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ader

三當家穆雁與四當家駱青衣也是一種半路出家的感覺,與土匪頭頭這個名號總有一種違和感。

  • Home
  • Blog
  • 三當家穆雁與四當家駱青衣也是一種半路出家的感覺,與土匪頭頭這個名號總有一種違和感。

五當家衣衫襤褸,但在雲風眼裡有種精明的感覺,一看就不是等閑之輩,想來在紋狼中肩負著比較重要的特殊職責。

七當家穆燕,與三當家長相與服飾都有許多相似之處,應當是兄妹的關係。

至於六當家狂鯊,毫無疑問是這群人里最像土匪之人,這一桌子人里感覺最格格不入的就是他了。

「人都來齊了,大哥你講吧。」老二南業率先開口道。

大當家顧卿也沒什麼架子,徑自說了起來:「鐵大師與這位小兄弟我想是可以信任的,所以我先介紹一番了。在下顧卿,曾經是鎮妖塔弟子,後來叛出鎮妖塔偶遇南業兄,不久后一同組建了紋狼。」

「南業便是我身旁這位二當家,曾經是黃城城主。老三老七二人是遠方赤羊鎮的獵戶,四弟曾是通靈商會訓練的死士。而古叔是我們紋狼的智囊,平時負責收集情報。」

「至於小六,他原應是附近村裡人,自小被丟進山裡,是我們撿來看著長大的。不過狂鯊這個名字是他自己取的,這可不能賴我們。」

顧卿說罷,眾人盡鬨笑,當然除了狂鯊。

「老大,怎麼能在外人面前揭我短!」

「現在不已經是自己人了?人家好歹拿命救了你呢。」顧卿應道。

狂鯊無言以對,一副無地自容的樣子,著實是尷尬不已。不過從雲風的角度來看,狂鯊是最年輕的當家這一點倒是挺出乎意料的,雖然從外貌上來看穆燕和駱青衣都像是更小一些。

隨後顧卿對雲風做了個「請」的手勢,雲風也理解其意。

「雲風,目前是塵微境,會些煉器本事。我肩膀上的是小黑,我的同伴。」

「鐵鷹,離合境,也會些煉器本事,還會燒飯打掃什麼的。我還帶著個徒弟青兒,也是塵微,也會煉器。」

二人介紹完畢,眾人也露出了會心的笑容,這算是互相交換信任了。

「看來鐵兄也是個勞碌命呢,哈哈。」穆雁笑道。

「那可不是,我還有個丫頭要養呢。」鐵鷹面露苦色應道。

穆雁給他使了個眼色,一副「我懂」的意思,穆燕也因此惡狠狠地瞥了他一眼。

顧卿微微一笑道:「好了,既然大家都認識了,那麼接下來說正事了。小六,你先彙報一下情況吧。」

狂鯊聞言停下了嬉鬧,正色說道:「這次本來打算去柳州城購買一些丹藥等修鍊素材,順便與雲琅軒二位達成合作。」

「不過之後事情有變,他們打算隨我們一同回來。然而我們進城之事早已被金明義所察覺,他在城外設下伏兵,意圖獨攬利益。」

「不過好在那小子提前察覺,我們在黑禽的保護下合力逃生,萬幸三哥四哥一同前來,我們才保住一命。」

狂鯊言罷,眾人都面露思索,這其中確實有不少怪異之處。

且不論為何以眾人的實力能夠撐這麼久,光是金明義為何要在城外設伏這一點就很不合理了。

倘若直接封城圍捕,狂鯊他們當真是插翅難逃,而且設伏之時若與州主金明仁聯手的話,他們也是不可能能夠逃脫的,即便老三老四二人合力也無計可施。

顧卿敲了敲桌面,冷靜道:「他們兩兄弟似乎有所不合,這一點就交給小五去調查了。而且金明義囤積資源,培養的死士越來越多,顯然有些危險的想法啊。」

古槐輕點了下頭,道了一聲:「沒問題。」

將此事交給古槐,顧卿還是十分放心的,隨後繼續說道:「雖然虧了許多物資,不過所幸還有二位煉器師,長遠來看也不算禍事。」

「不過我們時間有限,柳州離邊境並不算太遠,到時候很可能成為整個抗妖前線的後勤,因此我們要儘快找機會動手了。」南業補充道。

「說的也是,那麼這段時間就要麻煩兩位了。」顧卿道。

紋狼的煉器師都是半吊子自學而成,因此水平有限,如果有鐵鷹和雲風的加入以及教導,生產力一定會提升不少。

而且據說他們還能製作「煞兵」,這一點也很值得期待。

幾天過去,在外立山頭的當家們都把各自麾下的勢力帶回了玉隱山脈,紋狼為了拖延時間,將兵力集中以加強防守能力。鐵鷹、雲風與青兒也已經開始主導煉器。 據鐵鷹所言,紋狼煉器最大的弊病在於原料的精鍊,滿庫房提煉的青鐵青金就沒有一塊是達標的。

青鐵青金此類的靈金只是在漫長的時間中,由靈氣所浸潤異化的礦物,因此其精鍊之法已經算是所有材料中最為簡單的了。

不過即便如此,紋狼的土方法與當前數萬年的智慧結晶相比還是差距過大。

至於煉器之法,對於以青鐵青金為材料的制式武器而言是沒有任何難度的,可以說只要是個煉器師誰都能熟練掌握這技巧。因此鐵鷹的教導也還算輕鬆,畢竟煉了那麼多年還是有些底子在的。

而之後鐵鷹的工作就是為各位當家與小頭目鍛造武器,這才有他的用武之地。

「我擅長使劍,因此拜託大師幫我打造一把輕便些的長劍,最好是又快又鋒銳的那種。如果方便的話,再幫我煉製一些飛刀就好了。」駱青衣此刻已然提前偷偷找到鐵鷹,想要搶先煉製。

鐵鷹也知曉了他原是金明義麾下一員,所學必定和伏擊他們的那些殺手有共通之處,所以很快便明白了他的所求。

「你也臨近形意境了,武器還是打造得高等些好,等我磨鍊下技術再幫你煉製。這段時間就拜託你去收集些捕風石,玄鐵和靈砂,之後我再幫你定製。」鐵鷹說罷,將寫著所需素材的小紙條遞給了駱青衣。

駱青衣接過紙條,面露為難之色,尚未開口便聽鐵鷹補充道:「這些素材不是什麼珍稀,附近黃城裡估計就能夠獲得了,也可以等其他當家說完要求后一併採購。」

駱青衣這才放下心來,畢竟現在去柳州城採購有暴露的風險,而黃城對紋狼諸人而言早已熟絡,因此無需有所擔憂。

此後幾位當家都陸陸續續來說明了要求,鐵鷹一一應答完畢后也開始了自己的修鍊。

「那麼,之後又要開始忙起來了,器綱上的知識也要派上用場了!」鐵鷹拍了拍手,而後埋頭苦練起來。

器綱是雲琅軒的煉器綱要,不過荒域雲琅軒只記載了極少的一部分,也就比《煉器入門》這種要稍微高端些罷了。

不過即便如此,整個荒域所傳「器綱」皆是一致,因此器綱上還是記錄有融金之法。雖然沒有高級配方,但是玄鐵與青金相融這種簡單的融金還是有所記載的。

玄金是一種相當泛用的材料,雖然賣相一般,但是無論硬度還是導靈性都足夠優越。

不過不同煉器師融出的玄金差距還是非常大的,鐵鷹所會的也是其中最廣為人知的低級煉製法。

鐵鷹現在所需要的是儘快提升自身修為底蘊,雖然他與游天境只差臨門一腳,但是由於他自身修為很不紮實,這一腳他始終沒力氣蹬出來。

同樣煩擾的還有雲風,他的仙藏像是沒有止境一樣,雖然感覺境界已經打磨足夠,但是始終沒有任何踏入離合境的徵兆。

數日過後,黃城酒樓之中。

雲風、青兒、穆燕和駱青衣四人打扮成江湖散修在其中打探著消息,當然雲風與青兒杯里的是水。

雖然此時尚為清晨,不過酒樓里還是有不少修士聚集,底三樓的大多是些想要交換情報的散修。不過大清早便有這麼多人點著小菜談天說地,這無疑有點反常。

「妖劫到底是真的假的啊?這麼久過去了,也沒什麼新消息傳來。」

「這誰知道呢,反正天塌下來有高個的頂著。」

「話也不能這麼說吧,要是像數萬年前那樣,那我們也不可能置身事外。」

「那可不是我們有能耐改變的,倒不如好好修鍊,攢些錢財到時候也好逃難。」

「說起來最近靈幣有些難賺啊,有風聲說鎮妖塔要派人來了,現在各方都有些緊張,我覺得紋狼和那兩隻老狗說不定要打一場。」

「嘖,狗咬狗唄,到時候看看有沒有機會偷撈一筆!」

駱青衣聽至此,朝著雲風與青兒悄聲解釋道:「金家兩兄弟經常給我們扣屎盆子,弟兄們也時常會起爭端,因此風評不佳。不過相比於紋狼,一般散修都更敵視金家兄弟就是了。」

駱青衣說罷,端著酒杯信步至那一桌旁,輕笑道:「幾位朋友所言甚是,這世道越發不太平咯。」

「那是。」「唉,亂世保命都難,別說求道長生了。」那桌散修應和道。

「是啊是啊,像我前些日子在通靈商會定了把長劍,結果卻告知我捕風石不夠,當真是麻煩啊。」駱青衣將一枚青金靈幣拈在手中,尚未言畢,那一行散修便已經領會其意。

「哦豁,捕風石嗎?這個我們還真有情報。不過這點報酬可不怎麼夠看呢,但要是讓那倆小妞來陪我們喝幾杯就兩說了呢。」一散修陰陽怪氣道。

青兒聞言,怒瞪著那桌散修,而穆燕卻已經起身走了過去。

「喲,小哥兒們想和我喝幾杯?」穆燕「輕輕」捏著那輕浮散修肩膀,卻見那人滿面青紅,似是在艱難忍耐。

「啊哈哈哈,開玩笑,開玩笑的,一枚靈幣足夠了,哪能勞煩姑娘!」那散修呲著嘴收下靈幣,穆燕這才放手。一旁的駱青衣忍住不笑,心道這一招還真是屢試不爽。

「要說捕風石的話,黃城西去三十餘里河旁有座荒山,臨河的那一面據說有發現捕風石,能不能找到就看你們運氣了。」

「謝過這位大哥了。」駱青衣拱手后與穆燕回到酒桌,幾人吃了幾口小菜后便離開了酒樓。

終身囚禁 不久后,一行四人出現在那散修所言的山旁。

發現捕風石之地已經聚集了數十個散修,而且山壁被挖了個不小的窟窿,因此很輕易便能辨認。

「這麼過分嗎,這山都不成樣子了啊。」青兒嘀咕道。

穆燕面露無奈之色道:「都是這樣的,像這種無主之地,即便人家把整座山給刨了,你也沒理由阻攔他們。比起那些雲霧縹緲的天材地寶,還是這種素材更加實在些,散修也是要活命的。」

那群散修見到又有新人到來,無不更賣力地揮鋤搜尋起來。也有一時著急墜入河中的散修,不過修士的肉身要比凡人結實的多,這種矮山倒是對他們沒多大威脅。

四人躍至山壁一處較空曠的場所,那是這群散修休息的營地。

此時有數人持弓警戒著飛禽妖獸,不過因為是山壁,因此不太需要擔心走獸。

「嘖,怎麼又有人來了?」

「喂,要找捕風石的話建議你們回去吧,這邊已經連續近兩個時辰什麼都沒挖出來了。」持弓修士們冷漠道。

「嗯?」駱青衣神情詫異,畢竟他們其實是乘坐小黑著陸在附近的,照理來說不應這麼快就挖光的。

那群散修中有人見狀補充道:「這次捕風石出現的量不大,而且是一大早便有人率先發覺的。到現在多多少少來了有八九批散修了,就這半天工夫就挖掘光了,不過大家都還不死心就是了。」

捕風石往往都是成片生成,因此可以判斷得出這散修並沒有說謊。

駱青衣正欲追問,忽然有一批修士悍然而至。

為首之人是一御劍飛行的青年,數十人服飾相仿,顯然同出一脈。

「侯家!那是侯家的服飾。」有散修眼尖道。

御劍青年冷冷瞥了一眼道:「這座山在我侯家領域內,爾等是自己上交所得,還是讓我請你們去牢里坐坐?」

「嗤,你侯家多大點地我們還不知道?你也不過離合境,也敢大放厥詞與我們為敵?」還未等侯家來人擺好陣勢,就已經有散修一語道破青年身份。

那散修倒是沒有猜錯,御劍青年正是離合境修為,雖然是凌空而至,但是御劍游天的話即便是離合也能夠做到。

「哦?那你倒是看我敢也不敢?」青年冷漠擺手,其身後侯家之人毫不猶豫便朝著散修們衝去。

駱青衣見此景,也不願意再逗留於此,他與穆燕提著雲風和青兒飛速離去。空中的侯家青年自然觀察到他們,他雙眼微眯,顯然是發現了什麼。

「少爺,那幾人不追嗎?」

「這種速度,你覺得他若是留下,你們是他的對手嗎?今日之事如實告訴父親便好,我們就不必深究了。」侯家青年應道。

不久后,四人坐在小黑的背上,青兒不解道:「駱大哥,為什麼不幫那群散修,說不定可以獲得一些捕風石啊。」

駱青衣神色微冷道:「哪有這麼簡單,散修十有八九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即便真的獲得了捕風石,暴露了身份和目的更是得不償失。」

青兒聞言點了點頭,但神情還是有些許疑惑。

「散修大多都不是什麼良善之輩,他們沒有功法傳承,沒有名師指路,往往還要去養活一大家子人,那你說他們靠什麼去生存? 都市逍遙醫神 爭奪資源,甚至背地裡劫掠他們也不是少見!更可惡的是他們一個個居然都打著紋狼的旗號作惡,何其噁心!」穆燕氣憤道。

雲風與青兒這才知曉他們對散修的怨氣從何而來,雖然駱穆二人所言有些許誇張,但是也沒錯怪。畢竟此處宗門稀少而散修太多,一般散修為了修鍊生存,往往都會走上歧路。

轉眼間他們已經離黃城不遠,一行四人撇開思緒,在荒僻處降落步行。

此時已近正午,黃城酒樓內竟是幾乎連空座都沒有了,底三樓中許多修士甚至是站著邊吃邊聊。

「什…什麼情況?」四人傻愣愣站著,對此不知如何是好。

駱青衣身旁一桌客人打趣道:「小哥來晚了,附近打聽情報的地方都已經坐滿咯。」

「敢問這位老哥,為何今日這般熱鬧?」駱青衣開口道。

「豈止今日,這可已經好些天了,小哥幾位怕不是剛歷練回來?最近不是一直在傳嗎,紋狼與金家兄弟要開打了,通靈商會價格上調,煉器委託也一直拖延,感覺靈幣和素材都是要不回來了。因此大伙兒都聚在一塊尋找資源情報,私下裡找人煉製器具呢。」那客人說明道。

「那還真是不太平了啊,金家兄弟此舉怕不是準備在鎮妖塔來人之前捲鋪蓋走人了?」駱青衣道。

「哼!即便知道也沒用辦法,那些大家族都收了好處還得到他二人授權,如今一直在與我們爭奪資源,即便散修人多勢眾,也沒有與金家兄弟作對的資本。」

四人離開酒樓后,駱青衣面色略有些陰沉。

「駱大哥,這下我們該怎麼辦?」雲風問道。

駱青衣長舒一口氣道:「先回山彙報吧,再賴著也不會有什麼進展了,看來金家兄弟是要背水一戰了。」

既然知曉了事情原委,四人也不駐留,果斷便回到了玉隱山脈。

還未等雲風安定下來,新的爭鬥又已然開始。 紋狼據點中,南業手指敲著木桌,眉頭微皺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通靈商會強佔資源,而我們卻尋不到煉器的材料,實力差距只會越拉越大。散修被各大家族針對,即便金家兄弟是眾怨之的,他們也無可奈何,到頭來還是只能靠我們自己。」

顧卿此時正在閉關修鍊,因此事務皆交給南業處理。

此時的據點稍顯冷清,穆燕回來后便去尋找正在遠方打獵的兄長了,狂鯊在帶著嘍啰們訓練,議事廳也是一股凝滯的氛圍。

駱青衣沉思良久,仍然想不出什麼好點子。至於雲風,更是只能傻愣愣候著,畢竟這種勢力競爭哪是一個一直在奔波流離的孩子所能理解的事。

「各位似乎正在困擾著?」便在此時,議事廳門口忽然傳來一道沙啞的嗓音。

駱青衣忽地抬頭,就連南業也眉頭舒展喊道:「古叔!」

「柳州城的現狀先放著,我且先聽聽你們的煩憂。」古槐拄著拐立於二人中間,和藹說道。

駱青衣將黃城見聞與南業的分析告知於古槐,古槐神情波瀾不驚,似乎這對他而言根本就不是什麼難題。

「古叔可是有什麼法子了?」

古槐神情不變道:「方法再簡單不過,散修被大家族所限的同時,那些家族也被散修牽制著。而金家兄弟搜刮資源過多,想要運輸勢必要藉助家族勢力,那我們所要做的就再明確不過了。」

南業眼前一亮,沒忍住笑道:「古叔的意思是——打劫?」

「沒錯,還有一點,散修們平日里沒少讓我們背鍋,現在也該是他們報應的時候了。」古槐低沉道。

許久過後,黃城至柳州城的官道上,一群身著侯家服飾的修士正拉著貨車,十餘輛四輪車上滿載著貨物,只是上面一層灰布覆蓋,因此看不真切。

官道每隔數十里都有哨點,一旦有妖獸來襲,哨點駐紮的士兵能火速來援,所以在官道上運輸還算安全。

不過人族領地內妖獸的生存本就艱難,一般而言極少會光明正大地出現在原野上,至少白天基本是無需擔心這點的。

侯家之人有說有笑地拉著車,也根本不擔心會出什麼意外,直到他們的面前出現了兩個身影。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