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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你找胡仙人算一卦。」靈願乾脆提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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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阿姨嘴上卻不承認,因為鍾隊很信任靈願,所以像是礙於面子一樣:「胡瞎子善於算命,不善於算卦。」

「哦。」靈願一個字回應。

鍾隊眼看吃飯的時間到了,對著靈願說:「先去吃飯再說。」

靈願也沒客氣,一同去了食堂。

在食堂吃完了飯,所里的同事都去午休了。

鍾隊、靈願、方阿姨在食堂餐桌旁邊坐著聊天。

天氣有些悶熱,天花板上的吊扇,除了聲音特別大,根本上就沒什麼涼風。

聊著天,方阿姨的兒子帶著女友進來。

少年從兜里拿出了一張檢查的單子,對著方阿姨說:「剛才買了一些營養品。是安胎用的。」

「我先帶你們出去吃飯!」方阿姨對著少年的女朋友說。

「我們在外面吃了。」少年說。

「我倒點開水給你們喝。」方阿姨準備去找杯子。

「不用了。我們手上有汽水。」少年止住了。

方阿姨端來了凳子,讓少年的女友坐下來,而後用本地方言問:「你打算什麼時候去見她的爹娘?」

少年有些遲疑,因為現在身上的錢不夠。這一萬塊有點嚇人。

「現在還差錢。」

方阿姨說:「要不等你姐姐出嫁后再去。你姐姐出嫁了,有點彩禮,然後我再借一點錢……」

方阿姨把想到能借錢的親戚都說了出來,可不管怎麼借,還差兩三千。

「還差點。要不等以後再說吧。」少年說。

「可這一拖,人家找上門了。更難辦。」方阿姨也是擔心。

「那怎麼辦?」少年又陷入到疑問當中。並且看向了靈願。 PS.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別趕緊去玩,記得先投個月票。現在起-點515粉絲節享雙倍月票,其他活動有送紅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抹香鯨已是狂躁無比,扭動身軀拍打得船身不停搖晃,他跌跌撞撞地挪到床邊,取出永恆之刀后立刻沖向甲板。

利刃出鞘鋒芒畢露,任何人都不免會被它的銀色閃光所震撼,聖地亞哥注視著削鐵如泥的刃口,咽了口唾沫說:「夥計,刀是好刀,可我只會投擲長矛不會玩飛刀。」

鄭飛深吸一口氣,眼神堅毅道:「不是給你的,快去拿兩根結實點的繩子來!」

聖地亞哥迅速照做,見他把繩子在腰間纏了幾圈,擔憂道:「……你不會是要下海吧?」

「猜對了。」鄭飛擠出一絲淡定的微笑,這時船身突然又猛地一顫,晃倒好幾名水手,躲在船艙里的女人們被顛得頻頻尖叫。

「只是一條大魚而已,何必這麼冒險呢?」

「富貴險中求!呵,萬一我掛了,記得把我拽上來留個全屍!」

玩笑般的叮囑后,鄭飛縱身一躍落在抹香鯨光滑的背上,勉強穩住身子站住腳。

它似乎是察覺到了,瘋狂扭動了一下,巨大的尾部直接把他拍進海里,連喘口氣的機會都沒給留。

夾雜著火藥味血腥味的苦澀海水竄入口腔,隨之而來的還有陣陣耳鳴,腦子昏漲漲的,鄭飛緊緊捏住刀,艱難地屏住呼吸單手向上划,好不容易才露出水面,誰成想那足有兩張床大的尾翼又是迎面撲來,他好似李小龍腳下的沙袋,瞬間被拍飛十幾米一頭扎進海里。

Fuck!後腦勺像是挨了一板磚疼得不行,迷迷糊糊間聽見水手們在呼喚自己,很焦急的樣子。

一群蠢蛋喊什麼喊,直接把老子拽上去啊!看不懂形勢么?!他暗暗抱怨著,無意中抓到了繩子,愕然發現一件不幸的事——繩子斷了。

他怔了怔,浮出水面望著躁動不安的抹香鯨,隔了十幾米都能感覺到它製造出的強大氣浪,把附近海面攪動得如同暴風雨來臨。

接近二十米長的龐然大物,人類在它面前是何等的渺小,說不怕是假的,鄭飛握著刀柄,猶豫著要不要再試試。

那可是價值連城的龍涎香啊,放棄了太可惜!他鼓足一口氣,決定硬著頭皮干!

他咬緊牙關努力划動四肢,激流勇進,艱難地與海浪抗爭,前進一米又被拍回半米,就這樣劃到胳膊酸脹發麻都沒游到一半。

為了使自己接近大傢伙時還能留有戰鬥力,他決定停下來歇歇,抬手接住聖地亞哥丟下來的繩子纏在腰間。

「要拉你上來嗎船長?」聖地亞哥高聲喊道,嗓音夾雜著驚濤聲混入鄭飛的耳朵。

「不用,再等等!」

等字剛出口,鄭飛便感覺到後背被什麼東西一頂,頓時脊背發涼,莫名的恐懼襲上心頭,這感覺就像是被散彈槍槍口頂著,扳機一扣灰飛煙滅。

雖然不是槍,但也絕不是什麼好玩意兒,別特么是巨蟒……

想到這裡他不禁顫了顫,毛孔豎起,抬頭看了眼船上愣住的水手們,從他們眼中讀出了恐懼,發自內心的那種。

靠……他提心弔膽地幽幽轉回頭,看清不是巨蟒后深深呼出一口氣,望著這玩意兒慢吞吞地從水下浮出。

先是一個漂亮的魚鰭,形狀跟船帆差不多,接著是淡白色的魚尾。難道是老人與海里寫到的大馬林魚?鄭飛這麼想,期待看到它長矛般的嘴部,想要瞧瞧這神奇的大型鮭魚到底長什麼樣子。

他的期待,在它頭部露出水面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銅鈴般的眼睛,巨大的嘴巴,再加上一口鋒利的牙齒,種種特徵都表明,它是白鯊!

這隻白鯊是被抹香鯨的血腥味吸引過來的,個頭不算大隻有五六米長,但一口吞下聖地亞哥那樣的大塊頭還是沒問題的。

鄭飛彷彿看到了死神,僵在原地直勾勾地盯著它的獠牙,忘記了逃跑,只等著被吞噬。

「把船長拉上來!快!」聖地亞哥聲嘶力竭地吼道,猛地扯住繩子奮力往上拖,無奈船身搖晃得厲害站不住腳發不出力,水手們反應過來后立即搭把手,齊心協力。

有句話叫好心辦壞事,本來可能還不要緊,鄭飛的身體一被拖動,大白鯊便以為面前是條活魚,迅速擺動尾鰭猛地竄出,張開血盆大口撕咬而去。

來了!鄭飛驚恐地看著它的獠牙出現在自己頭頂,密集如釘板一般!出於對生存的渴望,他下意識地使出全身力量抬手一刀劈了過去。

奇異的脆響,既像金屬撞擊又像骨器互磕,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看到了驚人的一幕——它的上顎,整排牙齒都被永恆之刀所劈斷。

為什麼說驚人?因為它是鯊魚。

鯊魚在三億年前就存在,至今外觀都沒什麼變化,這說明它們強大到無需改變,而它們能夠稱雄的原因,正是擁有無數顆鋒利無比強勁有力的牙齒。

而現在,這堪稱無敵的牙齒竟會被刀刃攔腰斬斷!

驚訝在鄭飛臉上停留了片刻,隨即被果斷取代,他絲毫沒有遲疑地反手一刀,對準白鯊頭部中線順勢下劈,隨著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吼,堅硬的鯊頭如同豆腐般,被霸氣地切成兩半。

它連痛苦掙扎的機會都沒有,便死在了獵物的刀下,死亡的前一刻它或許在後悔不該脫離大部隊單獨行動。

「老子宰了你!」這時鄭飛才想起來喊上一句,雖然晚了點但是喊出來舒服。

危急關頭人的潛能是無窮的,永恆之刀加上一百九十千克的胸大肌爆發力,手刃大白鯊。

一百九十千克是多少?詹姆斯詹皇的極限。

永恆之刀有多鋒利?超越現代所有頂級軍刀,因為它身上融合了無數名鑄造師的心血與汗水。

海水被大白鯊的鮮血染紅,濃濃的血腥味令人作嘔,遍體鱗傷的抹香鯨似乎也察覺到了,更加不安地扭動身體,迫切想要逃離這鬼地方,天知道那個手拿刀的小個子是個什麼狠角色!

踩著大白鯊的屍體,鄭飛站了起來,提著血淋淋的刀,目光落在幾米外的抹香鯨身上。

【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這次起-點515粉絲節的作家榮耀堂和作品總選舉,希望都能支持一把。另外粉絲節還有些紅包禮包的,領一領,把訂閱繼續下去!】 靈願看到這對母子,真夠猶豫。

難道剛才說的一切都白費了嗎?第一次遇到這麼一對疑神疑鬼的人,看來對她還不是很信任啊。

靈願不想重複剛才的話題:「要不你們另請高明?」

鍾隊還以為靈願會給她們出謀劃策,可誰知道是這麼一句。看來她確實有點煩躁了。

看到場面尷尬,無人說話。這才打破了寂靜:「方阿姨。要不這樣,我和上面的領導溝通下,能否讓你預支一點工資。」

「謝謝鍾隊。」方阿姨感謝道。

「不用謝。你在我們所里幹了好幾年了,大家對你的為人比較了解。接下來能預支多少,就看領導了。」鍾隊解釋道。

「謝謝你。」方阿姨知道鍾隊的兒子馬上要讀大學,他一個月的工資也不是特別高,自然也不好向他借錢。

「不用謝!」

如今鍾隊答應向領導申請預支工資的事情,很有人情味了。

在當時,要向他人借上了一千元,的確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不要小看一千元,差不多抵阿姨一年的酬勞了。

而且在農村借錢,是特別困難的一件事情,借的少,別人可能不信。借得多,要麼別人沒有,要麼別人擔心還不起,不願意借。

靈願看到事情有了結果,站了起來:「我要回去了。你們慢慢聊!」

鍾隊同樣站了起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看你挺忙的。」靈願委婉的拒絕了。

「從鎮上走到你家,估計都天黑了。」鍾隊說。

「沒關係。我可以坐車回去。坐到我們鄉口子處,走回去也沒多遠了。」靈願提起了腳步,跨出了食堂門檻。

鍾隊提起了腳步:「我送你到車站。」

「真的不用。我又不是第一次來這邊,對鎮上還是挺熟悉的。丟不了。」靈願再次委婉的拒絕了他送行。

鍾隊也不好多說,知道她的脾氣。離開了食堂,從身上搜出了2元:「這給你坐車的錢。」

「不需要你的錢,你還是把錢省著點用吧。小孩上學挺需要錢的。」靈願無功不受祿。

鍾隊笑了:「這是我請你來辦事。這點路費。應該給的。」

「真不需要。我走了。你回去吧。」靈願頂著太陽離開了。

走了一段路,靈願朝著小路回家。

這條小路,也就是李木仔的母親、紅兒大神走過的路。平時大家都是走小路到鎮上的集市。

可以省一半的時間,就是路小了一點,要繞著大山走。

走到小徑上,遇到了七八個拿著繩索,看似柴夫一樣。其中有一個卸了妝的戊戌。

這七八個人都認識靈願,看到她來了,笑著打了招呼。

「你這是上街了嗎?」

「是的。你們在砍柴嗎?」靈願問。

戊戌搶先回答,生怕身邊的人回答錯了:「本來抓貓頭鷹的。剛好爬上樹上,飛走了。」

跟前是有好幾棵古樹,在古樹的上端有窟窿,很容易藏著貓頭鷹。

一般要爬上樹,確實要用到繩索,一來保護安全,二來為了更好的爬上去。

不過,不管戊戌怎麼說,怎麼卸妝,靈願依然記得他。

「這樹上有貓頭鷹嗎?」靈願問。

「有是有。不好抓!」戊戌說。

「哦。我還以為你們爬上樹,看有沒神仙呢!」靈願似乎在提示什麼。

戊戌擔心被靈願咒,編造了起來:「聽老人說,這邊確實有神仙。但不是每個人都能看到的。」

「請問要什麼樣的人才能看到呢?」靈願問。

這麼一問,戊戌有點懵了。

難不成靈願知道了什麼?自從認識了原主,知道她從來都不會走這一條路,都是坐車去左安,要麼就是別人騎著自行車帶著她去左安。

相互間認識了有十多年了,頭一回碰到她從這經過。難不成有意從這邊打探消息,然後告訴民警?

戊戌變得有些遲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頓了頓:「仙,神通廣大,我們凡人怎麼能知曉啊!」

「我好像看到了仙。」靈願故意這麼說。

戊戌詫異:「在哪裡?」

「就在我跟前,難道你們沒看到嗎?」靈願的話,讓七八個人不知所措。

戊戌不會承認喬裝成仙騙人,說:「估計是你和神仙有緣。所以才會讓你看到。」

「這都是哪裡話。你們不就是仙嗎?」

七八個人緊張了起來,這到底怎麼回事?看來這原主是特意經過此地,或許受到了民警的囑託。

戊戌跪了下來,向四面求饒:「大仙,我們在此抓貓頭鷹,驚擾了您的坐騎大鵬鳥,您顯靈讓跟前的姑娘告誡我們。在此,非常感謝!今後,我們將不再來,還望您寬恕。」

這說話的方式和之前騙人的口氣有些像了。看來是不打自招。

就那麼輕輕的開了一個玩笑,便露出了狐狸尾巴。

靈願剛好藉此機會,回復:「大仙讓我轉告你們。今後若是再來這邊抓鳥。將會受到懲罰。」

身邊的人都跪了下來,連同戊戌求饒:「我們再也不敢闖入聖地了。」

靈願說:「大仙說,你們說話要算話。不要再裝成仙人的模樣來騙人。」

戊戌一身打顫:「大仙,饒過我們吧。再也不敢了。」

「大仙讓你們速速離開。否則決不輕饒!」

「好,我們現在就走。」戊戌驚慌失措,帶著身邊的人離開了。

當他們剛走了幾步,靈願看到他們騙了有上百元,止住:「大仙餓了,讓你們拿點錢買東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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