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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火線噴射而出,那個月黑族人,應聲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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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泰岳動手了,二子也不甘示弱跟著開槍了,但是卻打得不是很准,只打中了一個月黑族人的手臂。

那個月黑族的人,被打中之後,卻是只發出了一聲慘叫,接著卻是依舊用一條手臂,抱著石頭,悍不畏死地沖了過來,老遠就奮力向我砸了過來。

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一時間,漫天石雨,向我頭上砸了下來。

這個時候,我只能舉起背包,奮力地擋開那些石頭,然後,趁著第一波石雨落下的間隙,趕緊用高射手電筒向那些月黑族人照了過去,試圖用強光將他們逼退。

可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時候,強光對那些月黑族的人,已然是沒有效果了。

這些傢伙居然是都用一條黑色的絲巾,蒙住了眼睛。

這樣一來,我的手電筒燈光,對他們的眼睛,已經無法形成傷害,而他們卻可以通過絲巾漏過的光芒,準確判斷出我們所在的位置。

見到這個狀況,我和二子他們對望了一眼,不覺臉上都浮起了一抹絕望的神情。

這個時候,我們所想到的,並不是那些月黑族人的石頭到底會不會把我們砸死了,我們這個時候,心裡所想的,其實是,既然這些傢伙找到了對付強光的辦法了,那也就意味著,即使我們堅持到了天亮,他們這些傢伙也是不會撤退的了。 【求月票推薦票,還沒有訂閱的朋友還請充值訂閱支持一下,已經訂閱的兄弟,還請設定一下「自動訂閱」,無醉鞠躬感謝支持本書的朋友們!】

死路一條,沒有任何疑問。

那些月黑族的人,可能真的是很原始,智力低下,但是,他們的那個首領,也就是那個一身白衣的女人,卻是一位非常厲害的角色。她太了解我們的弱點了。

她一出現,就立時改變了戰局,使得我們完全陷入了被動狀態。

我們立足之地,本就是一方彈丸,一邊緊靠岩壁,一邊面臨萬丈深淵,如何能夠糟得起巨石亂砸?

我們或許能夠撐過前面幾波石擊,但是,到了後面我們又要怎麼辦?

難不成真的要跳下懸崖嗎?

跳下懸崖,那不是自尋死路嗎?

這個時候,我看著那些悍不畏死的月黑族人的同時,視線本能地越過他們的肩頭,向他們後面藏著的那個女人望了過去,我手裡的手電筒也本能地跟著自己的視線,再次向那個女人照了過去。

這次,燈光照耀下,我隱約之間,似乎聽到了一聲冷哼。

那女人顯然已經發現我在看著她了,不覺冷哼一聲,不再藏頭露尾,反而是大搖大擺地從樹葉之中走了出來。

她走出來之後,我這才看清她的樣子,果不其然,她的雙目位置,也蒙著一條黑色的絲巾。

由此看來。她也是月黑族的人!

只是,她和那些智商低下,長相佝僂怪異的月黑族人不太一樣,她的身形和正常人更加接近。甚至可以說,身材堪稱完美,修長的兩腿,裹在白色的長裙之中,宛若美人魚的魚尾一般,曲線柔和流暢,裙擺隨風飄搖,看著就感覺很飄逸。

她的身材很高挑。脖頸雪白細長,烏髮隨風飄蕩,雖然面上蒙著黑紗,但是。尖尖的下巴依舊襯托出了一張無比完美的美人臉型。

她的嘴唇很小巧,微微勾著弧度,似乎正在對著我冷笑。

我看著她的面容,本能地覺得她也在望著我,不覺心裡有些憤怒和疑惑。不知道她到底是何方神聖,為什麼要和這些野蠻的月黑族人為伍。

不過,這個時候,我也大約猜到了她的身份了。

想來。她可能並非是純種的月黑族人,不然也斷然長不出如此奪天地之造化的完本軀體。

她極有可能是和那個吳良才是一路的人。又或者,是月黑族和正常人類的混血兒。總之,她和那些月黑族人,有著不為人知的密切關係,但是卻又並非純種的月黑族人。

我和那個女人,彼此對望了數秒鐘的時間,都沒有說話,也都沒有動彈。

那個女人靜靜地看著我,似乎在凝望,又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她此刻心裡可能也有些猶豫和糾結,畢竟,與那些月黑族的大眼賊比起來,我們更像她的同類。她可能也有些不忍心將我們徹底逼上絕路,說不定會念在同宗同源的份上,對我們網開一面,放過我們。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真的要跪地感謝她的大恩大德了,以身相許回報她,我都願意!

可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就在我心裡的美好幻想還沒有結束的時候,那個女人卻是突然動了一下,她又抬起了她那纖柔的手臂,對那些月黑族人下達了一個新的命令。

這次,她指著的位置,不是我和二子他們,而是我們的頭頂,也就是那塊巨石的上面!

見到她的這個舉動,我立時心裡一沉,知道這個女人已然找到了我們的死穴,準備將我們一擊致命了!

果然,就在她的手臂放下之後,那些月黑族的人,已經都是哇哇大叫著,搬著石頭,往那塊巨石上面爬去了。

他們要爬到巨石頂上,居高臨下,對著我們砸石頭,把我們徹底砸成肉泥!

「我日他媽!」這個時候,二子他們也看到了那個女人,並且發現是那個女人在指揮那些月黑族的人,不覺都是滿心的驚愕。

「這女人是誰?她是誰?那些鬼東西,怎麼聽她的話?」二子摸著腦袋,驚疑地問道。

「是他們的頭領,」我低聲說道,「沒有她的存在,那些鬼東西,根本就奈何不了我們。」

我說著話,再次冷眼看了那個女人一眼,接著有些惋惜地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蹲下了身體,對泰岳揮手道:「擒賊先擒王。」

泰岳聽到我的話,立刻會意,抬起****,對準那個女人就是一槍。

「嘭——」

一道火線飛射而出,子彈瞬間貫穿了那個女人的身體。

「唔——」

一聲悶哼,那個女人胸口綻出了一朵鮮紅的桃花。

她用手捂著傷口,身體晃了晃,好容易才穩住身形,沒有倒下來。

見到這個狀況,泰岳冷哼了一聲,再次抬槍。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我無意間眯眼向那個女人望了過去,卻是赫然看到那女人身上居然瀰漫著一層濃重的黑氣之中。

那濃重的黑氣之中,隱約可以看到一個黑色的人影,正死死地趴在那個女人的背上!

陰魂纏身!

見到這個狀況,我心裡一驚,立時明白那個女人其實並非真的是那些月黑族人的首領。她只是一個被陰魂纏身的傀儡罷了。

她之所以來指揮那些月黑族的人,想必也並非是出於本意。

她現在的思維,應該並非屬於她自己。

也就是說,她自己本身,可能並不想對付我們,但是。卻因為那個陰魂的存在,她也只能懵懵懂懂地指揮那些鬼東西,對我們發動攻擊了。

這個時候,如果我們將她打死了。其實,並不能改變什麼。

一來,她雖然死了,但是,那個陰魂還在,說不定,因為這個原因,那個陰魂。正好藉機佔據了她的屍體,產生屍變,那樣一來,情況將會更加嚴峻。

二來。她的死,也有些無辜,畢竟她,並不想和我們成為仇敵。

心裡想到這些,就在那麼電光火石的一瞬間。我連忙抬手向泰岳的****拍了過去,使得他第二發子彈打飛了出去,並沒有命中那個女人的身體。

「你做什麼?」見到我的舉動,泰岳有些驚愕地看著我問道。

神級人氣轉換器 「陰魂纏身。她並不是自己想要對付我們的。殺了她也沒用,反而會屍變。那樣一來,形勢會對我們更加不利。你們都趕緊聽我指揮。勝敗在此一舉,若是不能成功的話,估計我們就真的要全部跳崖自盡了!」我說著話,冷眼看著二子他們。

見到我面色凝重,他們幾個不覺著我,滿臉凝重地問道:「到底要怎麼辦?」

「我去解除那個女人身上的陰魂之氣,你們頂住壓力,撐住了不要出意外就行,」我冷眼看著大夥說道。

「這怎麼行?現在你出去,不是等於送死嗎?他們亂箭射你,你立時就變成刺蝟了。」二子咂咂嘴說道。

「沒別的辦法了,我跑得快一點,把那個女人當成擋箭牌,說不定能管用,」我說著話,一咬牙,不再說話,轉身抱著背包就飛快地向著那個女人沖了過去。

「嗚吼吼——」

果然,見到我居然單槍匹馬沖了出來,四周那些月黑族的大眼賊不覺都是興奮地大叫了起來,一起丟掉了手裡的石頭,彎弓搭箭,向我射了過來。

「嗖嗖嗖——」

破空之聲陣陣傳來,漫天箭雨向我身上罩來。

我飛奔之中,耳邊生風,知道箭雨已經襲到身後,連忙一咬牙,猛地向前一躍,跳出了接近兩丈遠,順利地躲過了那些羽箭。

總裁,總裁,我不玩了! 「好!」見到我安全躲過了那些羽箭,後面的二子不覺興奮地大叫了起來。

但是,就在他的聲音還沒有落下的時候,一連三支羽箭,卻是分三個不同的方向,追魂索命一般地向我的落腳點射了過來。

這個時候,我身在半空,沒有任何借力之物,只能眼看著三支羽箭飛射而來,情急之下,我揮舞背包擋住了一支羽箭,又用手裡的陰魂尺砸飛了一根,但是最後一根,卻是打死也沒法躲過了,大腿上被結結實實地扎了一下,頓時,我只感覺大腿上一陣鑽心的刺痛傳來,一聲悶哼,落地的時候,站立不穩,直接滾倒在了地上。

「方曉,你怎樣?!」見到我的中箭了,泰岳驚急地大叫著,抬起****,一陣亂射,直接把子彈打完了。

子彈打完了,但是也只打死了幾個月黑族的人而已,於大局根本沒有多大的幫助。

見到這個狀況,泰岳急得一聲大吼,一把將****摔飛出去,跟著拔出柴刀和匕首,就要衝出來掩護我。

「你們都不要動!」

這個時候,我翻身拔掉大腿上的羽箭,抬手止住了泰岳,接著卻是咬牙再次一個飛躍,跟著就沒命地向著那個女人沖了過去。

這次,由於泰岳的干擾,再加上那些月黑族需要重新彎弓搭箭,所以,我很順利地來到了那個女人的身前。

到了那個女人的身前,我抽手就要去拉她,但是卻不想,就在這時,突然一陣尖細陰厲的笑聲從那個女人的口中傳出,緊接著,那個女人突然一抬頭,隔著一層黑紗,冷冷地咧嘴笑著看著我,然後手臂一抬,居然抓著一根羽箭,向我的身上插了過來。 (三更送上,求訂閱支持。感謝琅琊八年、nobady的打賞支持。)

男歡女愛是調劑心情的最好方式,如果在雲城,在現實社會裡,女人隨處可找,這根本不算什麼大事。

可是在這洪荒孤島之上,不要說女人,就是母豬都難得一見,男人的生理需要自然變得異常強烈。

唐天壁一行人一直走在最後,說到底也是為了保護丁慧珠,畢竟這一次的三個團隊里,除了萬金寶那一組的女金剛與那人妖外,丁慧珠是三個團隊中唯一的美女。

眼下多了一個柳紅衣,但看樣子似乎不好惹,柯振華一行五人彷彿沒有佔到什麼優勢。

這時候于飛一行人趕來,正好填補了島上缺少女人的空缺,自然格外受人注意。

看著魔門五大高手那如狼似虎的眼神,于飛嘴角泛起了一抹笑意。

柯振華一行五人實力不弱,但還無法與夏逸風等人相比,無論人數還是整體實力,于飛這一行十人目前穩居第一。

「你們也來了,陌生面孔不少啊。」

柯振華壓下了心中的躁動,沒有輕舉妄動。

于飛一行十人中六重天境界的高手就佔了四位,僅此一點就足以震懾很多人。

柯振華一行五人,六重天境界的高手也才兩位,五重天巔峰高手三位,整體實力在唐天壁四人之上,但卻無法和于飛一行人相比。

「一路走來,活著就是一種幸運。」

夏逸風主動開口,在外人面前他是一行人的負責人,于飛屬於幕後掌權人。

柯振華冷笑道:「幸運也有時限,人不可能永遠幸運下去。我記得燕山飛龍燕南飛跟你們在一起。怎麼沒見到他的蹤影?」

于飛笑道:「燕山飛龍乃是人中豪傑,而葬龍絕地專門埋葬人中豪傑,所以他給自己找了一處風水寶地,長眠在那裡。」

于飛之言讓人一驚,不僅柯振華感到意外,就連唐天壁都忍不住開口詢問:「燕南飛死了?」

夏逸風點頭道:「死了。」

平淡的語氣沒有流露出任何情緒波動。這讓唐天壁覺得詫異。

柯振華盯著于飛,冷冷道:「你這是幸災樂禍,巴不得他早點死去。」

于飛反問道:「難不成你希望他活著,跑來與你爭奪這個島嶼?」

柯振華瞟了唐天壁一眼,沖著于飛冷笑道:「不要太得意,你當日從這歸魂島上活著離去,一定知道如何通過第三防線。目前大家都被堵在這,我勸你還是大方一點,我可以用許楓的消息與你交換。」

于飛笑道:「好啊。我正聽一聽許楓在這島上混得怎麼樣了?」

柯振華譏笑道:「估計現在還沒有死,再過幾日就不好說了。」

于飛笑容一僵,仔細觀察柯振華的反應,感覺不像是在說笑,難道許楓遇上危險了?

秋雨接過話題道:「許楓他們怎麼了?」

柯振華漠然道:「先告訴我穿過第三防線的方法,我就告訴你有關許楓的情況。」

于飛扭頭看了一眼花海,淡然道:「有兩種方法,一是硬闖過去。但估計需要六重天的修為境界,否則承受不住那股震蕩波的侵襲。」

柯振華哼道:「這個方法我已經試過。只適合六重天境界的修士,其他人無法穿越。」

于飛笑道:「第二種方法需要看人品,這花海之中的蜂與蝶大部分都是虛幻不實,只有九對蜂與蝶完全真實,全都是四重天或是五重天境界,可以乘坐它們飛越花海。當日我們就是這樣過去。」

丁慧珠聽完這話,驚疑道:「有這種事?」

柯振華也是將信將疑,質問道:「你所言屬實?」

暖婚襲人,BOSS大人輕點寵 秋雨哼道:「自然屬實,你以為我們用得著騙你?快說吧,許楓現在怎麼樣了?」

見秋雨開口。柯振華倒不敢多疑,當即講述起了有關許楓的事情。

「許楓原本一行九人,闖過第一防線后,就僅剩下七人。進入第二防線后,許楓遇上了一個仇人,好像名叫紀斐,實力相當可怕,一心想擒下許楓,讓他帶路離開這座島嶼。幸好女金剛也不弱,雙方交戰數次。後來突然出現四人一狼,其中一位名叫洪今古,得知許楓了解島上的情況,這個可怕的團隊也加入了搶奪戰。現在許楓、紀斐、洪今古等人都越過了第三防線,估計那小子還沒死,不過肯定受了不少罪。」

總裁的棄婦新娘 「洪今古!」

于飛和秋雨交換了一個眼色,表情變得格外凝重。

紀斐之事大家已經了解,算不上震驚。

可是于飛怎麼也不曾想到,洪今古、古金虹與春雨夜使竟然來到了這個島上,這可是一個相當可怕的團隊,許楓要是落在他們手上,要想把他救出來,可並不容易。

莫寒香看著柳紅衣,暗中與她取得了聯繫,並說起了當初的一切。

同時,莫寒香還從柳紅衣那裡得到了一個驚人的消息。

當初雙方曾一起同行,關係還算不錯。

在莫寒香的極力邀請下,柳紅衣來到了于飛等人身旁,答應暫時同行。

莫寒香走到于飛身旁,輕輕在他耳邊說了幾句,于飛頓時臉色驚變。

「我們馬上進去,許楓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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