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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身上有沒有官職,也不管他有沒有爵位,朕都要護他一世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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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朕可以加恩他的子嗣……”

李光地再嘆息一聲,道:“陛下,這世間,最難得的,不是榮華富貴,是人心,是情義,是信任。

在這之後,纔是利益。

陛下和衡臣所思量的,都沒錯,所作的,也沒錯。

賈環的存在,太影響軍中的平衡,非社稷之福,也非他之福分。

可是,爲何不能與他明言?

老臣相信自己的老眼尚未昏花,賈環不是醉心於功名爵祿之輩!

這不正是那麼多人,都格外喜歡他的緣由嗎?包括陛下。

若是直接與他明言,未必就不能得到他的體諒。

他本也感覺到了高處不勝寒。

可惜……

再者,衡臣,你這般將計就計算計賈環,所倚仗者爲何?

難道不是篤定爲了如今難得的江山穩定,賈環一定不會撕破臉皮鋌而走險嗎?

卻不知越是這般,越容易讓人心寒。

衡臣,你承認不承認,賈環但凡有點私心,他都能讓你下不了臺,當面給他磕頭賠罪。”

所謂虎老雄風在,這一刻,逼視着張廷玉的李光地,氣勢驚人。

冷酷的聲音,讓張廷玉額頭上遍佈冷汗。

二人前方的御案後,隆正帝的面色陰沉如水。

李光地與其是在叱問張廷玉,不如說是在教訓他這個皇帝昏聵。

可是,最讓他們難堪的,是李光地所言,都是對的。

葉道星之死,如果真查起來,賈環有罪,但絕不是大罪。

因爲葉道星真正的死因,是“走火入魔”。

再加上葉道星強闖輜重營,要見極緊要的人物,那名厄羅斯公主。

還動手打傷了守營親兵……

這些緣由加起來,賈環的罪,近乎忽略不計。

至於斬斷朱正傑的一隻胳膊……

這種上不得檯面的事,就更不能計較了。

依朱正傑當夜之作爲,莫說只殘了一臂,就是直接被殺,都算不得什麼大罪。

所以,李光地所言,正中了他們的心思。

張廷玉面色白,咬牙道:“李相爺,下官……下官願意去給寧侯磕頭賠罪。

但是,下官以爲,卻不能將朝局之安穩寄託於一人的心性上,那太危險了。若是不趁着這個機會……

日後,怕更難。”

成大事者,必有韌性。

縱然張廷玉極其尊重李光地,但他對自己認定的路,卻並不後悔,也並不以爲錯了。

李光地理解他,卻還是難掩失望:“你以爲,罷免了賈環的差事,奪了他的爵,就能消除威脅?”

張廷玉沉默了下,道:“下官相信寧侯的忠心……”

李光地呵了聲,道:“這件事,其實不怪你,因爲千百年來,大概也只出那樣一個異數……

老夫曾聽過賈府流出的半闕詞,雖不全,卻也極有宋意,詞道: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卻道故人心易變,真好。

人心啊,一旦寒了,就多了變數。

原本的好事,也會變成壞事。

呵,陛下,老臣真的老糊塗了,不能再爲陛下,爲朝廷社稷謀策。

如今形勢大好,老臣也可放心回家養老了。

同輩的人,活着的沒幾個了。

老臣孤拐一生,也沒落下什麼友人。

唯晚年遇到賈小子這麼古怪的小輩,卻不想成了忘年交。

若是便宜,老臣還希望多和他吵吵嘴,興許還能多活一年半載……

陛下,老臣告退。”

……

隆正帝強擠出笑臉,將李光地恭敬送走後,上書房內,便陷入一陣難堪的沉默中。

良久之後,張廷玉面容有些苦澀,開口道:“陛下,此皆臣之過也。”

李光地的話,終於敲打的張廷玉反應了過來。

人心易變。

如果賈環因爲此事而心懷怨恨,那後果之嚴重,不堪設想。

即使他們現在能壓制得住賈環,可以壓制他十年二十年甚至三十年。

可三十年後呢?

三十年後,隆正帝怕早已作古,張廷玉也成了古稀老人,而賈環,纔不過四十多歲,正是年富力強之時。

野王直播間 而那個時候,他的一干生死兄弟,也早已成了軍中的柱樑干將,手握實權。

局面,將不可想象!

贏祥心裏也嘆息了聲,卻道:“皇上,也沒李相說的那樣嚴重。賈環畢竟犯下了彌天大罪,怎樣懲處都不爲過。

不過,念他所立功勳顯著,又年幼魯莽的份上,皇上仁厚,從輕落也好。”

隆正帝黑着臉,細眸中怒氣閃爍,沉聲道:“如何從輕落?就這樣將他放出來,讓他來嘲笑朕?”

贏祥忙道:“他定是不敢的,他也自知理虧,所以才一聲不響的去了大牢。況且,也不能就這樣將他放出來,否則國法何存?

依臣弟是罷免了他的差事,讓他閉門讀書思過吧。

王妃她只想守寡 至於爵位,暫且給他留着……”

隆正帝聞言,面色陰沉,想了想後,緩緩點了點頭,正要開口,卻見蘇培盛匆忙從外間走來,隆正帝眉頭一皺,正要呵斥,卻聽蘇培盛蒼白着臉急道:“皇上,奴婢剛送國老出宮,折返途中得到消息,說……說朱正傑手下悍將石康,帶着十數中車府的衛士去了天牢,要爲朱正傑報仇。那石康是朱正傑新招募的強人,亦是武宗高手。皇上……”

“這個混賬!!”

隆正帝臉色鐵青,咬牙切齒的罵道,眼中殺氣騰騰。

他轉頭對贏祥道:“十三弟,你去天牢,將那些不知死活的狗東西悉數打殺!

然後,就按你剛纔所說,宣旨,放出賈環,免了他的差事,讓他回家閉門讀書去吧。

不讀書,不知禮,早晚惹出大禍!”

贏祥聞言,躬身領旨。

就要退下,趕往天牢,卻又聽隆正帝道:“將那柄玉如意一併帶去……”

……

ps:大家元宵節快樂啊!公告:本站推薦一款免費小說app,告別一切廣告。請關注微信公衆號進入下載安裝:appxsyd(按住三秒複製) 偌大的皇城內,存在着巍峨軒昂的宮城,金碧輝煌,光芒萬丈,住着世間至尊至貴的一羣人。

也存在着破敗荒涼的窄屋,裏面住着悽慘年邁的宮人。

有彙集人間朱紫,正道大昌的光明殿。

也有世間最可怖、最黑暗,污穢骯髒的死牢,或者叫,天牢。

天牢雖有一個天字,卻是見不得天日的,因爲是在地下。

即使白晝,亦要點着火把,然而,更顯陰森……

與尋常衙門的監牢以木柵欄相攔不同,天牢牢監的格欄,皆爲鐵鑄。

“環哥兒,怎地這般魯莽?”

牛繼宗、溫嚴正二人站在天牢最裏面,一間相對乾淨的牢房門外,看着內中面色淡然的賈環,嘆息問道。

賈環搖頭道:“牛伯伯,溫叔叔,不過藉機發揮罷了。其實我本來就有料到,出征前還和那位商量過,回來後以帶小妾出征及貪墨西域良田之罪,抵消西域大功。卻沒想到……

到底是帝王。”

牛繼宗和溫嚴正兩人聞言,面面相覷,他二人真沒想到,還有這樣一出。

兩人也不知該說賈環愚蠢,還是天真。

溫嚴正奇道:“環哥兒,你連這等大功都不在乎,那你出生入死所爲者何?”

賈環聞言苦笑,道:“爲了奔哥和博哥,還有我們這邊的子弟們。他們立下功勳,早點上位,小侄的日子總要好過些。”

賈環還有些話沒說,那就是……

爲了控制西域,並埋一支奇兵。

只是,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而賈家也需要有些不爲人知的底牌,所以不好對牛溫二人明說。

溫嚴正聞言,搖搖頭,再嘆息一聲。

他沒說什麼賈環糊塗的話,因爲他再明白不過,牛奔、溫博等人,會因爲這次大捷受益多深。

軍中年青一代的格局,因爲此次戰爭,基本上已經可以定盤。

因爲其他人再沒有可能,再建立超越他們這些人的軍功。

牛奔、溫博、秦風、諸葛道等將門子弟的日後前程,也已經十分清楚了。

甚至,牛家、溫家、秦家、諸葛家等武勳門第的爵位,都因此而得以提前穩定。

不虞門楣之墜。

甚至,爵位會更進一步。

這對武勳親貴府第而言,其恩,不可謂不重如泰山!

不過,這也許正是大明宮的那位,變得容不下賈環的原因之一……

恩出於上,也唯有出於上。

先榮國的前車之鑑,賈家到底還是沒有避開……

牛繼宗心裏一嘆,搖搖頭,道:“這些都是我們做長輩的疏忽了……”

見牛溫二人面色愧然,賈環笑道:“牛伯伯,溫叔叔,你們二位就不用太過憂愁了,不妨事的。

我想,最多也就是罷了我的官,讓我閉門思過罷了。

沒什麼了不起的,對於野心勃勃之輩,這許是打壓,可小侄又沒甚野心,不想造反稱王。

無官一身輕,反而是好事。

整日裏在家裏,陪老祖宗說說話,和姊妹們吟詩作對,也是美事。”

饒是心裏難過,可牛溫二人還是同時笑罵道:“你還吟詩作對?”

賈環呵呵笑道:“世上無難事嘛,熟讀唐詩宋詞一萬遍,總能學點。

只是……日後怕是還要連累牛伯伯和溫叔叔爲小侄操心了。

雖然不在官場上打磨,可家裏那麼多利益,總有人眼紅……”

“他們敢!!”

牛繼宗沉聲道:“誰敢伸手,我砸爛他的腦袋!”

婚然不覺愛上你 溫嚴正倒是目色擔憂,道:“環哥兒,你和皇家走的太近,就怕……”

牛繼宗聞言面色微變,隨即又堅定道:“都已經這樣了,還想怎樣?該給的給,不該給的,也能亂要。

不過……”

話音一轉,牛繼宗對賈環道:“環哥兒,都知道你有點石成金的能耐。

可你這能爲也太大了些,日後是不是稍微收斂些。

咱們這樣的人家,只要爵位不失,其實銀子用處並不大。

夠用就好,太多了,反而容易讓人忌憚,也容易讓人惦記。”

賈環點點頭,笑道:“牛伯伯說的是,這次回來,本就打算將一些產業隱藏到地下,或者,將利益分攤。

對咱們這幾家來說,銀子其實只是一個數字罷了,侄兒倒不是守財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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