

三人一邊暢聊,一邊行路,很快就來到了交戰區的中央位置。

恰在此時。

他們看到一群金甲天的武者正在抱團警備,臉上表情很恐慌,而在身邊躺著幾名掙扎的武者,他們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修為全失!

「少主,看來那名祖龍天的武者就在附近。」

站在九幽華身後那名風老開口說道,同時修為爆發,籠罩方圓幾百里。此人修鍊的是風系真元,擅長的就是速度和偵查。

「給我將那祖龍天的武者找出來!不論生死!」

九幽華淡淡一揮手,身後幾百名金甲衛頓時爆發修為,很有規律的四下散開。

就在此時,偵查中的風老左耳顫抖,似有發現,雙眸爆發出璀璨光芒,然後一步跨出,向著東方那虛無區域打出一記重拳!

此人一出手,站在身後的火老更是凝聚火元緊跟其後。

兩人是老搭檔,一個修鍊風、一個修鍊火,被稱為風火二老,一個眼神,一個輕微舉動,都會讓彼此明白心中所想!

風拳急速、火拳爆裂,頓時將那片區域籠罩,空間劇烈扭曲。

咻——

忽然間,一道紫色人影在虛無空間出現,並以詭異身法躲開彪悍的風火雙拳,然後安然無恙的懸在半空,臉上有著淡淡的微笑,眸子里也有著一絲警惕。

此人不是別人。

正是在金甲戰場暗算金甲天武者的——古無恥。

「嘿,老頭,不一般啊,竟然可以看穿小爺的隱秘神紋陣。」

古木停在半空,沖著風火二老笑道,而兩名強者修為爆發,凝聚屬性在經脈中,作為高手,他們已經判斷出前者實力不凡,必須認真對待。

咻——

咻——

古木現身後,本來四散開的金甲衛頓時集結在一起,目光鎖定在他身上,同時還有幾名武者護在九幽少主身邊,畢竟主子現在修為只是剛剛達到化臻期。

「哦?」

見得這些武者如此專業護住一名小白臉,古木這才注意到九幽華,當見他腰間掛著金色腰牌,頓時吃驚道:「金色腰牌,看來,你這傢伙在金甲天應該很有身份。」

不過,當他說完這句話,目光無意掃在一名金甲衛身上,眸子里頓時浮現出滔天怒火,然後指著他,怒道:「靠,小爺終於找到你了!」

距離九幽華的金甲衛此刻神色也是愕然,更多的是駭然!因為在看清紫袍男子面容后,他頓時想起二十多年境外一行遇到的那個弱小垃圾。

垃圾?

那是以前。

現在的古木修為達到了至尊期!已經超越了這個只是無限接近化臻期的護衛。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看待別人是垃圾的他,已經淪為了『垃圾』眼裡的垃圾。

正是如此,這名金甲衛才會如此駭然。

「不可能,不可能!」

那名金甲衛心中難以置信,他很希望認錯人了,可當古木指著自己,他就已經明白,此人正是當年那個以自身之力禁錮靈魂的武者!

「你認識他?」

九幽華見得手下臉色大變,沉聲問道。

「稟少主……他……」那名金甲衛吞吞吐吐道:「那柄佩劍,正是屬下從他手中得來的!」

「哦?」

九幽華微微一怔,旋即目光看向古木,道:「你不是說,此人是境外的土著武者嗎,修為只有**力?」

「這……」

金甲衛無奈道:「當年他的修為只有武神之上。」

「你是說,二十多年前此人修為在武神之上,二十多年後修鍊到至尊期?」九幽華微微皺眉。

金甲衛點點頭,旋即又搖搖頭。

此刻他已經懵了,畢竟這他媽太誇張,才二十多個年頭就提升到真武境至尊期!?

根本不應該,不可能啊!

九幽華也這麼認為,於是冷笑道:「你當本公子是傻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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