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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論氣質,龍天目前所見到的,也只有那個懶洋洋的師叔青冥子和雪非衣可以和戰雲狂一拼了,其他人都不行,沒有這種無視一切、對一切都不放在心上、天上地下逍遙的唯我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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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並不是說戰雲狂在氣質上無敵,只是說他在這種逍遙灑脫的境界上達到了某種高度,常人不能及,畢竟心態是無法模仿的。

“不屬於我,難道屬於你嗎?”徐靖靈的眼神徹底冰冷下來,微微眯起,冷笑道,“戰雲狂,不要以爲你被譽爲昊天府第一人,就真的是第一人了,別人忌憚你,我可不怕。”

“戰念也不屬於我,他不屬於任何人。”戰雲狂的聲音很淡,毫不在意徐靖靈眼中的殺意,但是周身有戰雲在繚繞,宛若置身於戰火狼煙中,並沒有輕視任何人。

“既然不屬於任何人,那就是無主之物了,誰有實力誰就能得到,你是想要獨吞嗎?”徐靖靈喝問,聲色俱厲。

“沒錯,人族,給我讓開!”金翅大鵬和黃金獅犼踏前一步,冰冷的殺意鎖定戰雲狂。

“廢什麼話,戰場上講的是實力,其餘皆是虛妄,大家各憑手段,誰得到就是誰的。”

吞天魔蟒和古聰分開,一聲大吼,龐大的身軀擺動,一團吞噬黑霧隨之飄蕩而出,籠罩四面八方,吞噬周圍虛空。

黑霧滾滾,龐大的蛇軀在其中狂舞,周圍靈力暴動,毀滅的風暴到處肆虐,而後縮成一團,所有的能力形成一顆黑色繚繞閃電的圓球,朝戰雲狂衝過去。

萌娃奶爸:嬌寵恐婚妻 “並峯雙流造世極,戰雲貫日伐天罡!”

戰雲狂氣質一變,滿頭黑髮狂亂張揚,雙目兩道神光衝出來,如通天劍氣一樣犀利,圍繞在身上的戰雲亦一分爲二。

天罡地煞分開,一股陽剛焚灼的氣息朝上翻涌,一股陰冷冰寒的氣息朝下流動,屬性不同,卻同樣的充斥着毀滅的力量。

這是戰雲.貫日式的根本,兩股相反的力量並列爲巔峯,創造天地兩極,彼此之間又相互呼應,生生不息。

戰雲狂捏拿天罡地煞兩極真力,一手朝前按過去,眸光很平靜,但是眼前的虛空卻炸開了,吞天魔蟒的吞噬黑球化作一道吞天噬地的黑色光圈,一道道烏光射出來,周圍空氣都坍塌進去,被粉碎掉。

“砰!”

面對這樣可怕的攻擊,戰雲狂僅僅只是輕輕一拂袖,右手朝前推過去,剛猛的焚灼氣息化作烈日驕陽,充斥着霸道的寂滅之力,將烏光崩碎,光圈在瞬間化爲齏粉。

風輕雲淡而又霸道威猛,所有人都震驚,被戰雲狂的實力所震撼,見微而知著,單是這一手,在場衆人裏面就沒有幾個人可以做到。

一擊之後,戰雲狂迴歸原位,一人獨對諸雄,傲然站在戰念之前,並沒有乘勝追擊。

吞天魔蟒也沒有再次攻擊,向退後開,臉上神情很陰沉,因爲剛纔的情形於意料中的出了差錯,居然只有它單獨出手,其他人都在觀望。

這讓它很不滿,心頭鬱悶加惱火,很明顯大家都不願意立刻對上戰雲狂,要藉助他的力量消耗掉一兩個競爭對手。

其實吞天魔蟒開口挑撥衆人,未嘗就沒有這個意思,只不過大家都不是蠢貨,沒有頭腦一熱朝前衝而已,讓它的算盤落空,險些自食其果。

“戰雲狂,你不讓我們取戰念,至少要給我們一個理由吧?”此時,羿長弓和血魔樹分開,暫停了打鬥,飛過來開口問道。 “對啊,給我們一個理由吧,要不然憑什麼不讓我們取戰念?”羿長弓身後有其他的修士附和,表示不理解。

這是所有人的疑問,大家都已經停下了戰鬥,因爲看到有人接近戰念,再戰下去只不過是便宜了別人而已。

“對啊,到底爲什麼?”道有道疑惑道,“沒聽說截天指峯有什麼禁忌啊,戰雲狂也太霸道了吧?”

“不一定,他來自戰神宮,或許知曉某些不曾外傳的隱祕也未可知。”欲談香美眸盯緊戰雲狂,眼中有異彩閃過。

她是一個美女,更是一個女強人,戰雲狂和她口中的那個“他”很像,兩者都是狂放不羈的人,目空一切,天地任我逍遙。

雖然知道自己不如那個人,但是欲談香無懼,修煉是一輩子的事,不能爭一朝一夕的勝負,她在觀察戰雲狂,要對比,藉此來印證自身的不足。

戰雲狂看了羿長弓一眼,說道:“戰念不能取,否則會有大禍降臨。”

“大禍降臨,什麼大禍?”衆人思索,沒有想到有什麼禁忌的地方,況且截天指峯最珍貴的就是戰皇的戰唸了,這是每一個戰場的規定。

任何一個戰場都會有一樣或幾樣祕寶,全都是上古強者留下來的,有可能是聖人或神靈的血液,有可能是廢掉的聖兵神器,每一樣都足以讓人發狂。

“你不會是想要獨吞戰念,故意編造謊言吧?”有人質疑,這不是沒有可能,戰念在前,什麼手段都有可能出現。

“謊言?哼!”戰雲狂不屑冷哼,“你們以爲我在說謊,那爲何截天指峯會崩塌,歷來多少得道強者在此征戰,他們的實力會比你們弱?”

此言一出全場寂靜,所有人都轉頭互相觀望,面面相覷。

之前大家沒有想到這一茬,以爲天峯的崩塌是因爲承受不了衆人打鬥所發出的能力波及,如今被戰雲狂提醒,所有人皆是心頭一震。

沒錯,截天指峯是怎樣的存在,戰皇和百族始祖曾論戰於此,若是有那麼容易崩塌的話,又怎麼可能屹立數十上百萬年之久。

“難道這其中真的有什麼問題嗎?”大家目光都看向戰雲狂,等待着他的解釋,徐靖靈和金翅大鵬以及黃金獅犼等強者的臉色也好看了許多,但也滿臉疑惑,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

戰雲狂搖頭,道:“原因我不能說,只能告訴你們,戰念不能取下來,否則會有大變故。”

“什麼呀,難道就這樣空口說白話嗎,完全是你的一人之言,我們怎麼知道這是不是真的?”

“對啊,況且日久天長,截天指峯也有可能是受不住時間的洗煉從而崩塌,未必就如你所說的那樣。”

一時間人聲鼎沸,大家議論紛紛,對戰雲狂的態度很不滿,連個理由都不給,未免有些把天下英雄當狗熊了。

而後面提到的可能性也讓所有人眼睛發亮,這並不是沒有可能,很多名山大川都因爲時間的推移而毀掉了,山體崩裂,河流乾涸,截天指峯的倒塌未必就不是這個原因。

“或許天峯本就不堪承受了,我們的戰鬥只是一個推動它毀滅的誘因而已,從來不曾聽聞截天指峯有這樣的事情,大禍降臨?哼!”黃金獅犼冷笑。

它來自獸皇陵,太古戰場也有獸族的一部分,裏面的一些禁忌祕密它也知道,從來沒有長輩告知不能碰戰皇的戰念。

“不錯,戰雲狂,要麼給出讓我們信服的理由,要麼讓開,否則死!”金翅大鵬眸光冷冽,黃金一樣的翅膀上流動鵬族神紋,有刀劍的鋒芒在閃耀,銳氣逼人。

它來自禁空山脈,如果有什麼不能做的,獸族強者會告誡,而它並未受到這樣的警告,戰雲狂的話根本不可信。

“戰雲狂,要爭就光明正大的爭,沒必要找藉口阻礙別人。”徐靖靈也冷笑說道,同樣不相信戰雲狂所說的話。

“信不信由你們,我會守在這裏的,想要奪取戰念,先打敗我吧!”戰雲狂眼神平靜,但是黑髮舞動,藍衣飄揚,身上戰雲翻涌,氣勢前所未有的凝聚,如虹光射牛鬥,傲對羣雄而無絲毫怯意。

這一刻的他如同戰神重生,天地風雲都被他的氣勢攪動了,生猛得一塌糊塗,還未出手就讓人忌憚,一時間無人敢出手試探。

“靠,到底是不是真的啊?”道有道鬱悶,呆在四極大陣裏抓頭,“我們要不要出手啊,貧道怎麼覺得有些玄乎?”

他修煉的是盜天術,於天道推演的方面也略有涉及,隱隱約約察覺到戰雲狂或許沒有說謊,戰念被取走可能真的會引發大禍。

“先觀察觀察吧,沒必要急着出手。”欲談香建議道。

她修煉的道涉及到了靈魂和情感一方面,通過眼神的流轉和情緒的波動,察覺到戰雲狂沒有說謊,至於後果會不會真的那麼嚴重,那就不知道了。

“嗯,確實,小咿剛纔傳話過來,戰雲狂說的是實話,真的會有大禍。不過它也沒有探測出原因是什麼,只是戰雲狂似乎有些忌憚。”龍天皺眉說道。

小咿和兔子呆在了一塊,他們是比較悠閒的一組,有月尊在這裏,基本上可以萬法不侵,除了躲避偶爾閃過來的神術攻擊和崩落的石頭,並沒有什麼大礙。

它是天地真靈,擁有探測人心好壞的天生能力,這一點欲談香她們也都知道,只是不知道戰雲狂在忌憚什麼。

“我想我可能知道了一些情況,難怪戰雲狂不敢說出來,真正知道原因的話,大家只怕會更加的瘋狂吧!”此時,若耶明雪倒吸了一口冷氣,有些震驚的說道。

剛纔她一聲不吭,是在用一樣祕寶探測,不想發現了驚天大祕,說出來的話,可能其他戰場上的修士都要發狂,蜂擁到這裏來。

“是什麼?”道有道第一個發問,他和龍天都知道若耶明雪與欲談香來歷神祕,且身上帶有祕寶,此時藉助祕寶或許真的探測出了什麼大祕密。

“我也不能保證一定正確,不過可能是關於另一位九天之主的,看着吧,事情越來越複雜了,謎底很快就能揭曉了。”若耶明雪搖頭,她不能肯定探測到的就是真相,繼續看向戰雲狂。

此時戰雲狂已經和金翅大鵬他們戰了起來,徐靖靈則站在一旁觀看,並未加入戰鬥,大概是自恃身份,不願意以多勝少落人口舌。

“砰!”“砰砰砰!”……

四大強者實力驚人,神能滔天恐怖,爆發出來的力量讓人心悸。

戰雲狂雙手舞動天罡地煞兩極真流,戰雲遮天蔽日,吞納天地,於金翅大鵬、吞天魔蟒以及黃金獅犼對抗,戰鬥非常激烈。

金翅大鵬啼鳴,聲音如利刃般刺耳,震懾人的魂魄,雙翅上翎羽錚錚響動,每一根羽毛都流動金屬一樣的光澤,寒光迸射,像劍氣一樣切割戰雲狂。

吞天魔蟒龐大身軀靈活轉動,細密的黑色鱗片散發幽光,整個身軀都化作了吞噬的黑洞曲線,幽幽光華扭曲一切,粉碎一切。

黃金獅犼也揮動爪子,每一擊抓下去都有無匹神力在滾動,幻化成無邊巨爪,霸烈而又兇猛,一方血海在爪下嘶吼、咆哮,淹沒日月乾坤。

“轟……吼……”

這是種恐怖的戰力,三大凶獸圍殺一人,血氣暴涌,神力猛催,力量完全超越了養氣境,已經是神道的境界範圍了,毀滅風暴席捲,天上地下都是一片昏蕩。

而戰雲狂則越戰越勇,推動手中雙極,戰雲沖霄,在三大強者的圍攻之下依然表現得很強勢,未顯絲毫下風。

“這怎麼可能,同爲養氣境最頂峯的修士,戰雲狂的戰力未免太過匪夷所思了,沒道理啊?”衆人詫異,越看越是心驚,戰雲狂太強大了,雖然不能佔據上風,卻也完全不落下風,這等戰績稱之爲年輕一輩第一人也不遑多讓了。

“好奇怪,他的戰雲.貫日式爲何會這麼契合己身,彷彿是天生的神通一般,不可能啊?”欲談香美眸露出驚詫,心中震撼。

“怎麼回事,有問題嗎?”龍天問道。

“不知道,只是戰雲狂的神術有些奇怪,按理來說自創的招式不可能如此契合自身的,畢竟纔剛剛起步,又不是千錘百煉而成的?”欲談香搖頭,相當的不解。

戰雲狂所展示的神術太過驚人了,與他本身的契合度達到了完美的層次,這也是他能夠力敵三大凶獸的原因。

這是不可能的,自己創造的招式雖然適合自己,但畢竟纔剛起步,仍有不完美的地方,只有通過漫長修煉歲月的磨洗,才能夠真正大成。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如果是那樣的話,那就好解釋了,連他爲何知曉截天指峯的祕密也能解釋得通。”道有道眼睛一眯,說道。

“什麼可能?”龍天欲談香和若耶明雪都轉頭看過來,很想知道。

“……”

道有道剛要開口,這時,變故突生,整個天空突然暗下來,白日星現,一股讓人戰慄的氣機在空氣中流竄,讓人背後發寒。 這是恐怖奇異的異象,天空突然變得一片漆黑,而後白日星現,一顆顆大星在天上閃亮起來,光華刺目,滅世的力量在波動,震懾人的靈魂。

三大凶獸被戰雲狂所激怒,它們皆是一代天驕,任何一人都足以名動天下,卻被一個人擋住了,這是一種恥辱,也是一種打擊。

原本它們正全力搏殺戰雲狂,攻勢如浪潮狂涌,毫無止息,有金色的神紋在生滅,構築成一片又一片的陣勢碾壓下來,如陣法一般。

可是突然白日星現,一股前所未見的強大能量波動席捲,彷彿有一尊神靈在無垠的星空上方俯視所有人,戰鬥瞬間由白熱化轉爲了零度的冰冷,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這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會這樣?”人們驚顫,一股來自靈魂的威壓讓他們發抖。

“晝夜逆轉,白日星現,這是古時大災發生前的異兆,一旦出現必然赤地千里,生機滅絕。”道有道一臉的凝重,四個人趕緊靠在一起,謹防不測。

“看來我推測的沒錯,確實是關係到了另一位九天之主,難怪。”若耶明雪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當是萬古前的一幕,非是真正的白日星現。”

白日星現這種異象其實是某些逆天的存在引起的,有時候會有自然的星宿變更,但歷史上出現得最多的還是人爲的,比如據傳封神時就可能遇到這種劫難。

“不是真的嗎?可是這種氣息沒錯,跟滅世一樣?”龍天擡頭看向天空,無數顆大星在閃亮,沉重的壓力感讓人喘不過氣來,彷彿要窒息。

這不是神術幻化出來的星辰,而是真正的恆星被人以大法力縮放了,熔鑄成一片星海,真要落下來的話,聖人都要崩潰,根本擋不住。

雖然說得道強者可以摘下天上的星辰,但那也只是一種讚譽而已,他們能夠影響到的只是衛星而已,至於攝取什麼的,那是後人的傳言,根本不可信。

打個比方,一個養氣境的修士,要是能夠駕馭和控制一顆行星的話,完全可以壓着得道強者打,太古大能都要忌憚一二。

力量到了一個極致可以破開虛空,這就是以力證道,一顆行星的重量有多大,想一想就讓人頭皮發麻,根本不是人力可以承受得了的。

而此刻天上卻是出現了成批的星辰,一顆顆氣勢磅礴,恢宏浩大,那種引而不發的力量讓所有人靈魂顫抖,看一眼都要感到心悸。

“天哪,爲什麼太古戰場會有這樣的變化,這是要滅世嗎?”

這一刻有人絕望,不是每個人都有祕寶,可以探測出事情的真相,連徐靖靈和幾大兇獸這樣的強者都變色,不由自主地感到了驚懼。

這確實是一個讓人絕望的場景,天上星辰還在變化,開始迎着某種軌跡旋轉,一道道朦朧的氣息垂落,宛若在演化太古混沌。

法則在交織發光,而後顯化出來,一條條玄奧的道痕緩緩勾勒,形成了封鎖乾坤的大勢,黑暗籠罩一切,只有星光璀璨,照得人心慌亂。

“轟!”

一聲爆炸響起,每一顆星辰都開始燃燒,繚繞熾烈的火光,從天上俯衝下來,帶着無匹的壓力轟炸,這是真正日毀星沉的滅世之景。

所有修士都絕望了,因爲不可力敵,這種滅世的力量聖人來了都要飲恨,會喋血而歸,完全是一種天地大勢,無法逆轉。

唯有得知某些真相的龍天四人和戰雲狂沒有絕望,站在一旁冷眼觀看,眼睜睜看着星辰擊落,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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