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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珩王見笑了,我本是將死之人,現在能夠活下來已是萬幸,無極閣向來以道義為先,我為火楓國王上期間,定會恪守本分。只是我能見見為我診病的那位姑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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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讓珩王見笑了,我本是將死之人,現在能夠活下來已是萬幸,無極閣向來以道義為先,我為火楓國王上期間,定會恪守本分。只是我能見見為我診病的那位姑娘嗎?」

「哈哈,王上能與我們達成一致,這是最好的,但火楓國以往的作為,我想我為王上悉心挑選一名侍奉,想來不會介意的。」

隨即殿上多了一人,見到楓痕輕行一禮之後,站到了珩兒身後。

見珩王對於那女子的事情避而不答楓痕心中明白,這事是不可能了,看著面前的人,只得無奈的點頭。

……

山間小路,旁邊溪流潺潺,倒真是愜意啊,珩兒上前看著連翹的神色依舊有些不樂意,回火楓國的事情是她提出來的,憑什麼臟活累活都是自己攬了?

從連翹身旁過時,腳下輕踢,一枚石子橫空而起。

鬥氣絲線將那枚石子接住,連翹掌中異火大盛,微笑上前,將珩兒一把扶住,紅唇親啟:「呵呵,我想火楓國的事情辦起來,定是太過困難了,珩兒走路都有些走不穩了。」

灼熱的高溫,被連翹扶住的衣袖霎時間就化為了一片灰燼,皮膚上猝不及防的疼痛感讓珩兒輕呼出聲:「啊!」

就在珩兒即將發作之時,容淵出了聲:「火楓國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

珩兒只得狠狠的瞪了連翹一眼:「回閣主,火楓國的事情已經處理妥當了,靈隱會負責在一個月之後替換掉楓痕。」

容淵微微頷首,眸光落在珩兒面上,薄唇輕啟:「你先下去休息吧,明日我們就到霜城了。」

「霜城?閣主?」珩兒眉尖微蹙,現下無極閣的狀況,閣主不可能不清楚,時間是一分都不能耽擱了。

「我自有分寸。」容淵看向珩兒的眸色微寒。

「是。」珩兒見容淵面色不對,只得小心退下,走之前,還不忘瞪連翹一眼。 連翹緩步上前,在溪邊尋了處乾淨的岩石坐了下去,唇角微揚,,輕聲道:「霜城的事情,我一人能夠處理,無極閣……」

「無妨。」容淵輕輕搖頭,霜城的事情處理起來,也就兩三天的事情,況且霜城還有一樣屬於他的東西,沒有拿回來。

踏入藺家之時,看守門房的家丁,面帶不耐的將連翹幾人攔在門外。

「站住。我藺家的大門豈是你們幾個想進就能進的?拜帖拿來。」

連翹心下有些不滿,但這裡是三師兄的家,自己總不可能直接就打進去了吧,多少還是要留幾分面子的。

但珩兒就不同了,他在中州之時就是容淵的第三位隨從,到哪裡都是禮遇有加,就算是到火楓國也是貴為四王之列,那裡受過這樣的鳥氣,直接一掌將門房的人打到吐血昏迷,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這時剛查賬歸來的藺天玥行了上來,見幾人身著不凡,恭敬的道:「我家奴僕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幾位,我在這裡先賠個不是,但我藺家也是霜城之主,幾位如此做法,恐怕還是有些欠妥吧?」

「呵,藺家好大的威風啊,不過是無極閣的一處旁支罷了,若是……」

連翹白了一眼珩兒,她們可不是來耍威風的,隨即將他後面的話打斷:「我是藺天昊的師妹,路過霜城,前來拜候。」

「原來是席鶴師尊的徒弟,請幾位在偏廳稍作休息,我這就去請我家二弟。」 逃跑計劃,總裁夫人帶球跑 言語間,藺天玥就命人將連翹等人帶往偏廳。

藺天昊一聽是連翹小師妹來了,心下有些喜悅,但只是一瞬,喜悅之情收斂,面色一沉:「我與她們關係不算親厚,想來眼下只是路過,大哥不用費心招呼,我去打個招呼便好。」

「來者是客,二弟這話說的,藺家好歹也是霜城之主,也應該儘儘地主之誼。」說著藺天玥便開始安排起下人來。

藺天昊知道大哥是在這家中唯一真心待他的人,但……

連翹見到藺天昊的時候,他有些清瘦,面上有些胡茬,眼眶之下也隱埋青線,紅唇輕啟:「三師兄,剛剛聽你家下人提起,你就快成親了?真是恭喜啊。」

婚事?呵呵,不過是兩個家族之間的交易罷了,但藺天昊面上扯出一抹微笑,輕聲道:「多謝師妹,我聽大哥說,你們此行是要去中州?」

看出了藺天昊的顧左右而言他,身為家族中的一份子,這些事情是都要經歷的,但還好連翹已經擺脫了那份婚事,別有深意的開口。

「嗯,離開滄靈的時候,五師兄說你是接到緊急家書才離開的,便想著前來看看,還以為你是出了什麼事呢,不成想竟是這等喜事。」

雖然別人家族中的事情,連翹不應該插手,但她其能看著三師兄為了所謂的家族利益葬送自己的幸福,而且她明明記得三師兄是有著一位青梅竹馬的戀人啊。

珩兒輕笑著上前,能夠擠兌連翹的機會,他是絲毫都不會放過的:「喲,還喝喜酒呢,你難道看不出來,你師兄他這是家族聯姻呢,而且他原本的那位青梅竹馬都已經病故了。」

「珩兒。」容淵冷聲將珩兒喚了回來。

他知道連翹的性子,對於無關緊要的人,生死她都不會有喜怒,但對於她在乎的人,哪怕是一句不好的言語,她都會十倍還之,此刻珩兒的做法,很明顯已經惹到了她。

「你們師兄妹慢慢聊。」說著容淵就將珩兒帶了出去。

木苓見二人都走了,她留下來也沒什麼意思,便也跟著出去了。

藺天昊也揮退了丫鬟小廝,偏廳之上一時間就剩下了她們二人。

知道藺天昊是個要面子的人,但這件事情他不說,連翹真的是不知道該如何幫他,所以一開口,就將他要反駁的言語給堵死。

「三師兄,我記得之前我請你幫我打理丹會之時,你可是沒有分毫的推脫,此時你有什麼事情,儘管開口,我連翹也不是忘恩負義的人。」

藺天昊輕嘆一聲:「師妹,你就當做事師兄的訴苦,聽聽就罷了,這件事情,就如此吧。」

「我藺家是依附在中州無極閣的一處旁支,但現在無極閣動蕩不安,家族中長老準備做兩手打算,讓我與恆城的冷家聯姻,而曉舒,就是這場交易的犧牲品。」

藺天昊言語中儘是對世間的無可奈何,特別在提到曉舒的時候,一滴清淚順著眼角滑了下來。

連翹眉尖輕蹙,曉舒應該就是三師兄的戀人了,但事情肯定不僅僅只是聯姻這麼簡單了。

「家族聯姻我能理解,但是曉舒的死?怕不是這麼簡單,師兄,你到底在猶豫什麼?就連心愛之人死了,也不願報仇嗎?」

「師妹,剛剛廳上的人,是無極閣閣主吧?」藺天昊望著暗沉的天,輕嘆一聲,心中的陰鬱之氣,就隨天氣一般只增不減。

見連翹微微頷首,藺天昊才繼續道:「他們是我的家人,不管如何,我都希望家人能夠好好的活著,師妹,你還是別問了。」

「冷家是寒江州的人,曉舒之死就是得知這件事情了吧?」連翹眉尖微挑,輕聲道。

藺天昊有些驚詫的盯著她:「師妹。」這是族內的密事,外人是不可能會知道的,不然曉舒也不會死了。

「師兄,你們私下的往來,當真以為無極閣不知道?他們此次前來,是要收回城主令的啊!」容淵那晚就與她談過了霜城的局勢,容淵的意思便是,不忠之徒,不留也罷。

「城主令?哈哈哈,曉舒終究是白死了,若是我能夠早兩日趕回來,她也不至於在得知我訂婚的消息,來藺家問個清楚,不來藺家,她就不會死在這個秘密上。」

收回城主令的霜城,就變成了荒城,藺家也會隨之不復存在,輕者喪家,流浪千里,永不能會中州,重則藺家全族覆滅,這便是無極閣的手段。

「三師兄,藺家要存活在霜城,就得有所取捨,時間不多,三日正午,若是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恐怕屆時……」連翹明白容淵的手段,眉尖輕蹙。

「三日後的正午,是我大婚之日,閣主倒真是好算計,在最風光之時,一腳將我藺家踩到底下。」藺天昊苦笑著搖頭,他沒有埋怨的意思,對於背叛的下場,他清楚。

「三師兄。」連翹蹙眉,她知道這件事情,三師兄也是無可奈何的。

「師妹放心,孰輕孰重我還是能夠分清的,這件事情是我藺家背叛在先。」藺天昊輕輕搖頭,看著陰沉了天空,笑著跨了出去,「風雨欲來啊。」

三日來藺家都在準備二公子藺天昊與恆城冷家三小姐冷凝雪的婚事,入眼之處儘是喜氣洋洋一片。

而連翹等人被藺天玥安排在了西邊的廂房內,三日內吃穿用度皆是上上之選。

珩兒將院前的一丈紅綢扯了下來,掌中運力,霎時間小院之內,紅綢漫天,就像是飄起了紅雪一般。

珩兒面上有些怨氣,中州已經來催了好幾次了,閣主為何還是不急?開口的嗓音也帶著絲絲的不解。

「閣主,珩兒實在是不明白,藺家勾結冷家背叛無極閣的事情,已經是證據確鑿,我們剛到霜城那日便可以將這事情了結,為何還要白白耽擱這三日的時間?」

容淵就靜靜的坐在石桌前,看著面前被珩兒弄的凌亂不堪的院子,薄唇輕啟:「霜城一年能為無極閣創造多少收益?」

「十之一二。」

「恆城呢?」

「相差無幾」

「若是同時失去兩城,你覺得我應該管派誰人打理?還是說這塊蛋糕不會引來其他勢力的覬覦?」容淵隨手接過天上緩緩飄落的紅綢。

指尖用力,紅綢從珩兒的面龐滑過,斬斷一縷髮絲,最後定在了院內的梧桐樹上。

「是珩兒愚笨了。」珩兒的手輕輕拂過肩前的發,低聲道。

木苓難得見平時高傲的珩兒,自認愚笨,嘴角微微咧開,勾起了一絲笑。

珩兒雖然對容淵恭敬,但是他聰明與否,可還輪不到一個丫頭嘲笑,當下一個白眼橫了過去。

但是木苓這次卻沒有被嚇得噤了聲,反而是揚了揚盤在腕間的寒玉,做了個鬼臉,回敬了回去。

珩兒正要發作,就在此時藺家的丫鬟前來邀請幾人前往大廳觀禮。

待連翹等人踏入喜堂之時,藺天昊對著連翹輕輕點頭,隨即將身上的喜袍脫了下來。

藺寒霜看著脫了喜袍的藺天昊,勃然大怒,黑著一張臉,厲聲道:「昊兒,你這是在做什麼?還不快將喜服穿上。」

「父親,恕孩兒不孝,今日這喜事怕是辦不成了。」說著,藺天昊抽出配劍,將新娘手上牽著的繡球斬斷。

冷凝雪不知道藺家發生了什麼,但她清楚一件事情,就是她在成親之時,被自己的新婚丈夫退婚了。

一把將紅蓋頭扯了下來,一張精緻的俏臉微含怒氣,看向藺天昊:「你可是想好了,我冷家的親,你當真要退?」 見到冷凝雪微怒的模樣,藺天昊心底是有些歉意的,兩個家族的聯姻,她又何嘗不是受害者,但……

藺天昊眉尖輕蹙,輕聲開口道:「抱歉。」

冷凝雪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將藺天昊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個就是即將成為我夫君的人嗎?看起來倒是一表人才,但只可惜有緣無分了。

「好,既然你們藺家無意,我們冷家也不是非你藺家不可,這門親事,就此作罷,冷月,我們走。」

說罷,冷凝雪將喜服的外袍脫下,帶著陪嫁的丫鬟就要向外行去。

此時藺寒霜一拍桌子,怒喝道:「二公子今日是興奮過頭了,來人將他送到偏廳好生歇息。」

幾名護衛在得了藺寒霜的指令,上前將藺天昊攙扶起,實則是將他擒住。

藺天昊一直醉心於煉藥術,倒是疏於鬥氣鬥技的修鍊,一時間被護衛擒住,只能劇烈的掙扎著。

藺寒霜見藺天昊被制住,這才看著冷凝雪笑意盈盈道:「雪兒,你既然已經入了我藺家,自然就是我藺家認準的兒媳婦,我那兒子的胡言亂語,你可不要放在心上,今日可是你們的大喜之日。」

冷凝雪知道,兩家聯姻不是兒戲,但眼下是藺家先拂了冷家的顏面,若是此刻自己還留下來,日後指不定還要什麼委屈,當下苦笑著搖頭。

「藺伯父,我與令郎有緣無分,今日喜宴還是就此作罷,藺伯父與我爹有什麼事,還是日後再談吧。」

「站住,今日這親,你們是結也得結,不結也得結。」藺寒霜一邊說著,一邊讓管家攔住冷凝雪的去路,再將喜堂團團圍住,也顧不上眾賓客的想法,他只知道,今日冷凝雪不可以離開。

「父親,今日這親,我是不會結的。」藺天昊掙扎不開鉗制,但是聽到藺寒霜的話,

藺寒霜走到藺天昊的身前,就是一巴掌呼了過去:「混賬,在霜城,還輪不到你來忤逆我。」

一抹鮮紅順著藺天昊的嘴角流了下來。

容淵抬眉看了一眼珩兒,珩兒會意上前,眉尖微挑,唇角勾出一個輕蔑的笑:「呦,霜城之主真是威風,只是我記得這城主令,是無極閣交給藺家代為保管的吧?」

因著珩兒一直在火楓國執行任務,中州的人很少見過,所以一時間也沒人認出他來,只覺得這人美中帶媚,有些妖異。

藺寒霜冷哼一聲,心道是哪裡冒出來一個不怕死的,細看之下不像是中州之人原是那逆子在滄靈的朋友,隨即大怒道:「我霜城的事情,恐怕還輪不到你一個晚輩來管。」

珩兒笑著從懷裡拿出一枚黑金色令牌,輕聲道:「不知道,我現在可是有資格?」

「閣主的侍從令?」見到這枚令牌的時候,冷凝雪念出了聲。

底下的賓客聽到之後,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城主之間的聯姻,按道理閣主侍從是要前來道賀的。」

「你懂什麼?這人看起來像是來朝賀的嗎?指不定是藺家沒有將聯姻的事情,報上去,閣主派了侍從前來問罪呢?」

「是啊,是啊,附屬一脈的族親,是要上報無極閣的。」

當令牌出現的時候,藺寒霜心下一沉。這枚令牌他見過一次,就在他接受城主令牌之時。

他抬頭將珩兒打量了一番,這人他從未見過,這枚令牌會不會?隨即心底燃起一絲希望,強作鎮定道:「你是閣主的侍從?為何我從未見過你?你這令牌怕是私下裡捏造的吧。偽造無極閣侍從令,該當何罪?來人將他綁了,送到無極閣去。」

「父親!」藺天昊出聲阻攔到,但珩兒豈是容忍侮辱的。

上前一步,珩兒將九星斗王巔峰的氣息釋放了出來,眉眼微凜:「無極閣,你當真敢去嗎?」

感受到珩兒的氣息,藺寒霜心下沉到了谷底,額間也有些細汗,想著藺家上下兩百多口人,輕嘆一聲:「是藺家未將犬子成親的事,上報,還望閣主侍從從輕處罰。」

連翹唇間勾起一抹笑,這閣主侍從的令牌這般好用的嗎?等到了中州之後,定要在容淵哪裡拿過來。

容淵看出了連翹眼中的皎潔,唇角微勾,這丫頭。

「真就只是這件事情嗎?藺家家主,你想當著這些賓客的面,來算一算你的帳嗎?」珩兒說著,眸光在場上賓客掃了一眼。

頃刻間本是賓客滿坐的喜堂,一時間就只剩下藺家、冷家、連翹一行人,原本喜慶的紅色,也因著在場的氛圍,變得詭異起來。

「求隨侍大人看在藺家這麼多年忠心耿耿的份上,放我藺家一條生路吧。」藺寒霜說著跪了下去。

「那藺城主可有想過,隨著冷家叛出無極閣,無極閣會如何?為著這事,恐怕無極閣誅你滿門都不為過。」

「可,隨侍大人可有想過?現在無極閣動蕩不安,人心惶惶的,想我藺家百年家業,只是在未雨綢繆啊。」

珩兒向前踏出一步,冷笑道:「百年家業?若是沒有無極閣,你們藺家先祖,此刻都還只是一個管帳先生,何來家業?」

「隨侍大人,若要如此說的話,那我藺家就只有……」

「父親,不可!」此時沒了鉗制的藺天昊,撲到藺寒霜的身旁,沉聲搖頭道。

「你一早就知道他是閣主隨侍?我怎會有你這種白眼狼的兒子?家族與冷家的事情,也定是你透露出去的?真是個混賬東西。」說著,藺寒霜起身就是一腳踹在了藺天昊的身上。

雖說這人是三師兄的父親,但這還有個做父親的樣子嗎?先是殺了三師兄心愛之人,后又逼他聯姻,現下連自己的錯事,也要推到藺天昊身上?

連翹怒極反笑,鬥氣絲線在指尖遊走:「藺伯父,我剛剛聽您的意思,藺家是打算與無極閣魚死網破嗎?」

本來被自己這懦弱兒子與珩兒拿著隨侍令的事情,已經弄得心煩意亂,眼下連翹開口,藺寒霜更是惱怒不止。

「這裡的事情還輪不到你插手,也罷,今日我就替你家長輩,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不知禮數的黃毛丫頭。」

隨即一道凌厲的掌風向著連翹劈了過去。

正和我意,連翹出聲本就是想著激怒藺寒霜,自己能有一個正當防衛的機會,當下手中的異火鬥氣絲線也是飛舞起來,就在兩兩相撞之時,藺天昊沖了上去。

他知道連翹師妹的手段,但那人畢竟是自己的父親,連翹來不及收手,藺寒霜在看到藺天昊衝出來的失魂,也沒有打算停手,所以兩人的招式,都盡數落在了藺天昊的身上。

悶哼一聲,藺天昊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看向連翹,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師妹,是我優柔寡斷了,你給的這三日時限,我未能做到,但還是請你放藺家一條生路可好,師兄求你了。」

知道連翹與無極閣閣主交情匪淺,所以藺天昊才敢開這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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