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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得先調查清楚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是不是設立一個調查委員會負責此事。」路輝天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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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這麼麻煩,以後義務教育要擴展到初中。咱們現在要考慮的是如何擴大女生報考初中的人數。有些考不上的,也不能強行讓她們上。」陳克好歹控制著自己,沒有讓自己意氣用事。

「為什麼一定要讓女孩子上初中?」章瑜問。

陳克答道:「不把女孩子們上學,她們就不可能得到真正的解放,我們也不可能動員起更多合格的勞動力。女孩子們佔小孩子的一半,強行動員起沒接受過初中教育的女孩子進入工業體系,國防科工委的同志們肯定不會同,我也不會同意。所以必須讓更多女孩子去考初中,讓更多女孩子能上初中。」

聽陳克講述了這麼簡單的因果關係,所有的同志們都放下了心。只要不牽扯理論問題,純粹是執行方面需求的話,大家也就不用考慮那麼多,幹起來就是了。

「城市的話,可以讓各個工會來負責公會內容人員的宣傳,派出所還有居委會召開會議,實施普遍宣傳。我們政府也可以在報紙,街道上進行宣傳。農村的宣傳方式有限,更多得靠行政性命令。實在不行的話,可以把家裡面女生上學與一部分供銷社提供的產品掛鉤。應該更有效果一些。」路輝天立刻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章瑜微微搖搖頭,「這隻適合平原地區,山區怎麼辦?要知道,農村裡面很多是換媳婦。你家沒閨女就換不到媳婦,這些彩禮可不是輕易能拿出來的。說到這點還是得解放婦女。」

女總裁的全能兵王 路輝天對章瑜吹毛求疵的態度有些不滿,「平原地區人口多,當下想提高也得逐次提高,先城市,再平原,再山區。考慮到行政成本問題,肯定要在行政效率高的地方先大力執行。」

面對這麼理性的看法,章瑜想反駁又放棄了。他換了個角度,「我只是稍微講一點我了解到的義務教育情況。咱們提供小學的伙食對家長吸引力很大,因為小孩子們幹不了什麼活。但是初中教育面對的是都是10歲以上的孩子,一頓飯每天的確能給家長省下幾毛錢。可是讓他們幹活就可能能夠創造出一塊錢甚至兩塊錢的利益。這一比較之下,大家肯定讓孩子儘早參與到工作中去。想杜絕童工,只有一個辦法,就是設置就業年齡。以前根據地倒也提過,但是執行起來就名存實亡。」

這兩個人的話都相當有道理,對孩子上學問題從來沒有考慮過的同志們覺得豁然開朗。加上回想起自己成長時的事情,不少同志們已經忍不住點頭稱是。

看大家開始理解問題所在,章瑜說道:「剝削與壓迫不僅僅存在於剝削階級與被剝削階級之間。就算是本階級內部,也存在剝削和壓迫。生產力不夠發達的局面下,很多人道主義思想會遇到很多極為現實的阻力。我現在當這個宣傳部長,在這些方面感受很深刻。越是生產力不發達的地區,對政治宣傳就越沒有興趣。人道主義的想法解決不了生活問題,想解決這些問題只能通過強有力的行政手段才行。」

路輝天發現章瑜竟然巧妙的把自己方才提出的「行政成本」轉移成章瑜的一個觀點基礎,他心裡有些不高興了。「章瑜同志,這麼說的話,即便是以後,山區以問題也很難解決了么?」

章瑜嚴肅的答道:「山區問題在於看那地方夠不夠窮。如果窮的活不下去,只要有條活路山區群眾就絕對跟著走,咱們在大別山徵兵,應者如雲。不就是因為這個理由么?如果讀書能夠活命,他們就會選擇讀書。當土匪能夠活命,他們就會選擇當土匪。群眾就這麼現實。」

儘管一開始的時候,陳克滿心都是幾乎無法遏制的憤怒,聽了章瑜和路輝天的發言,他心情很快就變得好了起來。不管兩人之間那種隱隱的爭鬥,至少兩人都沒有認為現實沒有改變的必要,也沒有舉著什麼大道理以證明政策的合理性與正義性。人民黨不是天使,人民也不是。人民黨只是一個用馬克思基本原理來看待世界的一個勞動者政黨,這點讓陳克感到既踏實,又安心。

「擴大女性上初中的比例,有沒有軍事方面的原因?」華雄茂問道。

這個問題讓不少中央委員覺得思路一開,擴軍到300萬是中央的計劃,大批男性青年走上戰場,其職位就必須有人來接替,受過教育的女性們就是最佳人選。想到這裡,不少同志認為自己已經弄明白了陳克為何面對上學問題如此敏感,又為何如此惱怒。馮勝昔就是這裡面的一個,作為教育部長,馮勝昔比誰都清楚初中是一年兩次軍訓。一開始不想承擔這飛來責任的心情消退了,他開始盤算著應該如何通過教育系統的努力擴大女生上初中的人數。而且陳克提出以後初中是義務教育,那麼教育體系以後還要面對更多的問題。

陳克一開始到沒有想到軍隊問題,對於見識過21世紀的人,陳克認為這些不過是再普通不過的問題,21世紀的中國面臨的是提高教育的水平與效率,輟學問題是被全社會所反對的,只有極為貧困的地區才存在這等問題。所以陳克答道:「想完成擴軍,靠的是提高社會管理能力,促進上學,從結果上來看,的確能夠提高社會管理能力。不過我個人一開始並沒有把這兩者聯繫起來。不要去過度考慮這個問題。」

華雄茂點點頭,部隊體系下的部隊農場裡面有大量的勞動力和小孩子,僅僅是讓加入軍隊農場的所有家庭孩子都能上學,這本身已經是沉重的工作,華雄茂也不願意節外生枝。

確定了具體執行內容之後,中央又討論了是否建立一個調查委員會,收集各地群眾對上學的看法,以及對政策的看法。

「我覺得建立一個社會調查委員會或許更好。」這是章瑜的思路。

路輝天又與章瑜唱起了反調,「有統計局來統計實際數據,按照嚴格的數據來推斷就差不多足夠。影響民間看法的是宣傳部門,在這個方面,我倒是認為應該進行一次剷除。當下根據地裡面有不少以前的地主士紳,他們對失去以往的地位很不滿意,正在試圖通過佔領輿論陣地與黨對抗。在發動戰爭前有必要進行剷除。」

陳克不願意進行這樣的爭論,他說道:「這件事先寫個報告,不要想起來就說。」

散會之後,陳克回了家。他閨女陳倩如見到爸爸回來,立刻扁著嘴跑上來拽住陳克,「爸爸,今天在幼兒園有人欺負我。」

「啊?怎麼回事?」陳克的態度立刻就軟化下來了。

「今天做遊戲發獎品,有藍色的作業本,還有粉紅色的作業本。結果張雯娟一定要老師給我的那個粉紅色的本子。我不想給她,她就說我摳門。」說道委屈的地方,陳倩如已經是淚光閃動。

「哦。」陳克一時也不該怎麼解決這個問題。想了一陣才答道,「月月,你有沒有一開始就告訴這位張雯娟小朋友你很想要這個本子,所以你不能給她。」

「嗯……,嗯……,沒有。」陳倩如皺著眉說道。

仙人卡卡西 「你不想和別人換東西的時候,你就要直截了當的告訴別人。說清楚之後至少就不會這麼生氣了。」陳克開始傳授給自己的女兒做事情的方法。

「可是她一生氣就說以後不理我了,我還是想和她一起玩的。」陳倩如很是委屈。

「她說什麼你不能信什麼,你要先看看是不是這樣。下次她要是這麼說的話呢,你就先忍住幾天不和她一起玩。我想要不了多久,她就會主動找你一起玩了。」

「好吧,我試試看。」陳倩如委屈的說道。

陳克勸了女兒,就和她一起回到屋裡面。對於自己在幼兒園的時候干過什麼,陳克早就忘光光了。不過自己的女兒也能遇到各種問題,陳克覺得很不錯。至少幼兒園沒有因為孩子們父母的地位而對孩子進行區別對待。

何穎看陳克勸住了女兒,她笑道:「這次從幼兒園把月月接回來她就開始抱怨,說到現在才說完。我都快被煩死了。」

「那要是咱們再生一個,你豈不是要真的被煩死了。」陳克笑道。

「說什麼呢,沒正經。」何穎當時就紅了臉。

陳克嘆口氣,「我只是想啊,等月月以後上學的話,你想讓她上到什麼程度?」

這跨度也未免太大,何穎一時沒有能夠跟上節奏,想了片刻,何穎才說道:「月月能上到什麼程度,就讓她上到什麼程度。」

「那可有的上了。若是上完博士后的話,我算算啊,小學四年,初中三年,高中三年,大學四年,碩士研究生三年,博士研究生三年,博士后兩年。如果月月六歲上學的話,嗯……,如果能夠一路順利的話,她畢業得28歲了。」

「28歲?這就得上22年學?」何穎驚訝的答道,「那還怎麼嫁人啊?」

28歲嫁人在陳克看來實在不是多麼大的年紀。他認識幾個30歲還沒嫁人的女性朋友。可聽何穎這麼擔心陳倩如的婚姻,陳克又想起章瑜提及的換親的事情。想到這些他心情也變得有些低落。人民黨的體制有強大的保護作用,好歹可以將體制內的人員以最快速度推進工業化時代。但是中國人口這麼多,想把整個社會推向進步,難度之大是空前的。

正在想,陳克聽何穎低聲說道:「文青,你真的還想再要個孩子么?」

「啊?」陳克看向何穎,就見她臉微微發紅,很羞澀的低著頭。

陳克笑道:「要,為什麼不要?如果可以的話,我還希望是個男孩,這樣他們兩個也能做個伴。」

說到這裡,陳克突然又想起另外一件事。人民黨的同志裡面獨身的比例可不是一般的高。現在自己若是再要個孩子,同志們會怎麼想。雖然說起來可笑,但是這卻是一點都不能當作笑話的問題。 楊華並不知道自己這時候在某些人的眼睛里已經成了一個大大的香餑餑。在床上賴了足足三十分鐘之後,他終於無精打採的下了地。

等他洗漱完畢,剛剛打算在回房間里好好揉捏一下自己酸痛的胳膊和腿時,王若惜的房間大門也被打開了。一臉睏倦的王若惜披著件寬大的睡袍,一邊打著呵欠一邊閉著眼睛朝楊華這邊走了過來。那件睡袍鬆鬆垮垮的掛在她身上,領口處露出一大片雪白粉嫩的肌膚。當她把身體微微向前傾斜的時候,睡袍立刻就耷拉下來,這時再順著領口看去,想不看見王若惜的胸部都難。

突然看到王若惜又穿著這麼誇張的衣服出現,楊華不禁大為尷尬。 飛越泡沫時代 昨天白天發生的事情現在還依然歷歷在目,他想忘記都忘不掉。最起碼,現在他渾身的酸痛至少有一半是因為王若惜的緣故。

王若惜可是齊雨瀅那部劇里不可或缺的人物,她不去報道,張導演根本沒辦法拍戲。就像昨天,她只不過知道了十幾分鐘,張導演就讓劇務打電話催了幾回。楊華原本以為王若惜每天都要準點開工去拍戲,所以才請了一天家在家裡休息。如果讓他知道王若惜今天竟然不去開工,他肯定無論如何也要找個借口不在家裡呆著。

可是兩人就這樣面對面走了過來,楊華也不能視而不見。他只好尷尬的隨口說道:「哎,若惜,你怎麼還在家裡?」

「哦,楊華……唔!」王若惜才說了三個字就突然像做錯了什麼事情似的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臉上的表情似乎緊張的不得了。

楊華突然發現王若惜至少有一點好處,那就是她似乎從來都不會記得前一天發生了什麼。那麼尷尬的事情,她現在竟然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如果把昨天的情況放到齊雨瀅身上,她恐怕還沒等楊華看見,就紅著臉掉頭躲回房間里去了。

作為當事人的王若惜都不在乎,楊華也覺得是不是自己想得太多了。反正都已經弄清楚了那個誤會嘛,就讓它「隨風而來,隨風而去」吧。他和王若惜無論如何都得在一個屋檐底下繼續住下去,兩人總不能一直互相躲著吧。

「那個……你沒事吧?」想通了之後,楊華撓了撓頭,笑著問道。

王若惜依然沒說話,只是用手指不停的點向楊華身後的衛生間,腦袋來回搖動著,彷彿在演啞劇。

「嗯?你怎麼了?」楊華疑惑的回頭看了衛生間一眼,不明白王若惜是什麼意思。

王若惜指指自己的嗓子來回擺著手,然後又指指電話,還是來回擺手。她臉上一副鬱悶的表情,可就是不肯發出一點聲音。

如果王若惜只是單純的擺擺手,楊華可能知道她的意思是沒事,可她又是指喉嚨,又是指電話,如此豐富多彩的手勢,反而把楊華弄糊塗了。「你什麼意思啊?是不是讓我打電話告訴張導演你嗓子啞了要請假?」王若惜不肯說話,楊華也只好靠猜。

王若惜的腦袋立刻搖的像撥浪鼓一樣,兩隻手也在天上來回擺動著。

「那是什麼意思?張導演不讓你說話?」楊華沒辦法,也只好隨口亂猜了一句。

可就是楊華這亂猜得這一句讓王若惜帶著滿意的微笑用力的點了點頭。接著,她又做出一串楊華根本沒辦法理解的手勢。

「唉,算了。」楊華實在沒辦法與不說話的王若惜溝通,只好放棄了這次單方面的談話,搖搖頭,再次無精打採的向房間走去。

叮咚!叮咚!還沒等楊華走到房間門口,門鈴聲就讓他又一次鬱悶的停下了腳步。王若惜已經進了衛生間,正搗鼓的牙刷牙缸叮噹亂響,指望她開門肯定不現實。

雖然楊華現在根本連一步都不想多走,可是響個不停的門鈴還是讓他不得不又一次從客廳里穿過不算太短的過道來到了大門前。這個時候來的會是誰?不會是推銷員吧……楊華心裡一陣鬱悶。為什麼這些人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要在自己最累最不想動的時候來呢?

從房間門前往大門慢吞吞挪動的時候,楊華是滿心的抱怨,可等他走到大門前,從貓眼裡向外一看,卻又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站在門外的竟然是蘇淑曉。而且她手裡還提著一兜水果,一副上門探病的樣子。就在楊華為蘇淑曉的出現而驚訝的時候,她依然執著的按著門鈴。在叮咚聲的催促下,楊華趕緊打開了房門。

「小蘇……怎麼是你呀?」楊華驚訝的看著蘇淑曉。

楊華並不是為蘇淑曉能找到自己住的地方而驚訝,因為在簽工作合同的時候,他填的住址就是這裡。蘇淑曉能從硬漢老闆那裡弄到他的地址並不奇怪。讓楊華奇怪的是,蘇淑曉對自己的印象一直都不是很好,她怎麼會突然想起來上門拜訪的?

「怎麼,不歡迎?」蘇淑曉笑吟吟的反問道。

「不不,當然歡迎。進來吧。」楊華趕緊給蘇淑曉讓開一條路。

蘇淑曉換上拖鞋,跟在楊華後面走進了客廳。「咦?你這裡還有其他人?」一進客廳,蘇淑曉立刻就聽到了衛生間里嘩嘩的水流聲,她不由笑著問。

跟王若惜合租的事情,楊華在酒吧里從來都沒提起過。「呃,是!」他尷尬的點點頭,然後就沒了聲音。

楊華在女人面前說不出話,這蘇淑曉早就從樂兒那裡聽說了。所以尷尬了一陣之後,她只好自己開口說道:「嗯……那個……我聽樂兒說,你病了。你是我姐姐的夥計嘛,本來應該是我姐姐或者姐夫來看你的。不過他們現在都在醫院,沒辦法來,所以我就代替他們來看你一下嘍。」

說這番話的時候蘇淑曉忍不住有些臉紅,來看楊華其實跟她姐姐姐夫一點關係都沒有。這是為了避嫌!對!避嫌!蘇淑曉覺得自己的臉有點發燒,於是趕緊給自己找了個理由。

「哦。」楊華倒沒敢多想,只是拘謹的點了兩下頭。

這時候,衛生間里的水流聲停了下來。只披著睡袍的王若惜依然半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從衛生間里走了出來。 發覺楊華的室友結束了洗漱,蘇淑曉下意識的向衛生間的大門看了一眼,想等「他」出來之後打個招呼。結果,當蘇淑曉發現楊華的室友竟然就是自己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偶像明星王若惜時,她的一句「你好」還沒說出嘴就生生又被咽了回去。

蘇淑曉直勾勾的看著王若惜,後者那身寬鬆睡袍的打扮給她帶來了巨大的震撼。恐怕無論是誰在看到這樣一幕的時候,都要懷疑一下楊華與王若惜之間是什麼關係。而這時候,王若惜那與楊華極其相似的疲憊模樣就更容易讓人疑心了。

蘇淑曉還記得,那天她和幾個同學招王若惜要簽名的時候,王若惜還曾經抱怨過。說她幾乎沒有休息日,就連星期天也經常要加班拍戲。那今天她怎麼會在家裡的?還有楊華,他怎麼會這麼巧,正好在王若惜在家的這天要請假?想著想著,蘇淑曉就不禁用懷疑的目光掃了楊華一眼。

「我沒打擾你什麼吧。」蘇淑曉滿臉懷疑的看著楊華問道。

看到蘇淑曉觀察王若惜時古怪的眼神,楊華就知道這個小丫頭把他們兩個人的關係給想偏了。可他也知道這根本不能怪蘇淑曉,誰讓王若惜總是在家裡穿成那副樣子?這給誰看到了都疑心他和王若惜之間有曖昧。

見蘇淑曉的眼神里懷疑的成分越來越重,楊華趕緊尷尬的搖頭分辨:「沒有,沒有。沒打擾。」可楊華不解釋還好,他這樣一解釋,反倒給人一種欲蓋彌彰的感覺。

蘇淑曉又一次把目光對準了王若惜,想聽聽她怎麼說。可迷迷糊糊的王若惜卻根本就注意到蘇淑曉眼神里的疑惑,而且她也根本就不記得自己曾經見過蘇淑曉這個人。看見沙發上坐著的客人望著自己,她隨意伸出手說了一聲「你好」,然後停都沒停,就這麼晃晃悠悠的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昨天白天的時候王若惜在攝影棚里挨了張導演好一陣訓斥,結果回來之後鬱悶的怎麼都睡不著。好在她不用擔心第二天拍戲的問題。張導演說了,先拍那些沒她的戲,讓她在家裡好好養一天嗓子,隔天再去攝影棚。不過王若惜又擔心失眠會讓嗓子啞的更厲害,所以吃了幾片安眠藥。結果就是早上起來之後,她的腦子還是昏昏沉沉的。

進了房間之後,王若惜立刻就打算再到床上去躺一會。走了兩步之後,她才突然發現情況不太對頭。嗯?這好像不是我的房間呀……王若惜睜開眼睛,獃獃的看了看周圍。

哎,怎麼走到楊華的房間來了?王若惜一邊打著呵欠,一邊揉著太陽穴又從房間里退了出去。一出房間,王若惜就發現楊華和那個小女孩都用驚訝的目光看著自己。她趕緊對楊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打開隔壁自己房間的大門走了進去。

王若惜的笑容想表達的意思是「抱歉抱歉,腦子不清醒,走錯房間了」。可是這個笑容落在蘇淑曉眼睛里,那意思可就豐富多彩的多了。而且王若惜剛才竟然走錯了房間,她怎麼會連自己房間在那裡都記不清楚呢?明顯是因為之前走習慣了,所以這時候才會搞不清嘛!

想到這裡,蘇淑曉只覺得心裡有一股怒火讓她忍不住想揍楊華一頓。她還以為楊華因為自己的緣故受了傷,所以沒辦法上班。可是冒著那麼大的風險從學校跑來探望他,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結果。「不打擾你們,我先走了。」惱火的蘇淑曉立刻站起來告辭。

別說蘇淑曉因為王若惜的舉動產生了誤會,楊華也一樣是目瞪口呆。在見到王若惜打開自己房門走進去的時候,楊華差點沒驚訝的跳起來。等他再看到蘇淑曉的眼神迅速從疑惑變成了驚訝,然後又從驚訝變成憤怒,楊華就知道這個黑鍋自己背定了。

「事實」擺在眼前,什麼解釋也沒用。

「那個……小蘇,你誤會了。我跟若惜她……」說到這裡,楊華又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嘴巴。以前跟著齊雨瀅叫習慣了,現在怎麼都改不過來,一開口就是「若惜」。可這會兒是叫她叫的這麼親熱的時候么?

果然不出所料,楊華的這句「若惜」一出口,蘇淑曉的最後一絲懷疑也沒了。

「嗯,你不用解釋了。其實你跟她之間是什麼關係沒必要跟我說。」蘇淑曉板著臉說,「反正我也替姐姐看過你了。要是病好了,明天就記得準時上班。我走了。」

話說到這個地步,楊華還有什麼可解釋的?唉,這個黑鍋背就背了吧,不就是緋聞么?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背黑鍋……楊華倒是很能想的開。他和蘇淑曉的關係本來就不是太好,誤會再多點也無所謂。

送走蘇淑曉,楊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他又回到自己那張舒服的大床上,美美的睡了過去。等楊華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全黑了。一整天的休息讓他身上的酸痛感覺消失了不少。

從門縫裡透出來的燈光表明,客廳里的燈開著,屋子裡依然安安靜靜的一點聲音也沒有。楊華披上衣服走出房間,打算給自己弄點東西填填一天沒吃東西的肚子。可剛走進客廳,他就看見王若惜張大了嘴巴,拿著鏡子,對著燈光不停的往喉嚨里照來照去。

「若惜,你幹什麼呢?嗓子還沒好嗎?」楊華忍不住問道。

「唉……」王若惜頹然放下鏡子,用沙啞的聲音說,「看起來一時半會好不了。」

「哎?你怎麼說話了?」

「算了,反正不說話也沒用。今天肯定好不了。」王若惜沮喪的說,「不知道明天去攝影棚又要被張導演怎麼訓呢。唉,被訓倒是小事,沒辦法拍戲可怎麼辦呢?哎? 嬌蠻女鬥冷酷男 你今天怎麼沒去上班?」

「我請假了。」楊華剛說完,肚子里就發出了讓他很是尷尬的「咕嚕」一聲。 [恩,最近由於存稿用完了,所以更新不太穩定,時間也卡的不怎麼准。請各位原諒一下。最近碼字的狀態不是很好,經常在寫文章的時候需要修改,畢竟我也不想寫出不好看的情節。一天三章我一定會堅持的。至於時間卡的不準,各位就原諒一下吧。當然,最後是請各位投票給我。^_^]

「走吧,出去吃飯,我請客。就當是為昨天的事情向你道歉了。」王若惜立刻對楊華說。

「不用了吧。」楊華推脫著,他不太願意和王若惜一起出門。

倒不是因為兩人之間的尷尬,而是楊華覺得王若惜是個挺有名氣的明星,而且個性又張揚,跟她出去吃飯麻煩肯定少不了。這兩天發生的許多誤會和尷尬已經讓楊華夠頭疼了,他可不想再被狗仔隊們拍到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照片。

「別婆婆媽媽啦!就當是陪我聊天吧。」王若惜對楊華笑著。她以前對楊華笑的時候不是帶著嘲弄就是帶著得意,可這一次的笑容竟然是難得的正經和友善。

看著王若惜滿是真誠的笑臉,楊華又說不出拒絕的話了。「嗯……好吧。」他猶豫了一會,還是答應下來。

「嗯,那你等著,我去換衣服。」王若惜站起身來,幾步走進自己的房間。

等她再出來的時候,楊華驚訝的上下打量了王若惜兩三遍。雖然他知道這樣看人家很不禮貌,可是他卻怎麼也忍不住。這不是因為王若惜的打扮太過性感誘人,而是她的打扮實在太正經,太像個大家閨秀了。

「怎麼了?以前沒見過?」看見楊華吃驚的模樣,王若惜忍不住輕聲笑了起來。雖然這次是嘲笑,可是楊華卻怎麼都覺得跟以往王若惜的笑法不一樣。

這是王若惜嗎?她是不是被什麼鬼魂附體了?看著一身咖啡色長袖套裙,還把裡面襯衫的扣子扣的緊緊的王若惜,楊華腦子裡驚訝的轉著這樣的念頭。帶著滿心的震驚和不可思議,楊華跟著王若惜出了門。

好在王若惜還不到唐欣的級別,在樓下並沒有埋伏著想拍她照片的娛樂記者。等到兩人走出小區,王若惜立刻帶著楊華拐到了旁邊的一條小路上。

對住處附近的情況,王若惜顯然要比楊華了解的多。沒多少時間,她就帶著楊華走到了一間看起來很不錯的小餐廳門口。

雖然餐廳的位置在t市的鬧市區,可兩人到達餐廳的時候早已經過了晚餐時間,所以餐廳里的客人很少。僅剩的幾位也已經喝得面紅耳赤,根本注意不到一身簡約打扮的王若惜。

一進餐廳的大門,王若惜對櫃檯後面的老闆娘一笑,後者便笑容滿面的拿著菜單走過來,將兩人引到角落裡一個很難被注意到的位置坐下。看的出來,王若惜不是第一次到這裡來。

「我前些天在附近找房子的時候,跟欣姐一起來過一次。那天可沒今天運氣這麼好,一進門就被人認出來了,結果簽名簽到手軟。」坐下之後,王若惜立刻對楊華笑著說。

「唐欣怎麼會跟你一起找房子的?她不怕經紀人嘮叨么?」提起唐欣,楊華立刻想起了那天在電話里嘮叨個不停的經紀人,他忍不住嘴角邊帶著一絲笑容問道。

「我又不是男人,他有什麼可嘮叨的?」王若惜笑著說,「欣姐有車嘛,所以她帶著我找房子,總比我自己坐出租方便。」

「哦,對。她是有車族。你們的關係不錯嘛。」

「呵呵,欣姐是挺照顧我的。」王若惜笑著說,「不過我聽她說,上次是你求她幫我向張導演說情的?」

「呃……算是吧。」楊華有點難為情。

「那多謝你了。」王若惜淺淺的笑著,舉起面前的杯子,以茶代酒喝了一口。

王若惜突然變的這麼客氣,這麼大家閨秀,反倒讓楊華有些坐立不安起來。他不自覺的就想起「自殺」這兩個字來,這個突然浮現在腦海里的念頭把楊華嚇了一大跳。「若惜,你……你沒事吧。」他看著王若惜,結結巴巴的問。

「我沒事啊。」王若惜奇怪的挑了挑眉毛,「能有什麼事?」

「沒事就好……」楊華小心翼翼的說道,「你今天……好像有點怪怪的。你不覺得嗎?」

「怎麼,太文靜了?」王若惜又笑了起來。

「嗯!」楊華重重的點了點頭。

「一般我不開心的時候就會這樣。唉……」王若惜輕聲嘆了口氣。

「因為嗓子的緣故?張導演應該不會對你怎麼樣吧。」楊華安慰王若惜說。

「唉,總是給張導演添麻煩。他要是不訓我,我就覺得更對不起他了。這次我可把他坑慘了。」王若惜鬱悶的趴在桌子上,撥弄著面前的茶杯,「雨瀅之前拖了多久的稿子你也知道,那段時間,張導演把存在剪輯室和後期製作的幾集全拿出去墊上了。本來電視台準備下個月播一個月的精品回顧,讓我們把進度重新趕回來。可現在又出這檔子事……唉,要是明天拍不齣戲來,過幾天電視台可就沒東西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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