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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畫出來!」龍三連忙指著地面說道,只要能知道外貌的話,那就好辦多了啊,至少也能夠排除很多種族了,而且以後見到同胞也不至於會認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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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畫出來!」龍三連忙指著地面說道,只要能知道外貌的話,那就好辦多了啊,至少也能夠排除很多種族了,而且以後見到同胞也不至於會認不出來。

龍三因為失去記憶,而且每到一個大陸,為了方便行事,都會化身為當地種族的外形,所以龍三早就不知道他自己原本應該是什麼樣的了。

可惜,面對龍三的急切,夜白無動於衷。

龍三臉一沉,終於明白過來夜白找上他的目的是什麼了!果然,晚上的夜白絕對不是白天那種老好人啊。

「你想讓我做什麼?」龍三直接問道,「讓我去幫你對付天貴族,可能會不太好吧?」

龍三不是不想幫忙,而是一旦他出手對付天貴族的話,勢必會引來天貴族背後的異族,屆時,同樣是異族,戰鬥起來龍三也不會有任何優勢了。

「放心,不會讓你們主動出手的,只是想請你們保護我。」夜白說道。他當然明白,讓龍三出手估計會讓事態變得更加不可控,但保護的話,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其他七君子都是守強攻弱,但夜白卻是攻強守弱,他是最需要人保護的。

龍三:「只保護你一個嗎?」

夜白:「沒錯,只保護我一個!事成之後,你想知道的,我自然會如實告訴你。我想你也不會希望我還什麼都沒說就死了吧。」

······

看著眼前夜白的背影,現在回想起來,龍三總感覺被夜白騙了,當然,不是說夜白對他的承諾是假的,而是,他們所有人都被夜白給騙了!

夜白此人,絕對不是平常看起來那麼的呆。白天一個夜白,晚上一個夜白?那麼夜白為什麼偏偏是晚上來找上他龍三的呢?後來龍三得知,早在清晨,夜白就從阿瞑那裡知曉了天貴族的事。那麼為什麼要拖延這麼久,一直等到晚上了,夜白才找上龍三?

因為,有些事情只有晚上的夜白才能夠做得出來,有些話只有晚上的夜白才能夠說得出口,而夜白自己也清楚這一點,所以,哪怕當時是白天,夜白也還故意忍著,故意把事情留到晚上去解決。

「真是個可怕的傢伙啊。」

可怕的不是壞人做壞事,可怕的也不是好人做壞事,可怕的是,所有人都認為他是個好人,但他卻可以明目張胆的做壞事!

而且,不僅是龍三,昨天晚上,夜白顯然也找上了雪麗。果然,龍三的感覺沒錯,雪麗也是異族,不過,據夜白說,雪麗跟他龍三並不是同族。直到那一刻,龍三才發現,這世界遠遠沒有他想的那麼簡單,除了龍族以外,還有很多不知名的種族,也活在這世上的不知何處。

只是,如今這些傳說中的種族,突然有種扎堆出現的趨勢,到底是巧合呢?還是在某些不知道的地方,發生了某些不知道的、卻足以影響全世界的事? 韓歡不是已經擁有了慕少璽么,為什麼還對她這個失敗者帶有敵意?

當初她這個失敗者,可是慘兮兮的滾回國了,已經不再出現在他們面前了。

事到如今,過去一年了,她為什麼還是對她抱有敵意?

難道她以為,直到現在,她還放不下慕少璽么?

「是啊,嫂子說的對。」

陸眠雲淡風輕的接話。

一句嫂子,讓在場的其他兩人,都震驚了。

慕少璽漆黑的眸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晦暗而深沉,韓歡饒有興緻的瞥了陸眠一眼,繼而勾唇笑了笑,「還是圓圓嘴甜。」

她沒有客套的說不是嫂子,而是大大方方的接受了。

陸眠笑笑,「遲早的嘛,先叫著連連口,等你們結婚了,我就不用改口了。」

「走吧。」

慕少璽已經率先邁步,朝西翼走去。

他人高腿長,步子邁得又快又急,陸眠和韓歡自然跟不上。

韓歡或許有意拉開跟慕少璽之間的距離,她攙扶著陸眠,意味不明的開口,「圓圓打算留幾天?」

「還不知道呢。」

朋友們太熱情了,她沒法拒絕。

再說了,一年多沒見,當初的情誼並沒有因為時間和距離而沖淡,她自然要好好跟朋友和同學們聚一聚。

「從你特意回來祝壽,已經有一周了吧?」她狀似苦惱的想了想,「我怎麼記得,你說過呆兩天就走的呢?難道是我記錯了?」

韓歡這話,陸眠不喜歡聽。

聽她這話,敢情以為她故意賴著不走呢?

她剛才叫那一聲嫂子,是不想讓他們倆再誤會她有什麼不該有的非分之想,急著撇清關係而已。

韓歡難道還真把自己當成了慕家的未來大少夫人了?

且不說以後是不是,她現在還不是呢!

就開始以女主人的口吻,管起她來了。

陸眠停下腳步,拿開了她扶著自己的手,冷冷淡淡的翹起唇角,不卑不亢,「韓小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圓圓,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突然想起,隨口一問罷了。開個玩笑而已,你別介意。」

「是打著開玩笑的幌子,說真話吧?」陸眠過去這一年,跟凌遇深相處久了,自然也懂得了他在商場的那凌厲手段和處事風格。

耳濡目染,也算學到了一點。

況且,她陸眠又不住主樓,憑什麼受她的氣?

她想裝傻,她可不想給她留這層窗戶紙。

今晚,她還非得把這層窗戶紙捅破了不可!

陸眠撫著額角,定了定心神,穩住自己搖晃的身形,「你也不用開口試探我,我走或是不走,是我的自由。還輪不到你這個未來的大少夫人管,還沒結婚呢,我叫你一句嫂子,那是跟你客氣。你還別認不清自己的身份,真以為自己已經是大少夫人了。還有,別拿女主人那副派頭,來我面前作威作福。」

韓歡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的女人,這是陸眠回來這麼多天以來,她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打量她。

她變了。

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 戰場上,七君子在打量天震雷的同時,天震雷也在打量七君子。別看天震雷衝動,但他人可不傻,好戰之人,往往戰鬥經驗豐富,天震雷絕對不是那種連對手能力都沒搞清楚,就胡亂攻擊,撿到誰就打誰的類型。之前,第一次攻擊,之所以是對冷凝霜發起,是因為天震雷很清楚,冷凝霜必須是首要打倒的敵人。

固然,土之君石磊在天震雷眼裡,也就塊頭大,速度慢,根本就是個活靶子,但看看剛才那攻擊對石磊造成的影響,根本無關痛癢。石頭不導電,不把石頭打穿的話,是傷害不到石磊本體的,而石之巨人又能隨時隨地的快速修復,可以說就算是站在那裡讓天震雷打都不知道會打多久,而且這個過程天震雷還會被其他人攻擊。

所以,先解決掉冷凝霜,讓石磊沒辦法恢復,或者讓石磊恢復變得緩慢,如此就能快速解決石之巨人,不至於在這方面花費太多時間。當然,石磊可以暫時先放放,有打敗的方案就行了,畢竟光打沙包可沒什麼意思。

天震雷把目光放到其他人身上,

光之君白斬,又一次隱身了,在這混雜的戰場當中,一時半會兒根本找不出來。不過,要是白斬對他天震雷發起攻擊的話,天震雷還是能夠第一時間察覺到的。人雖然看不見,但魔力波動卻是能夠感受到的,所以這種手段,也就對付頭腦簡單,神經粗大的獸人比較有效。

火之君烈兵,比較棘手,周圍全部覆蓋火牆的話,攻擊他會先傷到自己,如果只是一般的火牆,天震雷完全可以在手上覆蓋雷電,刺穿過去,可烈兵那近乎實質的火牆,實在是讓人不敢輕易嘗試啊。

幻之君幽,不是天震雷適合的類型,這樣的對手一時半會兒估計都解決不了,沒必要放在前面。

所以,

天震雷把目光放在風之君雲風輕身上,就是他了!風之君,作為一個風系魔法師,速度很快,看樣子對自己的速度也非常有自信,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刻才躲開。不過,風屬性之所以會成為速度的王者,是因為人類大陸不存在雷屬性魔法師,現在就讓你好好見識一下,身體被雷屬性激化,所達到的真正的絕對速度!

「第二個。」

天震雷一閃,直接對雲風輕發起攻擊。

「看來我被小看了呢。」雲風輕低頭嘆息一聲。

「還有閑心說話!」

天震雷一拳對著雲風輕的臉揮去,雲風輕面對他居然還敢如此大意,攻擊都打到身前了還不閃躲,難道還以為他跟之前那些小嘍啰沒什麼區別?雲風輕定要為自己的自大付出代價!雖然一拳就把對手給解決掉,那樣會很沒意思,但天震雷就是要以此來發泄心裡的怒氣。

在這種時候,還能有閑心說話的,只有他天震雷!

天震雷手臂上肌肉鼓起,電光直閃,拳速跟威力,都已經達到了人類極限。

轟!

雲風輕當然躲不開,毫無疑問的被天震雷擊飛了出去。

不過,這一擊之後,天震雷卻是停在原地,低頭默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拳頭。

沒打中?不可能的吧?!這樣幾近全力的一擊,關鍵已經都貼近到面前了,對手都還沒有閃躲,如此前提,怎麼還會打不中?

可,天震雷剛剛確實沒有打中實體的質感啊!

「可惜,偏了點啊。」

被一拳擊飛出去的雲風輕,空中一個轉身,漂亮的落在地上,那優美輕柔的姿態,如同緩緩飄落的天鵝羽毛。天震雷瞳孔一縮,雲風輕的臉上哪裡有一點傷痕?!果然沒打中!居然被他躲開了?!怎麼可能!難道雲風輕的速度真的如此之快,反應如此之敏銳,就算是他天震雷,在雲風輕眼中也是屬於「慢」這個範疇的,所以也跟面對那些小嘍啰一樣,輕輕鬆鬆,完全可以等到最後時刻才閃躲?

微風吹過,天震雷一塊衣袖緩緩飄落。

剛剛天震雷發起攻擊的時候,顯然雲風輕也對他發起了反擊,那句『偏了點』說的就是這個,雲風輕只打到了天震雷的衣袖。

唰!

天震雷瞬間躲開幽的偷襲,七君子可不是什麼講道義,會跟人單打獨鬥的存在。不過,天震雷能夠輕鬆躲開幽的偷襲,這也證明了,並不是他的速度變慢了。

「哈哈!有意思!」天震雷死死盯著雲風輕,真的有如此速度的人存在嗎?他可不相信!要是雲風輕的速度真的能超越天震雷一個等級,那早該主動攻擊得手了。所以這裡面一定有訣竅,有什麼特殊的秘密。

於是,天震雷再次沖雲風輕發起攻擊,他現在是********認定了雲風輕,也沒再去管哪個好對付,哪個先對付的問題。天震雷相信,只要次數多的話,他一定能夠發現雲風輕的秘密,繼而針對這一點,徹底破解雲風輕的手段。

噼啪!噼啪!

場上,電光直閃,一般人根本無法靠近過去。天震雷不停在場中閃爍,這一刻在這邊,下一刻在對面,雲風輕被天震雷反覆打來打去,甚至連落地的機會都沒有。

沒有觸感,沒有觸感,還是沒有觸感!啊~~~~根本沒打到人!雲風輕看似被擊飛,實際上完全是在閃躲?!

「我說,天貴族都是像你這樣的嗎?」雲風輕問道,如果真的都是這樣,就算是異族的後代,也比想象當中好對付多了啊。

居然還有閑心聊天!天震雷大怒道,

「別把大爺跟那群速成的傢伙相提並論!」

雲風輕眼睛一眯,所以,只是眼前這個傢伙是特別的,其他天貴族並不是這樣。雖然在天震雷口中,彷彿很瞧不起其他傢伙,但在雲風輕心裡,或許那些傢伙才是真正難對付的。

魔法真正可怕的地方是什麼?不是屬性本身,而是進化!同樣魔法屬性的人,為什麼能有那麼大的差距?差就差在魔法進化方面上!不同的魔法進化,完全可能會有質的提升。

天震雷的雷屬性魔法,前所未見,優點是新奇、神秘、未知,但不要忘了,七君子一脈,是萬年時間都在跟外族戰鬥的民族,大多數外族的手段,都是新奇、神秘、未知的,可以說,七君子一直都是在跟這類敵人作戰,那麼天震雷最大的優勢,在七君子眼中,也不算什麼了。

他們不會被新冒出來的東西給嚇到,不會失去分寸,他們只會冷靜的分析敵人的手段,原理,和應對方法。 目前天震雷展現出來的攻擊手段,全部都是最直接的雷屬性魔法應用,換句話說,連魔法的二階進化都沒有!除開最早天震雷現身的那招以外,如果現在就已經是天震雷的所有攻擊手段的話,那天震雷對雲風輕而言,不過就是個高等級獸族罷了。

速度快,威力強,或許吧。天震雷隨便一擊,大概都能夠達到人類極限,但那也只是「人類」極限而已。獸人當中的豹族高手,其速度,其出拳的威力,絕對不比天震雷要差,獸族的身體素質,那可是普遍超越人類極限的存在!而這樣的存在,恰是雲風輕過去有戰鬥過的對手。

你確實很強,可惜選錯了目標啊。

好事成雙 「哦?速成?還可以速成嗎?」雲風輕趁機繼續試探起來。

跟夜白想的一樣,難得現在還只有一個天貴族,這絕度是了解敵人,試探虛實的最佳時期。

天震雷,或許正常情況下,人確實不傻。但性格衝動是肯定的,要不然也不會一個人直接衝過來,這樣的傢伙,一旦被激怒,往往很容易就會不小心暴露一些東西出來。

「別人不可以,不代表我們也不可以!」天震雷直接說道。

是只有天貴族才有這個條件?莫非是異族的傳承嗎?

「那你為什麼不選擇速成?」雲風輕問道,繼續試探著。速成多方便,正常人都會選的吧。那麼明明可以速成,卻不選擇速成,是出於什麼原因?天貴族難道也喜歡那種苦行僧式的修行?還是說,這速成的方法,有很大的風險,要不就是有很大的弱點,因此天震雷才不願意選這樣一條路?

不知道是不是被雲風輕問到敏感處了,天震雷突然停下來,沒有再回答雲風輕的問題。

此時,天震雷的身上多了幾道傷痕,是被雲風輕風刃給不小心擦中的。

「奇怪,為什麼每次等到我出手的時候,你才偷偷反擊。為什麼不直接對我發起進攻?」天震雷忍不住問道。

「因為這樣才能更容易的打到你,不是嗎?」雲風輕攤手道。

不是的!絕對不是的!天震雷人可不傻,不會被雲風輕這看似有道理的話給誤導的。固然,像這樣直接發起風刃攻擊,雲風輕是不可能打得到天震雷的,畢竟天震雷的速度很快,完全能夠輕易躲避開。所以,當天震雷進攻雲風輕的時候,兩人幾乎零距離接觸,雲風輕在這種時刻發起攻擊,天震雷就不那麼容易完全躲避開了。

可,憑藉雲風輕那絕對的速度,他為什麼還要選擇被動?他為什麼不主動去接近天震雷,主動創造出零距離來,然後再發起攻擊,不是照樣讓天震雷難以躲避嗎?

現在,主動權完全掌握在天震雷手上,天震雷想停就停,想打就打,並且算準了雲風輕會反擊,在這個前提下,還能做好準備,盡量躲避雲風輕的風刃。也就是說,不改變現狀的話,天震雷只要自己不想受傷,他就不可能會受傷。這是一場誰都奈何不了誰的戰鬥。

明明可以主動壓制對手,卻選擇被動,造就這樣不上不下的局面,雲風輕到底是怎麼想的?是他在拖延時間,準備某些手段,或者算計些什麼?還是雲風輕根本沒辦法佔據主動?!

天震雷眼睛一眯,

「我想,我可能已經猜到你的手段了。」

「哦?」雲風輕偏頭問道。

「就跟棉花一樣吧,無論怎麼打,永遠都打不上力,所以你本身速度並沒有那麼快,並不是躲開了我的攻擊,只是我沒打上力而已。」天震雷說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可以解釋了,為什麼雲風輕總是在最後時刻才堪堪躲開,在攻擊及體之前根本不動,那是因為他確實有讓攻擊打到,他真的是被打飛的,而不是閃開的。之前的情況也可以證明這一點,那時候雲風輕為什麼會給人一種被擊飛的「假象」?那是他「閃躲」的方向,恰恰就是應該被擊飛的方向。可如果真的是閃躲的話,那雲風輕幹嘛不橫向閃躲?

果然,雲風輕實際上就是被擊飛出去的呀!而由於雲風輕本身沒有那麼快的速度,因此他也只能利用天震雷攻擊的時刻來反擊,而無法自己主動去發起進攻,雲風輕很清楚,那樣他是不可能打得到天震雷的,反而還會暴露自己的問題。

「是嗎,好像真是這樣呢。」雲風輕應道。

混蛋!真是滴水不漏!

天震雷咬了咬牙,以上,當然只是他自己的猜測,還沒辦法證實,天震雷故意說出來,就是想通過雲風輕的表情來確定自己的想法,可沒想到,雲風輕居然是如此平淡的反應。老奸巨猾,天震雷根本沒辦法從雲風輕身上試探出什麼來。

所以,雲風輕到底是什麼樣的手段,天震雷還是無法確定。不排除雲風輕是故意誘導他去這麼想,等到他鬆懈之時,才突然出手,從而一擊致命!

「差不多了吧。」雲風輕突然開口說道。

天震雷心中一跳,差不多什麼?難道雲風輕剛才果然是在拖延時間,然後偷偷準備什麼陰謀嗎?!

一道幻影,幽出現,不過這次幽並不是去偷襲天震雷,而是來到了雲風輕旁邊。要做什麼?天震雷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幽一隻手輕輕碰了雲風輕一下,同時,另一隻手,結了一個印。瞬間,幽那裹得嚴嚴實實的衣服里,冒出一條長長的白布。

幻系魔法,最根本的是道具,而幻之君幽身上,全部都是道具。

白布自出現之後,快速朝天震雷飛去。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有什麼樣的效果,但這種時候,傻子都該知道這是對付自己的手段,碰不得的吧。

奇怪的是,白布速度雖快,但卻遠遠無法跟天震雷相提並論,明明很清楚天震雷的速度,還使用這樣的攻擊,有意義嗎?來不及想那麼多,天震雷立刻閃躲到一邊。可沒想到的是,白布居然轉向,對他緊追不捨。

是幽在控制?不,不對!如果真是幽控制那麼簡單的話,那雲風輕為什麼說『差不多了』,這種手段還需要準備什麼嗎?

天震雷眼睛一凝,想起剛剛發生的一切,想起剛才幽觸碰雲風輕的動作,瞬間猜到了一種可能。先前,他進攻雲風輕的時候,雲風輕一定趁機在他身上留下了什麼記號,然後幽接觸雲風輕,取得這個記號,並在白布上施法。所以,白布並不是被幽控制著,而是自動的,不追到目標,誓不罷休! 若是之前,她可不會這麼硬氣的跟她頂嘴。

小女孩嘛,心理承受能力不行,她說不了幾句話,就哭哭啼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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