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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我當然……不會」,王奡安眉毛一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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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沚見狀,剛提起的興緻馬上又泄了氣,沒好氣的說道,「我還以為您這麼牛B,什麼都會呢。」

王奡安卻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三千大道,每個人能體悟的道本就不同,懷德師叔始終執著於探查宇宙的真相,打算以探究真相入道,沒想到他經過了這麼多年的修行,終於真的觸及到了此道的一絲邊際,靈識回溯或許只是此道中的一些皮毛……。」

「三千大道……,真相之道嗎?」,余沚喃喃自語了一句。

「不用著急,等你突破人境邁入地境以後,就能尋找屬於自的道了,到時候你的困惑或許就能迎刃而解了。既然師叔讓我們駐守天師殿,正好有時間,接著說說這兩天來你有什麼收穫吧……」,說話的同時,王奡安轉身朝向余沚,就地坐在一個金色蒲團上。

余沚哦了一聲,正要坐下的時候,又忽然想到了什麼,「師父,那老天師那邊……」。

「坐下吧,這裡是龍虎山,不會有事的」,王奡安見狀含笑道。

……

天師府後山

原本空無一物的廣場上空,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出現了一個直徑足有百米的淡青色圓形光罩扣在了廣場上面,沒有任何聲音發出。

透過光罩看去,老天師手持金鈴和周身散發出灰色霧氣的姜尚,正在乾字擂台上遙遙對峙著。

「姜道友,這裡是龍虎山,你現在身處護山大陣之中,是不可能把我怎麼樣的,念在你我相識一場,我勸道友還是放下執念早些離去吧……」,只見天師張鈺丞古波不驚的看著姜尚,右手手持金色鈴鐺收回胸前,左手手掌輕輕探出似乎抵擋著由姜尚周身灰氣凝聚而成之兩隻灰色巨拳。

而姜尚卻對他的話充耳不聞,臉色陰沉的自顧自揮舞著拳頭。

而隨著姜尚手臂的頻頻揮動,那兩隻灰色拳頭也隨之不停揮舞轟擊著天師張鈺丞的所在,每每轟擊一下,都會生出一道道飽含巨力的狂暴罡風,以勢不可擋之力,在地面上犁出一條條深淺不一的溝壑,不消片刻附近的石板在罡風的作用下就悉數破碎,擂台也變得滿目瘡痍。

只是,即便這樣,張鈺丞卻始終在他的轟擊下巍然不動,甚至連他腳下直徑兩米區域里的石板都仍然完好如初,就好像有一個無形的壁障把他護在其中。

只見姜尚忽然停了下來,接著雙手交錯抱拳,高舉過頭頂,懸浮在張鈺丞頭頂的滾滾灰霧也隨之彼此相加融成一體,灰光流轉間,一柄猶如實質的灰色巨錘就凝聚成型,從中散發出陣陣沉重氣息。

張鈺丞微微仰頭,看向灰色巨錘,眉宇間難得的顯出些許凝重,他清晰的感覺到,那鎚頭似乎已經將他的氣息鎖定,竟然給他一種避無可避的感覺。

只見他緩緩手回左手,在胸前掐起一個古怪手印,手有隨即輕抖三下。

叮鈴!叮鈴!叮鈴!

悅耳的鈴音過後,卻什麼都沒有發生。

就在這時,對面忽然傳來一聲斷喝,「力破山嶽!」

只見姜尚高舉的雙臂,已然揮下。

嗡……!

那灰色巨錘也隨之轟然錘下,所過之處的天空,竟然在其森然的巨力下傳出刺耳的嗡鳴。眨眼間就出現在張鈺丞的頭頂,大有將他粉身碎骨的勢頭。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張鈺丞左手手印忽然一變,接著猛的高舉,朝著那灰色鎚頭遙遙一指。

「虎靈」!

一聲虎嘯之音過後

大片刺目青光毫無徵兆的從他腳下爆發出來,瞬間就把他的身影淹沒其中衝天而起迎向空中,后發先至的裹住砸向的鎚頭,整個過程無聲無息。

而那勢不可擋的鎚頭,竟然只是砸入青光的一小部分后就再難寸進,被突然爆起的青光穩穩拖住停留在了半空。

對面的姜尚見狀頓時一驚,這一招「力破山嶽」在自己所修鍊的法術里雖然不是最強,但也足足動用了他六七成的實力,過去的幾千年中每次動用都可以說是無往不利,沒想到這一次竟然被張鈺丞這麼輕易的接了下來。

心中惱怒更盛之下,雙臂再一用力,那鎚頭的下落之勢也同樣陡然一增,再次向張鈺丞的頭頂緩緩襲去。

與此同時,張鈺丞左手猛的張開,五指略曲之下那片青光再次一盛,接著又一聲虎嘯之音傳出,一隻龐大的青色虎影在青光之中漸漸凝聚成型。

只見青虎呈四足微曲狀將張鈺丞護在腹下,正是那高高仰起的虎頭將那隻灰色鎚頭牢牢的銜在獠牙遍布的巨口之中。

青虎方一現身,再次發出一聲暴怒的狂吼,猛一甩頭便將鎚頭從空中扯下,轉頭看向姜尚,示威般在鎚頭上狠狠嗑下。

姜尚拚命施法,想要從青虎口中奪回對鎚頭的控制,卻根本無濟於事,當看到青虎的噬嗑后暗道一聲不好,作勢就要將法術解除。

可是,他的動作卻明顯還是慢了一步。

那灰色鎚頭在青虎的利齒之下,已然現出一條條細弱蛛網的裂紋,飛快的擴散,不消片刻就遍布了整個錘身。

咔!咔嚓!

灰色巨錘應聲破碎,化成無數灰色碎片飄灑在空中,接著重新變回滾滾灰霧逸散開來。

就在這時,青虎忽然張開虎口猛的一吸,灰色霧氣竟鯨魚吸水般的被它全部脫到了自己的肚子裡面。

「嗚……」

姜尚捂住心口,從嘴裡吐出一口鮮血,看來是剛剛的法術被破,讓他遭到了不小的反噬。

他豁然抬頭向青虎望去,透過半透明的青色虎身,可以清晰的看到,那團灰霧在進入青虎體內之後,就停留在了他的腹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旋轉起來,而灰霧的體積似乎也在隨著其旋轉緩緩變小,灰霧每小一分,青虎的身軀也隨之凝實一分。

那青虎,竟然是在將他的法力慢慢煉化,收為己用。 ?姜尚冷哼一聲,擦去嘴角的殘血,凝望著青色虎影緩緩直起了身子,這時才注意到正在張鈺丞腳下徐徐轉動太極八卦陣圖,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道,「傳聞張道陵借曾龍虎氣脈鼎盛之地煉製道丹一舉入道,丹成之日虎嘯龍吟,龍虎山才因此得名。如今看來,你們的護山法陣竟然也可以動用氣脈虎靈的力量,怪不得敢這麼有恃無恐。」

他本來以為,張鈺丞是自恃與自己實力不相上下,才敢那樣大言不慚,在見過青色巨虎以後才明白過來,這才是他最大的倚仗,不覺間對自己這位「故交」多了幾分輕視。

張鈺丞聞言,既沒有反駁也沒有承認,而是慢慢放下高舉的手臂,神色淡然的看向姜尚。

而那龐大虎影,則依舊怒目圓睜的注視著姜尚的一舉一動,喉嚨里還不時發出嗚嗚的聲響。

「呵呵,既然道友已經認出靈尊,我想,別的話應該也不用貧道多說了,如果道友仍然堅持要硬闖天師府,那貧道也只能借兩位靈尊之力,以護我龍虎山弟子周全了。」

話音剛落,那青色巨虎竟然頗有靈性前移一步,張開巨口朝著姜尚狂嘯一聲,像是在對他發出警告。

瞬時間,一股無形氣浪隨著青虎的吼聲向姜尚席捲而去,吹的黑袍咧咧作響。

只見他隨手一揮,一團灰霧再次浮現而出,裹住他的身體,那氣浪便頓時一停。

姜尚面對青虎的「恐嚇」,臉上卻沒有現出一絲懼色,反而眯起了眼睛細細打量起來,自顧自的說道,「嘖嘖,竟然能讓脈靈這麼服服帖帖的為天師府所用,張道陵果然有兩下子,看來之前聖尊對他的評價也不是空口無憑的。」

嘴裡雖然不願意承認,姜尚的心裡卻不禁暗暗嘀咕起來,脈靈一旦成型就已經擁有了不下於天境的實力,又有大地靈脈源源補充靈力,對付起來的確非常棘手,更何況龍虎山的脈靈不只這隻青虎一個,想到這裡,姜尚的臉色也不禁陰沉了下來……。

而那青色虎影,卻忽然低頭看向身下的張鈺丞,開口說起話來,語氣有些不耐煩,「喂!我說小鈺承,你叫我過來,該不會就為了聽這個烏龜王八說廢話吧。我可有點兒煩他了……」

說著,青色巨虎再次看向姜尚,嗚咽著俯下頭,死死的盯著姜尚,擺出一副嚴陣以待的姿勢。

姜尚見狀,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心中終於萌生了一絲退意。

而張鈺丞竟然一改之前作為天師穩重威嚴,急忙向青虎傳音勸說道,「靈尊大人,少安毋躁……」。

接著,像是生怕青虎不聽他的勸阻似的,向前幾步,神色一正的朝著姜尚喊到,「姜道友,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冤冤相報何時了,聽我一言,放下恩怨才能成就大道……。」

張鈺丞不說還好。

一聽這話,姜尚頓時面色一變,身上的天境氣勢再次猛的一提,灰霧滔天,毫無宗師風範的破口大罵起來,「放你MD狗臭屁,你個牛鼻子知道什麼?要不是他們,老子怎麼會有今天!?老子和女媧不共戴天,想讓老子放棄,簡直白日做夢!越是女媧想保護的,我越是要去毀掉!」

張鈺承見狀,只得無奈的嘆了口氣。

在他看來,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是真心不想和對方走到勢如水火的地步,因為他們不只代表著龍虎山和蚩尤殿兩個宗門那麼簡單。

雙方一旦真的動起手來,不論誰勝誰負都勢必會引起正魔兩道的紛爭,神州大地也將遭受一場不可挽回的浩劫,不過對張鈺丞來說最重要的顯然並不是這些。

「姜道友應該知道,女媧一族對我整個人族都有莫大恩情,單從這一點,我天師府就絕對不會袖手旁觀,你再如此一意孤行下去,勢必會引起正魔兩道的大戰,你確定要這麼做嗎?」說著,張鈺丞神情肅然的向前一步,一股天境強者的浩然之氣也隨之爆發而出。

與此同時,青色巨虎也青光大放的再次向前欺近一步,此時兩者的距離,已經近到可以清晰的看出青虎身上由靈氣具現化的毛髮鬍鬚,甚至能感覺到從它鼻子和血盆大口裡呼出的熱氣。

姜尚的身軀在青虎面前顯得是那麼渺小,面上卻絲毫不懼的和近在咫尺的巨虎對視著,暗地裡卻早已經將他藏在袖袍下的左手上的一塊三角令牌牌輕輕扣在了手中。

就這樣僵持在原地。

這時,從天師府趕來的張懷瑾也已經在後山廣場店的邊緣處現出身影,不過沒走多遠就被那張龐大的淡青色光罩擋住了路,只得面露異色的駐足在原地。

很快,三位執事真人也陸續跟了上來,見到張懷瑾后也同樣跟了過去,在光幕前自覺的一字排開。

當矮胖的靈丘真人看清光幕內的情景后,驚異怪叫一聲,「咦?這難道是……氣脈虎靈?掌門天師竟然動用了靈尊?」

靈泉、靈池兩位真人聞言,心中同樣一驚,身為龍虎山執事真人的他們,自然知道護山大陣所用法力,就是源於道祖張道陵當年以莫大神通降服的龍虎兩隻脈靈,現在看來眼前這隻青虎的確和傳聞中對脈靈的描述非常契合。

只是此時的他們被老天師用陣法隔絕在外,隔著這層光幕,根本感覺不到任何的靈力波動從裡面傳出,虎靈究竟多強的實力就不得而知了。

「二長老,我們……」,靈池真人忽然皺起眉頭問了一句。

張懷瑾擺了擺手道,「不用了,既然掌門可以用禁斷陣法把他們與外界隔絕,想必有把握獨自應付姜尚,更何況還有天境的靈尊相佐,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三位真人聞言,紛紛點頭稱是。

隨後靈池真人想到了什麼似的,忽然開口問了一句,「二長老,您認識那個妖族?」

張懷瑾聞言一愣,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異色,不過馬上就消失不見,接著若無其事的輕笑道,「呵呵,我也只是猜測而已。他所穿黑袍,正是魔道之人獨有

的服飾,而且又是一位修為天境老者,恐怕就只有蚩尤殿的教主姜尚了」。

見張靈池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后,張懷瑾接著說道,「好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勞煩幾人真人將整個後山好好探查一番,守住後山要道,以防還有妖族賊人藏於暗處,趁我們不備潛入天師府。」

張靈池聞言,神色一正。 親愛的,你怎麼捨得讓我難過 頷首稱是后便和靈泉、靈丘真人一起沿著後山的邊沿仔細查看起來。

而張懷瑾卻留在了原地,目光微閃的看著他們,嘴角不覺間現出一絲冷笑,不知在想些什麼……。

九福晉她美又嬌 …… ?「呵呵,我們的張大掌門又來幫手啦!?」,姜尚用餘光瞥見法陣光幕外的幾人後,忽然嘴角微翹的笑道。

接著,竟然收回了溢於體外的強大氣勢,似乎想要和張鈺丞說些什麼。

不過,沒等他再次開口,原本和他僵持在原地的青色巨虎,就已經在姜尚收起氣勢的同一時間,猛的張開巨口朝著姜尚一口咬下。

「靈尊且慢!」,張鈺丞急忙出言阻止,卻為時已晚。

因為,在聽到老天師的聲音后,青色巨虎不僅沒有停下,反而是一個加速,大嘴猛的一合把姜尚直接吞到了嘴裡。

青色巨虎見一擊得逞,面露擬人化的滿足和得意,不覺間竟給人一種呆萌的感覺。

巨虎轉過身看了老天師一眼,緊接著就把頭高高揚起,就要把姜尚吞咽下去。

也就是在這時,原本本在巨虎嘴裡一動不動的姜尚,忽然有一層如墨汁一般的黑色霧氣透體而出,眨眼間就凝成一顆黑色繭狀物體,把姜尚裹入其中。

巨虎卻根本絲毫沒有察覺。

不遠處的張鈺承看到這一幕,卻忽然臉色一變,急忙大喝一聲,「靈尊小心!」,接著一抬右手飛快的搖動了幾下鈴鐺。

剛仰起腦袋的青色巨虎和籠罩在周圍的淡青色光罩,竟在鈴音響起的瞬間,同時光芒大放化為點點流光,飛快向張鈺丞的身後激射而去。

轉眼之間青色光罩就已經消失無蹤,而青色巨虎也已經在流光飛逝的同時幾乎變得淡若不見。

……

龍虎山某個隱秘之地

一個空間狹小的洞窟中,入目之處卻是一盞盞按著某種規律有序鑲嵌在嶙峋石壁上的昏黃燭光,燭光一動不動的靜靜燃燒著,顏色深且暗淡,根本無法讓人區分出石壁本身就是黃色還是因為燭光的暈染,不過好在還能彼此相交連成一片,將這個空間內的所用事物毫無遺漏映射其中。

洞窟空間呈現柱形,石壁雖不平整,卻彷彿是被人刻意打磨過似的異常平滑,八根銘刻著某種古怪符文的白色石柱,分列於洞窟周圍八個角落,隱隱按時著八個不同方位;八根石柱上端入頂,下端入地,每根石柱的兩端半米左右的位置上都以浮雕的方式刻畫著一個卦象,八根石柱的地面一端對應的分別是『乾、坎、艮、震、巽、離、坤、兌』,八個卦象;而沒入洞頂的一端卻與其截然相不同,竟然以,『坤、離、巽、震、艮、坎、乾、兌』八中卦象與其相互對應,不知道代表這什麼意義。

而最為醒目的,卻是一口位於洞窟正中位置上幾乎已經將這個本就不大的空間填滿的金色巨鍾,巨鍾造型古樸靈紋遍布,形成一片片既相互獨立卻又彼此相連的奇異紋陣,雖然沒有靈光閃爍,卻散發出陣陣蠻荒氣息,讓人不敢小覷。其造型和張鈺丞手裡的金色鈴鐺有幾分神似,只是二者的體型卻相距甚遠。

金色巨鍾,雖無支撐,卻在原地浮空而立,冗自旋轉。

而鐘口下方的地面上,竟讓以陰陽雙魚的形式印刻在一副龍虎相征的圓形圖樣,更加神奇的是,圖樣上的猛虎,竟然和青虎靈尊一般無二,而且也同樣閃爍這淡淡青光。

就在張鈺丞頻頻搖動手中金鈴的同時,金色巨鐘上的幾處紋陣也隨之閃爍不定,接著鐘口下那副猛虎上的的青光忽然一滅。

與此同時,一個身穿兩色道袍的肥胖身影忽然在洞窟的某個角落現出了身形,「咦?怎麼回事,難道這麼快就結束了?」

……

然而,後山廣場上的一切卻並沒有結束,那頭殘存的巨虎虛影,嘴裡的黑色繭狀霧體此時也開始可新的異變。

只見那黑繭的一端,忽然如種子生根般的生出一個尖尖凸起,接著從這個突擊位置開始形成一根根如血管一般的根須,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十六……,從巨虎的喉嚨開始,飛快的遍佈道青色虎的全身。

老天師見狀,右手再次輕搖三下,立刻停止了巨虎和流光之間的聯繫,而他身後的大片青光也同時再次一個凝聚重新化為那隻巨虎靈尊。

巨虎剛一現形,立即虎目圓睜的看向自己原先的位置,嘴裡發出一聲震動天地的虎嘯,目光中充滿了憤怒和敵意。

再看那隻仍在原地的青虎虛影中,竟然已經被一條條黑色根須佔據了整個身體,本就淡若不見的青色也已經全部轉化成了漆黑,變成一隻黑色巨虎,只是巨虎的雙眼獃滯無神,宛如死物,巨虎的「軀體」分明已經被那黑霧佔據同化。

而這一切看似複雜,卻都只是在瞬間發生,現在看來,要不是張鈺丞發現姜尚身上的異變之後就及時施法散去了大部分的陣法力量,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就在這時,黑繭再次發生變化,只見它將「根須」遍布虎影之後,竟然如呼吸般有規律的漲縮起來,每漲縮一次那被黑化的虎影都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几分,而且速度越來越快,幾乎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那黑虎就完全被黑繭吞噬殆盡。

從一端延伸出的那些黑色根須也在黑色虎影逐漸變下乃至消失的同時重新縮了回去,僅剩一顆橢圓形的黑繭懸浮在半空,在黑霧吞吐間不停的漲縮著。

又過了幾個呼吸的時間。

黑色繭狀霧體,像一顆被忽然吹起的氣球似的猛的一脹,體積驟然大了倍的同時變得渾圓無比,緊接著又彷彿泄了氣似的飛速變小起來,轉眼間又變回了一人大小。

而這一次,姜尚才真正的從那團黑霧中現出了身形。

不過此時他的身後,卻憑空出現了一個體型龐大雙頭四臂的漆黑人影,那個人影並非實體,二者之間更是由環繞在姜尚腰間的滾滾黑霧維繫相連,正目露紅芒的大口吞噬著原本四散在周圍的黑色霧氣。

很快,那些黑霧就被它一掃而空。

嗷~!

虎形靈尊忽然又朝著姜尚發出一聲充滿敵意的怒吼,擺出一副如臨大敵的姿態。

老天師為了防止令尊再出現像剛才那樣自作主張的行為,在靈尊再次凝聚成形的時候就已經用心神和它取得了聯繫,讓它不要輕舉妄動。

而此時此刻,他卻清晰的感覺到青虎靈尊的意識里竟然向他傳遞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厭惡之感,而且其中似乎還夾雜了一絲畏懼。

張鈺丞從沒見靈尊出現過這種情況,所以第一時間就心念向其詢問了緣由,但靈尊卻也沒能說出個原因,彷彿這種感覺是其與生俱來的一般。

而聽到這種答覆后的老天師,卻馬上意識到了什麼,面色微沉的看向了對面的姜尚。

妙妻上崗:方少多指教 隱婚總裁,老婆咱們復婚 由於之前老天師匆忙間撤去了陣法,禁空法陣也隨之失去了效應,所以姜尚自從再次現身之後始終沒有落地,而是居高臨下的看著張鈺丞。

兩人四目相對后,卻同時放生大笑……。 ?哈哈………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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