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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這裡是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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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視線逐漸清晰,武儒頓時發現這裡並不是他那熟悉的卧室,而是一間從未見過的地下室之中。

「嘶?!」

下意識的,武儒想要站起身來,然而卻發現自己的雙手被綁在了椅子的扶手之上,而椅子也似乎是固定在了地面之上,無論他怎麼晃動身子都沒有移動分毫。

「到底發生了什麼?我被綁架了?」

直到剛剛為止都只是過著普通人生活他,腦海中甚至都無法想象出除此之外更多的可能性來。

【我妻由乃還有十分鐘回家,請在被她殺死之前逃離這棟房子。】

突然間,那之前就響起過一次的聲音在隔了大約十秒之後再一次的回蕩在地下室之中。

「誰在說話?!」

面對這突兀的聲音,武儒不由得大聲的喊叫了起來,然而無論他再怎麼喊,對方也沒有再度出聲回答他的問題。

「等等……他剛剛說了什麼?什麼被殺死?還有我妻由乃是怎麼回事?」

對於這個名字,武儒卻是有印象的,那是一名為了殺人不眨眼的瘋狂少女,如果見到對方的話,武儒毫不懷疑她真的會殺掉自己。

只不過唯一的問題是,她應該是以個存在於名為《未來日記》的動畫之中的角色而已,而不是現實之中的存在。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當世窮富 這是什麼整人遊戲嗎?」

武儒想破了腦袋也無法理解現在的狀況,如果不是嘗試著咬了舌頭也依舊會痛的話,武儒都要懷疑自己是在做夢了。

「武儒君~我回來了哦~~」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突然間地下室的門被人推開,與此同時一道少女的呼喚聲也傳了進來。

「有沒有乖乖的等著我呢?」

伴隨著令人感覺有些可愛的,彷彿新婚妻子一般的語氣,武儒看見一雙秀氣的女孩子的腳踩在了樓梯最高的一段之上。

以為身處地下室的關係,伴隨著輕巧的腳步聲,一名穿高中女子校服和黑色及膝襪的少女由下至上的出現在了武儒的面前。

當這名將一頭粉色長發在腦後梳理成兩個辮子的少女站在武儒面前的時候,哪怕沒有之前那一聲莫名其妙的提醒,看見少女的瞬間武儒也能認出對方的身份了。

我妻由乃,為了所愛之人敢於殺死一切人類乃至神明的病嬌代表。

這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眼前的少女,卻是打破了之前武儒內心之中縮殘留的那一丁點的,認為著這一切只是惡作劇的幻想。

平常看過的和動畫這時候起到了不知道算不算有意義的作用,武儒幾乎是在一瞬間就理解了,自己此時肯定是穿越了。

平常看故事的時候,武儒也沒少把自己帶入到主角的身份里,幻想著自己穿越之後一步步站上世界巔峰的故事。

自己所熟悉的一切早已遠去,僅僅存在於幻想之中的事物卻是毫不留情的砸在自己臉上,當這一切真的變成現實之後,武儒終於是第一次如此深刻的理解了葉公好龍的含義。

「喂喂?武儒君?你還好么?」

我妻由乃的聲音將武儒從震驚之中喚醒,只見有著粉色雙馬尾的可愛少女此時正歪著頭看著自己,臉上帶著一絲絲疑惑的神情。

「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聽見武儒的話語,我妻由乃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露出了怪異的表情看著武儒,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半響之後才伸出手摸了摸武儒的腦袋。

「你是睡糊塗了嗎?明明是我最愛的人,怎麼會問出這樣的問題呢?」

看著我妻由乃那雙滿含愛欲和瘋狂的眼眸,武儒頓時就感覺到後背冒出了一陣陣的冷汗。

雖然不知道對方的認知是什麼情況,但是武儒對於自己的處境卻是瞬間有了明確的認識。

成為我妻由乃的愛人什麼的,也代表著一不小心就會被殺掉吧?

「怎麼了武儒君?為什麼不說話呢?」

大概是看武儒半天沒有反應,我妻由乃的眉頭已是微微皺了起來。

「我……」武儒嘗試著開口想說些什麼,然而眼前這過於怪異的一幕,卻是讓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對方。

「武儒君的樣子很奇怪呢,也是……畢竟前兩天還嘗試著逃跑的……」

看見武儒那吞吞吐吐的樣子,我妻由乃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的陰沉了起來,身體前傾雙目和坐著的武儒平行對視著。

「吶……武儒君?」

原本帶著瘋狂愛意的語調,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變成了徹骨的嚴寒,彷彿是要將肉從骨頭上刮掉一般讓人感到無比的恐懼。

「你這傢伙,該不會……不愛我了吧?」

我妻由乃歪著頭看向了武儒,甚至連口中的稱呼都從武儒君變成了你這傢伙,狂熱的雙眼之中也滿是霜寒。

「不、不不是那樣的!我只是……只是……」

面對我妻由乃突如其來的發難,武儒頓時有些慌亂了起來,想要開口解釋,舌頭卻像是打了結一般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果然是這樣嗎……武儒君已經不愛我了……」我妻由乃低垂著頭,看上去就像是被人甩了的小女孩一般讓人心疼不已。

「由乃……」

武儒開口想要解釋,然而我妻由乃卻是打斷了他的話語,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是舉起了一柄暗紅色的消防斧。

「既然這樣的話……」我妻由乃看向武儒雙眼之中,那瘋狂的愛意卻是再次上涌,「那我只能將武儒君吃掉,讓我們永遠的融為一體了。」

伴隨著瘋狂的笑聲,我妻由乃手中的斧頭已是落在了武儒的脖頸之上,武儒意識中最後一秒所看見的,是自己那被鮮血染紅的無頭屍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武儒口中發出了帶著驚恐的大喊聲驟然響起,然而下一秒卻是被自己的吼聲給嚇了一跳。

「我……沒死?」

聽見自己口中發出的聲音,武儒相信這絕對不可能是死人能做到事情。

「是、是噩夢嗎?」

心神鎮定下來之後,武儒卻是終於發現自己的腦袋還穩穩的立在脖子上,而自己的眼前也沒有那個恐怖的少女。

「怎麼會有那麼真實的噩夢啊……」

武儒長長的出了口氣,抬起手想要擦去額頭的冷汗。

「嗯……?怎麼搞的?!」

然而手腕上傳來的那熟悉的,被束縛住的感覺,令他意識到自己的雙手正被綁在座椅扶手上而動彈不得。

「等等?等等等等?這是怎麼回事???」

武儒下意識的抬起頭向四周看去,卻驚恐的發現這裡就是自己不久之前才被我妻由乃殺掉的地下室之中。

「不會吧?那種事情不可能發生的吧?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

突然間,冰冷的聲音響起,打破了武儒心中最後的一絲僥倖。

【我妻由乃還有十分鐘回家,請在被她殺死之前逃離這棟房子。】

與此同時的,在武儒的面前還有一個阿拉伯數字3突兀的跳了出來,並且在下一秒就變成了2,隨即便如同煙霧一般消散在空氣之中。

「那個數字是什麼意思??」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然而無論武儒怎麼喊叫,一切卻都和他之前所經歷過的那般,那奇特的聲音再也沒有出現過。

「不行……如果剛剛那些都是真的話,我之後還是會被殺死的嗎?!」

太多的詭異之處讓武儒無法好好思考,但是無論如何他不想這一次也如同之前那般坐以待斃。

「剛剛的事……剛剛的事……對了?!」

武儒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進行,隨後雙目在四周掃視著這間不算大的地下室。

憑藉著記憶看向離自己不遠處的木櫃之上,武儒頓時眼前一亮,「果然在這裡!」

那是一柄暗紅的消防斧,也是之前被用來斬下了武儒的首級的兇器,此時正靜靜的放在木櫃的第三層之上。

原本只是兩步路的距離,此時的武儒卻是因為被綁在椅子上而動彈不得,只能嘗試著用腳去勾取那柄消防斧。

人的雙腳顯然不如雙手靈活,武儒連續嘗試了幾次也沒有成功,甚至於還有一次好不容易將斧頭拉過來一些卻又踢了出去。

「給我過來啊!快點過來!」

終於,在又嘗試了幾次之後,武儒的雙腳順利的將消防斧夾了起來,隨後身子向回一縮把消防斧帶到了腳下。

「接下來就是用這個把繩子割開就行了,但是這要怎麼弄……?」

武儒努力的將斧頭遞到右手上之後,卻是犯了難,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麼做了,雖然在電視上見過不少,但是實際操作那可真是頭一遭。

「斧刃還算福利……這樣的話……」

努力的將握緊斧柄右手手腕折向一旁,將斧刃放在了左手的繩子上,同時左手也努力的在扶手上晃動著。

「有效果了!」看見手上的麻繩被割掉了一小層之後,武儒心中頓時充滿了成就感,顯然這彷彿是可行的,連忙繼續割起繩子來。

「嘶……」

然而後續的進展卻沒有武儒想象的那麼順利,手臂的皮膚沒幾下就已經被麻繩磨破了皮,疼得他連吸冷氣,半天不敢動彈。

「不行不行,這是我唯一的機會了,如果坐著不動的話會被殺掉的啊。」

咬咬牙,武儒還是忍住了疼痛再一次的晃動著手臂努力的割起繩子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斧刃終於是將繩子割斷,同時也在武儒的手臂上留下了大大小小的數條傷口。

「MD痛死了……」看著鮮血淋漓的左手,武儒皺著眉頭咒罵幾句,隨後忍著痛從右手中接過了斧頭,準備將右手的繩子割掉。

「武儒君~我回來了哦~~」

突然間,那令武儒無法忘記的聲音再一次的響了起來,同時地下室門的開門聲,也如同要命的喪鐘一般響了起來。

「有沒有……武儒君你這是想做什麼呢?」

打開地下室門的我妻由乃看見眼前一幕,原本帶著些許開心的聲音瞬間冷到了零度之下。

「你是又想逃跑嗎,武儒君?」

面對我妻由乃那恐怖的眼神,武儒連忙左手拿著斧頭揮舞著,想要逼退我妻由乃「別過來!你這個瘋子離我遠點!」

然而才喊了沒幾聲,武儒便感覺到身體之中一陣陣的虛弱襲來。

他本身也就是一個身體素質普普通通的學生,如今這具身體似乎還像是很多天沒有吃飯一般,很難提起勁來。

「看來因為你之前逃跑而給你禁食三天的決定是很正確的呢。」看見武儒那搖搖欲墜的樣子,我妻由乃毫不客氣的走過來一把奪下了斧頭,居高臨下的看著縮在椅子后的武儒。

「而且我也說過的吧?如果你再跑的話,我只好把你殺掉了啊,我親愛的武儒君。」

……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武儒再一次從黑暗之中睜開了雙眼。

「呼……呼……呼……」

伴隨著如同風箱一般的沉重呼吸聲,武儒努力的支撐起腦袋向四周看去。

依舊是熟悉的地下室,依舊是被綁住的雙手,唯獨有區別的便是自己依舊是存活的事實。

「該死的!該死的!這到底是什麼鬼啊!」

【我妻由乃還有十分鐘回家,請在被她殺死之前逃離這棟房子。】

然而那冰冷無情的聲音絲毫沒有顧及武儒心情的意思,依舊不急不緩的在武儒耳邊響了起來,刺激著他那瀕臨崩潰的神經。

與此同時的,那一晃而過的數字也從2變成了1。

「這個數字究竟是什麼?」

武儒喃喃的看著眼前的數字,自己每一次死亡之後,這個數字就會減少一點,這種感覺令他感到極其的不妙。 【我妻由乃還有十分鐘回家,請在被她殺死之前逃離這棟房子。】

再一次回到了最初的起點,這一次武儒沒有浪費時間去和那個根本不會回話的聲音爭吵,也沒有再去思考那些有的沒的事情,只是快速的用腳夾起了消防斧帶到自己身旁來。

雙腳努力的扭轉著,在盆骨彷彿要裂開一般的疼痛之中,消防斧也終於被武儒握在了手裡,隨後再一次開始了折磨人的割繩子的行動。

有道是一回生二回熟,這一次武儒僅僅只用了相當段的時間,便已經成功的完成了這一系列行動。

「終於是解開了……不過接下來才是麻煩的問題吧?」

武儒皺著眉頭看向地下室樓梯的方向,他雖然動作不慢,但是前前後後大概花了也有五六分鐘,現在從那個地方跑出去的話,大概會和正好回家的我妻由乃撞個正著。

正如同之前所聽見的那般,自己的身體似乎已經很久沒有進食了,此時虛弱得可怕,正面遇見我妻由乃機會沒有絲毫勝算。

「對了,既然是地下室的話,這裡肯定有通風管道才對。」

只不過因為之前一直被禁錮在房間中央,這裡的光芒又暗,武儒一直以來也沒有看見有類似的東西,此時能自由活動之後便連忙在房間之中尋找了起來。

「通風管……通風管……通風管……有了!」

在並不算大的地下室繞了一圈之後,武儒頓時便發現了自己的目標,位於左側牆壁頂端的一個被金屬網封起來的通風口。

「這個大小,似乎剛剛夠我爬出去吧?」稍微用手比劃了一下,武儒頓時發現這通風管道簡直像是為自己量身打造的一般。

然而打量了一下通風口所處的高度之後,武儒毫不猶豫的就將桌子推到了那下面,隨後整個人都站了上去。

「嘖,這個是居然不是可以拆卸的那種嗎。」雙手抓著鐵絲網晃了晃,武儒卻發現這細細的鐵絲網卻是被固定得很好,並不是可以隨意拆卸的類型。

撓了撓頭,武儒最終卻是將目光放在了那柄消防斧之上,雖然說此時體力幾乎見底,但是眼前這鐵絲網看上去也不是那麼堅固的東西,武儒還是有自信可以將之撕開。

定下主意之後武儒也不遲疑,後退兩步之後拿起斧頭就開始用力的劈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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