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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緒里,你知道安娜她被派來這個世界,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任務目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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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都不知道,我怎麼可能知道?她從來沒和我們說過啊。」

麗的心中隱隱有了一些不安。不過,她還是再次發動了自己的摩托。

她和詩緒里回到觀月寺門口的時候,正碰上夕顏將寺門打開,迎接來祈禱的信徒們。夕顏也看見麗回來了,微微笑了一笑,臉上帶著倦容。看來她昨晚也沒有睡好。

麗覺得有一些對不住她。沒有知會她一聲,就在安娜那裡留宿了。於是就主動去幫她的忙。送走了信徒,夕顏重新將門關上,這才言歸正傳。

「昨天沒有出什麼事情吧,安娜那邊……」

夕顏現在也漸漸習慣了安娜這個名字。不過,為了不破壞赤瞳女神的神秘感,她還沒有將這個名字告訴信徒們,只是私下和麗這樣稱呼她。

「還好。只是她逞強想要去招學生,昨天淋了點雨,不過並沒受涼,睡得很安穩。」

「沒有生病就太好了。對了,說到她想要辦學校的事……我可以去嗎?」

夕顏停頓了一下,又小心翼翼地說:

「我本來就是高中學生,如果不是因為這一次的災難,我還正在藤高接受著高中教育。而且,我也很想再和她見上一面啊。當然,要是她不方便的話,也沒有關係。就當是我一點點非分的想法吧。」

「我想應該沒什麼不方便的。」夕顏這種迫切想見到恩人的心情,麗非常理解,「如果安娜聽說你願意做她的學生的話,她應該也會很高興的吧。」

「但是,為什麼她會想要辦一所學校呢?」

「我也不太能明白。不過,似乎這也確實是她這樣的人所會想到的事吧。」

「真羨慕你,這樣的了解她。」

「不……」

麗將視線投向「覺悟之庭」,不由自主地微笑了:

「應該說,直到這些天和她接觸下來,我才發現過去我一點都不了解她。」

就在她們兩個人快樂地聊著安娜的事情的時候,有一雙光著的腳正一瘸一拐地朝觀月寺的方向走來。長途的跋涉讓這雙腳都磨破了皮,但是那雙腳還是忍痛走著,最後終於停在了觀月寺的門口,叩響了門。

「我去開門。」麗和夕顏說。

門打開的瞬間,她一愣,門外的人也一愣。

「你怎麼來了?」

麗的聲音冷冷的。

不愉快的回憶又浮上了她的心頭。

門外的人是向日葵。

她的身上髒兮兮的,一雙手似乎也比過去粗糙多了。看到麗的出現,她負罪地低下了頭:

「我聽說拜一拜赤瞳女神,就可以消災解厄,所以……」

「這裡不歡迎你們。回去吧。」

這時,還留在屋裡的夕顏察覺到門口的異常,於是也就親自出來了。看到向日葵,她以為是新來的信徒,於是說:

「今天的參拜時間已經過了,如果想來的話,明天請早一些吧。」

「但是……」

向日葵咬著嘴唇,一副急得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沒有什麼但是。」麗依舊是那句話,「這裡只是一間寺廟。寺廟有寺廟的規矩,請回吧。」

「麗,她似乎有苦衷。」夕顏說,「進來說吧。」

畢竟夕顏才是這裡的主人,麗就沒有堅持阻攔,但也無意跟向日葵過去,就拿了一把掃帚,假裝去打掃著雨j□j院,悄悄聽著她們的對話。

原來和向日葵一起的那些人在這兩天相繼病倒了,原因不明。癥狀是皮膚上大片灰色的斑塊,食欲不振,上吐下瀉,有時容易昏睡,有時又容易暴躁。而在向日葵的身上目前還沒有出現這樣的癥狀。她聽說了觀月寺的事,就想跑來求助。

出現瘟疫是麗之前就想到的,卻沒想到這麼快就應驗在了現實之中。

夕顏耐心的聽她說完了情況,之後說:「建議你還是不要回去了。那裡已經不安全了。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想辦法為你找到住的地方。」

「其實,」向日葵說,「我是想問問你,有沒有辦法可以救救大家。」

麗完全聽不下去了。她拿著掃帚走到庭院里更遠的角落去。向日葵看到她遠去的背影,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到底什麼都沒說,只是鬱悶地低下了頭。自從看到麗在門裡出現,她的表情就絕望得像一個死人。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夕顏說,「只是你說的這種疾病我還從來沒有遇到過。大概需要找比我更懂的人來看一看才行……」

「她們有救嗎?」向日葵的眼睛裡面終於湧出了一線希望。

「或許吧。」

夕顏望了一眼在院子的角落默默掃地的麗,心想,還是暫時不說為好。

「你暫時就不要回去了,先在這裡住下吧。接下來的事情,我來幫你想辦法。」夕顏說。

這時,詩緒里也默不作聲的溜出了屋子,跑到了麗的身邊,用小爪子拉了一下麗的褲腳,什麼話都沒有說。

「我懂。詩緒里,你的意思我都懂……」

果然,過了不多時,夕顏就穿過了庭院,走到了麗的面前:

「你看,這件事,必須要見一見安娜才行……你可以帶我去嗎?」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這幾天都沒有準時的更新。明天中午11點準時更新下一章。 木大祭司立刻怒目橫眉地盯着週末,他本來就長的比鬼還恐怖,這一憤怒起來那更是恐怖的沒邊兒了,就連這個長相接近於非人類物種的週末都被嚇的抖成一團。

木大祭司突然發出陰森的言語道:“你這個人類的垃圾,竟敢打我們至高無上的冥王子,我看你真是活膩味了,我不把你的心掏出來我就不是大祭司。”

週末被這幾句威脅的話瞬間又給激怒,這人一怒起來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他心道:“你們這些鬼真是可惡,竟然來的我們人類的地盤上撒野,看來真不把我們人類放在眼裏了,今天我要不教訓教訓他,我就不姓周。”

週末想到這裏是火冒三丈,衝他怒吼道:“你他媽一個小鬼有什麼可神氣,老子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寧可站着死也不跪着亡,我立刻就讓你魂飛魄散。”

週末說完就使出旋風斬衝向大祭司,這個木大祭司可不是比周末高一點半點,他就是更雷囧打,雷囧也有些怵頭,更何況一個大乘期的人物。

週末的旋風斬還沒有捱到木大祭司,木大祭司的手已經伸過來了,只見木大祭司手中起陰火,是著名的九幽陰火,而且還是第九層的,那九幽陰火上來就把週末給打飛了。

那九幽陰火到了週末的身上立刻就大火熊熊了,燒的週末滿地亂滾,發出殺豬似的叫聲,那聲音淒厲、恐怖,簡直都毛骨悚然了,實在是太慘不忍睹了。

突然週末身上結了一層冰,火立刻就熄滅了,而後他聽到了一個聲音,是一個女子銀鈴般的聲音,在週末聽了卻是天使的召喚,是那麼的美妙。

那聲音道:“小子,趕快隱身,現在逃命要緊,快呀!”

週末不敢遲疑是趕快隱身,他隱身之後被一隻無形的手給抓起,這隻手是那麼的纖纖,好似玉一樣的圓潤光滑,而後瞬間就來到了一個山頂。

木大祭司看着週末突然消失了,他是十分的憤怒,立刻吼道:“是什麼人多管閒事把我的獵物偷走了,有種的你出來,咱們大戰三百回合。”

在山頂上,週末被放下來,週末立刻現出本身,他的那位恩人立刻也現出了本身,週末一看都驚呆了,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見救他的是一位年輕美貌的女子,她是那麼的清麗不可方物,全身都充滿了青春的活力,來的是歐萌,可週末卻不認識她是誰。

歐萌是怎麼來的呢?原來雷囧也聽說了這附近發生的事,於是就派歐萌過來偵查一下,歐萌則借走了日月珠,於是她就來這裏打探,她發現有人落難才伸出援手的,所以才發生了剛纔的那些事。

週末立刻跪倒施禮,感激地道:“小人感謝恩人的搭救,我願爲恩人萬死不辭。”

歐萌嚴肅地道:“我是看你是一個正義之士我才幫你的,不是爲了讓你萬死不辭才救你的,你要報答我,那就多做些好事吧,好了不多說了,後悔有期。”

歐萌說完一閃身便消失在了空氣之中,不過卻在此地留下了迷人的芳香。週末變的目瞪口呆,他感覺自己在做夢,這一切全都是夢,可是身上的疼痛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於是他就相信是天使搭救了他。

木大祭司實在找不到週末了,於是就不得不放棄了尋找,他讓鬼帶着王子先走,他則去取那最後一顆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少女的心去了。

冥王子他們剛回到鬼府冥王塔前,那木大祭司就已經回來了,只見他的手中還拿着一顆血淋淋還在跳動着的心,嘴裏還叼着一隻白嫩如玉的纖纖玉手。

此時木大祭司命令那些小鬼把血潑在冥王塔,他們立刻照辦,這血一倒到上面就立刻乾涸了,等五百斤人血潑完了,突然從裏面飄出一團黑霧,黑霧上面有兩個紅點,他們這些鬼立刻頂禮膜拜,因爲那是冥王。

緊接着那冥王黑霧張開了血盆大口,木大祭司趕快命令人把那些少女的心投入冥王的空中,那些個小鬼立刻就向裏面扔少女心,像下餃子一樣就進去了。

木大祭司一看心投完了,立刻開始掐訣唸咒,那冥王黑霧周圍立刻出現了紅色的光圈,那光圈上面滿是符文,而且這些符文還在上面不斷的旋轉。

不一會兒,那黑霧突然變成了一個光球,此光球是十分的奪目,好似一個月亮般的明亮,衆鬼立刻是神采奕奕,感覺冥王就要復活了。

果不其然,“轟隆”那個光球爆炸了,瞬間就從裏面出來了一隻巨鬼,此鬼長的青面獠牙,身形好似野豬一樣的彪悍,身上穿着惡鬼附身的王袍,而且身高約有三丈五,看着就十分的猙獰可怖,冥王他復活了。

冥王看了看周身上下,立刻就發出了惡魔的咆哮,那聲音如驚雷如雷轟,更似地獄傳出來的聲音,天爲此震動,地爲之搖晃,他這是向人類復仇的怒吼。

冥王泄去心中的怒火,才發起了沉重的講話,道:“鬼府的弟兄們,長久以來我們一直受到人類的排斥、打罵、鄙視和威脅,這一切都不是我們的過錯,所以我們不能再受這樣的壓迫,我們要拿起我們的武器,我們要反抗,我們要戰鬥!”

這些鬼的怒火被挑起,他們一起喊出口號:“我們要反抗,我們要戰鬥。”

過了一會兒冥王才擺手示意他們安靜,他們安靜下來,冥王又接着講:“我們要反抗,我們要戰鬥,這不只是一句口號,我要讓你們知道我們身爲鬼的光榮,而這一切需要我們的努力,想做萬人之上的,就跟我一起殺出一條路來。”

那些鬼立刻又喊起了口號:“爲了尊嚴,跟冥王殺出一條血路。”

躲在暗處的歐萌看見冥王復活了很震驚,當她看見這些鬼這麼的瘋狂,她就更加震驚了,於是就趕快回去,去找盟主雷囧報告去了。

冥王此時又一擺手,示意大家安靜,然後又道:“現在我下令,我命令木大祭司帶鬼兵一萬去攻擊正統國,務必在明天天黑前拿下國都。”

木大祭司立刻一鞠躬道:“屬下接令,請大王放心,屬下保證完成任務。”

冥王道:“好了,你該走了,留給你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木大祭司說了一聲是,趕緊帶着鬼兵殺想正統國,那是氣勢洶洶啊!

木大祭司剛走,冥王立刻又下令道:“現在我命令冥王子爲我的特別代表,去畫社洞拜見洞主鬼大仙,求他派十萬鬼兵前來支援我們。”

冥王子立刻一鞠躬道:“是,父王,我保證完成任務。”

他說完帶着十幾個鬼兵,又帶上金銀珠寶等重禮去拜見畫社洞洞主。

冥王此時對另一個大祭司一勾手,這個大祭司是禮大祭司,長的五官端正倒像一個翩翩君子,實際上他是一肚子陰暗,衆鬼都對他是退避三舍。

冥王立刻俯在禮大祭司的耳邊耳語了幾句,說什麼聽不清,估計只有他們二人才知道,衆鬼都豎着耳朵都沒有聽見。他們說完之後是哈哈大笑,不知道在耍什麼陰謀詭計,不過就連這些鬼都想到不是什麼好事了。 麗放下了手中的掃帚,看了一眼默默跟在她身後的向日葵:

「你真的決定要幫她們?」

向日葵抬起眼睛,看了麗一眼,有垂下目光,點了點頭。

「好吧。既然你決定了,我也沒有理由反對。不過,我希望你不會日後為了自己的選擇後悔。」麗說完轉向夕顏,「跟我走吧。」

她們到達公墓的時候,安娜正在辦公室的窗前做著危險的實驗。她被摩托車發動機的聲音吸引了,一看到車上坐著的是麗,就繼續低下頭做她的實驗。直到麗停好了車,和夕顏一起去敲門,她才慢吞吞的把門打開了。

「為什麼不經我同意就離開了?」安娜責問道。

麗正張嘴打算回答,誰知安娜就突然張開雙臂,用一個很可愛的姿勢抱住了她,什麼話都不再說了。那個瞬間麗覺得自己的心臟好像突然停跳了一下。安娜的頭頂一根不溫馴的頭髮微微翹著,近在眼前。淡淡的馨香就這樣在鼻尖慢慢飄散著。這是她第一次在安娜的面前感受到被人依賴是怎樣的一種感覺。明明在過去,唯有安娜才是那個強大的,讓她不得不依賴和仰望的人物……

不管怎麼說,這個突然的擁抱意味著麗沒必要再去為自己的離開作解釋了。麗從安娜手臂的環抱里抽出了自己的右臂,輕輕摸了摸安娜的頭髮。

這個不經意的動作顯然閃到了一旁站著的夕顏。夕顏她只能將右眼無所適從地瞧向別的地方。麗猛然想起還有旁人在場,這才想到此次前來的使命。只是她實在不知道這件事究竟要怎樣心平氣和地講出來。

「咦,這個人是誰?有點眼熟……」安娜已經注意到了夕顏的存在。她鬆開了麗,托著下巴,歪著頭想著,「……這是你找來的學生嗎?」

麗苦笑起來。雖然也不能算她說錯,但是……

「您忘記了我嗎?」夕顏的眼神有一點點幽怨。

「我怎麼會忘記你呢。你是夕顏呀。」安娜優雅地笑著說,「傷勢恢復得怎麼樣了?」

夕顏大為感動,接著傾吐了一番離愁別緒。雖然她不再對安娜使用「赤瞳女神」這個稱呼,但看安娜的眼神還是與看著女神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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