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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真的?真的有新的部落聚集地在這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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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麼,大不了像上次一樣,把這個聚集地徹底剿滅。」有人提議道。

可在這提議才說出沒多久,就有人搖頭。

「剿滅不了的,這次聚集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想要像上次熄滅火種,剿滅部落,以我們現在的人手,根本不可能成功。」

而雲朔也是開口說道:

「確實是這樣,而且在聚集地的中心,還有一批牙人強者居住。

沒猜錯的話,他們應該是來自更加強大的部落,應該是在那個聚集地駐紮的,就算熄滅了火種,他們也不會受到影響。」

聽到雲朔說,有來自更加強大的部落的牙人強者,營地的眾人全都一驚。

這下他們可以確定,確實是沒法把那個聚集地剿滅。

「這……除非是請楊老出手,或者是我們不惜一切代價,否則根本不可能消滅這個聚集地。」

對於自己等人的實力,眾人還是很清楚的,面對一個由十幾個部落聯合而成的聚集地。

除非讓楊默親自出手,否則,他們想要消滅這個聚集地,絕對是要付出沉重的代價。

季路也是顯得沉默,這種情況確實是有些超出他的預料。

上一個聚集地才消失幾天,牙人們竟然就已經組成了一個新的,更大的聚集地。

如果是一般的聚集地,他們到是也能出動,消滅這些傢伙。

但這個聚集地明顯不同,不但數量眾多,還有着千人部落的強者駐紮。

他們一旦全力出手,那可就暴露了他們的蹤跡,到時候戰爭可就開始了!

「你們去休息吧!最近幾天,除了斥候外,其他人盡量不要出去!」

季路得和其他人商議一下,討論出一個應對的對策。

臨走時,又掃了一眼營地的其他人。

「大家都安分點,這裏可不是現實世界,自身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明白!」眾人回應道。

他們也都明白這其中的危險情況,才不會傻乎乎的跑出去,和那些新來的牙人交戰。

眾人聽從季路的命令,全都分散開,回到了各自休息的地方。

一些人和雲朔他們同行,他們一臉殷切的詢問著關於聚集地的情況。

「這個聚集地啊!我們在雲朔的鏡像空間里分散的探查過……」

王崇在眾人的擁簇下,講起了聚集地的情況,把那裏的所見所聞加以潤色,講給周圍的眾人。

聚集地的情況在王崇繪聲繪色的講述下,讓眾人了解了聚集地的情況。

但也正因為了解了聚集地的情況,眾人對聚集地的危險評估又提高了不少。

「看來這個聚集地是個大麻煩,不知道基地長他們要怎麼做!」

幾個罪面陷入沉思,聚集地很很危險,雖然才剛剛建立不久,各種設施也都沒有建立完備。

但十幾個部落聯合的聚集地,就算資源稀少,也是一個非常龐大的勢力。

他們這邊聊的火熱,而季路那邊卻是極其嚴肅的討論著。

「剛才雲朔他們回來說,這附近又多了一個聚集地,是有十幾個部落聚集而成的,而且還有千人部落的強者駐守。」

他的話,讓幾人皺眉。

「怎麼又出現一個聚集地,而且還這麼麻煩!」

他們這些人單打獨鬥的話,到是不用擔心聚集地的情況,但他們的身後可是玄弈軍,他們得為玄弈軍的眾人負責。

在沉默了片刻之後,蘇安突然開口說道:

「打,肯定是打不了的,老楊正在積攢力量,沒時間處理這種事。

而且一旦剿滅了這個聚集地,那些牙人恐怕是要在這裏進行一次地毯式的搜尋,到時候我們想躲都躲不了!」

蘇安的話引起了眾人的贊同,就連楊默自己也是練練點頭,現在能快速處理這事情的就只有他。

但他要為戰鬥做準備,沒時間去解決這種小事,而且一旦處理掉聚集地,就會暴露他們的所在地,提前引發大戰。

這樣可就得不償失了,血弈軍還需要一段時間進行休整,而他也需要一段時間積聚力量,來使自己達到巔峰狀態!

「只是我們一直蟄伏不出也不是個事!」馮瀚緩聲道。

一直在這裏蟄伏,很容易錯失情報,到時候很可能會發生一些不在預料之中的意外狀況。

「這個好解決,我們可以通過雲朔的鏡像空間出去,但有一點得注意,絕對不能出手!」 雲錦書聽出她急著救這人的命,在勸自己不要下殺手。

按照晚晚的性格,這樣的確都在情理之中。

然鵝雲錦書一直不解的是,初月晚為何與岳清歡如此親近,甚至連岳清歡身邊人的身份都已經搞清楚了。他記得自己離京之前,初月晚和摩天塔還毫無關係才對。

短短四五年的功夫,摩天塔就已經把手伸進了後宮么?

雖然從前那些妃嬪都對摩天塔和大國師格外尊重,但由於雲皇后勢均力敵,並未出現明顯的滲透,後宮中人與摩天塔大體上是疏遠的。

雲錦書為此事也已經調查過,初月晚這幾年裡也並沒有怎麼去過摩天塔,只是自己回來以後的那陣子,初月晚的昏迷總是由大國師救醒,這樣才增加了關聯。

難道是因為救命之恩,晚晚想要回報么,那為何又要稱對方為「師父」?

但說到是不是岳清歡真的救了初月晚,雲錦書也保持懷疑。

畢竟那個人故意做出什麼手腳,再假裝示好挽回也非常有可能。

「晚晚怎麼認識她的?」雲錦書柔聲問,「是大國師引薦?」

「夢見的。」初月晚答道。

雲錦書垂目笑了笑,點頭:「原來如此,晚晚也是在夢裡拜大國師為師的么?」

初月晚毫不隱瞞:「對的,夢裡師父從晚晚很小的時候就在照顧晚晚了,晚晚很多的知識都是他教導的,而且,師父也點透了晚晚的迷津。他從前身世坎坷,如今功成名就,一心為民,所以大皋朝的百姓才如此擁戴他呀。」

「臣相信晚晚,不過,公事公辦還是必須的。」雲錦書安慰道,「希望大國師這次,不是好心辦了壞事。」

「小舅舅對松苓可要手下留情,畢竟跟師父對立,對皇兄不好。」初月晚勸道,「若征事院與摩天塔,能如天平兩端,為皇兄和大皋朝所平衡,才是真正有益於長久的吧?」

雲錦書握著她的小手拍拍,算是答應了。

「皇上一會兒下了朝一定會過來,知道你醒了,他會放心的。」雲錦書道,「臣還有公務在身,就不再久留。」

他道別起身,初月晚也要從床上爬下來,雲錦書搖手讓她先不要動了,好好歇著才是。之後他拍拍手喚芙蕖等人進來,自己理順衣袍,出門去了。

芙蕖走來摸摸初月晚的額頭面頰,確認她的身體良好,笑著說:「殿下好像已經恢復了,怎麼愁眉苦臉的。」

「小舅舅做的決定,我不太懂。」初月晚嘆口氣道,「可是又說不出哪裡不合適,若太過干涉,又有些任性,不知會不會誤了大事。」

「殿下近來憂國憂民的,怎麼就開了這個竅?」芙蕖輕柔打趣道,「要麼今年秋闈殿下也去試試,弄個女丞相做。」

「芙蕖就會笑話人。」初月晚拍拍她。

芙蕖今日心情很好,面色一直都帶著些欣喜,接著說:「之前奴婢一直擔心,殿下是不是一心投入進去,容易受到傷害。畢竟這麼多年,人也是會變的,何況雲大人去了那麼遠,做著我們都不熟知的事,可今日,奴婢有些放心了。」

「芙蕖終於接受小舅舅了?」

「說來也是奴婢亂想,覺得雲大人神出鬼沒的,也不給個明白話,怎麼想也不靠譜。至今倒也是這麼想的。」

「啊哈,那怎麼又放心了?」

「因為奴婢忽然看出,殿下並不是一門心思撲在這裡面的。」

芙蕖說著看向她,微微彎起眼角:「殿下也有自己的決斷,知道雲大人做的事未必就是盡善盡美。」

初月晚莫名有些慚愧。

是覺得或許有什麼不對,但是自己並沒有勇氣反對小舅舅。不只是對他,連明知道皇兄濫殺無辜是錯,也沒有站出來,甚至為了保住皇兄,可能會縱容事態發展,這樣的自己,算不得什麼好人,那麼自己做出的判斷,又何來正誤的分別?

與其這樣在夾縫中尋求一隅之地,倒不如腦子放空只聽信那麼一兩個人的話,還不會兩邊添亂吧。

現在很多事情已經清晰起來了,或許小舅舅這次調查松苓,除了針對師父,還有別的用意。

難道是……

初月晚忽然想到了那種可能。

但是……真的可能么?

「不會是她做的,不會的吧?應該不會……」初月晚低聲叨念著,「她可是……」

師父身邊最親近的人啊。

。 「呵!當初我在燕山腳下撿到你時,我還以為你只是一個普通人。後面你露出軍事才能時,我也以為你只是某個世家子弟。我萬萬沒想到,你竟然是楚國的璃王!原來你就是我們的仇人,是殺害我們天盛萬千將士的仇敵!」風沁激動地怒喝道。

楚玄辰一怔,「你是在燕山腳下撿的我,並非是在庸城街上?」

如果他早知道自己是在燕山受的傷,他早就去燕山尋找自己的親人,說不定早就找到月兒了!

而風沁這樣說,害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庸城人,他才沒有離開軍營。

如果他早知道,他也不會和月兒分離那麼久,月兒也不會被風錦夜軟禁。

風沁冷冷點頭,「是,事到如今我也不想瞞你。我當初怕你去燕山尋找親人,才故意說是在庸城大街上撿的你。不過我現在才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無功,從頭到尾,我只是個笑話罷了!」

她就是把他困在身邊,也是徒勞!

因為他心中只有他的妻子,她永遠走不進他的心!

楚玄辰嘆了一口氣。

算了,此事已經過去,反正他已經和月兒相認,他不想再談論這件事。

他道:「公主,無論如何,我都要謝謝你當初救了我。如果有機會,這份恩情我一定會還你!」

風沁冷笑:「不用,你替我掙得很多榮譽,在黑山時也救過我一次,我們現在兩不相欠。」

說著,她從懷裡拿出一隻瑩綠色的玉佩,幽幽道,「這塊玉佩是我當初撿到你時,在你身上發現的。這玉佩上刻得有你的名字,當初我怕你根據這塊玉佩去找你的家人,所以一直藏著沒有給你。如今,我想也是時候該物歸原主!」

說著,她把玉佩遞給楚玄辰。

楚玄辰看到那玉佩一怔,原來月兒猜得是對的,這塊玉佩果然在風沁這裡。

他接過那玉佩,見上面果然刻著「雲瑾」二字。

他道:「月兒說,這是我在出發打仗前她送給我的,沒想到它在你這裡。」

風沁道:「抱歉,我並非想將它據為己有。我當初也是看到玉佩上的字,才給你取名為風瑾,如果我早知道『雲瑾』是楚玄辰的字,事情也不會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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