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ader

「除了靜雲道姑外,還有一人下落不明。」

  • Home
  • Blog
  • 「除了靜雲道姑外,還有一人下落不明。」

于飛此言引起了眾人的注意。大家一致看著他,想知道那人是誰。

「柳紅衣!」

這個名字,南宮筱雨最為熟悉,驚呼道:「柳姐姐,她真的還活著?」

于飛搖頭道:「我說不準,但大黑曾在外部區域發現過她殘留的氣息。我曾去找過,除開一些絕地沒敢進入外,並沒有發現她的蹤跡。」

木清雪道:「假如失蹤的兩人目前全都活著,僥倖未死之人也僅僅十七人。足足死了二十五人。」

「死了六層,活著的僅佔四層,這也是相當可怕的事情。」

眾人嘆息不止,感觸頗深。

卓華、許楓、秋雨等人暗自慶幸,還好跟著于飛同行,否則她們極有可能全都死在這裡。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大家圍坐一圈閑聊起來。

為了萬無一失,于飛決定等到天色完全漆黑之後。再進入傳送陣。

黑狗蹲在於飛身邊,陪著他一起度過這最後的時刻。半個小時后。于飛緩緩起身。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回去了。」

眾人頓時驚醒,表情各異,或多或少都有些失落與興奮。

于飛摸摸黑狗的頭部,安慰道:「好好修鍊,早日步入六重天境界。說不定將來的某一天。我們還會相見。」

「真的?你還會來這?」

黑狗一掃失落之情,變得振奮起來。

「未來的事情,誰能說得清楚呢?好好努力吧。」

于飛沒有給予肯定的回答,因為他也不知道。

西門瑞雪、秋雨、許楓、卓華、沐晴雪等人一一與黑狗道別,大家都有些不舍。但最終還是踏上了歸途。

黑狗站在傳送陣前,看著眾人一個個走進去,輕輕揮舞著前爪,與眾人道別。

于飛最後進入傳送陣,沖著黑狗笑了笑,隨即看了一看這個讓他呆了足足二十七天的島嶼。

那一刻,一股奇妙的感應湧現在於飛心底,他竟然感覺到了五道熟悉的氣息,臉上露出了驚疑之情。

這是一種說不出的心靈感應,島上竟然還有五個活人的氣息。

若依照此前大家的說法,徐天陽、古寒英、靜雲道姑、柳紅衣外加前朝人,正好是五人,這似乎不足為奇。

可是讓于飛震驚的是,他所感應到的五道生人氣息裡面並沒有那個前朝人,而是多出了一個未知的神秘人。

說得更準確一點,徐天陽與古寒英活著,那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而失蹤的靜雲道姑與柳紅衣也沒有死,唯獨那最後一道氣息很古怪,于飛似曾相識,但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那一瞬間,傳送陣開啟。

于飛、許楓、小和尚、西門瑞雪、南宮筱雨、莫寒香、秋雨、卓華、木清雪,外加百花爭春圖內的伍思琪,剛好十人被傳送離去。

流傳的光芒瞬間吞沒了于飛九人的身影,黑狗戀戀不捨的揮舞著前爪,狗眼中透著淡淡的憂傷之色。

微光一閃,于飛一行九人出現在了一個陌生的環境里,感覺就像是一個特殊的空間,前方是一個運轉的陣法,看上去很熟悉。

「這是在哪,我們回來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又驚又奇,很快就留意到了前方的陣勢。

「有點眼熟,我想來了,這就是葬龍絕地入口處的那座陣法,只要掌握了破陣之法,就能開啟傳送門戶,回到雲城。」

許楓的大叫鼓舞著人心,想到很快就要返回雲城大家都激動不已。

二十七天過去,也不知道雲城變成了什麼樣子。

是一如既往,還是物是人非,這都需要大家自己去親身體會。

于飛還在思考那最後一人是誰,島上死了很多人,並非每一個于飛都親眼所見,因此不好猜測誰是那漏網之魚。

但是于飛有種感覺,那人將來會和他之間有斬不斷的糾葛。

「想什麼,這麼入神。」

西門瑞雪抓住于飛的手,打斷了他的遐思。

「沒什麼,只是一些雜念而已。」

于飛抬頭看著眼前的陣勢,千里眼承載著意念探測波,很快就看出了一些玄妙。

樹人一族的『意動天地』確實是千古絕技,擁有妙不可言的能力,探測、分析、攻擊、防禦,完美一體,讓于飛感到無比慶幸。

許楓精通陣法,但一時半會也無法破陣。

于飛上前協助,將自己觀察分析所得告知許楓,兩人研究琢磨了半個小時,終於掌握了破陣之法。

在於飛的帶領下,一行人走入陣中,迂迴盤旋,如長蛇擺尾,持續長達十多分鐘,前方終於浮現出一道虛空之門。

「大家跟緊,快速穿越。」

于飛牽著小和尚與西門瑞雪第一個飛入虛空之門,緊接著是莫寒香、南宮筱雨、木清雪,卓華、秋雨緊隨其後,許楓收尾。

穿過虛空之門,于飛回到了現實世界,眼前是一個巨大的天然洞穴,看起來十分熟悉。

回頭,一個運轉的陣法綻放出耀眼的光芒,將巨大的洞穴照得一片明亮。

幾乎在一秒時間內,九人就全部出來,聚在了一起。

「快看,有人從五行八卦鎖龍陣中出來了!」

一聲驚呼在洞穴中響起,引起了于飛等九人的注意。

原來這陣法外的洞穴中,有不少觀望,或是無法進入的修士,一直不死心的守在這裡。

當然,也不排除一些大勢力故意派人在此盯梢,隨時留意葬龍絕地的動靜。

朗月笑長空 「這才三天不到就有人出來,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句話引起了于飛的注意,一行人明明在裡面呆了二十七天,為何外面之人會說三天不到?

目光一轉,于飛瞬間掌握了天然洞穴內的情況,這裡有十三個修士,其中三重天境界的兩人,二重天境界的四人,一重天境界的佔了七人。

且全都是男修,看不到一個女人。

許楓、秋雨、莫寒香等人暫時無心理會那些人,都回身看著那個熟悉的五行八卦鎖龍陣,當初她們就是從這裡進入,剛才也是從那裡返回。

「我去找個人問一問。」

木清雪比較平靜,找到一個二重天境界的修士仔細詢問。

幾分鐘后,木清雪回到眾人身邊,告訴了大家一些令人吃驚的事情。

當日進入葬龍絕地,正好是月圓之夜,也就是星期四的晚上。

而今天正好是星期天,距離月圓之夜才三天而已,此刻才晚上七點五十分左右,仔細算起來還不足三天。

「以此分析,裡面的時間與外面的時間並不同步,基本上快了十倍。也就是說,外面的一天相當於裡面的十天。」

于飛一行人在裡面呆了二十七天,換算成外面的時間,那是三天不到。

許楓震驚道:「如此說來,在裡面苦修十年,外面也才過去一年。這種十倍的落差,足以早造就無數厲害的高手。」

「話雖如此,但也得有命活著出來才行。」

秋雨給他潑了一盆冷水,裡面靈氣充足適合修鍊,可要是沒命回來,一切都是浮雲。

于飛看著眾人,沉聲道:「出去之後,你們有什麼打算?要知道我們可是最先出來之人,雲城肯定有很多厲害的高手沒有進去,卻又希望了解裡面的情況,他們不會輕易放過我們。」 走進那個小房間,我才發現房間裡面充滿了藥味,房間已經被田先生改造成了臨時醫務室。

此時,王大貓躺在靠窗的厚墊子上,依舊在掉著水。

田先生走進房間,將劉小虎也放下之後,回身把房門關上了,然後彎腰看著我問道:「小娃子,你剛才看到什麼了?」

我看著田先生,發現他的神情非常凝重,一時鬧不明白他要做什麼,於是就對他說道:「你看到什麼了,我就看到什麼了。」

「噓——」

田先生聽到我的話,一抓住我的手臂,滿臉嚴肅的對我說道:「小子,這事千萬不要說出去知道嗎?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知道嗎?孟少雄為人陰險毒辣,現在洪水圍著學校,出也出不去,進也進不來,這個地方,他就是皇帝,我們要是敢在這時候揭穿他,保不准他反咬一口,把我們害死,你懂嗎?所以,這個時候,我們要忍著,要等到水下去了,公安來查了,找到我們了,我們再說話。」

田先生說著話,喘了一口氣,心情放鬆了一些,摸了摸我的腦袋道:「小娃子,你叫什麼名字?我看你挺機靈的,你幾歲了?」

「我叫方曉,七歲,」我說完話,又點了點頭,對田先生說:「你放心,你說的話,我都懂,田先生,你放心吧,水沒下去之前,我不會說出去的。我什麼都不知道,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回教室了。」

田先生聽到我的話,滿意地對我點了點頭,起身幫我打開門,讓我出來了。

我從房間裡面走出來,趴在走廊上,向外看去,發現烏雲壓頂,大雨依舊瓢潑地下著,整個天空陰沉地如同黑天一般。

看那雲頭,我知道這雨一時半會估計是停不了了,而且,根據這降雨量,估計到了晚上,洪水會更加嚴重。

這個時節,學校四周一片汪洋大海,與外界的聯繫完全隔斷了。

最要命的是,似乎連電都停了,也就是說,一旦到了夜晚的話,可能整個學校都要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這種狂風暴雨,洪水圍困的黑夜,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一個考驗。

當時,我站在走廊上,看著那洪水,心裡想著姥爺,擔心他在山上遭遇山洪,這麼在心裡想著,我不經意地抬頭向前看去,不覺眼角突然一暗,一抹黑影從視線中飄過了。

猛然察覺到那一抹黑影,我不覺一愣,立刻滿心警醒,連忙微微彎腰,眯著眼睛,用姥爺教我的那種方法,貼著洪水的水面,細細地向前看去。

這麼一看之下,我不覺心裡一怔,赫然發現,就在那一片浪頭翻滾的洪水之中,卻是有一團黑氣氤氳在了水面之上,正在不停地翻滾蠕動著。

再仔細一看,我赫然發現,那黑氣所包裹的地方,不是別處,正是學校后牆位置的那間詭異的小房子。

此時學校四周的院牆,由於年久失修,再加上當時造的時候,就質量不好,現在被這洶湧的洪水一衝,已經全部都倒塌了,只有后牆那邊,還有一段沒有倒塌。

那段院牆之所以沒有倒塌,主要也是因為那間小屋子的存在。

現在,那間小屋子已經被淹得只剩下一個頂了,幾乎看不到了。

那段沒有倒塌的院牆之上,氤氳的黑氣,一直沒有散去,不但沒有散去,而且似乎還越來越濃重了。

見到這個現象,我心裡一驚,本能地覺得哪裡有些不對,但是一時間又不知道到底是哪兒不對。

追霄 但是,就在我心裡正在疑惑的時候,卻突然,一個黑色人影突然出現在了那段沒有倒塌的院牆之上。

見到那人影,我心裡一毛,心說莫非又是那陰煞在作怪嗎?這麼遠,它居然都可以影響到我的心神,讓我形成幻覺?

可是,就在我以為自己出現幻覺的時候,卻不想,那個黑影居然是緩緩地趴倒了牆頭之上,接著居然是緩緩地轉身看著我,對著我揮了揮手。

「嗯?」

見到這個情況,我心裡再次一怔,立刻醒悟了過來,大概猜到那是一個被洪水圍困的人。

「有人被困住了,要通知人去營救,」當下我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連忙起身,準備去通知老師,找人去救人。

不過,就在我正準備去找人救人的時候,一個異狀再次出現了。

這時候,由於我比較擔心那個被困住的人,所以,我就一直將視線鎖定在了他的身上,但是,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赫然看到那個被圍困在院牆上的人,居然是緩緩地在院牆上站了起來,接著竟然是舉起了一隻手,再次地向我揮了揮。

他這種揮手,原本,在我看來,只是單純的向著人多的地方揮手求救的,可是,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卻是猛然聽到了一陣尖細低沉的喊聲從那院牆的方向傳了過來。

「方——曉——」

那聲音如同叫魂一般,比叫魂更加低沉尖細,拉著長長的后音,讓人一聽,頓時全身就一層雞皮疙瘩。

聽到那個聲音的一瞬間,我先是頭皮一炸,愣了一下,但是隨即想起了姥爺給我講過的一個事情,不覺心裡一沉,暗道:勾魂音?

所謂的勾魂音,其實是一種農村的傳說。傳說很多冤死鬼,喜歡在天氣惡劣的時候,在灰濛濛的天色裡面喊別人的名字。

那個被喊了名字的人,要是心神不夠堅定,應了這個聲音,就有可能被迷惑了神智,然後跟著那個聲音一路往前走,最後不是摔死就是淹死,總之是活不了了。

追究起來,姥爺之所以給我起了一個新名字,其實好像也是有些針對這種勾魂音的意思。畢竟,聲音,一直都是一些髒東西迷惑別人的慣用伎倆。

那個聲音,喊我方曉,以為這是我的名字,但是卻並不知道,這個名字我剛剛使用還沒有超過三天,自己心裡對這個名字都還不是很習慣,所以,別人叫我的時候,我要反應半天才知道別人是在叫我。

有了這一層關係,那個勾魂音自然是沒法迷惑到我的。

貼身甜寵 不過,因此,我也是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突然意識到事情變得嚴重了。

很顯然,這種天災人禍一起發生的時候,那個髒東西似乎也開始蠢蠢欲動了。

現在,它之所以還只是使用這麼一些低劣的手法來迷惑別人,主要的原因,可能是因為它的能量還不夠。

我當時就暗想,如果這個時候,讓這髒東西得到食物的話,說不定,咱們這個夜晚,直接就沒法過下去了,不知道這玩意會鬧出什麼恐怖的事情來。

可是,就在我正在為那髒東西沒有什麼力量威脅我們感到暗自慶幸的時候,心裡卻是猛然一震,接著猛然就想到了一個非常嚴重的事情。

因為,剛才那個呼喊我的聲音,雖然低沉尖細,可是畢竟嗓音沒有變化多少。

當時,我第一下聽到那嗓音,就感覺有些熟悉,現在我在心裡想了一下,立刻就明白那聲音是誰的了。

「歪嘴混蛋?」

我當時一驚,立刻回身趴到走廊上,借著暗淡的天光,透過大雨的水簾,張大眼睛,拚命地向那院牆上的黑影看去。

這麼一看之下,我的一顆心不覺就一直往下沉了下去了。

因為,我發現,那站在院牆上的黑影,果然不是別人,正是那個被校長用板磚拍暈了,推到水裡的歪嘴混蛋。

我知道,按照當時我看到的情況來說,歪嘴混蛋先被板磚拍暈,然後又被推進了渾濁骯髒的洪水之中,這種狀況之下,他絕對沒有生還的可能,是必然要被淹死的。

那麼,既然歪嘴混蛋已經被淹死了,那現在站在牆上的那個人又是誰?他是活的還是死的?

難道說他並沒有死嗎?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