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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究竟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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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烈感到了莫名的一陣恐懼。他想要站起來逃跑,離那三個人影遠遠地。可是卻有另外一種驚懼的力量籠罩住了他,讓他停留在原地,動彈不得。

待到那三個人影歪歪扭扭向他靠近,他才真正看清它們的模樣。

那三個大高個的臉上,竟然長著三具臃腫而腐爛的臉孔!

「那是……」

呂烈的瞳孔縮成了兩點,隱隱約約之間,他彷彿記得在哪裡看見過這種怪物。可是在這般狂亂驚恐的情況下,一時之間呂烈的腦海只剩下了一團漿糊,無論他如何回憶,都實在想不起來在何年何月何地和這些怪物打過照面。

畢竟,從巨樹之下一路爬上來,呂烈遇到各種稀奇古怪的怪物數量也太多了一些,他也不可能一一全部記住。

「愚蠢,這不就是你在迷神城遇到的那些傢伙么?」這時一個炸雷般的聲音在呂烈的精神世界中響了起來,恰是大黑牛的聲音,「又有什麼好恐懼的?你中了它們的據心魔,所以動彈不得。唉,人類,真是脆弱不堪又自以為是的傢伙。一滴水,一口氣,一陣風,一個眼神,隨便什麼東西,都可以對你們造成巨大的傷害。」

說來也是奇怪,經精神世界中的大黑牛這麼一吵鬧,呂烈原本已經動彈不得的身體瞬間就恢復了知覺,可以活動了。此刻在呂烈耳朵聽來大黑牛的聲音無異是天籟之音,也不嫌棄它聒噪不堪了。

眼看著那三個怪物離自己還有一段距離,呂烈老奸巨猾,索性就這麼趴在地上,假裝自己還動彈不得。準備等到對方進入自己的攻擊範圍之後,再給對方一個出其不意的攻擊。

看著時間還剩下一些,呂烈一邊默默計算著對方前進的速度,一邊在精神世界中和大黑牛聊了起啦:「我見過這些怪物?怎地一點印象都沒有?若是這些怪物生活在迷神城之中,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你莫不是搞錯了吧,大黑牛。」

他試圖獲取更多關於這些嬰面人的資料。

一邊原本小睡的薔薇虎驚醒了過來,不耐煩地吼吼了兩聲。聽到薔薇虎的嘲笑之後,呂烈才猛然回憶了起來,確實,曾在迷神城之際,大霧其後分散在城中的食人梟、蘇文和自己都遇到了這種似人類非人類,極具攻擊性的怪物。而它們的最終結局,好像都是在血霧滅城之中化為了灰燼。

「這又有什麼好奇怪的。主人,我發現你們人類真不是一般的笨。」大黑牛不耐煩地說道,「巨樹本來就是因果扭曲世界,連接著其它諸多世界。不少其他世界的生命體也像是你一樣,誤入這個世界,被困在其中幾十年幾百年都是經常的事情。那些嬰面人也應該是這般。或許在你眼中人家是怪物,可是在人家眼中你才是入侵者呢。」

伴隨著三個嬰面人的距離越來越近,呂烈也不再理會大黑牛了。他準備全神貫注,給這三個上來就定住自己,不懷好意的嬰面人一個迎頭痛擊。

不到五十步……

四十步……

三十步……

「準備好了,薔薇虎……」

「就是這個距離,攻擊!」

對於薔薇虎的攻擊,呂烈可是異常充滿了信心,不僅是因為這一路爬上來,薔薇虎和眾多式神的戰鬥力也在不斷提升。更是因為呂烈已經想起了在迷神城和這些嬰面人的交手,它們真是弱的夠可以。打不過自己和蘇文這個秘術師也就算了,面對楊威這等沒有任何特殊能力的壯漢,僅是憑著一身蠻力就手撕了好幾個嬰面人。這樣的敵人,用薔薇虎給與它們迎頭痛擊真是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了。

可是接下來的一幕再次出乎了呂烈的意料之外。

三個嬰面人面對鋪天蓋地的火焰,不僅臉上沒有一絲驚恐之意,反而站在原地,嘴中提出了六個大字:

「叭、嗒、啪、哄、咯。」

「那是……」

呂烈一驚。 「就是偶然在凌白那裡聽到了這個名字,怎麼她和凌白很熟嗎。?」

南姝寧想了想畢竟他們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了,「應該很熟悉了。」

「比我和凌白還熟悉嗎?」

君悅這個問題倒是把南姝寧給問倒了,「這個怎麼比較呀,人家兩家本就是世交,他們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我聽說他們兩個當年差點就訂下了婚約,幸虧凌白那個睿智的母親沒有同意覺得凌白的婚事還是得看他自己的想法,要不然的話,凌白現在估計……」

君悅現在心裡對凌白的母親那叫一個感激啊,要不然的話凌白恐怕就是別人的了,「那七嫂,凌白是不是對那個司徒珊一點意思都沒有,」

「應該沒有吧,凌白那種性子的人,我還真是想不到他會對誰有意思,」南姝寧突然覺得不太對勁,「哎,你怎麼對凌白突然這麼上心?你該不會是有什麼其他的想法吧?」

君悅趕緊否認,「沒有,七嫂我只是覺得有些好奇所以就隨便問問,沒什麼。」

南姝寧本來也沒有想那麼多,所以也就沒有繼續再問下去,然後南姝寧和君悅就一同回去了,南姝寧剛剛到了自己院子門口一進去就發現君翊正坐在自己院子裡面的石凳上,把南姝寧給嚇了一個大跳,「嚇死我了,這都這麼晚了,你在這兒幹嘛呢?也不點頭,也不說話的。」

君翊心裡聽到南姝寧這樣說就更加生氣了,原來你還知道現在已經很晚了,「去哪了?」

君悅看出來君翊現在表情不是特別好看,自己也有點心虛,就想著找個理由搪塞一下,結果君悅剛說了一句,「七哥…」

後面的話君悅還沒有說出來,君翊就制止了她,「我讓你說了嗎?」君翊這一說話大聲,君悅立馬就老老實實的不敢說話了。

南姝寧看著君翊給君悅臉色看就不高興了,「君翊,你這是在幹什麼?我們不過是出去玩了一會,你至於發這麼大脾氣嗎?」

「玩了一會?你看看現在都已經什麼事情了,這麼晚了,你們兩個姑娘家的還不知道回來,還有,南姝寧,誰允許你出去了?明知道現在毒后還沒有抓到,外面並不太平,你還帶著悅兒出去胡鬧萬一到時候再出點什麼事情怎麼辦?。」

君悅雖然一直好奇南姝寧和君翊吵起架來的時候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但是當她真正看到的時候還是覺得會有點害怕的。

君悅本來想解釋一下其實不是南姝寧帶她出去的,結果君悅根本就沒有插嘴的機會。

南姝寧那個向來不吃虧的主立馬就反駁了過去,「君翊,你現在這話說的真有意思,這麼久了你也沒有抓到人,難不成如果你永遠都抓不到毒后的話,那我是不是也永遠都不要出門了?還有,這抓人的本事沒有,冤枉人的本領但是不小啊,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帶君悅出去胡鬧了?翊王殿下,我希望您長腦子不只是個擺設。」

「你!」此時的君翊聽完南姝寧說的他都快要氣死了。

「怎麼?聽不得實話?」然後南姝寧擺了擺手,就回房間了,「算了,今日也累了,懶得跟你吵,」

南姝寧走了之後君悅小心翼翼的扯了扯仍然站在原地的君翊,「七哥,你別生氣了。七嫂這脾氣就這樣。」

君翊看了看君悅也轉身離開,走之前還留下一句話,「明日一早你就回去。」

君悅一件不可思議,「啊?七哥,你沒搞錯吧,你們兩個在這吵架,你吵輸了幹嘛把我送回去?七哥!!」君悅看著君翊生氣的走開的也是一臉無奈,「這夫婦二人講不講道理,虧得還都是皇室的人,不知道兩軍交戰不斬來使啊,」不過現在也沒有人搭理君悅,君悅只好自己氣呼呼的去睡覺了。

第二日天剛亮,君悅還沒有起來夙夜已經開始在君悅的房間外面叫她的。

君悅一臉不情願的起來,然後就看到了夙夜,「嗯?夙夜,你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是有什麼要緊事說嘛?」

夙夜老實的稟告,「回十公主,王爺說讓屬下護送您回宮。」

本來還有些睡意朦朧的君悅聽到夙夜的話之後瞬間就清醒了,「什麼?夙夜你說你來幹什麼的?」

夙夜又說了一遍,「十公主,是王爺讓我來送您回宮的。」

君悅一臉懵圈,「我七哥這是說真的啊,不是,這……我七哥這把我七嫂娶回來,我七嫂一身優點他是沒學到一點,怎麼這不講道理的毛病他倒是學了個精髓?不行,我得去找我七哥理論。」

君悅回去麻溜的收拾好之後就一副嚴肅的表情去找君翊了。

林亦雪今日一大早就聽湘兒說,昨日好像君翊又和南姝寧吵架了,聽說昨天君翊從南姝寧的院子裡面出來的時候看起來很是生氣,所以林亦雪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一大清早的就特意去廚房給君翊做了一些吃的送來。

不過很明顯君翊並沒有多大的熱情,「先放那吧。」

林亦雪看著君翊頭也沒抬的繼續看自己的書,就還是把粥放到君翊的面前,「王爺,現在時辰也已經不早了,您吃些東西在看吧。」

君翊放下手中的書,他現在本來就覺得心煩,所以就想著讓林亦雪趕緊離開,想著喝幾口粥打發一下林亦雪,結果君翊剛準備接過那碗粥,君悅就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七哥,七哥。」君悅起來之後看到眼前的這一幕的時候還是有些驚訝的,「這一大清早的,你怎麼在這?」

林亦雪想起來手機的事情就有些頭疼,但是畢竟還是當著君翊的面,所以林亦雪還是很禮貌的回答,「我剛熬了一些粥給王爺送來。」

君悅看了看林亦雪手中的粥,林亦雪想起來上次君悅吐的事情,本能的往後退了一步。

君悅大概也猜出來了是因為什麼?不過她現在也沒時間搭理林亦雪,「行了,你先出去吧,我和七哥還有事情要說。」 這六個大字,也是在迷神城時,每個嬰面人被自己殺死之前都會口吐的。

只不過呂烈至今都不知道,這六個毫無任何意義的大字,這些嬰面人為什麼在臨死之前一定要將它們說出來。

崇禎十五年 此刻此地,六字一出,異象橫生。

數根粗大的黑色樹藤從大地之上橫飛了出來,從各個方向捆住了呂烈的雙腳和身體。還未等呂烈反應過來,他便被一股巨大的怪力狠狠摔在了地上,禁錮了身體四肢不得動彈。

「這是,秘術之類的東西……」

呂烈是被震驚得無以加復,要不是這三個嬰面人出現在自己面前,他幾乎以為是樹妖姥姥重新復活了。

還未等呂烈反應過來該如何應對,三個嬰面人顯然沒有放過他的打算,又是口吐六字真言:

「叭、嗒、啪、哄、咯。」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危機感籠罩住了呂烈全身。他雖然渾身不能動彈,但是情急之下一運精神世界:「鐵甲龜!」說時遲那時快,一道銀白色的巨刃從天而降,落在了呂烈的心口。同時一層厚實的金屬盔甲也嚴嚴實實覆蓋在了呂烈全身,將他罩的密不透風!

「叮!」

一陣充滿魔音的金屬撞擊聲擴散了開來,震得呂烈是頭皮發麻作勢欲吐。同時那道銀白色長刃看似漫不經心輕輕點了呂烈的金屬盔甲一下,隨即收回了漆黑的蒼穹之下。這看似蜻蜓點水的一擊,呂烈卻清楚地感受到精神世界中的鐵甲龜像是遭受了重創一般,精神萎靡了大半。也在同一瞬間,他身上覆蓋的那層鐵甲像是沾了水的紙殼一般一層一層爛掉。

「這是什麼東西?竟然這麼厲害!」

直到此刻起,呂烈才稍微獲得了一絲喘息的空間,也徹底收起了對這三個嬰面人的輕視。它們的戰鬥力和自己在迷神城中見到的簡直不可與日同語。要是當初自己一行人在迷神城碰到的就是這三個傢伙,恐怕早就全軍覆沒在樹腰上了,也不可能爬到這裡來。

「咿?」

三個嬰面人輕輕發出一道鼻音,看來這道銀白色的長刃沒有一下子殺死呂烈,讓這三個嬰面人也是小小吃了一驚。

「叭、嗒、啪、哄、咯。」

「還來!?」

伴隨著這六字魔音響了起來,呂烈已經知道了這是三個嬰面人的進攻前兆。可是這進攻頻率未免也太高了,就是秘術師也該有個中間間隔,讓人喘口氣啊。呂烈在全身被困的情況下,萬般無奈再次召喚出了寒冰蟒。先不管對方是什麼進攻手段,寒冰蟒一張血口,直接吐出了一道藍色的幽光,在原地憑空築起一道厚實的冰牆,將自己嚴嚴實實罩在其中,防止來自各個方面的攻擊。

可是,預想之中的攻擊並沒有到達。

相反,這一次,在吐出了六字真言之後,三個嬰面人反而吐出了呂烈能夠聽得懂的人族語言:「遠方異客,你身上攜帶的可是黃金之心?如果是的話,那麼前往絕望之塔也是夠了資格。」

(黃金之心?我已經第二次聽到有人提到這個東西了。上一次提到這個的是三個未來人,它們在發現了我身上有黃金之心后暫時放棄了殺死我的想法。可見,這個黃金之心是個人人想得到的好東西。)

(只不過絕望之塔又是什麼東西?就是那座遠處的怪塔么?原來進入那座怪塔也需要資格?只是黃金之心又和那座怪塔又有關係?)

一連串的疑問在呂烈心中閃過。不過他城府深厚,無論心中再如何思忖,臉上仍然掛著「淡定從容掌握一切」的表情。

就在呂烈思索的瞬間,他身上的黑色藤蔓也一一散落了下來,鑽進土裡消失不見了。顯然,是三個嬰面人解除了它們的禁錮,表達自己的善意。既然人家都這麼做了,呂烈也不是小氣之人,一揮手,將圍困在自己四周的冰牆也消融掉了。畢竟,他可不擔心對方偷襲。若是對方真的想殺了自己,就是自己真的全力迎戰,逃走的可能也只有一成不到。

但是,他也不願意讓自己顯得懵懵懂懂什麼都不懂,宛若一個菜鳥的模樣。

「咳咳,我是有那個……黃金之心,也應該夠資格進入絕望之塔了。」呂烈裝模作樣說道,「三位……大兄弟也是要進入那個絕望之塔?雖然我們長相不同,但還是搭一把手,一起過去吧。」

呂烈心中小算盤打得叮噹響,這三個怪物看起來醜陋,但是對自己暫時沒有什麼惡意,似乎還有幾分不打不相識的味道。而且它們實力強大,正是這危險的地方結伴最好的同伴了。免得一會兒路上又冒出什麼可怕的東西來,不分青紅皂白就向自己出手,自己死了都沒地方說理去。

更重要的是,單靠他自己走路,就是走一輩子都走不到那個近在咫尺的絕望之塔啊。

一個嬰面人臃腫腐爛的臉上扭曲了一下,彷彿是在微笑:「人類,你是第一次來到這裡吧。」

呂烈心說難道自己有什麼地方說的不對,露餡了:「此話怎講?」

嬰面人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絕望之塔只在自己的心中,就像是絕望一般,也只在自己心中。你所看到的塔只是絕望在物質面的投影罷了。你看得見它,它也的確存在,不是什麼海市蜃樓,但是你就是走一輩子都走不到它其中去。這,便是絕望。」

呂烈一愣:這世上還有這麼奇怪的東西?他下意識地脫口而出:「那我又應該怎麼到哪裡去?」

嬰面人笑了笑:「等候。就留在這裡,等著絕望之塔願意主動接納你。」

呂烈心中罵了幾句,臉上仍然掛著一副無比誠懇的表情:「等著這塔主動接納我?這過程是多長時間?總不可能它讓我等一百萬年我都等吧。」

「如果絕望之塔真的讓你等候一百萬年,你也只能等在這裡。」嬰面人道,「沒有人知道要被絕望之塔接受要多少時間。有的人只需要一個月,有的人需要一年,有的人需要幾百幾千萬年,而更多的人,這輩子都不會被絕望之塔接受,就這麼傻傻地等在外面,直到身體都被風乾了,只剩下一具骷髏。骷髏看著的方向仍然是絕望之塔。

「這,也是一種絕望。」 林亦雪雖然有些不太情願,但是畢竟君悅面前她也確實沒有什麼辦法,只好就這樣下去了。

林亦雪剛出去君悅就開始問君翊,「七哥,你真的要讓夙夜送我回去啊,可是七哥,父皇不是說了嗎,等七嫂痊癒了我再回去就行。」

「昨日那力氣這麼足,你看南姝寧現在哪裡還有一點傷沒好的樣子?」

「不是,七哥,七嫂她只是在吵架的時候比較激動而已,但是你不知道昨天和你吵完架之後我七嫂還不舒服了呢。」

君翊聽到南姝寧不舒服之後立馬神情就變得緊張了起來,「她不舒服了?」

「也沒什麼大礙,只是估計還是因為傷沒好完全,所以呀七哥,我怎麼能在這個時候回去呢?很明顯我七嫂現在這個情況還是離不開我的。」

君翊這才反應過來,君悅明顯是因為不想回去,所以給自己編的理由,「行了,我已經決定了,你趕緊收拾一下讓夙夜送你回去吧。」

「七哥!」

君翊依然無動於衷君悅嘆了一口氣,「行,我又不是回去了之後就出不來了真是的,對了,我臨走之前有個事情我得給你解釋清楚,昨天那件事情確實是你誤會我七嫂了,昨天真不是七嫂她帶我出去玩的,是我自己私自跑出去玩,七嫂也是因為擔心我的安危所以才出去找我的。」

君翊聽完心裡有點不舒服,但是他還是只是冷淡的點頭,「哦,你跑去哪了。」

「哦,我去找凌白了。」

所以說昨天南姝寧也是去找凌白了,君翊一想到這裡,心裡就不是滋味,「夙夜!馬上送她回宮!」

「哎,七哥,你這麼著急幹嘛也不讓我吃點東西再走啊。」

帶南姝寧去找凌白,還有臉留下吃飯??

君悅回去剛路過御花園就看到皇后,君悅本來想著繞路呢,結果就被皇后給叫住了,「悅兒。」

君悅生硬的笑著給皇后請安,「母后,好巧啊您也在這啊?」

大概是因為南姝寧的原因,所以皇后現在自然也是不喜歡君悅的,不過再怎麼不喜歡,面子上也總得過得去的,「悅兒這次出去了這麼久,玩的可開心。」

「還行吧,也沒什麼開心不開心的,畢竟我昨天不是出去玩的,主要還是要照顧我七嫂,母后您也知道,這我七嫂之前的時候不是被一群不知好歹的人給傷著了嗎。」

說起來南姝寧皇后感覺就不是很高興,「這母后倒是知道,只是不知道這翊王妃現在怎麼樣了?」

「放著吧母后,我七嫂好著呢,這壞人都還沒有被抓住我七嫂怎麼可能會有事呢,不過母后你不要過於擔心,我七哥馬上就會把兇手給抓住的。」

聽著君悅說馬上就會把兇手給抓住,皇后就看起來有些緊張,「怎麼,這翊王爺可是掌握了什麼線索了嗎?」

君悅故意遲疑了一會,然後才開口,「具體掌握了什麼線索,這我怎麼知道呢,畢竟這麼重要的事情,他怎麼會和我一個小孩子講呢,好了母后我這好久沒回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就先不打擾您了,兒臣先行告退。」

皇後點頭,「好。」

君悅走了之後,皇后看起來明顯有些緊張,「去傳信讓陌王進宮。」

「是,娘娘。」

南姝寧一醒來就發現君悅不見了,南姝寧當時的第一反應就是君悅肯定是又跑去找凌白了,把南姝寧給氣的,「這個君悅昨天剛交代完她,怎麼今天又跑出去了,真是一點都不讓我省心,看我今天找到她不好好說她。」

桑榆聽著南姝寧自己在院子裡面不知道嘀咕什麼嗎,「公主,你說什麼呢?」

「還能說什麼,君悅是不是又跑了,不是昨天剛說過讓你好好看著她,不准她到處亂跑的嘛?我一大清早的又不見人影了。」

「公主,十公主她沒有亂跑,她回宮了。」

南姝寧一臉疑惑,「回宮?皇上來傳旨了?」

桑榆搖頭,「那倒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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