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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到人家是開西餐廳的,還是在廈城。這讓段毅有了點小心思,或許老子(段毅)以前還去過你的西餐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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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英插嘴道:“他的西餐廳叫沐婉紗。”

一聽這個名字,段毅早就想起來了。當時他們幾個機場的同事想去這個西餐廳用餐的時候,排了一個三個小時都沒等到,後來他們也只能放棄了。畢竟上班族都挺忙的,沒辦法一直等下去。

那地方雖然不大,但是格局和是溫馨,包括照明燈的擺放,餐桌的佈置,全部都很講究。雖然很貴,但還是吸引很多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有。

看着這個白人老外,段毅越來越是佩服他。作爲一個國外友人,又是開餐廳又是作評委,真的不簡單啊。

段毅這邊正在想着眼前的白人老外到底什麼來頭,葉英眼睛的餘光卻落到了段毅的手鍊上。

“我能看看你手上帶的手鍊嗎?”葉英吃完桃子,本來還沉迷在桃子的美味中。但當他看見段毅的手鍊的時候,他一下清醒了起來。

關於這條手鍊,現在只有自己知道手鍊的祕密。現在突然間有另外一個人對他的手鍊也有了興趣,這不得不讓段毅有了防範心理。只是現在葉英當場提出來,段毅也不好意思拒絕。

段毅拿下手鍊,小心翼翼的遞給葉英。

葉英接過手鍊,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赤色的珠子一顆顆的仔細觀察,臉上的眉毛皺的越來越厲害了。

在一旁的西瓜太郎很是不理解,在她看來,這不就是一條簡單的珠子嗎。估計要是走在路攤前面估計就有一堆,就這樣一條破手鍊也就只有段毅這種小農民纔會戴吧。

遞過來的時候有必要這麼小心翼翼嗎?葉英有必要這麼大的反應嗎?

西瓜太郎心裏有太多的問題,只是現在葉英應該在思索他的問題,她也不好意思去打斷他。只是西瓜太郎又白了一眼段毅,這眼神好像在跟他發出最後的挑戰,帶這麼老土的手鍊是不是傻?她的眼神裏充滿了敵意,好像直接可以將人殺死一般。

段毅理會到了西瓜太郎的敵意,但他回之一笑,正在反駁她:他不是傻,相反的,他很牛B。

好一會葉英才開口說話:“你這手鍊哪裏來的?”

“發生什麼事了嗎?”段毅看着葉英疑惑的眼神,很是不解。

“這手鍊我剛第一眼看的時候感覺很不一般,但是剛剛拿過來仔細看了看,就是看不出所以然來,這纔想問你。”葉英說出了心裏的想法。

原來是這樣,段毅終於鬆了一口氣。這手鍊的祕密現在就他一個人知道,要是有另外一個知道這條手鍊的祕密,那該有多少人會想打它的主意。

“這是我在路邊買的,五塊錢一條。”段毅知道這會應該表現得更坦然一些,這樣才更不會暴露出來。

以現在的階段,他也只想做一個普通的人,不想轟轟烈烈,只求平平安安。

西瓜太郎聽完段毅的話,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帶一條五塊錢的手鍊纔是她認識的小農民會做的事情。

葉英很小心的將手鍊還給了段毅,看着段毅很熟練的將手鍊繞成三圈帶在了手上。看他熟練的動作,想必這條手鍊也是跟他很久了。

“對了,你這桃子在哪種的?”白人老外現在最關心的是他的西餐廳,吸引客戶,能賺錢是他最想要的效果。

“怎麼?”

“你這桃子能上得了檢測嗎?我說的是國家認證機構的檢測標準。”白人老外一臉的認真。

“這麼說吧,要是我的桃子不能上檢測,那全國估計沒有桃子能上檢測了。”段毅說的很自信,就差拍胸脯了。

“這樣吧,我拿一個做檢測,要是能通過,我找你買,價格你定。”這個白人看到了以後自己該走的路,兩眼放出光來。

“可是我的桃子賣的有點貴,這點我先聲明。”段毅就知道他的東西總那麼受歡迎。“我的按個算,一個桃子五十元。”

其實他要是不買,那也會有其他的貴人會買的,關於這一點他一點也不擔心。

什麼,五十塊?

坐在旁邊的西瓜太郎嚇了一跳,要知道這個價格可是比她從國外運過來的價格高了好幾倍。沒想到這個衣着樸素的小農民還真的會大開獅子口,果然小農民還是更愛錢的。

ps:感謝各位書友的收藏和點擊,作者菌各種求,求鮮花,求收藏,求打賞! “行了,那就五十一個,如果能上了檢測,你那裏有多少,那我要多少。”沒想到白人老外聽到段毅的話,立刻就樂了起來。“桌上剩下的一個留給我做檢測哈。”

在他看來,他真的不差這點小錢。但如果因爲他的桃子留住了大量的客戶,這點小錢花的還是非常值得。

“如果檢測沒有問題,我這邊還要補充一點,你得到我指定的地方來接果子。”段毅說道。

一般都是賣家求着買家,到了這裏,卻反了過來。

“哪有你這樣做生意的,在咱們國內都是由賣家來指定交貨地點的。你這樣,有點不正常知道嗎?”銀髮老者這個時候說了一句公道話。

聽完銀髮老者的發言,好多人點點頭表示支持。

“我這麼做看起來是有點兒異類,不過現在國內做生意的又有幾個講誠信呢。前面都講的好好的,可後來還不是一拍兩散。要我說,想跟我做生意,那就得按我的要求來。我不光賣的比別人貴,要求也比別人多。”段毅說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現在國內的好多生意人讓段毅很是失望。

“可以,沒問題。但我也聲明一點,要是檢測不過關的話,那就當今天咱們沒有談過這事兒。”白人老外聽到段毅的話,有一點哭笑不得。不過想要買他的桃子,多一兩條規矩又有何妨。

“成交。”段毅很爽快的答應了。

說完這件事兒之後,段毅發現他今天的事兒已經完成了,現在天色也不早了,於是起身跟大家告了辭。

段毅對着大家笑了笑,擡腳就往停車場奔去,沒一會就消失在他們的視線裏。

“這人真是奇葩。”西瓜太郎忍不住說道。

“對呀,現在賣個桃子的人都這麼牛了,難道世道變了嗎?你看看他今天的架勢,愛買不買的樣子,也真夠牛的。”銀髮老者也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怎麼樣,大家對他有興趣沒?就單單他送人去醫院跟主動還這七十萬這兩件事上,我敢打包票,他真的不一般,很不一般的那種。”葉英感受到今天段毅給了太多的驚喜。

“確實有趣,和普通人不一樣。話雖然說的有點直,但細細回味下還真的挺有意思。關鍵是他的桃子,我從來沒吃過更好吃的了。”白人老外也慢慢稱讚段毅。“改天我拿去檢測下,要真的過關的話,我就找他定。葉先生,你不是有他的電話,待會發我手機上?”

“沒問題。”

面對旁邊的朋友們給這個小農民這麼高的評價,西瓜太郎有點不樂意了,在她看來,段毅就是個小農民,愛錢財的小農民。

“我覺得他也一般,你看他身上還帶着一條五塊錢的手鍊了,我沒見過比這手鍊更老土的了。”西瓜太郎最後使上一把勁,她不想朋友們把段毅放在這麼高的位置上。

“葉先生,你剛剛看他的手鍊那麼認真,莫非這其中有我們不知道的奧祕?”銀髮老者聽到西瓜太郎都已經提到這份上了,乾脆就將自己想問的都說了出來。

銀髮老者大概是說出了所有人的心聲,大家都控制住自己的呼吸,眼睛同時看向了葉英。

原來剛剛自己表現有些唐突了,自己竟然都沒發覺,現在既然問了,那葉英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

“我剛剛看見他的手鍊變了顏色,最開始明明是赤色,可後來竟然便成了橙色。可當我還想再確認下的時候,又變成了赤色。”葉英娓娓道來,爲了增加說服力,他又補充了一句。“我先聲明,我不是色盲,更沒有色盲的基因。”

“啊?”西瓜太郎張大了嘴巴。

“不可能吧,天地下哪有這麼神奇的事兒。”

“可能是你看錯了吧。”

大家都相信葉英,但再成功的人總有疏忽的一次,像他說的手鍊忽然變顏色反而沒有一點科學依據。

葉英知道自己沒有任何的證據可以證明他是對的,但他心裏清楚的知道,他真的沒有看錯。剛剛來過的段毅,不是普通人,他手上帶的手鍊更是不一般。

手鍊的事兒葉英拿不出證據,也只能作罷。簡單的聊了幾句,大家又把注意力集中在桌上的設計圖上面,畢竟這纔是他們聚在一起的關鍵,開始你一句我一句的討論起來。

這些人在討論段毅的時候,本來還以爲段毅只是一個普通人,可沒想到就是眼前的這個普通人一次次的帶給他們驚喜。可以說,今天段毅的表現征服了在場所有人。

回想一下今天發生的事兒,雖然一下子去了七十萬,但是段毅卻沒有感覺一丁點的心疼。或許只是銀行卡里的數字變化了下而已。

要是發生在以前,或許他還會傷心下,而今,他內心平靜如水。段毅摸了摸段爺爺留下的手鍊,現在有手鍊在,金錢名利什麼的都沒有那麼重要了。

回到停車場,段毅看着眼前的豪車,在最旁邊的小麪包車還真的很應景。如果現在請來一個畫師,估計也能畫出一幅精美的圖畫。

不過還是得再補上兩句:人家富二代這麼有錢,一個個都不出去旅遊環遊世界,也不是在家天天享受,沒事幹什麼設計,而且看你們討論的樣子,一個個還那麼認真。有錢也就罷了,這麼拼是要讓咱們窮人怎麼辦?

今天碰上他們,也給段毅上了一課,人家有錢還這麼拼,自己哪還有不努力的理由呢!

回到家中已經很晚了,段奶奶已經吃過了。見段毅這麼晚歸來,給段毅熱了下飯菜。

不過看段奶奶的神情,有一絲憂慮。

“你還記得小時候跟你在一起玩的夏建?他住院了,聽說病的很是厲害呢!”段奶奶一臉的無可奈何。

這個夏建,段毅當然記得。段毅比他年長兩歲,小時候他是段毅的跟屁蟲。現在回想一下,段毅還能想起夏建當時邊跑邊提褲子的情景。

“他怎麼了?”段毅好奇的問道,畢竟是同一個村的,有事大家互相關心下也是應該的。

“聽說他是中毒了,但至於中什麼毒,現在醫院那邊還沒查出來。”段奶奶滿臉的焦慮,只是她也無能爲力。

ps:感謝各位書友的收藏和點擊,作者菌會繼續努力的呢。現在厚着臉皮各種求,求鮮花,求收藏,求打賞! 現在的科技這麼發達,要是中毒的話,那醫院估計是能查出來的。但是聽完這件事兒,段毅卻沒多少食慾了。他隨便吃了點,跟段奶奶交代明早去探望夏建的事,便早早的睡下了。

小時候段毅是個孩子王,但他的手下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夏建。當時夏建就住在他們家的旁邊,大人們都忙着幹活,那就只能他們兩個一起玩了。

不過玩歸玩,碰上事的時候還是段毅拿主意。首先他年長兩歲,再來段毅也是一個很有主見的人。

但他們還是有爭吵的時候,只是沒過多少時間,他們總能玩在一起。

再後來等大家慢慢的長大了,需要以學業爲主,段毅以優異的成績上了重點高中,大學,而夏建的學習成績很一般,因爲地域的關係,兩個人的聯繫也漸漸的少了。

現在夏建中毒,還住院了,可見病的不輕。作爲當時的孩子王,他要是沒去醫院看看那真的太不夠意思了。

數裏外的五斗鎮,醫院的急救中心裏。

“閃開,快,前面的人都讓開!”

一隊急救人員推着一輛擔架車匆匆而來,前面的一個戴口罩的護士提着一個正在點滴的玻璃瓶。躺在擔架車上的是一個年輕瘦弱的男孩,這個男孩臉色發紫,面無表情,看起來好像沒有了生命氣息似的。

“快讓一讓,大家都給讓一讓。”後邊的醫生有催促了一聲,催促的這個醫生高個子,略胖,他就是蘭嬸的遠房表哥,謝知福。

跟在他們後邊的是病人的家屬,他們驚慌失措,眼神裏透露出滿滿的恐懼。很快,擔架車被推進一間急救病房,將家屬們都攔在了外面。

“夏建這是怎麼了?”

“不知道啊,今天我們一起去山上收點花生,沒想到他忽然大叫一聲,然後就不省人事了,之後我們就只能打120.今天早上過來還好好的,醫生說能控制病情,可沒想到剛剛情況變嚴重了。”

“不會出事吧,我可就這個一個兒子,如果他去了,那我也不活了。”說話的正是夏建的母親,她就一個孩子,要是孩子沒了,那對她的打擊有多大可想而知。

“好了,你也別太傷心了。在這裏嚷嚷,也會影響到其他病人呢。”夏建的父親用他渾厚的聲音說道,但看他的表情也一樣充滿着憂慮。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急救室門外的人在焦慮的等待着,透過半透明的玻璃門,可以看見裏面的醫生正在搶救一個病危的男孩。

咯吱,門打開了,穿着大白褂的謝知福走了出來。

“醫生,我的兒子怎麼樣了,搶救過來沒有。”夏建的母親一下衝了過來,抓住謝知福的手,抓得他有些疼痛,顯然她是用了很大的力道的。

“我們已經盡力了,但是還是沒有進展,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謝知福的心理素質很好,說出這樣的話眼睛也不帶眨下的。

“怎麼會這樣?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夏建的母親嚇壞了,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願意去相信。

謝知福扯開了她的手,兩手插在大白褂的口袋裏,徑直的走開了。或許是他見過太多的生老病死,以至於他看見夏建的母親反應過度,臉上也沒帶一絲表情。

夏建的母親直接癱瘓坐到地上,嗷嗷大哭起來。而旁邊她的男人也沒有阻止她,靜靜的站在她的旁邊,看得出來,這個男人眼裏充滿了淚水,只要輕輕一碰,這淚水就會直流而出。

這一夜,註定是個不眠的夜。

段毅白天見過的那些土豪們正在認真研究他們的設計圖紙,而段毅正擔心他兒時的玩伴,整夜無眠的就是夏建的父母親了,謝知福的話已經要了他們的命。

第二天一早,段毅早早的洗漱完畢,早餐都沒吃便急衝衝的往醫院趕去。

到了鎮裏,段毅去超市裏買了些補品。經過櫃檯處的詢問,才找到夏建的病房。房間裏躺着一個男孩,偏瘦,臉上紫而發黑,他正在打着點滴。而在他的旁邊是兩個憔悴的老人,女的在哭泣着,男的偶爾也流下眼淚來,但很快他便用手快速擦去。

從他們夫婦的穿着打扮來看,他們的生活並不富裕。男人身上的衣服還打了好幾處補丁,而女人則穿着一身非常樸素的衣服,就連頭髮帶的髮卡也是用最樸素的黑色橡皮筋。

看着躺着病牀上的男孩,他們心裏的痛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一夜無眠讓他們兩個額頭上的白髮一下加了很多。不過,這事要發生別人的身上,估計別人會哭的更厲害。

“叔,嬸。夏建怎麼樣了?我昨晚聽見奶奶說夏建中毒了?”段毅打開門,輕輕的走進來,再把買的補品慢慢的放到旁邊的桌子上,整個過程都極爲小心,深怕會吵到病牀上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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