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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後,「我們即將分別,獨自浪在,中國外國不同地點,瞥見白色的校服,還會以為是我認識的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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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在學校的日子,單調循環,三點一線,卻又帶著青春的無憂無慮。

什麼也不用想……唯一要考慮的,只是這個數學題要怎麼算,那個洋流要怎麼畫……

每一天的笑鬧里,嫌棄食堂的飯菜難吃,嫌棄總是拖堂的歷史課……

那時候,抱怨下雨天的體育課,抱怨被取消的活動。

大家有過各種各樣的矛盾,卻又分享過同一個蘋果,同一袋麵包,在大課間時,跑出教室,抓緊時間再去給轆轆飢腸補一份早餐……笑聲像風鈴,搖晃過春夏秋冬。

還記得有做不完的練習,講不完的試卷。

也會記得嚴肅的門衛伯伯,板著臉的食堂阿姨,還有飯卡上,幼稚的塗鴉……

三年後的今天,分別如約而至,卻又猝不及防。

以後,熟悉的教室,熟悉的操場,熟悉的課堂,熟悉的老師,還是一樣昏昏欲睡的下午,一樣的一群經歷過你曾經經歷過的青春的學生,一樣的晚自習,一樣熱烈而又克制的討論,只是再也不是彼此熟悉的你們……

青春在這裡拐了個彎,彼此都心知肚明,從此以後,再見有期,再見無期,都結束在了這個煩悶的、飄著淡淡梔子花香的夏天。 誰想到船上的老者不動則如枯木,這一動,就是大動。小船突然失去了平衡,予輝跟老者同時落入水中。

他在心裡連連叫苦:「前輩啊,反正你女兒早就不在了,何必拉上我一起掉進海里,我雖然在海上呆了十年,可還是不太會游水……」

小舟扣翻,中年漁民和老人掉進深海。再往海底深一點,神秘邪物哪啊恐怖的白色眼睛還在大大睜著。

——–

又過了多久呢?

烏鴉一聲鳴叫,力氣甚大,索性朝著漁民的腦殼狠狠一啄,敲得他頭破血流渾。

身的輕盈質感潮水一樣退去,他立即從夢境墜入人間。沉睡在翅膀下的漁民緩緩醒來。他感到肋骨折斷的痛苦。

巨大的漆黑烏鴉靜悄悄停留著,張開翅膀小心翼翼照顧著沉睡的中年漁民。同一條小船上的另一頭,卧著一個枯如朽木的老者,正在養傷。兩人的中間,也就是小舟的中間,以一柄七節手杖隔開。

小船周圍的聲音無外乎海水拍打甲板的聲音和衝破雲霄的海鷗長鳴,以歌聲誘惑水手的人魚不會出現在距離海岸線較近的地方,它們也擔心被抓到陸地上去。

「發生什麼了?啊……好痛、痛……」他蜷著身子,真實的痛覺湧上,無法抑制。

回答從船的另一頭傳來,枯木一樣的老者只有嘴巴微動:「你受了重傷,睡過去了,一直在做夢。」

冷颼颼的海風吹得船頭漁民大大打個噴嚏。

他終於感覺到了冷,也終於想起來,導致自己昏迷的,是某天夜裡企圖傷害凝兒的金翅鳥和自己的黑靈鴉對戰,結果引出難得一見的東海海龍。

他迷糊著問:「前輩,你把龍打死,取會女兒屍骨了?」

老者嘆出沉重一口氣:「叫那畜生跑了。」

「見到……她了嗎?」

老者不語。

「老前輩沒受傷?」

老者哼一聲:「小傷,很快就養好了。誰叫你不會游水,還得我救。」

「……」

中年漁民趕緊更換話題:「沒找到你女兒,前輩還要等下去?」

結果挑了個惹惱老前輩的話題。

「你沒等到天璇閣變,難道要捲鋪蓋回家?」

面對前輩的怒懟,漁民苦笑:「爹立下三不準,不允許我回家,我要是溜回去了,他要打斷我腿。」

他出海只為一個目的,遇上了同樣出海的老者,也只懷有一個目的。兩個目的全都遙遙無期,前者不知道天璇閣變什麼時候出現,後者不知道沉睡多年的海龍何時蘇醒。

「哦……阿嚏——」這個噴嚏簡直牽動五臟六腑,肋骨好不容易長在了一起,似乎又碎裂了。

海風驚動了停在中年漁民肩上的烏鴉,撲翅一跳,又落回肩頭。漁民伸出手來撫摸著烏鴉柔順的羽毛,腦袋裡裝著的,還是出現在幻覺中的、多年前溫馨的回憶。

剛才在幻境中看到小小的四足和凝兒,也不知兩個孩子現在過得怎樣。他沒精打采想著,四足肯定過的不錯,要吃有吃要喝有喝,爹爹心疼小兒子變傻,肯定更溺愛他,估計早就慣壞了。另一邊,許久未得凝兒的消息,二叔上一封來信,說她過得挺好,隨後附了一卦,說她跟太史府的二公子緣分不深,估計成不了,剃頭挑子一頭熱,翻過這頁紙,又是一另副卦;信上又說這女娃子跟公孫家公子估計也懸,還是剃頭挑子一頭熱,但是這一頭和公子季那碼子事的一頭,不是同一頭。

他暗笑。二叔打光棍一輩子,到頭來還真把自己當行家。

回過神兒來,他開始遲鈍地想,凝兒過得還好嗎?

出海之前的場景再現,年歲不大的小姑娘張開羽毛狀的雙眼,絲毫不抵抗地接受靈鴉的命令。

「凝兒一定完成。」

要完成什麼呢?她做到了嗎?

老前輩昏昏欲睡去了。

點起燈,書卻看不下去了。海上空氣潮濕,書頁比岸上的更容易捲曲,加上反覆摩挲翻閱,更易破爛。隔絕於世的海上漂流生活太過無聊,手邊的書不知翻看了多少遍,早倒背如流。這種處罰一樣的生活太過無聊,他常常會睡過去。

長達十年的牢獄一般生活,把他死死困在東海上。如今每一分每一秒都極其難捱,他不知道自己還橫撐多久,也不知道還要堅持多久。不論如何,連自己都管不了,居然還操心別人?

漁民自嘲一笑,牽扯著傷口很疼。

船舷處的水花聲有些大,難道是尾隨而來的魚群撞擊船板嗎?他勉強俯身一看,發現並不是自由魚群,原來船舷上不知什麼時候掛了一張大網,網住的水生物不安地躁動著,提上來后他驚喜的發現,居然全是大龍蝦,個個活蹦亂跳,一不小心就會夾破手指頭。

是那小傢伙又送來好吃的啦。

他驚喜回頭向船另一邊的老人問道:「我睡著的時候,『小漁港』來了,是嗎?怎麼不叫醒我?」

「『小漁港』?你是說小海王啊?海盜王知道海龍重現,來找我商量對策。他兒子跟來找你,看你身受重傷,怎麼都叫不醒,就把一網龍蝦栓那裡了,說是給你補養身體。」

予輝驚喜地看著龍蝦網嘖嘖稱讚,這的確是一個養龍蝦的好辦法,蝦在海水中,有足夠活動空間,可以尋找天然食物,而用網網住,不至於亂跑。

老者略帶諷刺,道:「你跟他們還挺熟。這片海上盜賊是出了名的野蠻,不亞於西澤沙蠻子,更不輸於流竄於夏源之地的幾路匪人。」

漁民皺著眉頭,心裡不這麼認為,嘴上為海盜辯護:「生活在海上無拘無束,規矩自然比陸地少很多。他們也不是全不講理的野蠻人,好歹還有信仰呢。」

老者鄙夷一聲笑:「信仰什麼東西?海神娘娘么?那他們也做不了文明人。」

「哈哈,文明人是什麼人?不就是用無數的繁文縟節拘謹著嗎?前輩您——」他想了想,還是不提過往。

老人抬起一隻厚重眼皮,接著話說完:「小子,東雷震國的繁文縟節,都是我這老朽制定的。」 中年漁民哈哈大笑:「是是,前輩您是元老。其實,直爽一些蠻好的,您老曾經是東雷振國聲名如雷貫耳的大國師,見過的世面絕對不少,跟我們這些卑微小輩絕對不是同一個層次。可您想想,真正輕輕鬆鬆爽爽快快的,沒有勾心鬥角的日子,只有這十年。我說的沒錯吧。」

老者閉目不語,算是默認了。十年海上漂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跟誰勾心鬥角?以天為蓋海為褥,闊達之中總遮掩不住深深的孤獨。

「唉,您怎麼不叫醒我呢?難得見小漁港露一次面,我卻睡著了,都沒能說上話。」他有些懊惱自己睡過了頭,沒能跟海王和他那從小立志上岸稱霸夏源之地的毛小子打個招呼,挺可惜的。他從網兜里抓出來只龍蝦,也不用火燒熟,直接去了頭拔掉皮咂咂肉吃,一邊大叫著讚歎:「好新鮮!好新鮮!」吃完龍蝦,還把蝦皮丟給烏鴉。

「你還要跟他胡吹瞎侃?」

中年漁民撓了撓頭,尷尬道:「哈哈,哈哈,不完全是胡吹,我說的故事是有記載,有證據的。」

「哼,」老者戳穿,一樂呵,「你講的那些,幾分真,幾分假?就算是你從書上看到的,寫書人就沒往裡頭瞎編?叫『小漁港』知道真相,還不得把你扔海里餵魚,從此靈鴉一族就沒有個叫『予輝』的繼承少爺。」

中年漁民尬笑個不停,這一笑,肋骨又疼了。

黑烏鴉就在他旁邊啃食龍蝦殼,滴溜圓的眼睛靜靜看著他,好像在等待主人反應過來。

予輝顯然沒反應過來,此刻的他在回想跟海盜不打不相識的往事。 緋聞男神:首席誘妻成癮 那個海上小霸王曾經把他折騰的半死。

大約是予輝剛剛領下任務出海后的第一個月,左等右等沒等到天璇閣變,實在無聊,整天哼著歌曲,心不在焉的也打不到魚,只能肯從岸上帶來的乾糧。

他嚼著乾乾的饅頭,嘴裡鼓鼓囊囊,斷斷續續哼著歌:

「很遠很遠的天邊

有美麗的巧娘岩

她的情郎在北邊

等待望穿姑娘的眼……」

曾經嚮往書中夏源之地的奇山異水,九鼎國各異的風俗人情,尤其是矗立在南天之際海邊,任由風吹浪打都不回頭的姑娘岩;

曾經心急火燎,恨不得腳下騰雲、日行八萬里,追根到底似乎都源於某種莫名其妙的情愫,其中似乎還帶著點對悲傷的嚮往和糾結。

自從成了東海海浪的囚徒,受到不知何時才會出現的「天璇閣變」禁錮,書中那些個奇幻世界,每每想到,心尖微痛。還好時有猛烈海風,吹得他暈頭轉向,面如火燒,腹中更加飢餓。

當生存成了最緊迫的問題,無名緣起又無處著落的小小心情還是扔進海底里餵魚去吧。

更糟糕的,是他孤身一人上了船,除了些許食物和衣物,毫無準備地什麼都沒有帶。

是的,予輝沒有任何書可看。

天知道他是個一日不能無書的書蟲,第一回出海,他堵著氣走得匆匆忙忙,準備不全,居然連本書都沒撿走。

真是自己作死呀。予輝仰八叉躺在小船上,不斷撓著肚皮,腸胃裡早就長滿小書蟲了,隔皮瘙癢有個什麼用,來點文字讀一把啊,什麼書都行!

從日出到日落,月落到月升,所有背得下來的書他都背了一遍,就這麼迷迷糊糊睡著了。

接下來的幾天,為了排遣寂寞,明明對東海地形上切不熟悉,他偏偏要到處轉轉,冒個險,以此填補缺書的饑渴。結果三轉兩轉迷了路。海上騰起厚厚的霧氣,穿過迷霧,居然看到個地圖上沒有標註的島嶼。上岸一瞧,竟然是大名鼎鼎的海娘娘島。

海娘娘島是東海上一座幽靈般的神秘島嶼,上面蓋著廟,裡頭供者守護了東海三百年之久的海神娘娘。東海水域潮漲潮落地形多變,海娘娘廟雖大名鼎鼎,但沒多少人真正來神廟祭拜,原因之一是距離東海海岸線太多遙遠,路遙知馬力,航海線路曲折漫長,更考驗虔誠的心。原因之二是來路不好辨認,據說風臨城有一批海神娘娘的信眾,他們每年都會成群結隊出海尋找娘娘廟,運氣好了,海水不漲不退,還認得到路線,運氣不好,海面起霧,漲潮退潮間,海面島嶼數量差得出近百個,海娘娘廟更加無處可尋。其三則是,雖說海神娘娘待客友好,經常出手相救迷路或遇險的船隻,可她身邊圍繞著的海盜實在叫人望而生畏。

東海海盜是專門供奉海神娘娘保平安的。

周圍風平浪靜,沒有海盜船的蹤影。予輝放下心來,他覺得自己撿了寶,好奇心大盛,想趕緊拜見一下這位東海守護者,順便問問她為什麼淪落成海盜的守護神。

「海神娘娘?海神娘娘?」他小心地敲了敲門。

「靈鴉族予輝特來拜見。」

沒有迴音,他猶豫間輕輕推了下柴門,誰知那門早就成了爛木頭,只消一碰,咣當一聲倒在濕潤的土裡。

「呃——抱歉了。」予輝尷尬地扶起破木門,靠牆放在一邊。

神廟裡十分空蕩,年久失修,有些破敗。海神娘娘居然不在神廟,難道是出海打魚去了?或者救人去了?他沿著東牆看到西壁,居然發現了好東西!石雕壁刻上有好多海神娘娘的頌文和娘娘廟的來歷。是文字哎!他大喜過望,雙手背後,挺起胸膛和癟癟的肚子,只覺得從喉嚨到腸胃,無疑不是神清氣順。刻字記載雖然殘缺不全,可每一橫豎撇捺都好像親人向他招手,字體架構好像與多年未見的情人重逢,發現記憶里她的模樣與現實所差無幾,有種久違的親切感,簡直看得他熱淚盈眶。

他如饑似渴,一口氣把全部的壁碑記文整整讀了三遍,終於覺得錯位的五臟六腑復歸原位。海神娘娘廟可真是個好地方,以後得常來。或許哪次碰到海神娘娘,還能跟她借兩本書看看? 雖然悲傷在所難免,後來在幾個比較開朗的同學的調節下,氛圍也漸漸回溫,包廂里又熱鬧了起來。

大家即便心裡清楚,這大概是一場後會無期的分別,但是,與其用悲傷來結束,不如用熱鬧愉快的遊戲來結束。

一成不變的真心話大冒險。

音響里唱著當下流行的歌曲,遙控器被掌控在班長手裡,排排坐在沙發和椅子上的同學們,都嚴陣以待,其中一個同學的手上拿著一個氣球,歌聲響起,氣球在每個人的手裡傳一遍,直到歌聲停下,氣球落在誰的手裡,誰就要接受真心話或者大冒險的懲罰。

霸愛Boss大人:跪下唱征服 幾輪下來,不少男女同學都中招了。

都是青春年少的高中生,即便玩這樣的遊戲,也多了一些惡趣味,但問題不外乎在同班同學的八卦上流傳,諸如真心話的時候,是「你在班裡有沒有喜歡的人」「你暗戀過誰」這樣的問題,大冒險的時候,就是念一段告白的話給當場的異性同學,或者,打一個電話給手機里一個不是家人的異性讓對方說出「我喜歡你」四個字,再不濟便是碰上男生了,就自己選一個當場的女同學抱起來……

都是遊戲,縱然「惡意多多」卻也無傷大雅,大家玩得開心。

但朝夕相處的三年,有些壓抑與剋制的感情,也隨著畢業,漸漸壓制不住。

幾場遊戲下來,在大家的不懷好意的哄鬧聲中,在羞澀的笑容、紅彤彤的臉龐里,欲蓋彌彰的解釋里,似乎都發現了不少秘密。

幾場下來,葉涼夕沒有中過招,看到大家玩得開心,還聽到了這麼多秘密,跟幾個女同學笑成了一團,但是,很快的,等不到她高興太久,再一場下來之後,氣球傳到她手中的時候,音樂戛然而止。

我只想做藥師啊 同學們不懷好意地看過來,「哦,葉涼夕中招了哦。」

葉涼夕懷裡抱著個藍色的氣球,笑得有些無奈。

班長立刻把裝著真心話或者大冒險的懲罰紙條的箱子拿到葉涼夕的面前,「來,葉涼夕,選一個,看你是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葉涼夕也不含糊,既然是遊戲,當即利落的伸手在箱子里隨便挑了一張紙條。

班長就像是嫌事不大一樣,看著葉涼夕拿出了紙條,笑道,「就這個,確定了,不改了?」

葉涼夕利落地把紙條交給班長,「就這個,不改了。」

「爽快!」班長笑一聲,放下箱子,展開紙條,當即笑得不懷好意。

大家看到班長這樣的笑意,紛紛好奇,「班長,是什麼呀,快說呀。」

班長笑道,「在所有的懲罰項目里,我覺得就這個是最嚴厲的,恭喜葉涼夕中獎,拯救了接下來的所有人。」

神醫嫡女 葉涼夕聽到這樣的話,當即頭皮發麻。

班長笑著念出了紙條上的內容,「請給手機里最近的一個異性聯繫人打電話,給對方念出世界上最浪漫的十句情話。」

班長這麼一說,一個個同學紛紛圍上去,看到紙條的內容,紛紛笑了出來,打趣葉涼夕,「涼夕,感謝你抽走了這張酷刑!」

大家也笑得不懷好意,「涼夕電話里最近的一個異性聯繫人是哪位啊。」

不知是喊了一聲,「副班長,你要不要馬上給葉涼夕打一個電話,爭取佔據最近一個名額啊。」

副班長聽到聲音,臉色都憋紅了,「喂,你們別亂說啊。」

同學們紛紛打趣,尤其是跟副班長同一個宿舍的男同學,搶上前抓住副班長,拿過副班長的手記,「來,我幫你打,我幫你打。」

「副班長,不要害羞嘛」

「哦,我好像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啊……」

……

紛紛笑鬧打趣的聲音,無非是把副班長跟葉涼夕拿在一起開玩笑。

副班長急得整個人臉都紅了,掙扎開拿回自己的手機,「喂,別玩太過了啊。」

葉涼夕這時候才知道,原來副班長……

副班長有些窘迫地看著葉涼夕,不止是臉,一個高高瘦瘦的大男孩,神色里的青澀還沒有完全褪去,這會兒,不僅僅是臉蛋,就連耳朵,都紅透了,「葉涼夕,你別在意啊,他們,他們其實是開玩笑的……」

大家極有默契地「唉」了一聲。

葉涼夕笑笑,雖然被打趣了,但卻不見多少羞澀和不好意思,反而是很坦然,「沒關係,大家玩遊戲嘛。」

副班長笑笑,但掩飾不了笑容里的失望和暗中被拒絕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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