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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小,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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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你非得往自己臉上貼金,嘻嘻。」

潘子錦和江寒對視一眼,立馬離開撒狗糧的現場。

……

很快,就迎來了南宮爺爺和南宮奶奶的八十大壽宴會日。

江淑穎讓蘇小小以江寒表妹的身份出現在了大眾的視線里,江淑穎親自跟賓客介紹蘇小小的身份,這自然意味着,她跟江寒和潘子錦一樣,是南宮家的人。

眾人看到這個從天而降的女孩,都不禁投以羨慕又尊敬的目光。

江淑穎的誠意,南宮譽自然看在眼裏,便也乖乖配合她的緩兵之計。

此刻,南宮爺爺和南宮奶奶坐在正宮位,南宮民和江淑穎側位陪坐,南宮譽他們四人齊排站在南宮夫婦身後,聽着大人們相互客套的話,都不在狀態。

江淑穎側后一看,南宮譽一臉煩躁的表情,蘇小小似乎在努力保持清醒,江寒依舊站如松,潘子錦早已經眯上了眼。

江淑穎輕「咳」一聲,四人瞬間清醒。

南宮民見狀,抿唇一笑,溫和吩咐道:「譽兒,你們到大門迎賓去,慕容夫婦應該要到了。」

「哦。」南宮譽一答,四人趕緊逃離現場。

江淑穎私下嬌嗔丈夫,「就你寵他們,每次壞人都我做。」

南宮民拍了拍夫人的手,寵溺道:「有什麼關係,孩子們都知道你是為他們好。」

……

四人一出門,潘子錦就升著懶腰,說,「困死老子了。」

蘇小小也抱怨,「就是,無聊得我都要睡了。」

南宮譽對蘇小小嗤之以鼻,「現在你知道,有錢人家小孩沒那麼好當了吧?」

幾人來到後面的庭院呼吸新鮮空氣。

而機靈的慕容萱也趁著父母不注意,逃串到後面的庭院來,想要找江寒了。

慕容萱看到南宮譽和蘇小小正談笑風生時,江寒剛好給三人拿飲料去了。

慕容萱先是兩手叉腰、后是一手指著蘇小小,教訓兩人,「好你個南宮譽,馬上就要跟本小姐訂婚了,你還在跟這個狐狸精聊得那麼嗨!」

「慕容萱?」南宮譽一臉懵逼地回頭:「你怎麼在這?」

「你管我怎麼在這!看我今天不打死這個狐狸精!」慕容萱衝上去欲要動手時,被人抓了下手,她反手甩了對方一巴掌,「滾開!」

調過頭去,才發現是江寒,慕容萱一臉心虛,「江寒……」 Woc?

小姐姐你知道自己這是什麼危險發言嗎?

敏銳感覺到周南的眼神變化,簡子丹馬上意識到這話它貌似有歧義,趕緊找補,“我的意思是,你不會沒學過格鬥吧?”

“沒有,野路子出身,”周南一貫敞亮。

尤其發現不存在什麼“周南”後,這廝是愈發的“死豬不怕開水燙”了。

之前還僞裝僞裝,現在…愛咋咋地吧!

一問一答間,場中局勢卻沒啥變化。一個力氣大,但打不着,一個敏捷高,但打幾下不痛不癢。一番爭鬥下來,二人氣喘吁吁,竟沒分勝負。

“精彩精彩,京都刑警果然名不虛傳,”許副局笑着鼓起掌來。

友好交流嘛,點到即止。

“哪裡哪裡,一直聽說東興的治安環境非常好,夜不閉戶,小偷都很難見到,諸位同行纔是真英雄吶,我可得好好取取經。”

這回周南不是瞎侃,來之前度娘過的。

邊喘息邊聽着的馮福桂,“……”。對比人家周隊長的大氣敞亮,竟愈發覺着自己小家子氣了起來。

經過剛纔的打鬥,他也算髮泄出了憋在心裡的一口悶氣,現在回想自己的心路歷程,竟覺着有幾分好笑。也不知忽的抽了哪門子的筋,怎麼着,自己查了好幾年沒查出來,還不興人家查了?

馮福桂終於主動伸出了手,“周隊長,幸會。”

再進辦公大樓時,雙方氣氛已經十分融洽。

涉及具體業務案件,許副局退場,馮大隊主場接待。

馮福桂主動道,“你們要找的那名男子,我們已經在全市範圍內進行搜尋,出租屋、旅店、飯館,各類流動人員密集場所,都在緊張排查中。”

尚洪波指着屋內一帶着銬子的嫌犯道,“頭兒,那邊那個光頭,就是最後見過阿佑的人。”

光頭面相併不兇惡,甚至還有幾分慈眉善目,前提是忽略他從事的行業,器官買賣。

“警官,能交代的不能交代的我全都交代了,能不能爭取個寬大處理,其實我也沒幹啥,就是當個中介。”

馮福桂冷笑,“中介?說的輕巧,被你洗腦騙來的那些年輕小夥兒,最後都怎麼樣了你不知道嗎?被當豬仔一樣圈養起來,就等着買家來挑選!”

當時帶隊解救的,正是馮大隊長本人,當看到那些年輕的小夥子擠在一間很小的出租屋裡,等待着有人來買走他們的腎臟時,那場面,可憐又可笑,就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賣一個腎臟多少錢?大約兩三萬,不多,但對有些想撈快錢的年輕人來說,是門好生意,因爲他們更願選擇相信,只是失去一個腎而已,不會有多大影響這類說辭。

光頭低頭不語。

尚洪波則讓馮隊長幫忙調出了一段監控,“根據光頭提供的信息,我們定位到了友誼公園這裡。”

畫面中,褚佑寧拍肩,和光頭說了句什麼,隨後迅速離去進入公園。由於園區內探頭較少,自此失去了其蹤跡。

似乎沒什麼有用線索,馮福桂正準備關掉,卻被一旁的周南攔了下來。

回退到二人交談的那一幀畫面,定格。

尚洪波見狀解釋道,“已經問過了,當時阿佑說自己有事要辦,讓光頭早點回去,但他沒說什麼事兒,也沒說要去哪。”

見周南仍目不轉睛的看着,馮福桂有些不明所以,“有什麼不對?”

明明就是一段很普通的畫面啊,他沒看出什麼不妥。

“表情,”周南點了點畫面中褚佑寧不甚清晰的臉,又追問了句,“光頭是哪裡人?家裡還有些什麼人?”

表情?馮福桂一副“你彷彿在逗我的”神情。

如此遠距離的監控畫面,能認出是這兩個人已經得益於光頭的提示了,經過放大,畫面高糊,你現在告訴我你看出了表情?

這回馮福桂可不是故意找茬,並不是每個人都擁有“馬賽克還原”技術,周南當初上《挑戰不可能》時,也只是取了個巧。

莫非這廝現在“神功大成”了?

並沒有!

與馬賽克相比,監控畫面只是高糊,難度自然不能相提並論。

周南也無需還原,他做的僅僅是具現了下五官“走勢”而已。

還要歸功於他與褚佑寧不是陌生人,最近還見過一面,所以很快判斷出這小子的表情,除了焦急,還有同情與…關心?

焦急可能是擔心簡子楓,那麼同情從何來?是什麼讓一個臥底警察,對犯罪分子產生了同情關心?

將疑問表達出口,周南成功收穫馮福桂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數枚。

簡子丹忍笑。

尚洪波可不管馮福桂的心路歷程,拿起先前調出的檔案回答,“湘西人,戶籍信息顯示其同戶人員只有妻子。”

“聯繫當地警方查下家庭情況,我再去會會這光頭。”

拉了把椅子面對面坐下,周南直視着光頭,“曹峰?”

“到,”光頭擡頭,“警官,我又沒殺人沒放火的,就是說了幾句話,都是成年人,他們願意信,願意賺這個錢,真和我沒關係啊,能不能放了我?”

“你覺着呢?裝傻有意思?”

光頭又垂下了頭。既然說話沒用,說來幹嘛?

“和阿佑關係不錯吧,知道他有女朋友嗎?”周南像是嘮起了家常。

光頭動了動耳朵,再度擡起頭來,“女朋友?沒聽他提過。不過前兩天他偷跑出去過一次,被我撞上了,難道就是去找他女朋友?這小子,不夠意思!”

猜測再被證實,把握更大了數分。

敲門聲響,尚洪波湊近耳語。

年邁種地爲生的老父親老母親,以及尿毒症臥病在牀的妻子。

所以,褚佑寧的同情,果然出自於光頭的家庭!

竟是這樣!一旁陪同訊問的馮福桂睜大了雙眼瞪向周南,萬萬沒想到一個高糊視頻,還能導出如此結論!這貨眼睛是什麼構造?

數分鐘後,光頭戳着桌案雙手抱頭道,“我也不想,都是沒辦法,我老婆有嚴重的尿毒症,找不到腎源,透析天天都要用錢,不然就會死,我沒辦法啊…”

即便各種犯人見的多了,馮福桂仍忍不住質問,“用別人的健康甚至命來換?這樣沾滿血的錢,你老婆用起來能安心?”

光頭猛然擡頭,眼裡有着淚光,他奮力彆着手,掀起自己的衣服,向衆人展示着側腰一道長長的刀疤,那是…摘腎必定會留下的痕跡。

“我是真的沒辦法啊!我的腎和我老婆匹配不上,我只有把能賣的都賣了,可還是不夠,遠遠不夠啊,我是真的,真的走投無路…”

衆人默。

縱有千般不是,這人對他老婆的真心,無從質疑。

激動過後,光頭漸漸平靜下來。

半晌,似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光頭開口,“有個消息,不確定真假,最近有單大生意,南越一個富豪花大價錢尋找匹配的心臟,聽說老頭給找到了,是個女大學生…”

不會是簡子楓吧?

這特瑪已經不是簡單的販賣人體器官,而是殺人了,怪不得那老頭閉口不談!

啪的一拍桌子,簡子丹再也坐不住了。 夜闌人靜,紅牆綠瓦鎖深春的紫禁城漸漸沉寂於靜謐的夜黑之中。

簾外春風乍寒飄落潺潺細雨,容悅將白日裏於懿妃宮中取回的紙條攤在暖座梨木案上,默然打量許久。

蓮心奉了一碗金銀花茶遞給容悅,目光凝在紙條上徐徐道:「娘娘自翊坤宮回來,眸子就從未移開過那紙條。如今戕害娘娘之人尋出,娘娘應該歡喜才是。」

「這事果然同婉兒並無關係,本宮到底沒有信錯她。」

蓮心一時啞然,頓了良久方才開口:「娘娘可是又心軟了?」

容悅笑:「心軟什麼?到底我也沒想過要害旁人,何況是她?不過是想着這檔口上的事兒,要不要留下李曦嬅一條命,全然在我。」

「娘娘還肯留她活路?」蓮心不解道:「若不是她,怎會害得娘娘如此?」

「可若是她能助本宮登上后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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