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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博反應最快:“啊,你好,你好,你好!”從一邊拽過閻副臺長的手,將閻副臺長拉得身子轉了個大圈,然後攥着閻副臺長的手,開始很熱情地上下揮舞起來,然後回頭瞪着花茶,努着嘴,用眼色示意她趕快搬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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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茶比上官博強不到哪去,也是半個電腦白癡,此時她正被屁股後面傳來的聲音驚住了,可憐的她,還不知道自己肉肉的香臀已經把電腦給蹂躪得死去活來了,幸好看到了上官博的暗示,跳下桌子就準備搬電腦。

當她看到藍色的屏幕,而且上面還有一行行的英文時,她驚訝地“啊“了一聲,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是自己造地孽。

苦着臉轉回頭去,帶着歉意看了看閻副臺長:“對不起,對不起,閻副臺長,我也不知道會這樣,應該是電腦過熱了吧,運行時間太長了,WINDOWS它要休息一下,我……我……”

閻副臺長還有在場的電視臺員工,都像看到火星來的母雞一樣盯着花茶看。

丞相夫君不好惹 上官博心裏那個氣啊,電腦還沒搬走,就壞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用了,唉,孫良下的套現在已經開始勒自己的脖子了。

閻副臺長的手還在自己手裏攥着,感覺到閻副臺長想把手抽回去,上官博生怕他反應過來,都這個時候了,花茶還在翹着屁股研究電腦倒底壞在哪,上官博急了,衝着花茶就吼上了:“還愣着幹什麼,管它什麼瘟倒死瘟雞死的,你弄壞了趕快帶回局裏給人家修好!”

“哦,哦,哦。”花茶聽了上官博的話,像在三九天被從頭澆了一盆冷水,瞬間明白過來,這纔想起自己幹什麼來了,迅速一轉身繞到桌子後面,一咬牙,用腳壓在電源插座上面,連螺絲都沒擰開,就使勁把機箱後面所有的電線、信號線都拔了下來。

頓時,電火花亂竄,“吱吱”聲響起,此時的電腦屏幕徹底黑了下來,機箱後蓋處還有一縷清煙升了起來,主板接口都因爲拉拽而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

受害的不光是這一臺電腦,辦公室裏所有的電腦也都歇菜了……花茶一時情急,拔電源的時候,連電源插座都拔脫了線,連電接地了。

花茶尷尬地拖出機箱抱在懷裏,邊說着對不起邊往外衝,上官博像扔廢紙一樣把閻副臺長的手一甩,衝到花茶身邊,一把奪過機箱,對花茶吼了一嗓子:“你斷後!”

可憐的花茶,她早已被一連串的突發事件搞暈了頭,聽到上官博的叫喊,立馬回身就攔在走廊中間,習慣性的拔出了手槍……

上官博跑到電梯口,回頭看了一眼,正瞟見花茶瀟灑的拔槍動作,心裏一緊,哎喲一聲,驚恐地跳進電梯按上了關門鍵……

蒼天啊,大地啊,善良的閻副臺長,真後悔當初熱情接待他們,但,更後悔的是,他竟然不忘領導的先鋒作用,帶頭追這兩位大神,自己撞到了花茶的槍口上。

閻副臺長的汗水再一次流淌下來。

面對着黑洞洞的槍口,流到眼睛裏的汗水根本不敢擦,使勁嚥了下口水,嘴脣哆嗦着輕聲地勸解花茶:“這位小同志,有話好說,不要衝動,不要衝動嘛,革命同志是一家,我們都是兄弟姐妹,佛也勸人向善的嘛……”

花茶聽着閻副臺長驢脣不對馬嘴的廢話,捋了一下亂如麻的心緒,慢慢地把槍口向下挪了幾寸,她現在腦子裏一邊是水一邊是麪粉,已經攪成了漿糊。

閻副臺長看到槍口的指向已經低了下來,心裏暗鬆了一口氣,略後退幾步,繼續說道:“小同志,電腦我們不要了,就當是送給你們了,警民一家嘛,只要把資料給我們就行了,你也知道,採訪的第一手資料很重要……”

花茶腦子裏正在攪攔的漿糊,頓時被閻副臺長連綿不絕的吐沫星子給衝的乾乾淨淨,一下子理清了思緒:我爲什麼要掏槍?上官博呢?一開始,不是我拿電腦他在後面的嗎?他爲什麼讓我斷後?被這孫子給耍了……。

花茶看着手中的槍,走到這一步,反正沒有退路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心一橫,把槍口重新擡起,對準了那幾個看到花茶正在思考,趁機想去追上官博的工作人員。

衝在最前面的一位根本沒料到槍會再次擡起,剎不住了,眼睜睜地看着槍口離自己越來越近,最後頂在了自己的額頭中央,花茶重又換回猙獰的面具,大吼一聲:“站住!”

自打有槍以來,人們內心對這種殺人兵器的恐懼就從來沒有中斷過。

特別是指向自己的槍還掌握在一個類似於土匪的神經質警察手裏,而且還是個女土匪,俗話說,女人心,海底針。

誰知道她下一刻會不會腦抽筋加手抽筋,把打擊罪惡的子彈深深埋藏在自己身體裏的某一部分,也許自己的生命就這樣不明不白的隨風逝去,而且還評不上個烈士,家裏的老婆孩子……

這一番思想活動,在一瞬間不斷地經腦海過濾着。

被槍口頂住的這位,兩隻眼睛大大睜着,頂在自己額頭上的槍有磁力一樣吸引着兩個眼球,使得兩個眼球都無限靠近鼻樑,形成了人們常說的鬥雞眼,可惜現在這隻火星母雞要比他這隻地球雞剽悍多了。

他抿着嘴,腦子甚至都喪失了思考的能力,身體繃直,一動不動,說通俗點就是……嚇傻了。

走廊上的幾個人也統一了行動,紛紛雙手抱頭蹲在了地上……當然,也包括那位閻副臺長。

花茶一陣小跑,腳步聲音漸漸遠了,走廊兩邊的辦公室裏,一個個人頭探了出來,看着地上蹲着的幾位,像是在動物園看河馬一般,好奇,但又不敢靠近。

蹲在地上的衆人在致命武器的餘威下,都失去了擡頭看一看的勇氣。

這時候,閻副臺長顯示出了一塊幾十年陳姜的老辣膽量跟堅強覺悟,微微擡頭,確認那隻火星母雞已經跑遠了,馬上掏出手機,邊擦汗邊顫抖地撥通電話:“市……市政法委嗎?給我接何……何書記……”

花茶的身體素質也不是蓋地,從6樓到1樓沒坐電梯,僅用了1分鐘。

一樓大廳空蕩蕩的,也不見上官博的影子,花茶是真的怒了,一邊裝做鎮靜地往外快步走着,一邊嘴裏低聲罵道:“上官博你等着,我這就讓你變太監,你個死人妖,爛心爛肺的東西……”

走到大廳門口,掃了一眼停車場,遠遠看到上官博正站在車邊,一手扶車門,一手夾着煙,夾煙的手還在遙遙地向自己招着手,樣子很是安逸。

花茶冷臉站在臺階上,右手摸了摸槍套裏的槍,昂首挺胸地走了過去。

還未走近,就聽到上官博興災樂禍地嚎叫:“孫隊長,敵人被我們打退了,陣地守住了,爲了保存勝利碩果,我們撤!” 奧利弗·克倫威爾顯然並不想要多談論和國王有關的事務,簡單的打消了羅伯特。布萊克心中的疑惑之後,他便轉移話題問道:「羅伯特,這麼久以來,我已經從你那裡聽了許多關於中國的事務,不過我還有一個小小的疑惑想要問問你。

既然中國這麼大,這麼富有,民眾又這麼聰明勇敢,那麼英國和中國的結盟真的是一件好事嗎?你怎麼能夠肯定,我們最終不過是在公有荒地上開墾的農夫,當我們把荒地變為良田時,這些中國人不會把我們從土地上趕走,然後接手我們辛苦開墾出來的田地呢?」

羅伯特。布萊克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奧利弗·克倫威爾的問話,隨著馬匹在泥濘的道路上緩緩前進而上下起伏的他,抬頭注視到路邊那些變成廢墟的茅舍,於是不由脫口說道:「是的,那些無地貧民在開墾公有荒地時,一定不會想到有一天自己會被貴族從開墾完成的荒地上驅離。但是在被貴族們驅離之前,他們好歹也算是過了幾天太平日子。

現在的英國和這些無地貧民的處境又有什麼區別呢?整個世界的海洋已經葡萄牙人、西班牙人所瓜分了,而荷蘭人正憑藉著自己的海上力量去掠奪前兩者在海外的殖民地。至於我們英國和中國,在前三者眼中都是遲來者,是不能和他們分享海洋的競爭者。

克倫威爾先生,請恕我直言,英國現在需要考慮的不是日後會不會被領主從土地上驅離,而應該先想想如何開墾出一片荒地養活自己和妻兒。

我在中國待的這三年裡,的確感受到了中國人對海外財富的野心和貪婪,幾乎整個太平洋都要容納不了他們的慾望了。但這和我們英國又有什麼關係呢?現在該要為此頭疼的,難道不應該是荷蘭人、葡萄牙人和西班牙人嗎?

對於當下的英國來說,控制住門口的海峽,將北大西洋和北海的通道掌握在手中才是最為重要的。只有掌握住了這條海峽,英國的安全才能得到保障,歐洲的強國將再也無法干涉英國的內政。

而想要控制我們門前的這條海峽,就必須要擊敗荷蘭人的海上艦隊,然後我們才有資格去考慮,中國海上勢力的增長究竟是否會損害英國的海上利益。

即便英國真要向某個海上強國屈膝,選擇遠離歐洲的中國,也好過選擇近在咫尺的荷蘭不是嗎?畢竟中國距離倫敦超過2萬英里,而荷蘭距離倫敦還不到200英里…」

克倫威爾突然感到一陣悶熱,他拉了拉自己的領口,好讓自己更為透氣一些,方才幽幽說道:「不錯,在沒有守住門口的海峽之前,中國這樣的盟友的確是必不可少的。起碼他們可以替我們吸引一下西班牙人和荷蘭人的注意力…」

接下來的路程里,奧利弗·克倫威爾便保持了沉默。當看到倫敦城北面的城門時,跟在他身後的羅伯特。布萊克開始懷念起乾淨而明亮的北京城來了,當他的鼻子聞到淡淡的腐臭味時,便不由有些走神的想著,他在北京城的朋友們現在都在做什麼了。

和陰雨綿綿的倫敦不同,北京城的一月雖然時有下雪,但卻並不缺乏出太陽的日子。雖然這個時候的太陽甚為無力,街頭堆起的雪堆絲毫沒有融化的痕迹,但是當太陽照在身上時,還是能夠讓人感到一絲溫暖的,就好像抱著熱水袋一樣。

橡膠、玻璃、棉花、煤炭的大量生產使用,已經使得北方平民多了不少對抗冬季寒冷的手段,同樣也讓北方平民在冬季的室外活動時間大大加長了。而作為天子腳下的首善之城北京,民眾生活的水平自然更是高於他處。

即便是正月這樣一個比較特殊的時間,除去了上親朋好友家中拜年問候之外,北京的街頭也還是擠滿了四處閑逛的人群。而原本應該閉門休息的商鋪,現在也一反以往的打開門做起了生意。

在南城的街道上,更是興起了一種鹵煮火燒的平民小吃。這種用小麥粉製作的麵餅加上羊雜、牛雜、或鯨肉、豬頭肉、豬下水、香料鹵出的街頭小食,不僅成為了南城和西城外下苦力的力工美食,現在也成為了普通市民解饞的一種小吃。

這種美食的興起,一是北方小麥、玉米的種植面積擴大,磨面的機器有了長足的進步,使得麵粉的價格大幅度下降,獲得了對大米的價格優勢。在災荒之年,平民自然會選擇吃得飽而不是吃的好。

而北京到張家口的鐵路通車,給北京帶來的最大變化就是,口外的羊、牛等牲畜開始被大量送到京畿地區了。光是去年一年,北京就吃掉了45萬頭左右的羊,差不多每三人吃了一頭。

在京張鐵路沒有開通之前,口外各部雖然被分地放牧,還成立了畜牧貿易公司,但主要經營的還是皮革生意。雖然公司通過優選良種和種植牧草等手段,使得口外各部飼養的牲畜群很快就突破了各部過去的最大數目。

但也出現了這樣一個問題,那就是各部擁有的畜群突破了越冬畜群的上限,蒙古各部過去儲備乾草越冬的方式,已經不適應他們現在按照新方式放牧的大量畜群了。

雖然在內地官員的幫助下,大量的鐵制生產工具和乾草打包儲備技術極大的增加了各部越冬的草料儲備,但這依然趕不上草原和平加上畜醫學發展給畜群帶來的爆發性增長。而大同、張家口等地的肉食消費市場有限,再加上遠離長城的部族驅趕羊群入口交易損耗太大,因此在過去幾年裡,草原上遠離長城的各部都不得不採取入秋後屠宰一批牲畜,以使剩下的畜群能夠安然入冬。

雖然這樣的屠宰能夠令牧民撈回一些本錢,但對於那些還沒能長成的牲畜來說,屠宰是極不划算的。一歲口的羊肉雖然肥美,但對於草原上的牧民來說,二、三歲的羊宰殺了才能得到最大化的效益。

而北京—張家口的鐵路被打通后,這個窘況就被打破了。對於京畿地區來說,口外的羊肉可比鯨肉和海鮮要美味的多。而這兩年北方的雨水不足,導致河北、山東、河南等地的豬、羊飼養數量大大減少,這個時候從口外運入的肥羊,就成了京畿百姓最為喜愛的肉食。

京畿地區的工業化,使得當地並不缺乏金錢,光是京畿地區生產的棉布和鐵器,就已經遠遠超過了草原各部能夠拿出來交換的牛羊了。於是這種以京畿為中心的物資流通,很快就讓京畿地區成為了北方最大的貿易樞紐。

用列車輸送牛羊的最大好處就是,不僅快捷還不容易掉膘。不過牛、羊肉類的消費上升,也就帶來了另外一個問題,牛、羊下水雜料其實很少有人食用,這主要還是衛生和習慣上的緣故。

但是當牛、羊的食用數量突破了一個限量時,占體重三成的下水雜料就成為了一個不可忽視的肉食補充了。對於連續大荒兩年,去年形勢才剛剛有所好轉的大明來說,有時候是不能夠太挑食的。

於是在一些小商販的努力下,京畿百姓找到了清理下水的辦法,再加上從南洋運來的大量香料,鹵煮火燒這道街頭美食就開始出現在南城了。對於南城那些干體力活的力工來說,這道美食不僅可以借饞,還能快速補充體力,因此僅僅過了一個冬季就開始在京城流行了起來。

當吳有性帶著傅山等弟子從左安門進入北京外城時,這處過去一派田園風光的地方,也已經成為了工廠密布,人煙鼎沸的鬧市景象了。坐在馬車內的吳有性一邊關注著外邊的街頭景象,一邊在心中回憶起了當初第一次入京時經過這裡的景象,一時大有物是人非之感。

棄儒從醫的傅山看到老師臉上有著悵然若失的神情,一時不由好奇的問道:「老師莫非還在擔心河間等地的瘟疫有什麼反覆嗎?」

吳有性從窗外收回了目光,對著弟子溫和的說道:「那倒不是,根據我們過去在西北防疫的經驗,既然60天內沒有發生新患者,那麼基本就能斷定已經控制住疫情了,接下來留少量人在當地監視疫情,然後一步步放開交通就好了。

我只是在想,這次疫情看起來來勢洶洶,但在朝廷第一時間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之後,河北南部的疫情就迅速控制住了。可見對於瘟疫來說,這防止擴散要遠遠重要於治療啊。而想要控制地方疫情擴散,這組織又是第一要素,如果沒有地方上的民團、退伍軍人、駐軍和官員的配合,防範和控制瘟疫的措施也是落實不下去的。

可是,除了河北、陝西等地之外,其他各省的民團、退伍軍人、駐軍和官員有這樣的組織力度嗎?這要是其他地區出現了疫病,我們恐怕就沒可能這麼輕鬆了。」

傅山聽后也是連連點頭道:「老師說的不錯,如果這次瘟疫是發生在山西南部的話,恐怕是很難讓那些士紳出人出力配合的,他們最多只會命令民團保衛自己的村子,不許外人進入。

此次發生瘟疫的河北幾縣都在入京的必經之路,如果不是那些公社組織的民團足夠聽話,退役軍人和過來支援的近衛軍又足夠鐵面無私,想要禁絕疫區的交通又談何容易。不過也幸好朝中大人知道輕重,知道瘟疫傳入京城的後果,否則光是那些士紳的抗議,就夠我們頭疼的了…」 上官博遠遠地看到了花茶摸槍的動作,早一步鑽進了車裏,坐在副駕駛位上把車發動起來,並且把車頂的警燈打開,。

花茶這時邁進車裏,一上來就想伸手去抓上官博的頭髮,上官博早已拔出了自己的槍,橫擋住了花茶的手,花茶輕蔑笑道:“哼哼,怎麼了,就你還想跟我玩槍兒?”

上官博懦弱地回道:“哪敢啊孫隊長,我只是把我的槍奉獻給你用而已,快開車吧,電腦要緊!”

花茶也知道電視臺的人追過來的話,自己就走不了了,斜眼瞪了上官博一眼,掛檔,加油,車子飛馳出了電視臺大門,差點就撞飛兩個過來阻攔的保安,門衛室裏馬上有人打電話:“閻副臺長,我們沒攔住,兩個兄弟差點被撞了……”

話還沒說完,又一輛無牌的別克車由遠而近衝向了大門。

剛剛那兩個上前阻攔的保安,這次沒有得到幸運女神的眷顧,不等反應過來,一個已經撞得斜飛了出去,另一個則一轉身趴在了前擋風玻璃上,臉貼在上面,想仔細看清駕駛員的模樣。

纔看到一頭金髮,接着一把手槍頂在了擋風玻璃上自己右眼的位置,保安心裏一驚,嚇得張大了嘴巴,也算他反應迅速,不顧急速行駛的危險,一個翻身就滑下了車子,身子藉着慣性在地上滾了十幾圈,才慢慢停下來,可是渾身早已疼得不能動彈了,只能張開嘴巴,大聲地哎喲起來。

花茶憤怒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上官博身上,並沒有注意到後面有人開車追出了電視臺,併發生了撞人的事故,她現在心裏盤算着,怎麼才能出了這口氣。

上官博在上車之前,早已注意到,電視臺院內那輛無牌的別克車沒有熄火,所以,一直在回頭看後面的情況,當他發現保安被撞飛以後,把自己所有的彈夾都迅速拿出來放到儀表盤上面的平臺上,並從上衣的大口袋掏出一把子彈開始裝彈夾。

花茶看得一頭霧水,皺起了眉頭:“你在搞什麼,別以爲我能饒了你,就是把你的子彈全部裝滿讓我用,我也不會繳槍不殺,我可沒有優待俘虜的先例。”

上官博沒有停下手中的裝彈動作,急聲回答道:“瞭解瞭解,您剛剛掏槍的姿勢真帥,在下甘拜下風!”

花茶一聽就來氣,騰出一隻手就伸向上官博的軟肋。

上官博肘部一沉,胳膊往左一甩,擋開了花茶抓來的手,並提高了嗓門叫道:“現在不是鬧的時候!”

花茶腦子一激靈,注意到上官博的視線一直往後看,她也開始觀看車子周圍的情況。

通過後視鏡,她也發現了後面跟着一輛沒有車牌的別克。

雖然距離挺遠,但別克車左穿右插,強超鑽空,而且時速跟自己急馳的速度大體一致,根據警校所學的反追蹤學可以確定,那輛車是衝着自己的警車而來的。

花茶衝着上官博不屑地笑着,根本不把後面的別克放在眼裏:“切,敢跟蹤警車,嫁接熊膽了吧,找地方停車把後面的牛人按住,我倒真想看看他要幹嘛!”

神醫嫡女 上官博再一次回頭,看了看後面的車,手裏還是不停地一顆顆裝着子彈,一臉嚴肅地對花茶命令起來:“繼續開車,你直接回警局,後面的車你不用管,我來處理。”

看到花茶沒有違抗自己的意思,繼續說道:“後座的電腦主機回局裏就交給技術處,一定要修好,跟謝思雨家裏的筆記本電腦對比,看有沒有線索,我把子彈裝完你全帶上,也許用得上。”然後聲音壓低了聲音說道:“希望只是衝我來的……”

花茶從沒見上官博如此嚴肅過,一時適應不過來,她哪知道後面的駕車人就是在克莫拉殺手組織排名第11號的女殺手:“是不是想甩了他,交給我吧,開車我還真沒服過誰……”

“服從命令!這是我的個人恩怨!”上官博急得吼了起來,“電腦主機不能有任何閃失,萬一有重要線索呢?一旦被破壞,拿後悔藥當米飯吃也晚了,開好你的車吧!”

走馬殿 花茶意識到了嚴重性,電腦主機現在是他們破案的希望。

她咬了咬嘴脣:“你打算怎麼處理後面的車,打電話叫局裏來支援吧!”

“時間上來不及了,”上官博把最後一個裝好子彈的彈夾放在儀表臺上:“前面有一個大彎兒,過彎兒的時候減一下速,我從那裏下車,記住,電腦交給技術處。”說完還不忘調侃了花茶一句:“地主家的餘糧就是多啊,局長女兒有特權,連子彈跟彈夾都能多領,我裝子彈都裝到手抽筋!”

花茶忙着駕車,沒工夫理會上官博的臭貧,幾個強超後,把別克車甩開了一段距離。

到了上官博所說的彎道時,花茶點了幾下剎車,上官博開門就跳了出去,馬上就地幾個翻滾,將慣性泄掉,站起來故意等了一會,讓後面的別克能發現自己。

確定別克車跟上以後,拔腿狂奔,飛速跑向路邊的綠化帶。

別克車在上官博下車的地方一個急剎停下了,琳卡從車上一步邁下,她依舊穿着那身性感的黑色皮衣。

從車上下來沒做任何停頓,向着上官博的方向追了過去,一頭金色捲髮隨風飄揚起來。

別克車後面,瞬間停了四五輛急剎的車,都在急促地按着喇叭。

兩人一前一後奮力跑着,經過了四條街口。

路人都奇怪地看着這對狂飆者,特別是飄揚着金髮的琳卡,更是謀殺了不少路人貪婪的眼球。

上官博邊跑邊向四周觀察,最後選擇在一座廣場噴泉邊停住了身形。

琳卡也隨即停了下來,兩人隔着十多米,都大口大口地喘着,嘴裏往外噴着白霧,手撐着膝蓋,通過眼睛的上方看着前面。

上官博喘着粗氣首先開口:“魔女,喝……喝……你不是真看中我了吧,想男人想瘋了吧,喝……喝……至於嗎?”

“博老大,喝……喝……喝……上次你我都沒用全力,我就想跟你再比試一回,喝……喝……喝……你不會不賞臉吧?”琳卡比上官博喘得厲害。

上官博做了幾個深呼吸,平緩了一下氣息:“我爲什麼要跟你比?這種浪費糧食的事兒,我不幹,再說了,我是警察,平常碰到打架鬥毆還得管呢,我怎麼能帶頭破壞社會和諧?”

琳卡也直起腰來,把金髮全部甩到腦後:“博老大,我中文不太好,說不過你,我沒別的意思,就是碰到對手,感覺非常興奮,你們有句話叫猩猩想吸管什麼的。”

上官博微微一愣,咧嘴大笑起來:“哈哈哈哈,我說妹妹哎,你就別糟蹋的成語了,那叫惺惺相惜,怎麼還搞出大猩猩來了,唉,你也真夠可以的,就爲了切磋一下嘛,還用得着跟蹤我嗎,我還以爲自己魅力四射,引得你芳心蠢動呢。”

上官博站直身子,整理了一下跑得變形的衣服:“改天吧,我今天還有重要的事要辦,改天我做東,請你吃喝打架一條龍服務,嘿嘿,如果你賞臉,我們完全可以在牀上打一架,哈哈,今天我就不奉陪了,拜拜!”說完一噘嘴,做了個親吻的輕浮表情,不再理會琳卡,轉身向廣場邊緣走去。

琳卡本來中文就說不好,這時候腦子裏更是缺少詞彙,心裏一急,跑上去就從上官博背後發起了進攻。

一個掃腿,然後緊跟着肩撞,肘擊,一氣呵成。

上官博轉身離開是假,面對這樣的殺手,身體早有防備,一下蹦出兩米開外,擡手做了個停止的手勢,止住了琳卡的攻勢。

“我不跟你打,其實你在電視臺的時候,我就看到你坐在那輛沒有車牌的別克裏,嘿嘿,咱倆雖然只是見過一面,但你的金髮特別迷人,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過,下次吧,下次有時間我陪你練練。”邊說邊又開始反方向跑了起來。

琳卡也緊追不放,兩人一前一後跑到一塊景觀石邊,上官博又停了下來。

琳卡根本不在乎路人投向自己的吃人眼神,緊追上去,又一拳攻向上官博,上官博回手一抓,琳卡急忙抽回手,跳起來踹向對方軟肋。

上官博左手撥開攻來的腳,右手迅速從口袋裏摸出那枚戒指,舉到琳卡面前:“琳卡小姐,哦,應該叫您容琳小姐,如果你想要回戒指,我奉還,如果你再糾纏,別怪我不會憐香惜玉!”

上官博面對琳卡,雖然對她的追擊極其氣憤,但更多的是無奈,因爲木匠警告過自己,所以,對這個殺手組織和琳卡只想避而遠之,以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信仰精靈牧師 琳卡嫵媚地笑了起來,又謀殺了不少注視的目光:“戒指留給你當紀念吧,你願意當作定情物我也沒意見,丟了的東西我沒有再拿回來的習慣。”

琳卡收起了笑容,又擺出了攻擊的架勢:“我不介意你查我的身份,你肯定已經知道我是殺手,我只是對於能空手製服肯·塔利的高手感興趣,那次我們交手,是平局……”

話沒說完,又衝了上來,這時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一個警察跟一個洋妞發生衝突,對於小市民來說簡直就像見到奧巴馬跟金正日光着膀子,打着領帶,繃緊肌肉咬着牙,滿頭大汗地掰手腕兒一樣,這樣的機會,真是千載難逢。

上官博幾個躲閃,避過琳卡的攻勢,慢慢地收回了戒指:“容琳小姐,我不喜歡對女人出手,特別是在大廳廣衆之下,在國內,這種行爲叫賣弄,一般來說是要收費的。”

“我喜歡別人叫我琳卡,容琳,嘿嘿,這個中文名字我不喜歡,也別帶上小姐兩個字,我知道在被叫做小姐是什麼意思。”琳卡又是一句話剛說完就衝了過來。

上官博也不再跟她客氣,兩人在景觀石邊開始拳腳相加。

琳卡的攻擊具有明顯的陰狠性,招招攻向身體致命處,這跟她的殺手職業有關。

上官博則練就一身鋼筋鐵骨,對於攻來的拳腳時而躲閃,時而用身體各部位硬接,並且不時用上幾招小擒拿。

幾個回合之後,琳卡抓住了上官博的衣袖,借拉扯的力量靠近他,側身肘擊。

上官博把袖子一甩,使琳卡稍稍側了一下身子,擡膝頂在她的後腰上,往後一拖袖子,使其失去平衡。

琳卡快要向後摔倒之際,輪起修長的細腿,從上方踢向上官博頭部,卻被上官博一手抓住了腳踝,並被他倒提了起來,同時擡腳向她胸口踢去。

琳卡眼疾手快,雙手迅速抱住上官博的腿,一擰身,想把他帶倒,上官博鬆開抓着腳踝的手,身體前傾,胳膊曲了起來,想用肘部擊打琳卡腹部,卻被琳卡一個翻滾躲過。

一番打鬥只是短短几秒,兩人都爲對方的身手及反應速度而暗暗喝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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