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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又能看上我呢?」他還是苦笑道,只是抬頭多望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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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是要努力了,雖然我分了,但畢竟之前我有過一個。」她笑著說道。

「我也有過。」他似乎忘了什麼,如此說道。

「你不是說沒找么?」她顯得有些驚訝,心中卻又不知為何會有一絲的妒意。

TFBOYS靜待花開 他似乎知道自己說錯了,但畢竟不願騙她,或是該說希望告訴她,一手端著咖啡,另一隻手捏著眼頰,低聲道:「我說的,是你。」

她感到了安慰,似乎覺得自己真還不錯,只是也還是有些臉紅,有些害怕,「我們結束很久了。」

「是的,我知道。但又能怎樣。」他在心中喊著,但卻只是對她苦苦的笑了一下。

她終還是感到了尷尬,「咖啡有些涼了,我再去兌些。」說完便要起身。

他知道,她若起身了,便不會再回來,所以他還是說了,「相遇是人一生中很奢侈的事情。而我一生最奢侈的一次,便是與你相遇。我曾幻想相濡以沫,共聞花香,只存溫暖,但不悲傷。但是我錯了,人之一生,又怎能只喜不傷。感謝上天帶給我的相遇,也感謝上天送給我的悲傷,更感謝你賜予我的難忘。」

她感到那些情話帶來的臉紅,所以她輕輕地低下了眼頰,她害怕繼續下去的尷尬,所以她輕輕地動了下肩膀。他將她的一切收入了眼中,他將她的一切也再次刻在了心上,所以他對她說了聲「謝謝」,端起咖啡便離開了位子,感到了手中的咖啡已涼,更深深的感到了心的冰涼,耳中似乎還在響起她剛剛低語的那句「可是我的相遇,不是你,而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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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朋友圈有人寫了一段心靈雞湯,便不自覺得寫了這篇試寫(二),水平有限,希望大家讀得喜歡。 (文學度)試寫(三)超短篇

花兒初開,感受著世間的一切。一隻蝴蝶落了上來,深深的一口。

花兒有些陶醉,這就是吻么。它以為遇到了愛情,幻想著自己會與蝴蝶永遠在一起。

只是蝴蝶飛走了,因為它已得到了自己所要的,因為那朵花兒已經沒有了它所要的。

花兒有些不明,它為何要飛走,難道是自己惹它生氣了。

但它還是願意去等,它以為它會回來,因為它相信它依然喜歡著自己,若不然它為什麼會落到自己身上,它為什麼會深深地吻自己一口。

它等著,等著,等了許久許久,它終還是沒有回來。

一陣清風吹過,它隨風而起,飛舞著,心想我可以找它去了。

它終於與它再次相遇,只是它與另一隻蝴蝶在一起,看上去是那般的歡快,彼此飛舞著,它才明白,蝴蝶原來只會與蝴蝶一起,它又怎會看上已然沒有花蜜的身為花朵的自己。

飛舞了許久,終於落地,此時有人進過,它被踩在地上,化作了泥。

《天道無情向死而生》正文試寫(三)

《》文學度全文字更新,牢記網址:

文學度今天有些煩心事,腦子很亂。心中的故事一直組織不起來。請假半天,換換心態,明天白天,小說繼續更新。

抱歉了。

《天道無情向死而生》正文請假條 出了城門,笑兒抱著白良望著這裡四通八達的道路,問道:「師傅爺爺,我們現在去哪裡?」

院長沉思了一會,道:「我們去風坪山,那裡有一處叫河通的鎮子,我記得那裡有一個叫黃霆的鐵匠,我也想問問他,這塊鐵木,他能打造出什麼樣的武器,若還有缺余,我們再找就是。」

「那個鐵匠很厲害么,我們就不能在路上隨便找個鐵匠,給笑兒打造武器么。笑兒好想早點拿到自己的武器,總是用手,笑兒手都疼了。」

「厲不厲害,我不敢說,但他確實是我見過打鐵技術最高的鐵匠,只是我最後一次見他,也是在四十年前,都不知道他現在是否還活著。」院長沉思道。

「那我們就更沒必要去了,萬一去了,他人都沒了,我們豈不是白跑。」笑兒喃喃道。

「我也明白,只是笑兒,既然爺爺想送你件武器,自然要找最好的人來製作,只有這樣才能給笑兒打造一件最順手的不是。難道笑兒,你只想要件普通的?」院長勸道。

「不,不,笑兒想要最好的,笑兒想要最適合笑兒,最厲害的武器。」笑兒說著,然後伸手一拉院長的褲腿,急切地說道:「走,師傅爺爺,我們趕緊走,去找那個叫黃霆的。」

院長見笑兒這般樣子,也是一笑,便領著笑兒向西邊趕去。只是兩人走了許久后,笑兒這才尋問師傅爺爺,道:「爺爺,去那裡要多久。」

「那裡快接近荷城地界,若是騎馬的話,大概需要一個月的時間。若就像我們現在這般走著,我想怎麼也要半年。」

「半年?太久了,到了那裡,笑兒都四歲了。笑兒想媽媽了,笑兒想姐姐了,笑兒不去了。」笑兒脾氣又犯了起來。

院長見狀,逗道:「難道笑兒,你不想要那件武器了。」

「笑兒想,笑兒想要武器。」笑兒也不再鬧騰,趕忙道,只是不一會兒又開始抱怨起來:「都怪師傅爺爺,在將軍府的時候,諸葛爺爺說贈送我們兩匹馬的,你就不要,現在我們卻要花半年的時間,笑兒還要有半年,才能拿到武器。」

「那些都是戰馬,北涼城現在的狀況你又不是不知道,需要大量的軍防,爺爺我又怎麼能在這時候拿他們的戰馬呢。而且笑兒,你難道忘了,我們可以跑著去啊,以你的腳力,想必不會比那些戰馬慢吧。」

「這個……」笑兒想了想,似乎還真是這個理,只是他多少還是有些不滿,本來他應該有一匹坐騎的,都怪師傅爺爺,沒有了。

見笑兒有些鬆動,院長繼續道:「當然,若然笑兒肯跑著去,爺爺這一路上也不會再讓你與白良比試了。」

「真的?」笑兒喜道。他之前那一路上與白良的較量,可是讓自己吃了大虧。現在白良因為天緣水的緣故,變小了,但笑兒也變小了,還是只有兩三歲正常孩子的身高。而且笑兒知道,雖然自己體內的氣,變多了,更純了,即使是力氣也大了許多,整體比白良的增幅要大,但畢竟白良以前與自己比試沒用全力,而且它也喝了天緣水,自身的本領又增加了不少,笑兒可不願意,自己的新衣服,又因為同白良的比試,變得破破爛爛的,這身可是要比以前的衣服貴的多,笑兒可心疼呢。

「真的,只要你願意。」院長道。

「笑兒願意,笑兒願意。爺爺,我們這就跑著去。」笑兒高興道。

見笑兒終於同意,院長也是心中計謀得逞,滿臉笑道:「既然你同意,那便最好。但是笑兒這路上畢竟要花費一個月的時間,你一點都不鍛煉,不覺得可惜么?」

「是可惜,但笑兒已經在跑步了,而且師傅爺爺也答應了笑兒,不讓笑兒與白良比試。」笑兒道。

「跑步,也有跑步的訓練方法。你可以背些重物,練習負重跑啊。這樣既能鍛煉你的力氣,又能讓你更好的練習如何長時間的用氣。」院長繼續蠱惑道。

「可笑兒已經背著行囊了,總不能再背些石頭,那樣會弄髒諸葛爺爺剛剛送給笑兒的這件新衣。」笑兒苦惱道。

「這倒不必。」院長說話間,將白良從笑兒懷中抱出,然後坐在地上,道:「笑兒,你能不能將我舉起來。」

「舉爺爺你做什麼?」笑兒嘴上說著,但還是走到院長切近,雙臂使力,便將院長託了起來,舉過頭頂。

「好的,現在你就這樣跑吧。」院長道。

「這樣?爺爺你太壞了,笑兒跑著,你卻坐著,你把笑兒當坐騎了,笑兒不高心了。」笑兒努嘴道。

「你自己看吧,是托著爺爺我呢,還是要舉著那塊石頭跑呢。」院長說著,手指向不遠處的一顆大石。

笑兒轉眼望去,見那石頭比乾媽鋪子里的桌子都大,看那樣子少說也有個七八百斤。想想還是師傅爺爺輕些,道:「我還是托著爺爺吧。」

「唉,這就對了。現在你就用全力跑吧。」院長樂道。

笑兒當即就全力跑起來,這速度可遠比那些馬兒快多了。只是嘴裡不停地念道:「死爺爺,臭爺爺,騙笑兒當你的坐騎。我跑的快些,一會非把你甩下去。」嘴上這麼說,但手上卻更加用力地抓著師傅爺爺,生怕真將對方摔下去。笑兒心中也在思索著,師傅爺爺之前提起的荷城,想起了在離開神石村的那日,母親提過,村長說趙屠夫有一表兄在荷城九天神教做著個什麼執事,若非是懼怕於他,村長也不會提議母親帶著姐姐和自己離開了。若是真有遭一日,自己成了將軍,或是已經是名武者達人,他必將去荷城瞧瞧,那個執事到底有多厲害。

院長見笑兒終於不再念叨,笑了笑,也沒在言語,閉目養起神來。而白良此時卻不一樣,被院長抱在懷中,又被笑兒托起跑著,心中高興,暗道:「我被人騎了數十載,今日終於輪到我騎人了。」當即在院長懷中吼了起來,那意思似乎是在催促笑兒跑的更快些,笑兒大怒,幾次都想脫手,將他們扔下去,但終是不敢。

就這樣跑著,在西行的官道之上,也成了一道奇異的景觀。路上的行人,見到這般情景,在大為震驚這三歲孩童的神力之餘,也不忘紛紛譴責這男子的無恥之徑,一路罵將開來。笑兒聽到這些義正言辭的聲音,自是大為滿意,便跑的慢了些,想看看師傅爺爺在這麼多人的聲討下,是否還能坐的住。 富豪從西班牙開始 只是不想,師傅爺爺對那些咒罵之聲居然毫不在意,只是發現笑兒的速度慢了,便斥道:「你沒有力氣了么,怎麼跑的如此之慢。」

這一路的奔跑,雖說院長並不沉,但一直持續地使用著氣,也讓笑兒累的夠嗆,他終於明白了,這種鍛煉是何種的艱難。便是連夜的運功打坐,也補不回白日消耗的氣來,好在每接近五日,笑兒總要好好地睡上一覺,精神倒還是比較充足的。就這樣一路的奔跑、練功,二十多日後,他們終於來到了河通鎮前。

站在山坡,向下觀望,一條小河直通小鎮,小河之上更是有著好多的木質轉輪,笑兒心中感奇,對師傅爺爺問道:「爺爺,這裡就是河通鎮了么?那些按在水上的轉輪又是做什麼的?」

「你看到那條小河直通小鎮了么?就是因為這樣,這裡才被叫做河通鎮。至於那些轉輪,那叫水車,靠河水流過,木軸旋轉,帶動力量,對房子里的器物,進行拉箱,捶打,煉製鐵器。這座鎮子,也是附近著名的煉器鎮,鎮上的鐵匠很多。而我們要找的人,是這個鎮子里最厲害的一個。」

「哦,是這樣啊。笑兒還沒有見過打鐵,在神石村,母親種地用的也是木質的耙子,就是砍材的斧子,也是村長從別的地方帶來,低價賣給我們的。」笑兒說著,對這打鐵的鋪子更是眼饞了。

「好了,我們這就去找人。」院長說著。

「師傅爺爺,這眼瞅就要進鎮子了,你還要笑兒這般托著么?這樣進去,那些人肯定又要說你了。」笑兒道。

「無所謂,爺爺我不在乎,就這樣進去。」院長恬臉說著。

笑兒點頭,向鎮子走去,只是嘴裡不停嘟囔道:「你是不在乎,可是笑兒可不想讓別人說笑兒是坐騎。」

進了鎮子,提鼻一聞,都是火焦火燎的味道,更是好多家裡,都有「咚咚」的聲音。

「好響,這裡太吵了,爺爺。」笑兒抱怨道。

「確實,只是為什麼好多鋪子都關門了。我記得四十年前來的時候,這裡幾乎隔幾家就是一個鐵匠鋪子,怎麼這時候再來,卻是連那些旗子都收了。」院長詫異,然後繼續說道:「罷了,不管那麼多,我們先去找找,看看那叫黃霆的老頭還在么?」

笑兒托著院長向鎮里走去,一路之上,詢問了好幾戶人家,都不知道黃霆住在哪裡,只是他們看著這一老一少的樣子,也大感奇怪,在笑兒與院長走後,又在背後好好的鄙夷了那騎著小孩的男人一翻。終於,還是在又敲開一家門,當裡面的人聽到要找鍾霆后,從內屋,走出一個白髮蒼蒼的夫人,顫顫巍巍地走到笑兒面前,說道:「你要找的是很久以前,住在這裡的黃霆,黃老爺子么?」

「正式,老……」院長本要說老夫的,但想到自己現在的樣子,還是改口說道:「我確實是要找黃老爺子。」

「黃老爺子,人很好,本事又高,想他還在世時,又有誰敢來我們鎮子惹事,只是後來他去世了,唉,上天為什麼就不能讓好人多活些年呢。」老婦人說著,便回憶起從前的種種,直到最後聽到笑兒有些不耐的咳嗽聲,這才說道:「小娃娃,你幾歲了。你這般托著這個男人,是在練功么?」 老婦人在年輕的時候,經常看到黃老爺子他背著石鎖在鎮里來回跑著,負重練功,自然也明白今日看到得這兩人,也是練習功夫,只是她還是詫異,這孩子的歲數,看著是那般的小,居然有如此神力,不會是那些侏儒吧,看著小,但歲數很大,這才問向笑兒。

院長聽聞黃霆已經過世,有些黯然,自語道:「居然真的走了。」他本想問黃家是否還有後人,只是笑兒見老婦人問自己話,已回答道:「是的,奶奶。笑兒是在練功,笑兒今年已經三歲了。還有這個男人是笑兒的師傅,別看他這個樣子,他可厲害呢,歲數應該也比奶奶你大的多,有兩百多歲。」

「小孩子說謊,可是要被狼叼走的哦。」老婦人只當笑兒胡鬧,嚇唬道。

「笑兒才沒有說謊,而且狼也打不過笑兒。」笑兒有些氣道。

「那你說他有兩百多歲,我今年七十二,就一頭白髮了,他的頭髮還全是黑的,你看這臉,連個褶子都沒有。小孩子不好說謊。」老婦人說著,竟是給笑兒講起狼來了的故事,笑兒聽的大為苦惱,直埋怨自己為什麼要多說一句。

看老婦人還在繼續說笑兒,院長終於受不住了,但自持身份過高,也不好說些什麼,但笑兒呢,本就有些煩躁,看著老婦人上下翻飛的嘴唇,更是有不少吐沫星子噴出,腦中突然想起,已然畢業的學院大師兄,這兩人真是如出一轍,再也按耐不住,大聲道:「奶奶,我錯了,你只要告訴我們,黃爺爺家怎麼走就行。」

老婦人被笑兒這一嗓子嚇了一跳,緩了半天,有些惱怒,本不想回答,但畢竟見這孩子道歉,也就忍了,但還是不太客氣道:「黃霆鐵匠鋪,鎮子北邊,那個最破的宅院就是。」然後又想起什麼,道:「多好的人家啊,怎麼就落到如此的地步。」

笑兒既然已經問出地址,又怎還會在此停留,趕忙說了句:「謝謝奶奶。」就此托著院長跑了。

院長見之前笑兒居然懂得服軟認錯,也是感慨這孩子終於懂事了,說道:「笑兒,你居然懂得認錯,確實讓爺爺我高看不少,只是你為什麼還是那般願意與爺爺頂嘴,我就從沒見過你有哪次真正向我道歉過。」

「笑兒又沒有向她道歉,我又沒說謊,我說我錯了,只是說我不該與那老奶奶多說話,嘚啵個沒完,就感覺大師兄在面前一樣。我終於明白那天在擂台之上,那些與大師兄對戰的人為什麼很快就認輸了,話多,吐沫星子就多,站在面前,躲都躲不開,時間長了,真跟洗澡一樣。師傅爺爺,你說大師兄在軍隊,就他那樣子是否能吃的開。」笑兒也是氣的夠嗆,一連串說了一堆。

院長聽著笑兒之前的話,哈哈笑了,當聽到院長提起春遇雪,他也確實有些擔憂這個歷屆最好的學院大師兄,在軍隊是否能吃的開,道:「等我們辦完事回去,爺爺我打聽打聽,若是不行,就將他喚回來,在學院當名教官,想必會比在軍隊強上許多,而且就他那樣,真遇到像你這般不聽話的孩子,也可以將你們治的服服帖帖的。」然後想著,在大師兄面前一眾抱頭痛哭的孩子,院長又笑了起來。

笑兒聽著師傅爺爺的笑聲,只當他真要將自己交予大師兄照看,趕忙道:「師傅爺爺,笑兒最聽你話了,我還是願意和師傅爺爺學習,你別將笑兒交給大師兄好么?」

院長沒想笑兒居然還有如此懼怕的人,笑的更是大聲,笑兒見狀,以為師傅爺爺真是鐵了心要將自己交給大師兄,暗嘆:「自己以後還是少說為妙,話多了,麻煩事也多。」心中多少有些委屈與氣惱,更是想起了之前的那一堆口水,氣道:「爺爺別笑了,我們還是趕緊找人,笑兒的新衣服都髒了,笑兒要洗澡了。」

來到黃霆鐵匠大門前,只見這裡又如何還能稱之為鋪子,門上沒有招牌還不算,就是大門也是破破爛爛的,一眼都能望到裡面。院中雜草叢生,像是很多年沒有人打理過了。兩人心生疑惑,這裡還有人住么?無論如何既然來了,終還是要問問的。

兩人踏入大門,院長搶先說道:「屋內還有人么,請問黃霆兄以前是住在這裡么?」他的聲音很大,很快便傳遍整個宅院,便是草叢中的幾隻野鳥都被驚了起來。

一會兒后,屋內終於傳出一道有氣無力的聲音:「在,進來吧。」

院長此刻已從笑兒身上跳下,兩人彼此對望了一眼,還是推門進去了。進得屋內,也是雜亂一片,卻沒看到人影,聽得裡屋有動靜,笑兒趕忙跑去,院長見狀也只能跟上。屋中床上,此刻坐躺著一人,這人頭髮蓬亂,滿臉褶皺,身上的衣服更是破破爛爛,就是腿都少了一隻,若說此人是個乞丐,應該也不確定,因為他這副樣子,就是比乞丐都不如。

笑兒與院長都深感詫異,只當是一落魄之人入住於此了。但院長還是詢問道:「敢問,黃霆兄以前是住在此處么?」

屋中的人此時也很詫異,初聽屋外有人喊「黃霆兄」,只以為對方是一個歲數很大的老者,但見來人確卻是一中年男子和一小孩,當然還有男子懷中的那隻白貓。還是欠身說道:「黃霆正是家父,敢問你是?」

「老夫是你父親的好友,姓顧,是聖武學院的院長,你是黃炳?」院長不確定道。

「我是黃炳,只是你……」他自然在年輕之時見過院長大人,那時院長經常來他家中做客,他父親更是為其打造了不少武器,送到晏陰城的聖武學院。只是那時候的院長已是一白髮蒼蒼的老者,又怎是現在眼前這個樣子,所以他也有些怔住了。

院長見對方詢問,自然明白是自己變化了的緣故,趕緊從懷中掏出院長牌讓對方看看。黃炳看清牌上所寫,又想到當時的院長已是一了不起的武者達人,難保是又練了什麼神奇功法才變年輕的,既然已經確定對方就是院長大人,當即爬下床來,跪在地上,一邊「砰砰」地磕頭,一邊痛哭道:「求顧叔叔,為我報仇啊。」

院長趕緊將其攙起,道:「黃侄別這樣,有什麼話,起來再說,我來此也是有事求黃侄你的。」只是攙對方的時候,院長用氣在對方體內一走,卻也發現對方體內經脈錯亂,更是有好幾處經脈斷開,而此人腰部以下已是癱瘓。將對方放於床上,院長問道:「黃侄莫哭,與叔叔說說,你怎麼搞成這幅模樣,叔叔為你做主。」

黃炳聽院長願意為自己做主,這才止住悲傷,講事情原原本本的講述一遍。

原來,這黃炳父親在世之時,黃炳雖與黃老爺子武藝學了不少,但畢竟心思沒用在這上面,到老爺子過世,他也只是初入武者境界。但是黃老爺子一身的打鐵本領他卻全已掌握,似還更精,鋪子的效益一直不錯,就是京中不少貴人子弟也慕名前來。到他八十一歲時,已經兒孫滿堂,就是曾孫都有好幾個。

不想那年,不知哪裡來了一幫匪人,在風坪山安營紮寨,建了個土匪窩子,常年搶劫官銀,四下騷擾百姓,附近居民更是苦不堪言,便是不少村子中人都怕了那些強匪,搬走了。而黃炳所在的鎮子,因為人多,各個常年打鐵,身強力壯,還有黃老爺子在世時創建的保衛團,卻也沒有害怕。只是不想五年前,對方山寨眾匪齊出,攻打這裡,很快就將保衛團殺個乾淨。黃炳見對方兇殘,自持還有些本領,便殺將出去,而他的大兒子帶領鎮中幾名聰醒之人走水路,去風坪縣找縣官搬兵。

黃炳雖殺了對方不少人,但怎料對方山寨二當家是名中級武者,幾下便將黃炳打翻在地,腿也被對方砍去一條,對方更是讓其戰馬踐踏,他雖有躲擋,但畢竟負傷不輕,就這樣被那戰馬踩斷後腰,身上更多處骨折。而對方似乎還不消氣,又或者是想威懾鎮中眾人,竟命人沖入黃宅,將黃家剩餘的二十三口盡數殺絕,而黃霆的孫女、孫媳,只要是還年輕,有些姿色的女性更是在這大街之上凌辱致死。

匪人更是對鎮中之人說道,要每戶,每年上供五十兩紋銀,若有一家沒有上齊,他們就殺了這家,再在鎮中隨意選兩家殺掉。鎮中居民懼怕他們,整整七百五十三戶,盡全部同意這等無理的要求。待眾匪走後,眾人將黃炳攙回破宅,經大夫診治,確定了他周身經脈阻斷,下身癱瘓。而大約兩個月後,他們才知道,黃霆的大兒子與帶領走的那幾人,盡被縣官污衊謊報匪患而活活亂棍打死。他們也只能認命了。

後來鎮中眾人商議逃跑,但見那些山匪,甚至還有風坪縣的官兵經常鎮外巡邏,他們倒是不阻外人進鎮,但鎮內的人要想出去,卻要經他們嚴加巡查,也只能作罷。后聽說,荷城九天神教,要招大量的鐵匠,似乎要為神國打造九天神像,每月有五兩紋銀,這才有人去和山寨當家提議,終獲得批准,只是只有鐵匠可以出鎮,家中老人孩童卻都要留在鎮里。也幸得如此,每年上繳的費用,全鎮才可湊齊,而沒落個死傷殆盡的結果。

黃炳半身殘疾,身邊又無親人,本想一死了之,但又恐自己死後,再無有人可為自己報仇,才活了下來。而鎮中百姓,因感黃炳終是為了眾人才落的如此,輪流著供他吃食,倒也餓不死。只是黃炳始終沒有忘記報仇,終日趴在街中,每當鎮中有外人來,他若見對方身懷武藝,便用自己家傳的打鐵技術來換取對方答應為自己報仇,只是當那些人聽說山寨的二當家是名中級武者,大當家更還不知道已經達到何種地步,紛紛拒絕。而鎮中鐵匠此時都已外出打工,鎮子里除了每年按時來收錢的山匪,再無外人前來,他終於死心,終日就躲在自己屋中,咒罵上天的不公,期盼著有朝一日,有高人經過,幫他報仇,才苟延殘喘地活著。

今日院長上門,他自然是悲喜交加,這才連連磕頭,只求對方可以看在以往的交情,幫他一家報仇雪恨。 笑兒聽完直氣的哇哇亂叫,喊著要把對方全部收拾乾淨。而院長卻從話語中聽出些別的,仔細詢問道:「你是說風坪縣的縣官與這些山匪勾結?」

黃炳見院長提問,心中一涼,顫聲道:「確實是官匪一窩,難道顧叔你怕他們不成?」

院長冷哼一聲,道:「小小的縣官,我還不放在眼裡。只是我有一事不明,想你父親雖是晚年得子,但我最後見他那次,也不過區區四十載,一名高級武者,正常壽命便有一百八十年,就算你家的星錘功法,增壽少些,也有一百六十年,我路上曾說他或已過世,只是怕他一心都在鍛制之上,耗去心血,少活幾年,而聽你的意思,他已去世很久了,這是怎麼回事?」

「哎,只怪我父,一日外出,偶得一仙家煉製術的殘卷,裡面介紹了一種,溶血煉製法,用此法煉製的武器,日後有一定成長的可能,而且武器也會隨著主人的成長變得更加厲害。我父親,就是在這篇煉製之法上,耗去太多心血,雖最後終於將其弄明,卻也因此減去不少壽命,在不到一百二十歲時就過世了。」黃炳說著,幻想若是自己父親還在世,自己一家又怎麼會落得如此地步,埋怨父親之餘,又傷感的落下淚來。

見對方又哭,院長趕忙勸道:「黃侄莫哭,你的事,顧叔為你做主。」

黃炳這才止住悲聲,道:「多謝顧叔,肯為我一家報仇。顧叔,你說有事找我,但不知何事?」

「其實,我本來是想找你父親的,只是不想他已仙逝。剛聽你所言,有仙家的煉製方法,就想著讓你幫忙打造,只是看如今這樣,算了,我還是再找別人吧。」院長嘆息道。

黃炳真怕對方若然放棄,一走了之,自己也就報仇無望,急忙道:「顧叔,你不用去找他人。雖說我現在這樣,但鎚子還是舞的動的。而且我父親已將那煉製之法教給了我,我也融會貫通。若非是這世間,仙寶難尋,被我打造出修仙者用的法寶,那些山匪又怎能在此禍害。」

「爺爺,你真會那套仙家的煉製之法?你真能打造出法寶?」院長還未詢問,笑兒已竄上床,將頭伸到黃炳面前,急切地問道。

「真能。」黃炳點點頭,心想以此交換,看來對方多半會為自己一家報仇了,也安下心來。

「師傅爺爺,我們就讓這位黃爺爺幫笑兒打造武器吧,這樣笑兒的武器也是法寶了。」笑兒高興道。

「也好,我也是這樣打算。」院長說著,然後看向黃炳,黃炳點頭,自是答應了他們要求。院長大喜,趕忙從包裹中小心地取出一物,放在黃炳面前,問道:「賢侄可先看看這塊材料,能打造一件怎樣的武器?」這一「黃侄」,一「賢侄」,聽著只是一字之差,卻大有不同,之前叫對方「黃侄」還是將其認做外人,而這一聲「賢侄」卻是自己人了,既然是自己人,那為其一家報仇,就必然做得乾乾淨淨,沒有半點麻煩。

黃炳接到手中,細細地打量了半天,驚道:「這是鐵木,傳說只有在上古的鐵樹下才有可能遇到,看它上面木紋明顯,這可是不可多得的至寶啊,但不知顧叔從何得來。」只是當他問完,卻看到院長與笑兒臉上變顏變色,就知道自己有些莽撞了,歉聲道:「這是多年的職業病,一看到上等材料就會把持不住,還望顧叔見諒。只是這種材料,若是為木屬性的,甚至是木靈力的人煉製武器,最好不過,其他人就……」說完看向笑兒,仔細地打量起來。

見對方能將這塊鐵木說的如此詳細,院長已是安心,道:「賢侄不必看了,我這徒兒確實是天生木屬性,而且還是單一屬性,氣之純,便是我這當師傅的也自愧不如。」

「居然如此,那可真要恭喜顧叔你了。」黃炳說著,打量了幾眼笑兒,便捧著這塊鐵木認真地思索起來。

院長等人見他思索也不打擾,只是時間久了,還是小心問道:「但不知賢侄,可想好好打造怎樣的武器沒有。」笑兒也湊上頭去,看著對方。

「其實也不用我去思索可以打造什麼武器,這套溶血煉製之法,可按主人的條件,自身幻化成最適合的武器。只是我在想,如何才能將這件武器的級別鍛制的更高。思來想去,我還是覺得要再添加兩份材料,才可以真正發揮它的效果。」黃炳說道。

「哦,但不知是哪兩份材料。如過獲取困難,我們打造件普通的也行,畢竟也是法寶。」院長道。

笑兒可就有些不樂意了,嘟囔道:「明明可以有更好的,為什麼要給笑兒弄成普通的。」

院長大怒,對笑兒斥道:「若然那兩份材料在一金丹手中,我們難道去搶不成。」

笑兒自然在路上聽過師傅爺爺說的那些修仙者等級,明白那是比之前在遠古密林中見到的老頭還要厲害的存在,當即搖頭道:「不了,不了,還是普通的好。」

黃炳雖不明白金丹是何種境界,但見這兩人都怕成這樣,想必是很恐怖存在,笑聲道:「兩位不必害怕,這兩樣東西分別叫青龍翼、萬華石,而且我知在哪。」

「你知道?」笑兒此時已經驚了,更多的卻是開心,因為自己的武器終於不再是普通的了。

黃炳看看笑兒,又看看院長,才繼續說道:「這兩樣東西,本來就在我家。是我父早年與那殘卷一便帶回來的,裡面還有不少其他的煉製材料。只是那次山匪入屋,被他們從床下找到,搶去了。」他看著院長,發現對方也在看著自己,怕其不信,趕忙道:「我不是因為想讓你們攻打山寨才這樣說的,東西確實有,也確實是被他們搶去了,我可以對天發誓。」

院長細細地看了眼黃炳,見他面色發紅,顯然是著急,害怕自己等人,認為他說謊,但那眼神肯定,卻沒有半絲做作,也斷定了他所言非虛,當即道:「賢侄不必這樣,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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