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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誰,只要是這次上了游輪的學生,都必須參加,就連季寒驍,歐洛微和南如煙三人破例走捷徑進來的都必須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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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方程美已經正式被斯蘭蒂開除,也已經不是斯蘭蒂的學生了,但是大家也不可能因為她一個人而返航回去,所以就讓方程美一起跟著在游輪上待上三天。

根據賭約,方程美必須當著全校的面對歐洛微道歉,歐洛微怎麼可能會因為她真的被開除而放過這個機會?

所以,在出發之前,她便去找上了方程美。

方程美看著歐洛微像一個勝利者一樣靠在牆壁上,輕聲不屑的一笑:「怎麼樣,贏了一次的感覺是不是很爽?我被斯蘭蒂開除了,這其中你的功勞也是佔了全部。」

「隨便你怎麼說,反正我們倆之間,你已經輸了,而且,輸得徹底!」歐洛微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聳了聳肩。

誰都知道,被斯蘭蒂開除的學生,別的學校怎麼可能還會招?這不就簡直在給自己的學校招黑么?

「你!」方程美一時無話可說,要不是放在身側的手緊緊捏成一個拳頭,不然真的會以為是被噎住了。

「歐洛微,我告訴你,你最好別得意!你只不過贏了我這一次而已,想當初,你可是次次輸在我的腳底下,抬不起頭來,現在只是贏了我一盤而已,你有什麼可炫耀的?」

歐洛微對著自己的手吹了一口氣,冷冷的說道:「所以呢?你想表達什麼?表達我只能贏你一次?還是覺得我後面也是會天天輸給你?哦不對,你已經被斯蘭蒂開除了,你也不能給我打賭了,所以,自知之明還是得明白一點。」

方程美:「歐洛微!說到底你不就是攀上了總統少爺么?要不然以你的能力,怎麼可能會讓我被斯蘭蒂開除?如果……季寒驍不參與,你覺得你還是我的對手?」

「怎麼就不是呢?」歐洛微抖了抖肩膀。

方程美眼眸微微眯了眯:「歐洛微,誰給你的膽子?讓你會覺得季寒驍那樣的人會看上你?現在他看上你也只不過是因為玩玩而已,只要時間一久,你就連什麼也不是!」

「是么?我怎麼不覺得?」歐洛微一笑,反問了回去。

「怎麼不覺得?歐洛微你自己說什麼身份出身,這可是幾乎只要認識你的人都知道的事情。還是你覺得,像季寒驍這種含著金湯勺出生總統少爺,會看上你這個什麼也沒有,連父母都沒有的野丫頭?」

歐洛微黑眸一涼,立馬上前揪住了方程美的衣領。

「我警告你!那些沒的最好別給我亂說!不然我要你好看!」 *

重大案件,岳桑沒資格看審訊,其實平常也不能,只不過小案子管理並不嚴格。

李雙全被帶上車的時候,岳桑也在,李雙全用一種陰森執著的眼神盯著岳桑,岳桑也盯著他,詹子平挪了步子,站在了岳桑的身前,隔斷了那目光。

岳桑打給公司同事,讓查一下李雙全,信息發過來到手機上,岳桑打開看才覺得震驚。

李雙全的工作就在鐵路上,負責的就是鐵軌維護。

岳桑不知道讓火車出軌對李雙全來說有多大難度,只覺得從頭到尾都是不可思議,竟然有人為了騙保就讓火車出軌,死多少人出多大的事情他們是不會去在意的,他們在意的只有這場死亡看起來像不像完全真實的。

如果能讓輪船翻覆,他們就敢讓輪船隨意翻覆,如果能讓飛機墜落,他們就敢讓飛機花式墜機,只要有錢,什麼都可以無所謂。

岳桑一直在等,坐在車裡,吹著暖氣給車窗開一條縫隙,想著如果自己是個記者,找到這麼大的新聞該多欣喜。

可如果自己是個記者,詹子平一定半個字都不會跟她透露。

警局的燈光陸陸續續的熄滅,人陸陸續續的出來,岳桑看二樓還有一點燈火,等了一會兒,那點燈火也滅了,再過一會兒,詹子平下樓來,暗色的風衣好像暗夜裡的一隻大鳥。

停車場空蕩蕩,為數不多的幾輛車。

詹子平看過來一眼,岳桑下了車。

詹子平手插在衣兜里,過來看著岳桑,頓了一下,開口:「我今天沒開車來,車鑰匙給我,我餓了一起去吃點東西。」

也沒什麼商量的餘地,岳桑交出車鑰匙。



「你找我什麼事?」詹子平問。

車子開起來,詹子平開車,岳桑縮在副駕駛的位置吹著暖風,很久沒有坐別人的副駕駛讓別人開車了,開車久了的人不用開車反而是輕鬆自在,舒服的不得了。

暖風醺醺,岳桑吹的都有些困了,她本來本來就是凌晨就起床,一直靠咖啡撐到現在。

「你說結束了給我一個答案的,我就等著了。」岳桑一邊說,一邊調小了副駕駛空調的出風口,讓暖風少一點:「一千萬的案子,李雙全字都簽了,再沒消息我們按流程應該放款了,你這裡有結果我就不用被老闆催,一千萬不用理賠,大案子,熬夜跟也值得。」

「如果今天沒結果呢?」詹子平問。

岳桑打一個哈欠:「不會的,你能那麼說只要往下查,很快的,審訊而已,證據確鑿,而且我看你很少開公車,都是開自己的車,樓下停車場我轉了一圈,都沒你的車,肯定是沒打算加班太晚。」

詹子平瞥過來看一眼岳桑,她正困頓,眯著眼睛,像只團成團的小貓咪。

詹子平坦然的說:「公車禁止私用,之前送你回家和現在跟你出去吃飯都是我私人的事,」

岳桑扭頭過來看一眼詹子平,詹子平看著前面開車,目光在城市街燈的映照下微微發亮。

好像有哪裡不對勁,岳桑想了一下。

私人的事?

怎麼聽起來,配合他那微亮的眸子和微微上翹的唇角,似乎有些深意……

然而岳桑又甩甩頭,讓自己清醒一點,深吸一口氣又呼出去,一定是夜色太好,她又太困,所以想的太多。

大齡單身女青年,戒胡思亂想,戒曖昧,戒發花痴。

便也就是如此了。



白粥滾燙,滑蛋牛肉滑下去,鮮美的讓人咬舌頭。

大晚上的路邊小店能做到這麼好吃簡直不可思議,岳桑平日不好這一口,可也覺得好吃,尤其是粥入了胃,那種胃部都被熨燙平了的舒適感完全不是深夜小龍蝦和燒烤可以比的。

「我凌晨吃宵夜會來這裡。」詹子平跟岳桑說。

肯定是常來的,點菜很熟稔。

「難得帶女朋友來,我們老闆說這是送的!」夥計端上來一份茴香豆,特意送到岳桑面前去,一轉身又拿了扎鮮啤過來,也特意送到岳桑面前去。

什麼女朋友……

岳桑想解釋,可詹子平卻似乎心情不錯,只淡淡跟夥計說:「謝謝。」

開車的人不能喝酒,詹子平又說:「你想喝就喝吧,待會兒我開車送你回去。」

如果不是面前的人是詹子平,岳桑真覺得這是不是個陰謀啊,讓女孩子喝酒,然後再送女孩子回家,聽起來很色狼的招數。

可對面是詹子平,就一定不可能。

岳桑會喝酒,湊著喝一口,鮮啤味道格外好,又多喝一口才小聲問:「案子怎麼樣了?」

「你公司不用賠了,這個可以肯定。」詹子平說。

「真的這麼容易嗎?他是鐵路工作人員就能讓列車出軌了?」岳桑又問。

「曾有一次記錄,有幾個小孩子在鐵軌上放石頭,列車就脫軌了,有運氣的成分在,也不是每次都能成功,他自己也在車上,他賭的很大,賭自己也會死,可是他沒想到服用大量鎮定的陳紅琛竟然沒死,蛇毒是他準備的第二計劃,畢竟兩任太太都死於蛇毒這太明顯。」詹子平平靜的說。

也就是說,不止一次……

為了殺妻騙保,有些人完全是瘋了。

「他結婚四年,四年朝夕相處,就是為了拖久一點再殺人?」岳桑覺得不可思議。

兩個人在一起四年時間,四年時光,誰能想到枕邊人竟然朝思暮想的想要殺了自己好得到保險金?

「不一定。」詹子平說:「他最近才因為賭博虧了很多,討債公司已經上門,如果不欠債也許他一輩子都不會動手。」

所以是,因為錢,有的人從人類變成了毒蛇。

又或者是,一條毒蛇化作了人形,因為錢,它又露出了獠牙。



賬是詹子平結的,這次是岳桑找詹子平有事,所以岳桑主動去買單,卻發現詹子平已經結過了。

詹子平說:「這次就算了,是我挑的地方,下次再換你結賬。」

車是詹子平開的,她喝了酒,在車上迷迷糊糊就要睡著了,稍微清醒一點就看見車已經到了她家樓下,詹子平在駕駛座坐著,車已經熄了火停好。

岳桑看一眼表,還好,還不到9點,只睡了半個小時,除去車程,詹子平也沒等她多久。

「不好意思我睡著了。」岳桑說。

詹子平看著她,緩聲:「沒事,不過剛才停車時候又遇上你媽媽了,她問我怎麼回事?」

岳桑覺得眼前發黑,世界的大門對她關上了。

「你怎麼說的?」岳桑問。

詹子平唇角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我說剛才一起吃飯,你喝了點酒,我送你回家。」

「然後呢?」岳桑追問。

「她挺激動的,說自己先走了,讓我別著急,說你可以不用回家沒關係。」詹子平聲音很平靜。 方程美冷呵呵了好幾聲,蔑視的盯著歐洛微看了幾秒:「怎麼要我好看?打我一頓?讓我在全校面前給你道歉?不得不說,歐洛微你懲罰人的方式也就這樣了,一點懲罰力都沒有,你也就這樣了。」

歐洛微挑了挑眉頭:「哦,按你這麼說,那我是不是應該現在加大賭注?讓你在全校面前跳脫衣舞?畢竟這種舞蹈,你更加的熟練,不是么?」

歐洛微嘴角的笑意很輕盈,但卻不知道為什麼,盯著她的笑意看,方程美總感覺到一股涼涼的涼意沖著自己的後背襲來。

微微掙脫著歐洛微的束縛,方程美擺了擺自己的衣服,以一種自以為很帥氣的姿勢撩了一下自己的頭髮。

「哼,管你怎麼說,我告訴你,我是絕對不可能當著全校人的面說那八個字的,你說我耍賴也沒事,畢竟我就是這樣的性格,我不願意的事情,誰也強迫不了我。我就是不說,你能把我怎麼樣?咬我一口還是打我?略略略。」方程美得意的哼哼道,然後轉身。

「哦對了,雖然我現在是被斯蘭蒂開除了,但是開除手續還沒有辦,所以我現在還是能參加今天,明天和後天的活動,所以這三天,我會一直在你面前晃悠,我要讓你知道,就算我方程美在你歐洛微這裡輸了一次,我也照樣能過得瀟洒。」方程美遞給了歐洛微一個極為挑釁的眼神,然後徹底的走開了。

歐洛微站在原地就差沒有笑出來了。

也不知道方程美的這股自信是誰給她的,她是怎樣以為她還有資格待在游輪上?

不說是么?那我會讓你求著說的。

歐洛微定定的瞥了一眼方程美還未離去的背影,輕聲一笑。

呵,不道歉是么?很得意是么?那很好,我會讓你在這三天內,體會到絕望的滋味。

……

到活動的地點時,已經開始了,連規則都不知道的歐洛微一進會場就被站在門口的服務員塞了一個面具。

歐洛微:「……這是做什麼的?」

服務員有些詫異,但還是很認真的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但是你們的負責人說,給你們面具,你們自己知道的。」難道你不知道嗎?

服務員很想把後面那句一起說出來,但是出於工作,他沒說。

歐洛微淡淡的瞥著他,哼哼了幾聲:「我當然知道,我問的是給我這麼丑的面具,讓我做什麼?我要那個面具。」

說著,歐洛微隨手指了一眼看過去就好看的面具。

服務員噎了噎,很有服務性的把歐洛微指的那個面具拿給了歐洛微。

歐洛微內心實則壓根不知道要做什麼,但面上還是很鎮定的表現出自己什麼都知道的表情。

她已經想好,進去之後就直接找個地方躲起來,不參與就行了。

反正都有那麼多人參加,怕什麼?

只是,她沒有想到,她悄悄打開了門,本以為裡面是熱鬧的,結果,她懵住了。

她一進去,瞬間所有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用鮮活的生命祭祀才更虔誠。



「喜歡小艾的給我點個愛心,mua,打賞送微信號哦,想跟我親密互動的話,嗯……我什麼都會呦!」長發可愛的女孩子穿著水手裙,頭上帶著兔耳朵,單手比了一個比心的姿勢,對著鏡頭撒嬌一波。

時下流行的短視頻,拍出來上傳,只要夠可愛夠萌就有很多粉絲蜂擁而至,粉絲越多就能成為網紅,成了網紅就能遇到更多有錢粉絲,從而從這些粉絲身上賺到更多的錢。

小艾只有十六歲,可做網紅她很有經驗,網上有許多網友對她這樣年輕可愛的妹子沒有抵抗力,別人的追捧讓她飄飄欲仙,好像自己就是一個大明星,萬千粉絲愛慕。

小艾有些頭暈,搖了搖頭還是頭暈,眼前天旋地轉。

……

小艾睜開眼,周圍很黑,伸手一下子就碰到了牆壁,四周都是牆壁,只容得下她躺著。

小艾慌了,恐懼在她的心底瀰漫,她用力拍打牆壁,大聲呼救,可周圍沒有人聽得見她的聲音,她伸手,胳膊伸不開,她被困在一個長方形的盒子里。

頭頂的方向隱隱約約傳來一絲音樂聲響,小艾抬頭,頭頂的方向有一個小孔,微弱的透出一絲光亮,小艾急忙湊到那小孔去,音樂的聲音更大了一點。

這個調調,這個節奏,舒緩悠揚,小艾在哪裡聽過。

是經書的音樂版,在網上很紅的,有人在附近唱經。

經書、長方形的盒子,小艾想到她被困在哪裡了!

這是一口棺材!

「放我出去!救我!」小艾歇斯底里大喊,身體扭動著貼近小孔,眼睛貼在孔上,努力往外看。

她渾身汗毛倒立,嚇的整個人忍不住尖叫出來。

她看見了——一隻眼睛。



岳桑很頭疼,她沒想到她的媽媽吳淑梅已經癲狂到這種程度,因為看見詹子平開車送她一次,竟然就拎著餃子衝去了刑警隊,難為她竟然真找到了詹子平,本來岳桑不會知道的,可吳淑梅不但做了,回來還專程到她住處給她講。

「這個子平啊,真是個不錯的孩子,我本來覺的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也不行的,結果去了之後,他同事對他評價都很好的,我親自問他了,他親口答的,未婚,也沒有女朋友,而且我給你講哦,我太極隊拳友的侄子的媳婦的朋友也在警隊,我找他問了的,這個子平啊,級別還很高,今年剛調過來,待遇很好的,說立過功,局長的位子以後都可能是他的,我太喜歡太滿意了!」吳淑梅眉飛色舞。

「你要加把勁啊!你看看你,像什麼樣子!多打扮打扮約人家呀!我餃子都送了,他肯定明白的呀!哪有這麼傻的男人對不對?」

「那你自己選!我是都可以噠!江南和這個詹子平,隨便你挑一個,明年結婚就好啦!江南是醫生,這職業以後一座大山就沒了,多好!」

「我是你媽!我就得管!我不管誰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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