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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顆晶球肯定是外星高科技啊!」郭懷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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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兩顆晶球肯定是外星高科技啊!」郭懷才道。

「有點像呀,要不然這兩顆晶球碰在一起就發出如此強的激光呢!」黃富點頭道。

黃富撿起地上的紅色晶球,用手電筒照射,紅色晶球裡面紅紅的,空空的,什麼也看不到。

「這到底是什麼晶球呢?是人造的還是天然的呢?」黃富疑惑道,他又用手電筒照射地面上透明的晶球,手電筒光照在透明晶球上,一束光立即從晶球射出。

「哇,原來這個透明的晶球是聚光的!」黃富震驚道。

「這個聚光的球是什麼材質的呢?江醫生,你認識嗎?」郭懷才道。

「呃,這個不知道,這兩個晶球保存好,回去交給科學家研究吧,也許他們能發現其中的秘密!」江帆道。

「對,這顆透明的晶球我保管,紅色的晶球小富保管吧,到時候我們交給國家!」郭懷才道。江帆對著納甲土屍道:「傻蛋,你繼續登台階!」

「是的主人!」納甲土屍應道,他繼續登台階,踏上最後一層台階的時候,納甲土屍特別謹慎,因為他知道最後的台階是最危險的。

然而他踏上台階的時候,任何動靜都沒有,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呃,怎麼沒事呢?」納甲土屍驚訝道,不但他驚訝,下面的人也十分驚訝。

就在眾人驚訝的時候,突然咔的一聲響,石台上突然伸出一個巨大的拳頭,砰!的一拳擊中納甲土屍的胸口,納甲土屍被打得飛了起來,掉落在台階下面了。

納甲土屍一骨碌身爬了起來,他的胸口凹了下去,「我靠!這也太陰險了吧,怎麼突然冒出拳頭了呢?」納甲土屍罵道。

他立即衝上台階,幾秒鐘后,咔的一聲,那巨大拳頭又出現了。這次納甲土屍有防備了,他閃身奪過拳頭,手中的骨刺狠狠地刺向巨大拳頭。

納甲土屍的骨刺落空了,砰!納甲土屍再次被擊打下來,他立即翻身爬起來,「我靠!那拳頭怎麼是空的呢!」納甲土屍驚訝道,因為剛才他的骨刺刺向巨大拳頭的時候,他發現那拳頭竟然虛幻的,如同影子一樣,但是就是這虛幻的拳頭把他打下來了。

納甲土屍剛要上去,江帆一把拉住他道:「傻蛋,讓我來吧!」

「主人,還是讓小的去吧!這次小的一定砸碎它!」納甲土屍道。

「這個巨大拳頭是幻像,真的拳頭在後面,你的眼睛是看不透的,只有我看得到!」江帆擺手道,因為他打開天眼穴看到了那個隱形的拳頭,這個隱形的拳頭,納甲土屍是看不到的。

江帆喚出誅妖劍,立即快速跑上台階,當他踏上了第三層石台幾秒鐘后,咔的一聲,一巨大拳頭擊向江帆。在天眼穴透視下,江帆看清楚了巨大拳頭是幻影,真的拳頭在幻影的後面,誅妖劍斬下,噗!的一聲,後面的拳頭被誅妖劍斬斷。

撲通一聲,一拳頭形狀的鐵鎚掉落地面,江帆對著納甲土屍招手道:「傻蛋,上來吧!」

納甲土屍立即跑上石台,「主人,您真厲害,小的對您的敬仰如同滔滔江水綿綿不絕!」

「呃,不要奉承了,快點去打開第一口石盒子吧!」江帆搖頭道,這傢伙又開始拍馬屁了。

「是的,主人!」納甲土屍立即走到第一口石盒子前,伸手推石盒蓋子,嘩啦啦!他的手剛碰到石蓋,上面立即射出幾十隻火箭。

納甲土屍急忙閃躲,火箭射在地面上,緊接著咔吧一聲,石盒子裡面彈射出箭弩,分上中下三路射向納甲土屍。納甲土屍剛閃開火箭攻擊,立即揮動骨刺撥打箭弩,「我靠!這次機關又發生變化了,好陰險啊!」納甲土屍罵道。

江帆不得不佩服這些機關設計的人,這倒是是誰設計的,太狡詐了,讓人防不勝防,稍不注意就要喪命。

納甲土屍撥打掉箭弩后,再次去推石盒蓋子,接著又是吱得一聲,石盒蓋子旁邊冒出藍色煙霧。納甲土屍立即張開嘴對著藍色煙霧吹起,呼!一股風吹過,藍色煙霧立即被吹散了。

納甲土屍伸手就去推石盒蓋子,此時黃富、郭懷才、趙冰倩、李老爹等人上了第三次石台,黃富的手電筒照著在石盒子上。

「等一下,石盒子上有字呢!」黃富驚呼道,納甲土屍立即停止推石盒蓋子。

「郭老,您看石盒蓋子上面些了什麼呢?」黃富問道。

郭懷才看到石盒蓋子上面的字後面露驚恐之色,失聲道:「啊!這怎麼可能!」

給讀者的話:

第二更到!最近發現有幾個讀者盜版本書到某貼吧,我知道他們的名字,就不說出來了,希望停止這種不道德行為 江帆驚訝道:「郭老,怎麼了?上面寫了什麼,念出來吧!」

郭懷才冒汗道:「呃,這個不能念!」

黃富驚訝道:「郭老,為什不能念出來呢?難道上面寫了什麼禁忌的語言?」

「因為那上面寫的話太下流了!我實在無法念出口!」郭懷才冒汗道。

「什麼!這上面寫著下流的話!不會吧?」江帆震驚道。

「郭老,您會不會看錯了!有誰會在寶藏上面寫下流的話呢!這也太離譜了吧!」黃富搖頭道。

「老郭,你是不是想歪了,這上面怎麼會有下流的話呢!你仔細再看清楚點!」李老爹不可置通道。

郭懷才擦了擦眼鏡,又揉了揉眼睛,仔細看來了一遍,「呃,怎麼看都是下流的話,這個實在無法念出來啊!」郭懷才搖頭道。

「郭老,那上面到底是什麼下流的話?你倒是說出來呀!」黃富催促道。

「呃,這麼下流的話我實在無法念出口呀!」郭懷才臉紅道。

「郭老,這樣吧,你小聲地在我耳邊說吧!我看看到底是什麼下流的話?」江帆伸過頭,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郭懷才臉紅道:「呃,我實在無法說出口,這句話應該和機關沒關係,就讓傻蛋繼續打開石盒蓋子吧!」

江帆搖頭道:「既然上面有話,我們必須知道,說不定有什麼危險等著大家呢,既然你不好意思開口,那我就自己查探了!」江帆使出攝魂術,意念進入郭懷才大腦,很快就知道了那上面寫著什麼了。

江帆搖頭道:「郭老,你的思想太複雜了,這句話怎麼是下流的話呢!」

「帆哥,到底是什麼話?快說出來吧,我都快要急死了!」黃富催促道。

「是呀,江醫生,快說吧!真是急死人了!」李老爹道。

「那上面寫著:『我深深地插入,你大聲地尖叫!』就這句話!」江帆搖頭道。

趙冰倩啐了一口,「無聊,下流!」她的臉立即紅了。

江帆望了趙冰倩一眼笑嘻嘻道:「看來你也想歪了,這句話怎麼下流呢!這分明是在警告我們,這周圍有機關,如果我們被長矛插中了,誰不會大聲尖叫呢!哎,人呀,怎麼喜歡望歪處想呢!」

「哈哈,郭老,您思想骯髒啊!你怎麼會想到男女方面的事情上去了呢!」黃富嘲笑道。

郭懷才滿臉通紅,低下頭,尷尬道:「呃,我是想歪了!」

「哈哈,老郭,沒想你還老不正經呢!」李老爹笑道。

郭懷才急忙手捂著臉,羞愧道:「老李,我可是正經人,不是你想的那種人呀!」

江帆對著趙冰倩笑道:「冰倩,看來你也不正經呀!」

趙冰倩臉羞得通紅,跺腳道:「你才不正經呢!懶得理你!」扭過身,背對著江帆。

「主人,小的要推開石盒蓋子嗎?」納甲土屍問道。

「稍等會,讓大家離這裡遠點,估計有什麼機關呢!」江帆道。

大家推到台階上,距離石盒子六米多遠的地方,「傻蛋,你可以推開石盒蓋子了!」江帆喊道。

納甲土屍立即推石盒蓋子,只聽嘩啦一聲響,地面上突然冒出一米多長鋒利的鋼刺出來。納甲土屍扭動身子連連閃躲,還是被兩根鋼刺刺中了大腿上,「我靠!這招真毒的!」

納甲土屍舉起骨刺狠狠地砸下,一陣乒乓聲,那些冒出的鋼刺全被他砸爛了。

「老郭,你看多麼危險,如果江醫生不知道上面的字,讓我們閃到這裡,我們就真的要尖叫了!」李老爹冒汗道。

郭懷才手掩面,羞愧道:「呃,老李,不要再說了,我已經知道錯了!」「主人,快來看呀,這裡面全部都是鑽石啊!」納甲土屍驚呼道。

「什麼,全部都是鑽石!」黃富震驚道,他立即沖了上去,其他的人立即跟著衝上去。

「哇,真的全部都是鑽石啊!這麼多鑽石,這麼大的鑽石!」黃富驚呼道。

「天啦!鑽石!這麼大的一顆,世界上最大的鑽石也沒這顆大呀!」郭懷才激動道,他伸手就要去摸鑽石。

「郭老,您不想死就不要碰那鑽石,鑽石上有劇毒啊!」江帆提醒道。

郭懷才手嚇得縮了回來,「呃,這裡也下了毒呀!」郭懷才冒汗道。

「帆哥嗎,這些石盒子裡面裝的都是鑽石嗎?」黃富問道。

江帆點頭道:「是的,這些石盒子裡面裝的全部都是鑽石!」

「哇,這怎麼可能!這些全部都是鑽石!這些鑽石是從那裡來的?我們華夏國產不出這麼多鑽石吧!」黃富驚訝道。

「是的,我們華夏國產不出這麼多鑽石,也沒有這麼大的鑽石,這正說明克拉斯帝國充滿了神秘,他們肯定是外星人呀!也只有外星球上才有這麼多鑽石呢!」郭懷才道。

「呃,這些鑽石都經過加工打磨過的,就這打磨鑽石的工藝,也是頂尖的,五千年前有這麼頂尖的鑽石打磨工藝嗎?」黃富疑惑道,他也懷疑克拉斯帝國是外星人了。

江帆疑惑道:「有一件怪事,為什麼克拉斯帝國的國庫中沒有鑽石呢?這裡卻這麼多鑽石!這是怎麼回事呢?」

「也許是鑽石太過珍貴,克拉斯就沒有放在國庫當這,全部都放到寶藏這裡來了!」黃富猜測道。

「也許是吧!真不明,五千年前的人流行戴鑽石嗎?」江帆望著郭懷才道。

郭懷才搖頭道:「這個不太清楚,我們中原地區在五千年前沒有流行佩戴鑽石,也許克拉斯帝國的人十分流行佩戴鑽石吧!」

「主人,其他的石盒子還有打開嗎?」納甲土屍問道。

江帆搖頭道:「不用了,那些石盒子裡面都是鑽石,我們還是到第四層石台上去看吧!」

「主人,這些鑽石可是好東西呀,女人最喜歡鑽石的,我們一人分幾顆吧!」納甲土屍流著口水道。

江帆伸手給了納甲土屍一個爆栗子,「你這個色殭屍,這些鑽石上都是劇毒,誰不要命誰去拿!」江帆罵道。

給讀者的話:

第三更到! “我們碰了不該碰的人。”杜組回頭看向我,對於我的身份,他似乎知道的比別人更多一些。

“日本的黑道背景錯綜複雜,此前消失的鬆野教授,便是住吉會的考覈人員,你們有沒有想過,這一切和高鬆冢大祭有關呢?”

“光谷騰一,”李慕白眉心緊鎖,“以他在奈良的地位和實力,想插手高鬆冢大祭也不是不可能。”

“他不會這樣做的,”潮海幸子搖了搖頭,“黑道在日本的地位非常高,普通政客依靠他們生存,光谷家在日本雖然有皇室血脈,但終究他們不是純真的皇族,他們的勢力來源於金錢,而高鬆冢是黑道的信仰,光谷騰一絕不敢觸碰。”

“這些人死了,誰是最大的受益者?”

“源一郎,”我和潮海幸子異口同聲。

我們五個人陷入了沉思,如今所有的線索全部中斷,家人慘死的龜田本真,不會再告訴我們源一郎和銀行的勾當,而源一郎會把命案全部嫁禍到我們頭上,野狼報復殺人,私吞毒品,這是個再合理不過的藉口。

“既然源一郎這麼害怕事情暴露,那我們爲何不直接去找源一郎呢?”我問。

杜組點了點頭,“我們五個人目標太大,去調查源一郎的事就交給我和林軒吧,你們先隨幸子小姐回府,高鬆冢大祭迫在眉睫,我擔心他們會對潮海家下手。”

紀寒回頭看了看李慕白,對於杜組的安排,他們似乎沒有意見,這很奇怪。在昌臨的時候,他們曾經一度懷疑TB組織,而現在又對杜組唯命是從,這其中一定發生了一些事情,一些我不清楚的事情。

“你有問題要問我吧?”

走在奈良的街頭,我跟在杜組的身後,尚未磨合好的膝蓋,經過一天的奔波有些疼痛。

“你們爲什麼會來日本?”

“因爲高鬆冢。”

“那紀寒和李慕白呢?”

“我救了他們,”杜組突然停了下來,“昌臨的古森學院,是我學道的地方,李慕青算是我的師弟吧。”

“你早就知道李慕青和任瑤瑤的關係?”

杜組點了點頭,然後拿出一隻煙放到嘴裏。

“任瑤瑤出事的時候,我就知道與那件事有關,可我能怎麼辦,我一個人無法對抗整個道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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