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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入大廳,張彥便畢恭畢敬的向着周逵拜道:“今日若非周大人靈機一動,說笮融是反賊,只怕現在還在廝殺,張某在此還要謝謝周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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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進入大廳,張彥便畢恭畢敬的向着周逵拜道:“今日若非周大人靈機一動,說笮融是反賊,只怕現在還在廝殺,張某在此還要謝謝周大人。”

周逵見張彥禮賢下士,絲毫沒有架子,當即道:“張大人不必如此,倒是我應該謝謝張大人才是。笮融在下邳作威作福,人神共憤,今日張大人手刃笮融,替下邳除了一害,是造福百姓的一大善事。周某雖身爲下邳丞,面對笮融的胡作非爲卻無能爲力,實在是愧對陶使君啊……”

張彥見周逵爲人圓滑,機智警敏,又很識時務,算是個人才,眼下他的手裏卻的就是人才,便有招攬之意。他道:“周大人,笮融統治下邳已久,相信手下會有不少心腹,若不趁着這次機會,將他們一網打盡,只怕以後就難以對付了。正所謂,斬草要除根,周大人覺得呢?”

周逵訕笑道:“對對對,張大人說的對,一定要斬草除根……”

“周大人在下邳應該也有不少了時間了吧,相信一定知道哪些人是笮融的心腹吧?”

周逵連連點頭,道:“我都一清二楚,大人放心,我一定會如實的將笮融的心腹告知大人的。”

說完,周逵當即揮筆寫下了一羣人的名字,其中有一個都尉,三個軍司馬,還有兩個別部司馬。除此之外,周逵告知張彥,浮屠寺是笮融的一大匪窩,裏面豢養了數百名死士,並建議將浮屠寺中的死士一起消滅掉。

張彥得知了這些情況後,心中有了大概的瞭解,已經知道該如何做了。

首先,張彥將帶來的丹陽兵分成了好幾隊,讓周逵的人做嚮導,帶着他們分別前去抓捕笮融的心腹。

其次,張彥讓徐盛先回一趟浮屠寺,告知那些死士笮融的死訊,並勸說這些死士儘早投降,否則便率領大軍前去蕩平浮屠寺。

徐盛得到命令,便迅速騎着戰馬出了下邳,前往浮屠寺。

最後,張彥率領五百騎兵,連同周逵一起,來到了笮融的家門口,準備抄家。

當張彥看到笮融的府邸後,驚訝的連嘴巴都合不攏了。

笮融的府邸不僅大,而且還很豪華,富麗堂皇,金光閃閃的。

據周逵說,這些都是笮融這幾年搜刮來的民脂民膏,還有在漕運上中飽私囊的結果。

張彥見到如此豪華的莊院,對身後的丹陽兵下令道:“把所有人都給我抓起來,一個不留!” 041滿門抄斬

隨着張彥的一聲令下,丹陽兵直接衝進了笮融的府邸,開始大肆抓捕,整個笮府頓時陷入了一片混亂當中,雞飛狗跳的。

半個時辰後,笮府上上下下三百五十六口全部被抓住,一個也不曾走漏。

張彥端坐在笮府的院落當中,掃了一眼被五花大綁的這一羣人,面無表情的說道:“誰能指出與笮融有血緣關係的人,我就放了誰!”

話音剛落,笮府的管家立刻將笮融的妻女、子侄全部指了出來,甚至連貼身的丫鬟也都說了出來。

張彥向周逵一一求實,周逵細看了一眼後,連番點頭。

於是,張彥讓人給笮融的管家鬆綁,那管家無恥的跑到張彥跟前,低頭哈腰的道:“多謝大人不殺之恩,小的沒齒難忘。大人英明神武,若是不嫌棄的話,小的願意給大人做牛做馬,此生此世,永不背離!”

張彥冷笑了一聲,看都沒有看這個管家的那副嘴臉,便道:“你的舊主剛剛離開,你就背叛了他,你要是跟了我,難保有一天不會如此對待我?”

話音一落,但見一道寒光從那個管家面前迅速閃過,管家的一顆人頭便滾落到了地上。

轉瞬之間,一個好好的大活人,便變成了一具死屍,鮮血從腔子裏不斷的噴涌而出,染紅了張彥腳邊的一大片地方。

笮融府裏的人見狀,都是一臉的寒意,在他們看來,張彥是極爲可怕的。

張彥緩緩的站了起來,朗聲說道:“你們的主人剛剛死去,你們的管家就出賣了他,這樣的人,留在世上只會害人,不如殺了一了百了。不過,你們大可放心,凡是和笮融沒有關係的人,我一概不會爲難你們的。”

隨後,張彥讓人把笮融府中的家丁、婢女全部給放了,只留下與笮融有關係的人,並詢問了那些家丁、婢女在笮府的工錢,然後讓人給他們每人發放了三個月的工錢,打發他們離開。

這些家丁、婢女領到工錢,都很感動,對張彥更是感激不盡。他們在府中打工多年,除了吃飯、住宿外,幾乎很少獲得工錢,這些人是敢怒不敢言,加上笮融控制的又非常嚴格,在府中就像是奴隸一樣。

三百多個家丁、婢女紛紛離開了笮府,只剩下笮融的家人十幾口,其中還不乏有一個幾個月大的嬰兒。

這些人跪在那裏,都瑟瑟發抖的,更不敢直視張彥,心中更是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張彥會準備怎麼處置他們。

“全部就地處決,一個不留!”張彥看都沒有看一眼,便厲聲下令道。

丹陽兵們“喏”了一聲,瞬間抽出了兵刃,將笮融的家人全部處斬,連一個嬰孩都沒有放過。

站在一旁一直沒有發話的周逵見了,也是一番膽戰心驚,張彥的心狠手辣他算是見識了。

笮府中的院落裏,散落着大大小小的人頭,鮮血流淌的到處都是,漸漸的將這一片土地澆灌的腥紅。

這時,奉命前去抓捕笮融心腹的幾隊人馬陸續趕了過來,都羈押着一些人,並把他們推進了笮融的府邸裏面。

毒女爲夫 這些人看到院落裏慘死的笮融家人,也基本上可以預料到自己的下場了,有的嚇得尿了褲子,有的則變得無畏起來,對張彥破口大罵,連周逵也未能倖免。

張彥面色鐵青,冷峻的臉上發出一聲詭異的笑容,一聲令下,這些平日裏在下邳作威作福的笮融心腹,一個二個全部被斬首示衆。

到了午時,張彥基本上將笮融的心腹殺光殺淨了,而笮融的府邸,卻成爲了刑場,鮮血流的到處都是。

張彥將笮融滿門抄斬,連一個嬰兒也沒有留下,做事非常絕,當真做到了斬草除根。但是他的臉上沒有一絲的喜悅,反而多了一絲的憂愁。

笮融死了,可他的死也同時帶給了張彥一些不必要的煩惱。

首先,笮融所擁有的財物、良田、房舍都該怎麼辦?

其次,笮融及其黨羽全部被殺,這些人大部分都是軍隊裏各部的首領,這批人一死,軍隊羣龍無首,如何約束下邳的軍隊?

最後,他一旦佔領了下邳,該又該由誰來駐守?

這是當前困擾着張彥最主要的三個問題,他思來想去,都暫時沒有想出解決的辦法。

恰好這時徐盛從城外趕了回來,來到笮融府裏,看到了滿地的死屍,面容不改的對張彥道:“啓稟主人,小的幸不辱命,已經成功將浮屠寺裏的三百多死士全部勸降,他們並且表示,願意和我一樣,追隨主人左右,永不背離。”

“嗯,你做的很好。這些人都是你勸降的,就由你做他們的首領吧,以後他們就歸你直接指揮。至於他們身上的毒,我會盡快想辦法替你們全部解掉的。”

“主人對我恩重如山,小的不知道該如何報答……”徐盛感動不已,說話也有些哽噎了。

張彥先望了望徐盛,又看了看周逵,突然發現,自己手下可用的人才實在太少了。

他細細的想道:“徐盛年輕氣盛,容易意氣用事,帶帶兵還可以,要想獨當一面,還需要磨練一番。周逵太過圓滑,又過於事故,加上剛剛投效我,心跡未明,又不可以託付。我想要佔領這下邳城,就必須留人在這裏駐守,難不成,我要親自留在這裏嗎?”

正當他一籌莫展之際,一個丹陽兵突然跑到跟前,將一封信遞到了他的手裏,並直言道:“主公,這是陳大人派斥候送來的急信,請主公過目!”

我是趙一腳 張彥拆開書信,匆匆看了一番,臉上的愁雲頓時煙消雲散,只一瞬間,便哈哈大笑起來:“元龍的這封信,來的如此及時,真可謂是雪中送炭啊!”

他合上那封書信,再也不用擔心人才的問題了,當即吩咐丹陽兵開始抄家,清點笮融府中財物。他讓周逵點算下邳府庫裏的糧秣、軍械、馬匹以及現有士兵人數,又讓徐盛帶人將這一地的屍首拉到城外掩埋,並搜查整座浮屠寺,看看笮融是否在浮屠寺中藏着寶物。

而他自己,則坐鎮在下邳城的太守府裏,抽調出十幾個丹陽兵,兵分兩路,分別帶上他的名刺和一些禮物,一路前往下邳的淮浦縣,另外一路則去廣陵郡的東陽縣,分別去接兩個人到下邳來。

陳登知道張彥帳下無人可用,考慮到殺了笮融、佔領下邳後需要要人來駐守、治理,他未雨綢繆,急忙給張彥寫了一封信,讓斥候帶去交給張彥。

這是一封推薦信,陳登在信中一共推薦了三個人,一個是他的弟弟陳應,另一個則是廣陵東陽人陳矯,最後一個則是豫州名士陳羣。

陳登在信中指出,陳應在老家淮浦,陳矯在東陽,這兩個人只需派人去請,他們就會到來。只有名士陳羣需要張彥親自去請,陳羣爲了躲避中原的動亂,舉家遷徙到了徐州,正好就在下邳城裏。

張彥派出兩隊人馬後,又當即着手準備了一些禮物,這纔派人在城中打聽陳羣的住處。

被派出去的人經過長達一個時辰的打聽,終於得知了陳羣的住處,立刻返回太守府通知張彥。

張彥立刻讓人帶路,他騎着烏雲踏雪馬,帶着一馬車的禮物,興高采烈的往陳羣的住處走去。

陳羣住在下邳城的東南方,那裏是城中百姓居住較爲集中的地方,加上附近有集市、馬市、金市、酒肆、茶坊、妓院,還有一個不大不小的碼頭,所以這一帶龍蛇混雜,治安較爲混亂,白天熱鬧,晚上也很喧鬧。

下邳城並不算小,但是由於笮融強佔了很多土地用來修建自己的府邸,原本應該在城北的集市、馬市、酒肆、茶坊、妓院都統統搬到了碼頭附近,也讓這裏原本就不寬裕的地方,顯得更加擁擠起來。

張彥戴盔披甲,帶着的人也都個個穿着統一的軍裝,一經出現,這附近的牛鬼蛇神統統讓道,張彥這才能帶着馬車通過這裏。否則的話,只能下馬徒步前行,要想通過這裏,也只能等到後半夜了。

很快,一行人便走過了最爲繁華的街區,進入了居民區。

可剛一到居民區,問題就來了,巷子裏的路太窄了,馬車根本進不去。

無奈之下,張彥只好讓馬車停在外面,讓人搬着一箱箱的禮物跟着他一起去陳羣的家。

經過一番徒步行走,張彥等人終於來到了陳羣的家門前。他整理了一下衣衫,這才擡起手,敲了敲房門。

“咚咚咚……”

過了許久,門裏面才傳出來了一陣腳步聲,透過門縫,張彥清楚的看到一個眉清目秀、穿着一襲長袍的漢子走了過來。

此人身長七尺,臉色紅潤,膚色白皙,顎下的鬍鬚也顯然經過了仔細修理,分成了幾縷,飄飄忽忽的,很有點山羊的味道。

此人走到門口,透過門縫,看到了外面站着的張彥等人,沒有立刻打開房門,而是先問道:“請問幾位軍爺,你們有什麼事情嗎?” 042拜會陳羣

張彥威武雄壯的外表,給了這個年輕人一種極大的震懾,以至於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慌和不安。

“在下彭城相、武衛校尉張彥,久聞陳羣先生的大名,特來拜會!”張彥當即抱拳,鏗鏘有力的說道。

門內的人仔細的打量了一番張彥,但見張彥身長八尺,劍眉星目,英俊的臉容冷如鐵鑄,濃密的眉毛下是一雙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睛,整個人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逼人氣勢。

張彥的名字,早已經傳遍了整個徐州,婦孺皆知。站在門內的人也早有耳聞,只是沒曾想,鼎鼎大名的張彥,竟然會突然出現在自家門前。

門裏的人拉開了門閂,打開了房門,畢恭畢敬的向着張彥鞠了一躬,抱拳道:“大人遠道而來,長文有失遠迎,還請大人恕罪!”

長文,是陳羣的字。張彥熟讀三國,對陳羣自然不會陌生,這個人是三國時期著名政治家、曹魏的重臣,還是魏晉南北朝選官制度“九品中正制”和曹魏律法《魏律》的主要創始人。

此人歷仕曹操、曹丕、曹叡三朝,以其突出的治世之才,竭忠盡職,爲曹魏政權的禮制及其政治制度的建設,做出了突出的貢獻。

如此人物,張彥要是不加以籠絡,就是白來這裏走一遭了。

張彥一開始就猜出此人便是陳羣,當陳羣自報家門時,便立刻故作驚訝的道:“原來先生就是陳長文,一直久仰大名,卻未嘗得見,今日一見,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面啊。”

陳羣年紀與張彥相仿,甚至看起來比張彥還要小個一兩歲,整體看起來,有幾分儒雅。

他聽張彥如此稱讚,忙道:“徒有虛名罷了,不值得一提。大人在彭城以少勝多,擊退了曹操的數萬大軍,這樣的功績纔是值得敬仰的。大人,舍下簡陋,若不嫌棄,請到寒舍一敘!”

黑帝纏愛偷心妻 張彥點了點頭,跟着陳羣便走了進去,讓人將一箱箱的禮物也一起擡了進來。

陳羣見狀,忙問道:“大人,這是什麼?”

“張某初次登門,也不知道先生喜歡什麼,隨便讓人弄了點禮物,一點心意,不成敬意,還望先生務必收下。”張彥道。

陳羣見這幾個箱子都沉甸甸的,便問道:“大人,能否打開箱子讓我看看?”

“這又有什麼不可以的?”

張彥當即命人打開箱子,士兵們便將箱子放在地上,將三個箱子一一打開。

箱子被打開的一瞬間,士兵們個個目瞪口呆,只有陳羣驚訝非常。

箱子裏裝的不是黃金,也不是白銀,更不是珠寶和布帛,而是一卷卷沉甸甸的竹簡,足足塞滿了三個大箱子。

士兵們都傻眼了,他們還以爲這箱子裏面裝的都是黃金白銀呢,再不濟,也應該是一些珠寶首飾吧,但他們誰都沒有想到,這三個箱子里居然裝的是書。

“這些是……”陳羣走近箱子,順手拿起了一卷竹簡,翻開來看,匆匆瀏覽了一遍,這才緩緩的說道,“是史記?”

張彥走到陳羣的身邊,呵呵笑道:“先生果然好眼力,這三箱子裏面裝的全部都是史記,我知道先生酷愛讀書,便蒐羅來這一套書,贈與先生。古人云:這正是我爲何送給先生史書的真正原因。”

陳羣聽後,輕輕的蠕動着嘴脣,在默唸着“以銅爲鑑,可以正衣冠;以古爲鑑,可以知興衰;以人爲鑑,可以明得失;以史爲鑑,可以知興替”這段話,片刻之後,便問道:“張大人,請恕長文才疏學淺,剛纔大人所說的那段話,我聞所未聞,敢問大人,這段如此精闢的話,是出自哪位古人?”

“額……這個嘛,我也記不太清楚了,反正就是一個古人說的……”張彥不是不知道這段話是誰說的,而是說這段話的人是唐太宗李世民,以目前的年代來看,李世民還要再過幾百年纔要出生呢。

陳羣起初以爲張彥送的是金銀珠寶之類的東西,所以才讓人把箱子打開,如果真是金錢之類的東西,他準備拒收。但當他看到着箱子裏裝的是書後,這才心安理得。

他向着張彥拜道:“長文十分感謝大人贈書,這禮物對長文來說,實在是太過貴重了,長文感激不盡。”

張彥呵呵笑道:“陳先生不必如此客氣,今日我來找陳先生,其實也是有事相求……”

“大人送我如此厚禮,有什麼事情,儘管說吧,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一定不遺餘力的給予大人幫助。”

“呵呵,陳先生果然是快人快語,夠爽快。那我也不就拐彎抹角了,其實我這次來找陳先生,是想請陳先生給我當主簿!”

陳羣聽後,臉上的笑容漸漸消散了,換來的則是一臉的憂愁。他先輕輕嘆了一口氣,這才說道:“大人的好意長文心領了,只是長文現階段並沒有出仕的打算,還請大人見諒。”

陳羣是個有大才的人,他的才華不是體現在軍事上,而是體現在施政上,治理地方,管理州郡,乃至整個國家,這纔是他真正的強項。

不然的話,陳羣也不會在曹魏的歷史上留下最爲濃烈的一筆。

陳羣祖籍潁川,他的爺爺陳寔是東漢知名的大儒,他的父親陳紀、叔父陳諶也是海內知名的名士。一家人都曾做過很大的官,在潁川當地也是世家大族,更是書香門第。

但由於戰亂,陳羣一家不得不背井離鄉,這才輾轉來到了徐州,正好下邳一帶較爲安定,便在下邳城中住下。

後來陶謙聽聞陳羣在下邳,便讓人帶着金銀去請,聘陳羣爲別駕,被陳羣婉言謝絕,之後無論誰來,他都一概拒絕,不願意出仕。

這一次,面對張彥的請求,陳羣想都沒有想,也一口回絕了。

張彥見陳羣果斷的回絕了他的聘請,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呵呵笑道:“先生的回絕在我意料之中,似先生如此胸懷大志,又有王佐之才的人,怎麼可能會屈尊到我的帳下當一個小小的主簿呢……”

陳羣打斷了張彥的話:“我拒絕大人,並非是嫌棄官職低微,而是現階段,我根本不想出仕。長文年輕學淺,還有很多東西需要學習,若是貿然出仕,只怕會給大人惹來不必要的麻煩。與其那樣,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待在家中學習,等到我認爲有足夠的能力了,纔會考慮出仕的問題。”

陳羣的一句話,說的張彥啞口無言,竟然無言以對。

沉默了片刻之後,陳羣突然開口打破了這片寧靜,道:“大人贈送給我的書,我會好好的閱讀、收藏,如果大人沒有什麼事情的話,就請回去吧!”

這是逐客令,赤果裸的逐客令。

張彥砰了一鼻子的灰,乘興而來,卻敗興而歸,他心有不甘,但卻又無可奈何。

古代的士人就是這樣,一身的臭脾氣,偏偏又自命清高。

張彥想了片刻,想出一個激將法來,準備做最後一搏,朗聲道:“陳先生,你之所以拒絕出仕,不過是你敷衍的話語罷了。其實,在你的內心裏,早就想出仕了,只是你出身世家大族,萬一出仕了,做的不好,肯定會惹來世人的譏笑。以我看,你也不是沒有那個能力,而是你害怕出來做官吧?”

“張大人,你不要再用激將法來激我了,我已經很明確的告訴你了,我不會出仕的,就算你磨破了嘴皮子也沒用,我依然還是這個態度。”陳羣斬釘截鐵的道。

張彥見狀,眉頭皺了起來,看到陳羣如此堅決的態度,估計是沒什麼戲了。但是他急需人才,尤其是像陳羣這樣的人才,這個稍縱即逝的機會如果不能把握住,他肯定會後悔一輩子的。

他焦急的在院子裏踱來踱去,不經意的扭頭向堂屋看了過去,但見陳羣的一家老小都躲在門口觀望,忽然靈機一動,便想出一策來。

他故意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以顯示自己的無奈,對陳羣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強求,先生保重,張某就此告辭!”

話音一落,張彥便帶着人離開了陳羣的家,但是卻沒有走遠,而是讓人守在那裏,密切的監視着陳羣的家。

陳羣見張彥走了,急忙將房門關上了,自己的心裏也是一陣七上八下的,剛纔他與張彥劍拔弩張的那一幕,他擔心極了,生怕會把張彥給惹毛了。

他長出了一口氣,看着這三大箱子的史記,心中卻多少又有了一些失落。

陳羣走進堂屋裏,見父親陳紀坐在正中央的蒲團上,緩緩的問道:“父親,您覺得張彥此人如何?”

“我雖然沒有見到他的面,但光聽他說話的語氣和深度,就足以證明,此人並非是一個莽夫。而且,他禮賢下士的方式也有點特別……如果不是我腿腳不便,我倒是很想見上一見。只可惜,你沒有讓他進來坐一坐,否則的話,爲父也可以在一邊仔細的觀察一番……”

“下次吧,下次孩兒一定把他請進屋裏來,也讓父親認識認識。”陳羣道。

“長文,我的腿一時半會兒只怕是好不了啦,你千萬不要因爲我而耽誤了你的前程啊,你多次拒絕出仕,把人都得罪光了,我擔心……”

“父親,沒有什麼好擔心的,孩兒知道在做什麼,父親的腿一天不好,我就一天不會出仕!”陳羣態度堅決的說道。 043軍中選將

隨後的兩天時間裏,張彥一直待在下邳,着手處理下邳的政事,基本上算是將下邳給接管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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