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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我提出問題你來回答,我只給你三秒鐘時間考慮。過時沒有聽到你的聲音,我就殺你一個家人,你可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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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忘了給你說一聲,其實你和這家人並沒有血緣關係,你只是他們領養的孤兒而已!

那麼現在第一個問題,你從威廉姆斯家拿走的那枚金幣現在在哪裡?」

東方晨只覺腦海中一聲炸響,愣在當場。

「什麼?我不是爸媽的親生骨肉?我只是個養子?這不可能!這一定是騙人的!這幫傢伙一定是故意這麼說讓我放鬆警惕。」

緊接著東方晨聽到撲通一聲,那是什麼東西掉落在地的聲音。

薇薇安冰冷的聲音響起:「三秒時間到了,博士,你果然在得知真相后不再信任他們了,呵呵。第二個問題,那枚金幣現在在哪裡?」

東方晨看到自己的母親撲倒在了薇薇安的腳下,心臟位置滲出一片血跡,封嘴的膠帶也被撕到一邊,頭髮散亂,額頭上全是冷汗,但依舊努力看著東方晨的眼睛,露出慈祥的微笑,然後奮力向東方晨伸出一隻手。

東方晨睜大眼睛看著母親,感覺所有的一切就像一場夢,或許馬上就會醒來。醒來後會發現自己正趴在圖書館的桌子上,書本上還有流出來的口水印記,自己仍舊是那個喜愛博覽群書,酷愛籃球武術的青澀少年。

多年後,會找到生命中的另一半,和她帶著愛情的結晶經常回家看望家人。父親依舊會拿出他得意的書畫作品,讓自己鑒賞品論一番。母親也會在廚房忙前忙后,東方晨甚至都聞到了自己最喜歡吃的菜的香味。而已經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小妹,很可能會向自己吐露心聲,羞澀地講述她偷偷喜歡的那個男孩。

所有的臆想畫面,在東方晨腦海中不停地飛旋徘徊。

「媽媽!媽媽!」東方晨嘴裡不住地輕聲喃呢著。

然後他爬到母親身邊,伸出右手抓住了母親向他伸出的那支手,緊緊把她抱在懷裡。

撲通一聲,身邊又倒下一個人,後腦處不停向外冒血。

「爸爸!爸?爸!」東方晨徹底茫然了。

「不好意思,東方晨博士,三秒時間又到了,你不會真的認為你是養子吧?啊哈哈哈!」

薇薇安開心大笑起來。

東方晨雙眼淚水奔涌而出,大腦一片空白,停止了所有的思維活動。然後他迷茫無助地低頭看向自己的母親,想要從母親那裡尋求哪怕一絲絲安慰。

母親胸口流出的鮮血已經濕透了東方晨的衣袖,她面色煞白,臉上已經沒有任何錶情,但依舊努力聚焦快要散亂的瞳孔,想要看清自己的兒子。目光定格住最後一份慈愛停在東方晨臉上,突然嘴裡湧出一股鮮血,用盡最後一份力氣張合了幾下嘴唇,然後渾身一軟,腦袋一歪,再也沒有了生息。

你永遠都是爸媽的好兒子!

東方晨讀懂了母親最後的話語。

東方晨緊緊將母親擁入懷中,張大嘴巴,涕淚俱下,卻沒有絲毫聲音發出。

心中悔恨交加已到了極點,雙手不停地將自己的頭髮連皮帶肉撕扯下來,頃刻間血流滿面,這卻掩蓋住了東方晨額頭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一枚小小紫色六邊形鱗片。

「真無聊,這才死了兩個人,這小子就已經快崩潰了,看來也很一般嘛,完全跟情報不符。」薇薇安打了個哈欠說道。

別看薇薇安表面上很平靜,那是因為她擔當一號位工作的需要,其實內心裡的憤怒早就達到了頂點。一次這麼簡單的任務,居然死了三個好姐妹,這簡直聞所未聞!

薇薇安的心都在滴血,什麼任務,什麼聖器,通通見鬼去吧!要不是這三人死得太過蹊蹺,薇薇安必須要查明原因,東方晨一家早都已經死了十回了。

現在她察覺到了危險,此地絕對不宜久留,決定撤退。但在撤退前,她必須要讓東方晨這個罪魁禍首受盡痛苦煎熬后再殺了他,直接殺太便宜他了。

比起玩弄人性,東方晨和FPT6一比還處於嬰幼兒水平。先前在讓東方晨有條件地回答問題前,薇薇安故意透露東方晨是養子的消息,就是要讓東方晨無暇回答自己的問題,等時間一到立刻槍擊他母親的心臟動脈位置,卻又給她留了最後一口氣。

再等東方晨方寸大亂時,乾脆利落地處決他的父親,又故意說出那些話,潛意識誘導東方晨認為父母的死是因為自己出現了猶豫,最終卻錯過了回答問題的時間,最大程度將其父母的死因轉嫁到東方晨自己身上,讓他帶著無限的悔恨去死。

現在,薇薇安對自己的傑作較為滿意地點點頭,決定結束這場貓捉老鼠的遊戲。於是她對著耳麥說道:「二號,我們要撤退了,準備好撤退程序,嚴密監視周圍動向。聽到請回答,二號,二號?四號,四號請回答,四號?

二號?媽的你們睡著了嗎?二號?四號?」

「請問你是在找她們嗎?」

一個聲音突兀響起,然後房門突然被打開,走進一對青年男女,兩人手中還各自提著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來人正是那對道士師兄妹。他們站定后,將一黑一白兩顆人頭扔到薇薇安腳下。

男青年說道:「下手的時候倉促了點,你好好看看,這是不是你要找的人,別搞錯了。」

房子里剩餘活著的七名FPT6隊員,瞬間端起各種武器瞄準來人。

青年道士看了看房子內的情形,發現半個多小時前還自信陽光的東方晨,如今滿頭滿身的血污,正懷抱一具屍體一動不動,猶如死了一般,心中也不禁暗嘆一聲。接著又朝自己身上幾個紅的綠的光點看了一眼,笑了笑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十號克里斯蒂娜突然扔掉手裡的H·K900型速射重機槍,跪倒在地,緩慢捧起一顆黑人的頭顱,拭凈上面的血污,流淚滿面地說道:「芭芭拉老大,你先等等,我一會就來陪你,到時候我還是認你作老大。」

「十號,你瘋了么?不準再說名字,用代號。現在我命令你拿起武器準備戰鬥。」薇薇安對克里斯蒂娜大聲吼道。

但克里斯蒂娜理都不理,充耳不聞薇薇安的命令,又捧起另一顆白人的頭顱擦拭起來,溫柔說道:「德諾,這麼多年算下來,我都欠你七條命了,你老吵吵著讓我還你。

呵呵,看來今天我只能先給你還一條命了,剩下的六條等我見到你的時候再說吧。希望你不要怪我,別再說我小氣。」

克里斯蒂娜說完,整理好兩顆頭顱,站起身來,對著眼前的一男一女大聲說道:「我,FPT6十號位隊員,克里斯蒂娜,在此正式向兩位閣下發出挑戰!」

然後擺好攻擊姿態,雙眼燃起熊熊戰意。

「哦,單挑?小姑娘有點意思,勇氣可嘉。怎麼辦師妹?」青年道士笑道。

「師兄,老規矩唄。」少女說著向師兄伸出了拳頭。

青年道士也伸出一隻拳頭,然後兩人同時說道:「石頭,剪刀,布。」

緊接著少女歡呼道:「哦,耶,又贏了。」

少女說完收起笑容,對克里斯蒂娜正色道:「我,七星觀道士,『破軍』搖光,在此正式接受閣下的挑戰。希望你別讓我失望,能讓我玩得盡興一點。」

邊說邊握緊雙拳,一陣噼叭作響。

克里斯蒂娜微一點頭,右手拔出匕首就向搖光衝去。比起才剛過一米六的搖光,身高一米八五的克里斯蒂那簡直就是個巨人,向下猛刺的匕首劃出一道寒光扎向搖光的腦袋,同時她左臂暗暗加力準備後續攻擊。

沒想到搖光看著克里斯蒂娜動都沒動,咧嘴一笑間,恍若閃電的一記下刺已經命中搖光頭頂,泛著寒光的匕首隻刺入搖光頭頂一團秀髮就停住不動了,連點油皮都未曾蹭破。

克里斯蒂娜大吃一驚,巨大反震力差點讓她的匕首脫手。她馬上收回匕首,左手瞬間又是一記直拳,直取搖光面門。

搖光這時卻歡呼一聲:「這一拳力量應該很大吧!」

說話間身子不動,閃電般一拳擊出,與克里斯蒂娜的拳頭無聲對撞在一起。

滲人的咔咔聲不斷響起,克里斯蒂娜慘叫一聲後退兩步垂下了左臂。整條左臂的骨骼,已經被搖光精準恐怖的力量震得寸寸折斷,連衣袖也被震成了碎布片四處飄散,露出紫紅色的皮膚。

「大名在外的FPT6難道就這麼弱么?不是說你們很厲害嗎?喂,不是吧?這就不行了?太讓我失望了,不行就一起上吧,別玩什麼單挑了。」搖光已經對眼前的對手失去興趣。

克里斯蒂娜雙眼血紅,扔掉匕首,狂吼一聲,短暫的蓄力過後,掄圓了自己肉搏攻擊力最強的右腿踢向搖光的腦袋。

搖光雙眼滿含殺意,微微冷笑依舊一動不動,嘭的一聲悶響,克里斯蒂娜右腳軍靴已然踢中了搖光的太陽穴。

搖光還是紋絲未動,但克里斯蒂娜那記強力右側踢所形成的巨大風壓,已經將搖光的髮髻吹得散亂了。

披頭散髮的搖光將垂在眼前的劉海拂到一邊,露出清秀臉龐,然後咧嘴一笑:「還是太弱!好了,遊戲到此結束,下一個!」

說著用左手抓住克里斯蒂娜的右腳踝,略一用力。

眾人只聽得嘭的一聲巨響,塵土碎木飛揚,在場的六名FPT6隊員都沒看清怎麼回事,只感到像有一片陰影晃過,克里斯蒂娜就已經倒在搖光身前。身下的木質地板被砸出一個大坑,木屑碎石飛濺得到處都是,但她的右腳還被抓在搖光手中。

眾人這才明白,原來搖光抓著克里斯蒂娜的右腳,將她掄起砸在身前。

所有目睹剛才一幕的FPT6成員滿頭冷汗,一向自信無所畏懼,不知道懼怕為何物的她們此時卻不由自主地全身發抖。

克里斯蒂娜是全隊力量和近身格鬥術最強的人,但在眼前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小女孩手裡,脆弱得猶如一個布娃娃一般,以往的自信心瞬間崩塌。

這時倒在地上的克里斯蒂娜動了一動,咳出一口血沫,斷斷續續地用力說道:「狗屎!我,我他媽還能戰鬥。」

搖光眉頭一皺,心中很是不爽,森然笑道:「還沒死么?在我一成力量下還能有口氣的凡人,克里斯蒂娜,你還是第一個,不過也是最後一個。 總裁纏身:緝捕小嬌妻 也算相當不錯了,再見。」

說完搖光上前一腳踏住克里斯蒂娜地上的左腿,微一用力,就要將她生生撕成兩半。

看眼克里斯蒂娜就要被搖光殘忍分屍,這時突然又響起嘭的一聲巨響,眾人尋聲看去,FPT6十二號伊莎貝爾額頭上插著一個白色的東西,被釘在身後的牆上,吊在半空,早已經氣絕身亡。

插在伊莎貝爾頭上的那個東西,造型跟中國傳統的劍形兵器一模一樣,只不過縮小了很多。

眾人還在震驚中,青年道士笑道:「喂喂,說好的單挑呢?懂不懂規矩?你們不會也想像那個死鬼一樣,暗中動手動腳,耍賴皮吧?我可已經忍了那傢伙好長時間了。還有,師妹給你說過多少次了,能不能稍微仁慈一點?」

這接二連三的死亡,已經讓活著的FPT6成員處在崩潰邊緣,看眼曾經強大無比的FPT6像一群羔羊似得被人如此宰殺,心理素質略遜一籌的突擊手:六號愛娃,八號吉爾,九號莉莉絲端起槍就要瘋狂向所有敵人進行無差別掃射。

青年道士眉頭一皺,低聲喝道:「地煞!」

瞬間,青年道士和他師妹搖光身上,還有東方晨身上,被綁住扔在角落,已經驚嚇過度暈過去多時的東方晨的奶奶妹妹身上,甚至東方晨父母的遺體上面都泛起一層薄薄的白光。

在各種輕重武器那種戴著消聲器開火的獨有聲音響了足足一分鐘后,還能聽到扣動已經沒有子彈的武器扳機所發出的噠噠聲,彈殼撒落了一地。但是籠罩在青年道士秘技「地煞」之中的人,卻連跟毫毛都沒傷到。

「我知道你了,你是『貪狼』天樞,你不是獵殺者么?為什麼要殺我們FPT6的人,你這麼做到底是為什麼?」薇薇安竭斯底里地大叫道。

天樞微微一笑:「呵呵,死人是沒權利知道真相的。師妹,去吧!」

搖光歡叫一聲,鬆開已經咽氣的克里斯蒂娜,身影消失不見。

薇薇安只覺自己心口一涼,似有股冷風吹進自己的胸腔,低頭一看,心臟位置已經被搖光不知道什麼時候打了個對穿,前後都能看到裡面被搖光勁力震成一團漿糊的內臟,腦海中嘆息一聲:這一天終於還是到來了啊!

然後薇薇安意識陷入一片黑暗,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搖光的身影再次出現,她手中卻提著喬伊娜的頭顱上下拋擲,彷彿對她來說那不是一個人頭,而是一個皮球。

搖光對著僅剩的,抖作一團的三名FPT6隊員笑道:「剛才你們開槍開得爽吧?告訴你們個秘密,我最看不起動不動就用槍的人了,因為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你們全都不如克里斯蒂娜!」

這時才聽到一聲鮮血在高壓下噴射的聲響,無頭的喬伊娜緩緩摔倒在地。

搖光殘忍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小牙齒,將喬伊娜的頭顱高高拋起,身體再度消失不見。

愛娃,吉爾,莉莉絲三人驚恐之下想要做出無謂反抗,但三人卻同時只覺一股勁風撲面,雙眼一黑,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哎,師妹?」天樞看到自己的師妹馬上就要進入狂暴狀態,急忙叫道。

下落的喬伊娜頭顱被搖光重新接到手裡。她看著上半身已經被打碎消失,只剩連帶著點腰部還算完整的六條腿正要說些什麼,卻突然發現地上牆上大片大片的暗紅色濃稠血漿中,除了無數微小的白色碎片外,還多了一隻斷手,不由得一跺腳,無比懊惱道:「用五成力量,每人攻擊了三十拳,那些攻擊的落點和擊中后力量的發散分佈應該很平均啊,怎麼會還有一隻手沒碎?看來最近實力有所下降,不行,以後得多吃點,好有力氣練功。你剛才喊我做什麼?師兄。」

「算了,沒什麼。小師妹,以後跟著師兄有的是你練功的時候,哦,當然還有很多好吃的。你還沒吃過外國的美食吧?師兄這就帶你去。

哎,現在這個東方晨怎麼辦?這倒是個麻煩,師妹你下手也太快了,沒留下一個活口,不知道他會不會相信我們的誠意。」

天樞正說著,卻看到原本對如此血腥火爆場面不為所動的東方晨,張嘴吐出一口黑血,仰天發出野獸般的咆哮,然後身子一挺,暈了過去。

天樞連忙上前扶起東方晨,替他擦了擦臉上的血,突然興奮對搖光說道:「師妹你快過來看,師兄沒騙你吧,這不正是天命紫薇之人么?」

說著手指東方晨額頭那一小片紫色六邊形的鱗片。

同時,廳堂某一處角落,普羅修斯身處空間夾縫看著大廳里發生的一切,微笑道:「呵呵,快了么?不過對這小鬼來說還是喜憂參半啊,自己多努力吧。『獵殺者』里居然也出叛徒了?管他呢,越亂越好。

嘻嘻,這個小丫頭不錯,有老子當年的風範,不錯,不錯,是個好苗子。往下看吧,真是越來越有趣了,哈哈!」 ?東方晨睜開雙眼,四周模糊的景物漸漸清晰,房子里光線昏暗。

看著黑黃色的天花板,東方晨一一想起來曾經發生過的慘劇,瞬間心如刀絞,淚水奪眶而出,嗚嗚地哭了起來。

「你醒了?唉,節哀順變吧!」一個聲音在身邊響起。

東方晨顧不得悲傷,強忍著全身上下傳來的劇痛轉過頭,看到那個與自己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算命道士坐在身邊,滿臉關切之色。

「你是誰?我在哪?」東方晨連忙問道。

道士回答道:「我道號天樞。別緊張,我是你的朋友,你現在還在浙江,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

「我奶奶和小妹呢?我父母呢?」東方晨焦急問道。

「她們都沒事,我讓師妹把她們送去警察局了,你父母的骨灰都在這裡。」說著指向不遠處桌子放著的兩具骨灰盒。

東方晨看著父母的骨灰盒默默流淚,天樞又說道:「我托專人給政府安全部門說清楚了事情的原委,他們很重視,正在調查。

你奶奶和妹妹必須要過原始人的生活了,還有你,想要她們平安,就得做出犧牲。她們什麼時候能過上正常人的生活,就全看我們的了。

時間緊迫,我怕政府動作太慢,就自作主張黑進互聯網路,刪除了你和你家人所有存在過的痕迹,主要是照片,各種證件和賬戶的號碼等資料,各種履歷資料,還有就是曾經較長時間停留過的所有地址和單位的信息。她們今後只能用現金交易,不能用一切現代通訊設備,不能乘坐需要登記的交通工具,盡量少與外人接觸,你妹妹也不能上學了。

不過你放心,政府安全部門會照顧你奶奶和妹妹的,他們是行家。至於你,你也不是博士了,其它的等你傷好了后再說吧,你這次可傷得不輕啊。」

東方晨靜靜聽完,抬頭看著天樞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獵殺者』吧,為什麼要救我幫助我?」

天樞苦笑道:「沒錯,我是『獵殺者』,但首先我是一個人,是一個心中存道,頂天立地的修道者。我說這些也不指望你能理解,但我還是要說。

這麼多年過去了,什麼恢復帝國昔日輝煌,什麼新人類,什麼A3,這都多少年前的老黃曆了,與我何干?

自打記事起,我這一身本事是師尊無私傳授,自己辛苦修鍊而來,與他人何干?

想我堂堂七尺男兒,歷經千辛萬苦練就一身本事,身負經天緯地之才,卻動不動就被人逼迫著幹些偷雞摸狗,殺人放火的勾當,試問我還有何面目面對自己心中的道?這樣只會讓我道心不穩,再無一絲進步,最終平庸地死去。即便死後又有何面目面對列位師祖?

所以我老早就發下毒誓,我這一生只問道,只敬天地,只跪養我教我的師尊,只保護我的親人朋友,只幫助普天下應該得到幫助的普通人,而不去是做A3的走狗和幫凶。

但是我自以為是的力量太弱小了。很多年前我在與某個『神罰騎士團』成員交手中得知,人類力量的極限並不止步於建立心靈力場,在它之上還有更強大更廣闊的生命進化。

沒想到A3高層這麼多年居然一直隻字不提這事,這是什麼意思?後來我終於想明白了,我們這些一代代『獵殺者』捨生忘死到底為了什麼?我們就是他們手中可悲可憐的廉價工具,用完了就當垃圾一樣扔了。

可我不甘心,我想脫離A3並毀滅它,我把我的想法給幾個好朋友說了,他們都說我瘋了。於是我就一個人默默的籌劃著,對A3給我的任務也是陽奉陰違,由於亞洲的『獵殺者』不算少,他們也懶得管我。

我想要自己尋找夥伴對抗A3,這麼多年來我一直悄悄利用A3的情報系統注意全世界冒出的優秀人才,但因為各種原因,他們不是被A3抹殺,就是跟我的想法完全搭不上邊。

直到你的出現。東方晨,現在我誠懇的邀請你當我的夥伴和朋友,我們一起去毀滅A3組織,然後一起探索生命的進化遨遊天地,不知你意下如何?」

天樞越說越激動,到最後這句卻是安靜下了,直視東方晨的雙眼慎重問道。

東方晨沉默良久,十分鄭重肯定地回答道:「只要能殺光那幫狗雜碎,你讓我幹什麼都行!」

「哈哈,東方兄弟真是快人快語,不愧為我輩中人。這件事情得從長計議,A3的強大不是你能想象的,目前你先把傷養好。」

你其它的傷都好說,就是肩膀上的那個傷,唉,骨頭碎了。這得要我師妹來幫助你,她會用她的能力盡量復原固定你的碎骨頭,還要保持住相當長的時間,以便你新長出的骨頭跟原來一模一樣,不影響今後的行動。

我們需要在這裡住很長一段時間,師妹為了治療你的傷勢,也會與你形影不離,你們睡覺都得在一塊。」天樞又耐心地對東方晨解釋他目前的處境。

「什麼?這怎麼行?可我是男的啊!」東方晨大吃一驚,心裡很不自在。

子時 「沒事,雖然她脾氣臭了點,但給她口吃的還是很不錯的,你們多多相處一段時間就好了。」天樞笑道。

「師兄,你又說我什麼壞話呢?」

隨著一陣悅耳的聲音,走進一位美貌少女。個頭不高,身材苗條挺拔,略顯纖瘦,頭髮很長,在腦後紮成一束長長的馬尾,一張鵝蛋臉,雙眼烏黑明亮,長長的睫毛看上去毛茸茸的,臉蛋白裡透紅,小嘴粉嘟嘟的,上身穿一件淺綠色薄羽絨服,下身穿一條深藍色牛仔褲。

看這樣貌打扮,誰人能想到眼前少女就是那殺人不眨眼的魔頭破軍?這分明就是一位在校的清純女大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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