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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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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都。

「什麼?」張義臉色一變,急忙道:「統帥要令軒轅雪進攻北冥國?」

「相國以為不可?」

「統帥,你應該聽到財政大臣的彙報了!王國窮了!國庫已無力支撐,依臣之見,王國應當先休養生息后而圖之。」

「相國以為,王國的錢財如何來的最快?」

「提高稅收。」

「錯!」葉孤城精光一閃,緩緩道:「本帥若是沒有記錯,東北兩地,世族大家乃至神廟,似乎擁有不少錢財!相信王宮之中,也有很多寶物!」

張義一呆,難以置通道:「統帥,難不成想要。。。」

「不錯!」葉孤城的心情一下子變得很好,淡然道:「搶!」

「統帥!」張義一下子急了起來,高聲道:「此舉不可為,必引發朝臣非議。」

「非議?」葉孤城冷冷一笑。「相國莫非是糊塗了!兩國交戰,將士們收集戰利品何來非議?」

「可是統帥,東北兩地將來可是要納入王國的呀!王國若行野蠻之舉,臣怕民心動蕩,不利於融入。」

「這不還沒納入嗎?東北兩地的世家大族就算恨,也是恨自家當政者無能,成王敗寇歷來不變,至於神廟,收復東北兩地失地,本座要第一個要滅的就是神廟。」葉孤城開始不耐煩了。

張義苦笑之餘,也不好多說什麼。

國事繁瑣,家事又不得安寧!

李悅麗自得知真相以後,對於葉孤城的態度更是冷到極致,相見也只是禮儀,形同陌路!

葉孤城目睹這一幕,無奈之餘,更多的是凄苦!如今,唯一令他感到安慰的是,他的孩子彷彿沒有受到影響,依然無憂無慮的成長,當然,還有李月兒可以談談心。

而李月兒除了經常穿梭於葉孤城和李悅麗之間外,多了一項任務,那就是照顧龍形木雕!

一個正常的美少女,天天對著一件木雕談心,看在葉孤城眼裡,心中多了一絲愧疚,他也不知道這個善意的謊言對還是不對!

葉孤城也曾想過將真相告訴李月兒,可面對天真無邪的眼神,他說不出口!或許,他潛意識希望對方活在幻想里,真相,很多時候非常殘忍!

王都的修繕工作幾乎進入尾聲,坍塌的建築物漸漸復原,民心也慢慢平穩,可充斥著大街小巷的斑斑血跡始終揮之不去,彷彿時刻在提醒人們戰亂的血腥!

一間樸素的房屋內,軒轅敬安靜的躺著床榻上。

**門一役,他斬首30餘人,自身也中了二十多次劍傷刀痕,其中,有三處幾乎致命,如今能夠活下來,已是萬幸!短時間內,怕是難以下床了!

「參見統帥!」

軒轅敬聽到門外的動靜,神情一喜,掙扎著想要起身。

葉孤城一踏入就見到這一幕,急忙上前道:「別動,躺著。」

軒轅敬這才乖乖躺回去,慚愧道:「屬下無能,請統帥恕罪!」

「不!軒轅敬,你已經做的很好了!本帥非常感激你的所作所為!」

「統帥不必如此!此乃屬下的本份!」

葉孤城滿意的點點頭,環顧四周,輕嘆道:「本帥不是賞你一個宅子嗎?怎麼不去住?」

軒轅敬不好意思一笑,緩緩道:「軒轅敬除了老母並無家人,老母住不慣大宅子,又不習慣奴僕伺候,所以就一直住在老房,僅留下幾名護衛。」

「這倒是本帥的疏忽!看來,也該給你物色一名夫人了!」葉孤城感慨良多。

「不!」軒轅敬神情一肅,沉聲道:「王國一日不能徹底太平,軒轅敬一日不娶妻。」

「這是為何?」葉孤城一愣。

「我自幼就失去父親,聽母親說父親死於戰場,我非常清楚失去父親的孤獨與無助,這樣的悲劇,我不希望我的孩兒重蹈覆轍!」

葉孤城不由深深看了軒轅敬一眼,緩緩收回視線,輕聲道:「軒轅敬,你跟了本帥多久?」

器靈種田記 「回稟統帥,一年零八個月!」

「不知不覺,居然快兩年了!」葉孤城輕嘆一聲,緩緩道:「在這一年零八個月里,你覺得族人能徹底融入這片土地嗎?」

軒轅敬一下子沉默了下來。 「不能!你我都知道!這非常難!哪怕再過十年二十年,王國之內,依然存在著各族之間的歧視與偏見!」葉孤城神情沉重道:「而這種不和諧的關係,如不能消除,縱使王國一統,沒有外敵,內亂依舊紛爭不休!族人將來的命運如何,誰又能說得清!」

軒轅敬彷彿知道葉孤城的心意,肅然道:「統帥但有令下,軒轅敬肝腦塗地在所不惜。」

「本帥已命人物色了一批孩童,這批孩童,包含了各個種族。」葉孤城肅然盯著軒轅敬道:「本帥對你的要求只有一個,將他們培養成才,我要他們個個能文能武,最重要,他們永遠只能記住一個身份,華夏國人!你,可能做到?」

「軒轅敬只是一介武夫,若是上陣殺敵自是不再話下,可是。。。這文方面。。。屬下。。」

「這方面你無需擔心,本帥自會安排他人輔助你。」

「如此,軒轅敬必定鞠躬盡瘁,誓死不負統帥重託。」

「好!」葉孤城大喜,深深行禮道:「王國的未來,族人的命運,就拜託你了!」

軒轅敬見狀,急忙想要回禮,卻不想牽動了傷口,一陣呲牙。

葉孤城輕笑道:「你就不必多禮了!好好養傷!康復后就前往任命,任命書本帥隨後下發。」

「遵命!」

軍工製造局。

華夏國最大的軍事設備製造基地,很多的軍用盔甲和武器都出自此處。

主廳里,長方形的木桌上擺放著一張圖紙,圖紙中是一張諸葛連弩的設計圖,葉孤城負手而立,數名主事者靜陪一側。

「難在何處?」

「技術上的攻克!」一名主事者恭敬道:「統帥發明的弩弓我等前所未聞,乃強國之利器!可惜我等無能,耗盡數月,仍有一些零件部分無法攻克!」

一旁,另一名主事見葉孤城不啃聲,猶豫了一下,緩緩介面道:「其實,我等也研究過一些方案,其中有幾個或許可行,可。。。建造局資金匱乏,一些材料上的採購出現問題!我等也曾請示財部,只是,財部方面遲遲沒有回應!」

葉孤城瞬間明白了!說白了,就是沒錢!這個頭疼的問題也折騰了很久,神廟和亂臣家中收割而來的財物也花的七七八八了!如今重建廣城國庫尚且不足,更別提抽出大量資金投入研發!

「資金方面無需擔心,不日就會達到,本帥對你們只有一個要求,威力、射程、精準、損耗方面必須達標。」葉孤城不想讓他人得知國庫的現狀。

眾主事人大喜,欣然應諾。

葉孤城走出製造局,掛在臉上的從容漸漸消退!

加重稅賦或許可提高國庫收入,可葉孤城並不想如此,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生活不易,底層的平民生活就更加不易!

「起駕,財部!」

車隊緩緩前行。

財政大臣府邸富麗堂皇,入目所及,雕龍刻鳳,古玩寶物隨處可見,和大多武將府邸反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葉孤城傲立堂中,環目四顧,眼眸中微閃著怒意。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財政大臣一踏入大廳,雙膝重重跪地叩首道:「臣不知統帥大駕光臨,接駕來遲,懇請統帥恕罪。」

「起來吧!」

「謝統帥!」財政大臣緊張的立於一側。

葉孤城見狀,露齒一笑,緩緩道:「不必緊張,本帥只是想到從未看望過你,今日無事,特來看望看望。」

「謝統帥關心!臣,惶恐!」財政大臣這話倒不假,他雖不知道葉孤城的目的何在,但自知一定不是什麼好事!

「聽說,製造局曾向財部請示製造費用,而財部方面遲遲沒有回應,不知是真是假?」葉孤城看似漫不經心,眼神卻愈發犀利。

財政大臣一慌,急忙道:「臣不知,下面也不曾有此類奏章上遞。」

「本帥就說,製造局關係的將士們的勝敗榮辱,更關係的王國是否安定繁榮,李卿怎會不知其中要害!看來,是下面的人辦事不利。」

「是!是!臣失職,臣必定嚴查嚴辦。」財政大臣忍不住抹了把冷汗。

「是該嚴查,辦事不利者,罷官。」

「遵命!」財政大臣的腰都快彎到地上。「製造局所需銀兩,臣一會親自詢問批複。」

「很好!」葉孤城淡然一笑。

「只是。。。邊界多地需重建,費用方面甚高,國庫方面以無力支撐,臣。。。不知如何是好,正想著請示統帥!」財政大臣小心翼翼瞥了眼負手而立的身影。

「李卿!本帥也一直在感慨!按理說,王國國泰民安,為何國庫遲遲空缺!」

那還不是你乾的好事!賑災也就算了,還弄什麼無償義務教育,為王國無數平民提供免費就讀,又不提高稅賦,國庫本就逐漸清空,如今剛剛經歷外敵內亂,又一個勁往製造局砸錢,敗家見過,敗國,還是頭一回。

當然,這番話財政大臣可不敢說,只能苦笑道:「臣也費解!」

「李卿,這就是你的不是了!」葉孤城眼神一冷,淡然道:「身為財政大臣,不懂理財之道,實為大忌。」

這鍋背的也太冤屈了!

財政大臣回過神,急忙下跪顫聲道:「臣。。。知罪,請統帥懲罰!」

「下不為例,起來吧!」

「謝統帥!」財政大臣誠惶誠恐起身。

「哎!說起來,本帥也有失職的地方!明知國庫空缺,殿中還珍藏著無數古玩寶物!」葉孤城滿臉自責,旋即,又緩緩道:「明日本帥就命人給你送來,你安排一下拍賣。」

又是這招!

財政大臣神情一變,上次拍賣,他可不少割痛,如今葉孤城這番行徑,他如何猜不出意欲何為!

「另外,王國之內所有富商大亨你都召集一下,本帥很想見見他們。」

「統帥。。。這又是何意?」財政大臣突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不該問,就別問!」葉孤城的眼神沒由來一冷。

「臣,知罪!」財政大臣連忙埋頭。

「就這樣吧!本帥也累了,就先行回宮。」

「恭送統帥!」財政大臣望著遠去的背影,神情都快哭了!

良久,輕嘆一聲,沉聲道:「來人!」

府衛迅速入內。

「準備一下,去相府!」

「遵命!」

南笙大陸。

蟠龍城。

「你說什麼?」拓拔靖一改以往鎮定,高聲道:「再給我說一遍。」

「拓拔將軍親率大軍深入敵國腹地,意在王都。」將領有些不解,這本是振奮人心的好事,為何三王子反而生氣。

「拓拔絕這個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拓拔靖氣急,重重一掌拍在桌面上。

「三王子,拓拔將軍若能一舉踏平王都滅了葉孤城,對於王國,不是一件好事嗎?為何。。。」

「滅了葉孤城?連天神都不讓他死,拓拔絕能滅了葉孤城?」拓拔靖冷冷一笑,咬牙切齒道:「若當真能滅了葉孤城,自是好事,但若是滅不了,敵國境內肆意殺戮,豈不是反倒幫了葉孤城,別忘記了,華夏國可不是那些平庸的王國,葉孤城又深得軍心,若一擊不中,舉國同仇敵愾,軍心民心所向,南笙國必招反撲。」

將領一愣,他似乎沒有想到這一層。

「傳令,西域邊界加緊布防,提防華夏進犯。」

「是!」將領急忙應諾,想了想,輕聲道:「若北冥國求援,我國應當如何?」

「接之,應之,任之!」拓拔靖漸漸恢復了平靜。

將領會意,快步離去。

空曠的殿堂內,拓拔靖眉頭緊皺來回踱步,良久,高聲道:「傳,拓拔高。」

很快,一名文臣快步入內。

「參見三王子。」

「平身。」

「謝三王子。」

「本王讓你派去南土的使臣,可有消息回傳?」拓拔靖一想到張昊,眼神冰冷似水,他幾乎可以斷定,張昊反心已起,如非非常時刻,必定揮師南下。

拓拔高一呆,有些欲言又止。

「說。」拓拔靖如何看不出,淡然道:「是否了無音訊?」

拓拔高一咬牙,伏地道:「回稟三王子,臣以為,拓拔章丘得了失心瘋,他。。。他回信說。。。南土大半土地淪陷,求情舉國出兵支援。」

「什麼意思?」拓拔靖眉頭皺的更加厲害。

「他說。。。他說。。。」

「說什麼?」拓拔靖見拓拔高唯唯諾諾,氣不打一出來,恨不得一腳踹過去。

「死人。。。死人軍團進犯。。。南土將士死傷無數,還說。。。這些將士。。。如今已成為死人大軍的一員。」

拓拔靖沒由來一呆。

「三王子恕罪。」拓拔高連連叩首,他沒有忘記上任軍機大臣就是因為這番匪夷所思的言語而被罷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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